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是他内部人才知道的秘密。不然霍弋这人怎么在京城神出鬼没?联合国都下通牒了,他还能从国际刑警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飞天不成,他遁地。
“我要知道为什么来这里就好了,碍,那你又为什么来这里?”安以然推了下眉毛,看着冷艳女人。
女人也是看她手还被烤着,料想她跑不了,匕首也就收了起来,安以然在女人打量她的同时照样打量着对方。紧身黑色的皮衣湛亮,身材劲爆得没话说,看见这女人就令她想起了《海贼王》里的罗宾,罗宾是安以然最爱的女人,除了草帽小子她最迷的就是罗宾了,她做梦都想这么穿。
“罗宾姐姐?”安以然忽然眨了下眼睛,纤长的睫毛一闪,眼里亮光骤现。
“罗宾?我是官灵儿,我来偷东西的,你信吗?”官灵儿被安以然那一眨眼给迷晕了,白痴女人最会放电,官灵儿向来把自己归为御姐。而御姐通常是瞧不上小萝莉的,眼前的小白兔显然是萝莉中的萝莉,官灵儿一眼就恨上了。
官灵儿冷哼了声,她平生最恨两种女人,一种就是天然呆,第二种就是长得比实际年龄小的,一看就恨得牙痒痒。多年走南闯北的经验告诉她,萝莉明显比御姐更吃香,因为男人都有变态因子,越幼小稚嫩的,越能激发男人的摧残欲望。
官灵儿抬手就给了安以然脑门儿一下:“别对姐放电,姐最恨你这种女人!”
后退一步,学着沈祭梵挑眉的习惯,不高兴的哼哼:“碍哟,脾气果然跟罗宾姐姐又得一拼呀,多漂亮的人啊,干嘛这么暴力?不好不好,你得改改。”
官灵儿上前一步,安以然后退一步,官灵儿再上前一步,安以然再退,已经出了石柱遮挡的位置。官灵儿募地侧目,箭步上前扑倒安以然在地上连着翻滚。
“碍……”安以然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就被子弹撞进土里时震飞的尘土给呛了一嘴,连着翻滚了好几下才知道她们这是在枪林弹雨里滚。
安以然心跳得老快,不过觉得很刺激,女侠碍,比沈祭梵还厉害。沈祭梵可不敢这么抱着她在子弹里滚,这是电影儿镜头重现。子弹悄无声息的砸过来,因为没有声音,安以然并没感觉到气氛有多严重,倒是把官灵儿给弄得狼狈不堪。
总算消停了,两人也被逼到了中间的毫无遮挡处。官灵儿唾了口土灰,抓着安以然从地上爬起来。那么一通翻滚,光鲜亮丽的两姑娘现在除了用狼狈来形容外,还真没别的词儿来说。头发滚得乱糟糟的,一身的土。官灵儿一声黑亮的紧身皮衣上就跟蒙了层灰似地,安以然更糟糕,她穿的是浅色偏OL的连衣裙,这么一滚,走光不说,现在这裙子就跟从泥垢里捞出来的一样,毫无本色。
“碍哟,我的新裙子,我今天是第一次穿,这么脏怎么洗呀……”沈祭梵严令规定她不许穿短过膝盖的裙子,可她又不高,裙子长过膝盖那多难看?她腿漂亮,当然要穿短一点的裙子了,所以买了老多裙子全压箱底儿了,难得碰到沈祭梵不在家的时候她出门,结果还把裙子弄成了这样。
官灵儿很无语的望了下天,一把扯过嘟嘟嚷嚷的小女人冷声道:“给我闭嘴!”
命都快没了她还有心思管那条裙子?他么这是单纯还是单蠢?
官灵儿手一转,抓着安以然挡在身后。通差和周围的人很快从各个墓地后出来,手里拿着枪,缓缓靠近,通差出声道:“把她放了,我们让你走。”
官灵儿刚想摸烟雾弹时候听见通差这话微微一愣,当下改变了主意。真没想到,这女人就是霍老大想方设法弄来的女人。官灵儿笑了下,直接把身后的人拽到身前,匕首抵在安以然脸上低声道:“当罗宾姐姐的人质,姐往后会感谢你的。”
冰凉的刀背抵在脸上,这感觉不好受,一动不动:“碍,碍,你要小心点啊,刀子没长眼睛的,你要是把我毁容了,我老公会宰了你的。你抓我当人质,他们不会买账的,我也是被他们抓来的,真的。有话好好说嘛,你千万别冲动,你看他们手上都有枪,别到时候把我们俩都给射了,那可真是太划不来了。”
官灵儿笑声阴凉阴凉的,就跟常年被困在地下的声音一样:
“怎么会?你要相信姐的实力。”
官灵儿转向通差,目光阴冷中带着一抹狠:“都别动!再动我就杀了她,反正你们也不会放过我,那正好,拉着你们老大的女人给我垫背。”
安以然忍不住解释:“我不是他们老大的女人碍,我都结婚了,我有老公啊…”
“闭嘴!”官灵儿膝盖募地顶了下安以然腿弯处,安以然惊叫出声,身子瞬间前倾,官灵儿大力一带,又把安以然给扯了回来,“老实点!”
