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权少强爱,独占妻身》作者:家奕【完结】 > 《权少强爱,独占妻身》【书香门第】.txt

第 101 页

作者:家奕 当前章节:15409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1:26

还是挺佩服她,毕竟她跟他们不一样。他们虽然是自小就在暗卫营里,可要被选进暗卫营,那也是身体条件别一般人强。安姑娘就是普通人,或许比普通人还不如,可她竟然咬牙忍下来了。不得不佩服爷的定力,那么宝贝安姑娘,宠起来那是无法无天,放心尖尖上都不嫌过分,可爷那时候就下得去手。

魏峥下车开了车门,沈祭梵让侧身让安以然先进去,安以然冲着魏峥笑笑:“魏峥,好久不见啊,你怎么黑了好大一圈呀……”

安以然没说完,沈祭梵直接把人给推了进去,紧跟着跨进了车里,车门拉上的同时侧目不悦的给了她一眼:废话多!

安以然两条眉毛跟小蝌蚪尾巴似地皱着,委屈,也很莫名其妙:“你干嘛呀,我跟魏峥说话呢,老朋友了,打个招呼而已,魏峥又不是你协议里说要避开的人。”

“忘了?协议的内容有一条是除了老公外任何男人应该保持安全距离,说说,谁是你老公,嗯?”沈祭梵那话和语气可不是在跟她开玩笑,表情严肃得很。

安以然柳眉倒挂,怎么又不高兴了呀?莫名其妙!

转头看外面,不准备搭理他。沈祭梵抬手把人给扯了回来,板着她的脸,冷哼出声:“嗯?我说的话没听见?”

“听见了,听见了,”安以然推他的手,沈祭梵大掌直接卡上她脖子了,安以然无奈,敷衍道:“你是我老公,沈祭梵是我老公,好了吧?”

前面魏峥刚好上车,听见安姑娘的话,忍不住抬眼看了眼后视镜,正好对上安姑娘抬眼的目光。安以然冲他一笑,魏峥也勾了下唇表示回应,再请示爷:

“爷,现在走吗?”

沈祭梵点头,魏峥当下把车子开了出去。车子一动,安以然就往外移,趴在窗口看外面。心理阴影,怕晕车。沈祭梵直接把人再次给带回来,勾着她身子抱着,安以然撑起头来,想要反抗,沈祭梵直接把她的脸往胸怀里按。

“我会晕车……”安以然小声抱怨,沈祭梵顺着她后背:“不会。”

安以然不想跟他理论,沈祭梵就是个不讲理的野蛮人,她哪里说得过他呀?

到了别墅,里面还是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安以然抓着沈祭梵衣服问:“他们人呢?沈祭梵,你把他们都赶走了吗?为什么呀?”

沈祭梵回头看她:“难道留下来继续陪你疯?”就是那群人教得她无法无天,谁都不拿自己当外人,一个个背后撺掇闹事,她要不受人影响,能变成现在这样?

安以然不高兴了,嘟嘟嚷嚷说:“哪有疯啊?我很听话的,他们也很尽责啊。”

沈祭梵上楼换衣服,安以然跟在后面,手下意识去抓他衣摆,“那,这么大的房子,难道我一个人收拾吗?沈祭梵,我收拾完了一天都不用做别的了。”

“你想做什么?这就是人妻的责任,收拾家里是你的义务。”沈祭梵回应道。

安以然不依不饶,抓他衣服往后拉,自己往他跟前转去,说:“沈祭梵,你这是在奴役我。我还要画画的,都给你干活收拾屋子我哪有时间画画啊?还要啊,我又不是家庭主妇,干嘛每天要给你收拾家里呀?你那么多钱,请一个收拾屋子的都不行吗?你也太小气了点,沈祭梵,都说男人结婚前和结婚不一样,果然不一样,你这么快变回原形了。”

“怎么个不一样法?”沈祭梵本来伸手挡开小东西来着,可一听她这话,掌心就直接落在她肩头,轻轻扣着,低声问道。

“你小气呀,以前你家里放那么多下人,就单独负责你衣服的人都有三个,”她最先是给他熨衬衣的,所以对这知道得很清楚,“全部站出去老长两排,可你现在一个不留。你说,你以前是不是故意用那样的排场来诱惑我的,好造成结婚后我就是被人伺候的少奶奶的假象?下了血本了吧?”

“小东西,”沈祭梵好气又好笑,忍不住抬手捏了下她的脸,看见她眉间添怒,顺手顺抚了两下,再问:“那你说说现在为什么又把人全赶走,什么原因?”

