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款的苏醒(4)
柳云眉的口气似乎比刚才和缓了许多,她稍稍松弛了脸色说:“我们再商量,商量?”
“没的商量,或者答应我的条件,或者停止办理,咱们就当谁也不认识谁。”男人挑起眼睛看了柳云眉一眼,他的口气越来越硬,不像第一次见到柳云眉时那样畏缩不前了,他已经摸到了柳云眉的脉搏,她要想把这事做下去,她就要求于他。
柳云眉似乎还在犹豫,男人把香烟盒“啪”地扔在桌面上说:“好,既然我们谈不拢,就算了,我们就当从来没见过。”说着拿起身边的皮包抬起屁股。
柳云眉一见男人要走,真有撒手不干的意思,心里慌了,她连忙抓住男人的胳膊,柔声细语地说:“别,别生气吗?我们这不是商量嘛。”柳云眉伸手抓住男人的胳膊,把他按回到座位上,男人脸上还带着不悦,柳云眉赶紧从烟盒里掏出一支香烟放在男人嘴里,替他点燃。
柳云眉沉了片刻似乎下了决心似的说:“好!就听你的,百分之二十,就百分之二十。”
男人也和缓了说:“就是嘛,早就应该这样,痛快一点,其实百分之二十也不多。”其实男人不过是吓唬柳云眉一下,他根本没有撒手不干的打算,这笔意外之财,是他盯了多少年的,他哪有半途撤下来的道理。男人的脸晴朗了,他咳嗽了一声说:“好,下面的事情,继续由我来承办,你听我的指挥,我让你怎么办,你就怎么办。”
柳云眉点头答应:“好,我听你的,不过你可别出岔子。”
男人笑了一下,用眼睛在柳云眉的身上瞟了几眼,那眼神带着一股贪婪,放荡,最后停在柳云眉丰满的胸上说:“其实,什么都好办,就是看你听不听话了。”
依照男人的安排,在男人规定的时间里柳云眉带着从海南岛开来的假的老人死亡证明来到银行,事过境迁五十年前的风云人物在现在的海南岛已经无人知晓,而开一张假的医院死亡证明书又是极其容易的事情,现在连身份证、护照都能做假,不要说一张白纸的死亡证明书了,而且,柳云眉要想办这点事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柳云眉的事情一帆风顺地办下去,有男人在银行里作为内应,凡是可能出现的问题事先男人都想到了,做了详细的安排和嘱咐。比如,银行可能会问,这么多年你们都不知道有这么一笔遗产,现在怎么突然知道了?比如,存款人的印鉴呢?再比如,这是一笔年代已久跨世纪的遗产,遗产的直接继承人呢?等等,男人事先都做好了充分准备,记载到凭证上了,对于一切可能出现的问题,男人和柳云眉都做了详细的推敲和应答的准备,男人向柳云眉详细的描述了老人在存单上留有印章的模样、颜色、材料、大小和字体,一切准备就绪,好在男人就是负责储蓄业务的主任,这些问题本应该由他提出来,所以他可以向领导谎报军情,这一关也就过去了,事情一帆风顺地发展下去。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个多月的努力,柳云眉小心谨慎地闯过一关又一关,柳云眉拿着准备好的一切证明,和准备好的话语,按照男人的安排来到银行,避开摄像头,被男人请进了接待室,一切都像男人事先约定好的一样,在接待室里,男人打发走了多余的人,一个人接待了她,柳云眉一副淑女打扮,戴着一副茶色眼镜,头上扎着一条纱巾,遮住了她大半个脸,难识庐山真面目,于是,闯过了一关又一关,最终男人给她办理了正式挂失手续。
三
司马文奇的车带着一阵风似的从其他车辆身边飞过去,一个急刹车,司马文奇把车停在大厦门前,他下了车甩上车门,正转身准备走进大厦,然而一个女人引起他的注意,在她拉开车门的一刹那司马文奇最先看见的是她那玫瑰色的口红,接下来是一件大红色的披风,一头大波浪卷花倾泻在她的双肩上,随着轻风飘过来的是淡淡的香水味,司马文奇微微一愣,是柳云眉。司马文奇认出那个可以吸引所有人目光的女人正是柳云眉,只见她下了汽车,正准备走进公司的大门,司马文奇稍愣片刻,手还放在车门的扶手上,他想躲开,实在不想招惹这个女人。
“文奇,真巧,我正要找你去呢,却在这里碰到你了。”柳云眉一眼看见了司马文奇,满脸笑容地迎面走过来,司马文奇心里连连叫苦,知道今天想甩掉她是没那么容易了。他皱起眉头说:“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来公司?”
巨款的苏醒(5)
柳云眉笑着拖住他的胳膊说:“我能掐会算,你就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了,走,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司马文奇推开柳云眉拉着他胳膊的手说:“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和你去什么好地方的。”
柳云眉一点也不着急,对司马文奇的冷淡仿佛丝毫也没看见,她依然温柔地说:“今天是星期日,还工作什么?走吧,跟我走。”说着柳云眉跳上司马文奇的汽车,招呼着司马文奇说:“走啊,还愣着干什么?”