“官灵儿,你今天若想活着出去,就别动她!”通差当下出声,牺牲个女人无所谓,可得看那女人是谁。不是看在老大的面子,而是沈家那位爷。前一次出货时候推着齐风上车的白衣服人就是通差,所以很清楚那女人的重要性。
今天是老大想感谢她,所以让他们把人请回来。本来是好意,可如果人要在他们这里出事,老大往后就麻烦了,沈家那位爷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官灵儿用刀背拍拍安以然的脸说:“看到没,你有这个本事帮我离开。”
“呿!”安以然哼了声儿,为什么到哪她都能被人劫持?她就长了一张好欺负的脸吗?她是不讨厌这个翻版罗宾,可她反感被人拿着刀子逼着当人质啊。被霍弋这么控制了一次,差点丢了性命,再来一次?谁喜欢?
为了小命着想,她还是尽量配合好点,对着慢慢靠近的人大声喊话:“那个,那谁,你们可千万别开枪了,子弹都没长眼睛的,真的会死人啊。你们有什么恩怨还是坐下来好好谈吧,没有化解不了的仇恨对吧?”
要打你们自己打去,别扯着她好吗?她很冤碍,这都什么跟什么嘛,她就是上个班而已,竟然被绑架,绑架进行中又被人劫持,天,还要不要更离谱一点?
霍弋那边开着车过来了,黑压压一群人,这人走哪都这么骚包,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混黑道似地。霍弋一下车,安以然脸子就垮下去了,真是霍弋啊,她跟他有仇嘛?看看他把她害成什么样儿了?安以然心里来气,可也知道这时候肯定不能跟霍弋攀交情,要让身后的女人看出她跟霍弋很熟,肯定不会放人。
霍弋那边下车,通差赶紧跑了过去,霍弋二话没说抬手给通差脑袋上一巴掌:
“一群饭桶!”
通差挨了一巴掌唯唯诺诺站在霍弋身后,不敢再出声。
官灵儿知道今天跑不了,心想运气背。她是被组织出卖,要不然给她百个胆子也不会在霍老大本人在的情况下过来偷海明珠。海明珠是十三陵中的宝贝,价值连城,据说被盗墓者盗了出来,如今落在霍老大手里。她也是过来打听虚实的,可没想到真被她找到了,宝贝是到手了,人走不了。
现在要让她选,她宁愿不要这玩意。世上宝贝多了去,她还能傻得把命给搭上?无疑这次是组织的人想借机除掉她,才给她假情报,让她落网。
官灵儿靠近安以然耳边,低声道:“宝贝儿,姐姐可能要对不起你了。”
“不,不会吧,你要杀我?”安以然吓了一跳,什么也顾不得,当下大声喊:“我不想死啊……霍弋,你个王八蛋还站着,你要救我啊,我要死了你也活不了!”
霍弋掏了下耳朵,这小笨蛋,能不能别每次都那么巧,撞上这事儿?
“官灵儿,放了她,我让你走,东西你也可以带走。”霍弋懒洋洋的出声道。
官灵儿笑得妩媚极了:“霍老大当我是这只小白兔呢,我能相信你?”
“不,你要相信他,他就是这里的老大……”安以然巴拉巴拉着说话,想转移官灵儿的注意力,官灵儿嫌烦,听不得女人叨话,刀背在安以然脸上划了下:
“想保住你的漂亮脸蛋就给我闭嘴!”哪那么多的废话!
安以然咬着牙,不说话了。刀背在脸上划过的感觉很恐怖,可顿了下又说:“我说的是事实啊,不仅你被人拿枪指着,我也是性命堪忧。我也不想死,所以我是在帮你,知道吗?”
“闭嘴!”这女人怎么跟唐僧似地没玩没了还,官灵儿抬眼看向霍弋道:“放了她可以,我只是求财,从没想过伤人。你让他们把枪都扔了,然后退到十米外。”
霍弋笑了笑,这贼女人,抬手在空中打了响指,示意照做。
所有围住官灵儿的人全部把人放地上,然后缓缓后撤,退到了十米外。霍弋看着官灵儿,目测着他们之间的距离,心里在合计他最快需要几秒才能冲过去,可这几秒内小白兔会不会有任何闪失。
官灵儿照样在人撤离之后注视着周围的情况,在寻找最容易脱身的捷径。最初是想带这女人一起走,可看这情况,压根儿不用她操心,她一个人要脱身还是有几分把握。只要人质有用,和配合她就可以。
安以然双方又保持沉默,陷入僵局,忍不住出声说:“要不,我们都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聊聊吧,大家都冷静一点,误会还是需要语言来解开的。”
官灵儿已经准备往后撤,笑着抬眼看向霍弋说:“霍老大觉得怎么样?”
