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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二成井 当前章节:15422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9:38

面对那些弯弯肠子绕几圈的大臣他会投其所好,面对顾萱他虽不是刻意的却也在潜意识的摸索她的底线,避免触碰雷区。

司马文颐能成为一个贤能的皇帝,凯泽轩却不行,因为凯泽轩不会掩饰他内心的暴虐和血腥,若天下交到他手中,不过一年江山便要易主,这就是为何顾萱将兵权交由凯泽轩而不是司马文颐的原因。

男人,需要用男人来对付,但如果两人实力悬殊,那便是打的无本之战,铁秤两端的秤砣放平等了,才能坐安稳了观好戏。

而对付女人,还是要用男人,特别是那些依靠男人体现自己生存价值的女人,失去了男人就失去了依靠,一无所有。

这几日,顾萱摆着谱,司马文颐每每来谢罪都被她拒之门外,而司马文颐也是有生理需要的,而帮司马文颐解决需求的任务自然就落到了杜渃芷的身上,对此杜渃芷当然是欢喜异常,见司马文颐每夜都来自己这,还当是顾萱的不识抬举惹恼了司马文颐,当顾萱是彻底失宠了。

殊不知,司马文颐心里正盘算着,等顾萱气消了就压着杜渃芷去赔罪以表自己的决心。

另一头,接到锦珞瑜送来的兵符的凯泽轩是满心的欢喜,倒不是为了那对他而言可有可无的兵权,而是为了顾萱对他的心意。

锦珞瑜并没有将那句酸麻麻又虚伪的话讲给凯泽轩听,只是告诉他顾萱被囚于宫中,什么顾萱终于被自己一颗火热的心所打动,什么爱到天长地久全是凯泽轩自己的补脑,他甚至还幻想出了他与顾萱迎着春风在绿油油的小山丘上你追我赶,蜜里调油的情景。

被人随意YY的顾萱这几日过得很是清闲,清闲到杜渃芷趾高气昂的来砸场子的时候,她是无比的欢乐与愉悦。

结局的号角似乎吹得晚了些,但终于要看到故事的尽头了。

杜渃芷被“爱”昏了头,仅有的智商也掉光了,为证明自己的存在,一大清早就大张旗鼓的来顾萱院里闹事了。

噼里啪啦砰!跟着杜渃芷来的宫女也是些没眼色的,得了杜渃芷的意思,进屋就是一顿好砸,上好的颈口青花瓶,白玉象牙瓷,雕花梨木台,无一不砸无一不毁。

顾萱是很欢迎杜渃芷的到来,但对于打砸抢的行为她是万万不赞同的,钱多说过游戏关卡中流通的货币也是可以兑换成金币的,一万两金子可换一枚金币,虽然屋里的这些古董饰品不值一万两黄金,但积少成多嘛,多少也有个盼头,今个儿全给砸咯,就分文不值了。

面甜心苦,顾萱提起笑一副找到多年失散的好姐妹的模样,泪眼汪汪道:“小姐~~~奴婢终于见着您了~~~”

杜渃芷轻蔑的视着她,嗤笑,一把甩开顾萱,只当她是在讨好自个儿不屑理会她,今儿来她就是来立威的,不是对顾萱一人,是对皇宫上下一众奴才。

“今个儿,你们这些奴才都给听好了!”

顾萱弱不禁风的给杜渃芷推坐在地上,这种场景自从进入游戏后就出现过无数次了,顾萱也习以为常,她乖乖地坐在地上像小屁孩听领导训话一样,恭顺地听着。

杜渃芷所指的奴才中当然也包含了顾萱,她冷眼从顾萱身上瞥过,鼻孔朝天兴许就要哼哧出气来了,“好生瞧清了!谁才是你们的主子!”

在受冷落的那些日子里,杜渃芷好似受了不少屈辱,今日这一刻算是火山爆发,“左右不过是些贱命东西,讨好了主人还可乞一块骨头,那些狗眼不清,瞧错了主的,就只有乱棍打死的下场!”

看着气势汹汹的女人,顾萱感慨她的智商怎么坠落到了这个地步,上天呀你把那个人前人后两面派的杜渃芷藏哪去了?

顾萱心里住着一宅男,一个喜欢软妹子的宅男,这是她从实践中发现的真理,她流口水犯色心的对象只有香香糯糯的花姑娘,对于母夜叉内型的她还真有些接受不良。

就在杜渃芷大发脾气之时,偷溜出去的小太监引着司马文颐华丽丽的登场了。

司马文颐这几日似乎过得很滋润,他面色红润有光泽,顾萱恍然大悟,陡然明白杜渃芷哪来的这么大的胆子了,原来是把正主伺候好了。

正红色的精美长袍衬得男子略显疏狂,挽起的泼墨长发却是清雅,唇瓣笑着,眼中寒光凌然,能镇得住这种装扮的身材,和让顾萱犯花痴的脸蛋都是极为少见的,当身材与脸蛋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只从外表来说那人无疑是世间无双的。

