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么相信她?那贼女人根本不是好人,本来就是看中娅赫公爵才救你的,安安,她有目的的。现在觉得麻烦了,肯定会自己先逃了,你别把她想得太好。”西格在屋里不停的走动,情绪非常焦躁。
他不想再被送回无人岛,好不容易出来了,他不想再回去,他的事情,一件都没做,不能让开切尔和曼德王妃发现他。
“就知道你这死小子会背后诋毁老娘。”官灵儿从窗台上跳下来,冷哼道。
其实她完全可以从大门进屋,因为无论她走哪都是被人盯着的,不过她习惯了爬窗不走门。外面人似乎比白天多了不少,官灵儿出来时候就刻意留意了下。
“灵儿,你终于来了,我们该怎么办,你说吧,我们都会尽力配合的。”安以然急急出声,这是迫不及待想走了。她身上的衣服又换回了医院的病服,因为怕这里的衣服上会被植入芯片啊什么的,会泄露行踪。
到底是经历过这么多事,开始变得谨慎了。
官灵儿拉着安以然耳语了几句,西格在一边显得有些紧张,立马出声道:“贼女人,你要敢不带我走,我现在就出去告密,要你们谁也走不了。”
官灵儿低声说完目光凌厉的转向西格,伸手搭在安以然肩上,道:“看到没,本性暴露了。笨妞儿,谁是好人谁是伪善的,现在看明白了?”
“灵儿。”安以然无奈的出声,走向西格,说:“没有不带你走,我们是伙伴呀,还需要你的配合。”
官灵儿再低声交代了几句,又拿出庄园的地图给安以然看,让她记清楚小路和她动过的地方。安以然点头,西格也探出脑袋记路,官灵儿推了下西格的头道:
“你就算全记住也没用,我们不走这里。”敲山震虎,再调虎离山,应该能成。
可官灵儿还不想这么快走,她就惦记着那间密室,不知道里面是些什么东西, 要是有价值连城的宝贝,那她就发了,不用冒着危险送笨妞儿去找那位爷,再谈条件,她直接拿着宝贝就走。可她已经进去了不下十次,但入室密码是随机的,她根本就打不开,真是郁闷头顶。
一箱子宝贝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却拿不到,没有别这样更闹心的事情了。
官灵儿一咬牙,得,还是先走吧。没准儿他们逃了,这里的警戒就松了呢,到时候再回来拿她想要的东西就更容易。
“笨妞儿,你要记好了这些点,盆栽的位置不能轻易移动,这一棵和这一棵移开就有路过去。你要小心点,碰到别的就会拉响警铃,也会掉进陷阱里。”官灵儿忍不住再叮嘱了几句,几十盆树,动错一棵都走不了。
“我记住了,放心吧,我在外面等你。”安以然点头。
西格没忍住,又问:“安安从这边走,那我们怎么出去?”
“急什么?又不是不带你走。”官灵儿下重手拍了下西格的头,西格也没跟她多计较,一心想早点出去。
官灵儿将地图烧了,手势划了个数字,安以然点头。然后官灵儿拧着西格出去了,猫着腰避开晚上巡视的警卫,往大门走去。把西格急得不行,不想跟着走却又不得不跟着,抓着官灵儿的衣服不停道:“女人,你有没有搞错?走大门不是送死吗?你是不是故意的?那么警卫在大门附近守着,你看不到吗?”
“我看到的比你看到的多,大门守的人就那么些人,你知道别的出口暗处藏了多少人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懂不懂,蠢蛋!”官灵儿回头低声道。
西格没再出声,他只是不放心,其实没必要担心那么多,他要是走不了,官灵儿同样走不了,跟着官灵儿是最明智的。安以然那边虽然隐秘安全,但不一定能走得出去,那边是最多警报系统和陷进的一边,那等于是在刀口上走。
官灵儿把西格推上了铁门,西格气得肠子都青了,“贼女人,你是怕人看不到吗?”
警报果然即刻拉响,官灵儿几步往上爬,伸手把西格推了下去:“还傻着干什么,跳下去啊,等着人来抓是吧?”
西格直接砸在了外面,浑身剧痛传来,警卫的脚步声传来,西格连哼都没哼一声在地上滚了两圈爬起来就跑了,也没管后面的官灵儿。
官灵儿跳下地,被人围住了。咬牙,那臭小子,果然没让她失望啊,紧要关头自己就跑了,能指望他什么?眼底冷意一闪而过,立马扬起笑意,打着哈哈道:
“嗨,玛罗小姐,晚上好啊,哎哟,这都干什么呢,收起来收起来,枪口无眼啊,这要是一不小心擦枪走火怎么办?误伤好人啊。”官灵儿在闻讯赶来的玛罗身边嬉皮笑脸的出声,心里念了句来得还挺快,早就防着了吧。
跑不了还傻得硬拼?只有蠢货才拿鸡蛋砸石头。你自己不自量力,还指望别人手下留情?别他么傻了。
官灵儿被枪支抵着,心里多少还是发虚,毕竟这些人眼里杀个人什么都不算,她在中间的空地上转了两圈,估摸着时间,然后自己往庄园里走,潇洒的出声:
“晚上吃得太撑,消消食啊,回去睡美容觉去,各位帅气英勇的警卫偶吧们,晚安喽。”尽可能的扭着水蛇腰,恨不得要把腰肢扭断似地,风情万种的走进庄园。
玛罗的目光阴冷,看着官灵儿进去这才侧目,旁边的警卫队长出声道:
“那小子逃了,玛罗管家,要追吗?”
