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权少强爱,独占妻身》作者:家奕【完结】 > 《权少强爱,独占妻身》【书香门第】.txt

☆、第200章 惊吓过度 狼狈为尖.26

作者:家奕 当前章节:15378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1:26

“想用一盒药来讨好我吗?我不会再心软的。”安以然嘴角颤动着,眼眶泛红了。

那之后,沈祭梵很少回来。

安以然彻底像被禁足的囚犯,以前还能出入玫瑰庄园,现在连庄园不能出,走出主楼身后就有人跟着。诺大的庄园里全是她不认识的人,就连苏拉苏雯都被调走了,每几天所有人都被更换。

这让安以然又回到无人岛的感觉,压抑得她想发疯,也确实发疯了。

两个月,她就匆匆见过沈祭梵一次,他回来拿必要的东西,安以然匆匆从房间跑出来,鞋都没穿,光着脚追出去,大声喊他:

“沈祭梵,沈祭梵你等等……”

沈祭梵正准备上车,微微俯身的高大身躯停顿了一颗,退后一步,侧身看她。

安以然气喘呼呼的跑他跟前,俏脸绯红,眼里一片水光,潋滟之极。伸手抓住他的衣服,样子有些可怜:“你很久没回来了,就要走吗?”

他甚至都没告诉她他要回来的事,五分钟不到就要,悄无声息的。他这是把她打入冷宫的意思吗?不闻不问,也不允许她见任何人,彻底被禁足。

沈祭梵抬手,无情的拉开她的手。转身坐进车里,车窗打了下去,他却没有看她。森寒的语气飘出来,道:

“不走就碍了你的眼,我想你应该需要安静的环境,开车。”

“等一等,请等一等……”安以然急急上前,俯身,抱歉的看向开车的査士弭。然后才看着沈祭梵,低低的说:“我已经认识很多字了。”

沈祭梵无动于衷,安以然咬唇,眼眶忽然通红,忍不住吸了下鼻子,再说:

“我看了报纸,看到你和、那个凯露小姐站在一起跟很多人一起合影的照片,她,挽着你的手,笑得很开心……”安以然鼻子泛酸,嘴角不可抑制的轻轻颤抖着,吸了口气再继续说:“我认识的字不多,查字典查了两天也没看懂是什么意思,你,可以告诉我吗?很多王室的人都在,是大事情吧?”

沈祭梵眉峰微叠,却很快舒展开来,总算抬眼看她,不答反问:“你会关心?”

安以然咬唇,她已经把话说得这么委婉问他要解释,他都不肯解释一句吗?他难道不知道她会难过?不是说都是假的吗,为什么,他和那个凯露一直出双入对?一边挽着新人,一边囚禁着她,他到底想要怎么样?

“对不起,我、问太多了,既然你很忙,那你忙吧,我回去了。”安以然笑得极其难看,转身,挺直了背一步一步僵硬的走进小楼里。

王室的男人,是允许一夫多妻的,这是他们的传统。所以,他可以光明正大的搂别的女人,重婚又怎么样?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安以然眼泪流了满脸,抿紧的唇硬拽出了笑意,即便笑得很难看,可她还在笑。笑着流泪,望着前方的目光倔强得令人心疼。心里是真的高兴,她总算在这个男人面前勇敢的转身了一回,看,她并没有死皮赖脸的求他了。

她要坚强一点,她曾经说过,如果当她发现,他的心离她远去,即便她再舍不得,她也会毫不犹豫的转身。

他对她,已经没有情意了吧。留她在这,只是习惯的霸道和强势在作祟。

沈祭梵的目光拉长,他几乎能穿透她瘦小的身体看到她流了满脸的泪,强装坚强,委屈成这样都还不妥协吗?沈祭梵心脏被大掌捏紧了,闷痛得难受。

“开车。”车窗打了上去,并没有因为心底翻涌的怜惜而下车追上去。

査士弭微微抬眼偷窥了下爷的神色,有些不忍,半天才发动车。

心里叹息,爷这又是何必呢,每隔几天都送几份假报给少夫人,这不是存心要拉开两人的关系?査士弭不懂男女情爱,非常不明白爷的做法,明明就舍不得,恨不能时时刻刻看着少夫人,却硬撑了这么久才特地跑回来看一眼。

回来拿东西?唉,哪里有什么重要得非要爷亲自过来取的东西?都是借口而已,爷这是酝酿了多久才回来的。看到少夫人那楚楚可怜满目委屈的样子,目的还没达到吗?査士弭边开车边摇头,爷是在等少夫人开口留他吧,少夫人没开口留他,爷就有千百个想留下来的心也会硬着心肠走的。

唉!査士弭再度叹气,爷啊,您对少夫人多的都做了,不差先低一次头,怎么就非杠上这点了?转头一想,少夫人也是,平时对爷言听计从,这时候说两句软话不就什么事都没了?女人嘛,撒娇就是天性,撒个娇不就平了?

