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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惊吓过度 狼狈为尖.9

作者:家奕 当前章节:15365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1:26

“休息五分钟没有关系。”言下之意是没做完,这是中场休息。

沈祭梵有一下没一下拍着她的肩膀,低声问:“然然,在我身边觉得无聊吗?”

“嗯。”安以然老实的回应,沈祭梵低笑出声,这小东西,还真是诚实。

“宝啊,我想当父亲,很迫切。”沈祭梵忽然低低的出声,这是准备给安以然施加压力了。

安以然有些诧异,怎么忽然又说起这个了?好长段时间没听他说要孩子,现在怎么又说了?安以然泄气说:“沈祭梵,那我也没办法呀。”

怀不上就是怀不上嘛,能让她怎么办?两人沉默了会儿,安以然低声问:

“沈祭梵,你觉得,我能胜任母亲这个身份吗?我怕,我做不好。”

“有我呢。”沈祭梵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忍不住低声起来,笑声撞击在胸膛,闷响一片。安以然挺好奇的扬起头,望着他,莫名的问道:

“你笑什么碍?”这男人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呀,怎么最近老是神经兮兮的?

“我笑啊,我的孩子们,大女儿都二十岁了,小的还在襁褓。”沈祭梵抬手轻轻揉着安以然的鼻尖,顺势又捏了下她的脸笑出声来。

安以然怔愣了一瞬,很快反应了过来,满脸黑线的望着他:

“你真把我当女儿养了呀?你也太……”变态了点。

“你是我的宝儿啊,嗯?你要乖一点,听话一点,我就宠你上天去。”沈祭梵声音压得极低,目光极其认真。对她的脸他有种爱不释手的喜欢,就想捏捏,揉揉。

安以然禁不住掀翻了下眼皮子,早没把他这话往心里放了,他说的话都是不作数的。一直都说疼她,可也没见他让步什么啊,真疼她的话,能不让她回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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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于安以然的良好表现,沈祭梵总算开恩给她放个假,让她留在家里。

这有了对比才知道,原来窝在房间里是多么的自由和无拘无束。安以然躺在床上,舒服的翻滚。中午下楼时候餐厅坐了个陌生女子,之所以说陌生是因为之前来过两次,可安以然显然没记住。娅菲尔坐在另一边,伯爵夫人在首位坐着。

安以然拘了一礼,然后坐下。坐对面的年轻女孩子本欲对安以然拘礼,可被娅菲尔拉住了,低声道:“论身份,将来指不定谁大谁小,你不用对她拘礼。”

年轻女子虽然点了下头,脸上神色却有些忐忑,小心的看了眼安以然,见她似乎面色如常,并没有介意的意思,这才放下心来。

伯爵夫人说话了,看向安以然道:“这是本赫家的小姐,凯露,”又转向凯露说道:“她是艾瑞斯目前的妻子,你可以直接叫她安安。”

安以然听到伯爵夫人介绍她时说的“目前的妻子”眉头微微抬了下,但还是忍了下去,什么都没说。也真是挺闹心的,不想跟在沈祭梵身边,可在家就难免跟伯爵夫人打照面。毕竟是她的婆婆啊,摆拉着脸不搭理吗?肯定是不能的。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凯露有些为难,到底是王室对外公示的公爵夫人,她要是直呼其名,那也显得她太不知礼数了。

凯露的母亲是曼德王妃的亲妹妹,所以凯露的身份并不低。再者本赫家虽不是内阁大臣,但却是曼德王妃的母族,是王室各氏族中势力最大,根基最稳的一族。

娅菲尔眼看就过去了,曼德王妃也需要重新扶持新人。放弃伯恩公爵府的势力,只能从自己娘家找人。直可惜娘家挑来选去,也只有个凯露勉强拿得出手。其他的姑娘,不是太小,才七八岁,就是已经嫁为人妇,要么,就是上不得台面。

凯露本来是曼德王妃留给卡切尔的,卡切尔现在的那位球星王妃无疑将在不久之后被踢出局。可现在,局势有变。原本计划着娅菲尔给娅赫公爵,凯露给卡切尔,可如今,不得不对调。谁让……她们设局的人反被人设一局呢。

娅菲尔都与卡切尔睡了同一张床,还能怎么样?能把卡切尔睡过的女人再硬塞给娅赫公爵?两个被掌权者控制作为棋子使用的姑娘,完全还沉浸在被忽然众人关爱的幸福当中。

娅菲尔自然是不愿意跟卡切尔的,再说卡切尔现在还没离婚呢,她一心想的都是艾瑞斯。凯露倒是无所有,甚至更愿意进公爵府。

都是在贵族中长大的,耳濡目染,被灌入的认知里有浓烈的阶级意识,尊卑之分。娅赫公爵娶的是东方一个普普通通的平民女子,这无疑不会是长久的,无论王室当初是如何郑重其事对外宣布娅赫公爵已婚的事实,也改变不了既定的命运。

瞧吧,这不,候选的人已经出现了。

人都已经进公爵府了,看来伯爵夫人是当真按耐不住了。

面对凯露的迟疑,伯爵夫人只是笑笑,示意没关系后转头让仆人上菜。坐在旁边的娅菲尔出声道:“有什么不好?马上公爵夫人就要易主了,还怕什么?”

