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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家奕 当前章节:15412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1:26

“不胡说了。”安以然吸着鼻子小小声回应,伸手又去抱他后背,想亲近他,低低的喊着:“沈祭梵,沈祭梵你别这么凶我……”

沈祭梵照样冷着脸,面色并不为她的亲近有任何松动,只松开扣在她下巴的掌,拍了两下她的脸道:“记好了,往后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撕烂你的嘴,嗯?”

“是,记住了。”安以然眼睑一合,一开,一串眼泪花子滚了出来。

沈祭梵就见不得她这挨了收拾后唯唯诺诺的可怜样儿,是让他又爱又恨,忍不住捏了下她的脸,冷声再道:“刚才跟你说的话呢,记住没有?”

“碍……”安以然哭,沈祭梵冷眼给她,安以然咬着唇吸着鼻子,抿紧了唇,点头:“记住了,少跟霍弋他们接触,我会避着他们的,沈祭梵,你别再凶我了。”

这态度沈祭梵勉强满意了,坐起身,伸手把她从床上拖起来,拍着她后背道:“这才乖,你要听话,我也不舍得凶你对不对?”

安以然点头,委屈死了,拒绝看他阴沉沉的脸,顶着满脸的泪水往他怀里拱,放声大哭,就一个劲儿的哭,也不敢再埋怨他。

沈祭梵一下跟着一下的顺抚着她后背,小东西身体强了不少,人的潜能有时候就靠外力因素才能激发出来。要是以前,他哪会这么粗鲁的对她?娇气得更个瓷娃娃似地,稍微扯一下都得痛上几天,手重了下,青痕都要两三天才消。现在好了,随便他怎么折腾。沈祭梵那心瞬间又膨胀了起来,这小东西可完完全全都是被他开发起来的,这种骄傲比做了几单上亿的生意还好上许多倍。

世上女人千千万万,可他只想要这一个完完全全属于他。

吃了点东西后沈祭梵拧着小东西就回了别墅,安以然回去就把衣服换了,明天安以镍婚礼,她想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沈祭梵进了书房,没多久又出来,敲了下安以然房门,“乖宝,来书房一下。”

说完就进了书房,安以然换了衣服赶紧往书房去,进门就问:“什么事啊?”

沈祭梵没抬眼,只淡淡的出声:“嗯,过来。”

安以然走过去,沈祭梵转动着椅子将她拉进了怀里,一手箍着她腰一手提着她的腿打横抱着:“坐着别动,我马上开会。”

安以然是下意识伸手圈住他脖子,但听他说这话时候愣了下,“什么?”

沈祭梵把怀里小东西位置调整好,让坐在他怀里,一条健壮的胳膊圈住她腰身不让乱动,唇欺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下道:“我马上开会,你安静一点,嗯?”

“什么?”安以然这回诧异中带着恼意了,早上才被他收拾了这眼下是不敢对他发火嚷嚷的。沈祭梵把资料已经整理了出来,听见她出声,侧目看她,目光阴测测的给了她一眼,安以然赶紧低下头去,沈祭梵再把目光侧向桌面。

安以然小声哼哼道:“你开会还抱着我?沈祭梵,我不会打扰你吗?”

“不会,你乖一点,安静点就好。”沈祭梵声音压得低低的,头微微一侧,又在她脸上亲了下,搂住她腰身的手臂箍得更紧了。

安以然垮着脸子有些不高兴,低低的出声咕哝道:“什么嘛,开会还要拉着我,人家今天很忙的,还要去大哥那帮忙,早就说好了的……”

沈祭梵资料已经排好,点开桌面文件夹,将一些紧要的文件打开,投映在另一边的显示器上,电脑接了三台显示器,这是特地专为开会时候准备的。因为会议内容多,资料繁杂,很多资料都得提前放出来,节省时间是一个原因,再者是避免出错。别看KING集团有高端的电子科技公司,可在科技这块他还真不如舒默,现在的东西更新换代的周期太短了,日新月异,基本上每一天都在更换,对于一个时间安排得紧凑的商人来说,研究这些玩意并不在他的行程内。

所以这些科技产品包括电脑,卫星装置,定位监控等等,都是舒默一手设置,沈祭梵只需要会操作。因为不是熟悉的东西,所以像预设资料这类的在没有助理的情况想就得提前设置好,免得在会议中途出现差错。

“不愿意?”沈祭梵听安以然唧唧歪歪的声音,侧目看她,低声问道。

安以然伸手捂脸,又往他肩颈里埋,“没有不愿意,如果不是先答应了我爸妈说今天会回去帮忙,我还是很愿意陪你开会的。我知道开会很无聊嘛,可沈祭梵,你得体谅我,我可不可以下次陪你碍?”

脸贴着他脖子,抱着他软乎乎的出声。沈祭梵阴鸷的气息渐渐散发出来,板正她的头直视她眼睛道:“婚礼是明天,今天你过去也帮不了什么忙。”

“可是……”

“你今天要出门,有提前跟我说吗?”沈祭梵直接截过她的话反问。

“没有……”安以然不说话了,她出门又不去别的地方,就回家而已,这也不允许吗?