司马文奇手扶着方向盘是哭笑不得,把她轰下去吧,她不会走,自己也张不开嘴,他皱了皱眉头,转念一想:也好,要不然今天就和她说说清楚,否则她老这样缠着我,也不是事。司马文奇坐在驾驶座位上说:“上哪儿?”
柳云眉带着胜利的微笑说:“听我的指挥吧。”
柳云眉把司马文奇领到一家饭店,上了电梯,在一间房间门口站住了,司马文奇站在房门前犹豫了一下,回过头看着柳云眉说:“你一直没退房?”
“没有,给我们留着的。怎么?你不敢进?”她把“我们”两字念得特别重,似乎要引起司马文奇的重视。
司马文奇耸耸肩一边向里面走一边说:“我有什么不敢进的,你还能吃了我,别忘了,我是男人,你是女人,还没有听说男人会被女人给强暴了的。”
柳云眉哈哈地笑了起来,她反手关上门说:“那可不一定,那要看是什么女人,就怕我还没强暴你,你自己就不行了。”说着柳云眉又是一阵笑。
司马文奇摇摇头说:“你真是个危险人物,我以前还真没看出来,男人遇到你真够挺危险的。”
柳云眉把风衣脱下来扔到沙发上,走到司马文奇的身边说:“那要看对谁了,对你,我只会让你舒服,让你兴奋。”说着把自己那红艳艳的嘴唇凑在司马文奇的腮边,用尖尖的手指刮了一下司马文奇的脸。
司马文奇抬起眼睛去看柳云眉,只见她一双荡着秋波的眼睛,超短裙下面是两条性感修长的细腿,胸挺得高高的,那道耀眼迷人的乳沟在他的眼前晃动着,一股股令人眩晕的香水味仿佛是从她的肌肤里散发出来的,司马文奇感到眼睛有点发晕,他想起来在上海的那个晚上,柳云眉也是这个样子,司马文奇的心里忽悠了一下,本能地后退了一步,努力地调整着自己有些纷乱的心绪,他用手下意识地扯了扯自己的西服。
柳云眉笑着说:“怎么?你紧张了?我会让你紧张吗?”
“我紧张什么?”司马文奇瞪了一眼柳云眉否认地说。
柳云眉得意地说:“你能紧张,我很高兴,这就说明我的魅力所在。”柳云眉关好房门,挂上“请勿打搅”的牌子,她倒了两杯红酒递给司马文奇一杯,自己手里端着一杯说:“来,我们先干一杯,为我们今天干杯。”
司马文奇端着酒杯,寻思地说:“今天有什么值得干杯的吗?”
柳云眉说:“当然有,我会让你永远记住今天的。”柳云眉抬起身,坐到司马文奇的身边,她用手拉住司马文奇的胳膊,眼睛像一把火,她把酒杯放在司马文奇的唇边说:“我要让你销魂,使你把整个世界都忘了,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什么是宇宙。”
司马文奇向后侧了侧身体,柳云眉又向前挪了挪说:“别动,来,把这杯酒干了。”柳云眉一仰脖把酒喝干了,她喝得很痛快,而司马文奇喝的什么滋味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是酒味很浓,但喝得有些犹豫。
柳云眉又接着喝了两杯红酒,她的脸上飘起了一片红晕,眼睛也开始变得迷离、恍惚。她探过身子把头抵在司马文奇的胸上,一双修长的腿紧挨在司马文奇的腿边,双手抓住司马文奇的西服说:“把西服脱了吧,这屋里多热呀。”
司马文奇脱了西服,放在沙发靠背上,他垂下眼睛躲避开柳云眉的注视,却看见了柳云眉那高耸的胸,她躬着身子,开的很大的领口散开来,毛衣里露出一道诱人的乳沟,司马文奇心里又是一跳,仿佛在上海的那种感觉又袭了上来,他觉得身体有些燥热,喉咙也开始发干,他端起酒杯,但他还能马上清醒地意识到这时候不能再喝酒了,只能喝水用水来使自己镇定下来,把从心里涌上来的那些火浇下去。
巨款的苏醒(6)
司马文奇轻轻地推了柳云眉一把说:“你去给我拿一杯水来。”
柳云眉含笑地说:“怎么了?心里长火了,要喝水。”然后趴在司马文奇的身上双手搂住司马文奇的脖子说:“不用喝水,我来给你泄火。”
司马文奇的心里又是一动,他没想到柳云眉比他想象得还要妖冶,还要放荡得多,她的大胆和性感是他以前所没有领略到的,如果不是很有一些定力的男人,十拿九稳是不能抵挡得了她的这种攻势,所有的男人都会被她一举拿下,司马文奇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定了定神,他推开柳云眉的手说:“云眉,你别老这样,要是姚梦知道了我就有口难辩了,我不想给自己找这个麻烦,我今天和你到这里来,只想和你好好谈谈,你以后不要老盯着我,我不可能和你扯上什么关系。”
提到姚梦,柳云眉心里的那一股子邪气又升了上来,把她整个人都燃烧了起来,但她在司马文奇的面前不好发作,她还是忍耐着,她站起身子说:“她不会知道的,我们两人的事为什么让她知道?”