但就是这样完美的人,在现在的顾萱的眼里却也不敌凶狠超泼妇的杜渃芷,因为司马文颐是个男人,尽管这样说很奇葩,但顾萱就是抑制不住心中对司马文颐这个样貌赛谪仙的男人的鄙夷,那是一种同性之间才会产生的敌意。

现在顾萱又有一个发现,那就是居住在她心中的那个宅男是个爱妒忌的家伙。

见司马文颐笑得阴测测的杜渃芷心中没底,可也笑得桃花灿烂地迎上前,故显亲昵的想要挽住司马文颐手,却是给扑了个空。

司马文颐笑意关切,举止温柔的扶起顾萱,惹得顾萱心底一阵恶心。

从进院起,司马文颐就没瞥杜渃芷一样,杜渃芷是来顾萱这找存在感的,但到头来却是让自己越发渺小,更加不起眼。

“没事吧?”司马文颐不顾于理不合男女有别之说,体贴的为顾萱拍去衣上尘土,在看见顾萱擦伤的手掌后他眼中像被点燃了炸药般,嘣的一下火光四射。

“把这疯女人拖下去斩了!”司马文颐的声音如来自地狱深渊一般寒冷彻骨。

杜渃芷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她脑袋中那根名为理智的琴弦已然崩断,起初是自欺欺人的凑到司马文颐身边,满眼乞求与难以置信,“陛下您说臣妾是不是糊涂了,竟听差了您的话,陛下,您可否在为臣妾说一遍?”

四处的奴仆这是才回过神来,不待杜渃芷伸出的手攀上司马文颐的长衣广袖,她就给按压住了纤细的双臂。

杜渃芷嘶吼起来:“陛下!陛下!您定是让着贱蹄子蒙蔽了双眼!陛下您瞧瞧渃芷呀!陛下!”

顾萱看着眼前这个可怜的疯女人,她心中是震惊的却也是麻木的。

在视人命如草芥皇权至上的封建社会,被斩杀是杜渃芷逃不过的下场。就像原剧情中,顾萱的死一样,是不可避免的结局。

司马文颐见顾萱眼神有些空洞,当她是怕了,对于杜渃芷的歇斯底里,司马文颐丝毫没放在心上,他一双狭长的眸子里只有顾萱一人,他用那双骨节分明的好看的手捂住顾萱的双耳,顺势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柔柔念道:“萱儿莫怕。”

心理上的抵触,和身体上的厌恶席卷了顾萱全身心。

杜渃芷给拖走了,不休不饶的声音却滞留在耳畔。

当当当当!急促的鼓点敲打出喜庆的气氛,“虐女主成功!恭喜您,您将获得三枚金币,革命尚未成功,还请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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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冠霞帔一应俱全,宫中张灯结彩一片忙碌之色,顾萱,又要再婚了。

司马文颐在处决杜渃芷那日就拟下了圣旨,要娶顾萱为皇后,顾萱的身份在那,兵权也在手中,自然是仅是不同往日,要让她当皇后,碍于老将军的余威,朝野中也不敢有人发对,司马文颐就是瞧准了这才有恃无恐的下了圣旨昭告天下。

兵符他并不急着拿回,羊都到手了还着急吃肉吗?

他不急,别人却要急了,比如凯泽轩,已经蠢蠢欲动了。

VIP章节 27第一关缺爱1号后续

顾萱去了商城问了解药的价格,她买下解药后却没一口气吃完,而是分疗程服用。

“一秒变男人”这个技能有时虽然很碍事很鸡肋,但也不得不说是防身的好武器。走夜路不怕遇到色鬼,遇到色鬼也可以揍到他娘都认不出他来,不用担心自己被渣男的外貌所迷惑,因为喜欢女人的男人是不会喜欢男人的。

据钱多介绍,解药吃一个疗程可让其白天不犯病,吃两个疗程可让其晚上不长胡子和腿毛,吃三疗程声音也不会有变化只会力气变大,四个疗程后就能彻底恢复原样。

女人力大如牛或许在现实世界里并不适用,但在游戏中却是以一敌百游戏必备的万能道具,女主欺负你,你可以用武力解决;渣男不喜欢你,你可以用武力解决;甩掉渣男的时候你同样也可以用武力解决。力量让你不会被强X,力量让你踏遍天下无敌手,力量决定你以后的人生!

顾萱吃了三个疗程的药,她还没打算吃第四个疗程的,并且也想以后都不吃,但理想是丰腴的,现实却骨瘦如柴,这该死的解药也是有保质期的!只吃前三个疗程不服用最后一疗程,有效期过了以后前三个疗程的药效就会丧失,顾萱又会变成时男时女的人妖一族了。

能拖一日是一日,顾萱加快了虐渣男的计划,她打算彻底收复了司马文颐和凯泽轩这两大男渣后再根治这“怪病”。

另一边,凯泽轩的大动作终于让司马文颐发现了端倪,司马文颐终究是找顾萱兴师问罪来了。

“你将兵符给了凯泽轩?”司马文颐一该温文儒雅的斯文多情的嘴脸,接到消息那一刻起他的脸上就发生了风云骤变。

兵符对于王权者来说就是他江山的根基,手无兵符寝食难安,更别说兵符还是在一有狼子野心的臣子手中,这简直就是将敌人的利刀悬在自己的头顶。

兵符是顾萱给凯泽轩的,除了江山难保还有美人变心移情这一晴天霹雳,若说兵符是凯泽轩偷的,司马文颐杀一千个人才能平息心中怨气,且这一千个人里没有顾萱,但若是顾萱给的,那司马文颐杀光所有人都无法息怒,并且他第一个要杀的就是顾萱。