“娅菲尔!”伯爵夫人喝止出声,继而转向安以然,笑道:

“安安,你别多想,只是你马上就要回Z国了,所以我才提前把凯露接过来,你离开之后,也好有个人继续照顾艾瑞斯。”

安以然笑容极淡,扬起脸来,“他那么大的人了,还需要谁照顾?我听他说,他出生后近二十年都一个人孤苦无依,也没见饿死啊。现在不比那时候,怎么,夫人您难道还担心我老公越活越回去了吗?”

安以然这话,简直就是把血淋淋的钢刀扎进了伯爵夫人胸口啊。伯爵夫人最忌讳人提的是什么?就是她自己的亲儿子自己没带过一天就被送走了,二十年后长大成人才接回来。这当母亲的得有多狠心才舍得送走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伯爵夫人当即脸色就变了,娅菲尔立马出头,愤怒出声道:

“贱货,你是什么身份,你竟然指着我姨妈?一点规矩都不懂,按照娅赫家族的族规,对长辈出言不逊就该拔了你的舌头。你不要以为有公爵哥哥给你撑腰你就能为所欲为,在族规面前,任何人平等,就算娅赫家主艾瑞斯哥哥也不例外!”

安以然忽然莞尔一笑,硕大颗漆黑的眼珠子带着凉意看向娅菲尔,道:

“公主殿下倒是对娅赫家族的族规挺了解嘛,当初为了成为娅赫公爵夫人下了不少功夫吧?可惜了,被我这个无足轻重的平民捷足先登了。公主殿下没加进公爵府,我都替您惋惜呢。”

这话,简直是拿刀子在娅菲尔胸口捅了两刀,气得娅菲尔火冒三丈。撑起身,抖着手指着安以然,“你,你,……”你了半天没你出一句话来,是给气得不行。

是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毫无攻击能力的东方女人,竟然敢这么对她们说话,反了吗她?

“姨妈,这种情况都还不能动用族规吗?就应该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欺到您头上!就算不动族规,按沈家家规也不能轻饶了她,哪有儿媳爬到婆婆头上撒野的?姨妈,您快说句话呀!”娅菲尔简直暴跳如雷,像个泼妇一样在餐厅里大吼大叫。

安以然看着眼前的人,冷笑了声,还真是下了不少功夫的,沈家家规都一清二楚。

无所畏惧的坐着,她就不信她们敢把她怎么样。

娅菲尔那话无疑就是在煽风点火,伯爵夫人本来就被安以然气得够呛,娅菲尔一吼,倒是给了她个主意,给点教训也好,总得在这几天收收她的脾气。

“安安啊,从你进来公爵府起,我就没有为难过你,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我有为难过你吗?没有吧。向来婆婆都会为难儿媳,我可是把你捧在掌心里护着,可你却自己不领情,你不领情,我也不说什么。可今天你现在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娅菲尔公主和凯露小姐都是客,你就算对我有怨,也不能当着客人的面这么没教养。各家有各家的规矩,我们娅赫家族更有我们的族规,轮族规,你今天的舌头就该拔了。可这样对你确实太残忍,看在你今天是初犯,我就小惩大诫,用沈家家规处置你。莎尔,去取藤条过来!”

伯爵夫人这番话说得铿锵有力,听来似乎句句有理,每一句每一字都在宣读对她的审判一般,言语间直接将过错指向了她。

安以然笑了声,“夫人,您有什么资格对我用家法?我丈夫没受你一天教诲,没喝你一口奶水,你时时刻刻在我面前端着婆婆的姿态,试问你良心过得去吗?您配当我丈夫的母亲吗?您可是我见过所有的母亲之最啊。”

伯爵夫人脸色难看到极致,手压着胸口,一口气卡在胸口顺不了,捏着拳捶着气得闷痛的胸口,颤抖着手指着安以然:

“你,果然是不知天高地厚了,不给你点教训吃,你还真当这里是任由你撒野混来的地方,都站着干什么?把少夫人给我绑起来!”

莎尔姐姐取来藤条的速度极快,恭敬的递给伯爵夫人,站在一边。凯露有些被吓到了,不知道该怎么办。这应该是个胆小的姑娘,一直埋着头没看正眼看人。倒是娅菲尔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左右挥着手,大声道:

“你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我姨妈的话吗?把她绑起来!”

安以然这时候眼底又继续慌乱闪过,电视剧看多了,总会下意识联想到。男人不在家的时候,家里女人就会被人给办了,当然,死不了,可皮外伤是免不了。

安以然立马给沈祭梵打电话,可惜手指刚一摸到手机,双手就被莎尔姐妹抓住,手机也顺势被拖了出来,“哌”地一声摔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安以然脸色有些白,大声呵斥道:“放开我,你们竟敢这样对我,不怕公爵回来给我报仇吗?你要敢动我一下,我会让我丈夫杀了你们!”