“你不想装了呗,因为我们已经是那种关系了,我就是知道被你骗了还是会呆在这里,人都是你的了,装不装也都无所谓了。你是舍不得花钱了吧?你的本来面目其实就是个小气的,都说越有钱的人越抠,看来果然是这样的。”安以然耸着两条眉毛气鼓鼓的说。

沈祭梵抬手揉揉她头顶,不置可否,顿了下道:“说得对,所以就乖乖呆在家,把事情做完。你要做得好,我也有奖励给你。”

顺手扒开她,进了衣帽间,安以然从他身后钻了进去,挡在他前面不让他拿衣服,抓上沈祭梵袖口:“沈祭梵,我们商量下呗,协议书上没写做家务呀,你只写了洗衣服,收拾屋子根本就没提到。沈祭梵,衣服我还是可以洗的,别的就算了吧。我也有事情做呀,周一和周四还要去公司,我还要画画,画画是不能被打断的。沈祭梵,你就请一个人回来帮忙吧,好不好?一个人也花不了多少钱。”

巴拉巴拉,沈祭梵抬手把人挡开,衣服拿出来挂在前排顺手的空架上,起手解身上的衣服。安以然拉沈祭梵的手圈在自己腰上,双手像蛇一样往他脖子上攀,继续说:“沈祭梵,你把云婶请回来吧,啊,还有李婶儿,就她们两个,好不好?如果,我说如果哦,如果可以的话,再把小菲佣请回来,就三个,沈祭梵好不好?”

沈祭梵垂眼看她,就她说的这几个是情况最严重的,都已经作威作福了,再请回来不是得翻天?他的地方,哪能允许拉帮结派的现象出现?

“又不听话了?”沈祭梵语气冷冰冰的,没有半点商量的语气。

安以然泄气,松开手,小声咕哝着说:“别人家的老公都舍不得老婆干活的,活儿都是老公做,刀子他们结婚后,刀子连厨房都没进去过……”

沈祭梵斜眼给了她一眼,安以然不说话了,沈祭梵扒了身上的衣服出声:“衣服递给我。”安以然机械的把衣服从衣架上取下来,递给他。

“穿。”沈祭梵一个字出口,安以然又把银灰色衬衣给穿他身上,转到他身前,竟然张口咬了下他胸膛。沈祭梵当下目光火辣火辣的,安以然赶紧把衣服给他合上,一颗一颗往上扣。沈祭梵埋头含着她耳垂用力吸了下,安以然身体有些僵,赶紧往后撤开。外套丢给他,“拿去拿去,你自己穿。”

边摸着耳朵边瞪他,沈祭梵底笑出声。沈祭梵穿戴好了给她拿衣服,安以然是现在才知道衣帽间另一边就是她的衣服。看起来应该是她的,可又不好意思问,要不是她的,那得多让人难堪?

“我想穿那个……”安以然指着架子另一边的短裙说,沈祭梵没回应,直接把裤子给她提了上去,衣服三两下换上,“出去吃饭,下午跟我去办公室。”

“不要……”安以然不想动,“去你办公室我又没事可做,还不如在家睡觉。”

“你也可以睡觉。”沈祭梵低声回应道,安以然不肯,沈祭梵直接把人拽着就出门了。一路上安以然都在哼哼唧唧个没完,沈祭梵没搭理她。安以然见没人搭理她,无趣了,总算安静下来。

到了餐厅,沈祭梵合上电脑转头看她的时候,人已经睡着了。

前面魏峥停车后准备下车,沈祭梵敲了前面的椅背,魏峥回头看爷:“爷?”

沈祭梵让他坐回去,开门关门,小东西铁定会给惊醒。魏峥看了眼睡着的人,又坐了回去,一直等着没动。

安以然往沈祭梵怀里拱,熟悉的气息包裹着,睡得很踏实。沈祭梵电脑也关了,没事可做就这么抱着她,等人睡醒。

外面的泊车小弟老远就看到魏先生的车过来,可停车后一直不见人下车,想着是不是需要人帮忙。所以赶紧小跑过去,敲了下车窗:“魏先生,需要帮忙吗?”

沈祭梵勾着安以然的腰,外面一敲响,怀里人就动了下,沈祭梵脸色瞬间沉了下去。魏峥看了眼爷的脸色,外面小弟又敲了两下。魏峥打下车窗:“不用!”

泊车小弟脸上有些尴尬,笑笑,要换个人他一定会提醒这里是不能停太久的,因为后面的车已经上来了。可是是魏先生,后面的车就必须等着。泊车小弟往后走,大概在跟后面的车主解释,这已经到了午饭时间,来这里的人不少。

安以然醒了,本来就没睡沉,从沈祭梵身上爬起来,有些头晕。沈祭梵揉着她头上的太阳穴,低声问:“不舒服?先吃饭,好吗?”

