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舒默都不会告诉她明天去哪玩,但又会让她第二天欣喜连连,这就是安以然每天回公爵府后期待第二天早点来的原因。
安以然听舒默这话,愣了下,明显有些失望:“见老朋友啊?那见了后……”
“见了人后时间就没了,”舒默话说到这里,停下脚步,回头对着安以然皎月似地白净俏脸:“是要跟我走还是回去,你自己选。”
安以然表示很纠结,回头看看,得,还是走吧,回去就得一整天都面对伯爵夫人和那对恐怖的双胞胎姐妹,她才不肯。
“走啦走啦,我又没说不好啊。”安以然晃了下手说,舒默嘴角习惯性的扬起,这才乖嘛,不愧他这些天的努力。
说了句:“安姑娘,我要是没命了你不就少了很多乐趣?”
“你好端端的怎么会没命啊?肚子都被人切破了还没死呢。”安以然后面咕哝着出声,刚舒默走太快,她几乎就是小跑着才跟上去的,现在才刚好转。
“爷要是知道我每天都带你出去,一准扒了我的皮,你信不?”舒默回应道。
“哦,不会的。”安以然想了想才出声,应该不会吧,沈祭梵哪有那么坏?
她看他最近很开心啊,每天晚上回来抱着她就亲,情绪好得不得了。基本上安以然就肯定了沈祭梵高兴的时候是不会把人怎么样的,他都不打她了嘛。
舒默顺着出声:“姑娘,要是爷处置我的时候,咱可说好了,你得给我求个情,别人说话不一定有用,你行。你千万得记好了,我这是抱着大无畏的牺牲精神顶着压力每天带你出去潇洒的,要是因为这事儿挨刀,你得给我挡着。”
安以然瑟缩了下,“不会吧……”要她帮他挡着啊?挨刀很痛碍,试着讨价还价,说:“可不可以换成别的啊,我不想挨刀碍。”
舒默回头看了她一眼,无语,出声道,“成,要是刀子来了我自己挨,但是你得死命抱着爷给我求情,让我少挨一刀,你也知道,人这种生物有时候也挺脆弱的,指不定多来一刀命就玩儿完。你看我也不是坏到要命来偿,是吧?”
“嗯,好。”安以然觉得舒默担心的有点多余了,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嘛。
除非他们自己说,不让沈祭梵怎么会知道她溜出去的事?再说了,沈祭梵知道也不会怎么样的,安以然觉得沈祭梵大多数时候还是很讲道理的。
霍弋在出口等人,开了辆低调的保姆车停在外面,就霍弋和通差两人。霍弋人到没多久,就看到舒默跟安姑娘的从破旧的庄园里走出来。
霍弋挑着丝嘲弄的笑意看着勾肩搭背走过来的两人,小白兔这是对谁都不设防啊,什么时候跟舒变态走那么近了?那位爷也真是大方啊。
安以然抬手把头发往后面甩,接过舒默递给她的头绳把头发给绑了起来。抬眼看到霍弋那只妖精,愣了下,就想时光在倒流似地,她好像很久很久没见到霍弋了。扒开舒默满脸兴奋的朝霍弋跑去:
“霍弋,霍弋你怎么会来这里的?你过来玩吗?舒默说要见的人是你呀。”
霍弋抬手横挡在身前,隔开要扑近身的安以然,慢悠悠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一个流转,脸上全是掩饰不住的意兴阑珊,忍不住的摇了下头。霍弋那眼睛在安以然溜了一圈就撤开了,还发出了声令人不怎么愉快的声音。
“啧……”
安以然脸色立马不好看了,俏生生圆乎乎的脸上笑容立马消失得干干净净,她很清楚的看到霍弋这厮眼里的嫌弃,没错,就是嫌弃!
“碍,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人家这么高兴跑过来跟你打招呼,有你这么对朋友的嘛?”安以然恼怒的哼了声,瞪着霍弋。
舒默走了过来,霍弋没搭理安以然直接看向舒默说了句:“这小胖妞是谁啊?”