握拳的手青筋暴起,从不佩剑的司马文颐手中正拿着一把长剑,似乎只要顾萱承认他就立马拔剑劈去。

难道要上演空手接白刃吗?顾萱奇异的并不害怕,要凭她原先的小身板小力气是肯定反抗无能的,但现在的顾萱今非昔比,可是武林高手的化身,百分百的怪力女。

某种无名的力气在顾萱的身体里无限的膨胀翻涌,对此时的她而言空手接白刃的设定也非难以完成的艰巨任务。但最终她还是没有铤而走险。

眼中雾水弥漫,顾萱满目悲伤的视着司马文颐:“江山与萱儿只选其一,您选哪个?”

司马文颐微愣,顾萱的回答不是他所想的是与不是其中的任何一个,毫无预料的第三种回答让他有些迟疑。

顾萱吸气装作抽泣的样子,憋红了眼眶朝司马文颐走近,“您若选前者,我有法子将兵符要回,但萱儿要离开皇宫,您若选后者,您便放下一切,同萱儿一道离开。”

顾萱装出一副期盼的神情,心中却是笃定司马文颐两者皆不会轻易放手。就好似司马文颐肚子里的蛔虫,顾萱将他的鬼心思猜的一清二楚,司马文颐的答案无非三种:

一,死不承认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给明确回答,“萱儿你这是什么话?我对你的爱你难道一点都看不见吗?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二,缓兵之计,虚情假意,先拖着,再在背后使阴招,“萱儿,若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我愿选择后者,同你一起离去,没有你的陪伴江山要来有何用,没有你我活着还有何意义?”

三,直抒胸臆,伤人伤心伤感情,“我选江山。”

前两种回答都没有太大的保障将兵符拿到手,第三种答案虽看似愚笨不合情理,却能让司马文颐得到他最想要的东西,且谁能保证他拿了兵符不会对凯泽轩赶尽杀绝,然后再将顾萱囚禁于身边。

在司马文颐看来顾萱是爱自己的,现在只是一时半会儿钻了牛角尖没想开。司马文颐想,顾萱对自己有爱情,那便一切有商量,爱是不理智的,爱可以让人屈服,将兵符拿到手,再圈了顾萱,日子长了她的性子磨没了便也屈服了乖乖听话了。并且司马文颐也想借此机会给顾萱一个好果子尝尝,让其不敢恃宠而骄,知道自己的底线。

顾萱将问题踢还给了司马文颐,司马文颐的答案却是双方都清楚的。

“对不起,”一个用深情的眸子看着自己的人,说出的话却是毫不留情,“我选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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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萱给凯泽轩传消息让其进宫,凯泽轩虽无意夺宫称王,但他也不是个傻的,司马文颐心中想的什么他自然清楚,原本还有些犹豫但顾萱暗中使人传来的信却改变坚定了凯泽轩的打算。

顾萱信中隐约透露,邀凯泽轩进宫只是缓兵之策,目的是借机让凯泽轩待自己出宫。

凯泽轩起兵造反,顾萱却留在宫中于凯泽轩是很大的不利,相当于将自己的后背交给了敌人,凯泽轩本意就是带回顾萱,若司马文颐一怒之下斩杀了顾萱,或借顾萱来逼其投降,那一切准备皆是白费。

看着手中的兵符,凯泽轩脑中浮现出顾萱每页在寝宫中对月垂泪思念自己的模样,不知不觉他握紧了拳,下定决心放手一搏。

邀约那日,高大的宫门大大敞开,迎凯泽轩所乘的马车进了宫。

司马文颐,凯泽轩心中皆是心怀鬼胎,见面后却是笑脸相迎,仿若只是君臣闲聊把酒言欢。

顾萱给他们端来酒水,然后垂首站在一旁。

凯泽轩自顾萱出现他的眼睛就像长在顾萱身上一样,视线没一刻挪开过。司马文颐将此放在眼里,藏在广袖中的五指捏得咯咯发响,面上却是笑意寻常。

凯泽轩是故意的,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装作陡然回神的样子看向司马文颐,看似恭敬地为自己的分神拱手谢罪。司马文颐则是笑着说无妨。两人之间火药味十足,顾萱全是全程低着脑袋没去观赏,额前碎发挡住了她的双眼,叫人无法看清她在想些什么。