“小的逃了,”玛罗冷笑了声,“不用追了,无关紧要的人。”
无疑玛罗是以为官灵儿是来试探水深的,看到这么人还敢硬拼吗?
“可是,玛罗管家,要是那小子找到娅赫公爵,将少夫人的消息带过去,恐怕,会坏了伯爵大人的事。”警卫队长担忧道。
玛罗侧目,目光极其阴冷,语气极尽的嘲讽道:
“怎么,你认为公爵大人身边的暗卫都是水货?什么人都接近得了公爵大人?”
“不是,不敢。”警卫队长赶紧带着人撤了,庄园大门口再度恢复了平静。
玛罗直接去了安以然的房间外,逃了个小子无所谓,只要官灵儿这个女人和少夫人还在就行。官灵儿这女人心思不少,要放了她出去没准儿就会坏事。
玛罗看了眼屋里,里面的人还在安睡,确认人还在玛罗这才离开。她一直在这里守着,所以官灵儿进进出出的动作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果然很快,玛罗看见官灵儿鬼鬼祟祟的从另一边过来,从走廊上的窗台跳进了屋里。屋里很快亮起了灯,两个人影出现。玛罗笑了下,放心的转身离开。
官灵儿“呸”了声,要骗过那丑女人还真不容易。外面玛罗离开后官灵儿直接快速的换了衣服,从卫生间里排很口跳了出去,身体就跟壁虎一样紧紧贴在屋檐侧边,手上的钢丝直接射向园子里另一栋建筑,唾了口唾沫子戴上皮手套一跳,双手抓住钢丝就吊了上去,直接滑向令一栋建筑。
让她就这么走,她不甘心啊,总得看看那间密室里藏了什么东西。不拿,她就看看,看看过把眼瘾也行啊,不然也白来了。
官灵儿顺着建筑外身,从管道的空隙中爬进去。空隙太小,但这比爬墓穴简单多了。跟她想的一样,果然里面的监控很松,比外面松懈多了。
官灵儿身体像软体动物一样攀在斗拱上,带上夜光视物的眼镜看清了室内,接着才跳下去。官灵儿那个失望,里面满满的情趣工具,K--心底低咒了声,就着刚线爬上了斗拱,紧跟着翻出去了。
官灵儿在玛罗房间外放了个针孔摄像,监控室的所有画面全部切换成了玛罗的房间。官灵儿眨着妩媚的双眼,嘴角微微翘起漂亮的弧度,瞟了眼屋里用工具玩弄自己身体的玛罗后,大摇大摆的跳上屋顶,调整好角度钢绳飞了出去,敏捷身姿如黑蝙蝠一般从钢绳上滑下去,攀上靠在院里的树干上后收回另一端绳子,再扔向院外,几起几落终于出去了。
监控室里的男人目不转睛的盯着画面看,真是没想到平时冰冷的玛罗管家竟然这么放荡,果然是伯爵的下属啊。个个都喷碧血了,实在够刺激,看得到弄不到,心痒得不行。
官灵儿直奔树林去,安以然已经在那边等了。官灵儿一身黑,悄无声息的摸到安以然身后,轻轻拍了她后背一下,吓得安以然直接从地上弹跳了起来。
“啊……”一半的尖叫被自己捂了回去,连连后退,官灵儿“咯咯”的笑出银铃般的声音,吓到人她倒是开心得很。
安以然听见官灵儿的声音后这才放下心来,狠狠皱着眉,分外严肃的声明:
“我觉得这并不好笑!灵儿,这样的玩笑真的很过分!”
“好了好了,真是小气,玩笑都不能开,小家子气。”官灵儿哼声道,“走吧,再不走就得被人发现了。”
“等等,”安以然抓着官灵儿问:“西格呢?他没跟你在一起?”
“你管他干什么?他好得很。”官灵儿直接拽着安以然就走,安以然不肯走,甩开官灵儿说:“我不能扔下他不管,我答应过他的。”
“喂,笨妞儿,你去哪?”官灵儿愣了下,转身看安以然竟然真的往回走了,这给官灵儿气得不轻,真是愚蠢至极。
“我去找西格,我答应过他要带他去见沈祭梵,我不能食言。”安以然头也不回的出声,官灵儿一跺脚,转身直接拽着安以然离开:“我真是败给你了祖宗!”
