郭骅绪对红绡很是理解,前些日子他因红绡也渐渐熟识了顾萱,红绡喜爱顾萱这朋友,三句话中必有一句提及顾萱,郭骅绪起先因此还微微吃醋,而后就逐渐习以为常了。
红绡将那日自己是因何下定决心嫁给他的事儿给郭骅绪全数说清了,郭骅绪也知道顾萱在其中有着不小的功劳,他心中也是感激顾萱拿她当恩人的。恩人含冤而死,郭骅绪心中也替其不甘,被红绡的情绪带动,他更是愤然。
沈紫霄做事一贯不会留痕迹,但这次她却是失策了,杀人灭口,却让那被杀之人探听到了消息,提前跑了。
替沈紫霄办事的的粉衣丫鬟是个机灵的,沈紫霄做过不少卸磨杀驴的事儿,她自是有所提防。
那日沈紫霄叫丫鬟在洛满满的剑上抹了毒后,沈紫霄就起了杀心。粉衣丫鬟趁她还未下手之前就连夜背着包袱逃了。
顾萱的案子闹了出来,沈紫霄本想买通了那官员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另一头她也在令人寻那漏网的丫鬟。
沈紫霄两头下手,却是两头都没得到好,郭骅绪此时在朝廷中已有了一番作为,受到圣上的赏识,有他瞧着那官员定是无法收沈紫霄的好处就此结案的,反而那官员先讨好了郭骅绪,在办这案子时十分尽心费力,没几日就查出了许多消息。
另一边,丫鬟藏了起来,沈紫霄派出的人全数无功而返,硬是没抓住那丫头。
沈紫霄忙得焦头烂额,红绡这处也没闲着。
沈紫霄遣人四处打探消息,终是查出了那粉衣丫鬟的存在。
几日后,沈紫霄的人查到了丫鬟小玉的藏身之处,沈紫霄大喜立马派人去捉,岂知在将小玉拖去荒野灭口的途中给一拨人截了下来,遣那拨人去的不是别人,正是红绡。
红绡自知查不到小玉的住处,便让人盯着沈紫霄的一举一动,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红绡及时救下了这最重要的人证,并将其带到了公堂上。
沈紫霄被供了出来,这下柳元卿身边的女子一下子便去了三个,只剩秦栩芯留到了最后,秦栩芯正要透着热,却被沈紫霄一番供词拖了出去。
沈紫霄不是个善茬,她绝壁是不会留秦栩芯一人坐享其成的,她的证词说的有鼻子有眼,证据自然也是有的,秦栩芯没沈紫霄来的谨慎,她也曾做过些见不得光的事,沈紫霄早先为了拿捏住秦栩芯也是抓住了些她的把柄的,秦栩芯则破罐子破摔,与沈紫霄在堂上狗咬狗,互咬一嘴毛。
原先被众人供奉起来的女神们剥落了光鲜的外衣露出被蛆虫腐蚀的骨肉时,顿时恶心了围观群众的双眼。
恶人恶事当多了做多了,就该记着有血债血偿的一天,付晏,柳元卿,还剩着两个。
VIP章节 38第三关爱上爱情——多清渣
牡丹坊原本是一正正规规的乐坊,自从现任坊主接手牡丹防后便渐渐走上了风月之路,牡丹坊里大部分乐师都是签了卖身契的,想反抗却是有苦不能言,直至今日柯瑢的死掀起了轩然大波她们才能放心大胆的吐出自己的苦水。
按理柯瑢只是一小小的乐师,他的生死左右不了任何事儿,但有心人却能借此造出些声势来。
牡丹坊与满江楼原是不能相提并论的,但因付晏瞧上了牡丹坊的柯瑢,牡丹坊的势头渐涨,引起了满江楼的关注及忧心,此时牡丹坊已占据一方势力,满江楼不趁着柯瑢这事将牡丹坊扯下去恐有后患,便有了柯瑢之死掀起轩然大波这么一说。
牡丹坊坊主积怨已深,现在满江楼可谓是点燃了一簇火星便引爆了一枚导弹,牡丹坊主身后本就不干净,众人都趁你病要你命,一下便将坊主扯下了马。
那坊主也不是省油的,他遭殃自然要拉人当垫背,付晏很不幸地被他相中了。
众人传言是付晏强迫柯瑢逼死他的,坊主的一番口供便将这话坐实了,坊主的三句话里虽有两句是假的,但付晏用强权迫害柯瑢一说却是叫人信了九分,原本付晏就没个好名声,他往日的做派人们都瞧在眼里,现在说他用强的逼死人,百姓们也都是不觉奇怪的。
付世子背后家族势力大,这么点小事原可一笔划过的,但人倒霉就不会有一件顺心事儿,郭骅绪紧紧盯着这案子,无人可从中插手,郭骅绪虽为官不久却受大BOSS信赖重用,最关键的是他背后一片空白无帮无派正好是皇帝喜欢的人。
付氏一族作风嚣张,皇帝早就看不过眼了,正想借此事灭灭付氏的威风,郭骅绪有皇帝撑腰自是底气足,到后来皇帝干脆指令郭骅绪负责这案子。
付家不全都是傻子,瞧出了其中门道也就没人敢就付晏于水火之中了。