沈祭梵笑笑,伸手摸摸她的脸,难得温和的语气道:“听话,我难得在家一天,你就别到处乱跑,嗯?真想出去,中午带你去外面吃,好吗?”

“我可以说不好吗?沈祭梵,我都已经跟爸妈说了要回去,可现在又不回去,多让人失望啊。”安以然低声咕哝道,沈祭梵笑笑,耐着心哄:

“乖宝,你可以给他们打个电话,他们也很清楚你去帮不了什么忙,如果缺人我会让魏峥派人过去,总之不用你担心,嗯?”

“沈祭梵”安以然抓着他袖口拉扯,沈祭梵笑道:“嗯,还想说什么?”

安以然哭,根本就说不到一块儿去,代沟,这就是代沟。就因为他在家,她就哪也不能去,回家也不能,这人怎么能这么过分?他明明在开会,开会还要拉着她,他开会,那她干什么?像白痴一样傻坐着嘛?

“这工作是因为你耽误的,你说说,现在陪我一起完成,不应该吗?”沈祭梵看她一脸的不情不愿,也不恼,耐着心跟她扯。

安以然不再说话了,头脸往他怀里拱,沈祭梵满意的笑笑,伸手摸了下她的头,进入会议室,沈祭梵并没有戴耳机,而是把声音放了出来。可见他对她有多放心,高层会议,就连他的是个助理都不能参与的,他竟然把安以然拧了过来。

都是回报一类的,完了后就是讨论,五花八门的语言闹得安以然头都大了,她是没怎么听,或者是听过就完了,可这听不懂的情况下,几个人一起说,那就有点考验人的定力了。安以然在沈祭梵身上磨来磨去,显然是很不耐烦啊。

沈祭梵脸色越来越沉,没一个人说到点子上,都不满意。听着会议室的人争吵,冷眼旁观着。安以然越来越不舒服,她都坐一两小时了,要舒服了才怪。抓着沈祭梵的衣服,身子已经背对他了,就想着慢慢往外磨,然后滑下地出去。不出门也行,她不想在书房呆着了,闷死她了快。

沈祭梵铁臂照旧箍着她,她往外磨了下,他就紧了一分,安以然回头看他,见他脸上没什么别的情绪,又往下磨了下,沈祭梵当下把人又给提了回来,揉得紧紧的,安以然侧脸看他,沈祭梵正好垂眼,对上她委屈的神情当即安抚性的一笑,欺近她的脸,亲了下,顺势往她唇上磨,再吸了下,然后放开。

就像奖励给她一颗糖一样,安抚着她的情绪。安以然抓着他袖口,不再动来动去。会议室里照样声音不断,或许他们都据理力争,有条有理说得清楚,可安以然听不懂,那就是噪音。再过了会儿,安以然越听越烦躁,伸手堵了下耳朵,忽然出声说:“沈祭梵,他们在说什么,你都能听懂吗?”

沈祭梵微微拧了下眉,垂眼看她,抬手食指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安以然撇了下嘴,“你可以把声音关了嘛。”

沈祭梵脸色暗了暗,垂头在她唇上咬了下,接着用拇指在她唇上按了下,不让她再出声。安以然头一句会议室的人还没怎么反应过来,毕竟是各个地区的人,大家都在说自己的。这第二句时候在场的人都安静下来了,安以然转头看着切出来的画面,每个人脸上都一脸的古怪和惊疑,吐吐舌头,抬眼看着沈祭梵,她又不是故意的,只是觉得很吵嘛。

安以然推着沈祭梵,去拿他的鼠标,沈祭梵手抓着她的手低声道:“别乱动。”

沈祭梵的声音一出,会议室里彻底安静了,都看着BOSS方向,可BOSS是从来不露面的,就算他们把屏幕看穿了也看不到BOSS对面的情况。

安以然咬着唇紧抿着,狠狠皱着眉,任性的推开他的手,把话筒的声音关了,这才道:“沈祭梵,你真笨,难道你不知道关掉话筒他们就听不到我们说话了吗?”

笨蛋!

沈祭梵脸上闪过一抹尴尬,很快又镇定下来,他确实不知道,他只会操作,再说,即便再简单的操作没有人说,他自己没时间去倒腾,也不知道可以这样。

安以然在屏幕上打了个英文单句“请继续”发出去,也就停顿了一刻,会议室渐渐又有了讨论声,显然是有些试探的发声,渐渐的又恢复了之前的状况。

安以然抓着沈祭梵袖口:“沈祭梵,我可不可以申请喝个椰奶?”

其实是坐不住了,她要出去透透气。

沈祭梵确定会议室的人都听不见这才出声道:“等会儿,很快就结束了。”

安以然晃着脑袋,唉声叹气的往他怀里拱,顿了下又说:“沈祭梵,我可不可以申请看一集路飞?”