“好。”安以然摇晃着头,沈祭梵揉着她头顶,她这呆头呆脑的样儿倒是挺可爱,捧着她圆乎乎的头唇压上去,在她唇上吸了好几下才松开。

安以镍周末结婚,杨可肚子已经很大了,原本是准备在孩子出生后婚礼和满月酒办在一起的,可杨可听了家里人的话,得先结婚。因为杨可肚子里的是女孩,这事儿杨可一直瞒着,说是医院拒绝告诉他们孩子是男是女,每周产检陪着杨可的都是杨母,一直没让安母陪着去,就怕安家知道。

杨可在跟安家人搬回安家别墅后,就跟安以镍商量,把自己父母接来了京城,住的房子就是安家以前住的岳阳小区。岳阳的房子很宽,就杨可父母两人住,所以杨可把弟弟妹妹也接了过来,还拖关系把户口迁来北京了。

杨可对现在的状况很满意,不仅自己嫁进豪门,还让父母弟妹都成了京城人,这已经是超出她原本所期望的了。她心不大,只想把日子过安稳一点,安以镍虽然比她大了将近十岁,还离婚有个孩子,不过能为她做到这样,她已经很满足了。杨可家里人也是老实的,很感恩安家,自己家嫁女儿,并没有图安家别的,就求南方家对自己女儿好,别的也都不求。

安以镍是二婚,娶的杨可条件不差,家庭是弱了点,可单就人来说,安以镍占大便宜了。杨可要是头昏,那安母可就有的嫌了。不过这是二婚去的大姑娘,安母那心就有些愧疚,所以对安以镍把杨家一家人接近京城的做法也没意见。

婚礼请柬发出去,三人行公司的同事和安以然策划公司那边的老员工都在邀请之列。收到请柬时候小助理脸上一天都没笑容,主要是有点眼红了。

以前公司还没分家时候,她跟杨可都是公司里炙手可热的单身女性。她比杨可要早出社会两年,但是比杨可晚到公司一段时间。小助理心里其实是有计较的,她并不知道小赵儿最初是想打安以然的注意,只听公司人提过,小赵儿最开始跟杨可走得挺近。因为公司成立最初,他们那边的设计部就安以然跟小赵儿两个人,杨可是财务小妹,而那时候安以然是兼管财务,所以等于他们三个人是一个阵营。

小助理进公司后就跟杨可不怎么对盘,公司出了安以然外,就属她们两个对出挑,公司里招的都一群年轻有抱负有理想年轻人,特别是他们策划部后来扩招的人。男多女少的状况让公司女职员们很占优势,公司搬家后杨可没跟着走,这让小助理暗喜了好长一段时间。不过后来听说是跟老板有暧昧关系,又有些不耻。

也是在那时候听同事私下碎嘴说起过,似乎赵总最开始想追的是杨可,不过杨可一早就被老板看上了,被老板警告过后才打消念头。

小助理心里是有点计较,可毕竟那是以前的事,她之前还想跟王越好呢,所以并没有往心里去。小助理一直是个很清醒的人,想想小赵儿家的情况,再看看安家的状况,怎么着还是她比杨可强。至少小赵儿年轻,没结过婚没跟别的女人生过孩子。而且小赵儿父母都是名人,正儿八经的官二代富二代。

可现在听说杨可不仅把父母接来京城,还把弟弟妹妹接了过来,在这么上学,户口都落实了。这让小助理心里开始不平衡了,因为她也跟小赵儿提过,想把家里人接来京城的事。可小赵儿觉得不是时候,让她在缓缓,等他们结婚以后,有住的地方,到时候再接过来一起过。

之前小赵儿委婉拒绝,小助理还是勉强理解,可现在看看杨可的情况,她觉得小赵儿不是别的,就是自私。看杨可嫁的男人,多体贴?那么大套房子,说给就给了,弟弟妹妹转校,学费生活费一手包办,小赵儿这跟人都是不能比。

晚上小赵儿加班,小助理吃了饭也去了公司,她得再说说这件事。她觉得她比杨可强,比杨可漂亮,比杨可有能力,为什么杨可可以的,她不行?

“没回去吗?”小赵儿看见小助理走进办公室,抬眼笑了下头又埋了下去。

小助理在小赵儿对面坐下,开门见山的说:“副总,我们谈点儿私事吧。”

“好。”小赵儿应着,整理了下桌上的文件,把修正的方案都规整好,放在一边,看着小助理笑了下,然后起身给她倒饮料,“什么事,说吧。”

一般小助理这么正儿八经说话的时候,那都是有求于他。

小赵儿把果汁放在小助理面前,小助理拉着小赵儿,让他坐她对面,然后说:“杨可爸妈来京城了,她弟妹也来了,还在这边上学,户口都上了。”

小赵儿一听她这前奏就明白了小助理的意思,眼红了呗,心浮气躁了呗,小赵儿别看他平时笑呵呵跟个笑面佛一样,嘻嘻哈哈的时候是把人看得透透彻彻的,小助理是什么样的人他很清楚,可他就是喜欢啊。

认真给小助理分析着他们的情况,说:“肖肖啊,你看,杨可的情况跟我们不一样。她嫁的是安总,安家以前是什么样的人家你也多少知道,根基深,所以从头再来不是难事。安总就算没有安总监坐镇,那边的建筑公司前景也非常可观,因为有头儿顶着,别忘了他是头儿的大哥,如今又是那位爷的大舅子。就这层关系,多少人会不舔着脸给安总让路?你说我们能跟杨可比吗?咱现在的日子过得也自在,不跟别人比,咱自己高兴就好,你说对吗?”