最后案子判下,付晏被贬为平民,事情原是不会判这么重的,但天子想整治谁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更何况这只是打响头阵而已。没些日子付氏便全族遭殃落难了,正是树倒猢狲散,曾一手遮天的付氏就这样没了。
付晏被贬,身上本就没剩多少钱财,但他大手大脚已成习惯一时半会儿改不了,不久便将钱都用尽了,直到要流落街头乞讨之时,有个和蔼可亲的大婶向他伸出了援手。
付晏感激淋涕,誓言要为她做牛做马,后来,他真的既做了牛又做了马。
和蔼可亲的大婶不是别人,是一家青楼的老鸨,付晏给她带进了楼里,下了海,成了头牌小倌。要说付小倌的成名之路是坎坷艰险的,他一娇生惯养的要他去伺候别人,他当然是不干的,只觉自己受骗气恼得要报官,但在那楼里,老鸨说的算老鸨就是天,付晏每每放抗无一例外都给关进小黑屋里,让五大三粗没男人要的女汉子们好好调/教。
付晏是个弯的,要他同女人一起做那事简直是生不如死,付晏长得好看,女人们勇猛如虎,一直对别人用强的付晏却给她人强了无数次。,后来付晏学乖了成了那楼子里的头牌,伺候的却也都是一些有钱的老女人,可以说直到死他都是被强的那一方。
这些都是后话,回到付晏被贬之前,沈紫霄的案子已有了定论,沈紫霄,秦栩芯原应被判死刑,最终却被改判做官妓。促成这判决的不止一人,大多是官宦老爷,这种判决更能令人生不如死,所以红绡与郭骅绪也就没再插手,由着那些老爷们得逞了。
而洛满满是武林中人,朝廷也不敢公然宣战,便关押了洛满满一些时日就将其放了,她的结局看似是最好的,但于洛满满而言或许放不放人都已经无所谓了,因为那日的事过后她就已精神失常,疯了。
秦栩芯得到消息时心中还存着一丝希望,柳元卿若是顾念当初的情分就算沦为官妓,他也是应有法子将自己弄出去的。
秦栩芯拿身上最后的银子贿赂了狱卒,狱卒却是不吃她这一套,倒不是那狱卒多正直,相反他内心猥琐不堪,他不要银子要的是秦栩芯的身子。
女人越是拒绝狱卒就越是兴奋,一夜连着好几次,一连好几夜,秦栩芯从开始的放抗到最后的木然只用了三天的时间,她已经想到了自己今后的日子会是怎样。
秦栩芯恨将自己变成这样的沈紫霄,不甘心被玩弄的只有自己,便在一日将狱卒伺候满意了后祸水东引,引去了沈紫霄身上。
沈紫霄尖叫着说自己怀有柳元卿的孩子,那狱卒色迷了眼,压根不听她说的,沈紫霄怀有身孕不足三月,是万万不能做剧烈运动的,但她被一禽兽强迫地那么做了,孩子终于是流掉了,狱卒见沈紫霄身下满是血,从□中清醒,他却并不害怕。
做官妓的也没人介意她之前有过几个男人,只要还有一口气,有个勾人欲望的身子就行了,狱卒叫人来给沈紫霄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便扔其一旁,没几日后□再犯就又占有了沈紫霄几次。
柳元卿的确是个念记昔日情分的,只不过他来得似乎晚了些。
柳元卿风尘仆仆地出现在牢房里时,沈紫霄已经恢复了一些,只是面色尚为苍白,身子还有些虚弱罢了。
沈紫霄与秦栩芯并没关在一起,还隔着些距离,关押沈紫霄的位置离牢狱的大门近一些,柳元卿便先来看完沈紫霄了。
柳元卿使了些银子便让狱卒将牢房的门打开了,此狱卒非彼狱卒,禽兽的那个晚上值夜班,而早上的这个便是柳元卿现在碰见的这位。
“公子你们慢慢聊,小的去外面候着。”王姓狱卒是个会瞧眼色的,他将柳元卿带入牢房中后,就讨好地笑着退出了门外,走远了,没去打搅他们。
柳元卿的突然到访,带给沈紫霄的不是感动而是无以复加的憎恨。
没有这个男人,她不会落到今天这步,没有这个男人,她会过得很好!
沈紫霄心中藏着只面目狰狞渴望食人肉喝人血的恶鬼,面上她却是笑得妖娆抚媚,伴着苍白的脸色,尽有些禁忌诱惑。
沈紫霄骨子里曾是清高的,但现在她搔首弄姿的模样已是极为常见的了。
那禽兽每次来都带着些闺房秘药,饶是沈紫霄骨子里再硬气,给人塞了这药也化作了一滩春水,任人采撷。
见沈紫霄变成这幅模样,柳元卿心中很是厌弃,但又有些被勾起心中燥火,沈紫霄香肩半露地微微勾手,柳元卿鬼使神差的便走了过去,后知后觉的咳了咳,故作镇定。
“元卿,”沈紫霄这一声教的妩媚,堪比职业A?V人士,不待柳元卿回神,沈紫霄一双小巧灵动的手就勾上了他白皙细嫩的颈脖,“元卿......”