安以然有些火了,连连甩开官灵儿的手,官灵儿也有上火了:
“喂,蠢女人,你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要回去就是羊入虎口,你别指望我还会好心去救你。这次逃脱是玛罗那个女人轻敌才让我们钻了空子,再被抓,他们的警惕心就更强,谁都救不了你!”
“那又怎么样?就算被抓我也要回去,我答应过西格……”
“你别他么在关键时候犯傻!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害死你自己?蠢货!你真以为那小子是一般人?在无人岛避开了那些精明的士兵装疯卖傻那么久,你真以为他就是个普通的少年?普通少年用得着口口声声要见你男人?蠢女人,你能不能多用用脑子不要那么意气用事?别说他先逃了,就算真被抓了你也得确保自己安全后才能去救他,不然就是送死,明白?”官灵儿也不管安以然能不能接受得了,噼里啪啦一通吼,这女人曾经就是生活得太安逸了,谁都能相信。
安以然被官灵儿吼得脸色一阵白一阵青,张张嘴巴,却没发出声音来。
要她像官灵儿这样她做不到,答应过的事就一定要做到,这是信用问题,不是能力的问题。她也知道这样可能会再入囹圄,可让她丢下西格自己走,她做不到。
“你答应别人之前一定要客观的评断自己的能力,自己有没有能力帮。你自己都没本事帮别人还答应,你不是傻的吗?”官灵儿无奈的出声,“你不是救世主,你没有理由帮助任何一个有困难人……”
官灵儿觉得自己疯了,这时候个她掰扯这些人生信条有毛用?
松手,大步朝前走:“得,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吧,我不管了,你死也好活也好跟我毛钱关系都没有。西格那小子扔下我早跑了,他但凡有一点良心就不该在我被抓的时候头也不回的跑掉。当我们在这里担心他的时候,指不定他已经跑远了。安以然,你就是个蠢货,我跟你走一块我觉得丢脸,我火大。”
安以然不再说话,默不作声的跟在官灵儿身后。
心里还挺委屈,灵儿她刚才,也没说西格自己逃了呀,要是先说,她至于这样嘛。
安以然摸摸脸,感觉自己走哪里都是最弱的那个,身边的人每出现一个都比她强,真是够伤心的。她就是笨啊,她妈把她生成这样了,那还有什么办法?
官灵儿边走边骂,愣是把安以然当自己生的,骂人不要本钱似地。安以然安安静静的听着,一句话也不回应。官灵儿骂够了就停了下来,觉得安以然这性子,要是暴躁的人遇到真是够折磨的,太令人火大了。
“你当我是小丑啊?好歹你也‘吱’一声儿吧。”官灵儿忍不住怒道。
安以然抬抬眼皮子,撇了下嘴,她这不是,不想打扰她嘛,“吱--”
官灵儿真是无语了,好气又好的回头瞪着她,安以然还挺无辜的跟她对视。姑娘那眼神儿吧,可怜又无助,就算身为女人自认样貌不输电影明星的官灵儿都不忍心再吼她,无奈道:“我绝对上辈子欠了你的钱。”
这不,这辈子讨债来了。她好歹也是盗墓界的一姐吧,怎么就对这女人没辙呢?
两人往市里走,只能从小道饶,从山上过境,进了市里再想办法。她们现在在郊区,消息什么的都很闭塞,很多事情得进市里才知道。
天亮的时候沈祭梵一行人回马德里了,沈祭梵在玫瑰小镇住了一段时间,对外是宣称调养身体,放松了一段时间就得赶回去。
要处理的事情还很多,要不是身体扛不住了,也不会修养这么久。
昨晚上伯爵夫人就接到沈祭梵今天回来的消息,所以一大早就准备上了。
上午十点,娅赫公爵的车队开进了马德里市。伯爵夫人已经起身出去迎接,莎尔急急出现,在伯爵夫人耳边低语:“……少夫人出现了。”
伯爵夫人面色一慌,手里的佛珠掉在了地上。伯爵夫人并没有跟其他贵族夫人一样信奉天主教,而是从了东方的佛教,这无疑也是讨好儿子的途径。
站在公爵府门口,眼底目光极狠:“杀!”