“别闹,乖,不久了。”沈祭梵出声回应。

“沈祭梵,那我可不可以申请去卫生间?”安以然掰着手说。

“……”

“沈祭梵,我可不可以申请先出去打个电话?”安以然扯着他衣服说,把他领带扯开,又解开他的衣襟,也没想性骚扰他,这就是下意识的动作。

手在他衣服里钻来钻去,沈祭梵捉住她的手垂眼看她,目光里一片火热。

安以然当下缩了下脖子:“我没那个意思。”

“乖一点,嗯?”沈祭梵点开话筒,语调极低的出声说了几句,说的是什么安以然是一句没听懂。沈祭梵话落又关了话筒,会议室里渐渐安静。安以然以为要结束了,没想到新一轮的汇报又开始了,挨个儿的说,安以然气得直拍胸口:

“沈祭梵,我要被这些家伙气死了……”

沈祭梵笑笑,埋头在她脸上亲了下,安抚着她烦躁的情绪。

桌面上有颗仙人球,这东西是她特地买回来了,两颗,她一颗,沈祭梵一颗。

安以然往前面移去,伸手去掰上面的利刺,被扎了几下总算拔了颗刺下来。安以然捏着刺往绿油油的仙人球身上扎,挺残忍的扎着洞,咬牙切齿的,把这颗球当沈祭梵在报复。

沈祭梵垂眼时候看见小东西的东西,微微拧了下,顺手把仙人球给推开了些。安以然自己晃了几下,过了会儿又把东西往身边拉,在球身上扎扎扎,心里有种变态的过瘾。

沈祭梵退出了会议室,关了电脑,直接把仙人球移向另一边,出声道:

“它也没惹你,你砸它干什么?”

“怎么没惹我了?我扎它的时候,它也刺我了呀。”安以然气鼓鼓的回应。

沈祭梵伸手,冷着脸子看她。安以然嘀嘀咕咕的出声,良久才把手里捏的刺放他手里放:“就扎了几下而已,小气。”

沈祭梵把刺扔进了垃圾桶,抬手捏了下她的脸冷声道:“残忍的小东西。”

☆、177,心肝儿,你伤了爷的心

沈祭梵去了趟卫生间,回来时候就看见安以然猫着腰偷偷摸摸从书房快跑出去,沈祭梵微微拧了下眉,喊了声:“乖宝?”

安以然刹住脚,募地回头,一对圆溜溜的眼珠子直直盯着他,“在,什么事?”

沈祭梵动了下嘴皮子,道:“好好走路,小心磕碰着哪。”

安以然两条眉毛往上耸了下,她严重怀疑沈祭梵更年期提前了,越来越爱盯着她说事,跑了几步也要嘴上念一下,至于嘛:“知道了,我都这么大了,烦人。”

说完就跑自己房间,瞬间把门关上了,还反锁了上。

沈祭梵看着小东西的举动,不用说,一准又弄了什么幺蛾子出来。沈祭梵走进书房,把签过字的文件整理出来,顾问很快会过来拿。沈祭梵翻了几份,顿了下,目光淡淡落在仙人球身上,一看,有些个傻眼,浑身带刺儿的仙人球一根刺都没了,被修剪得平平整整的,光秃秃一颗。沈祭梵眼都直了,这小东西……

怪不得偷偷摸摸的从书房溜了出去,这是干了坏事儿怕挨收拾呢。

沈祭梵把文件带上,扫了眼时间,吃饭时间到了。出了书房在安以然房间外敲了下门:“乖宝,收拾下,出去吃饭。”

“好。”安以然里面传来低弱的声音。

沈祭梵下楼,顾问已经来了,沈祭梵简单说了几句,顾问点头,先离开。沈祭梵在大厅等着安以然,很快传来“噔噔噔”的声音,沈祭梵抬眼看上去,安以然满脸笑容从楼上跑下来。看来出门确实对她诱惑很大,毕竟年轻,外面的世界才是属于她的,就算性子再安静,能在家里呆几天?

沈祭梵看着小东西笑盈盈的往他身边跑,想着往后得紧凑带她出去走走,免得小东西对他有意见,到时候跟他闹革命。

安以然靠近沈祭梵,直往他怀里钻,双手圈着沈祭梵脖子:“我要吃大饼。”

沈祭梵没出声,伸手扯了下她的裙子:“去换条长点的,或者穿裤子。”

“还不长呀?这是最长的了,不要穿裤子,裤子多热啊。”安以然不肯,又抱着沈祭梵的头,埋头在沈祭梵脸上亲了下,伸手拉着沈祭梵起身:“走啦走啦,别磨蹭了好不好,我们出去吧,沈祭梵,你下午没事做吧?我都问过魏峥了,你今天开了会暂时就没事做了,我们去看电影吧,好不好?”

沈祭梵粗粗合计了下时间,点头,从沙发上起身时候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下:“乖宝,裙子太短,去换条,听话。”

“沈祭梵!”安以然嚷嚷起来,过膝盖了呀,哪里短了?扯着沈祭梵袖口:“你看我都换好了,换衣服很烦人的,出一身的汗,热死了,我多辛苦啊。沈祭梵,就这样吧,也没有不得体呀,沈祭梵,沈祭梵……”

沈祭梵被小东西嚷得耳鸣,按了按眉心,勉强点了下头,扯着人出门。安以然背后偷笑,出门时候在外面园子里站着,惦着脚尖往落地玻璃上看投影出来的自己。裙摆是很有坠感的雪纺布料,很飘逸,安以然忍不住转了圈,跟朵花儿似地转开了,安以然瞬间心花怒放,转头看着沈祭梵煽动着睫毛大声问:

“沈祭梵沈祭梵你看我,是不是很好看,很漂亮,很青春?”