沈紫霄目光迷离的视着柳元卿,女子的睫毛忽闪扫过柳元卿的肌肤,撩起一丝痒意。
以往沈紫霄与柳元卿行那事时她也是矜持的,从未像眼前这样卖弄风姿主动求欢的,柳元卿顿觉自己发现了新大陆,似乎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新鲜劲,牢狱里这般行事是柳元卿从未有过的,他信奉孔孟之道,以往房事也是有些克制的,但眼前女子柔滑的肌肤,暧昧诱惑的吐息都让他感到无比的刺激,想要突破禁锢的冲动无法压制。
但柳元卿理智还是清醒的,他的骄傲与尊严是决不允许他做之后的事的,再言他心中已有其她放不下的女子,他不能背弃自己那份唯一的真心。
柳元卿推开沈紫霄,皱着眉就要转身向外走,哪知身子虚弱的沈紫霄却在此时爆发出了惊人的力气,她一把拉回柳元卿将嘴覆在了他唇上,撬开贝齿将一粒药丸送进了柳元卿的嘴中。
那是那禽兽狱卒先前未用完的药,眼下却是让沈紫霄用在了柳元卿身上。
药丸微微带些苦涩的味道在两人混在一起的唾液中弥漫,柳元卿顿时全身燥热,最后一道防线完全崩坏,管他的骄傲,管他的顾萱,一股脑的全给柳元卿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放纵自己所有的欲望,主动抱住了沈紫霄。
不一会儿两人便衣裳褪尽赤诚相见,沈紫霄的意思也逐渐模糊,她使劲全身解数挑拨面前的男人,顺着男人肌肤的纹理一点点的向下舔舐,然后到达翘首以待的某处,沈紫霄涣散的精神,陡然一个清醒,她目光找到了焦距点,一个发狠,死死地咬了下去。
没错,是死死地咬了下去,男人惨绝人寰的叫喊声震惊了整个牢狱。
守在外面的狱卒赶进来时他只瞧见,在地上翻滚疼不欲生的男人和嘴里衔着一个血肉模糊不知何物的疯癫女人。
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就如同某些东西断了就再也安不回去了。
VIP章节 39第四关极品人渣
嬅虞是个好女子,顾萱从见她的第一面开始顾萱就是这样觉得的。
嬅虞是满城首富之女,家大势大,能配得上她的一定是宣国巨贾独子,戚家大少。
今日是嬅虞大婚的日子,她将嫁入戚府成为富可敌国的戚府的女主子。顾萱作为她的婢女也同府中其他奴仆一样忙里忙外没个歇息。
大管家指挥着顾萱这头忙完去那头,完全把她当汉子在使唤,顾萱心里却是着急,她没功夫在这里瞎耗,她要阻止悲剧的发生!
老天仿佛听见了顾萱内心的呼喊,一宛如天籁的女声从屋中传了出来,“阿萱,你在吗?”
不去瞧大管家的脸色,顾萱立马抢声答道:“小姐,阿萱这就过来!”
顾萱将大管家借给他的东西有塞回了大管家手中,讪笑道:“许管家小姐唤奴婢呢,奴婢得赶快过去。”
说完顾萱不给大管家提溜住她的机会,撒开脚丫子就往屋里跑。
顾萱刚进屋,嬅虞就将屋中其他的奴仆全都撤了下去,且在顾萱进来后亲自将门关上了,屋中只剩顾萱与嬅虞两人。
嬅虞神色紧张,全身都在颤抖,她头上喜庆的饰物跟着她一起微微颤动,顾萱正疑惑,就见嬅虞床榻下爬出东西来。
顾萱一时惊傻了,贞子画皮女什么都一股脑地冲进了她的脑海,安抚心神,顾萱抄起桌上茶壶放慢步子朝嬅虞床下走去,她正想将茶壶甩过去时却被嬅虞拦下了。
嬅虞摇了摇头眼神示意顾萱看仔细,顾萱定睛一瞧,更是被吓出了心脏病,那从床下爬出的竟是个男人!一个样貌平平差一丢丢就可以说是丑的男人!一个布衣旧衫敲上去就没钱的男人!
男人在大婚当日从新娘的床下爬了出来?这一点都不科学!情人二选一的两个条件,姿容和财力,眼前的这个男人一个都不具备,这就更加不科学了!
顾萱瞪着面前的男子,恍然惊醒,这男人她认识,不,准确的说是她应该认识。
“阿萱,你能祝福我们吗?”嬅虞一张无可挑剔的美人脸上此时正写满祈求与期待,“阿萱,能帮我和克顷逃出去吗?”
小姐要玩私奔,作为她的心腹顾萱应该全力支持助其一臂之力,但作为一个有脑子的心腹,她应该坚决阻止,拼了老命的抱住嬅虞的腿,不让她走,“小姐万万不能这样做!”
顾萱紧紧地抓住嬅虞纤细的手臂,怕她现在就和眼前的男子一起跑了似的。
嬅虞眼里流露出深深的失望,“阿萱,连你也不愿帮我吗?”