莎尔点头,当即连线顾问同时让亲卫准备,一旦目标出现,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莎尔刚离开,凯露和娅菲尔都来了,莱希夫人也来了,都在娅赫公爵府外站着,等着沈祭梵回来。伯爵夫人现在看凯露越看越满意,似乎,曼德王妃比她更想促成这桩婚事。也是啊,她的宝贝儿子如今可是民心所向的政要人物,随随便便一句话,都会动摇王室在民众心中的信用。
“来了,凯露过来,站在我身边。”伯爵夫人和蔼的出声道。
凯露含羞带怯的走过去,莱希夫人和娅菲尔在伯爵夫人身侧站着,两人低低说着话,伯爵夫人想把婚期提前,越快越好。
莱希夫人想了想,觉得提前靠后没什么区别,兴许还正和王室的意。曼德王妃也有这个意思,一旦成婚后,娅赫公爵可就是正式的王室中人。
凯露在旁边站着,知道两位夫人说的是她的事,脸上有些红,她也挺愿意的。
市区
安以然和官灵儿从早餐店走出来,她们只在宾馆睡了一小时就走了,吃了东西已经过十点了。安以然不认识路,这城市太大,就算以前来过这里也不记得方向。安以然坐公车,公车安全,因为人多,可她不识字。
官灵儿跟她一样,睁眼瞎,勉强会说,却不认字,大部分还是用英文交流的。
安以然站在公交站台便,在问人去西郊坐几路车。公爵府在西郊,得穿过大半个城市才能到。官灵儿没拦着安以然,因为她在看报纸。
不识字但认识人啊,抽了一份报纸问老板问:“你好,马德里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这个,这一位,中间这个,是一位王室外亲,叫什么公爵的吧?”
官灵儿问指的正是沈祭梵,那是接见外国领导人的照片,前一周的新闻,都被压在最下面了,却被她抽了出来。
老板不怎么高兴,这个女人竟然连他们伟大的娅赫公爵大人都不知道,语气冷冷的说了几句。官灵儿看出了那人的维护,赶紧解释道:“我是从Z国来的游客,早就听说了这位内阁大臣的丰功伟绩,很,崇拜,这位大人还在马德里吗?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见到他,在我们Z国,很多大人物都很崇拜他的。”
官灵儿不停比划着说,这话倒是让老板高兴了,官灵儿总算得到个比较准确的消息,那位爷确实不在马德里,据说修养去了。不过,这里头似乎藏了很多讯息啊。
“笨妞儿?”官灵儿转身找人,安以然人却不见了,官灵儿忍不住底念了句,赶紧去找人。
安以然看到沈祭梵的车了,旁边人还在说话呢,她就自顾自的追了出去。
“沈祭梵,沈祭梵,沈祭梵你等等我,沈祭梵……”安以然追着车子跑了一条街,可惜车队还是离她越来越远。
“沈祭梵……”她确定那就是沈祭梵的车,她虽然没关注过他的车子,可他们的车,魏峥的车,他们的车她都记得很清楚是什么样的。
满脸的泪,累得气喘呼呼还是没追到,蹲在街角放声大哭。
是疯子吧,身上的衣服虽然没标注清楚是哪个医院,可清清楚楚写着“精神”的字样。若是正常人,也不会追着娅赫公爵的车队跑吧。
官灵儿觉得那个丢人啊,狠狠唾弃了声儿,左右看看,到底还是走了过去。真不想认识这样的人,好歹她当初也风光过吧,顿大街上哭,你真当这儿的人都不认识你,你就可以随心所欲的来呢。官灵儿磨磨蹭蹭的挨过去,得,她只是好心,路过的,不是认识的,她不认识这样的人。
“唉,不是我说啊,你真的很,丢人!”官灵儿到底是挨过去了,围着安以然绕圈圈,看猴戏似地。不耐烦的扯动了下嘴巴,又在一边站着。
“我看到他了,我看到了,他在这里,没走。”安以然哭出声来,心里的委屈就跟被剜了个大洞一样,心忽然空了,什么不剩,就觉得好疼,拉扯着疼。
官灵儿翻翻白眼,看到又怎么样?你也没追上啊,大不了晚上找过去呗。
“得了,大小姐诶,我们晚上找他去成不?你别蹲这儿哭了,影响市容啊。”官灵儿低声劝着,就不肯伸手拉一把,嫌丢人呗。
安以然哭得两眼通红,她也不知道突然哭什么,伤心来得莫名其妙。
拍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吸着气,强迫自己稳定下来。总算意识到自己丢人了,刚才自己做了什么她也不知道,就下意识就追上去了,哪里经过大脑呀?
“我太冲动了对不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对不起。”安以然低声道,吸着鼻子,忍着心底的难过。
官灵儿无奈的翻着眼皮子,总算还知道丢人,还没失心疯到多严重的地步。目光挑剔的看向安以然,真是可怜的女人,爱情呐,你是个神马玩意?
“算了,走了走了,找个地儿先住下,等晚上再行动。”实在是干她那一行的,不习惯光天化日下行动,晚上才是她的世界,“本来想着隐秘点,瞧吧,指不定被多少人盯着了。”这可真是高调了一把,追着车队跑,你还听本事啊。
官灵儿拧着安以然的衣服大摇大摆的走在大街上,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应该不会发生流血事件吧。左右看了圈儿,似乎还挺安全。
这两人一走,各个方向开出了车辆跟上来。
舒默拍了下方向盘,想让车子从空中飞过去。莫名其妙的,这时候车子出奇的多,这个点儿上这么宽的道,竟然堵上了?