舒默就笑,沈爷警告过他们,不能说小姑奶奶一个胖字,提都不能提,显然沈爷那意思是要把安姑娘往猪那体格儿养啊。
“我们爷心尖儿上的宝贝。”舒默乐呵着给了句。
这两男人都长了张祸国殃民的妖孽脸,霍弋那张千娇百媚的脸是堪比女人还女人,身段子更加妖娆妩媚。舒默私底下就告诉安以然,霍弋是泰北的皇后,人妖皇后,以前是女的。安以然捂着嘴巴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舒默就正儿八经的说,下次见面摸一下就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了。舒默这么说,安以然才勉强相信。
霍弋和舒默是安以然见到过的人类中最美的两张脸,都属于太过女性化那种。两人没站在一起的时候,安以然就觉得他们俩是一样的美,站在一起的时候就看出来差别了。
霍弋是真美,属于女人娇艳的美,妖娆的美,就是人妖嘛。比起霍弋的阴柔,舒默就大不同了,舒默脸是白净五官也精致得不像话,可两人站一起明显舒默就是男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邪佞之气的男人,这人眼睛里的光都是冷的,就像毒蛇一样,冰冷。舒默最常做的动作就是左边嘴角习惯性的上扬,嘴角一上扬,看他浑身都邪乎邪乎的。安以然怕舒默,舒默身上那与众不同的气息也是原因之一。
安以然怒了,抓狂了,在原地不停的蹦跶叫嚣:“我哪有胖?哪有很胖?沈祭梵说我这样刚刚好。霍弋你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装作不认识我?你明明就认识……”
一通嚷嚷,可人家两人压根儿就不搭理她,安以然火了一会儿渐渐收回了爪子,不蹦跶了,走得远远的,心里受伤了,本来嘛,长了肉之后她自己也很悲哀,好难得才被沈祭梵哄了下来,不闹腾着减肥了,结果又给霍弋一句话给送了回去,难过得不行。挺委屈的在一边站着,咬着唇,挺悲哀的,想着她也有很瘦的时候。
舒默很霍弋说了几句,两人说的是泰语,霍弋让舒默上车,到地方后再详谈。
舒默点头,转头看向安以然,得,生气了,这祖宗姑奶奶那心理素质奇差无比,就一句话也能把她给打击了。舒默算是为什么爷当初会因为国内那些报道而把她往这边带,就因为安姑娘心里不够强大,承受不了。
即便报纸上没有乱七八糟的新闻,强压下能一网打尽?小街小贩同样有不少。网上也还有不少,不少人也载电脑上了,网上的东西能清理掉,人家载到电脑上的呢?这后续是需要长时间的跟进,不能清理干净,那就只能让时间来刷新。
娱乐嘛,总要层出不穷的新闻娱乐大众的眼球和心里。所以爷带着安姑娘来这比,是最好的选择。
一个人心理足够强大,就是激起全民愤怒,那也同样活得潇洒。可安姑娘显然不是强者,反而弱得可怜,经过那么多事心里也没强大多少。
舒默对霍弋说了几句,小姑奶奶可是他的救命符,还是别太逆着她。
霍弋勾着嘴角笑笑,上车时候冲安以然喊了句:“安安,上车,哥哥带你喝茶去。”
安以然站着不动,赌气呢。
脚下一下一下的踢着地面,想回去了,回去画画,名卡是不会嫌弃她胖的。
“不走以后就别跟我出来了,我没时间就着你。”舒默语气不善的出声。
霍弋给了舒默一脚,能耐啊,众星捧月的月亮你也敢威胁?
“小白兔,甭管这个变态,以后跟哥哥混,哥哥带你出去玩,吃好的喝好的。”霍弋嘿嘿笑着,抬手撩了下挡了半张绝色脸颊的头发。
安以然抿了下嘴,心里有气,但还是亦步亦趋的往保姆车走。觉得很没面子,跟着霍弋的话顺着台阶下,低声咕哝说:“不是不认识我嘛,现在又认得了……”
霍弋夸张的打着哈哈,安以然走近了后,伸手提了一把,拉她上车。开车的人是通差,霍弋手里排首的兄弟。
霍弋忍不住说了句:“也没多久不见,你怎么就……”圆了?兔子变成猪了。
“我是不是真的很胖啊?”霍弋后面的话没了,安以然等了会他没在继续出声,所以脑袋往前凑,挺认真的问了句。
霍弋嘿嘿直乐:“哪里哪里,刚刚好,这说明那位爷对你是真爱啊。”
安以然自己理了下逻辑,好吧,反正她也只需要一个男人喜欢就够了,沈祭梵都不嫌她胖,别人说什么有什么关系?又坐了回去。
舒默看了两眼安以然没说话,实话说他在之后看到她时也挺诧异,因为跟以前比,她确实圆了不少。不过,不否认圆了后挺可爱,尖尖的下巴有肉了,就有点憨傻憨傻的感觉。安以然的脸本来就带着婴儿肥,圆了后脸就更圆了,跟胖嘟嘟的小孩儿似的,在他们一百八、九十公分左右的人面前,她那个头儿就是个小孩儿。
所以,一圈子全都把她当小孩儿看。
舒默眉头一挑一挑的,是觉得安以然比在他醒来后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又胖了,安姑娘骨架子小,长了肉就是圆的。舒默的目光落在安以然手背上,她手背上指节处竟然出现了小酒窝,这个东东应该只会出现在胖乎乎的婴儿身上吧。
舒默拇指和食指拧着安以然右手的中指,提起来,往跟前拉。安以然怪异的看着舒默,舒默忍不住问了句:“你晚上都做了什么?”
“什么?”安以然看着自己被提起来的手,被问得莫名其妙。
她晚上做了什么,跟她的手有什么关系?
“你跟爷,难道晚上都没运动?”舒默就纳闷儿了,翻滚那事儿不是挺消耗体力的嘛,她这身体怎么就持续看涨呢?