萨尔姐妹半点犹豫都没有,轻轻巧巧就制住了安以然。安以然到现在才知道沈祭梵教给她的那些近身搏击多有用,可惜她在这时候竟然是半点招数都使不出来。

伯爵夫人显然盛怒在心,捏着藤条,一甩,“哌”地一声一条粗大的红褐色藤条被甩开,带着赫赫风声,听得餐厅里的人心下一抖。

伯爵夫人毕竟手里不少人,下人当真是拿着绳子把安以然绑在了餐厅到大厅中间的圆柱上,所有人都看着。伯爵夫人道:

“都给我看好了,这就是以下犯上该受的教训!”

鞭子扔给莎尔姐姐,莎尔姐姐结果半个停顿都没有,手起扬鞭,“哌哌哌”鞭子就全全落在了安以然身上,力道毫不轻,足足抽了十鞭才停手。

安以然在鞭子最开始落在身上的时候没忍住痛喊了几句,后面就死死咬住唇,半声不哼。鞭子停了之后,唇边一片血迹,那是被自己咬破的。脸色惨白得跟鬼似地,大汗淋漓,气息都弱了不少。

伯爵夫人冷了笑声,骨头倒是挺硬。转身回餐厅招待凯露和娅菲尔用餐去了,并没多看还被绑在柱子上的人一眼。

安以然浑身火辣辣的痛,鞭子是不是泡了盐水啊,怎么越来越痛,痛得她钻心刺骨,连站都没力气站稳了。眼底满是怒火,这样的痛叫她怎么记不住?

“沈祭梵,你总说可以保护好我,可你现在人呢,你在哪?”安以然心底在怒吼,火烧得越来越烈,这就是把她强留在这边的结果,她早就说了伯爵夫人不待见他听见却当没听见,他是要让她死在这里吗?

安以然被绑了一中午,直到伯爵夫人过去休息后,斯罗管家才让人把安以然松开,送上了楼。

安以然咬着牙,钻心的痛撕扯着神经,身上痛得不行。撑着墙面站了好久才勉强移动,把护照拿出来,常用的东西全部装在背包里。

她不可能再留下去,再留下来,只怕命就要交代在这里。

肩膀被抽到的地方,一条条红痕肿起了拇指那么大,一碰,疼得人直抽。

安以然咬着牙,刚挨鞭子都没哭,现在哭什么?不哭!咬着牙把眼眶里的泪压了回去,东西都钦点好,换了身衣服,背着包就走了。

这次没从大门走,而是去了后面舒默那,舒默套房的钥匙她有备用的,可见舒默那段时间对她多用心。安以然直接从地下摸黑走了,心底一股浓浓的怒火积压着,连害怕都忘了,走了出去。

伯爵夫人那边早就做好了准备,沈祭梵回来得很快,伯爵夫人反正都已经示弱过一次,这次索性全都抛出去,她也确实被安以然气得够呛,一场闹剧演得半真半假。

沈祭梵是接到斯罗管家的电话直接赶回来的,斯罗管家跟了他十几年的时间,这还是第一次打这个电话。

伯爵夫人那边要搬出公爵府,在外面去住民居,这里过不下去。公爵府上上下下的仆人全都围在那边,跪在地上求她不要走,再怎么样也得等公爵大人回来再说。

沈祭梵前脚进门斯罗管家就迎了上去,这般情急,看来这事情确实闹得不小。

斯罗管家是个比较中立的人,绝不偏向谁,看到什么就说什么。

可是他看到的事实却是对安以然很不利,出言侮辱夫人是真,出言讽刺娅菲尔公主也是真。至于娅菲尔公主说的出手打了凯露小姐以及推了伯爵夫人,这个斯罗管倒是家没有看到,但凯露小姐的脸确实一般已经红肿了。

沈祭梵听了斯罗管家简单的陈述后直接去了隔壁公馆,萨尔姐妹在公爵大人出现后就跪了过去,直言用家法处置了少夫人,而她们就是执行家法的人,请求处罚。

☆、210,皮痒了,谁准你回国的?

莎尔姐妹扑上前时魏峥即刻挡开了人,两人跪在两侧,沈祭梵目光森冷的扫了眼地上的人,提步走进了会馆的前厅。伯爵夫人脸上泪水还未干,娅菲尔和凯露一左一右劝着。娅菲尔神情还难掩愤怒,满面通红,似乎气头还未消退。

娅菲尔看到沈祭梵进来,当即松开伯爵夫人的手转向沈祭梵边大声控诉道:

“艾瑞斯哥哥,你总算回来了,今天那位公爵夫人真是仗着你的宠爱爬到姨妈头上去了,说姨妈不配做你的母亲,还说姨妈没有资格为人母。您没看到当时那个东方女人有多嚣张,当着所有人下人的面指着姨妈鼻子说她的不是。凯露妹妹看不过去,当面帮姨妈说了几句话,可那个东方女人就把凯露打了,你看……”