沈祭梵走向她,顺势侧目看了眼落地窗上投射出来的清晰人影,笑了下,点头。她的青春是他没有的,也是他眷恋珍惜的。看小东西这么高兴,他要不说点什么她又得怨念好半天:“好看,也很漂亮,高兴了?”

亲了下她的脸,拉着人上车,安以然扯着裙摆,她就喜欢这种可以旋转很开的裙子,雪纺的料子又飘逸,她要是身量再高一点,那就能穿长裙了,长裙更美。

“沈祭梵,我们去吃大饼吧,然后去看电影,好不好?”安以然低低的又说。

“好。”沈祭梵车子开得稳稳的,微微侧目看了眼小东西。

在玩游戏呢,沈祭梵对她这习惯很不赞同,说话时候就得看着对方说,自己在玩,漫不经心的说话这不是一种礼貌的行为。沈祭梵并不是希望小东西时时刻刻都把尊重放在头一位,可跟他说话,那就得搁下手里的事情说了再做。这不仅是尊重,还揭示着他在她心里的地位。她现在这样,那不等于他还不如那破游戏?

瞧吧,这男人有时候那心眼儿是比针尖还小,他也没想想他自己在开车,难不成就让人家对着他侧脸说话?他现在的情况和她玩游戏是没有区别的。

沈祭梵时不时看一眼安以然,见她确确实实没有把心思往他身上放一下,心里有些吃味儿了,忍不住出声喊了句:“然然。”

“在。”安以然依然没抬眼看他,沈祭梵酷硬的俊脸绷死紧,车子急速转弯,安以然吓了一跳,慌忙伸手抓车顶的扶手,惊呼出声,转头看着沈祭梵:“你慢点碍,吓死我了?你开那么快我会晕车的!”

晕车?他看她玩得开心得呢,会晕车?沈祭梵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打下车窗,去了出入卡,车子开上了广场,找了位置停车。

安以然抬眼往外面看了眼,是东区的新华都商城,必胜客在商城二楼。赶紧退出了游戏,把手机往小包包里放,自己松开安全带准备下车。然而手却被沈祭梵抓住了,安以然不解的转头看着沈祭梵:“怎么了?不下车吗?”

沈祭梵拉着她,安以然顺着往他靠近,沈祭梵欺近她,安以然冲他一笑,主动往他脸上亲了下:“沈祭梵,下车啦。”

沈祭梵拍拍她的脸,心里叹气,哪能指望小东西来理解理解他的心?男人的心也需要被照顾,也需要被温暖的,特别是这铁血男人的冷硬的心,他是全身心都往这小磨人精身上扑了,可她却把他忽视得彻底。

沈祭梵没打算这么快下车,握着她手腕不放。手往她腿上走,在膝盖出轻轻揉着,“让你多注意点,小心点,你不听,你看看膝盖被你撞了多少处瘀伤出来。”

安以然膝盖上确实有不少拇指大小的淤青,在家难免磕磕碰碰,小腿上都有一块青痕在。安以然也伸手摸了下,说:“一点也不痛啊,我也不知道在哪磕碎的。”

“小心点,别让我担心,嗯?”沈祭梵低低的出声,手还一直在她淤青的地方揉着,安以然撑着大眼看他,又笑着说:“沈祭梵,你别老盯着这些小事说来说去碍,我知道的,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你看我不好好的嘛。”

看沈祭梵目光微微沉下去,安以然抓着他的大掌往嘴边拉,亲了下,软乎乎的出声说:“老公,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我爱你哦。”

说完又在他手背上亲了下,笑眯眯的看着他。沈祭梵无奈,不过也确实在这瞬间心花怒放了。就因为她这一句心甘情愿的“老公”,沈祭梵接下来的心情好得没话说,就连下午陪她看电影心里都还腻着。

安以然总算又找到个让这个男人服软的法子了,只要她一喊老公,他心情就倍儿好。要沈祭梵,他在电影是坐不住的。她看的片子都是动漫,那玩意不是沈祭梵努力就能接受的艺术产品,所以在电影院坐一个小时那就是折磨,比起安以然百无聊赖陪他开会更甚。

沈祭梵心底一烦躁,就得去弄安以然,势必得闹得她把注意力从电影荧幕上往他身上转才罢休。而一旦这时候安以然就咬他耳朵,娇呼呼的喊句老公,然后再说一两句软话,他就不再闹她,倍儿凑效。

安以然从电影院出来,俏脸红扑扑的,是给兴奋的,开心呗,主要还有沈祭梵陪着,这多难得啊。安以然抱着沈祭梵胳膊,巴拉巴拉说着她对电影的看法,神情很是激动,还在电影儿里没出来呢。

沈祭梵脸上同样带着淡淡的笑意,安以然现在是把“我爱你”这类的话说得顺口极了,以前别扭,偶尔说说,现在那就跟喊沈祭梵名字似地,张口就来。听得沈祭梵那个顺耳,小东西这话吧,他每天听上千万遍也嫌不够啊。

不过说多了那就假了,安以然也不在意,他喜欢听那就说呗,说一句她又不会有什么损失,还能让他高兴,反正他不莫名其妙的生气,她就满足了。

安以然跟沈祭梵下楼,往地下游戏厅去:“沈祭梵,我们下去滑冰好不好?”