话还没落,直接抓着安以然快步往后退,霍弋在这瞬间如丛林豹子一样冲过来。官灵儿扯着安以然往后退,安以然那还肯跟她走,不跟合作,官灵儿直接扯着她手铐一带,安以然被大力一扯,脚下一绊,整个人就朝前面栽了下去。官灵儿闪得快,可还是被安以然撞到在了地。官灵儿反应快,抱着安以然又是几个翻滚,直接把近身的霍弋甩开了。
好在这片片陵墓官灵儿都研究过,陵墓下都是空的,有地下通道的陵墓墓碑上都有记号。官灵儿抱着安以然往就近的墓碑滚去,脚下跨过安以然在翻滚的时候一脚踢在了方角石头上,而这一瞬间,两人滚落的前方石板已经开了,露出个黑黝黝的洞。
安以然被摔得头晕眼花,哪还看得清什么跟什么?保住小命就够了。
官灵儿脚下一抵,两人当下就砸进了黑洞中,上面石板下一刻合上。
霍弋疾步上冲,双手板着即将合拢的石关,下面传来机械咬合的声音,霍弋双手一松,石关闭合了上来。
霍弋低咒了句,起身怒道:“还不让人下去追?”
“是,大哥!”通差带人赶过来,立马又站住,转身从另一边的下去。
下面的地道就跟迷宫一样,就算熟悉路形的人下去也会绕好几个弯才能出来。所以他们用的通道都是做了别人看不到的标记的。正因为地下通道复杂多变,所以就算被人知道墓园的地下秘密也没什么好怕,一般的毛贼下去,不是上帝特别眷顾的人,只会在里面憋死或者饿死,根本就出不来。
“嘭--”地一声闷响,安以然和官灵儿落了地,实实在在的砸到了地面。
“骨头,碎了……”安以然摔下地时候是清楚听到胸腔的闷响,感觉内脏都移位了一样,跟一贱那话说得一样,吐血两斤。
抬脚很不客气的踢开压在身上的官灵儿,“这是什么地方啊?你到底怎么得罪霍弋了?碍哟,我的腰,我的心脏,动不了了,胳膊腿肯定都摔断了……”
安以然躺在地上一动不敢动,确实痛,脑子里还嗡嗡作响,好在砸下来时候头下意识的往上仰了,要不一准给她砸个脑震荡出来。
官灵儿虽然大部分压在安以然身上,合计也给摔得够呛。好大会儿才出声:“这是霍老大的秘密基地,他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多半都是在这下面进行的。喂,你知道这地下能通到哪里吗?”
“我怎么会知道?”安以然哼了句,不过心里有些计较了,见不得人的勾当,难道霍弋真的走私吗?沈祭梵那次说的是真的?
“我也不知道,我前天进来,转了一天才走出去,MD,别小看这里,玄乎着呢,就跟地下迷宫一样,一不小心就是在里面打转,转上一年也走不出去。”官灵儿往一边唾了口唾沫,运气太背了,好在小命抱住了。
安以然心里冷哼,哪有那么玄乎?
“黑灯瞎火的当然找不到路出去啦。”笨蛋!安以然伸手摸索着身上的手机,手上还烤着手铐呢,很不方便。手机磨出来,翻开,黑暗中总算有一点亮光出来。
从地上爬起来,拿着手机晃了下四周。完全是一模一样的石壁,她们正在一个内凹的空间,安以然往外走,左右都是通道,安以然愣了下,真的是迷宫?
“完了完了,我方向感最差了,怎么办,我们会不会困死在这里?”安以然脸都烂了,要不要这么倒霉啊?早知道今天会遇到这种事,打死她也不会去上班。
官灵儿活动了下手脚,身上是被摔痛了,可能动就没问题。抬眼看了眼安以然,她刚才虽然嚎得大声,可照样能走,应该也没多大事儿。
官灵儿上前,把安以然的手机合上,安以然惊了一跳,回头看官灵儿:“干什么你?想杀人灭口啊?”
“要杀你我用等到现在?”官灵儿冷哼了句,安以然撇撇嘴,哼哼了声。官灵儿拉开衣服拉练,手往内衣里面摸,边说:“试试这宝贝。”
安以然转头,但看不太清楚。官灵儿从内衣里掏出颗牛眼那么大颗的玉白珠子往空中一亮,安以然惊奇的出声:“咿,会发光碍,夜明珠吗?”
“P个夜明珠!一颗破珠子……”
“你干什么?別扔啊,你不要给我呗。”安以然眼疾手快把珠子夺了过来,拿手上左右看着。
官灵儿被安以然的动作弄得一愣,没想到这女人动作这么快,真人不露相啊,竟然从她手上抢走东西,她可是神偷的传人啊。
官灵儿想了下,没再管安以然。千辛万苦找来的东西,竟然是假货。别看会发光,表面就是一层荧光粉而已。拿到东西时候根本没有时间仔细看,谁会料到霍老大的东西竟然也有假的。
“你就是来偷这个的?这有什么来历啊?”安以然看着珠子,眼睛都凑珠子里面了,她怎么觉得里面好像还有东西呢?也不知道是不会死看错了。
“那个啊,明朝在位最久的皇帝陪葬的东西。据说是为他最宠爱的妃子留着的,可惜,皇帝先走了,妃子死后却没葬在一起。十三皇陵知道吗?这玩意就是从那里面出来的。”官灵儿拿了只微型手电筒在前面走着,看不到全局她们就跟被蒙了眼睛的瞎子一样在这里面左碰右撞,出不出得去,只能碰运气。
“哈?那这不就是国宝了?”安以然出声惊讶出声,往前快走了两步跟上官灵儿:“碍,你真舍得给我吗?你连命都不要了就为这颗珠子,你真要给我?”