说着转身把凯露拉到沈祭梵面前,拨开垂散下来的头发出声道:“艾瑞斯哥哥你看,凯露妹妹的脸都被打成什么样了?那个东方女人看起来文弱,可手劲一点不小,凯露妹妹脸都肿起来了。艾瑞斯哥哥,凯露怎么说也是客,她……”

“娅菲尔,注意你的言行!”伯爵夫人当即喝止,眼眶通红。

沈祭梵抬目看了伯爵夫人一眼,目光又淡淡的落回娅菲尔脸上。娅菲尔咬牙,却又忍不住再道:

“姨妈,到现在你还忍着不说,那个东方女人都欺压到你头上来了。你为了不想让艾瑞斯哥哥为难,步步退让,可谁想到那个女人却得寸进尺,以为姨妈就怕她了,今天还推了姨妈一下,艾瑞斯哥哥,到底你是姨妈的亲儿子,你就这么放任那个女人这么对你的母亲吗?还是像那个女人说的,你觉得姨妈不配做你的母亲,所以她说的那些话,其实是你默许的?”

“娅菲尔!你是什么身份,竟敢指责艾瑞斯?你也想尝尝沈家家法吗?”伯爵夫人再度大喝出声,起身走近娅菲尔,拉了她一把。

这傻子,说那小贱人可以,可她后面这话就是把矛头直指艾瑞斯。伯爵夫人是生怕儿子会误以为这些话是她指使娅菲尔说的,赶紧出来喝止,这一站出来,倒是更添了几分她的无辜。

沈祭梵目光冰冷,至始至终没开口说一句,犀利的目光淡淡的在一厅子人身上扫射,似要将这一场闹剧看透。

娅菲尔是个有勇无谋的人,有那股子冲劲,火气上头了哪会再管什么局势?伯爵夫人挡了一下,她反而更来气了,当即再道:

“姨妈,你还要维护那个女人吗?”转身对着沈祭梵问:“还是艾瑞斯哥哥,那个东方女人说的那些话是你授意的?毕竟娅赫家的事,她也不清楚,不是你说的,她又怎么会知道?艾瑞斯哥哥,难道你心里就是这么想姨妈的吗?那正好了,姨妈也想搬出公爵府,不妨碍你们两个人的好日子,姨妈不去住民居,住我家…”

“闭嘴!娅赫家的事轮得到你来说道?”沈祭梵冷声打断,到底是心里起了恻隐之心,一直都百般顾着那小东西的情绪,确确实实忽略了母亲的感受。

娅菲尔被沈祭梵这么一喝,立马闭嘴了,但脸上的愤怒却依然昭然若揭。

沈祭梵看向伯爵夫人,伯爵夫人眼底的受伤不是假的。娅菲尔是浑,可那话却是真真实实的道理,伯爵夫人自己不承认跟自己亲生儿子有隔阂,可这不是隔阂是什么?到底上次示弱的事,他也没有半点动容,可想而知她这个母亲在他心里的地位。

娅菲尔那话就说到点子上了,娅赫家族的事情,安以然怎么会知道?不是儿子说的,她难道还未卜先知吗?到底安以然那话,是怎么才出口的,这还真是个未知。

沈祭梵心底心思几经翻腾,半响才出声道:

“住下来吧,到底您是我母亲,没有道理住别人家去。至于安安……今天的事,就到这里结束。安安冲撞了您,您也处罚她了,这事情就这样吧,往后谁也别提。”

顿了顿,再道:“夫人,今天的事就这样,您已经请了家法,我也不再追究。但是,安安是我的人,即便有错,该打该罚也应该由我来。往后她再犯错,就夫人不要再越俎代庖。我的人,打骂由我,绝不容忍任何人动她分毫。”

沈祭梵话落转身,微微撤开的身躯却又又停下,目光冷冷的从凯露脸上移向娅菲尔,声音异常冷戾:

“二位小姐,安安是我妻子,论身份她在你们之上。二位都是自小就受到极好的礼教熏陶,今日这般泼闹,难道昔日良好的教养都是装出来的?”

这话够伤人的,贵族女子可以没有好容貌,却不能没有好的品性。德行决定一身,贵族男士们可以有无数个妖艳美貌的女人,却只会挑选一位品性最好的女子结婚,再多再貌美的女人也撼动不了正室的位置。

所以沈祭梵这话若是传了出去,她们被娅赫公爵指责没有教养,这辈子基本上就完了。婚配的男方绝不会是地位好的,不嫁贵族,只会与平民通婚。

沈祭梵微微侧身,再道:“我妻子不喜年轻女子出现在家里,这点我是默许的,也告诫了斯罗管家。但今日凯露·本赫小姐不请自来,不免会让她心生恼意,今日不小心挨了她一巴掌,那就请往后别再过来。二位小姐如果与夫人交好,大可约在外面,娅赫公爵府平淡无奇,奢华比不上伯恩公爵府,新奇赶不上本赫子爵府,实在没有让二位小姐常常前往的理由,所以,还请二位行个方便。”

这话一出,气得娅菲尔血气翻升。在沈祭梵转身就走的当下大声喊出声:

“艾瑞斯哥哥,您怎么能这么偏心?您对她,是不是太过纵容了?今天这么欺压姨妈,你一句话不说,这事情就这么过了吗?艾瑞斯哥哥,到底是那个女人重要,还是给了你生命的母亲重要?”