“……”安逸瞬间脸色通红,舒默说话那是百无禁忌,可安以然还是没习惯他这么直白的出声。闭口不答,当没听到。
舒默松了手,不停打量着安以然,这显然就是被男人滋润得透透的俏模样儿嘛。沈爷那战斗力极强,耐力更是惊人的恐怖,每晚上被他压着滚,怎么会有长肉的可能?难道,爷床上那活儿上不行?
安以然被舒默看得脊梁骨都发毛了,伸手推开舒默的脸,“碍,你也太不礼貌了。”
舒默说:“你记着,晚上我给你个好东西。专程从约克那弄来的,限量版的。”
“什么?”安以然问,约克这名字在安以然心里基本上都形成了品牌效应,只要是约克那弄的,绝对是好东西,以前她对约克排斥得很,但自从约克把舒默医活了后安以然那态度就转变了。反正约克是不会害她的,沈祭梵往她身上倒腾的东西都是约克研究出来的。
“不能说。”舒默婆娑着下巴顿了下出声,合计着献给了爷,他自己就没了。
那东西确实宝贵着呢,约克就弄了三颗出来,都是用动物界中性能力最持久的雄性动物的生殖器官提取研究出来的,约克自己试验吃了一颗,舒默在得知这个宝贝之后把剩下两颗给偷了,约克到现在还在悬赏捉拿偷药的贼。
这是好几年前的事,那时候舒默吞了一颗药,效果着实不错,挺短的时间他兄弟就焕然一新,个头儿长了,壮实了,往后可谓是金戈铁马,驰骋沙场,干他个通宵依然能金枪不倒,威风凛凛。
安以然掰着自己的手指瞎玩儿,掰来掰去,也拿眼前看。她是没发现手有什么区别,天天看,那一点点的变化怎么可能知道?
到了霍弋安排的地方,安以然在一边自己倒腾,舒默和霍弋在协商运程的问题。舒默坚持走海上,霍弋不同意,他就没在海上横过,陆地上他把握大一些。毕竟他有一只全世界组织都想要的武装力量,万一出了什么岔子,他也可以补救。
可坚决走海上,走路上,你能横跨几个洲?你那点儿能力打通一个城可以,你能打通一个洲?开玩笑呢嘛,走海上舒默有经验,是不能保证万无一失,可这能缩减一半人力物力财力,这事情必须低调着来。
两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安以然在那边倒腾够了,跑过来,在第三方坐着,撑着下巴听,仔细听。舒默扫了她一眼,没出声。
霍弋坚持,“加勒比海就是个漩涡,过那边就算军舰都能被吞了,我们那点儿算什么?别到时候全部沦陷,命都拿不出回来。”
“那你说从古巴怎么那东西神不知鬼不觉的运走,天上?可能吗?老美空中军舰那可是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你能从大洋的上空平安顺利穿过?”舒默抵了句,老美那就是闲得蛋疼,几顿军火从他的地盘飞过,他不给射下来才怪。
“老美不放行,你以为加勒比海岛就是吃素的?”霍弋没好气冲了句。
不过他的法子真不好来,如果从古巴顺时针走过太平洋进入东南亚,他的地鼠就无用武之地,而且陷境重重。但如果逆时针走,先到欧洲大陆,再往东南亚去,那就容易多了。正因为要登陆欧洲大陆,所以才跟舒默接轨。
舒默嗤笑了声,“你当欧洲人都是傻子?别他么想当然了。”
“你说脏话哦。”安以然撑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舒默说。
“小白猪,知道加勒比海盗吗?”霍弋扭头问了句,安以然点头:“杰克船长。”
“小胖子滚一边玩儿去。”安以然话落,舒默侧目给了安以然一眼阴森森的出声。
安以然霎时脸色变了,冲着舒默喊了句:“你才是胖子,你全家都是胖子!”
话一喊完,安以然撒气的往后跑,没过多久又折了回来。倒是让舒默和霍弋诧异了两秒,安以然依然笑眯眯的坐在刚才的地方,笑眯眯的望着舒默说:
“你是瘦子,全身上下哪哪儿都瘦,第三条腿,更瘦!”
舒默眼皮子波动了下,脸色全黑。霍弋当下爆笑,拍着手,对安以然竖了个大拇指:“小白猪,好样儿的,以后别人敢说你肥,你就这么反击,保证再不敢说你。”
安以然晃悠悠的转向霍弋,这厮已经改口喊她猪了,安以然皮笑肉不笑的盯着霍弋看,霍弋打着哈哈干笑了几声,收住,正儿八经的跟安以然对视。
安以然看了他一会儿说:“算了,你也挺可怜的,当女人没有胸,当男人没有第三条腿,碍,我只是胖了一点而已,比起你来,我可是幸福多了。”
“……”霍弋一张脸瞬间狰狞变形:“小胖妞你再说一遍!”