“假货!”官灵儿没好气哼了声,别提了,一提她就来气,果然是给她挖的陷阱,就等着她往里面钻。他们不仅知道霍老大在京城,还知道海明珠是假的,这就是忍不住要除掉她了。
“假货也是你用命换来的啊,意义不一样。”安以然不明白,真的假的有那么重要嘛,假的也很漂亮啊,还会发光,多好。主要是费了那么大劲儿找来,就这么扔掉,那才是做了无用功。
官灵儿没回应,两人继续走,不转弯,就往她们的前方走。转了大半天,安以然拉着官灵儿说:“等等,好像这里是我们刚才来过,你看这里,是我那会儿不小心把珠子磕上去蹭的荧光粉。”
“嗷--”官灵儿拍了下头,“真是要命!”
“怎么办啊,罗宾姐姐?”安以然好奇宝宝似地发问。
官灵儿一巴掌推开凑近眼前的白生生小脸:“一别儿去,别给姐装可爱。”
“哪有在装可爱?”安以然委屈,咕哝了声,“明明就是羡慕嫉妒我比你漂亮!”
官灵儿被安以然气笑了,总算是理解了一点男人都喜欢养小白兔在身边的乐趣。
霍弋亲自招待魏峥,茶都喝完两壶了,人还没找到。魏峥很清楚霍弋不敢对安姑娘怎么样,耐着心等。霍弋陪着笑跟魏峥打太极,什么都扯,心里也急,地底下的事儿,并不是他能控制的,只能等。
左了一晚上,清晨的眼光从外面撒了进来。
魏峥站起身,霍弋赶紧上前做最后努力:“魏峥,大家都是兄弟,认识多少年了,千万别冲动,你要真给我把地下迷宫炸了,我这么多年心血不全白费了?再说,没准儿就伤到安安了。她现在在哪我们也不知道,是不?”
不是魏峥要把这儿给轰了,霍弋能舔着脸陪这么久?
轰了?开什么玩笑,他霍弋一辈子的血汗钱全砸在地下了,能让人给轰了?再说,这一轰,他的事儿还能兜着?往后他的货从哪进出?
魏峥挡开霍弋,直接走出去,暗卫在外恭恭敬敬立了两排,顾问的人也来了,正和霍弋的人对峙不下。顾问看向魏峥:“怎么样,还没有消息?”
魏峥点头,顾问道:“炸了吧,这玩意留着也是祸害。”
霍弋从里面打着哈哈走出来,一左一右挂在顾问和魏峥身上,笑道:“今儿真是贵客临门啊,两位老大哥都来小弟这,中国那话怎么说的?蓬荜生辉啊。”
“中国还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敬酒不吃吃罚酒,霍弋,你别等我们爷回来安小姐还没找到,到时候别说你这地底下被轰了,就是这山头都得给你移平。”顾问面色不佳的推开霍弋搭上来的胳膊,冷着声音道。
“两位哥哥,我是真怕啊,我这不是让人都下去找了呢嘛,别急别急啊,出不了岔子的。”霍弋照旧打着哈哈回应。
一天一夜过去,太阳已经下到对面山顶了。顾问去了机场,爷到京城了,过去接人。沈祭梵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沈祭梵后面几辆车的人全部下来,全副武装,手上拿着生命探测仪,严肃待命。
沈祭梵让霍弋的人全部从地宫出来,然后让人侦测。地下迷宫确实很大,就是为了放到外面企图他霍弋手上找到点便宜的人,所以在地道出口修建了大型迷宫。就算抓不到闯进来的人也困死他。
人群渐渐扩散,半小时后终于有人警报响起,沈祭梵等人赶过去,在生命迹象显示的前三米左右,找到滞空位置,直接给炸了。霍弋看得那叫个心疼,说炸就炸,有没有问过他这主人的意见?