“娅菲尔!娅赫家族的事,不用来多嘴。”伯爵夫人声音有些凄凉,虽然是胜算在握,但真没想到儿子就这么三言两语就想了结此事,当真寒心。

“姨妈……”娅菲尔不服,凭什么就这么算了?就应该蹭着今天的事,把那女人直接赶出公爵府,看她还敢不敢趾高气昂!

“住口!”伯爵夫人怒声而出,分寸她还是有的,眼看着已经扳回了一层,不能再让娅菲尔再这么搅合了。

或许今天的事就这样结束对她更有利,如果是逼着艾瑞斯给她一个交代,艾瑞斯即便狠心收拾了那小贱人,对她的感情也只会越来越僵。她要想缓和母子关系,只能一步一步的来。

今天看似她吃了大亏,咽下了这口气,实际上却是压倒性的胜利。至少让儿子无条件站在安以然那边的局面破裂了,慢慢来,她会揪住这吃机会一步将这碍事的女人踢出去局的。

“艾瑞斯,你先回去休息吧。娅菲尔心直口快,但没有恶意,我会好好说她的。今天的事,也是我没沉住气,放心吧,我并不是要为难安安,再怎么样,她也是你喜欢的,你亲自选的,我能把她怎么样?今天的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你尽管放心。”伯爵夫人笑得很勉强,眼底是无尽的失望,是对自己亲生儿子的失望。

这点,沈祭梵看得很清楚,目光微微拉开了些许。伯爵夫人忽而再笑道:“安安只怕是记恨上我了,好好跟安安说说,别为难她。”

“那您休息,我先过去了。”沈祭梵声音温和了几分,是因为心底的愧。

话落后就转身就走了,后面依稀能听到凯露的哭声和娅菲尔的愤怒。

无论今天的事是怎么样的,沈祭梵偏的无疑还是安以然。对伯爵夫人是有愧,可下意识心里就偏向了另一方。无论安以然再怎么恃宠而骄,仗势欺人,也不过就是一逞口舌之快。沈祭梵确实相信那些话就是小东西说的,那小东西到气头上连他都敢吼,带着目的的伯爵夫人,她怎么可能忍住什么都不说?

所以今天这事,起因无疑是那小东西挑起来的。他不再追究,就是摆明了偏袒那小东西。心里是有愧,但显然维护伯爵夫人的人不少。就算事情闹起来,下人不敢上前,伯爵夫人身边有娅菲尔和凯露,更有萨尔姐妹,那小东西被群而未供,不小心推了下夫人,也在所难免,就算真打了凯露,那也是无心。

沈祭梵心底叹息,还是应该带在身边好,就这么一天,结果出事了。

“爷。”魏峥跟上前,掂量着事情的轻重,不知道这时候该不该说。

沈祭梵进了主楼大厅,侧身看向魏峥,他是局外人,倒是想听听他的看法:

“依你看,夫人可有反常?”

魏峥愣了下,刚想上报的事情被压了一下,顿了顿,即刻回应:“有。”

这是实话,依他来开,伯爵夫人反常大了去了。想当初多厉害的女人,如今能这么示弱?再不济,也不至于在一个软弱的女人欺压到头了还在忍吧。要他说,要么刚才那一幕就是故意安排好了的,伯爵夫人是把事情颠倒,恶人先告状。就算是真有其事,那伯爵夫人也是故意为之,是故意给安姑娘欺上头的机会。

直可惜,她做得太过了。这样退让下去,只会让人怀疑她的目的。

沈祭梵目光沉了下去,“让人留意着斯罗管家。”

魏峥一听,倒是愣了下,“斯罗管家是爷您一手提拔的,对他有再造之恩,难道…”

连斯罗管家都不可信了?魏峥很是诧异,爷对斯罗管家不仅有再造之恩,还有救命之恩。而且这么多年来,斯罗管家一直恪守本分,从无二心,怎么会……

沈祭梵侧目,看向魏峥道,“我右手能打你右脸吗?”

魏峥再一愣,怎么又跳到这毫不相干的话题上?不过还是即刻接了话:

“爷右手能打……”

魏峥忽然反应过来了,斯罗管家说凯露小姐是被安姑娘打的,可凯露小姐是右脸肿了起来。安姑娘左手受了伤,之前骨折过,根本就没有什么力气。如果真是安姑娘打的,安姑娘右手能打凯露小姐的右脸吗?