“我有跟杨可比什么吗?我就是想让我爸妈过上好日子,我们家就我一个闺女,你说我嫁这么远往后见一面都难,我就想把他们接来京城,有什么不对?这时候我们做儿女应该做的,再说了,你为什么不同意把我爸妈接来?你是怕我爸妈花你多少钱吗?你放心,我爸妈的一切都有我来出,不会让你出一分钱。”小助理这话说得有些来气,小赵儿唯一不好的就是死扣,吝啬得很。现在对她是大方,可除她以外对谁都抠,天天哭穷。他都穷了,那别人甭吃饭了。

小赵儿认为他们现在不是说这个最佳时间,因为小助理这是被杨可刺激了,有些赌气。她那话是那么说,要真是什么都她一个人来负担,她用得着来争取他的意见?早就把爹妈接来了,至于拖到现在?来了还不是得让小赵儿帮忙。

小赵儿叹口气,耐心劝着:“肖肖,我一直就没反对接你父母来京城住,可不是现在。我们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都是住员工宿舍。叔叔阿姨来京城,生活上的开支就先不提,我们两个的工资也够用了,可总要有个住的地方吧?难道跟我们住宿舍吗?宿舍也不是我们两个人在住,还有别的同事住,大家都不方便,对吗?肖肖,我是这么打算的。等过几年我们结婚以后,买了自己的房子,到时候我们再把叔叔阿姨接来,跟我们住一起都没关系的。”

小助理有些讥讽的出声说:“你至于这么小家子气嘛你?你的意思是买房的钱要我们自己给?你们家又不是没有,难道我们结婚你爸妈连套房子都不给买?你们家就你一个儿子,你爸妈赚那些钱不给你花留着塞棺材底儿吗?”

这话可就有些难听了,小赵儿脸色有些难看,低喝了声,“肖肖!”

“我随便说两句你就急,有本事回去跟你妈急啊。杨可婆家是沾了那位爷的光,如今水涨船高不可小觑,可你们家是花架子吗?你爸不是部长嘛,你妈不是大老板嘛?人家杨可老公给她爸妈一套那么大的房子,你们家就一点表示也没有?”小助理越想越不值,还以为跟了小赵儿她日子就能好过一点。可两人处这么久了,小赵儿除了买了辆车给她外,就没别的了。就是花,也是她自己要来的。

“肖肖,你看上的是我家里的条件而不是我是吗?”小赵儿知道这是事实,这时候说出来也是逞了一口气,他不想点破,是觉得小助理还没有崇富到那种地步,都认识两三年了,她是有点物质,可本性是好的。

小助理被小赵儿的话噎了下,暂时安静了。要按照以往两人吵架的气势,她当然会承认,她就是看上他家的条件怎么了?也不看看他自己什么德性,配得上自己嘛。小助理就是活得太明白了,到底是嫁给爱情,还是嫁给物质,两种选择的后果是截然不同的。既然都已经决定跟小赵儿了,以前那些瞧不起他的话当然就得收起来,不然以后这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小赵儿看了小助理一眼,她现在多少还有些顾忌了。也没再继续揪扯刚才的话题。只说:“肖肖,我跟家里说过,我的生活我自己过,不想让家里操心。车子是我妈买的,好几十万的车我妈眼都没眨一下就给你买了,你还觉得哪里不好吗?肖肖,我们两个人是一个阵营的,我们作为儿女,已经长大了就不应该再去消费父母。你想让你爸妈过上好日子,我也不想让我爸妈再为我担心。我有能力自己过。车子我妈给买了,房子就我们自己买。你要不愿意出钱,也没关系,房子我来买。每个月的钱,我都攒着呢,也用不了几年就能付首付,大房子的。”

小赵儿笑着说,语气一派轻松,似乎半点压力没有。要不是为了买房,他能那么抠?平时他是一毛钱也不会乱花,他那些穿得出去的衣服都是他妈硬给他买的。好一点的衣服就那么两套,任何大型场合,那两套衣服翻来覆去的穿。

不是说家里有钱就该使劲儿消费,父母不欠你的,已经长大了,又能力养活自己就应该自己负担自己。他并不是在跟自己爹妈疏远,而是程家立业,娶老婆,买房子,这就是作为一个男人的责任。这责任是他的,没道理让自己爹妈来担。

“别介,一提到这个就拿车子来说事儿。算了,赵晓玲,我老家人都眼巴巴的等着看我笑话呢,你自己看着办吧。”小助理脸子已经垮了下去,冷哼了声后再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年后我就二十八了,赵晓玲你没那个能力就不要再耽误我,在我们那儿我这个年纪孩子都已经已经小学二三年级了。”

小赵儿脸上笑容轻松,拉着小助理的手说:“我尽快,肯定能在你三十岁之前娶你,就算没钱,我跟银行借,银行不成我还有我妈呢,担心啥?”