“你会吗?”沈祭梵当即反问,滑冰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开始学身体平衡力不够的人摔断腿都有可能,她腿上大大小小的伤已经不少了,再来?

“不会啊,不过你会嘛,你教我啊。”安以然声音飞扬,还在兴头上。

她就是不想这么快回去,多难得出来一次啊,要等沈祭梵有时间陪她,那得几个月才有一次?今天都出来了,她不玩到大半夜是肯定不会回去的。

沈祭梵顿了下,大概也是在想他会不会,他会滑冰吗?好像会吧。

安以然拉着袖口往前走,回头看沈祭梵:“你怎么不走啊?快点啦。”

沈祭梵点头跟上去,到了旱冰场,鼓噪的音乐比酒吧还HIGH,酒吧还有不少成熟的大龄人去放松放松,可这里就真的是年轻人的天地了,一个个踩着直排或双排滑轮的少男少女们在旱冰场上快速的飞转,脸上洋溢着肆意张狂的笑,周围的呐喊声哨子声不绝于耳,沈祭梵有些头大,他是个喜静的人,这里……

沈祭梵禁不住皱眉,滑旱冰?这个他真没接触过。

安以然其实会滑冰,以前高中时候,京大附中后面的商业街还没有现在这么兴盛,前面就是一大片广场空地,每天晚上,那里就会聚集一群一群滑冰的年轻人,随着广场劲爆的音乐在空地上飞舞。她和钱丽就是那时候跟着大部队玩了一段时间,所以勉强会滑。

滑冰钱丽很厉害,钱丽性格开,高中时候就跟假小子似地,三五几天就跟那群人混熟了,带着安以然玩。安以然胆小,又怕疼,给摔了几次就推翻推脱,不去了。所以在钱丽滑冰技术突飞猛进的时候,她还一直停滞不前。

不是不喜欢,摔着确实很疼啊,地面都是实实在在的水泥地,一摔下去,那就是几天下不了床的后果,她是摔怕了。不过,现在她想去玩玩,想寻刺激嘛,再说有沈祭梵在,他一定能把她带好,至少不会摔倒。

安以然就是太相信沈祭梵了,到了旱冰场,换鞋子时候才知道沈祭梵根本就没滑过旱冰。他滑过冰,西班牙也有大雪飞舞的时候,不过他们那边是正儿八经的踩着雪橇滑雪,或者是正儿八经的冰山滑冰。

安以然苦拉着脸,满脸的笑容瞬间就搭了下去:“什么嘛,你不会又不早说。”

原来沈祭梵不是无所不能的神啊?安以然现在是越来越觉得沈祭梵是凡人了,最初见他的时候,他就是跟神一样高高在上,似乎什么都懂,什么都会,什么都知道。她想学什么他都可以教她,她一想来滑冰,压根儿就没想过他会不会的问题,她的印象里,沈祭梵就是无所不能的替代词,可现在……

安以然懊恼的看着沈祭梵,好心情都没了,真是闹心!

“乖宝,不玩这个不行吗?外面那么多游戏,我们玩别的,嗯?”沈祭梵好声好气的哄着,音乐声音太大,音响将音乐的鼓点扩大了好几倍,每一个节拍似乎都敲击在心脏上一样,这感觉令沈祭梵很不舒服,甚至有些反感。

“我已经准备好玩这个了,现在你又说不玩……”安以然拉着小脸子嘟嚷,满脸的不高兴,好兴致全没了,又坐回去,把旱冰鞋从脚上踢掉,左脚踢着右脚,来回蹭来蹭去,也不愿意用手却脱,就那么蹭,一看就知道小东西来火了。

沈祭梵叹口气,这小磨人精啊。蹲在她身边,大掌握着她脚踝,低声道:

“乖宝,不是不让你玩,都已经出来了,我当然想让你高高兴兴的,可我不会滑旱冰,你如果喜欢滑冰,我们去真正的冰山上,到时候我教你,好吗?”

“那都得什么时候了?你平时说多陪我,可陪来陪去还不是几个月才空出一天来陪我,你说叫我滑,那得是几年以后?到时候你老早就忘了,我还指望你的以后嘛?人家本来很高兴来的,就因为你说不玩了我就得走,要不要这么可恶啊?”安以然拉着脸子哼哼声说,也不看他一眼,因为有了期待,高涨的心在这瞬间被落空,哪能高兴得起来?