司马文奇说:“可是今天我上这里来,姚梦……”
柳云眉说:“如何对姚梦说,那是你的事情,我相信你会说得很好的,姚梦也会坚信不移。”柳云眉又俯下身子,把嘴放在司马文奇的脸上说:“你有这个能力,如果你连这点事情都摆不平,我会这么爱你吗?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你在想我很放纵,告诉你,我可不是对每个男人都这样,我只是对你才这样。”
司马文奇又一次轻轻地推开柳云眉说:“云眉,我和你说……”
柳云眉笑着站起来说:“说什么……我才不想和你谈什么话呢,我还是给你拿矿泉水去吧。”柳云眉转身去拿矿泉水,司马文奇这才长长地嘘出一口气来,掏出香烟放在茶几上,让自己的心稳定下来,司马文奇感觉到能抵挡得住柳云眉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客观地讲柳云眉的确妩媚性感,是一般女人所不及的,柳云眉再主动发起攻势,能过这一关的男人恐怕不多,十个得有九个半会败下阵来,司马文奇不觉得暗自笑了笑。
“文奇,水来了。”一声清亮的喊声,柳云眉端着矿泉水花摇柳颤地走出来,司马文奇寻声望去,他又是一惊,刚刚平定下来的心脏又狂跳了起来,他张大了嘴巴,适才呼出的气又悬在了嗓子眼上,稳下去的心又窜了起来,一双眼睛定在柳云眉的身上,只见她左手托着托盘,上面放着一杯透明的矿泉水,她已经脱掉了毛衣,身上换上一件腥红的长睡裙,长得一直拖到地面上,肥大的袖口垂在她的手上,她的眼睛闪着迷人的光,腥红的睡裙衬着她白白的皮肤,如同一个红色的妖女,柳云眉把水放在司马文奇的面前眯起眼睛笑着说:“发什么愣?喝水吧。”
司马文奇喘出一口气,把水拿在手里,一仰脖咕咚咕咚喝了几口,仿佛要把胸中燃烧起来的火苗浇下去。
柳云眉笑着说:“干什么喝这么急呀?救火呀?”
司马文奇皱着眉,指着她说:“云眉,你干什么老在我面前穿成这样?你这不是有意让我犯错误吗,我们……”
司马文奇的一句话没说完,柳云眉伸出手指,捂住了司马文奇的嘴,她满眼含笑地说:“我们不说这个,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司马文奇拿下她的手说:“云眉,我跟你说,你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你何必老盯着我呢,会有很多男人爱你的。”司马文奇说着伸手去拿西装准备离开。
柳云眉一把按住司马文奇的手,把身子埋在他的怀里说:“文奇,我爱你,任何男人我都不爱,我只爱你一个人,我比任何一个女人都更爱你,我一定要你也爱我。”
司马文奇把柳云眉从自己的身上扶起来说:“云眉,你上次也是这样对着我,我不和你做爱,不是你没有魅力,我只是不想让姚梦伤心,她是我的妻子,我爱她,所以我就没有必要为了和一个女人做爱而去让她难过,我不想伤她的心,所以我不想和你那样。”
柳云眉听着司马文奇的话,姚梦的名字早就让她妒火中烧,她的眼睛升腾起一股滚热的火苗,烫在司马文奇的身上,她慢慢地昂起头,眼睛里射出一股冷冷的光说:“我不认识姚梦,我只要你,这屋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她俯下身开始吻着司马文奇的下巴、鼻子,她玫瑰色的嘴唇像是要滴出水来,又像是喷着一把火,吻在司马文奇的脸颊上,沁人心脾的香气从她的胸窝里飞出来,司马文奇闭上眼睛,心又开始往下沉,四肢开始变得麻木,要说的话也飞到九霄云外去了,任凭着柳云眉抱着他,亲着他。
巨款的苏醒(7)
柳云眉更紧地抱住了司马文奇,她紧紧地搂着他的双臂,把自己的身体贴在他的胸脯上,司马文奇仿佛试图要推开她,但很显然没有足够的力气,只是那么一个动作的轮廓而已,而柳云眉却更紧地抱住他,开始急促地吻着司马文奇的嘴唇和脸颊,她不停地吻着,司马文奇几乎没有了任何反应,他闭着眼睛,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既没有回应,也没有反抗,似乎一切都已经停顿了,都已经不知道了。
柳云眉突然翻身坐到司马文奇的身上,她死死地压在司马文奇的腿上,双手伸进司马文奇的衬衣里抚摸着他的身体,一边疯狂地吻着司马文奇,司马文奇心里如同爬满了虫子,痒痒的,麻酥了。