小助理听到他妥协,要跟他妈开口,总算脸上好看了:“这还差不多。”

小赵儿抱着小助理在她脸上偷亲了下,低声说:“今晚上我去你那……”

“死鬼,谁要你去了。”小助理推欲拒还迎的推着小赵儿。

小助理很不能理解小赵儿的想法,他爸妈就他一个儿子,亲生的又不是从外面捡的,分得那么清楚至于嘛?往后两老的动不了了你就不给养老了?他们现在是在消费他爸妈的,可往后他爸妈老了还不是得指望他们?到那时候不就还回去了?可这些话吧,小助理都是压在心里,毕竟还没结婚。

看看杨可,小助理真觉得那女人是走运了。最开始她不是没把目光放在老板身上,那时候安以镍可比现在人模人样多了。只是公司才起步,安以镍经常不在公司,后来又听说老板是离过婚的,还有个儿子。小助理一合计,后妈?得,还是别想了。可现在回头看吧,当初要不是她让,杨可现在能嫁进安家?

安以然收到请帖后也很开心,总算决定要结婚了呀。只是,有些为杨可遗憾,因为杨可肚子已经快六个月了,很明显了。大肚子穿婚纱,多难看。

要她的话,要么生了宝宝再结婚,要么肚子没起来之前就穿婚纱。现在这个不前不后的时期,那照片拍出来都不漂亮,多可惜啊。

沈祭梵回来时候时候安以然已经上床了,抱着电脑在看路飞。沈祭梵一进门,脸色就沉了下去,解开外套,往一边挂,大步往床边走去,伸手就把电脑给关了。

想啊,姑娘正看得有劲儿呢,忽然“咔”地一声儿电脑黑了,能不气人?

“沈祭梵!”安以然猛地从床上站起来,咬牙切齿的瞪着床边站着的罪魁祸首,“我又没做别的,看电视而已你也不允许?你是要我在家发霉吗?”

沈祭梵脸上表情淡淡的,伸手把她的电脑拿走,另一边的琉璃台上放,侧身看她,道,“看电视就去书房,坐着看,你这样窝在床上看对眼睛不好,脊椎也不好,你自己是感觉不到,时间长了毛病就出来了。”

沈祭梵拿着衣服进去换,很快换了居家的衣服走出来,直接就岔开了话题:“今天没跑步,明天得跑一小时,要再赖床上不起来,我就用冷水泼。”

“碍,碍……”安以然刚才的火还没消下去,又听他说这话,当下就不依了,从床上跳下来,往他跟前跑,拽着他衣服嚷嚷说:“你怎么知道我没跑的?你偷偷监视我?不对不对,沈祭梵,你是不是在家里装摄像头了?你是要故意监视我吗?你坐在办公室里还在监视我?沈祭梵你这样很过分碍,你怎么能在家里装摄像,你怎么能偷窥别人的隐私?沈祭梵不知道这样是犯法的吗,我可以告你的。”

不淡定了,压根儿就淡定不了。他怎么能在家里装摄像头?那不是她在家里做什么他都能看见?怎么能这么变态?主要还是被发现了她的隐私,他肯定知道她以前白天偷偷练习了,完了后装作什么都不会。他还一句话不说,一定在心里偷偷嘲笑她吧,怎么可以这样?怎么能这样?

心里小心翼翼藏的东西竟然用这么直接的方式被剖白,被哧裸裸的呈现在他面前,她要能淡定那才奇怪了。

抓着沈祭梵的衣服不停的蹦跶,整个一气血上升,不断的往头上冒。

“听我说,”沈祭梵被小东西嚷嚷得耳鸣,按了下眉心,抓着小东西固定,道:“听我说,我能在家里按那些东西吗?我早上走时候调了跑步机,上面的毛巾还干干净净挂在那,你要是进了健身房,跑步机就有数据记录,毛巾也不会还在挂在那,对不对?”沈祭梵只觉得头大,小东西竟然变得这么敏感了,一句话不对就被抓住,看来确实聪明了不少,“还有疑问吗?”

安以然眉头皱得紧紧的,抬眼看他,咬着唇,陡升的火气渐渐降下来,认真想了下他的话,重重吐了口气,“好吧,没有了,我暂时相信你。不过,沈祭梵,你真的没在家装摄像吗?你别那样做,只有变态才会那样。”

安以然心有余悸,要沈祭梵真在别墅装了摄像,那她真的要哭死去。他不在她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呀,都不知道多少不入眼的动作被他看了去。那真的是很丢脸,就算他们结婚了,她也该有一点点属于自己的隐私。

沈祭梵不置可否,抬手揉了下她头发,怎么,被他知道她偷偷用功很丢脸?

“你这脑袋啊,整天都胡思乱想些什么?别家按监控是怕入室之贼,但别墅守卫严谨你也是知道的,哪里还需要监控?”沈祭梵出声道。

好吧,爷说谎了,别墅监控除了浴室就是他们房间都有,一层一层全部都在控制中。当然,房间内部的监控都是由他在控制,他还不至于把自己的私生活曝露在他人面前。别墅外部每一个角落都在警卫眼里盯着的,而内部的监控是在伯爵夫人走之后装的,就为了不出任何问题,所以别墅的家具等等布置都全部更换。

他也不是时时都盯着她,就偶尔看一眼小东西在做什么而已。哪里有想窥探她的隐私?再说,她在他那还有什么隐私?她的什么他不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哦。”安以然勉强点头,可心里是挂着这事了。

又怕他再追问今天赖床的事,赶紧说:“沈祭梵,周末我大哥结婚,你去吗?”