地面炸了个洞,魏峥和顾问直接从上面跳了下去,霍弋眉眼一挑,帝宫标高还是有两米多三米,就这么跳下去了?不怕摔断腿?忍不住往前凑,想看看两个逞能的男人又没摔得嗷嗷直叫。
然而霍弋一往前靠,沈祭梵伸手就挡住了,目光冷到一个极处。霍弋被沈祭梵一扫,往边上靠去。得,他还是别再这节骨眼儿上再触爷的霉头。沈祭梵挡开霍弋,上前,看下去,下面已经被光照亮。沈祭梵没等梯子过来,也跳了下去。
霍弋这回离得近,看清楚了,两三米的高度,人跳下去毫无压力,轻轻松松就落地了。霍弋狐疑的摸了下清俊的下巴,果然人与人是不能比的,看来他跟沈祭梵他们还是有一段距离。
魏峥和顾问在前面开路,沈祭梵在后面。拐了两个口就看到晕倒的安以然了,两姑娘抱在一起,估计是冷的原因。地下空气不流通,氧气很少,短时间还能坚持,可长时间就会窒息。安以然和官灵儿是又冷又饿,体力不支,氧气又少,所以才晕倒在这里。
上面爆炸的时候安以然和官灵儿都被震醒了,迷迷糊糊的瞪着人来。
亮光一点一点传过来,最后是把她们在的空间照得透亮。安以然看到沈祭梵时下意识就推开官灵儿,朝沈祭梵伸手,“沈祭梵……”
沈祭梵步子依旧沉稳,并未因心急而凌乱。
大步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安以然双手攀在他身上,脸色惨白惨白的:“沈祭梵,抱我……”
沈祭梵抬手轻轻摸了下她额头,在她脸上吻了下,并没出声,当即把人打横抱起,走了出去。
安以然抓着沈祭梵的衣服,扯动着,沈祭梵垂眼看她:“想说什么?”
“救灵儿……”安以然脸贴着沈祭梵的衣服,低低的说,“救她出去。”
沈祭梵抱着安以然,微微侧身,冷漠的目光淡淡的落在地上的女人身上。
这是官灵儿第一次见到沈祭梵,冷漠疏离的眼神淡淡的,酷硬下颚微微抬起,如天神帝王莅临般傲视一切,深邃的轮廓在光晕下变得迷离。霸气,孤傲,冷酷,决绝,这样的男人,真的存在。
官灵儿有些发傻的望着沈祭梵,没听到他说了句什么,人再度昏迷了过去。
☆、176,沈祭梵,你真笨
官灵儿醒来后用最短的时间判断出自己的情况,确定没有任何危险时这才从病床上翻身而起。跳上窗台时候回头看了眼,想着是不是应该跟安以然道声谢。不过想起沈祭梵的眼神,得,免得她情不自禁,还是走吧。
身子一起一落,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安以然醒来是第二天的凌晨,看清楚了是在医院,抓着头晃了下,从床上滑下地,去找官灵儿。找了一圈,没找到人,问了值班的护士,知道房号后安以然找了过去。可在门外透过玻璃往里面看的时候,压根儿没人。
安以然转身时候顾问就在她身后站着,不声不响的,给安以然吓了老大一跳,心脏禁不住抖了一下,不停的拍着胸口大口吐着气,恼怒的出声:“碍,碍哟,真是,吓死我了,你们怎么走路都一样没声儿的碍?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很抱歉安小姐,找官灵儿?她离开很久了。”顾问直接把她想问的事说出来。
“嗯?离开了吗?她没事吧。”安以然愣了下,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好歹她们也算是历经生死的盟友了吧,也太冷酷了点。
“应该没事,安小姐请放心。”顾问语气恭敬的回应。
“呃……”安以然对顾问的态度很有些不适应,抓着头发挺不好意思的说:“碍,那个,你别这么对我说话,我是我,沈祭梵是沈祭梵,不用对我这么客气。”
“是。”顾问微微欠身,安以然笑得有些,赶紧走了。
好在都只是暂时休克而已,掉了两瓶营养液,休息一晚上,基本上就没事了。所以安以然现在是神清气爽的,回她病房时候步子迈得很轻快。
安以然合上门走进去,沈祭梵坐在他床边,目光沉沉的看着她。安以然心下一抖,沈祭梵还在医院啊?安以然立马往他跟前跑,挤进他身怀,双手圈着他脖子软乎乎的往他怀里贴,小小声哀怨道:“沈祭梵,你去哪了呀,我醒来都没看到你。”巴拉了两句,软软的唇往他脸上贴了下,说:“沈祭梵,你昨天要是不来救我,我就死了,所以,谢谢你,沈祭梵。”
沈祭梵挑眉看他,语气不咸不淡的:“怎么,就这样?”
“那你还要怎么样?”安以然不解的看他,沈祭梵目光照旧淡淡的落在她脸上,安以然忽而一笑,捧着他酷硬脸颊上上下下亲了遍,说:“好老公,我爱你。”
沈祭梵那心脏猛地扩张了下,这是自我膨胀了,目光嗖地变得湛亮。心底软得一塌糊涂,无奈的抬手揉着她头顶,底笑出声,“小磨人精!”
安以然看他笑了,总算松了口气,总是这么吓人。安以然自己往床上爬,滚进被子里脸贴着床面,转头看沈祭梵,露出一双黑漆漆圆溜溜的眼珠子,贼亮的望着沈祭梵,说:“我还要睡,沈祭梵,你也睡会儿好不好?”
沈祭梵看她那双贼亮的眼睛,这么清醒,睡得着?
没反对,脱了鞋上床,把小东西拉近身边,让她趴在他身上,安以然撑起身来,边把沈祭梵推倒在床边说:“你别坐着你躺下,你要这样我才好趴你身上呀。”
沈祭梵箍着小东西,道:“好,那就在睡会儿,别乱动。”
安以然安静的趴在沈祭梵胸膛,没多大会儿又爬起来,摇着闭目养神的沈祭梵说:“沈祭梵,沈祭梵你还是别睡吧,我睡不着,你起来,我们说说话话。”
沈祭梵睁开眼,无奈的看她,这么躺着,他还真有点困意了,拉着安以然说:“乖宝,听话,别闹,让我睡会儿,嗯?”