舒默脸色瞬间好了,总不能都他吃瘪不是?安以然这忽然扭头又笑眯眯的冲着幸灾乐祸的舒默说:“所以啊,你虽然细小一点,比起霍弋还是要幸运多了。”
舒默瞬间再度僵掉,安以然笑眯眯的拍拍屁股走了。那边有人献宝,给安以然上了一碗端了碗酸辣粉来,味道跟国内的肯定不一样,但这里有就很不错了。
安以然高兴得不行,捧着吃,边吃还边挑毛病,说这不好那不如意。
话都给她完了,那么嫌弃,倒是别吃啊,一边吃着还一边说。
舒默和霍弋的谈话结束在霍弋让步,照着舒默的来。他当然知道舒默这些年跟在那位爷身边不是吃白饭的,多少都有自己的影响力。他坚持从加勒比海走那就走呗,反正一半一半,出事儿了谁也别想抽手独善其身。
舒默起身朝安以然那边走,直接把碗给拉开了,安以然来火:“你干什么呀?”
“回去如果闹肚子了,看爷怎么收拾你。”舒默目光凉悠悠的,语气不善。
舒默前段时间带安姑娘出去的时候怎么玩怎么闹都没关系,但吃的他甚少给弄,听约克说安姑娘吃的那些东西很是将就,他是绝不敢轻易给她吃外面的东西。像这些,他哪敢让她往肚子里面装?娇着养了这么久,胃里难免会对这些东西排斥,回去要是有个什么反应,爷不把他给废了?
“怎么会闹肚子?又不是第一次吃。”安以然吼了句,撑起来想要夺。
舒默起手就把碗直接给扔垃圾桶了,他可没有魏老大好脾气,什么都依着她来。
安以然脸色白了一瞬,很没面子,自己坐了回去,手里还拿着筷子。右手握着,在桌面上戳啊戳的。她又不敢闹舒默,心里就气哼哼的想,回去一定要告诉沈祭梵,让沈祭梵收拾这混蛋。
不过这想法想想就算了,她哪敢告诉沈祭梵她在外面吃东西了?还不打自招把自己偷往外溜的事给供出来,傻不傻呀?
舒默在安以然对面坐着,轮到霍弋在第三方坐下,转向安以然问:“小白兔,我问你件大事儿,官灵儿那女人当初给你的那珠子呢?”
霍弋东西被偷了,人也没抓到,这让他吃了一次大闷亏。后来全面设计总算逮到官灵儿时,东西还是没拿回来。因为那女人说,东西给安以然了。
霍弋并不是要回海明珠,本来得到那东西的时候就是准备送给安以然当人情的。但这东西他现在有用,据说那玩意有别的魔力,他得拿回来研究研究是真是假。要是真有那效果,也不亏他这么多年努力驻颜了,也不是白拿回来,用别的换。
“假的。”安以然目光慢悠悠的抬起来,瞄了眼霍弋说。
霍弋笑笑,“假的我也要,能还给我不?你放心,珠子给你了就是你的,我会用别的东西跟你换,一个真的珍珠,怎么样?”
“假的你拿着干什么呀?不再我这里了,早不知道扔哪去了。”安以然嘟嚷了句。
霍弋两条眉毛立马成了外八字,高高推了上去,良久才说,“好好想一想?”
安以然摇头:“扔了呀,一颗破珠子我拿着也没用啊。”
霍弋那表情立马精彩了,“破珠子?你用脚趾头想想也该知道,我霍弋的东西会有假的?姑奶奶,你知道那玩意可是无价之宝啊!”
安以然翻了下眼皮子,假的就是假的嘛,不过,她好像给沈祭梵了。
霍弋抓着安以然的手,反复摸了两把,恳求的出声:“好好想想,扔哪了?这东西对哥哥来说很重要,你好好想想,想到了,你想要什么哥哥给你什么,怎么样?”
安以然两片睫毛刷子一翘一翘的,下巴微微上扬,傲慢的看着霍弋。
霍弋叹气,自己招了,道:“真的在那颗假珠子里面,你没发现那珠子大得不寻常嘛?是包着海明珠做了层保护膜,乍一看就是颗镀了荧光粉的玻璃珠子。”
安以然嘴巴微微启开,成了“O”形,“是,真的?”