司马文颐同凯泽轩话中有话,却始终没谈及“兵符”二字,桌上的糕点酒水也丝毫未动。

顾萱隐在刘海下的眼中盛满了焦急,她暗暗平复不由自主的变得急促的呼吸,迈着小步子,走近桌前的两人,含笑给二人各斟满了一杯酒水。

酒是顾萱倒的,凯泽轩却仍有迟疑几次举杯放置唇边却都不曾喝下。

司马文颐微微眯眼,而后展颜,抬杯敬酒,扬手便将酒水一饮而尽。

帝王敬酒臣子哪有不喝的道理,但凯泽轩却偏生不想给司马文颐这个面子。

顾萱见凯泽轩没有喝下去的意思,心中着急,忙忙对他使眼色。凯泽轩瞧见虽有些不愿,却仍是将那句婉拒的话放回了肚里,暗自撇撇嘴,喝尽了杯中酒。

司马文颐眼底的狡黠一闪而过,抿唇笑笑,他随手拈起一块糕点送进了嘴里。

早前司马文颐就同顾萱约好,在这酒中放了药性极为霸道的蒙汗药。而解药则是碟子里离他最近的一块糕点。若不是顾萱凯泽轩怕是不会那么轻易的喝下酒水上钩的。

司马文颐只对顾萱说拿了兵符就放她们两走,私心却想在凯泽轩身上搜出兵符后便将他杀了,若是搜不出,就将其关押起来严刑拷打套出话来,再遣人去将军府寻找兵符。但无论结果是哪一种,顾萱都是一定走不了的。

是顾萱提出的这条计策,药却是由司马文颐准备的。就算是对顾萱,司马文颐也不是完全的信任,在见凯泽轩前他就是吃了解药的,现在再吃糕点也是为了让顾萱不多生疑心。

没一会儿凯泽轩便觉得视野模糊,难以找到视线焦距点。他心中犹如雷劈了一样,猛然抬首看向顾萱,他眼中神色和那些深陷黑暗泥潭拼命求救却无人搭理的心如死灰的人是一样的。最终体力不支轰然倒地。

“为什么”三个字给凯泽轩吞了一个,顾萱却依旧能听出他话中浓浓的谴责与绝望,如同他心一样绝望。

“哈哈哈!”司马文颐得意的仰头大笑,藏起的阴狠在此时展露无遗,他一脚恶狠狠地踹在凯泽轩的脑袋上,笑颜嗜血阴寒,“你说我是先切下你的耳朵还是,先挖你的眼睛呢?或者将你削成个人棍再在糖水里泡上几天,最后放入毒虫缸里让你好好享受享受?”

凯泽轩意识尚是清醒了,他浑身上下气的直哆嗦,贝齿紧咬,颚骨几乎要给他咬碎了。他瞪大眼睛,却什么也看不清。他那张如手艺高超的匠师精心雕画出的俊美的脸庞此时变得扭曲狰狞,实在不负他修罗的称号。

司马文颐再次抬脚踢去,却是给人挡了下来,一脚硬生生地踢在了顾萱的心口上。

顾萱满面失望与指责,“你说过不会伤他的!”

男人嗤笑,没答她的话,只是对着屋中空荡荡的一处喝道:“将人押下去!”

几道黑影凭空降下,拉起凯泽轩就离去了,倒是凯泽轩听到顾萱的话感受到顾萱对自己的维护,沉入深潭的心又死灰复燃了,被暗卫带走时倒是没有放抗。

顾萱慌慌张张地从地上爬起来想要拦下她却是一个趔趄跌倒在地,颇为狼狈。

司马文颐冷眼瞧着,冷哼一声,甩手离去了,宫苑里的奴才得了令,司马文颐前脚离开,他们后脚就将出入的院门封死了,独留顾萱一人跌坐在地上。

屋子里只剩女子发出的嘤嘤哭泣声,与一片凄凉之景。

半盏茶的功夫过去了,顾萱一抹没有眼泪只有汗水的脸,哭声不减的走到门前张望,见四处无人,便放心大胆的止了声。

哎呀玛,演的可真累。

顾萱走到放着糕点的佳木桌前,勾起曲颈的湛蓝色酒壶,嘴角的笑意让人背后生寒意。

谁说酒里只放了蒙汗药?

顾萱从怀中取出一玻璃小瓶放在手中把玩,玻璃瓶里还残留些许白色粉末,瓶身露出的一侧刻着“毒药慎用”四个大字。

瓶中粉末,学名灭子杀精散,别称药中葵花宝典。

这药无疑是顾萱做心甘情愿从钱多那买来的东西,也无疑是她有史以来买的最实用最划算的商品。

灭子杀精四字通俗易懂,科学的解释就是服用此药的男性体内的精子将会被药中独有的溶解性病毒吞噬破坏,从而起到消灭此人传宗接代的本领的效果。

就算司马文颐坐稳了龙椅,但他膝下无子,有野心的人必会盯准这一点对他下手,如在他四处求医治隐疾时买通太医,暗中下药,再如在司马文颐心灰意冷打算收养儿子时,将自己的儿子或心腹送去他身边,诸如此类,只要有那个恶心思,就没有什么想不出来,做不到的。

但不论怎样,这天下江山都不会由司马文颐的后代接手。从某种程度上来算,算是灭了司马文颐稳坐江山永不败的春秋大梦,这与顾萱的背叛,可以说是让司马文颐鱼与熊掌皆不可得,用跌入深渊万丈来形容司马文颐这般处境也不足为过。