安以然又趴在他胸口,撑起身子看他的脸,冰冰凉凉的手指轻轻滑着沈祭梵面颊,在他挺直的鼻梁上戳了两下,“沈祭梵,你是不是很累啊?你昨晚是不是没睡觉?所以很累了对不对?那我说话会不会打扰你碍?”
“乖宝……”沈祭梵低声而出,安以然赶紧扣了下嘴巴:“打扰你了对吧?那我不说了,沈祭梵,你睡吧,我就在你身边守着你,要不,我给你捏下肩膀吧,你翻身躺着,快点啦,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咯,沈祭梵,沈祭梵你要不要啦?”
“宝贝啊,让我休息啊,嗯?”沈祭梵抬手捏了下她的脸,看她满脸的兴奋又不忍心拒绝,话落还是照她的意思翻了个身。被困了一天一夜,这小东西今儿还这么精神?也不知道给她输的营养液里是不是加了兴奋剂。
安以然高兴了,她现在确实精力充沛,感觉浑身都有劲儿。跨坐在沈祭梵虎腰上,微微俯下上身,双手在他肩膀上捏来捏去。尽管她是把浑身的劲儿都使了出来,可沈祭梵那感觉照旧不痛不痒的,安以然在他身上捏来捏去,没捏到点儿上。沈祭梵大感无奈,这小东西这么一来,他还想睡?
“累了?”沈祭梵侧目看着倒在他身边不停甩着手的小东西,沈祭梵肩膀肌肉很厚实,基本上没什么多余的赘肉。她那点儿力道压根儿就吃不住。安以然点头,边甩手别抱怨:“手好酸啊,沈祭梵你肩膀也太硬了,你给我捏捏手吧。”
沈祭梵侧过身,顺势坐了起来,枕头靠在身后,把小东西也拖了起来,握着她的手轻轻揉着,在她圆润的指头上一根一根的捏着,压着,按着手上的穴位轻轻重重的揉压。仔细看了看她右手食指,恢复得很好,已经看不出任何问题了。
“沈祭梵,你见到官灵儿了吧?”安以然白生生的脸往他跟前凑。
沈祭梵几不可见的点了下,安以然脸上的笑忽然就没了,手从他掌心抽了回来,小眼神儿飞向他,哼哼声儿说:“很漂亮吧?”
沈祭梵目光挑着安以然,还没闹明白她这又是闹的哪样:“嗯。”
安以然不高兴了,伸手推了下沈祭梵当下嚷嚷出声说:“沈祭梵,你是故意气我的吗?你在我面前怎么能说别的女人漂亮?她漂亮,那我就不漂亮了吗?”
沈祭梵头大,他姑且把小东西这莫名其妙的脾气看成是吃醋了,伸手拉着安以然的手,继续给揉着,声音低哑醇厚,道:“我没看清她长什么样。”
当时就回头扫了眼而已,无关紧要的人,那么关注作甚?倒是这个女人的名声他是听过的,飞龙组织中身手最厉害的一个。至于遍布世界各地的飞龙组织到底是干什么的,这迄今为止还是个迷,不过近年来飞龙组织的目的渐渐显山露水了,目标应该是在国家文物上,世界上能力最强的盗墓团队就是属于飞龙组织。
飞龙组织当然不只是以偷盗为主,这只是其中一项,前一次霍弋运出境的军火,沈祭梵从微弱的蛛丝马迹上看来,交易对象就是飞龙组织。能吃下那批军火,看来这飞龙组织幕后的人并不简单。
不过这些跟沈祭梵都毫不相关,大家进水不犯河水,不碰触相互间的利益,当然可以和平共处。
而对于官灵儿这个人物,沈祭梵知道是因为肖鹰,肖鹰跟官灵儿打过多次交到,似乎都没讨到好处,就连魏峥都亲自出手过,本以为能将官灵儿击毙,没想到最终还是被人给逃脱了。这女人本事一般,搏击,近身格斗都不强,可脑子够聪明,逃脱的本事堪称一流。曾经因为偷窃国家文物被国际刑警逮捕,进了二十一次监狱,每一次三天不到,就逃了,这本事可不是一般人能抵的。
魏峥当初被官灵儿摆了一道,最后想把人归拢,编入魏门。可被沈祭梵压下了,一个只会逃命的人,严格说来就是近乎无用,能出神秘人物,拿来干什么?
安以然一听沈祭梵这话,又高兴了,往沈祭梵怀里拱:“那你说,我漂亮不?”
沈祭梵无奈,这话题有意思?揉着她头发,“漂亮,跟圆圆滚滚一样。”
安以然脸上的笑扯动了下,好像觉得这不是好话,狐疑的看着沈祭梵,“可我从来没认为圆圆滚滚漂亮碍?沈祭梵,你在骂我是不是?你骂我是肥猫!”