安以然变得越来越沉默,不跟任何人说话。下人只会在报纸送来之后,她开口认字才听到她的声音,别的时候很少。

照顾后面花园子的下人没有换,因为花比人娇气。人能换仆人照顾,花不能。几个下人在没别人的时候就私下说着话,挺惋惜少夫人的,公爵大人不让少夫人进出,禁止任何人靠近,这就是变相的囚禁。没有电视,没有电脑,连手机都没有一支,没有任何联系外面的东西,这是要把少夫人逼疯吗?

几个人边说边摇头,一个女人要被人这么关着,那跟砍了四肢有什么区别?以前公爵大人和少夫人感情不是很好吗?那段时间两人过得那么开心,怎么现在就成这样了呢?果然王室的女人最可怜,得宠时是掌中宝,失宠就弃如敝屣。

安以然晚上,提了两桶凉水,站在瑟瑟秋风中,将水从头浇下来,浑身湿透。伸手摸了一把脸,再淋了一桶。冷风一过,浑身鸡皮子疙瘩直起,冻得瑟瑟发抖。

在冷风中站了足足一小时,实在冻得不行了蹲下地,喷嚏连打。

第二天,起早的下人看到晕倒在园子里的安以然吓得直跳脚,慌忙叫醒了管事的人,电话当即就往沈祭梵那打。安以然浑身发烫,人已经烧糊涂了,被抬回了主楼。约克很快赶了过来,给扎了两针,又吊着水。

安以然竟然还在这时候清醒了,睁开眼,目光发直的看着约克。

约克捧着安以然的脑袋左右看了看,就这么看法儿,也看不出她是不是烧傻了。

“姑奶奶,傻了没有?这是几?”约克在安以然眼前晃着两根手指头问。

安以然咕哝了声,约克没听清楚,安以然张张嘴,可一张口,喉咙感觉就跟撕裂开了条口子一样,疼得不行:“不要,告诉沈祭梵……”

约克挑眉,不告诉爷?把自己整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不就是要爷看的?

安以然再重复了一遍,约克只能点头,安以然安心的闭上眼睛,睡沉了过去。

安以然说的不要告诉沈祭梵,是指不要说她是怎么弄成这样的,沈祭梵要知道她故意弄坏身体,还能回来看她吗?

可跟约克的默契实在不行,约克没明白她的意思。

沈祭梵总算从政务中抽了身出来,即刻一电话通给约克:“她怎么样了?”

“很好,只是有点发热,刚睡下。”约克照实说,当然他眼里这点小病小痛根本不值一提,死不了人的都是小毛病。

沈祭梵沉默,约克那头也不敢挂电话。沈祭梵上了车,到底还是问了句:

“她有没有让我回去?”

约克在门口看了眼床上的人,回话道:“少夫人只反复吩咐我不要告诉您。”

是这么交代的吧?约克再度回想了下,确认道:

“是的,少夫人不想爷您知道……大概,是不想爷您担心吧。”

这么说来,小姑奶奶还挺懂事的。

沈祭梵“哌”一声挂了电话,“回公爵府。”

査士弭点头,当车子已经开进公爵府时沈祭梵却忽然转话道:“去玫瑰小镇。”

査士弭眼皮子抽了一抽,立马一个倒车,又从公爵府开了出去。心里叹了声:爷,您就是直接去,也没了敢笑话您。

沈祭梵到玫瑰园时,安以然还在睡,这次是病得不轻。沈祭梵在床边守了一天一夜,起早又走了。

安以然清醒过来时候找沈祭梵,约克一脸茫然的反问:

“小姑奶奶,你不是千万交代不要告诉爷吗?爷没过来。”

安以然眼里的亮光瞬间暗下去,“我……”她什么时候说不告诉沈祭梵了?

就算她说了,满园子都是他的放的人,他会不知道吗?

算了,他没来。她病成这样他也没来,应该跟新欢正在浪漫度假吧,有了新欢,哪里还想得起她这个旧爱?

安以然靠在门框上,额上虚汗满满,有些无力。

她会在这时候这么来一下,大抵沈祭梵自己都忘了他做了什么。给她的报纸上,清清楚楚写着,他跟未婚妻凯露将去夏威夷度假。

这傻姑娘表面平静得跟什么似地,可心里却慌了,两个晚上没睡着,最后弄出了这么一着。本以为她重病,他会念着以往的情分过来看看她,可……

安以然现在彻彻底底知道什么是哭都没地方哭的滋味了,眼眶通红,有下人经过赶紧垂下头,把泪光掩下去。

她如果现在哭,会不会立马他就会知道?知道她伤心得哭,他会很高兴吧。

安以然很清楚,沈祭梵对她的耐心用完了,所以对她不闻不问。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安以然捂着胸口,度日如年。

算着沈祭梵回来的日子,这天,她穿了条漂亮得亮眼的裙子,站在高高的窗台上。这里,是她曾经吓过魏峥的地方。

约克推开门,手上端着药,一抬眼,眼皮子当即狂跳。强稳住不安的心,打趣道:

“哟,姑娘,上面风景可好?”

