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你这么理解我,这杯酒我敬你。”汪治国说着就举起了酒杯。
“要是我是你老婆怎么样?我想压力应该小一点吧?”白雪飞眼睛直直地看着汪治国说。
“这个不好说,也不好比较。你和她是两种不同的女人。”
“你觉得我有哪一点和你老婆不同?”
“你们是两种不同类型的人。她风风火火,更适合做事业上的合作伙伴。你似乎要温柔一些。”
“既然她更适合做事业伙伴,为什么却成为你的性伙伴?”
汪治国没想到白雪飞说话这么大胆老辣,在新生代这一辈孩子面前,他感觉到自己不仅变得老套,而且还显得有些畏缩。
“这个,这个不好说。感情的东西是很难说的。”汪治国尴尬地说。
“也是,结婚在一起的未必就是最合适的。最合适的也未必要在一起。”白雪飞幽幽地叹了口气。
此时汪治国突然发现,自己虽然和白雪飞才是第一次见面,但跟这女孩子相处感觉非常快活,她让自己感觉到心情很放松。他甚至感觉到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这么放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