比起凯泽轩司马文颐吃进身子里的药更要多一些,因为那块他以为是放了解药的糕点中其实是放的这毒药粉。

钱多给顾萱的使用说明上清楚写着,食用过多不禁会起到杀精的作用,更会让人女性化,声音变细,行为变娘娘腔,谈吐举止向太监之境的佳效。换而言之,司马文颐不仅不会有孩子,还会变成不是阉人胜似阉人的,阉人。

而凯泽轩也一辈子都不能再碰女人了,顾萱在他被押走前有意给其留下些许念想,对于凯泽轩,顾萱便是要他一辈子都惦记着他永远无法得到的东西,痛苦一生,孤独一生。

当然,凯泽轩还有没有命在司马文颐手中活下去都是个未知的问题。

顾萱不管这些,她只等到夜深人静之时就利用自己力大无穷的本事挖个洞,对,没错是挖洞,砸墙什么的太凶残了,不忍心下手不说,还容易发出巨大声响招来敌人。

拿起一个小茶壶当铲子,顾萱蹲在墙角四处偷瞄查探敌情。入夜时她已给墙角的蚊子咬了一身的包。

禁卫军们巡逻已过,顾萱立马马不停蹄的忙碌了起来,她凭借自己超人的力气不费吹灰之力的将墙下挖出了一个看似天然形成的狗洞,恰好够她过去的。

夜黑风高夜,正是偷鸡摸狗时。

皇宫藏宝阁内隐约亮起一处灯火,不拿白不拿,顾萱用她虐杜渃芷得到的三枚金币,一枚换了解药,一枚买了毒药,还有一枚买了最低档次的空间收纳袋。

尽管是最低档的,但可容纳物品的空间有总比没有的好。

顾萱用她最快的速度,最敏锐的目光将看起来既名贵又较为小巧占地少的珍宝优先放入收纳袋,左右手齐上阵,将袋子塞得满当当的她才收手。

人害了,钱偷了,眼下该做的就是开溜了。

顾萱还没那个本事把皇宫大院的高大宫墙给挖个洞,所以她只能把那门卫打晕。这不仅是个考验手法与动作敏捷程度的高难度任务,更是对心理素质良好程度的测试。没有良好的心理素质,一个如不禁风的女子是没有胆量单挑六个高大壮实的皇宫护卫的。

说时迟那时快,咚咚咚咚咚咚,六连击,意想不到的快准狠与顺利。或许老天爷终于开眼了才让顾萱碰到的都是些醉汉。

皇宫护卫有胆量一起喝的晕头大脑不省人事?当然不可能,要说是老天爷开眼,倒不如说是凯泽轩帮了她。凯泽轩进宫前就做好了逃跑的准备,那六个护卫之前就给人下了迷药才会给顾萱轻易的敲晕,或准确的说,顾萱没敲他们都是晕的。

巨人般高大的宫门就让顾萱一人给推开,发出吱呀的声响打破了宫门前沉睡在深夜中地帝京长街。

不远处的凉棚下有两个人影在晃动。

“你快去瞧瞧是不是姐姐出来了?”

“黑漆漆的,你去瞧呀!”

“不,你去,我是姑娘我怕鬼,你是男的你不怕。”

“谁说男的就不能怕了?”

熟悉的声音,巨二的对话,顾萱想不知道他们是谁都难。

照着两二货的笨脑袋瓜子一人一巴掌,“大半夜的吵什么呢?你们不睡,别人要睡,别人不睡,鬼大爷们要睡呀!”

顾萱是闷声不响的走到两人身后的,又闷声不响的赏了他们每人一掌,如此的登场,吓得两人皆是心惊肉跳。醒神后,满玉一脸兴奋,锦珞瑜则是心中高兴,面上装模作样的板着脸,一副气恼她下手太狠的表情。

顾萱眼下时间多耗,拉着他们就走,锦珞瑜他们是探了凯泽轩的消息来的,自然来时也是备好了车马的。马蹄声嘚嘚,卷起夜下风沙一路跑到了城门下。

守城的士兵比皇宫的护卫要好对付的多,只要有足够的银子就能通过。顾萱原本还打算小露下身手,在士兵手下银子后,她才发现想用力气时,力气却无处施展。

城外的密树林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车檐上挂着的灯笼在晚风中摇晃,马儿使足了劲跑得极快。顾萱的心情是愉快的,就连一棵棵像巫婆伸着魔爪向她们抓来的大树,在顾萱眼中也是在和蔼可亲的同她打招呼。

皇宫里的人发现顾萱失踪的时间要比顾萱预料的晚得多,司马文颐勃然大怒,耳熟的掌声在顾萱耳边响起,这意味着她已完成了所有的任务,十枚金币被她收入囊中。

在郊外的一处客栈马车停了下来,顾萱下了马,满玉焦急的探出脑袋想要挽留,“姐姐你真不跟我们一道走吗?我们可以照顾你,一路上所有花费都由我们出,你遇见麻烦了......”