沈祭梵愣了下,周末他出差,行程已经定了。安以然拉动他衣服:“沈祭梵,我问你话呢,你要不要去啊?去吧,好不好?我们现在都是那种关系了。”

要之前,她还不会这要求他,可现在不都已经结婚了嘛,她家的事他应该参与,露个脸也好呀。她也有虚荣心,想让大家看到她老公。

“我会安排。”沈祭梵点头,安以然立马冲他一笑。

安以然在沈祭梵进浴室的时候赶紧往楼下跑,到处找有没有摄像头,贴别是健身房,找了一圈,没找到。当然,微型摄像孔能被她找到那就不叫微型了。

安以然从健身房走出来,拉上门一转身就撞上了沈祭梵,吓得她心脏猛地一个缩,整个人都跳了起来:“沈祭梵,你走路怎么都没声音的呀?吓死我了!”

“鬼鬼祟祟,干什么?”沈祭梵挑眉看她。

安以然张狂的气焰立马消沉下去了,扯着头发左顾右盼,眼珠子吊高:“没什么呀?随便走走而已……哦,对了,沈祭梵,我有东西给你。”

安以然赶紧拉着沈祭梵往楼上跑,推开她的房间把抽屉打开,拿出几张绿色卡片递给沈祭梵:“给你的,怎么样?”

沈祭梵接手里,三张一样的,图案都是她自己画的,中间几个字“免生气抵用卷”是用圆滑的字体做了区别,双重颜色修饰。沈祭梵挑了下眉,小东西花样到不少:“怎么个用法,说说看。”

沈祭梵嘴角挑了丝笑意出来,拿着卡片往她床上做,抬眼看她。

安以然往他身边靠去,说:“这个啊,以后我们要是吵架了,你就可以用这个,一张只能限用一次。就像免死金牌一样,犯了死罪的人拿到免死金牌就可以免除一死。同样的啊,我生气了,你用这个,我可以不生气。”

沈祭梵有些哭笑不得,小东西情绪能受这玩意控制他早就不用费那么多心了。无奈的笑出声,问:“真有用?”

“有啊,你不相信我吗?有用的,但是只有三张哦,也就是说你只能支配我三次。怎么样,我很好吧?”安以然笑眯眯的看着他。

沈祭梵想了想,还真有吵架的时候,当初为了她家人的事放弃他那茬儿,他可是肺都气炸了的。这东西不管有用没有,还是先收起来,加上他拟定的协议书,双重保险,他就不信,他这样的准备下,小东西这辈子还能从他掌心中飞了?

“很好。”沈祭梵点头,抓着人往身下压。

安以然推着他,头往一边转,急急的出声:“你那个,又不带吗?”

“不带你会更舒服。”沈祭梵咬着她耳朵出声,安以然推他的手,还在谈条件:“能不能不要让我跪着?我讨厌跪,我讨厌你从后面进来,好不好?”

“好。”沈祭梵把她的话咬进嘴里,急切的办事儿。

沈祭梵把周末的行程往前挪了,提前出差,周六赶回来。

周四,安以然去公司的时间。现在是难得见到她,所以几个老职工一早就说好了晚上聚餐。让安以然请客,甭管她答应不答应,大家都已经决定了。

安以然没办法,只能给沈祭梵打电话。不是她想去的,实在是她拒绝不了啊。所有人都上来拉她,已经被拉上车了,她还怎么拒绝。

沈祭梵那边说了句什么,安以然没听清楚,车上太吵了。不过安以然猜他应该是让她别回去太晚,别喝酒之类的,对着电话喊了几句就挂了。

去的是大排档,吃火锅。安以然到了地方心里总算稍稍松了口气,好在是大排档,要去餐厅,这么多人指不定得吃掉她多少钱呢。火锅就不错,气氛又好,大家还能吃开心。

一群年轻人都是自己人,熟得不能再熟了的,一出办公室就活了。安以然见小赵儿端了一箱啤酒过来,一人一瓶的给,男女都有。安以然那个惆怅,这样的场合让她怎么拒绝?看到酒就想起沈祭梵协议上写的后果了,安以然拿着酒,酒瓶的冰凉的感觉让发热的手心降了些温。想了想,喝一点没事吧,啤酒不醉人的,再说,她刚才也算给他提前说了,并不是背着他喝酒。

☆、175,别吵绑架,劫持,官灵儿

魏峥给安以然去了电话,让她准备下,他马上到。舒殢殩獍安以然捧着电话嘀嘀咕咕了几句,挂掉电话,坐了回去。小赵儿对安以然举杯,大声笑着说:

“头儿,敬你一杯,我先干了。”小赵儿仰头吞了杯里的酒。

安以然也不推,反正都喝了也不差这一杯。放下酒杯小助理就问:“你家那位催了吧,头儿,你不会这么快就要走吧,还没吃多少菜呢。”

安以然笑了下,又把酒杯满上,然后碰了下小助理的杯子说:“不是他,是魏峥过来接我了。你们好好玩,钱算我的,来,我们也碰一下。”

安以然另一边坐的人听说要走,马上问了句:“头儿,这么快就要走了?”