安以然缓缓回头,病未痊愈,脸色依旧苍白。约克的声音响起后,她缓缓转过头,看着约克,低声道:

“你来了,约克医生,真的很抱歉,每天都麻烦你跑一趟。”

安以然笑得很恬静,淡淡的笑容挂在脸上,很柔美,很令人心动。

约克带着欣赏的目光看她,笑出声问:“要我拍下来传给爷么?你现在很美。”

安以然摇头,还是在笑,“不用了,他不会、回心转意的。他已经变心了,我无论怎么挽回,只会觉得可笑。约克医生,给我留点尊严吧。”

约克眼皮子有些抽痛,脱口而出:

“小姑奶奶,您可千万别干那些不是人干的傻事,爷没有变心……”

约克说溜了嘴,即刻反应过来,后面话给压下去。安以然却并没有当真,只是笑笑,当他在安慰她了。

“你是担心我会从这里跳下去吗?怎么会呢,你不知道我有多爱惜生命。”安以然伸手,鞠了一束透明的阳光,真可惜,光束怎么也握不住。眼神带着淡淡的忧伤,又回头看着约克,笑着说:

“我不想客死异乡,约克医生,你能帮我转达沈祭梵,请他百忙之中过来一趟吗?不会耽误他太长时间的,只需要短短几分钟。”

约克点头,正准备打电话,又听安以然说:

“如果,他还是不来……你就说,我会从这里跳下去。”想想又觉得幼稚,她哪里威胁得了他呀?摇摇头,“嗯,他可能都不会在意呢……不过没关系,你试试这样说,他会不会过来,如果不过来,那,帮我问问,我可以去找他吗?”

约克索性双手插回了大口袋里,靠在门口问:“姑娘,你要见爷有什么事?”

安以然微微一愣,有些木讷的再把目光转向约克,似乎忘记了该怎么微笑。显然没料到约克会这样问她,目光点点泪意,说:

“你是,防着我什么吗?我对沈祭梵构不成任何威胁和伤害啊,我只是……”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和泪水呛着,急急咽了下去,吸了口气,笑着吐了口气,再说:

“我只是,让他签个字而已。请他大人大量,放了我。很快的,不会很久。”

约克点头,默默退出了房间。

安以然坐在窗台上,她恐高啊,她怕得很,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连动都不敢动。望着远处,不知道在看什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不会再耍什么心眼,自以为的计划在他眼里是那么的可笑和幼稚。安安静静的等着约克的回复,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坐久了,又爬起来站着,闭着眼睛,张开双手,迎风着望向天空。

她的裙摆很飘逸,在高高的窗台上孤独的起舞,她浑身都透着忧伤得令人心疼的气息,凄美得令人炫目。

门忽然被摔响,“嘭”地一声差点吓得窗台上的女孩子魂飞魄散。安以然收回双手,惊恐的睁开眼,脚下滑了一下,即刻平衡着自己的身体,双手捂住心口,瞪大的眼睛缓缓转向门口。

门口闯进来的高大男人怒气升腾,安以然惊恐微微缩了一下。沈祭梵满面怒色尽显,浑身散发出骇人寒气,俊颜狰狞,眼里的眸色狂怒,怒喝道:

“你要敢跳下去,我就让你一家人给你陪葬!”

安以然瞳孔微微瑟缩了下,捂着心口发疼的心,看着盛怒的男人。

沈祭梵拳头捏得“咯咯”直响,狂怒袭卷,怒道:

“跳下去,摔断了胳膊我就卸掉你全家老幼的胳膊,摔断了腿,我就卸掉他们所有人的腿,信不信,你大可以试试看!”

安以然艰难的吞咽着口水,看着他,眼神凄凉,低声问:

“为什么要这样?你左右我一个人还不够,还要牵扯我无辜的家人?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却总是在伤害我,沈祭梵……”

“算了,我也没有要追究什么。”当初要不是心存念想,苟且偷生从无人岛回来就不会还来找他,她怎么就傻得再来找他了?她为什么不直接回Z国?

“我们协议离婚好吗?沈祭梵,我过得好痛苦,请你放过我,以前都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希望您能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的过失。”

安以然目光有些悲凉,脸上却是无望的微笑。看着沈祭梵,用一种看透生死的平静目光,勇敢的与他盛怒翻腾的目光对视。

“见我,就为了要协议离婚?想要摆脱这里的一切?”沈祭梵冷声怒问。

安以然点头,沈祭梵走近她,安以然微微动了下,并没有看到沈祭梵眼底的波动。沈祭梵在她身前站住,抬手,手伸向她。低声道:

“下来。”

安以然迟疑,反问:“你答应了吗?”