片刻,司马文奇一个机灵,猛然清醒过来,他想挣脱柳云眉抓住他的手,他用力地去推柳云眉,没想到柳云眉还真有一把力气,司马文奇居然没有把她从自己的身上推下去,柳云眉更紧地抱住他,他们两个人都在挣扎着,扭动着,一个要挣脱,一个要抱得更紧,柳云眉的一头卷发在司马文奇的脸边飞来飞去,圆鼓坚挺的乳房紧压在他的脸上,使司马文奇几乎窒息了,他的脸憋得通红,或者说应是紫色的,他张着嘴喘着粗气,双手使劲去掰开柳云眉抱着他的手,这时柳云眉大叫一声,只见她的脸也涨红了,脉脉含情的眼波变成了一股火辣辣灼人的火焰,她突然低下头来冲着司马文奇掰她的手就是一口,司马文奇疼痛地大叫了一声随即松了手,柳云眉借机又冲向前来双手死死卡住司马文奇的双臂,司马文奇的血也都冲上了脑子,他瞪圆了眼睛,瞪视着面前几乎赤身裸体的柳云眉,他浑身强烈地颤动着,所有的肌肉都绷紧了,他们就这样互相凝视着。突然,他一把抱起柳云眉冲进卧室把她扔到大床上然后一跃便死死地压在她的身上,他一只手按住柳云眉的一只手臂,另一只手用力掐住她的下巴说:“你不是要的就是这个吗?你千方百计要的就是这个?好!我给你!”说着把自己的嘴紧紧地堵在柳云眉的嘴上,柳云眉被司马文奇堵得喘不过气来,她涨红着脸使劲地来回晃动着她的头,司马文奇并不放松,仍然死死地吻着她,柳云眉挣扎着抬起头喘了几口气,司马文奇打量着身下的柳云眉,然后俯下身子开始疯狂地吻着她,他吻得很重,很用力,似乎把她的肉都吸到嘴里,柳云眉大口地喘着气,嘴里发出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疼痛地呼喊声,她伸手去解司马文奇的裤带,司马文奇猛然松开了手,从柳云眉的身上仰起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手抽了她两个耳光,柳云眉被抽呆了,两个人对视着,司马文奇喘着气说:“你满意了吗?”司马文奇慢慢地抬起身子,然后翻身下床回到客厅穿上西服“砰”地一声甩上房门走了。
柳云眉趴在大床上,她长时间地那样在床上一动不动,不知过了多久,柳云眉伸手摸了摸自己还在发烫的脸颊,她感觉到在司马文奇那些疯狂的吻里只有被她激起的愤怒而没有爱。
柳云眉爬起身来,慢慢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姚梦,姚梦……你不是为了姚梦吗,好!那我就叫你们之间不但要有一个女人还要有一个男人,你等着瞧吧。”说着一丝冷笑袭上她的嘴角。
微笑后的隐秘(1)
一
酒吧里,灯光依然是暗的,在靠墙的桌子上依然坐着一男一女,男人的脸上得意,自在,而女人的脸上则是压抑着愤怒和懊恼,秀眼圆睁,两条柳叶细眉挑得伸进了鬓角,两片玫瑰色、娇艳欲滴的嘴唇此时完全翘了起来,声音里压抑着满腔的愤怒,“你得寸进尺。”女人咬着牙说。
男人嘻嘻地笑了两声说:“话不能这么讲,我付出了多少,就要得到多少,事情已经被我摆平了,做得有多漂亮呀,你就要得到你想要的了,难道我就不能得到我想要的吗?”
“你还想要什么?”
“当然是你喽。”男人伸手在女人的脸上摸了一把,随后嘻嘻地笑了。
在这一段时间里,柳云眉丝毫没有闲下来,她和银行的那个男人几乎是每天通一个电话,几天见一次面商量对策,男人在银行方面下了大功夫,把一道道关卡和调查,都一一地搪塞了过去,最后终于到了可以补领新存折的这个程序。
男人非常兴奋,他感到事情已经大功告成,只要存折一到手,属于他的那份钱也就到手了,男人的脸上放着光,细小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他感觉这一切如此顺利,没有出现任何纰漏,都是他的功劳,得意之中看柳云眉的眼光也更加肆无忌惮,赤裸裸地,带着一种欲望。
然而柳云眉似乎倒比男人更沉得住气,她没有喜形于色,而是在盘算着更完美,更利于自己的计划,在离大功告成只差一步之遥的时候,切记不可掉以轻心,更要小心谨慎,严防功亏一篑,柳云眉还真是个能办大事的人,她有时候的雄心伟略,不比男人差。
“你想要的,我已经答应给你了。”柳云眉看着男人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说。
“你答应的是什么?钱?那就完了?”男人俯过身子笑着说:“我还要人呢,我不要人,干什么冒这么大的风险?真是的。”男人晃晃头,撇了一下嘴。
“你是不是太过分了?”柳云眉强压着火气说。
“不过分,一点也不过分,恰到好处。”男人拿起一根牙签,剔着黄了的牙齿。
柳云眉似乎被眼前这个半老不老的男人给治住了,这可真是的,一贯骄横拔扈的柳云眉被一个半老的男人给掐在了手里,她是有火说不出,有气骂不了,她压了压自己冒出来的怒火说:“我再多给你一些钱。”
“我不要。”男人答得很干脆,丝毫没有犹豫,眼睛不看柳云眉一眼。
“你……”柳云眉又一次给憋住了,她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而后,把酒杯重重地蹾在桌子上。
男人瞥了她一眼,不慌不忙地说:“你不给,也行,我也就无法给你,别忘了,咱们的事情还没了断呢,可以不干了。”男人没有半点要和解的意思。
柳云眉瞪了男人一眼嘟哝地说:“你个老色鬼。”
男人又嘻皮笑脸地说:“我们半斤八两,各尽所需。”
“算你狠。”柳云眉骂了一句。
“其实,你应该知道,现在才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如果我现在撒手不干了,你就全完了,不但得不到钱,还会惹上一身官司。”
“你不也是一样?”