美人什么时候都是美的,嬅虞的美动人心魄,顾萱差一丁点就鬼使神差的点了头,但知道后事如何的她是绝对不可能同意的。
承受不练美人的期盼的眼神,顾萱转头恶狠狠地盯着不远处的男人。
这男的不是别人,正是顾萱此关攻略的对象,奇葩无比的渣男,岳克顷。
岳克顷是一穷书生,原本女配顾萱的竹马。女配进嬅府当丫鬟后就甚少与她这年幼时爱慕的对象竹马小哥哥联系了,几月前,岳克顷上京赶考路过满城,女配才与他再次相逢。
岳克顷身上的银两所剩无几,住不起客栈,女配身上银子也不多全给岳克顷也只能交付他先前欠下的房钱,嬅虞是个好心的女子,接济银钱给岳克顷并不是长久之事,嬅虞便让岳克顷来府中当了分差职,吃住皆不愁,还能赚够接下来进京的盘缠。
得人恩惠哪有不谢之理,岳克顷当日就找了时机向嬅虞登门道谢,一来二去两人就勾搭上了。
嬅虞并不是一个轻浮的女子,有男人示好他就会就受,更何况嬅虞样貌赛天仙,家世又好,追在她屁股后面的高富帅可是一把一把的,要是为人轻浮,她又何必和岳克顷这王八看对眼。
戚府公子,穿着喜服在戚府大堂里等着新娘的新郎官那样貌是一等一的好,万众挑一几乎可说是绝无仅有的美男子,丢西瓜捡芝麻就是嬅虞现在要做的事。
嬅虞与戚公子订婚之时,她曾听人说那戚公子为人风流,百花楼,万醉阁里的女子他没一个没见过的,没一个不沉迷于他散发出的男性魅力的,得了这消息嬅虞心里就有了一梗,几次都与顾萱抱怨过,甚至还隐隐透露出一些想要悔婚的意思。
岳克顷就是钻了这个空子,他对嬅虞好,好得无微不至。
在现代,若一个男生可以给女友起早贪黑地买早点,每天替她提水壶,为女友二十四小时待机,一个电话打来立马出现,无论风吹雨打,无论何时何地,女友想要什么想吃什么都能立马送到,以女友为天,女友说的绝不违抗,一切以为女友为重心,那毫无疑问,这个男人绝壁是一众女子想嫁的对象,绝世的好男人。
但这种绝世好男人与岳克顷所做的相比较,他们对女友的付出简直不值得一提,绝世好男人在岳克顷面前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岳克顷简直是在用生命对嬅虞好,日复一日的坚持彻底打动了嬅虞的心,对于嬅虞而言她要的不是样貌不是金钱,她要的只是一个真心爱自己,对自己好的,能陪伴自己一生一世的夫君。啧啧,两人相爱,真可以说是上演了一场穷书生爱上富家小姐的年度感人苦情大戏。
男人有劣根性,女人也有。
女人的劣根性是妥协,在现代社会,女人要求娶自己的男人有车有房就会被人称为现实主义,但有车有房只是女人们对幸福的一种狭义的要求,其实她们原本想要的更多,最终却都妥协了。
一个完美的伴侣,充足金钱,绝佳的外貌,一颗永远爱自己的心,这三者是缺一不可的。现实的人牺牲了后者,降低了条件只选择了充足的金钱,追求理想的人她或许会要的多一点,她会希望自己有个高富帅的老公,理想主义者她会舍弃前两个要求,只选择一颗永恒不变的爱自己的心。
无论是哪一种女人她们都是妥协了的,没有将三个条件全部放入自己的择偶标准之中。嬅虞只是一个想要过安稳生活的平凡女人,她并非理想主义者,但她并不缺金钱,所以她要求的就是后两者,外貌和爱情。
大部分外貌好的不专一,专一的长得不好看,嬅虞无法找到两者皆具备的男子,她就放低了要求只选择了对感情专一的男人,也就是抛弃戚府少爷选择了岳克顷。
岳克顷所做的正好是嬅虞想要的,今日逃婚她也是下了巨大的决心的,比起和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在一起,虽可享受永生的富贵荣华,但内心的孤独寂寞却也是一辈子的,嬅虞不要一生都像金丝雀一样被关押在豪华的牢笼里,没日没夜地遭受精神上的折磨。
嬅虞的想法顾萱可以理解,若说岳克顷真是一个可托付的人顾萱也定是会帮她们的,但这岳克顷就是一披着羊皮外衣的禽兽!