霍弋点头,样子很严肃:“真的。”
“可真的已经不再我这里了,我以为是颗普通的珠子……不好意思哈,改天我会让沈祭梵给你一颗更大的珍珠赔给你的。”安以然挺抱歉的说。
那可是国宝,她就当真扔了,用颗普通的大珍珠换国宝,她赚翻了啊。
霍弋优雅的拨了一下遮住左边脸的长发:“这颗珠子不一样,它能……”霍弋顿了下,“当然,我还不确定是不是真有这样神奇的魔力,所以想拿回来试试。”
安以然立马好奇的往霍弋跟前凑,“那颗珠子能怎么样?说说呗。”
“不能说,谣传,不可信。”霍弋闭口不谈了。
安以然泄气,提这事的是他,勾起她的兴趣来了,他又不说了。
舒默事情谈妥了,拧着安以然回去了。
晚上沈祭梵回来的吃的饭,早就给了电话回来,说今天回来吃,所以安以然和伯爵夫人都在等。
伯爵夫人身后是莎尔两姐妹,莎尔姐妹就是当初劫持安以然却抓错了人抓到宋颖的那两。一看人就知道不是善茬,是伯爵夫人亲手养大的。
有一些本事异于常人的能人,他的生存环境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想象到的,像沈祭梵,谁能想象与鲨鱼周旋比速度?这萨尔两姐妹是从沙漠死亡之洲里走出来,她们与之为伍的不是人类,是狼。整个王室提及伯爵夫人都会敬畏三分并不是她手段有多狠辣,而是她驯服了这对名声赫赫的狼人姐妹。
安以然在伯爵夫人对面坐着,抬眼就是莎尔姐妹,就算不抬眼,安以然还是感觉莎尔姐妹在看她。她觉得那两人不像正常人,阴森森的,像野兽。
伯爵夫人偶尔跟安以然说了两句话,问安以然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安以然说这个她不知道,有了就要。伯爵夫人目光锐利的看了眼安以然,没再说话。
安以然前一个孩子的事,伯爵夫人并不知道,沈祭梵瞒得太紧,外面人只知道她受了重伤住了一段时间医院。除了四大暗卫之外,再没别人知道她的状况。
伯爵夫人心里有自己的打算,她是完全不担心这一点,因为她自认为做到了百密无一疏,安以然是怎么都怀不上的。可她却不知道的是,约克每天在她的饮食里倒腾的那些东西里面就有了抗体。基本上伯爵夫人做的手脚,是无用的。
别人家是盼着孙子出世,亚赫家族,却是想方设法阻止孩子降世。几十年如一日的循环,所以娅赫家族中出现了断层的局面,现在高层中全是中年的老的,年轻的男人少之又少,有那也只是在各种打压下拖着病弱的身体生存下来,废物一个。
断层的形式还会持续个一二十年,因为老的这时候会想办法给家族添丁,自己已经没有希望再争,那当然会留下自己的血脉。没有生育能力的就体外受精,找代孕,在别的地方找专门生孩子的女人来延续血脉。
这就是封建大家族中变态家规下的现状,自己没有能力争取,到老了不能动了才想到留后。所以现在的男人一代不如一代,不是基因不够好,而是输在了起点,年老者的种子能跟健壮男人的种子比吗?
所以沈祭梵就是个奇葩,没在一出生就被伯爵公掐死那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沈祭梵若晚个四十年出生,伯爵公无疑会百般疼爱,可惜,早了。
伯爵夫人一直堤防着安以然,就是怕安以然生了儿子成年后跟老子抢家主大位。在孩子的问题上,就算是娅菲尔嫁进门,也是同样的待遇。是女儿,当然要,儿子是绝对不能这么早就出生的。
安以然目光一直盯着桌面上的饭勺,心里在一个劲儿的催沈祭梵,催他怎么还不回来。她是坐得浑身不舒服,身板儿都僵了。
斯罗管家进来报了句:“公爵大人回来了。”
安以然猛地从椅子上撑起身,伯爵夫人眉头微蹙,安以然赶紧拘礼。完了后转身就走,出了饭厅就往大厅外面走。
“沈祭梵,沈祭梵你怎么才回来呀,我等你好久了。”安以然老远就冲沈祭梵喊,直接往他怀里扑去。
沈祭梵脱鞋呢,看她这势头当即顿下动作,张开臂膀接着扑进怀里的人。抬手轻轻摸摸她的头,低声问:“想我了?”
“想了。”安以然双手圈在沈祭梵脖子上,沈祭梵健壮的臂膀一用力,人就提了起来,安以然双腿紧紧藏在沈祭梵虎腰上,抱着他的脖子粉嘟嘟的嘴巴就往他脸上贴,一边亲了下:“老公,我爱你。”
沈祭梵抬手拍了下她屁股,唇在她嘴上啃了一通,眼底满是笑意,心情别样的好。把人放下地,大掌握在安以然肩膀上,换了鞋。
沈祭梵前一刻面试还是阴沉的,就在这一刻,完全舒展开了。小东西这热乎劲儿,他能不高兴?