满玉的话没说完,就被顾萱打住,“满玉,终须一别,就让我走的干脆写吧。”

顾萱潇洒的转身,衣角却给人抓住。

锦珞瑜一手抓着她,一手伸到她面前,“还你的。”

一枚眼熟的令牌,正赫然躺于锦珞瑜的手中,这令牌正是那枚众人你争我抢的调兵令。

顾萱惊愕的瞧着锦珞瑜,后者躲开前者灼热刺眼的视线,小声说:“我做了枚假的送进了将军府。”

哈哈哈,顾萱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笑得有些胃痉挛她才停下来。女子的笑声随风向不远处的森林深处飘去,若是林中有人,怕是要吓丢了半条命。

止住笑后,顾萱摆了摆手,道:“这东西你若想要便拿着,到邻国去还可卖个高价,若不想要扔了便是。”

锦珞瑜看了看手中的令牌,见顾萱没有拿走的意思,便没再说什么了。

满玉见锦珞瑜没留下顾萱,急得涨红了一张小圆脸。

顾萱去意已决,无人能留,锦珞瑜瞧着转过身去的女子的背影,大声问:“何时能再见?”

顾萱微微闭眼,浅浅叹息,俄而声音爽朗地道:“后会无期。”

VIP章节 28第三关爱上爱情——多清渣

同性之恋在现代社会颇为寻常,在古代那却是被众人所诟病,见不得光的丑事。历史上有位皇帝却是敢冒大不韪而为之,他将同性之路走得风生水起,大街小巷没一人不知他与他的后院之事,他们不是汉哀帝和董贤,这对恋人小攻为皇帝复姓司马,名文颐,小受,是年轻有为的少年将军,凯姓人士。

据史料记载司马文颐还未登基就与凯姓人士暧昧不清,最终借助凯姓人士的帮助铲除前太子登基上位。

凯将军或许并非纯种同性人士,司马文颐登基后,他曾差半步就将与一位姑娘喜结连理。野史中如是写,凯泽轩大婚,司马文颐下令全国缉捕其妻,终于将这对鸳鸯拆撒。后有人言凯将军是奉老将军命之命被迫娶妻,最终恍然心中所爱并非女子便当日悔婚。

不同种说法却都有统一的结局,凯泽轩入宫,司马文颐将其囚于后院,不知出何缘由,两人过得不是相亲相爱的生活,而是走向了相爱相杀的结局。

凯泽轩逃出皇宫后招军买马,大举杀狗帝夺天下的旗帜,国内大乱,内乱战争维持了整整三年,司马文颐棋差一步,被部下背叛,终是成了凯泽轩的阶下囚奴,因不甘受辱吞金而亡。

一年年后凯泽轩因治国无方被叛军围堵在皇城,气急败坏的他急火攻心,一口血卡在喉咙里,倒地不醒了。

一段旷世绝情的恋曲就在你死我亡中走到了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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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萱交付了剩余的金币后就将后悔药和最后一疗程的解药一并吞下了,再睁眼她就如所有穿越女子一样,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要说陌生却也是熟悉的,因为这是她第一次进入第三关时所在的地方。

时间倒退回了她跟踪柳元卿和他的红颜知己秦栩芯的那日早上,没有汉子,没有椅子腿,没有血流满面,一切悲剧都还没有发生。

此次附身的女主是个贫家女,卖身葬父时遇到了恶霸,一场强抢民女的的大戏就敲响了开场的锣鼓,男主柳元卿英勇登场,解救了贫家女。不仅安葬了她的父亲,还将她带入府中无微不至的照料。

要是一个正常人顶多给些银两就走了,偏生柳元卿就不是个正常的,他散发出的男性荷尔蒙彻底征服了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的贫家孤女,在相处的过程中柳元卿也爱上贫家女,由于柳元卿父母皆已辞世,他继承了爵,有钱有权又无人约束,正是应了那句有车有房父母双亡的话,所以他没有任何阻碍的就将贫家女八抬大轿地娶进了府。

故事就此结束的话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一个结局呀,但,拥有美好结局的故事大多都是披着完结外衣的未完待续。

娶了贫家女后,柳元卿又接连娶了他的红颜知己,之前出场过的秦栩芯;江湖一枝花,武林盟主的女儿,娇蛮女侠洛满满,还有名满天下的才女沈紫霄。

娶了几房妻子后柳元卿对贫家女也是爱护有加的,但贫家女虽家境贫寒却有在古代封建社会里少有的远大志向,那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贫家女是个药师,她天资聪慧,为给其父治病年幼时就自己山上草药,时常往药铺里跑,偷师到许多东西。嫁进柳府后,柳元卿投其所好给她找来了许多古医书,书房也任其进出。

贫家女好学,比赶考的书生还勤奋,时常挑灯夜战,有不懂的就不辞辛苦的四处寻访名医答疑解惑。日子长了,她结识了不少京中有名的大夫,其中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相中了她,愿破格让其做自己的弟子。