沈祭梵伸手给她把鞋子脱了,再给她穿上自己的鞋,一手提着旱冰鞋一手拉着她起身走出去。

还鞋子的时候,里面的人一翻记录,这才刚租走的鞋,笑着说:“我们这里的规定是不能退租,租了鞋子至少要一小时以上才能还。嗯,不过非要退租也可以,钱我们不会退还给您,外面的告示已经说得很清楚。请问先生,还要退吗?”

沈祭梵点头,安以然抓着沈祭梵的袖口,轻轻咬着唇,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她想玩一下,一小时也好。都来了,多难得出来一次。

沈祭梵抬手揉揉她的头,安抚性的笑了下,“我们去玩别的。”

里面出来了个挺阳光的大男孩,看了眼小姑娘,以为人家是叔叔一辈的家里长辈带来玩的,看他们俩的互动,明显小姑娘挺怕身边的人,眼里也是询问和敬畏较多,倒是没看出多少爱意来,所以没把两人关系往那方面想。

“是什么原因要退租呢?我们的场地是京城最大的,你看场内还有跟关卡,比起别家的场地,我们这趣味性高多了。”男孩子笑着说。

来这玩的退租的也不少,但大部分女孩子都是因为胆小,害怕。可退租先就说明白了,不玩可以,但不退钱,这是他们这里定死的规矩。

“他不会,没人带我。”安以然说这时候都要哭了,跟没要到糖吃的孩子似地,可怜又委屈。目光斜了下沈祭梵,看着男孩子出声。

男孩子笑了下,这小姑娘家里应该是管得太严。微微侧向沈祭梵说:“先生,不如我带她玩一圈吧,你们人都来了,鞋子也租了,不玩未免太浪费。你放心,我不会让她摔着的,这里很多新手都是我手把手教会的,到现在玩得都很好。”

沈祭梵眉头几不可见的拧了起来,并没直接回应男孩子,而是转向安以然说:

“去玩别的,嗯?”

“不要!”安以然嘟嚷了句,没敢看他,因为听他声音急知道他的脸色怎么样。可这样的时候,她也要面子啊,紧紧抓着沈祭梵袖口,咬着唇不再说话。

沈祭梵咬动了下脸上的肌肉,抬手揉了揉她头顶:“那就玩会儿,要小心点。”

“好!”安以然当即抬眼看沈祭梵,认真的点头应着。

安以然高兴了,沈祭梵心情却沉下去了。让一个占有欲如此强的男人眼睁睁看着自己女人跟别的男人手拉手在旱冰场上旋转,要能无动于衷,除非他眼瞎了。

安以然被阿杰带着转了两圈慢慢就熟悉回来了,但还是不敢放手,小脸绷得紧紧的,身体也有些僵,速度稍微一快,就吓得尖叫。只觉得重心不稳,怕摔倒。而且她那裙子吧,真是妙极了,一滑动,裙摆就跟在跳舞一样飞了起来,兴致比起主人还高。裙子一飞起来,她那双白嫩嫩的笔直长腿就露了出来,即便穿了不短的安全裤,可被掀起来还是引来了不少关注。

阿杰是这里比较受年轻姑娘追捧的小伙子,女伴们过来找的都是阿杰带。没法子,人长得帅,这种艳遇是挡也挡不住的。阿杰本身人气就高,又带了个很聚焦的漂亮姑娘,能不成为全场瞩目才怪。

慢慢的安以然身体放松了,阿杰开始松开一只手,单手拉着她在场子上飞舞,像迎着风来一样两人摊开手,瞬间阿杰又腾空翻了个动作再围观掌声和尖叫的同时面对着安以然,伸手紧紧握住刚才松开的手。

阿杰轻而易举的带着安以然旋转,穿过一个又一个看似不可能穿过的阻碍。整个过程吓得安以然连声尖叫,但过了一关后又觉得过瘾极了,刺激和紧张令她整个人都跟着闪光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比任何时候都笑得开心。

可那笑,真是扎疼了沈祭梵的眼,冷着脸,不想再看,可目光又不得不跟着她走。

一般在这种有掌声和尖叫的场子,受人瞩目的那个多半都是带有作秀的味道。阿杰本就是工作人员,这种目的就更明显,带着安以然在场上越来越快的飞舞,安以然的裙摆飞扬,更添加了一道耀眼的风景。任何时候阿杰一出场,中间就是他属于他的时间,不是他想出风头,而是老板就是这样规定的,就是想要打造个旱冰鞋明星,这样才能保证营业额。

安以然有些吃不消了,虽然很兴奋,可她会累,而且她自己也发现裙子太夸张了。到阿杰带着她成两个人的表演时候,就更想退缩了,她想自己玩玩,不是成为众人的焦点,她又不是来卖艺表演的,干嘛要听大家的起哄声?她不喜欢被人围着看,不喜欢被人指指点点,那让她感觉自己像耍猴的。

“我不玩了!”安以然大声喊,阿杰先没听到,或者是听到了也当没听到。美女嘛,当然想要多呆一会儿,而且还是这么亲密的握手。

滑冰这项娱乐是女生最容易被吃豆腐的一项活动,因为女生平衡能力天生就比男生弱些,而且胆子笑,站不稳就会下意识去抓身边人,而这时候男生就会充当英雄。才学滑冰的女生,哪个不是被男生全身给摸了?