“当然不一样,我什么也没做,你找不出我做了什么的任何证据。”男人摊开双手。
“你个无赖。”柳云眉恨得直咬牙。
“怎么这么说话,我是无赖,你还找我?我是银行的主任,手里有一大把权力呢,所以你才找我的。”男人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算了,你还是听我的吧,你也不想想,小家雀还想斗过老家雀?你还嫩点,除了漂亮,你有什么?还不是要听我的,这笔钱和你永远都抓在我的手里,你是逃不出我的手心了。”
“你恐怕没法证明那些都是我干的,你恐怕忘了,你让我躲开了银行的摄像头?”
“我没忘,你是躲开了银行大门里的摄像头,但你并没有躲避开我的摄像头和录音带,我还要提醒你,司法部门已经宣布,在暗地里所拍的录像和录音的资料,现在都可以作为法庭的证据。”
柳云眉秀目圆睁,她万没有想到男人还有这么一手,居然在私下里录了她的像,她痛恨自己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她太求成过急,忽略了保护自己,如今被男人攥到手里,自己变得很被动,不但在他手里有了短处,还有了证据,一旦事发,他会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柳云眉向下咽了口唾液说:“算你狠。”
微笑后的隐秘(2)
男人伸手摸了柳云眉脸一把说:“小姑娘,你也太嫩了点,做这么大的事情,我能一点都不防备吗?你也太幼稚了。”男人和第一次见柳云眉时完全判若两人,从前那畏缩不前,点头哈腰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我怎么去拿存折?”柳云眉问,她关心的还是实质问题。
“我来安排时间,你依然到接待室里等我,我亲自到前台去办。”
“我当时就能拿到存折吗?”
“对,当时就能拿到。”
“拿到存折就生效了吗?”
“对,当时就生效,你就可以取钱了。”男人用眼睛瞥了柳云眉两眼说:“可是……我的那一份。”
“我会给你的。”柳云眉说。
“当然,不用你给我,我会自己从账户里扣出来的。”
柳云眉瞄了男人一眼讽刺地说:“你真能干。”
男人缩缩肩膀说:“你也一样。”然后露出一丝淫笑说:“所以我感觉你在床上也一定能干。”男人转口说:“听好了,下个周末,我等你。”说完用眼角瞟着柳云眉观察着她的动静,然后又和缓了语气,抓住柳云眉放在桌子上的手说:“宝贝,何必你,我想死你了,我们这样多好呀,又有钱花。”
柳云眉把手抽回来,把一支香烟叼在嘴里说:“就这一次。”
男人把身体靠在椅背上,手里转动着打火机说:“那可不一定,我随时想你了,我就会找你的。谁让我们是一条战壕里的战友呢,我们都生死与共了,还不能同床共枕吗?”
“录像带在哪里?”柳云眉问。
男人说:“你说那些证据呀?在保险的地方。”
柳云眉思忖了半晌说:“好,下个周末,但有一条,不能在这里,要出城。”
男人连忙把香烟掐死在烟灰缸里,俯过身子说:“可以,地点听你的,在哪里都行。”说着用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一双贪婪的眼睛色迷迷地停留在柳云眉那高高的胸上,手也不安分地放在柳云眉的手上捏着。
柳云眉抽回自己的手,换上一副和蔼的笑脸说:“到时候你要听我的,我说住在哪里就住在哪里,我说住几天,就住几天。”
“行!行,都听你的宝贝,我爱死你了。”男人嘻笑着伸手在柳云眉的脸上又拧了一把,哈,哈地笑起来。
柳云眉说:“好了,你听我的通知吧!”柳云眉站起身拎起皮包,又转过头对男人说:“可别让你老婆知道了。”
男人伸手拉着柳云眉的手,忙不迭地说:“不会的,我怎么会让她知道了呢,那是咱们两人的好事。”
柳云眉向前迈了几步又转回身说:“哪天我去办存折?”