饭桌上伯爵夫人看儿子今天似乎特别高兴,她也多说了几句话,沈祭梵倒是好心情的回应了几句。伯爵夫人心里当下就敞亮了,这是在安以然出院后,儿子第一次态度这么亲和的跟她对话,欣慰着,到底是亲儿子啊,海水向着她这个母亲的。
回了房间后,沈祭梵进了浴室,安以然没多久也跑进去,蹲在浴池边戳泡泡,沈祭梵抬手握着她的手,安以然就掰着沈祭梵的手一根一根的捏,捏了会儿又把自己修指甲的小工具箱抱了进来,坐在浴池边抱着沈祭梵的手给他修剪死皮。
沈祭梵也不出声,让她倒腾。他抬眼看她,正好看全了她一张粉嫩的侧脸,眼皮子微微合上了一半,轻轻的搭在下眼睑上,纤长的睫毛偶尔耐不住寂寞抖动一下,眼里的情绪被睫毛掩住了,只看到脸上认真的表情。
沈祭梵在浴池里躺着,比安以然底了不少,所以她一低头,双下巴就全部压了出来。安以然本来就是有双下巴的人,下巴成尖儿了下面还是有肉,现在又是在长圆了一圈的清苦下,双下巴自然就肆无忌惮的跑了出来。
沈祭梵嘴角带着笑意,基本上他一抱她,就能准确的知道她又重了几磅,她比起来的时候,已经整整重了二十斤。这个身体就刚好符合他的要求,保持下去就挺好,再重就过了。再轻一点也不行,这是最健康的,沈祭梵是打算要孩子,都是按照计划一步一步的来,一定要让她是在最健康的清苦下给他孕育后代。
“乖宝。”沈祭梵低低的喊了声。
“在。”安以然飞了沈祭梵一眼,快速应了声儿,立马又投入她的工作中。
沈祭梵没说话了,安以然等了会儿,倒是让她想起事情了,慢悠悠的问:
“沈祭梵,那次,我把灵儿给我的珠子送你了,那珠子呢?”
安以然心里祈祷着可千万别扔了啊!
沈祭梵半点没犹豫的出声道:“还给中国博物馆了。”
“哈?”
安以然一愣,却没意识到她这一惊,手一抖,剪掉了爷一块肉,指甲盖儿连着肉给箭了下来。
☆、202,爱我还到处跑,小美炖了吃
“你怎么知道那是真的?”安以然郁闷了,沈祭梵既然知道那还说那是假的?他要告诉她那是真的她能给他嘛?真是,亏大发了。
沈祭梵不语,目光看向他手指。安以然盯着他看,顿了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垂眼,一看,吓了一大跳,血流了一手。安以然瞬间慌了,东西给扔一边,抱着他的手,让她把血吸了她也做不到啊,就抱着眼巴巴的看着沈祭梵:
“怎么办怎么办?沈祭梵,出血了,怎么办?”满脸的焦急。
“别慌,止血消毒,上点药,用纱布包一包就没事了。”沈祭梵原本想说她两句的,可看她急的那样儿,得,还是算了,不说了。她着急,说明她还是心疼的。
“哦,消毒,消毒……”安以然傻了一秒赶紧起身往外面跑,去找药箱,在外面大声问了句:“沈祭梵,要不要让约克医生过来呀?我怕我做不好。”
“不要,你把药箱拿进来,我说你做。”沈祭梵回应了句。
“好。”安以然翻箱倒柜,“噔噔噔”几步又跑回来在门口站着忙里慌张的问:“沈祭梵,药箱放在哪里啊?”
沈祭梵回头看她,“在储物间,储物柜里,左侧。”
“好,知道了。”安以然踩着拖鞋转身又跑,可在屋子中间站了下,趴在地上去拉床下的储物柜,床下方是与床一体成型的收纳空间,她就记得沈祭梵把药箱往下面放过。
拉开下面的收纳柜门,东西全翻乱了,箱子倒是不少,可似乎没有她要的药箱。
“沈祭梵,没有碍,左侧右侧都没有。”安以然头埋底了,往收纳柜里左右看,脸憋得通红,说话也有些困难。
沈祭梵微微拧了下眉,就知道这小东西找不到。无奈的出声:
“乖宝,在储物间的储物柜里,不是床下的收纳柜,明白了没?”
安以然“嘭嘭”几声腿上了收纳柜,又“噔噔噔”几步跑浴室门口去,靠门口站着问:“在哪里呀?我刚才没听清楚,沈祭梵,你能再说一遍嘛?”
“储藏室,储物间,嗯?衣帽间旁边的小房间,储物柜里,第三层,左边。明白了?”沈祭梵耐着心认真的给话。
“哦,明白明白,你早说是在储物间嘛,我马上就去哈。”安以然转眼就跑了,沈祭梵看着小东西的身影,笑意上脸,半是无奈可心底却又淌过阵阵暖意。
安以然往储藏室里跑,家里的东西都不是她在管,她除了画漫画,洗衣服之外,是真的不知道这些事情。而且她从来找东西找不到,有时候沈祭梵让她拿个东西,就搁她眼前,她晃来晃去都看不到,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眼睛也没瞎啊,就是找不到,对这事儿吧,她自己也颇感无奈。
储藏室她是第一次进来,平时也没有需要的东西搁在这里面的。储藏室里面有两排像货架一样的高架,一层一层的,上面东西不少,但安以然认识的没几样。
晃了几眼,往里面走,储物柜在最里面。走过去,转着把手拉开柜门,第三层的左边。得,姑娘又犯难了,医药箱好几个呢,都放在左边,哪一个啊?