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们,男生邀请女生去滑冰,那其实就是挺暧昧的暗示。

安以然要甩开阿杰,脸上都怒红了,“我说了不跟你玩了,我不要你带!”

阿杰一系列翻转的动作渐渐停下来,速度也慢了下来。还紧紧抓着安以然的双手,两人就跟音乐盒上面自动转圈的玩偶一样在诺大的场子中间惯性的转着。

“不好玩吗?你笑得很开心啊。”阿杰说,漂亮女生嘛,有点小脾气都是应该的。有点小脾气的比沉默寡言得像一潭死水的女生要可爱得多。男生有时候就是很愿意哄哄小女生的小脾气,这样也会很有满足感。

所以阿杰并没有因为安以然的拒绝而有任何的尴尬,还是笑着跟她说话。

安以然瞪着阿杰,甩开他的手,甩不开,用力挣还是挣不开,安以然有些火了,也不顾雅不雅观的,抬脚就朝阿杰踢去,结果阿杰却趁机带着她又滑动起来。安以然当即尖叫了一声,双腿直接被撕成了一字贴向地面。

这一突变让阿杰也慌了,赶紧松了手。场外一层一层围观的人掌声瞬间爆发起来,音乐声音太大,场地又宽,就算在场上玩的人都没人听清楚场子中间两人的话,所以都以为这是他们特意设计的。

沈祭梵脸色一沉再沉,拳头捏得咯咯直响。别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是看得清清楚楚的。看来他回去得最先教小东西怎么一招把人胳膊卸了,这种败类上帝给他一双手就是暴殄天物,配吗?

安以然呲牙,满脸怒火,抬眼怒目对上阿杰,“你混蛋!”

安以然双手撑地,胳膊用力一撑,双腿瞬间着力“嗖”地一下站了起来,一个漂亮的旋转直接往场外飞去。

这一动作再度令场外自发暴动出阵阵掌声,

“沈祭梵,那人欺负我!”安以然大声喊着,直可惜声音被震天的音乐盖了。直朝入口飞,目光直直看着沈祭梵。沈祭梵却直直看着她脚下的滑轮,心给吊在了半空中,很想让她不要急,可又怕他一出声会让她身体失去平衡,直接摔下去。

隔老远安以然就朝沈祭梵张开了手要往他怀里扑,沈祭梵都已经走进了场子里面,看她顺利接近后吊得老高的心总算缓缓落地,张开结实的双臂迎着她。

“沈祭梵……”安以然大声喊着,疾风一般直接撞进了沈祭梵怀里。

“沈祭梵,我不玩了,我们去玩别的。”安以然脸撞得生疼,嘶呼了声儿也没动,就那么抱着沈祭梵。沈祭梵那心脏跳得还不怎么规律,伸手轻轻顺着她的头,好一会儿然后带着她出去,安以然滑走着滑轮,这鞋子穿上还挺高的,她差不多都到沈祭梵耳朵了。

安以然坐在椅子上,晃着的脚脚一翘一翘的,沈祭梵蹲在她跟前给她拖鞋,低声笑道:“现在高兴了?”

“不高兴,一点也不高兴,那人坏死了,头都被他转晕了,我说了不玩了不要他带了,他还不放,我差点就被他甩了出去,气死我了。”安以然气鼓鼓的出声,怒气难平,还捶了下椅子,太过分了,他又不是沈祭梵,凭什么那么左右她?

沈祭梵本来火气挺盛的,可听她这一番话,竟然莫名其妙的将了下去。无声笑笑,再问:“那以后还来吗?”

“不来了,以后再也不来了。”要滑冰也不来这里,安以然咬牙切齿的出声。

沈祭梵给她把鞋子穿上,站立起身,揉揉她的头道:“然然真乖。”

沈祭梵拉着她走出去,小东西跟了他之后,别说牵手了,谁碰过她一根手指头?没想到今天居然被个毛头小子给碰了,他能看不到那小子故意揩油的手?意外做得滴水不漏,时不时往她腰上握的手就没人看到?

沈祭梵带着安以然一走出滑冰场,后面的阿杰就被人给扣了。刚往工作人员的休息间走,没两步头上就罩下来了个黑布袋,半点反应都还来不及有人就晕了过去。命保不保得住这个难说,不过往后不会出现在这里这是肯定的。

安以然抱着沈祭梵胳膊边走边巴拉着话,直接去了外面的游戏厅,这边新华都商城下面地下的地下商城是个诺大的游戏区,旱冰场就虽然占去了不少场地,可除开旱冰场外,照样还有诺大的空间。里面的游戏成千上万种,别说玩了,好多沈祭梵就连见都没见到过。拖小东西的福,他今儿也算是开眼了。