顾萱进入这一关也没几日,男女分院,不在一处工作,所以她也没机会见到岳克顷,今日一见却是让她彻底改变了渣男都是花美男的定向思维。
有些方的脸上长着淡淡的斑纹,皮肤不好也不坏,嘴巴不大不小,眼睛也没什么可瞧的,只是那鼻子还算高挑,总而言之,岳克顷就是那种将其丢人堆里,绝对无法因某个亮点的而找出他的那类人。
平凡都不足以形容岳克顷,要准确的将的话就是平庸,岳克顷就是一既平凡又庸俗的人,他身上毫无可取之处,但就是这样一个人,能让原女配对其倾心,又让富家小姐交付真情,若说他真没一点本事,怕是无人会信的。
对女人好,无条件的忘乎所以的对女人好,让女人们觉得自己就是他的唯一,他会爱护自己直到天荒地老,这,就是岳克顷所向披靡的看家本领。
虽然不能说时间所有女子都吃他这一套,但绝大多数女人想要的也只是一个对自己好的男人罢了,而岳克顷就是抓住了这些女人薄弱之处,他所做的正是满足了想要拥有平凡爱情的女人们的需要。
岳克顷不去做演员真是可惜一个有百分之九十九拿下奥斯卡影帝桂冠的人才,他的痴情攻势一出一举拿下嬅虞美人的心,嬅虞美人在当婚当日跟着这禽兽逃了,在荒郊野望拜堂成亲,有了夫妻之实。
不久之后,嬅虞怀着孩子回府了,岳克顷那渣拿走了嬅虞带出府的所有银子未留一句话的出门后就一去不返了,嬅虞起先还痴痴的在简陋的小屋子等待丈夫的归来,但日复一日,岳克顷仍不见踪影,家里也已经揭不开锅了,无法子,嬅虞被迫回了嬅府,但就算是到了那时她也依旧对岳克顷怀有幻想,觉得他会回来,希望他回来对自己说他只是拿着银子上京赴考了,走得匆忙才未与其说。
的确,岳克顷是上京了,但他却不是去赶考的,他是旧戏重演,又去骗女人去了。而下一个被他骗的女人是位久经风尘渴望爱情,渴望有人珍惜自己的青楼女子,青楼女子过后,还有三四五六七个各式各样的受害者,她们都可以说是女主,下场一个比一个遭的女主。
顾萱是这文里唯一的女配,这还要多亏岳克顷不屑对她下手,可是说顾萱是史无前例,最后结局远比一众女主好的女配。
现在这个女配担负起了拯救女主灭渣男的大任,她决不能让悲剧再次发生。
VIP章节 40第四关极品人渣
悲剧,还是发生了。
你妹呀!我摔你个腿腿!
岳克顷你能在动作快一些吗?!啊!
顾萱给管家拉走时,她是很想把这事一股脑的都抖出来的,但事情曝光的话,嬅虞也会失了名声,被人不耻的,顾萱当时硬生生的忍下了大声嚷嚷抓情夫的打算,但最终的后果却是她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个小丫鬟急匆匆的跑到大堂里说小姐失踪了。
顾萱心里那个急呀,想将人逮回来,但不知上哪去抓,系统给出的只是原女配的记忆,而原女配所知的只是嬅虞和岳克顷一起私奔,然后就是嬅虞自己回府后受尽白眼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出门的事。眼前所处正是顾萱记忆中对渣男所知一片空白的时间段,她此时也只能和院中大多数奴仆一样四处乱转,碰运气。
本来就够糟心了的,但更加让顾萱心烦意燥的事现在才刚刚发生。
大管家把顾萱举报了,说顾萱是最后一个见的小姐,小姐失踪,她有莫大的嫌疑。
顾萱被几个壮汉架着五花大绑的扔到了嬅老爷的面前,小身子骨给这么粗鲁的一摔,几乎都要散开了。
吉时快到,迎新娘的花轿已在路上了,戚新郎骑着高头骏马走在队伍的前面。
嬅老爷气的胡子翘得老高,一个盛满烫茶的瓷杯就给他狠狠地砸到了跪在地上的顾萱的身上,先是一声闷响,而后茶杯从女子被砸到的胳膊上微微弹起摔在地上哗啦碎开了。
顾萱的衣服被刚烧开的茶水淋湿,与她娇嫩的肌肤黏在了一起,起初麻木没感觉,不一会儿痛觉袭来,火烧火燎,钻心的痛,顾萱觉得皮肤一定已经被烫死了一大块。
饶是这般,顾萱仍是抿紧嘴,不要一词,原线路中都没抓到岳克顷,现在他没就能违背剧情君抓到啦?再说把岳克顷这个跟原女配是青梅竹马关系的人供出来,不是给自己拉黑吗?到时候直接沉塘没商量呀!
眼下虽要吃些皮肉之苦,但总比直接挂了的好。
嬅老爷咬牙瞪眼,一副要扒顾萱的皮,吃她的肉,喝她的血的吓人模样,做商人的手段可多着了,什么禽兽不如的狠事他都做过,他还不信现在自己就制服不了这臭丫头了!
“来人把烙铁拿来,这丫头今儿不想说话,就把她这张不管用的嘴给烙上,以后都甭说了!”
嗯!顾萱瞪大眼,等等,这下可玩大了,这老爷子怎么这么凶残呀?是她打开剧本的方式不对吗?
嬅府的奴才办事效率在今天这个重大的日子里,都变得不同寻常的快,片刻之后,就见人将烧的滚烫好似在滴水的铁具连同火炉子一道拿了上来。
不妙不妙!大大的不妙呀!
顾萱的心里抽搐,差点就抽出了心肌梗塞。
嬅老爷拿着烙铁面目凶恶的走近,顾萱现在有种想抽自己叫自己去吃翔的冲动,先怎么就没拦下嬅虞,二了吧唧地留下那意图不轨两人就被大管家叫走了的呢?真是吃多那啥糊了脑子吧!