车子直接掉头靠边,下车了。摔上车门踢了鞋子,赤脚追了上去。
“K--你个变态,至于急成那样?”后面车里的霍弋呸了声,他也是看着舒默开车出门他才跟着出来的。
舒默是有个庞大无敌的信息源,基本上能第一时间知道想知道的事,可霍弋不同就不同了,舒默知道的事他不说,霍弋就不知道。所以霍弋这厮压根儿就不知道舒默忽然又发生什么神经。可看那样子,无疑是那小胖妞的事情。
舒默跑在车队刚才开过的街道,人已经走远了。舒默即刻开了通讯装置查看人在哪里,即便知道这时候开始开启通讯仪很危险,因为他的信号暗卫营的人也搜索得到。但是他管不了那么多,必须开启程序,接收红鼠传来的信息。
沿路追上去,发现的人当然不止是他,街道上不少的车出处不明,这样的车无疑是氏族亲卫的车队。如果没看错,那应该是伯爵夫人的人。
舒默岔开道,从另一个方向追了上去。
☆、222,宝,他的宝回来了!
沈祭梵合上电脑,低沉的声音道:
“前面停车,你们先回去,我去趟伯恩公爵府,让査士弭车过去。”
“是,爷!”魏峥点头,很快将车靠在前方。
沈祭梵下了车,后面査士弭的车开了上来,沈祭梵坐了上去,却没让査士弭开车。
前面的车里,顾问看了眼车后镜,显然爷是让他们先走,转头对魏峥点点头,魏峥也下了车,上了后面开上来的他自己的车,顾问同时下车转了个方向,坐进了驾驶座,开车先离开。
车队跟了上去,没了踪影后沈祭梵打了个手势让査士弭下车,査士弭微微愣神,侧目看着沈爷,却还是第一时间下了车,沈祭梵坐上了驾驶座。査士弭也不知道爷是个什么意思,所以在车前头绕了一圈又上了副驾驶。
沈祭梵侧目神色不明的看了眼査士弭,并没说话,开着车转了个方向倒回去。
“爷,去伯恩公爵府……”査士弭觉得应该说两句话放松下气氛,可一句话没完就被卡住了,赶紧打住,再不敢出声。
顾问的车转了条街就扯开了街道从另一条街岔了回去,让车队先开会公爵府了。安以然在这附近,不仅安姑娘在这附近,就连消失近一年的舒默也出现了,真是巧。顾问开启通讯仪,快速搜索,沿着信息源追赶过去。
刚才的人是安姑娘吧,刚才顾问坐的是副驾驶,扫了眼车后镜,就看到一眼,应该是她没错。再者,伯爵夫人不会提供错误的消息。
他们任何一个都不想对安以然出手,可这时候,安姑娘真的不能见沈爷。是她自己找上来的,拦不住,就只能……
顾问的车转开街道时候,魏峥的车也跟了上去。刚才开车的人是他,无疑他也是看到的,就在转角时看车后镜看到的。不过爷应该没看到,他正在处理文件。
魏峥准备袖手旁观,事情他不参与。爷没那么好唬弄,他总觉得从去玫瑰小镇之时爷就对他们有所芥蒂,即便一切还是交给他们在处理,但似乎,他发现爷的亲卫出现了。因为四大暗卫随身跟着,所以亲卫队的人极少出现,都在暗卫营候命。
魏峥不敢查沈爷的事,只是猜测,所以这一切都只看着顾问在做,绝不插手。
安以然和官灵儿走到了一个中心广场,但这里像被提前清场了一般,极少的人。四周都是高楼建筑,她们就站在林立的建筑群中间的空地。
官灵儿拉住安以然往大楼走,因为感觉气氛有点诡异。刚才过来的大街上还人来人往热闹得很,怎么走到这边商业街竟然还安静下来了,这不得不令人怀疑。
“我们去商场吧。”官灵儿拉着安以然就走,安以然四下看了看,狐疑问:
“哪有商场啊?都是办公大楼,你想去别人办公大楼里走一走吗?”
官灵儿没说话,贴着安以然伸手从衣服里间迷你手枪扣进了手心,缓下的睫毛挡住凌厉的目光,快速的观察着周围。心里低咒了句,就不该大白天的出来。
“灵儿?”安以然狐疑,转头看向官灵儿,刚才还说话不断呢,这么快就没声了?