沈祭梵再道:“下来!否则后果你承受不起!”

安以然回头看看下面,她并没有要跳下去的打算啊,约克医生是不是误会她的意思,把她的话转达错了?

转身,细细软软的手放在他宽厚的大掌中,几乎在同一时间,她被一股大力带着强扯了下去。天旋地转,下一刻,她落在了久违的,熟悉得陌生的怀里。

“你答应了吗?”安以然眼睛睁得很大,望着他。

沈祭梵胸腔起伏剧烈,胸墙里的心脏擂鼓一般在狂跳。

没人知道他刚才有多怕她会跳下去,更没人能看到他那颗狂跳不止的心。

“你答应了吗?”安以然不死心的又问。

他的目光很沉,很暗,久久才出声道:“给我生个孩子,你就可以走。”

☆、232,签字离婚,带着自由离开

安以然眼神有些僵,咬着唇,眼睑缓缓下合,半瞌着,睫毛挡去了眼里的情绪。

良久,才说:“可是,我不想跟你……”

“条件给你了,答不答应看你。给你五分钟时间考虑,同意,我们现在就开始,不同意,我即刻走人。”沈祭梵话语透着不容忽视的不耐烦。

“现在?”安以然有些急,慌慌抬眼看他。却对上男人漩涡般的眼神,有些心惊,赶紧撇开目光看向别处:“孩子……沈祭梵,难道你希望小孩子在一个不健全的家庭成长吗?那样,对他不公平。我希望你能,在考虑下,换别的,行吗?”

沈祭梵忽然拉出冷笑,垂眼看她,安以然被他的目光逼视得无处遁形,脖子瑟缩了下,不敢再直视。沈祭梵冷笑道:“那是我的事,怎么,你还会担心这些?”

安以然无辜的望着他,沈祭梵挑着淡漠疏离的笑意道:

“你不是想尽一切法子想要离开我?就算有了孩子,你会担心半分?”

“……”安以然无话可答,微微转开目光,舌尖润了下唇,张口,却还是没说话。

她会不会舍下孩子自己走?

她努力想站在将来有孩子的情况下想问题,她很清楚,沈祭梵这话,无疑是想用孩子来牵绊住,有了孩子,她就不会离开。就将继续受他牵制,任他左右。安以然眉头皱得很紧,明知道是个坑,可她还是在坑外徘徊,犹豫不决。

沈祭梵是吃定了她狠不下心不要自己的孩子,所以才给她开这个条件吧。

沈祭梵目光灼灼,看了看时间,松开她的身,转身就准备离开。

安以然一急,赶紧追上去,快步从他身后转到他身前:

“等一等,请等一等。”转身推上门,用身体挡在门前,拦住他:“可以再给我点时间考虑吗?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你让我再想想好不好?”

“我很忙。”沈祭梵声音同样疏离而冷漠,目光黑沉沉的盯着她的眼睛。

安以然脸色很焦虑,紧紧咬着唇,拦住他的姿势有些僵,脑子里在快速转动,咬牙,出声道:“那你,写下来吧,我要白纸黑字的协议,孩子生下来我们就离婚,好吗?签字,卡章,要公证有效的协议,可以吗?”

沈祭梵面色忽然阴沉得可怕,下一刻大掌卡上她纤细的脖子,狠狠的卡住,“连自己的亲骨肉都能利用?安以然,我是不是看错你了?”

安以然目光颤动,咬唇,并不反抗,只低声反问:“是你逼我的,现在你自己又不愿意了。沈祭梵,你还是好好考虑下,我在这,不是更妨碍你吗?”

沈祭梵目光紧紧盯着她,到底他也吃不准,他们的孩子能不能让她放弃离开的打算。安以然抬眼,望着他几乎能穿透人的犀利目光。沈祭梵抬手盖住她的眼,附唇狠狠在她唇瓣上咬,灼热的气息混合着他独有的霸道强势将她的唇舌大肆吞吐。一手勾住她腰身,另一手急切的剥落她的衣服。

安以然却连连挡开,猛地推开沈祭梵,抬手擦着嘴巴上的口水,有些气喘不匀。

“怎么,是后悔了刚才的话,还是不想离开这里?”沈祭梵眸光森冷。

安以然摇头,脸色有些红,伸手狼狈的拉上已经被剥落在腰间的衣服,低声说:“你先把协议写了,先签字,再、做这个。”

“怕我反悔?”沈祭梵笑得冷戾,似乎当真半分情分不在,冷冷的看着她:“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不让你走,是可惜了这些年白疼了你一场,养了头白眼儿狼。就这么容易让你走,岂不是我亏了?我是商人,没道理这些年的疼爱付诸东流,总得让你留点什么不是?不过就是生个孩子而已,怎么,你觉得不划算?”