她倒是想把几个都搬出去,总有一个是对的。可搬不了啊,顶多拿三个。又转身往浴室跑,边跑边喊:“沈祭梵,有六个箱子,是哪一个啊?”
沈祭梵手上的血已经止住了,从浴池里起身,浴巾擦了身上的水,扯过睡袍披在身上,走出去。安以然正好撞上他结实的胸膛,抬眼肉嘟嘟的脸望着他问:
“有好几个,我不知道是哪一个,你也没说清楚。”她还委屈呢,是他没说清楚。
沈祭梵抬手捏了下她的脸,拉着安以然走进去,储藏室空间不大,左右一边一排储物架就已经占了大半的空间。中间就是一人的过道,安以然跟在沈祭梵身后,沈祭梵拿了第二个药箱合上柜门,回头看她道:
“不知道可以打开看啊。”这小笨蛋……
沈祭梵大掌卡在安以然脖子后方,走出去,关上门。安以然吐了下舌头,咕哝声道:“那你也没说让我打开看看呀。”应该就算打开看了,她还是不认识啊。
“嗯。”沈祭梵低低应了声,没准备跟她继续掰扯。
沈祭梵动作利落得很,一分钟不到,就已经处理好了。无疑是经验老道,曾经经常处理伤口的吧。安以然撑着头胖乎乎的脸看着沈祭梵,眼珠子圆溜溜的撑大着。看着沈祭梵合上药箱,快速闪了两下睫毛,出声问他:
“沈祭梵,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笨?”语气很忧伤,表情同样带着淡淡的忧伤。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
沈祭梵看她,低笑出声,抬手揉了揉她漆黑的头顶,道:“没有,你很聪明。”
再刚正不阿的男人,也会说谎。沈祭梵曾经是从来不会说出与事实相悖的话,可现在嘛,似乎觉得对她来说,也没什么无关紧要的,这叫善意而美丽的谎言。
“真的?”安以然漆黑的眼珠子立马亮了,往沈祭梵跟前又凑近了几分。
沈祭梵点头,安以然高兴了,就因为沈祭梵不会说假话,所以他的话,安以然是百分百的相信。得到沈祭梵的认可,安以然能不高兴?
“老公,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好爱好爱你。”安以然抱着沈祭梵胳膊,脸蹭了上去。沈祭梵抬手轻轻摸了下她的脸,道:“让让,我把药箱放回去。”
“我帮你呀。”安以然抱着药箱往储藏室跑,满脸高兴的回头冲沈祭梵笑。
“慢点……”沈祭梵话出口,安以然直接撞上了门框,哀叫了一声,身体晃了两下,倒了下去。沈祭梵当即起身,大步走过去,蹲在安以然身边看她的反应。
安以然好大会儿才有意识,摇晃着头,爬起来坐着,苦拉着一张脸。
“痛不痛?”沈祭梵真是哭笑不得,半是无奈,拿过她手里捧的药箱放地上。
安以然摇头,有点发傻,觉得不应就这么摔了。挺丢脸的,刚才被他夸了句。伸手抓拉了下头发,是药箱撞门框上了,她这不是没回头看嘛,结果就那么撞上了,多倒霉啊,奇迹的是摔得还不怎么痛,应该是多亏了屁股上的肉。
沈祭梵把人从地上提起来,安以然站起来的时候头有点晕,晃了下,沈祭梵放了药箱走出来,拉着安以然坐沙发上,捧着安以然的脸左右的看。沈祭梵逮着她一通捏捏揉揉就是他现在最大的乐趣,爱不释手,捧着她的脸,看了会儿,亲了下,接着把人往怀里带,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肩背。
沈祭梵忽然觉得,小东西这是被他养笨了,她是从来就没聪明过,可现在看来,她似乎越来越笨了。沈祭梵不是嫌弃安以然,他是担心基因问题。她要是给生个女儿,那没问题,女孩子嘛,还是不要太聪明,聪明人活得累,她这样就很好。可要是个儿子,遗传了她这脑子,那到时候他怕真是要吐血了。
晚上沈祭梵处理了些事从书房出来,推门进房间,安以然刚好在收画稿。收画稿那就说明她今天的工作完成了,沈祭梵喊了句:“然然,记得先洗手。”
安以然应了句,把画稿一张一张排列好,放在一边。头一天画好的原画稿是要第二天才扫描的,然后再上传到网站,她现在唯一的工作可以说就是画漫画了,这应该是她一辈子都不会扔掉的事情,也是她唯一的寄托。
安以然洗了手出来,沈祭梵在阳台上讲电话,他们房间落地窗外还有个户外阳台,那是安以然除了楼顶外最喜欢的地方。沈祭梵高大挺拔的身形背对着安以然,左手撑在雕花的阳台栏杆上,蓝色睡袍被身躯上结实的肌肉撑开,撑出完美的体型。安以然趴在玻璃上看了会儿,眼睛在冒红心心儿,她男人怎么能这么帅呢?