“趴下!”官灵儿出声的同时就出腿踹了一脚安以然,安以然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双腿一弯,跪趴了下去。膝盖重重的磕在地上,当下疼得呲牙咧嘴。
“灵儿!”安以然以为又是官灵儿的恶作剧,却没想到抬眼时官灵儿也趴了下来,脚下一扫,安以然滚在地上。官灵儿的腿一过,三发子弹“叮叮叮”地射进了地面,子弹碰撞着大理石板冒出骇人的火花。
安以然脸色有些白,眼睛瞪得老大,慌了一瞬,道:“是我婆婆的人。”
几乎是肯定,安以然心里恐惧增大,看来伯爵公说的没错,伯爵夫人真的提前设下了埋伏等着她。
官灵儿满脸戾色,快速转到了广场中的雕塑后,怒吼道:“说些P话,躲起来!”
安以然看了下刚才还有人行走的广场,现在已经空无一人,空空如也的地方,她要躲去哪里?早知道就该往周围的办公大楼跑,现在她们正是在广场中间,哪里有地方躲?
“那些人去哪了?”安以然问官灵儿,明明是跟着人群走的,刚才那么多人呢?
“你问我,我去问谁?”官灵儿目光发狠,这次任务简直亏大发了,钱没了,男人跑了,闺蜜背叛了,小命还差点不保,太亏了。
官灵儿头往雕塑侧边探出,看了眼停在几个街口的车,现在看清楚了,那些车是一开始就跟着她们的,只是夹杂在别的车辆中她没注意。
良久没有动静,安以然从地上爬起来,官灵儿妙目连转,也大大方方的走了出来,看着对面借口的动静,心里在估算往后退,能不能在三十秒内冲进后面的大楼。
她是可以,可那笨妞儿就不一定了。
“灵儿……”安以然朝官灵儿扑过去,几乎在她扑向官灵儿的同时身后一股大力将她们两人推倒,三人“嘭”地一声同时砸地地上,最底下的官灵儿胳膊都差点被压断了,下意识推开身上的人,怒吼出声:“你他么不能小心点,痛死老娘了!”
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被砸晕的官灵儿当即回过神来,伸手摸了一把流在地上的血,愣住,“傻妞儿你……”
这时候各顾各,这只蠢货还蠢得扑过来,她是想死吗?
“你怎么样了,死了没有?”官灵儿快速撑起身来,推了一把安以然。K--她最怕欠人东西,人情这玩意是永远也还不完,可千万别让她欠条命,她还不起啊!
安以然也被砸晕了,脑子有些震痛,摇头,回头看滚在一边的女人。转向官灵儿摇头:“我没事,是她受伤了。”
官灵儿看了眼安以然身旁的人,愣了下,这只生物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安以然往身边的女人爬过去,女人能动,子弹嵌进了后背。安以然为官灵儿挡子弹,那是因为官灵儿是她朋友,可这人为什么替她挡?
“你还好吗?”安以然低声问,女人撑起身来,脸上的痛苦一闪而过。低声道:“我没事,你,有没有摔到哪?”
安以然摇头,眼前的女人很漂亮,皮肤很白皙,应该是混血,有深邃的轮廓也有精致的五官,很高,纤细的身材包裹在修身的洋装里,俨然就是电视广告里走出来的超级模特。就算,没穿鞋,但这并不影响她的气质。
安以然摇头,还不及说任何话,子弹再度扫射过来。三人被迫分开,各自贴在雕塑后方。安以然微微转头,看着不远处的美艳女人道:
“你流了很多血,你要坚持住啊……对不起,连累你了。”
应该是路过的行人,却无缘无故替她挡了一枪,安以然心里很恼,也很急,因为看起来伤势很严重,两个血窟窿里不断的涌出鲜血。
美艳女人摇摇头,漂亮的唇形微张,却没说任何话。
霍弋的车从狭道开了过来,身后是通差带着兄弟们架着枪跟着下车,霍弋低咒了句,直直看向美艳女郎,脱口而出,“舒……贱货,你跑那么快想找死吗?”
好在他来得快…霍弋刚还想一逞威风,可抬眼看向对面,立马焉吧了。这他么都是什么阵仗?皇家亲卫啊,欧洲各大黑手党都要绕道走的皇家亲卫,他敢硬碰?
“你,赶紧过来!”霍弋隔空喊话,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
安以然看了眼霍弋,咬了咬唇,显然霍弋是故意对她视而不见的。她脸上刚才露出的欣喜这当下即刻消失了。狠狠咬了下舌头,转向美艳女人道:
“是来救你的吧,你快过去吧,不然,我还会连累你的。”
萍水相逢的人而已,没道理拉着人家不走。
美艳女人并没有犹豫,直接走向霍弋,却停在半路中,对霍弋说了几句话,是泰北部落的语言,即便懂泰语的人也不一定能听懂。
霍弋抹了一把脸,就知道没好事儿,很不情愿,可想想宏图大业,还是出声大喊:
“胖妞儿,你也过来,哥哥今天就算拼死也带你走。”
安以然犹豫,美艳女人转身看着她,目光带着恳求。安以然不明白一个萍水相逢的女人为什么会对她露出这样的目光,微微转头看向官灵儿。
官灵儿头一扬,后脑撞在雕塑上,异常无语,怒声吼道:
“笨蛋!这时候先保命,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想死在这?”