一股热气袭来,眼见着那红得发亮的铁块就要落在自己的嘴巴上,顾萱嘴皮子直哆嗦,几乎就要把话说出口是,门外有一小童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顾萱大吐气,恩人呀!她两眼汪汪的望着那满脸麻子的小童,那小童无意中就成了顾萱的大恩人。
“老爷,不好了!戚家公子已经到府门外了!”
“什么!”
烙铁摔落在地,幸好顾萱身手敏捷极快的往后亏了几步才堪堪躲过那掉下来大铁块,躲过了毁容的危机。
嬅老爷圆目瞪大,思虑了会儿转眼看向顾萱,那双眼皮子耷拉着的精明的双眼里传出的危险电波让顾萱全身一个激灵。
“快把戚公子请进来,把这臭丫头绑到大堂去!”
顾萱为自己逃过一劫而庆幸,但有为之后无法预知的危险而忧心,NPC们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我只是一无辜女配呀~~
又一次被人毫不怜香惜玉地像抹布一样人在了地上,顾萱胳膊再一次受了伤,被烫了的肌肤无法承受的疼,顾萱面色发白,心里抱怨,自己当真是越长越丑了,要有第一关那副花容,估计这些家丁也不会这样粗鲁了。
在顾萱进来之前,戚公子就已经在大堂里等着了,红衣鲜艳两眼,从背影就可看出他定是一气举姿容皆不凡的上天的宠儿,顾萱瞧了一眼就为了装可怜而低下了脑袋,心里却在怨恨上天的不公平,而眼前这男子就是造物主不公的铁证。
系统介绍贯来都是简洁清楚的,但这次顾萱进入关卡前所看到的系统介绍中对戚公子外貌气质与成就的描述整整占了正文的三分之二,甭提这戚公子就是原剧情中未露过一面连路人甲都算不上的超级大炮灰了,就是渣男男主都从未有过这种待遇呀!如果这些赞美之词还是压缩了的,那那些说书的要将这男子的故事,怕是十年都讲不完。
顾萱虽然很好奇这完美的男人到底长什么“熊样”,左右不过就是个人嘛,难道还能成神不成?虽然心中这样想,但被嬅老爷恐吓了一番之后,顾萱现在只能装孙子,博同情,万一这戚公子一个生气,迁怒自己,那可真是被炮灰炮灰呀!
瞧了眼双膝跪地狼狈不堪的女子,男声迷惑道:“嬅老爷,您这是作何?”
啧啧,听听这声音,真叫顾萱的耳朵酥麻麻的,真心是令人幻想无限呀,就算瞧不见人,只听着声音,都有无数女子排着队想嫁他呀~
顾萱一壁因手臂上的伤而疼得差一口气就要晕死过去了,一壁又如痴如醉地沉醉于男声,纠结在这两种情绪中,一下天堂一下地狱,真是想吃翔呀!
过了会儿,顾萱心中缓缓涌上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总让她在差一步就彻底沉迷与男子的声音或被疼痛折磨得要晕厥时被强制拉回了现实。
“嬅老爷?”见嬅老爷垂首抹汗支支吾吾却不回应,戚公子提高了一个音调,真心是霸气外露呀!
顾萱正在心里膜拜之时,戚公子一个掉头将话题扯到了她的身上,“嬅老爷不给在下解释解释这个女子在这作何吗?”
嬅老爷一改之前对顾萱凶悍的模样,温顺的像只卖萌讨吃的哈巴狗,声音也放柔和了不少,“公子,老夫老夫......”嬅老爷差点没哇的一声大哭出来,“老夫对不住您呀!”
男子斜眼睨着陡然跪地抓着他的裤腿的嬅老爷,挑了挑他好看的眉毛,轻轻道出一字,“哦?”
哇,邪魅狷狂男?顾萱低着脑袋微微颤抖,不知道的人都以为她在害怕,但其实有两个与害怕不相干的原因,一,她手臂上伤让她疼得打颤,二,花痴病犯了,正激动颤抖地补脑戚公子的外表形象。
嬅老爷一抹老泪,抬头仰望那完美无瑕的男子,惨兮兮又气势汹汹的指责,“公子,老夫小女失踪了,呜呜呜.......”嬅老爷一手指向努力降级存在感的顾萱,将戚公子的视线集中到了她身上,“是这奴婢勾结了歹人将小女掳走了!是她,就是她!”
是他是他就是他,我们的朋友小哪吒......