这一声出来,桌上人都看了过来,七嘴八舌的留人。安以然有些不好意思,本来不想打扰大家来着,可没想到还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了,当即解释说:“不是,家里没人,我得早点回去,还有事情没做呢,来接我的人快到了。碍哟,你都别看着我呀,都吃起来,今晚说了我请客,你们尽管吃好。”

安以然笑着跟大家打哈哈,这桌上有一半人知道她老公是谁,所以也只是意思意思挽留了几句就没再说话。豪门里的生活,是他们都没接触过的。但,但凡加入豪门的女人,大多深居简出,可见豪门里规矩挺多的。知情人也都不愿给安以然添麻烦,硬要留下来也就变了调。只有少数几个人还在劝:

“就喝了几口酒,菜都没吃多少就要走,头儿,你也太不给面子了。现在也不是经常见了,难得聚在一起,大家吃个痛快,玩儿痛快才对。”

安以然脸上满是为难:“下次再聚吧,肯定有时间的,今天就陪你们到这里。”

说话的是公司里一挺八卦的女人,财经公司不到两个月,安以然话落她又接话说:“头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家庭再重要,我们这些为你打工为你赚钱的员工也很重要啊,你要体恤下属,我们做事的时候才会更卖力不是?”

安以然目光看向那大姐,才进来的新人她不是很熟悉,新进职员都是人事部招的,她也只是看了下资料确认而已。今晚一起出来聚餐,本来是想着跟以前几个老职工聚聚,并不是员工聚餐,更多的是朋友的聚会。

可这大姐是个没眼力见儿的,愣是没看出大家给她的暗示。别的同事都回员工宿舍了,她还一直跟着。跟着就跟着吧,毕竟也是公司的人。既然是个来蹭饭的,就吃你的就好了,废话那么多干什么?没看前辈们都没说话了?

小助理“啧”了声儿,出声喷过去:“头儿说了家里有事,你这人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着?头儿体不体恤下属用得着你来说三道四吗?不吃拉倒,一上桌就唧唧歪歪个没完,你当谁都乐意听?跟头儿呛声,这是你当职工该说的话吗?”

安以然起身接了电话,“魏峥,我马上出来。”

电话直接挂了,站在桌前,给自己满了一杯,对一桌子人说:“好了都别说了,多大点儿的事啊。大家高高兴兴出来,别因为几句话把气氛弄坏了。我给大家赔礼,好吗?来,大家喝一杯,喝了这杯刚才的不愉快就过去了,高高兴兴的。”

安以然端着杯子,仰头时候说:“我先喝了。”透明的杯子见底,给大家亮了下,然后搁桌上了,“那就这样了啊,我先走了,你们继续,都笑一笑。”

“头儿下周见。”小助理先出声说,小赵儿跟其他老职工也都跟着出声。

安以然对大家安抚一笑,拿着包包走人了。刚被小助理喷的那大姐就跟没事儿人一样,还缺心眼儿的问桌上人:“听说老板嫁的是豪门,老公特别有钱,你们知道这事儿吗?有钱人都长什么样的,你们见过老板她老公没有?年纪应该不小了吧。我以前公司的人说起三人行就说是有后台的,是不是老板她老公啊?”

桌上人脸子都冷了下来,一大半的目光都转向人事部的经理,那意思是看看你招的好员工,八卦谁不好,八卦老板?没看到老板跟他们打得一片火热吗?还真不怕没人把她这话往头儿面前捅,缺心眼儿嘛这不是?

人事部经理脸上也有些尴尬,当初几轮面试时候也没觉得这大姐德行这么讨人厌,就看中她口才好了,之前是做销售的,所以交际上挺有一套,可谁知道是这么个德性。人事部经理埋下头吃东西,当不存在,桌上一大半的人都搭理那大姐,气氛渐渐回来了,都各自说着各自的事,愣是没一个人跟那姐姐说一句。

安以然从大排档出去,老远就看到魏峥的车来了。外面的停车位已经满满当当,所以魏峥开不过来,只能安以然过对面去。魏峥的车窗打下来,侧目看着安以然,安以然对着魏峥挥手,然后朝他跑过去。

魏峥刚准备停车,就那么一瞬间的事,前后都被车卡住。他下意识警觉起来,抬眼前后看着,后面几辆车跟上来。魏峥暗暗低咒了句,停车,准备下车。然而却在这时,车门也被卡住,魏峥冷眼看过去,也不知道从哪来的一排车从直接把路给封死了。车子整个被堵得死死的,魏峥躁怒的按喇叭,可按喇叭的人不止他一个,所有人都在按,似乎都对着忽然拥堵的情况很不满。

安以然要过街道,魏峥的车停在对面,街道其实并不是很宽,横穿马路是常有的事。安以然一下步行道,面前擦身就停了辆车,安以然下意识的后退,让路。然而车门瞬间被拉开,车上人跳下来就把安以然给绑了:“绑架!”