安以然皱眉,不愿意他把话说得那么白,那很伤人心。

“我没有那样想,我只是……你之前也同意了说我只要想回去,随时都可以,可是,你又反悔了。沈祭梵,我只是怕到时候你又反悔。签协议不是很好吗?你也不用担心到时候我会赖着你不肯走,我自己也会安心一点。”

沈祭梵走向她,安以然还想出声,沈祭梵直接扯着她的手走了出去。沈祭梵步子迈得大,安以然为避免摔倒,不得不小跑着跟上。

离婚协议,中英文一式两份,沈祭梵挥下大名,在离婚协议的附件上签了命。那是他们双方达成的合约,一旦孩子生下来,他将在正式的离婚协议上签字。

安以然拿着中英文的协议,好好的折好。即将回国的喜悦一点一点爬上心头,总算,能看到一点未来的阳光了。她还年轻,她还有新生活,有新人生,还有很长一条路要走。孕育一个孩子,最多一年,一年后她将跟他和这里的一切毫无关系。

“啊……”安以然的的思维被沈祭梵打断,身体被大力腾空,安以然不得不紧紧抓住沈祭梵的衣服,另一手握着她的自由和新生活。

沈祭梵索取的很疯狂,把人摔上床,并没有剥落她漂亮的连衣裙。而起掀了她飘逸的裙摆直接骑了上去,安以然眼睛望着天花板,手上捏着协议,身上的男人上上下下起伏着,用着各种手段和花样折腾她娇嫩的身体。

安以然强忍着,在男人几次卷土再来的时候哭求出声,受不了了。可沈祭梵却在这时候把她剥得精光,咬住她的唇道:

“这才开始,想早点怀孕,不努力怎么行?”堵住她的唇,不愿听她任何哭求。

不知疲倦的翻滚,直到太阳沿着它亘古不变的轨迹落下山头,外面漆黑一片的时候,沈祭梵才从她身上起来。安以然几乎都被他捅穿了一般,身体像破布娃娃由着他提着扔进浴缸。无力的滑下去,很快又被提了起来,大半个身子挂在浴缸外,安以然抱住冰冷的浴缸边沿,身子还在颤栗中,不停的呼吸。

沈祭梵踩进水里,抱着她滑腻的身体唇在她肩膀上咬着,低声问:“爽吗?”

安以然咬唇,眼里像被热气覆盖一般,情绪化解了好大一半。只看到在不断张着嫣红小口,却没听见她发出来的声音,只有极细极弱的喘息。

沈祭梵捧着她的脸,轻轻的咬,不知厌倦的亲吻,企图唤起她一点曾经的爱慕。

安以然疲惫的睡过去,沈祭梵抱着她,就那么抱了一夜没合眼。安以然醒来时沈祭梵已经走了,被窝还有温度,安以然在被子里拱了拱,然后爬起来。

为了增加怀孕的几率,安以然也开始关注这方面的东西。调整生活规律,饮食习惯。沈祭梵给她安排的东西,她都一一接受了,安以然每天吃的钙片,维生素不少,反正对身体好的,她都不会拒绝。身体倒是调养起来了,气色也越来越好。

沈祭梵躁怒的情绪也在稳定中,这给身边的人欣喜得不行,个个都跟中了头等大奖似地,每天喜笑颜开。

谁都以为魏峥会没命,沈祭梵的介意长了眼睛的都看得到。可事情结果却出人意料,魏峥被调了回来,并且官复原职。只等他身体康复,当初移交出去的权利和任务将再度接手。

约克在事情平息之后问过魏峥,怎么被安姑娘给强了,魏峥没回应。约克自己贼乐,魏老大是怕说出来让人笑话吧。

当时魏峥并不同意,但一个身体残缺仅剩一口气吊着的人还能阻止得了一个健康的女人?魏峥当时是被安以然一凳子给砸晕了,好在没把人给砸死,不然魏老大是真要去见阎王了。

两个月后,魏峥着手接下移交出去的任务,并且开始反扑。距离大选的时间已经不远,伯爵公是按耐不住,已经有所动作,亲卫就像疯狗一般,逮着人就咬。娅赫族内,平均每个月都有意外暴毙的成年男人,连刚满十八的少年都未逃过一劫。

尽管家族中不少人开始往国外逃,依旧不能减少丧命的几率。

出动的人,不止伯爵公的人,还有一些有能力一争高下的人同样采取残忍的杀亲方法,消灭竞争对手。家族中,男丁越来越少。

天色擦黑,査士弭车子开进了庄园,沈爷要见少夫人,所以派他过来接。

“他今天不过来吗?”安以然在楼上问了句,自从他们签了协议之后,她就没再看到沈祭梵跟凯露出现在公众面前,也就是说报纸上再没出现沈祭梵和别的女人。那之后,再晚,他都过来,有时候也会在这边呆一整天。