这也是贫家女产生离开柳府心思的一个契机,在老大夫的教导下,贫家女不再是纸上谈兵,她也开始治病救人,不仅在城中最大的医馆内有了一席之地,还成了家喻户晓的女大夫。

事业成功,情路却坎坷,柳元卿开始对其疏远了,感情不如从前,但贫家女是第一个嫁入柳府的,当家夫人的地位却是没有变。

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柳元卿后院里聚集的女人未嫁来时都是众人追捧仰望的对象,古代的明星,她们哪能容忍一个野丫头骑在自己的头上,用当家夫人的头衔压自己一等。

正是借着柳元卿冷落贫家女的时机,她们合起伙来除掉了顾萱这碍事的眼中钉。她们不知那时的顾萱已经写好了一份“休夫书”,言辞婉约的劝柳元卿休掉自己,让自己出府为医。

与之前附身的懦弱女不同,这贫家女极有骨气可谓是女中豪杰,她拿得起放得下,虽还爱着柳元卿,但这份爱令她痛苦,她就要毫不留情的舍弃。

写好的书信未送到柳元卿的手中,贫家女就丧命于他后院女人的手中了。

之前就说过柳元卿是一不懂人情世故的家伙,但仅是不懂人情世故还远远不足够解释他奇葩的行为,他根本就是没常识缺脑子。

贫家女死后,他竟听信了后院女人们的话,以为顾萱是感染风寒没有及时治疗而死的,要知道一个医术高超的女大夫会不给自己治病吗?

顾萱死后,柳元卿才忆起了他两过去的甜美时光,记起了顾萱的好,他觉得是自己的忽略了,才让悲剧发生的,于是假惺惺的写了几首酸溜溜的吊念情诗,在顾萱坟头给她烧了去,让她不要太挂念自己。

而那封顾萱所写的劝休书,一直放在衣箱下压着,没人瞧见。只有知晓一切的老天爷才知道,这个被柳元卿葬入柳家祖坟,墓碑上刻着爱妻顾萱,许多年后还要和柳元卿和他的女人们葬在一起的女子,生前是有多么的希望离开柳家,摆脱柳家妇这个名号的。

看着破破烂烂的屋子,顾萱已经习惯了这种没有缘由每次必中奖的差待遇。

卖身葬父这事已经不可能再发生了,因为第一次进入第三关时她就赚够了足够的钱把其父给葬了。要改变女配的命运,就要先改变她的地位,打一开始她就是以弱者的形象接受柳元卿帮助的,所以就算日后她奋发图强做出一番名堂,她也不能改变她在柳元卿的那些女人眼中的贫贱的形象定位,因而别人一直都当她是好欺负的主。

上次歪打正着成了柳元卿的救命恩人,这次顾萱也打算按部就班,在当一次恩人。虽然有些铤而走险,但经历过一次的事,她多少都是有把握的。更何况这是最快捷的接近目标人物的方法,顾萱实在是难以割舍。

坐在满江楼的露天台上,看着和以前一样的场景,一样的人,以及发生的一样的事,顾萱有些头疼,她正在思考要用什么周全方法既不伤到自己又能美女救英雄。

汉子和柳元卿你打我躲,一旁的秦栩芯想故技重施再一次将顾萱推去替柳元卿挡下那椅子腿,但她的黑手还未伸出,顾萱就自己蹦跶出去了。

汉子用的右手,木棍是从顾萱的左侧挥来的,顾萱学以致用拿出军训时耍的那套花架子,原地抬手左搁,抡劈右掌。

汉子的凶器给顾萱不料防地打了出去,他一时愣了。顾萱乘机拿着柳元卿往楼下跑,满江楼的护卫也在此时上来了。

危机解除,顾萱却还是挨了一棒子。

顾萱感到自己的胳膊上一片粘糊,尽管现在疼觉神经已经麻木,但她知道自己的手若不及时医治会就此废掉。

顾萱松开拉着柳元卿的那只未受伤的手,解释道:“一时情急,还请公子勿怪。”

柳元卿刚从方才的事情中拉回心神,意识到是眼前的女子救了自己,顿时有种奇异的电流从他身体里流过,他瞧着顾萱愈看愈觉得他美若天仙,越看心中愈是欢喜,“姑娘!我以身相许吧!”

柳元卿激动地拉住顾萱的双手像怕她从眼皮子下溜走似的,牢牢的抓着,眼里散满了期待的星光。

顾萱却是咬牙切齿的想杀人!原本麻木了的胳膊给柳元卿这么一扯,蚀骨的痛觉顿时席卷了她全身。

血顺着她的胳膊蜿蜒流下,将抓住顾萱的柳元卿的手也浸染得鲜红。缺根筋的男子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件多么愚蠢的事。

柳元卿立马撒手,他甩手的力道让顾萱千疮百孔的手臂受到了二次创伤。

顾萱不是铁人,她也是血肉之躯,她气愤的想要将让她疼不欲生的柳元卿千刀万剐,但还不等她付出行动,她的身体就拉响了警铃,像给关进了没有开灯四处都是墙却无窗的屋子里,顾萱眼前一黑,像上次一样眼睛一闭,两脚一翘,向下倒去。