“马上,我们定好日子就办存折。”男人是一脸的得意,舒坦。
柳云眉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甩手走了。
男人又点上了一根香烟悠闲自得地抽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打了这么多年主意的这笔钱,就这样顺利地到手了,他更没有想到,自己一辈子就那么一个黄脸的老婆,他真觉得死了都有些冤,没曾想突然柳暗花明,冒出这么一个艳丽绝顶的女人,现在是钱也到手了,美人也要上床了,他是人财两得,钱色俱收,这样的美事不是每个人都能遇到的,他真有点受宠若惊,飘飘然了。
二
早晨,当姚惜刚刚睁开眼睛,她就赤着双脚跳下床奔到窗户前,撩起窗帘向街心望去,外边的阳光很好,暖暖的阳光,带着一股热力,应该说是一个晴朗灿烂的早晨。
姚惜拉开窗帘让阳光直射进来,心情似乎也被窗外明媚的春天所感染,她轻松地伸了个懒腰,又赤脚跑回到床上去,钻进棉被里,房间里静悄悄的,连钟表的声音都没有,她把一只大白熊抱在怀里,回忆起那天在酒店里的情景,一缕微笑浮上了她的嘴角,两边露出了两个小小的酒窝。
姚梦为了姚惜和杨光伟的好事,特意请了司马文青和杨光伟吃饭,意在把杨光伟和姚惜的关系再推动一步。酒席宴间,姚梦不时地给姚惜和杨光伟创造说话的机会,司马文青看了看姚惜又扭过头去看姚梦,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暗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对姚梦说:“嗨!差一点我这饭吃得糊里糊涂的,现在好像有点明白了。”姚梦假装没听见,没理他。
微笑后的隐秘(3)
吃过饭,已经略有所悟的司马文青又提议到咖啡厅去喝咖啡,姚梦自然是积极响应,到了咖啡厅,每人要了一杯咖啡,在朦胧的灯光下,在钢琴的伴奏下慢慢地品尝着咖啡的香味,的确是很惬意,也很浪漫,这气氛似乎就是专门陶冶男女之间情感的。
从饭店出来,天已经晚了,夜幕上闪烁着一轮明月,满天都是星星,这是一个美好的夜晚。姚梦拉了拉脖子上的围巾对杨光伟说:“光伟,你回学院吗?”
杨光伟连忙接口说:“我回学院,您有什么吩咐?”
姚梦笑着说:“那就麻烦你把姚惜送回去,好吗?”姚梦看着杨光伟眼睛里好像还有另一番意思。
杨光伟扭过头问姚惜说:“你回学院吗?”
姚惜点点头说:“是。”
“好,没问题。姚梦,你把姚惜交给我,你就放心吧,保证毛发无损,明天向你汇报。”
姚梦打趣地说:“不光是送回去,还不要让我妹妹在路途上感到寂寞。”
杨光伟说:“好,这不难,我能办到,您还有什么吩咐?”杨光伟的笑容把姚惜笑得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姚惜和杨光伟乘着一辆出租车,杨光伟一直把她送到公寓的楼门前,杨光伟仰起头看着高楼说:“你就住在这上面?”
姚惜点点头说:“嗯!七层。”姚惜自知时间晚了作为一个女孩子不能请男士随便到自己房间里去,就没有邀请杨光伟上楼去坐。
杨光伟伸出手来说:“晚安!上楼害怕吗?”
姚惜笑着说:“谢谢!我可以的。”
“那好吧,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你安全进到家里,就给我打一个电话,如果有什么事情,我好去救你。”杨光伟打趣地说。话语里透着一股亲切,让姚惜感到心里暖暖的。姚惜又笑了,她向杨光伟摆摆手,跑进楼门里,当她刚刚进了家门,她就忙给杨光伟拨了电话,她对着电话说:“喂!杨老师,我到家了。”
杨光伟边走边对着手机说:“进家门了?回头看看有没有坏人跟着。”
姚惜说:“没有,就我一个人。”
“那好,关好窗户,上好门锁,到现在我的护送工作圆满完成了,明天我还要向你姐姐汇报呢。”
“杨老师,您就是为了我姐姐才送我的吗?”
“当然不是,护送漂亮小姐回家是我们男人的职责,保护弱者我们男人责无旁贷。”杨光伟笑着说:“小姐,你好好休息吧,不要再提那么多问题了,晚安。”
那天晚上,姚惜做了一个好梦。
从那次会面之后,他们又在学院里见过几次面,姚惜和杨光伟的关系有了很大的改变,每次杨光伟到图书馆里来,都要特意找姚惜说一会儿话,两个人谈得很自然也很愉快,有几个晚上,杨光伟还约姚惜一起散步,姚惜知道杨光伟会喜欢她的。
姚惜来到大街上,街面上早已是人头攒动一片沸腾,逛街的,买菜的,人们的说话声,小贩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
她来到杨光伟的楼下,拿出手机拨通杨光伟的号码,手机响了很多声都没有人接听,姚惜心里诧异,嘟哝道:“干什么去了,怎么也不接电话呀?”她关上手机,仰起头眯起眼睛,透过太阳的照射,在众多个窗户中寻找着杨光伟的那一扇小小的窗户,仿佛那扇窗户牵扯着她的心,那扇窗户里面系着她的幸福。
杨光伟从楼房里走出来了,后面还跟着柳云眉,柳云眉似乎很生气的样子,一甩手头也不回地走了,姚惜踮起脚尖伸着脖子看了看柳云眉的背影,然后,猛然跳在杨光伟的面前,就像孙猴子从地缝儿里突然钻出来一样,把杨光伟吓了一大跳。
杨光伟倒退了一步看了看姚惜,又向四周巡视了一遍,诧异地说:“姚惜,你怎么会在这里?”