査士弭点头应道:“是的,爷让我请你过去。”

査士弭现在对安以然的成见没那么重了,毕竟爷对这个女人不可或缺。

“好,请等一下,我很快下来。”安以然转身进房间,换了衣服就出去。

査士弭的车子开出玫瑰庄园,直接往小镇外开去,却在半路上遇到沈祭梵的车。沈祭梵那边下车,所有人上了另一辆,而沈祭梵上了安以然这边的车。

车门一被拉开,一股浓烈的酒气就钻了进来,安以然被呛得难受。很快男人挤在她身边,顺势将她勾进怀里,安以然微微侧头,抬眼问他: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他这是准备回去了,为什么还要她跑一趟?

“你说呢?”沈祭梵抬手扣着她下巴就吻上去,他喷出的浓烈酒味让她受不了,以至于安以然偏躲了下,沈祭梵目光微微变冷,灼亮的目光盯着掌下近在咫尺的脸,低声道:“除了干你还有什么事?嗯?”

安以然俏脸涨得通红,绯色铺满了整张脸,在昏暗的车里显得潋滟异常。沈祭梵唇咬下去,扣着她后脑用力的深吻。安以然被他的气息呛得不行,涨红着一张脸推开他,沈祭梵目光瞬间着火,“怎么,这时候倒矫情起来了?”

“不是,没有,你,喝了好多酒……别喝那么酒,伤身体的。”安以然眼底掩藏着关心,手横挡在他胸腔隔开两人的距离。

沈祭梵目光微僵,却即刻冷笑了声,反问:“怎么,你还会关心我?”

安以然脸转向一边,沈祭梵看她又是那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心下禁不住一阵怒火窜起。听说她白天见到魏峥时候,有说有笑的,异常高兴,怎么,见到他了,就是这副死样子?

沈祭梵越想越烦躁,伸手扯过她身体压在身下横冲直撞。安以然疼得脸色煞白,一点快乐都没有。直到沈祭梵将她从身下拉开,她才得以喘气。

车子转头又开进了玫瑰园,安以然下车时候脚步有些虚浮。沈祭梵心底一动,大掌递给她,安以然看了眼,并没有伸手,而是绕开他先走了。

沈祭梵脸色暗沉,身后査士弭赶紧钻进了车里,装作什么都看到。

沈祭梵走进了屋里,调了杯椰奶,自己喝了大半杯,剩下半杯拿上了楼。推开安以然房间的门走进去,坐在沙发上,等了会儿安以然才出来,已经换了衣服。

沈祭梵面色阴沉沉的,这在安以然来说已经见怪不怪了。这段时间,她就没见过他别的表情,也没看到他有任何别的情绪,看到她也冷冷淡淡的。就算在床上,他也只会在最高处呈现痴迷和极乐的样子,前一刻火热,后一刻再度变得冷漠。

“洗澡了?”沈祭梵晃着杯里的椰奶,声音有些暗哑。

安以然看向他,摇头,“还没有,你…今天睡这边?”

他不是说已经嫌弃她睡在身边了吗?每次做完就走了,几乎每天晚上她都会看到他毫不留恋转身离开的背影,很无情,很冷漠。前一刻的抵死纠缠,在他转身的时刻化为泡影。他就是那么厉害,能在瞬息间变换出两个极端的人。

反正她的心,都已经痛得麻木了,再有什么能让她的心波动起涟漪?

沈祭梵唇际勾出极淡的笑意,看起来有些许嘲讽,缓缓抬眼,目光极其亮:

“怎么,想男人了?”他的话,总会出其不意让她的心疼一疼。

可他越想看到她受伤的模样,她就越坚强,不过是嘴上占点便宜罢了,她计较那些干什么?说也说不死人的,有什么关系?

“如果没事,请出去吧,我要休息了。”安以然声音很平静,半点怒气也没有,语气同样没有任何情绪,脸上的表情淡然得令人憎恨。

沈祭梵目光透出危险的气息,她,果然不同了。他任何的行为和言语,都激不起她的反应。不反抗,不生气,不发怒,安静得透明。他不要这样的女人,他要一个有脾气有笑容的女人,不是这副淡然任人摆布的死样子。

越刺激她,她就越顽强,就越淡然。她越淡然,他心底就越躁怒,心底越躁怒,面上就越平静。两个人,两颗心,靠拢又拉开。如今,两个人无论心里多痛,都会披着淡漠的表象给另一方看,连这个傻姑娘都学会了伪装。

到底是被爱情伤得体无完肤,还是被这个男人伤得遍体鳞伤?

“今天的还没做,怎么,不想回Z国了?”沈祭梵依旧晃着杯子,抬眼,伸手递给她。安以然皱眉,下意识伸手接过,却拿着不动,道:

“今天没做,那我刚才在车上是被狗咬了吗?”