挥手打脸,向来是右手,因为右手手顺,可对于左撇子的人那就相反。莎尔姐妹都是左手灵活过于右手,依凯露右脸红肿的程度,安姑娘是绝对做不到的。

“是,我会让人留意斯罗管家。”魏峥当即心生佩服,爷的洞察力果然不是他们能比的。

斯罗管家会先说一句,那也是想仗着爷对他的信任先将事情扭转,让爷在第一时间认定这件事情是谁的错,这算是开了个好头。

魏峥顿了下,还是出声道:“爷,安小姐已经到了机场,正在询问航班,是否……”

沈祭梵脸子当即沉了下去,出声道:“拦住她!备车!”

本欲上楼的身躯即刻转身,大步跨出去。魏峥点头,让底下人跟安姑娘揪扯会儿,另一边接通顾问的通讯,让他亲自把车开过来。

机场那边安以然已经查到飞往Z国的航班,半小时后就一班是飞往Z国香港的,在香港转机,两小时后有一班飞往Z国上海的航班,四小时后有一班直到Z国京城的。她当然不会选择四小时离开,谁知道沈祭梵会在什么时候出现。

安以然时间有限,马上就开始登机了,她必须在开始登机之前把机票买了,不然就得等两小时的。这边背着包包往另外大厅跑,看到前面有人过来,刻意避开的。可那男人好像是故意还是怎么着,都已经错开的身体又给撞了上去。

安以然站在原地愣了下,很无语,一个大男人,他是豆腐做的吗?就算撞了一下,她还好端端的呢,那男人就倒地上去了,还唉唉直叫,似乎痛苦得不行。

“碍,你……”匆匆国王的旅客都看了过来,安以然无语,只能转身把人扶起来。

“先生,你没事吧?”安以然看他好得很,这么健壮的男人,撞一下就倒了?

“怎么没事?你看我……”那男人反手抓着安以然就不放了,安以然认栽,今天算是遇到无耻的了。怎么解释都不行,道歉人家不接受,赔钱人家不稀罕,就缠着你,死活不让走。拉拉扯扯,机场的警卫很快赶了过来。

可人一多,那男人竟然抱着安以然就哭,这让安以然傻眼了。抱了下像碰到什么毒药似地,即刻又松开,顺势就跪在地上,紧紧抓住安以然身上的牛仔裤,攥得很紧。要不是这是条紧身的,照他这么个拽法,铁定立马就把裤子拽掉了。

警卫过来询问情况,安以然百口莫辩,她不认识啊,真不认识这人。

可人家怎么说的?哭着嚎着说这是他老婆,携款私逃,骗了他的家产马上就要回Z国。哭得那个凄惨,说这要是把她给放走了,Z国那么大,他人生地不熟的,在哪里去找?硬拽着不放,警卫让人先起来,有话好好说。可那男人就是不放,人要给他放走了,他找谁去?

安以然被这胡搅蛮缠的男人给气得,肺都快炸了。她是有老公,可她老公有这么逊吗?气得直跺脚,人家说话,那语速又快,她能听懂就算不错了,大家都在说话,她哪里插得上半句?声音就算是大喊出来的,也被人声盖过去了。

愣是闹了将近半小时,安以然一看时间,得,还赶得上飞机才怪。差点忍不住就想踹人了,还真想把脚下这男人胳膊给卸掉。可这么多看着,她也不能这么做。

警卫也有些无奈,这是人家两夫妻的事,也不能强行把人送走或者留下,只能劝着人去接待室好好谈,不要影响其他旅客。

那男人就是不肯,抓着人不放。一边的警卫也没办法,总不能硬着人走吧。

时间又过去了半小时,安以然自认倒霉,她只能赶下一班到上海的飞机了,因为到香港的早已经飞了。一直请求各位,把这疯子送进警察局,这人已经对她个人造成了巨大的困扰。脚下男人住着她不放,她抓着警卫不放。

机场的人工作人员面面相觑,这到底谁说的是真话?

忽然那男人松开了,几个高大的男人挤进了人群,拨开围观的人,是很歉意的对安以然和机场工作人员说:“实在抱歉,他脑子有病,给大家造成困扰我们会联系他的家人,对各位作出相应的补偿。”

男人乖乖跟着几人走了,旁边人给他披上了一件浅灰色的衣服,衣服背后诺大一个某医院的LOGO。现场的人当场无语,真是个神经病啊。

工作人员傻眼,连连对安以然致歉,表示可以用贵宾级待遇帮她办理登机手续,不用在外面排队,这是对浪费了她的时间的弥补。

“还是算了吧,你们不要拦着我就已经很感谢了。”安以然语气不善的出口,瞪了眼几个工作人员,转身就匆匆往售票厅走了。

伸手摸了下脸,真够丢人的,她是不是被施了什么诅咒,怎么走到哪都这么倒霉?

安以然刚走进国际售票大厅,手腕就被人拽住了。安以然行色匆匆,当然没看到等在这边的人。忽然被人拽住,惯性趋势下差点摔了下去。

“碍……”都看她好欺负是吗?

转身愤怒的瞪过去,结果对上了沈祭梵怒沉的脸。安以然心里一抖,可身上的痛还清晰得很,当下又恼了,用力的将沈祭梵甩开:“放开我,我认识你嘛?”