抹汗,老爷子不要这么有童趣好不好?顾萱忍着胳膊上传来的疼痛,想用吐槽来转移注意力,却无耻地被自己的吐槽戳中了笑点,差一点就噗嗤笑了出来,幸好给及时忍住了才没坏事。
戚公子眯眼瞧着顾萱,不觉抬脚甩开了嬅老爷朝跪在地上的女子走近。
一双绣着金纹做工上乘的靴子出现在了顾萱的眼帘中,她是很想欣赏美男子的,但那烧伤的胳膊的疼痛已经蔓延到了全身,额上的冷汗如雨泼洒,顾萱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恍惚,就算她在如何想要移开自己的注意力,转移疼感,到现在都是无济于事了,丝毫起不到任何作用。
“抬起头来。”男声不咸不淡,听不出半点起伏。
顾萱此时人虽睁着眼,耳朵也好好的长在身上,却接收不到外来信号了,她身子悠悠晃动。
男子又道:“抬起头来。”
男子将声音拔高,顾萱这才抬起了她似灌了铅的脑袋,她眼前的画面像是一幅来自印象派大师梵高的杰作,图片辨别率极低,几乎是一张没有像素的陈年老照片,破损不堪,模糊不清。
顾萱暗中掐了自己一把,才渐渐找回焦距,瞄着眼前的男子,顾萱愣愣地“啊”了一声。
果真是个绝美的人儿,长得真漂亮呀,只是这张脸......顾萱涣散的精神猛然惊醒,,她用尽所有力气盯着面前的男子,仔细瞧清后像给雷劈了一样,陡然精神。
我了个去,去你妹的邪魅狷狂,去你个腿腿的霸气外露,剧情大婶你是要闹那样呀!
这货翻身做主子吗?顾萱无比地想掀桌!眼前这有资格可以拽个二八五万的家伙不就是那个温柔任她欺负的“软妹子”柯瑢吗!
我XX个XX,一口血差点喷了出来,顾萱头一昂头,晕死过去。
VIP章节 41第四关极品人渣
顾萱醒来时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如果你以为这里富丽堂皇,有丫鬟伺候,是个待遇极好的小姐房,你就大特特错了,这里虽然陌生,但也只是一个陌生的丫头房间罢了。
顾萱现在回忆起来,与第一关相比柯瑢的样貌发生了极大的变化,简直是云泥之别,但细瞧却也能瞧出不少相似之处。前几关柯瑢都是没有缘由的对顾萱好,但现在顾萱能从那个高高在上的戚公子身上感受到的只有冷漠。
他不是原先的那个柯瑢,得出这个结论,顾萱莫名地有些感到悲伤。
戚府书房里,男子优雅好看的食指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敲打在朱漆三抽雕花翘头案上,柯瑢眉心微微颦蹙,那个名为顾萱的丫头竟有些扰乱了他多年来平静如深潭的心池,撩起的余波到此时都未有散去,昨日见过后直到现在,那张苍白的容颜像被人强硬地塞进了脑中一样,无论他在干什么脑中想的都是那女子,好似着了魔障一般逃脱不了。
柯瑢不喜这种被人强迫妥协的感觉,他甚至为此感到恼怒,虽然将那女子从嬅府要了来,但柯瑢只是命人将其送至后院一众丫鬟的居处后就没再理会,说到底再如何记忆深刻,于柯瑢而言此时的顾萱也左不过一丫鬟罢了。
此时柯瑢眼中的那丫鬟心中盘算的却不是一个丫鬟该想的事儿,顾萱撇去柯瑢的问题不去想,她眼下着急的是在还未酿成大错前把那矮穷挫的渣男逮回来。
心中虽是这样想,但恐怕错误早已发生了,嬅虞是昨日逃走的,原剧情中嬅虞与渣男逃走当夜就行了夫妇之礼,若说他们没发生什么,怕是自欺欺人了。
戚府这边只对外声称嬅家小姐突然身子不适,过些日子在举办婚宴,街头巷尾却都在说这婚事突然变故,是另有隐情,还有人说瞧见嬅小姐与一男子从嬅府后门偷偷摸摸跑了出来,每一种传言都将嬅虞推到了风口浪尖,一夜间美好可人的佳人转眼就被成了与人偷情的□。
顾萱急得坐立不安,她手臂的伤虽接受了医治,但终究她现在的身份只是一没有人身自由,与猪狗相差不了多少的惹了祸受怀疑的奴婢,大夫仅是简单处理了伤口,用了药也是起不到什么效果的便宜货,虽不像当初那样让人想杀人泄愤的疼,但其实也没好到哪去。
现在顾萱在戚府里和戚府后院的奴才丫鬟同吃同住,戚柯瑢将她要来府中好似只是为从嬅老爷手中就她一命罢了,再无其他用意。
戚府奴仆训练有素,顾萱一外来人她们不仅不信任,就算信任顾萱也没能力跟上他们的工作节奏,所以压根就没人理会顾萱这多出来的人,把她当空气一样对待,吃了几天的白饭顾萱才彻底看清自己不受待见的处境。
但这般也好,无人看管,顾萱更能放开手脚做自己想做的事。
取出原女配在柜坊存了多年原是打算为自己赎身的银子,顾萱按捺住心中肉疼感用这笔钱买了最好的烫伤药,拖着一个带伤的身子,还怎么跟渣男斗,难道要在掐架的时候对他说,你打我脸可以就是不要打我胳膊吗?