竞技类,益智类,趣味类,创意休闲类,冒险闯关的,格斗类的,还有男女生专区,混合区域等等,现在的年轻人多会享受。沈祭梵左右看了看,玩游戏的还不是青少年,更多的是成年人,中年人,有些明显是白领一族,穿着衬衣西裤就来了,显然是下班就过来的。

要不是跟着小东西来这里,沈祭梵还真不知道游戏已经普及到各个年龄层了,怪不得小东西整天捧着手机都能玩得那么痴迷,说不准不久以后游戏就会成为全民运动。适当玩玩游戏,放松放松是可以的,但青少年还是应该制止,成年人控制力强,不至于怎么痴迷以至于荒废工作,可青少年就不一样了,一旦痴迷进去,耽误的就是一辈子。如果能正确倡导游戏,沈祭梵认为还是可行的。

似乎又看到了商机,瞧吧,这就是一层不变的商人。

安以然抓着沈祭梵往混合区走,这里游戏千奇百怪的,她玩过的就那么一两样,她倒是想每一种都玩玩,可要是整天泡在游戏厅,沈祭梵非得打断她的腿不可,。所以吧,偶尔来玩玩咯。

安以然想去跳舞,那也是她跟钱丽在附中时候的娱乐之一。安以然以前虽然安静得过分,可让她摊上了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钱丽,所以钱丽做什么都拖着她,这才让她接触了些她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回去接触的东西。

沈祭梵看她兴致那么高,当然不会在这时候说回去的话,顺着她去了综合区。

安以然挑了首以前常跳的歌,只有熟悉的歌才能让她更快找回当年玩跳的感觉,节奏都是她熟悉的,默念了几句,觉得应该不会挑错。别看在跳舞机上跳,看起来挺简单,其实挺难,得反应快,才能每一个节奏都对,只有跳对了才不至于马上就GameOver,跳舞的高手都是从简单的开始练,然后是难的,这些都跳熟悉了,并且能不看命令就能背出来舞步那就可以玩花式。

安以然以前跟钱丽就已经到花式这个级别了,可见她们当初有多疯狂。

安以然回头看着沈祭梵说:“沈祭梵,你陪我吧,我们跳双人的,好不好?”

沈祭梵看着小东西明媚娇艳的脸,她脸上花一样灿烂的笑容让他不忍心拒绝,可依旧轻轻的摇头,“我没跳过,你自己好好玩,我在这看着你。”

安以然忽然往沈祭梵身边靠,伸手抱住他胳膊,脸往他胳膊上贴,小声说:“沈祭梵,我觉得你好可怜哦,我以为你什么都会的,可你忽然间变得什么都不会了,你以前的神力呢?你以前可神可神了,你现在都成凡人了,我好难过。”

沈祭梵忽然愣了下,下意识垂眼看她。她这是……嫌弃她了?身为男人,当然更愿意让自己的女人崇拜,他是不是开始逊色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从沈祭梵心底悄然滑出,她会因为他跟不上她的步子而嫌弃他吗?他没有她的年轻,没有她的活力,她想玩的,他就是愿意配合都配合不了……沈祭梵有些不敢往深处想,他是不会允许自己处于被动状态的,她已经是他的人,这辈子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手,不管能不能追上她的脚步。

安以然本来就抬眼望着他,他一垂眼,正好跟她相对。安以然冲他一笑,乐呵呵的说:“开玩笑啦,你就算什么都不会,我也爱你哦,你是我老公嘛,不爱你也不行了,对不对?”

安以然在他身边蹦跶了下,因为高兴,连说话都透着快乐的分子,眉眼全开。伸手去勾他脖子,沈祭梵依着微微俯身,头往她面前欺,安以然捧着他的脸亲了下,说:“那我去跳了哦,你不要不高兴,好不好?”

可千万别忽然莫名其妙的生气,安以然笑眯眯的望着沈祭梵。

沈祭梵点头,“好,你高兴就好,去吧,我就在这哪也不走。”

安以然点头转身跑了,开了音乐直接跳上去。她以为会跳个两三遍才会熟悉起来,可没想到一上去很快就跟上节奏了。安以然自己还觉得挺简单,输入指令直接换模式,难度的渐渐也能得心应手。安以然不明白,她明明有很久没玩了,耳廓为什么会这么快就上手,上脚呢?

安以然回头看沈祭梵,笑着说:“沈祭梵,我跳花式给你看好不好?”

哪用他回答,直接就跳起来了。玩花式跳跃的百分之八九十的都是学街舞爵士等等有舞蹈功底的人,没有舞蹈底子只凭眼疾脚快踏对健那就跟在上面瞎蹦跶没什么区别。安以然以前高中时候没学舞蹈,可因为玩得疯,在上面也能扭两下,瞎捣鼓等于自己学了,可那时候觉得吃不消,玩不起来。

今天她想再挑战一下,因为感觉状态好,所以想试试。她之前硬着头皮跟老师学过一段时间的霹雳舞,现在是对音乐更有感觉,一踩上去时候她整个人都跟瞬间复活了一样,并不是她以往都死气沉沉,而是节奏一开始,她脚下舞步快速变换和身体轻松自然的状态令她瞬间像变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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