丢了两个字给她就把人给弄上了车,车子“轰”地一声飙了出去。

魏峥对面被堵也不过就是两分钟不到的事,前面车走走停停,总算开了,外面卡住车门的车道也很快疏通,就跟才的事不存在似的。魏峥皱紧了眉,侧目看对面,这一看,心头一寒,对面哪还有人?

魏峥这瞬间就知道刚才的事是人为,立马联系附近的人,“安小姐人在哪?”

“被人带走了,上了一辆改装的大黄蜂。车子正在莞城大道上,应该是准备上国道,方向是西郊。我把车的位置转发过来,您请接收。”底下人很快回应。

位置打开卫星装置,将数据接收进来。很快车内的点子荧幕上出现莞城的透视画面,一辆改装版的黑色大黄蜂速度极快的飙飞。位置直接锁定目标,紧跟着追踪上去。魏峥上莞城大道时,大黄蜂已经上国道了,看样子真是往西郊去。

安以然眼睛被蒙住了,手也被绑了,脸色吓得惨白惨白的,只感觉车子在飞,但她的周围黑洞洞一片,车上人不少,可没人说一句话,气氛骇人得很。安以然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儿了似地。

就那么几步路都能出意外,看来她往后是真不敢随便出门。也只有到这时候才肯把沈祭梵的话往心里去,这社会确实不太平啊,特别是在沈祭梵身边。

车子开了很久,安以然身体都僵硬了,终于在她快撑不住的时候车子停了下来。下车,身边人在低低耳语着什么。安以然虽然听不懂,但至少听出了是泰语。

安以然还在想是不是又是霍弋的时候,四周已经传来尖锐刺耳的警铃声。安以然吓了一跳,什么情况?她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懂,完全处在一个混沌和茫然的情况。压制她的人松开了手,安以然下意识往后退,然后听见人群的大吼声,听到人急而乱的脚步声。就像兵荒马乱一般,嘈杂中偶尔传出来一声厉吼。

安以然站了好大会儿,似乎已经确定了没人再管她时,这才想着挣脱手上的绳子。手被绑得紧,眼睛被黑布蒙着照样看不见任何东西。安以然往后退,背后有实物低着,退不动了她也不再乱动。因为看不到,谁也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水,万一一个不小心掉了进去,那就是淹死的命。

安以然刚站定,忽然脖子上一凉,有刺痛从脖子上蔓延开来,安以然痛呼一声,心里哀呼,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吗?

“¥%#&¥%%@#%@##&%#…”冰冷的女声带着阴狠的语气在安以然耳边响起。

安以然哭,苦拉着张脸出声:“能不能说人话?”她听不懂啊!

“呵呵……”女声再度在她耳边响起,忽略那一份阴冷,倒是极好听,凑近她耳边,低声道:“原来是Z国人,那就更好了,你别出声,当我的人质,帮我逃出去。只要我顺利走出大门,我保证不动你一根汗毛。”

“姐姐碍,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我也是被人绑来的,我有那资格做你的人质吗?你要是能逃出去,那顺带一个我吧。”安以然一听,竟然是同病相怜,立马想起当初小黑屋的情况,一群年轻女人被人贩拐了去卖。遭遇过一次,不会还来一次吧?她哪有那么倒霉的呀?

身后人一听明显愣了下,抬手扯了蒙住安以然眼睛的黑布,安以然立马谢道:“太好了,谢谢啦,我正想让你给我扯开来着。碍,帮把我手上的绳子也解开吧。”

身后的冷艳女人狐疑的打量了下安以然,难道是她听错了?霍老大费那么大劲儿请来的女人不是眼前这个?可如果不是,怎么会让最得力的通差去接。如果是,也不对,不用绑着来吧,这可不是待客之道。

把安以然手上绳子解了,得,她依然动不了,绑了绳子不算,还给了手铐。

“你是什么人?”女人语气冷冰冰的问,安以然抬眼扫了她一眼,双手往眼前举,张口去咬手铐,怪不得她觉得割手,原来带了这东西。

“你又是什么人?”安以然不甘心,她又没犯法,凭什么要带这东西?牙齿一个劲儿的咬手铐的铁链处,咬得还挺认真。

冷艳女人忍不住白了她一眼,这女人怎么这么蠢?随随便便咬得开,这玩意儿就不会出现了,又问:“你为什么在这?”

安以然抬眼看了眼周围,身体抖了下,这是……坟场?不是吧,她怎么到霍弋的墓园区来了?现在是确定霍弋回来了,前一次绑架,今天还来?

霍弋这厮开殡仪馆完全就是个幌子,这片荒山就是霍弋的地头,用造地下陵墓的名头光明正大的挖地道,要不他那些货从哪进来?天上被监控局控制着,陆上层层把关,水上照样严防死守。他不从地下想办法,还能怎么办?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