刚有人自称是她老公,现在老公来了,她就假装不认识好了。反正此时此刻,她是真的不想再跟他有任何关系,要让她回去,更别想。

“不认识?好得很,跟我回去。”沈祭梵力大出手又猛,一拽安以然,整个人有种被连根拔起的感觉,直接就被拽拉开了。

再是不愿意,都被一股大力带着走了好几步。安以然心底的火烧得噼里啪啦的,另一只手用力的推着沈祭梵,又抬脚去踹。

“放开我,放开我,救命啊,抢劫,你这个疯子,抢人啊……”

安以然那话一句都还没喊完,沈祭梵直接把人给抱了起来。安以然被打横抱着,腰肢几乎快被掐断了一般,身上的鞭伤在他大力禁锢的手臂下疼得钻心刺骨。

整个人又喊又叫,倒是跟疯子不远了。像条刚被捞上岸来活蹦乱跳的鲤鱼一样,在沈祭梵怀里搬来扭曲,小身板儿上上下下用力的往上拱,手上一手还捏着证件,另一手完全是什么都不顾忌直接挠抓上了沈祭梵的脸。

沈祭梵浑身绷得更钢铁一般,垂眼冷冷扫了她一眼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机场,魏峥早已开着车在外面等,顾问把车门拉开,沈祭梵抱着人身躯一弯,跨进了车里。安以然痛呼了一声,因为没拿东西那手抓在车子上方,结果沈祭梵直接就坐进了车里,猛力一带,手臂都差点被卡断。

沈祭梵抱着人调整了个姿势,抬手把她的胳膊收进了怀里:“开车!”

前面魏峥担忧的看了眼安姑娘,直接开车走了,后面顾问的车紧紧跟上。

安以然浑身都痛,碰哪里都不对,抬手一把证件摔在沈祭梵脸上,大声怒吼:

“你什么都管,什么都管!我是你老婆,不是你关的犯人,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沈祭梵,你凭什么?”伸手推开沈祭梵的脸,转身往前面拱,伸手去扯魏峥的胳膊:“停车,魏峥你停车,停车!我要下车,停车!”

“然然!”沈祭梵怒喝一声,抬手用力一伸,直接把人拽了回来。满面怒气,手上力气不小,目光更是凶狠吓人。

安以然是火气烧上脑子了,抬手去推沈祭梵靠近的身体,沈祭梵挡开她的手,安以然手被挡开,再一回来直接打在了沈祭梵脸上。沈祭梵微微怔愣,当下怒喝:

“皮痒了是不是?给我安静点!”脸被这可恨的小东西抓了不少印子不说,现在竟然还敢上手了,再纵容下去,怕是到时候得爬到他头上去。

安以然打了一下本来心里慌了一下,可听到沈祭梵这声怒吼,立马又火大了,抬手往沈祭梵怒黑的脸上推去。沈祭梵眼底那股怒火瞬间烧得旺盛,拽着安以然将她狠狠的反压在座椅上,一条修长刚健的腿横跨在上面,半骑在她身上。

安以然手臂撑在沙发上,撑起上身,回头怒目狠瞪着沈祭梵,破口大骂:

“你混蛋,臭流氓,打女人你算什么本事?老混蛋你出去问问,哪个男人会打女人?你自以为多厉害,你的厉害就是用在我身上吗?沈祭梵,你有种今天就打死我,否则别想我以后再乖乖听话。你算哪根葱啊?我喜欢你才跟你亲近,才粘着你,不喜欢你在我这里就什么都不是!沈祭梵,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我不喜欢你了,我要跟你绝交!”

一通话带着浓浓的怒火冲口而出,吼声在不算小的空间里嗡嗡直响。

沈祭梵深吸着气,厚实的胸膛起伏剧烈。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的落在身下浑圆的消臀上,肉感颇丰,触感极好。沈祭梵一咬牙,“哌哌哌”连着又是几掌落下,打得安以然身子一弹一弹的,闷痛从娇嫩的肉里直接渗入骨骼,传递至四肢百骸。

安以然嗷嗷直叫,眼泪飞溅。被鞭子抽得快痛晕过去都没有哭,现在竟然在沈祭梵一巴掌落下去时候就嗷嚎开了,哭得几乎快要断气。反手去挡,手贴在小臀上,手心当下被挨了几下,剧痛从手心传来。很快缩了回来,打在手上更痛,屁股上肉怎么也要厚实些。安以然撑起上身,可奈何腿被沈祭梵压得太紧,愣是躲不过。

“沈祭梵,你有种就打死我,你打死我……反正所有人都能欺负我,反正我活着也是这么窝囊,你们所有人都欺负我,你打死我算了,活着也没有意思……”

安以然哭得撕心裂肺,前面魏峥脸绷得铁紧,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不时的抬眼看向后视镜,都这时候了,小姑奶奶,您就不能服一句软吗?

他是真对安姑娘服气了,明明怕得很,可越怕还要越惹爷生气。她这是找打,自己找上来的,不打她打谁?每次都挨打,每次挨打痛到挨不住了才妥协,何必呢?最后还是要服软,这打不是该你吃的?