柳元卿终于起到了一次作用而不是再帮倒忙,他一把接住了顾萱,将她拦腰抱起,慌慌张张的往医馆跑。

一路颠簸,柳元卿想怜香惜玉却也要赶时间。

给折腾得半死不活的顾萱像是回光返照一样睁开了眼,视野模糊,她却仍是拼尽全力地瞪大眼盯着头上方的男人,她要记住柳元卿的脸,因为那样她才方便画小人诅咒他。

VIP章节 29第三关爱上爱情——多清渣

顾萱从噩梦中醒来时,她胳膊上传来的疼痛感差点让她再一次睡过去。

咬牙瞪眼扭头一瞧,柳元卿的脑袋赫然出现在顾萱的眼中,长得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的袋瓜子正对着她的脸,柳元卿靠在床边睡得真香,丝毫没有察觉到他枕着顾萱的胳膊了!

顾萱而无可忍甩手就是一巴掌将那脑袋打开了,将柳元卿打在了地上,收回手时她的掌中还有些透明的不明液体,我擦,他竟然睡得流口水了!

顾萱嫌恶地在身旁的看起来极为高档的纯手工制作的锦被上一个劲地蹭,在柳元卿糊里糊涂不知发生何事地从地上爬起来时,她才停下擦手的动作调整好表情。

看着单手搭在额上眼睛微睁的顾萱,柳元卿满心欣喜,忘记了脸上的疼痛,红肿着脸就冲到了床边,“姑娘,你醒了?”

一壁在心中吐槽柳元卿眼睛长着是睡觉的,一壁顾萱又露出迷糊的表情,“公子?这里是?”

“这里是我府中,姑娘你先别动小心碰到了伤口!”柳元卿满目关切道。

听着差点就要让她再次请郎中来医治自己胳膊的人如此说,顾萱差点就气破功了,憋了几息气,顾萱才按捺下犯罪的冲动。她整理好语气,装出一副方才忆起昨日之事的表情,感激道:“多谢公子伸出援手!”

“哪里的话,只是帮小忙而已。”柳元卿毫不谦虚的接受了顾萱的道谢,也不想想顾萱是因何才受的伤。

对于这种人间极品顾萱实在是无语,为了不让自己的血压二次升高,她忙转移了话题,移开望着柳元卿的眸子,故作为难地道:“公子收留顾萱感激不尽,但男女有别,我又怎好不知羞耻的赖在公子府邸,还是让小女子速速离去吧,辜负公子好意实属顾萱的罪过,还望公子莫怪。”

柳元卿一听就急了,“姑娘何有此念?姑娘为我档下那粗蛮野人的棍棒,是元卿的恩人,若此时将姑娘送出府,柳某岂不成了忘恩负义之徒?”柳元卿皱起眉,“再者姑娘伤势严重,若执意要走,元卿心中过意不去,必定良心不安,夜不能寐,姑娘可忍心见我如此?”

一番话下来,柳元卿说得诚恳真挚,软硬皆施又头头是道。这正中了顾萱的下怀,她又假意推脱了几句,都给柳元卿一一拦下,最终柳元卿“劝服”了顾萱,将原本就不想走的她留在了府中。

为顾萱医治伤势的大夫正是日后会将原女配收为弟子的老者,他医术高明,顾萱的手伤在他的照料下,没几日便好了。

手臂好后的这几日,柳元卿每日都带着她出去会美人,美名曰病后散心,顾萱却是看出了他的心思。

柳元卿带着顾萱见的那几个美人儿都是顾萱“有印象”的,满江楼的秦栩芯不必说,江湖女侠洛满满,才女沈紫霄都在其中,全是日后柳元卿后院的娇花。

柳元卿给顾萱介绍她们怕是想让大伙儿好好相处,为“姐妹们”一起嫁入柳府做准备。

眼前的洛满满是家长宠坏了的娇小姐,她丝毫没看出柳元卿的意思,见着顾萱就是劈头盖脸的讽刺,“柳哥哥你身边何时换了这么个没规矩的丫鬟,见了我也不知行礼,主子讲话也不知避讳,杵在一旁碍手碍脚的。”

洛满满勾上柳元卿的臂膀,撒娇道:“这么个野丫头,柳哥哥还是趁早撵了的好,”她一双大眼里满是乖巧天真,“若是哥哥不忍心,将她送我处理也无妨,为哥哥解忧排难满满心甘情愿。”

对秦栩芯与沈紫霄那有名声的洛满满自然要顾虑几分,但对顾萱这不知哪冒出的村姑,她当然是肆无忌惮了。

顾萱对她却很是顾忌,女侠一身红衣劲装,腰佩长剑,拔剑而出不说无人能敌,对付顾萱这手无缚鸡之力的蝼蚁定是绰绰有余的。

为避免想第一次闯关那样没意义的丢掉小命,或再让身上的某个关节部位受罪,顾萱决定闭嘴不言,装鸵鸟。

将顾萱的举动看在眼里,柳元卿以为她是因洛满满的话而伤了自尊,不禁有些洛满满的骄横无礼,“顾姑娘是我府中的贵客,将来柳府的夫人,满满你可不许再无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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