沈祭梵脸色顿黑,这话是他说的?抬手象征性的拍了下她嘴巴:“胡说八道,我是这意思?你要嫌弃圆圆滚滚,回去就把它们扔了吧。”
“碍,没有没有啦,我只是觉得,我没有它们那么圆嘛,你生气啦?别呀,我胡说的。”安以然又开心了,一个劲儿的往他怀里拱。
“沈祭梵,我送你个东西呗,你要好好保管哦。”安以然伸手往自己内力摸。
沈祭梵听小东西说要送他东西,有些意外,前一次抵用券还没用,这次又是什么花样?不得不说这是好的征兆,至少她肯把心思往他身上花了。目光看着安以然的动作,眼底有火苗在跳跃,这小东西……
安以然手摸进了内衣,沈祭梵就看着她自己握着,给刺激了一把,怎么,小东西想来点狂野的?可显然是爷想岔了,安以然从内衣里摸出了颗牛眼睛大笑的珠子,递给沈祭梵说:“给你,这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哦,不对不对,是无价之宝。”
沈祭梵脸色有些黑,接过珠子看了眼,无甚惊其,因为表面的度的荧光粉已经被蹭得差不多了,一看就知道是假货,不过也没扫小东西的兴。握在掌心,安以然抓着他的手给合上:“你要好好保管哦,这是灵儿给我的,她用命换的。”
沈祭梵笑笑,出声道:“是假的。”言下之意,这玩意不值得爷收藏。
“我当然知道是假的啊,可它跟我共患难过嘛,意义不一样啊,你看,还是很漂亮对不对?反正我们又不拿珠子去换钱,真的假的有什么关系,对吧沈祭梵?”安以然俏脸往沈祭梵跟前凑,笑眯眯的对着他。
沈祭梵点头,这点小东西倒是看得很开:“这里,谁让你这么放东西的?”
安以然冷不伶仃的被沈祭梵戳了一下,立马往后一缩,双手抱胸,挡住:“不准戳,好痛的。”沈祭梵挑眉,她说不准的时候他向来都会在恶趣味驱使下狠狠来几下,当下起手就抓过去,满足了过了把手瘾,安以然抱着胸滚一边去,小眼神儿贼兮兮的瞪着沈祭梵,嘟嚷声说:“灵儿说这里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谁也不别想从这里拿走东西,她宝贝的东西一直都藏在这里,所以我也放这里。”
安以然看着沈祭梵不怀好意的目光,有些不高兴,“你又笑,沈祭梵你笑得难看死了!”顿了下,忽然又往沈祭梵身边滚,自己抓着他的手往绵软的两团上放:“沈祭梵,你叫我打拳吧,跆拳道啊柔道啊什么的,只要打起来很酷都可以,好不好?沈祭梵,你如果教我打架,我会很感谢你的。”
沈祭梵目光落在小东西脸上,当然,该摸的摸,该揉的揉。她这想法倒是跟他想法不谋而合,他确实在考虑什么时候开始教她些防身术和一些基本的格斗。如今她自己要求,当然就省去了再压迫她那一茬儿:
“怎么忽然想学这东西?女孩子打架可不好,多难看。”沈祭梵故作迟疑道。
“不会不会,很酷的,像灵儿一样,还能抱着我在子弹里面滚,我们一点儿伤都没有,真的。”安以然一想起前天的场景,眼里都冒出亮光来了。
沈祭梵陡听之下,脸色当即黑沉了下去:“往后少跟那些接触,然然,忘了协议书上的内容了?”
“没有,不是,灵儿又不算居心不良的人。”安以然咕哝道。
“盗取国家文物的贼不算居心不良?”沈祭梵冷哼,安以然眉头一皱,脸子拉了下去:“那也不是她想的,她说了,她也是被逼的嘛。”
沈祭梵懒得跟她扯这些没用的,声音冷了些:“霍弋呢,我一走,你又跟这人混在一起,还闹出这样的事。怎么,我没追究你就当这事情这么过了?”
安以然忽然从床上跳起来,抬脚踢了下沈祭梵的腿,怒气哼哼道:“碍,沈祭梵,你有点同情心好不好?我是被绑架了,被绑架你明不明白啊?哪里是我自己愿意去的?魏峥没告诉你吗?你真是太让人讨厌了,人家被吓得半死,你不仅不安慰我,你还在这里兴师问罪。这样的时候你不是应该先哄哄我才对嘛?”
安以然抬脚踢着沈祭梵小腿,一下一下踢去,当然不敢用力踢,也就是意思意思的踹着他解恨。可这动作明显让爷怒了,不管真踹还是假踹,这辈子都没人敢这么对他过。抬手直接抓着她脚踝,有些用力,安以然颤崴了下差点栽倒下去。
脚被他拽住,安以然本来是闹着玩的,也真有些火大了:“你干嘛呀,我又不是故意的,放开啦,我站不稳了,沈祭梵放开!”
沈祭梵冷声道:“然然,摆正了态度,道歉,并且保证往后不会再犯。”
“什么嘛?不要,又不痛……”安以然满脸恼怒,开玩笑而已,又不是真的想踢他,就算真的想踢他,也没用力踢啊,闹着玩而已,这也不行吗?