安以然出来,沈祭梵似乎看到的,淡淡的扫了眼,并没有转身。当沈祭梵挂断电话回头时,人已经不见了。沈祭梵在浴室看了眼,没人,这令有些来气,转眼就跑了,动作倒是利索。沈祭梵倒了被红酒,抿了口,下意识的出门,下楼找人。
安以然往后面跑了,她知道魏峥肯定回来了,她都多久没见到魏老大了呀。
以前是真不知道魏峥有那么大的能耐,沈祭梵厉害,在她心里那就是应该的,觉得事实就应该那样,所以已经无感了。可现在知道魏峥也很厉害,这让安以然有些胆儿颤,她对魏峥从来都很不客气的,要是早知道,那铁定是不敢乱来的。
她怕舒默,可舒默说他们所有人都怕魏峥,别看魏峥似乎挺无害的,但除了沈爷外,魏峥就是老大,连伯爵夫人都要给魏峥三分面子。
安以然是从善如流的把魏峥当老大看了,直接往魏峥屋里跑。魏峥脸色有些异样,安以然贼兮兮的笑,抓着魏峥衣服转,非要看他藏了什么。
魏峥摊手,什么都藏。安以然哼哼笑了声,说:“那你看到干嘛一脸的诧异呀?你屋里是不是藏了女人啊?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还能不理解嘛。”
安以然笑嘻嘻的说着,蹭魏峥不注意又要往他房里钻。魏峥给挡住了:“姑奶奶,这么晚了,你来我这,是想让爷剥了我的皮嘛?”
“碍哟,哪有那样啊?我是好久没看到你了嘛,想你了呀,特意过来看看你。”安以然垫着脚往里面瞅,魏峥伸手把门关了,安以然往后退了两步,虚合着眼睛打量魏峥,这么神秘,肯定有鬼,不是藏了女人就是藏了宝贝。
魏峥语气冷冰冰的道,“我看你最近很逍遥啊,心都不知道飞哪个国度去了,你还能想得起我?舒默带你去了不少地方吧,玩疯了吧。”
“碍哟……”安以然被揭穿,赶紧摆摆手岔开说:“没有啦没有啦,没有那样。”
顿了下,立马意识到件严重的事,伸手捂住嘴,很快又松开,指着魏峥,眼珠子瞪得跟牛眼睛似地:“你,你怎么知道的?你是不是跟踪我们?”
魏峥对她那句“我们”很来气,这么快就“我们”了?
“我有那个美国时间去跟踪你?”魏峥语气瞬间凉了大半截。
挺失望的,他这两年来在她身边护着,事事都为她着想,甚至几次冒着被处置的风险带着她出门吃吃喝喝,对她无条件顺着,原以为她多少能记着点吧,可没想到她的感激只是在口头上,从来不会记在心里。在她身后守了几年,他这才离开她视线多久?一周,一个月?她这么快就把他给全抛脑后了,真真是,寒心。
“是碍。”安以然冥想了三秒立马点头,舒默说魏老大最近特别忙,沈爷没有休息的时候魏老大就不能休息,甚至爷都“下班”了,魏老大还得继续“加班”。
“那,是舒默告诉你的?”安以然猜测的出声,魏峥没反应,安以然立马又接了句:“沈祭梵知不知道啊?”
魏峥推耸了下浓眉,他都知道的事,能瞒得住爷?安姑娘还真是天真。
安以然看魏峥不回应,赶紧往他跟前凑,抓着魏峥的衣服晃了下:“打个商量呗,魏老大,别告诉沈祭梵好不好?我买了很多很多礼物碍,有你的份哦。”
这是收买人心,安以然笑眯眯的望着魏峥,魏峥脸色看不出任何表情。但他不说话,安以然就当他这是默认了。她这时候来找他,哪里是想他了?
姑娘最近不知道多快活,能想起家里那为爷就不错了。她现在来找魏峥是因为舒默让她来拿样东西,这不,路过的。顺带把魏峥答应给她草帽小子的模型带回去,这事都拖很久了,今天终于想起来了。
安以然抱着草帽小子的模型从魏峥的套间走出去,往舒默那边走。魏峥在门口看着眼安姑娘的背影,目光很沉,直看到她推开舒默的门,很快又退了出来。魏峥心里稍微欣慰了下,好在安姑娘知道不应该随便进别人的房间。
魏峥是完全能看清楚那边的情况,没多久舒默立在门边,说什么他听不到,但,舒默竟然贴近了安姑娘的脸。他的角度,舒默就像在亲吻她一样,魏峥目光瞬间暗了下去,关上外面的门转身进了睡房。
嗤笑了声,他以为能哄住安姑娘一时就高枕无忧了?
雅拉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已经准备好了。魏峥不带感情的俯身上去,雅拉在魏峥进去的时候忍不住说了句:“你喜欢少夫人,我说得对吗,魏大人?”
这事她早就怀疑了,只是现在才确定。
魏峥抬手用枕头捂住了雅拉的脸,带着野兽般的凶狠冲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