沈祭梵竟然笑了,目光并没有看她,道:“这话听来像赌气。”

安以然自己脱了衣服,赤身裸体站在他面前,无所谓说:“要做就快点。”

其实她身体很痛,其实她不舒服,其实她可以拒绝。但似乎,任何想跟他说的话在出口之前都变得多余,不说了,跟他说话都觉得好累,是心累了。

沈祭梵心脏被撕裂了一道口子,抬眼,漩涡般深邃的眸子深不见底,“喝了先。”

“我已经很久不碰这些……”安以然后面的话没说,算了,说了他会在乎吗?

大口大口的喝了,杯子刚见底,身体就被男人抱了起来,安以然惊了一瞬,从善如流的抱着他脖子任他抱进浴室,无动于衷的接受他在她身上急切的啃咬。

安以然被沈祭梵折腾得过火,浴室,窗台,地板,甚至走出室内到了走廊,掺了烈性情欲药粉的椰奶分别在两人体内发生作用。沈祭梵看着在身上疯狂扭动腰肢的小妖精,大掌紧箍她腰肢,瞳孔血色一片,笑得残忍而阴狠。

他就要她给他这样的反应,就要她如此为他疯狂。曾经,曾经她就是如此爱着他,恋着他,依赖着他的,以后,以后他同样会要她如此对他。

安以然哭得无力,身体紧紧贴着他,已经无力之极,一遍一遍的求饶,却依然饥饿难耐。嗓子撕裂了,身体受到极大重创,似乎连灵魂都残缺了。

沉沦在浴海里无法自拔,下体鲜血渗出,沈祭梵大掌一抹,一手的血红。

在安以然彻底陷入黑暗之后,被情欲折磨的身体才终于得到解脱。

……分界线,写得无力,别把作者当死人……

浑浑噩噩好些日子,安以然总算在一个早晨清醒过来。浑身虚得无力,想要下床,却翻身时整个滚了下去,摔得很狼狈,手脚发软的贴在地上。

安以然好久才撑起身来,眼前,穿着拖鞋的脚掌停在身边。安以然抬眼,望上去,沈祭梵厚实的大掌递给她,安以然把手交给他,双手攀着他胳膊站起身来。

沈祭梵把扶回床上,她要站起来,却又被他按下去,坐在床沿。安以然仰起脸来,这瞬间已经满脸是泪,抓住他袖口,贴着他腰腹低泣道:

“不要再给我吃那种药,不要当着外人那样,好不好?”

要不是她生理期到了,她今天依旧被他控制在无休止的浴海里。这么多天来,她没有一天是清醒的,已经被他折磨得没有人样,下体伤势才见好又被他粗鲁蛮横的撕裂,无休止的掠夺。

“不吃药,你僵硬得像根木头,不能取悦我,我怎么能有心情?我没有心情,你怎么能怀孕?你不怀孕,没有孩子,怎么会从我眼前消失?”

“我已经很努力在配合你,吃那种药,我在你眼里,真的那么下贱吗?沈祭梵,你真的好残忍啊,你在抹杀我对你唯一感情,你真的要我带着恨离开吗?”安以然眼泪凄然而下,身体很无力,女人纵欲过度后果也很严重的,她现在是植物神经严重紊乱。仰头望着这个轻易而举就能主宰她的男人,哭得像个孩子。

“不爱了,有恨未尝不好。”沈祭梵声音照样冷戾,大掌磨蹭在她脸上。

安以然摇头,松开他的袖口,侧身趴在床上,任由眼泪滚下。

“你好残忍啊,沈祭梵你好残忍。”安以然抓着被子,紧紧攥着,心,又痛又伤。

沈祭梵垂眼看她,靠近,伸手将她从床上提起来,勾着她软如无骨的身体,俊脸贴着她的脸,低声道:“乖宝,哭什么?你也很享受很快乐,不是吗?”

“没有,沈祭梵,没有,我答应你,努力配合你,好不好?不要吃那种药了,可以吗?我会配合你的,直到有孩子,好不好?”安以然抓着他衣服哭诉。

沈祭梵直起了身子,笑得云淡风轻。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半抱着她起身,走进卫生间:“然然,是要上卫生间吗?”

把安以然按在马桶上,雪白的天使递给她。安以然接在手里,为什么还没有怀孕?

她上卫生间整个过程,沈祭梵没有离开,就在一边看着。等着她结束,然后拉着她走出去,推开了窗,让她看外面的风景:

“花我让人全部换了,这个颜色的玫瑰喜欢吗?蓝色更清新,对吗?”

安以然看着一块蓝色的花田,脑子木讷,眼神也有些发直。沈祭梵侧目看她,在她额上吻了下,道:“然然,累了我们睡会儿,嗯?”