“道歉,这是你对你丈夫最基本的尊重!”沈祭梵语气森冷,面色也沉了下去。
沈祭梵认为这触犯到他底线了,她自己怎么闹腾可以,可要闹到他身上来,那不成。沈祭梵很坚持在小东西心里维持严肃的一面,宠她可以,可得让她怕他。她要半点不怕他,那可真就要翻了天去。
所以沈祭梵有时候想法奇怪,宠安以然的时候宠得无法无天,可在严肃的时候哪怕一个无心的动作他都能动怒。像安以然这样笨头笨脑的女人,是根本就拿捏不了这个度的,她哪知道他底线在哪,什么可以碰什么不可以碰?
沈祭梵那话显然严肃过分了,弄得安以然一时间有些没回过神来。怕是这时候才知道沈祭梵真的上火了,可她也很委屈啊,她并没觉得哪里就做错了,不高兴的轻声哼道:“你自己还不是那样,老是掐我脸,还咬我,明明就很痛,我也不高兴被你咬啊,我也说你了我不高兴你那样,可你也没说给我认错啊?沈祭梵,你总那样,再错都是对的,从来不道歉,也从来不认为你做错了……”
见他脸色越来越沉,安以然咬了下唇,声音越来越小,不说了。可没安静多久又说:“我本来就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觉得,你误会我了你不应该这时候来质问我为什么又跟霍弋走一起,那根本就不是我想的。是他让人把我绑过去的,我知道又给你惹麻烦了,你在工作,在出差,因为我,肯定耽误了不少正事。可那都是你自己愿意的,我也没让你来救我呀,你不来,魏峥也会把我救出来的。”
沈祭梵脸色黑沉得骇人,口口声声念着霍弋已经让他很火大,现在又扯出来个魏峥,这不纯粹就是跟爷作对来着?她现在是胆儿肥了,越来越不服软了。
沈祭梵掌下一用力,握着她脚踝一扯,直接把人给扯到了床上,双腿前后压在床面上。虽然安以然现在筋很开,可忽然这么来一下,当然会痛。尖叫了一声,火了,屁股为轴,移动另一条腿,用力朝沈祭梵踢去:“沈祭梵,你这个暴君……”
这条腿还没踢过去,又被沈祭梵给握住了,双腿踢动不了,安以然坐着也吃力,沈祭梵手上一抬,安以然就跟不倒翁似地到了下去,自己不甘心被他这样双手撑着床面上身又成了起来,沈祭梵提着她脚踝再提高了些,安以然再度倒了下去。当下捶着床气鼓鼓的出声喊:
“沈祭梵,你发什么神经啊?我又没做错什么,你总这样欺负我,离婚,不要你了,离婚……啊哈……疼……”
安以然一句话没喊完,沈祭梵直接提着她两条腿折下去,安以然就跟张纸一样被折叠了起来。沈祭梵压下去,把她大腿更紧的压紧了她自己的身体,小腿搭在他肩膀上,垂眼看着因为吃痛满脸涨红的小东西,腿被他压着,他掌就空了下来你,起手狠狠捏着安以然的下颚,怒声道:“刚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
安以然一张脸憋得都成了紫色,哭嚎道:“沈祭梵,疼,疼……腿被你压断了,腰也断了,我都听到骨头再响了,沈祭梵,你快放了我,好疼……”
“刚说什么,再说一遍,嗯?”沈祭梵那声音就跟从地狱钻出来的一样,冷戾得过分,面色半点不改,完全无动于衷。
“没有没有,我没说,没说,沈祭梵我没说,你饶我了好不好,以后不敢胡说了,好疼,沈祭梵好疼……”安以然痛得脸色都不正常了,紫涨着一张脸,哭得稀里哗啦的。哪还敢跟他硬抗,痛不死她。
沈祭梵听见她的求饶面色这才渐渐好起来,微微撑起狠狠压在她身上的健壮虎躯,松开被他扣住的双腿,从他肩膀上拉下去,安以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好不伤心,感觉骨头都裂了,不敢动。沈祭梵放开她的腿后又复压了上去,抬手拍着她的脸冷声道:“知道为什么我这么对你?嗯?”
“知道……”安以然不停的抽泣,小小声回应,睫毛湿哒哒的一小撮一小撮粘合在一起,缓缓的轻扣在下眼睑上,湿漉漉的睫毛一扣在下眼睑上,就带起了一片水渍,眼眶依然还是泪水满满。
“说说看,为什么。”沈祭梵大掌卡在她脖子上,顺势往上移,扣在了她下巴上,不准她左顾右盼,逼得她与他对视。
“我说要离婚……”安以然一出口就更伤心了,委屈得不行:“我说来玩的,又不是说真的,我没那么想。你知道我不是说真的,你还那么对我……”
沈祭梵目光冷冷的盯着她,安以然嚎了几声,又咬着唇不出声了,低低的抽泣着,委屈满满的望着他。沈祭梵冷冷的警告了她一眼再道:“下次还胡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