姚惜不高兴地噘起小嘴说:“看你,怎么又问我这样的问题呀?我不是和你说好了找你来吗,怎么?你忘了?”
杨光伟拍了一下脑门说:“噢,没有,只是你这突然蹦出来吓了我一跳。”
姚惜委屈地噘起小嘴说:“刚才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接听。”
杨光伟抱歉地说:“对不起!我没听见。”杨光伟心里说:“什么没听见,我正和柳云眉吵架呢,我怎么接听呀!”
微笑后的隐秘(4)
姚惜又指着柳云眉走远的身影说:“好像是云眉姐。”
杨光伟向远处瞟了一眼说:“是她。”提到柳云眉似乎杨光伟的情绪低落下来,又使他想起适才和柳云眉的争执。杨光伟曾经喜欢过柳云眉,被柳云眉的美色而动,而司马文青劝杨光伟说,柳云眉和他不合适,她虽然很漂亮,但他们两人不是一回事,似乎是两股道上跑的车,走的不是一条道,杨光伟也觉得司马文青的话有道理,便没有奋起直追。
今天一大早,柳云眉就来找他,一进门就毫不客气的指着杨光伟说:“我的事不用你多嘴,昨天晚上我们谁也没见过谁。”
杨光伟说:“你一清早来找我,就是来说这个,可见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他特意加重了后一句的语气。
“我做什么了吗?真是怪事?”柳云眉很不满意地乜斜了杨光伟一眼说。
杨光伟也很不高兴,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许多,里面带着气愤,他说:“你以为我愿意管你的闲事?昨天晚上在酒吧,我看见你和一个老男人在一起,男人已经喝得醉醺醺的,我似乎听到了你们在说姚梦,我想你不会在打姚梦的主意吧?”
昨天晚上,杨光伟和几个老同学去酒吧喝酒,在准备离开酒吧的时候,他却看见柳云眉和一个中年男人坐在酒吧靠角落的一张桌子上,男人似乎有些醉了,满脸通红,正伸手抓住柳云眉的手放在自己嘴唇上吻着,看得出来柳云眉的脸上充满了厌恶,强忍着没有发作,然而,她却没有把手抽回来,乖乖地让老男人吻着,这似乎太违反柳云眉的个性,他了解柳云眉的脾气,柳云眉不是那种靠男人吃饭的女人,她家里有钱,她花钱如流水,没有必要和自己不喜欢的老男人混在一起,获得某种金钱上的补偿,而且,柳云眉喜欢的是帅气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她平时是连看都不看一眼的。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柳云眉此时有求于这个男人,或在男人手中有什么致命的短处,所以男人才敢如此嚣张。杨光伟觉得自己的推论是正确的,他站起身向柳云眉走去,他想知道这个男人是何人,想看看柳云眉是如何把男人介绍给自己,但当他快要走近他们的时候,柳云眉却站起身来扶着已经行走不稳的男人走向大门,柳云眉显然已经看见了杨光伟,却佯装没看见,从他的身边目不斜视地走过去,男人的步履歪歪扭扭的,嘴里模模糊糊地说着“你真行,那个姚……姚梦,这次是……是让你给玩死……死了……”杨光伟听到了男人断断续续的话,不敢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听清楚了,他仿佛隐隐约约地感到似乎柳云眉和那个男人之间有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此时,杨光伟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盯着柳云眉等待着她做何答复。
哈,哈,柳云眉扬起头大笑了起来,然后指着杨光伟讥笑地说:“你吃错药了吧?我提姚梦干什么,那个男人又不认识姚梦,那是同我爸爸公司谈业务的人。”
“就这么简单?”杨光伟挑起眉毛,一脸的不信任。
“就这么简单。”
“那你今天找我干什么?”杨光伟直截了当地问。
柳云眉一摊双手,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说:“难道我们不是朋友吗?我来看看你不行吗?”
“看我?”杨光伟耸耸肩,摇摇头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最好离他们夫妻远一点。”
“离他们远一点?”柳云眉冷笑了一声,瞟了杨光伟一眼说:“你把我看得太没出息了。”
杨光伟知道柳云眉话里的意思,他还是努力劝说:“云眉,何必呢?天涯何处无芳草。”
“不行!我就要这块草地,再好的我也不要。”
“你就为了他?”
“是的,就为他,我爱他!”