顾萱一面急着找好大夫给自己治伤,一面也在通过小门小道打听渣男的消息。
这些日子来顾萱已经将渣男的门脉了解得清楚,岳克顷是一个征服欲极强的人,不若然谁会打磨自己原有的棱角忍气吞声数年去接近一个女子的,如嬅虞一样简单的就被拿下的是少有的例子,原路线中,岳克顷下一个攻略成功的是一个青楼女子,为让那女子打开心扉他整整用了两年的时间做铺陈,那两年里日日夜夜给人屈辱给人做牛做马,不可不说他还是一忍耐力近乎于神的渣男。
忍耐,征服所想要达到的目的只有一个,证明自己,岳克顷隐忍的态度下是嚣张,他对准的目标一个比一个难度高,他相当自负,觉得自己是无往不胜的常胜将军,不然也不会刻意挑选那些瞧上去与他毫不搭边,完全没有商量余地的女子。
但要说岳克顷只是自负,顾萱只会含笑摇头,哈哈哈,岳克顷自负?他的一切得意与高傲全都是建立于自卑的基础上的。因为觉得自己不如其他人,所以想要通过征服优秀的人来证明自己更加优秀,多次成功后他变得自大,但这种自大只是用来掩饰内心渺小弱懦的防护罩。
因为自卑而对自己鄙夷,更因自卑而对征服后的提升自信成为人上人的快感产生依赖,自卑与自负矛盾的两者使他陷入一轮又一轮无止境的征服游戏中,仿佛不那样就会失去生存的意义,换而言之就是患了心理疾病,成了变态。
在众多被这变态渣男玩弄过的女子中仅有一人是自己想要投怀送抱,却被渣男不屑一顾。你没想错,那人就是原女配,顾萱。
既然渣男对其不屑一顾自然也不会在她面前展示自己的男性魅力,那原女配为何又会脑残地瞧上这个歪瓜裂枣呢?于此,顾萱百思不得其解,她总觉系统刻意遗漏了或者说简化了某些重要的地方没有讲述清楚,顾萱猜测此关极有可能隐藏着一些秘密关卡,触动关卡后才能拿到完整的剧本。
理清思绪,顾萱心里大概知道隐藏关卡要如何触动了。
原线路中自己应该被关在嬅府无法出来的,但眼下不仅出了嬅府还拥有宝贵的自由行动的权利,这怎么想都是给了她一次提前找到渣男的机会。若是先众人一步找到渣男,隐藏起的秘密就会揭晓,顾萱一拍手眼里星光乍现,是啦,肯定就是这样的。
顾萱急急闭眼翻找出系统给出的资料,仔细查阅,然后将目光停留在一处久久没有挪开。
“两个月后,嬅虞回府。”
缓缓睁开眼,顾萱思虑,也就是说在剩下的一个多月里找到嬅虞就算成功,但古代不是现代,派人下去立马就可得到消息的是那些有权有势的达官贵人,像顾萱这中钱大多都用在看病买药的穷人,就只有自力更生,自己动手动脚的分。
莫说两个月不到,三个月在不亚于都城的繁华的满城里想找两个有意躲藏起来的人都属不易呀!
当务之急,顾萱觉得自己首先要做的就是赚银子。
钱多曾说过一万两黄金才可兑换一枚金币,反过来金币是否也能够兑换成一万两黄金呢?没钱买药的时候,顾萱就打算过用自己手上的一枚金币兑换成游戏中流通的货币,不说一万两那么多,就算打个折扣自己也能一夜暴富,曾经那个“天真无邪”的顾萱是这样想的,但她却是远远低估了钱多的视财如命落井下石,剥削小平民的恶毒本性。
一万两黄金换一枚金币,一枚金币只能换一千两白银,记得当时听到这话的顾萱狠掏了几下耳朵,怕是因为耳屎太多而听岔了话,但事实证明她耳朵里很干净,她压根就没听错。
一枚金币只能换一千两白银!明目张胆的不平等交换!钱多理直气壮地说出这话是,顾萱真心想冲上前去抓烂他的嘴!
钱多也从顾萱杀机腾腾眼神中看出了她的打算,他却没有逃跑,没有无助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中极有可能被揍的嘴巴,而是欠扁地说道:“客观,打一下要付一枚金币哦!”
拿什么拯救你呀我脆弱的神经!在那一刻,顾萱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变成杀人魔了,终究那名为理智的东西还是有些管用的,及时的拦下了顾萱,阻止了惨剧的发生。
每想到这使顾萱就捶着胸口后悔当初是哪根筋不对,将在第一关后续关卡里偷来的宝物全都换成了那只值一千两的金币。炒黄金还有涨有跌,这破金币就只跌不涨呀!
那日顾萱是气急败坏地摔门从钱多的黑店里出来的,当时她是决心不会再进去了的,但如今钱已用尽,想不花银子就触动隐藏关卡,简直就是做梦。
顾萱坐在椅子上翘着腿抖着脚,咬着指甲,在心里爆发了天人大战。远处看上去神经异常。
换,心里受不了那窝囊气;不换,通关几率大打折扣,不定又要从头再来。换还是不换,这是一个决定其生死的重大问题。
答案很明确,想死就不换,想活就换。
生与死间,贪生怕死之徒理所当然地会选择前者,顾萱就是这么一纠结的怕死之人,但在如何纠结也改不了她怕死的本心,所以她还是一面安抚自己内心的暴躁,一面又腆着脸求钱多把银子给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