俯身拦腰将她抱起,放在床上,沈祭梵躺在她身边,将她抱在怀。

沈祭梵的电话响起,沈祭梵看了眼,并没有避开安以然,直接接听了。在伊斯营区外,抓住了擅自闯入的萨尔。但并没有问出萨尔的目的,暗卫营那边在请问沈祭梵,是把萨尔放回去还是处决。

萨尔,沈祭梵眉头拧了下,伯爵夫人又想弄什么?

沈祭梵垂眼时,竟然看到安以然睁开了眼,正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显然也是听见电话里的话了。沈祭梵笑笑,低声问她:“然然觉得是处决萨尔还是放了?”

“处决。”安以然动了下嘴皮子,萨尔当初抽她那十鞭她从来没忘过。

沈祭梵揉了下她头发,对着点好道:“少夫人的话,听见没有?处决。”

“是,爷。”那边的人是魏峥,正因为是魏峥的声音,所以安以然才竖着耳朵听,不想,是听到这件事。魏峥拿着电话发愣,她、还好吧?

那天她去暗卫营区,知情的都以为他被她打晕,被她利用。实际上,却是他在利用安姑娘。千万分之一的几率,竟然被他赌赢了。

沈祭梵一下一下抚摸着安以然的脸,轻笑着低声道:“然然,你还要再狠一点,将来,才会硬得下心丢弃孩子独善其身。”

安以然闭上眼,不想说话。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总算睡了个清静的觉。安以然醒来时沈祭梵没在,安以然滑下床,身上有了些力气,去了卫生间,然后下楼。

她也不清楚有多久没有下楼了,站在扶梯上看着楼下厅里,下面格局和家具都新换了。很陌生,家具颜色和样式都很漂亮,安以然看着楼下,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站了好大会儿,才一步步走下楼。

“你昨晚又去那边睡了?”从饭厅传出来的声音,安以然愣了下,在外面站着没动,不好这时候进去打扰她们聊天。

“是啊,昨晚他不当班,我当然要去了。”另一个声音响起,语气透着几分愉悦,听音色,应该是个年轻的女孩子。这话落,方才的女声又起:

“你就不怕中?要是万一不小心怀了怎么办?你不想在这里做工了?”

“怎么会中?我每次都吃了药的,放心吧,很安全,绝对不会出事。”

“药?你在哪弄的药?庄园里谁都不允许带任何药在身边,万一查到你不想活命了?”起初的那声音听来似乎很焦急。

“不是我的,我只是偷吃了点少夫人的避孕药,我哪里敢出去买药啊?我们进出都被搜查得那么严,就算买药也不敢带进庄园。少夫人的药每天都备好的,公爵大人怕少夫人怀孕,让约克医生留的药量都是两份,我还真怕少夫人吃那么久会绝育,我帮少夫人分点,是在帮她呢。”

“你就是贫嘴吧,小心被人发现你就倒大霉了……”

安以然惨白着一张脸退了出来,伸手捂着小腹,怪不得大半年了,都还没用任何动静。他口口声声说恨不得她即刻消失,却背后又给她避孕。他是不是从来没想过要真正放过她?就算他对她毫无感情,曾经属于他的人,他也要困一辈子?

安以然捂着脸,眼睛酸胀得通红,头晕,有些踉跄不稳,直接跌坐在了地上。紧紧咬着唇,泪湿的双眼重现被他各种侵犯的画面,她像娼妓一样,任由他折辱,不堪的夜晚,不堪的身体和言语。任泪水奔流,也洗刷不了半分耻辱。

沈祭梵从外面回来,走近她身边,冷冽气息将她压迫。良久,大掌伸到她眼前,安以然缓缓抬起脸来,望着他,满面泪水,问道:

“你并没有打算放过我对不对?你一直在给我吃避孕药,白纸黑字的协议,在你那什么都不是对吗?你自己给的条件你却不照做,那为什么还要给我希望?”

安以然连声哽咽,一声比一声大,哭着质问,“我在你眼里就那么卑微不堪吗?你非要那么残忍的毁了我,让我整个身体连同灵魂都污秽了不堪你才满意?”

沈祭梵收回了手,目光很冷,表情很沉,紧紧盯着她,声音冷冽得可恨:“我早说过跟了我就是一辈子,这辈子什么时候结束,我们的关系什么时候终止。”

“为什么,为什么?”安以然忽然朝他扑过去,奋力的厮打,发狂的大喊大叫。嘶哑的声音,魔怔的眼神,血红的瞳孔,扑上去抓着沈祭梵就咬,整个癫狂。

沈祭梵三两下将魔怔的女人制服,直接提着就上楼,踹开房门把人扔床上,俯身压下,怒吼一声:“给我冷静点!”

安以然怔住,却在他起身时甩了他一耳光,沈祭梵目光变成,当即将她手腕禁锢: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