她是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带一个人安全离开,自己能逃走就不错了。要那边的人真的出动,直接冲过来,无疑她不会再管安以然,自己先逃命。
官灵儿话落就快速冲了出去,美艳女人身旁已经有人冲了上来,架着分外拉风的新型机枪示威对面的亲卫。官灵儿直接往女人那边冲,安以然一咬牙,到底是霍弋开口了,也不管其他,先跟霍弋走。
安以然刚走出去,三条路口的车全部开了过来,另一辆黑色车从后方冲出来,按了喇叭,安以然转头看过去。那是沈祭梵的车,安以然站在原地不动,身后的女人大惊失色,快步向前冲过去,伸手抓住安以然的衣服,安以然却甩开女人,自己反其道而行,朝开过来的车跑过去:
“沈祭梵……”
车子停了下来,顾问从车上下了车,安以然又停了下来。顾问出声道:
“安小姐,爷让我来接你回去。”
安以然后退一步,美艳女人往前冲去,五六发子弹直接射在她身前几步,逼得她不断后退,距离安以然越来越远。官灵儿也转身,跟美艳女人并排站在一起。
“官灵儿。”官灵儿看女人伸手不错,有心结交,快速的打了个招呼。
“舒……依依。”女人微微侧身,伸手简单握了下,再向前一步,却再度被飞射的子弹逼了回来。官灵儿看清了情形,低低出声问:“那人是什么来头?”
“顾问,沈爷身边四大暗卫之一。”舒依依低声回头,微微回头,长发被风带了起来,整个人显得妩媚又冷艳,纵使同样美艳的官灵儿都被惊艳了一把。
“姓霍的,你今天要能把安安安全带走,我留在你身边一辈子,怎么样?”舒依依出声,目光带着冷意和决绝。
官灵儿闻到些与众不同的暧昧气息,微微转头看向霍弋。那毒贩子还没被抓起来,真是天无人道啊,不过,她现在还需要借助他的势力,上帝还是压后再收他吧。
舒依依话落,霍弋那两眼瞬间点亮了起来,“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啊!成交!”
转身让通差请在马德里的地下黑手党派过来支援,他就不信,救不走一个女人。
“诶诶,等等,那是敌还是友?”官灵儿还是没摸清楚状况,既然是那位爷的人,那不是正好?不过好像,那些黑车是另一方的人,现在来了几路人?
“不清楚。”舒依依敢肯定,顾问背叛了爷,那是伯爵夫人的亲卫。后面是伯爵公的人,隐藏暗处,是想螳螂捕蝉吧。
“安安,过来。”舒依依前进不了,只能大声喊。
安以然在中间,看看顾问又看看霍弋和官灵儿。安以然犹豫着,顾问是沈祭梵身边的人,她该不该这时候跟顾问走?
安以然转头,舒依依急了,当即出声:“安安,顾问背叛了爷,别过去!”
安以然惊了一下,转身看着顾问,再看向他身后的车子,她能肯定沈祭梵没在里面。一咬牙,转身朝霍弋那边跑。霍弋当初答应过她,如果有困难只要她说一声,他一定帮。还有灵儿,灵儿不会害她。
顾问手里握着枪,直接对准了安以然后脑。官灵儿愣了下,“笨妞儿,后面!”
安以然回头看顾问,傻了,顾问要杀她?一时间愣在原地。
官灵儿一跺脚,直接冲了过去,官灵儿一出动,后面的人紧跟着往前冲,消音的子弹只空中乱飞,只听到戾风飞行的呼啸声,很是恐怖。
安以然吓得尖叫连连,抱着头蹲在地上,无数的子弹险险擦身过去。安以然眼睛紧闭,紧紧捂住耳朵不听不看,嘴里下意识的惊恐尖叫。
官灵儿从空中扑过去,身后舒依依和通差带着人不停的开火掩护。
官灵儿扑过去就后悔得肠子铁青,他么霍弋那么多人,她逞个什么能要出来?子弹又没长眼睛,万一挂了怎么办?
安以然被官灵儿推开,在地上滚了几滚,待安以然微微撑起身抬眼时,官灵儿身体已经被射成了马蜂窝,无数个血洞涌出鲜血,眨眼间的速度就淌成了一条河。
“灵儿--”安以然烈声嘶吼,凄厉声划空而开,从地上爬起来,拔腿冲过去。
然而身体却在下一刻被拽入宽大的怀抱中,安以然抬眼,一眼,万年。
现在才来,现在才来,你怎么现在才来?!