“那是一种没有结果的爱,一个不属于你的爱,你要认识到这点,况且你也不能伤害到无辜的人。”
“我没有你那么绅士,那么多的清规戒律,道德标准,什么应该,什么不应该,谁是无辜的?”柳云眉的脸上浮起了一丝偏激的嫉妒表情,“在爱的面前没有无辜和罪恶的区分,谁争取到爱,这爱就是谁的,谁就是胜利者。”
杨光伟的声音严厉起来说:“你这不是争取,你这是抢,云眉,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能这样看待问题?这样对待你的朋友呢?她可是你多年的朋友,你难道连最起码的道德观都没有了吗?”
微笑后的隐秘(5)
“咱俩本来就不是一种人,你是教书的,循规蹈矩,就像你手中的手术刀一丝的偏差都不能有,而我是我行我素,我要的爱就必须属于我。”
杨光伟气愤起来,他挥了一下手说:“真是不可理喻,我看错你了,我还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懂得事理的女人,我还想劝劝你,看来我是徒劳的,不过,我告诉你柳云眉,如果你这样,他一样不会爱你的,我们男人不喜欢为所欲为的女人,其实,你这样做,并不是因为你爱他,而是因为你不甘心输给另一个女人,你现在是在报复,是在示威,是在显示你的力量。”杨光伟的声音里已经充满了愤怒和不满,“我现在真怀疑在姚梦的婚宴上的那个蛋糕是你炮制的。”
“哈,哈,你很能联想嘛,可你别忘了那是一把手术刀,即便是我,你又能怎样?去告诉姚梦吗?你去告诉她呀!”柳云眉向杨光伟逼进一步说:“我希望你去告诉她,但你不敢。”柳云眉狠狠地看了杨光伟一眼。
杨光伟看着柳云眉的疯狂,淡淡地说:“不管你要做什么,我劝你罢手。”
“也可能你说得是对的,但那是我的问题,和你无关。”柳云眉答的斩钉截铁。“所以我今天特意来嘱咐你,这事和你没关系。”
“你在警告我?”杨光伟一双眼睛尖锐地看着柳云眉。
“可以这样说吧!”柳云眉回答得也很坦然,没有丝毫犹豫。
杨光伟自言自语地说:“原来是这样,我真是低估你了。”
柳云眉说:“不过我们还是朋友,我希望有你这么一个朋友。”
杨光伟阴沉着脸,长时间地看着柳云眉,他最后沉重地说:“云眉,你会闯祸的,作为朋友一场,我最后奉劝你一句,罢手吧!”看得出来杨光伟还在做最后的努力,要说服柳云眉。柳云眉似乎也是铁了心,一甩手,头也不回地冲出房间,走了。杨光伟也随后追了出来,正好碰上姚惜,他心里庆幸没有让姚惜听到适才他和柳云眉的对话。
姚惜看见提到柳云眉杨光伟的脸色变得阴暗下来,她奇怪地问:“我好像看见云眉姐不高兴,你怎么也不高兴?你们怎么了?”姚惜歪着头问。
杨光伟说:“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正在演美国大片。”他锁着眉心,双手插在衣袋里,姚惜还是第一次看见杨光伟这个样子,姚惜走向前小心地看了看杨光伟的脸色,试探地说:“你生我的气了吗?是不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杨光伟沉着脸摇了摇头说:“不是,没有你的事。”
姚惜又进一步小心谨慎地问:“那你是和云眉姐吵架了?为什么?你们今天都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事情。”
杨光伟提高了声音,脸色难看地说:“姚惜,不要老问为什么,好吗?你已经长大了,以后要向大人那样思考一些问题。”
姚惜看见杨光伟不高兴了,低下头怯怯地说:“那好吧,我听你的,我不问了。”
杨光伟的脸色放和缓了,他用手指戳了一下姚惜的额头说:“这还差不多。”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杨光伟扭过头定睛去看姚惜,明媚的阳光照在她的小脸上,使她亮晶晶的眼睛更加晶莹,一排雪白的牙齿像一排小珍珠,阳光下闪动的睫毛长长的一眨一眨,只见她翘着小嘴,嘴角是那两个好看的笑窝,脸上的光泽就像是清泉里溅起的泉水透明洁净,没有半点杂质,她的身上荡着健康活泼的气息,杨光伟微微一颤,心不禁怦怦地跳动了起来,他突然感到,姚惜灿烂的笑容就像一道彩虹明朗、绚丽,让他的心里舒展、明快。她的单纯善良又像是一池清澈的湖水,清爽,洁净。
他突然深深地领悟到,女人的清纯和善良原来是那样的珍贵和富有魅力,而男人所需要的就是女人的这种温柔与和善,柳云眉的艳丽和向火一样的性感无疑使男人心动,然而一个阴谋要伤害他人的女人,从某种意义讲就已经丧失了作为女人最基本的标准和规矩,丧失了做一个真正女人的真谛。在柳云眉那每一个妩媚的笑容里似乎都隐蔽着什么玄机,在她那玫瑰色口红里似乎都含着什么毒素,她就像一个妖媚的女巫,每个眼神里都蕴藏着阴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她的毒箭而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