安以然哭得不行,双手垂着座椅,一个劲儿的嚎,打死她算了,活着受他折磨,还有什么意思?跟着他,她就没有舒坦过一天,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沈祭梵面色沉到谷底,怒声而出:“这么硬气你倒是别哭啊,哭什么?”

“我就哭,就哭!你要打死我,你还管我哭不哭吗?凭什么?”安以然垂着柔软的沙发,哭得声嘶力竭,脸色通红,浑身都开始抽起来了。

沈祭梵给了几下就没打了,俯身压在她后背,起手板着她的脸,贴着她半张脸怒声而出:

“认错!认错我今天就放过你。”

知道她受了委屈,今天的事,她和伯爵夫人都受了气。到底,她也是为了他而冲撞伯爵夫人,才受家法。她身上的伤他还没看到,也不知道严不严重。莎尔姐妹下手,无疑不会轻。但多少她的身份会让萨尔姐妹有所忌惮,看她还能这么活蹦乱跳,兴许,打得并不是很重。

“我没错,我没错,没错!”安以然不停的抽着气,嘴角颤动个不停,眼泪哗啦哗啦的往外滚,止不住的哭。

沈祭梵抬手按了下车顶的按钮,前后座中间升起来的挡板直接将他们隔成了一个空间,沈祭梵连脱带扯的把她的仔裤给拽下了小臀,直接就地正法。

安以然痛得脸色惨白,反手去抓沈祭梵的脸,手一翻,却被沈祭梵按在了后背上,删,安以然浑身都在痛,再加上这样粗鲁的对待,每一下那都像在凌迟她的神经。

安以然哭得嗓子都哑了,沈祭梵抬手“哌”地一掌打在她后臀上,安以然当下一紧,直弄得沈祭梵想发疯,动作越发狠了,。安以然眼泪飞溅,痛得几乎晕厥过去。她都这样了他竟然还这么对她,心伤加身伤,伤得体无完肤。

到底是扛不住了,在男人贴紧她后背,汗水滴在她肩膀的时候求饶了,凄惨得不行,一句整话都说不出。哭声不断,眼泪逆流成河。

“认错!”现在服软,晚了,必须认错。沈祭梵此刻暗哑低沉的声音令人迷醉,却偏偏是这般无情和冷酷。即便是此刻令他身心畅快欢愉了,依然不放过她。

安以然哭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断断续续的出声:

“我已经这么惨了,这么可怜,你为什么还要,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我,我走还有错吗?沈祭梵,我好恨你,好恨你,好痛,身上好痛,沈祭梵!”

“认错,你认错了,我就放了你,嗯?”沈祭梵提着人,翻身坐了起来,安以然下一刻跨,坐在他身上。无力的趴在他怀里,沈祭梵往上顶了下,安以然即刻叫了一声,不停的抽泣,脸蛋绯红一片。眼睛也不知道是被泪水染的,还是被他攻陷的,颜色一片水媚水媚的,叫人看得心里直痒痒。

沈祭梵一条胳膊紧紧箍着她的身子,一手扣住她的脸,直直看着,强压着捧住这张脸一通啃咬的冲动,脸色依旧紧绷。除了些许绯色之外,面上的沉怒依旧明显。

“没错,我没错!”安以然还有力气大声吼,她这一提气,大吼出声,倒是让沈祭梵差点没把持住,紧紧扣着怀里的人,删,弄得安以然一句话都吐不出,声音全卡在喉咙底下。

“我看你能挺到什么时候,我就不信,还收拾不了你了!”沈祭梵抬手就在她后臀上方连着打了几下,疼得安以然眼冒金星。可身体竟然在这时候得到了无限的快乐,沈祭梵差点就被这小东西给弄疯了,张口狠狠咬在她唇上,删,。

一处痛快着,可身上伤痕累累,一碰就痛。安以然是受尽了折磨,什么是冰与火的煎熬,痛与快乐并存,今儿算是彻底体会了。简直生不如死,折磨得她快要疯了。沈祭梵把人推倒,上身后仰着,安以然双手不得不仅仅抵着挡板上。

沈祭梵发了狠,删,安以然又哭又喊,又慌又怕,简直被折磨得死去活来。

“我认错,我错了,沈祭梵,我认错,对不起,不要了,不要这样,我错了,沈祭梵……”声音都哭嘶哑了,是真扛不住了,身上结结实实挨了十鞭,萨尔那两姐妹是恨不得剥她的皮,下手怎么可轻?身上痛一阵一阵的,刚又挨了这个死男人几下,又被这么对待,铁打的人也扛不住啊。

沈祭梵到底是把人抓了回来,不过动作没挺,对她倒是温柔了点,捧着她的脸发狠的啃咬激吻,知道彻底解放。然后贴面紧紧抱着,。

到底还是被抗了回去,安以然趴在床上哭得撕心裂肺。她倒是想寻死,可这不是死不了嘛。沈祭梵那边虎视眈眈的盯着,立在床头就那么看着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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