“放开我,放开我,你放开我……”安以然愤怒的嘶吼,对着沈祭梵又催又打。
沈祭梵紧紧抱着人,手里的重型枪支扔在地上,健稳有力的双臂紧紧把安以然抱住,微微俯身,下颚抵在安以然晃动的头顶,闭上眼,任时空滑过,忍子弹满天飞,任血色飞溅,什么都不管了。闭目,深深吸气:
宝贝,他的宝,回来了!
“你放开我,我叫你放开我!”安以然抓着沈祭梵的衣服乱扯,抬脚一下一下朝他腿上踢去,沈祭梵微微松了手,对她的狂怒和嘶吼视若无睹,捧着她的脸,想要看得再清楚一点,感受得再清楚一点,这是她的气息,她的温度,这是他的宝。
沈祭梵微微一松,安以然猛力推开沈祭梵,伸手就甩了他一耳光,脆响在满天硝烟下显得微不足道。深仇大恨一般怒视他,红着眼眶转身:
“我恨你,沈祭梵,我恨你!”
转身朝官灵儿跑,一跑动,就出了安全范围,子弹再度飞了过来。身体被一股大力拽开,几步转动,再度落回男人怀里。
安以然眼泪飞溅,抬手狠狠捶打着沈祭梵胸膛。沈祭梵由着她,伸手捧着她的脸灼热唇迫不及待的吻在她脸上,一下紧跟一下重重的碾磨在她脸上,她唇上,一下一下的用力的碾磨着,吸吮着,她独有的味道,他做梦都贪恋的味道。反复的亲吻之后再将唇移回她的唇瓣,任由她双手如何厮打,他依然吻得忘情,吻得深入,大口大口的吸着她的唇,灼热的气息不断的喷洒在她脸上,她的嘶喊和她的气息全被他一口吞进。
她挣扎得太厉害,几乎用尽了全力在踢打他。沈祭梵单手扣住她的头,另一手勾进她的身子往怀里揉,强势野蛮的唇依然在她唇上放肆的侵犯着。
亲卫队的子弹将两人护在了安全的范围中,密不透风的子弹形成了一堵铁墙,阻止任何外力入侵。
沈祭梵的出现令在场所有人都感诧异,出现得太快太惊人。在皇室亲卫下杀令之时,几乎与官灵儿同时接近安以然,擦身而过,截住了安以然。于此同时,身后赶到的亲卫火力大开,全速向皇室亲卫扫射。
顾问并不是真想朝安以然开枪,他枪根本就没有子弹,只是做给伯爵夫人看的。他是希望这样做能让伯爵夫人相信他,他对安以然并没有任何怜悯之心,也是不让亲卫动手的理由。
可他没开枪,莎尔显然等不及了,提前下了杀令。而且,显然王室的亲卫不受莎尔控制,等了一时却不会放过最佳时机。
却没想到那一刻,爷出现了。也好在死的是别人,否则,他就……
王室的亲卫在沈家亲卫出现后即刻撤了,是怕承担责任。伯爵夫人的人死伤大半,公爵出现令所有人多猝不及防,一轮开火后即刻撤退。顾问在莎尔下令的当下就开车走人了,他若不在第一时间走,同样会被射杀。
枪林弹雨渐渐消失,亲卫黑压压一片将沈祭梵二人围在中间。另一侧霍弋的人快速撤离,刚刚赶过来的黑手党显然还没来得及问清楚发生什么事就被请了回去。不过看了下现场的情况,跟王室火拼,霍弋这小子是吃了熊心豹胆了吧?
“走吧,还不死心?”霍弋脸上岔岔的,扯了下满脸不甘心的舒依依,再道:
“你做的也够多了,一年来的努力最终还是被那人四两拨千斤的给压了下去。认命吧,不是你的,就别强求了。”难得的,霍弋这厮还说了句人话。
舒依依长长吐了口气,转身走了,纤细柔美的背影透着几分悲凉与落寞,叫人很是不忍心。
悲凉的笑了笑,不是她的,终究不该是她的。无论做再多,还是一场空。
霍弋看看舒依依脸上的落寞,受不了这女人脸上的文艺表情,抬手搭在舒依依肩膀上,忍不住又开始贫了,贼呵呵的笑道:
“美人儿,往后跟着哥哥我,保管你一辈子吃香的喝辣的,绝不亏待你,怎么样?”
安以然哭得惊心动魄,眼泪怎么都停不下来,不停的抽噎。沈祭梵轻轻松开她,一松开,安以然就将他推开。沈祭梵伸手拽住她手腕,暗哑的声音低低喊出声:
“乖宝……”深邃的眼神灼亮异常,眼底漂浮着慢慢的疼惜,拉住不松。
安以然转身反手又甩了他一耳光,沈祭梵酷硬面颊微微泛红,看得出她的用力和愤怒。安以然紧紧抿着唇,眼底满是仇恨的光,用力的甩开他的手,怒道:
“放开,我让你放开!”沈祭梵面色暗沉,安以然又板他的手,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