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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惊吓过度 狼狈为尖.36

作者:家奕 当前章节:15386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1:26

“车没油了?”

沈祭梵忽然而起的声音吓了安以然一大跳,猛地转头,眼睛里一片泪光闪闪,沈祭梵眉峰微微挑了下,这小东西,时时刻刻都在勾人犯罪。伸手轻轻摸了下她头顶,低声道:“没关系,别担心,不是什么大事。”

“可是,大哥到现在还没有吸出来,好像很难弄。”安以然有些急,安以镍被油气一冲,几次差点反胃呕出来,看得她挺难过的:“可以把车拖走的不是吗?”

“要吸点油在你车子里面,这样才能开你车去加油。”沈祭梵低声道,侧目给魏峥使了个眼色,魏峥当即点头,上前,低声道:

“安先生,我来试试。”这态度令安以镍有些受宠若惊,当即笑笑,说:

“不用不用,魏先生还是我来,这是97的油,油气很呛人,别呛着你难受……”

“没关系,我来试试。”魏峥话是说得谦和,可样子却透着股“你不让老子老子跟你没完”的气势。

安以镍岔岔的起身离开,管子交给魏峥,还特意问了句:“魏先生,这管子行吗?”

“可以。”魏峥点头,正要下口时,安以镍赶紧从安以然那抢了张纸来,给管子口反反复复擦了擦,然后才舔着笑说:“魏先生,你请。”

魏峥点头,表示感谢。魏峥吸得很有技术,提了一口气,从底吸了上来,一口气终的时候即刻用手把管子口掐住翻折后才换气,也就换一次,油出来了。

安以然倒是看明白了,安以镍吸的时候,换气时候管子里就进了空气,下一次再吸的时候还得从底开始,因为离开的速度太慢,所以被油气给冲了。

安以然车子只需要够到加油站就行,不用多少。魏峥那边起身,安以然赶紧讨好的把原本准备给安以镍的水递上去:“谢谢你,魏峥。”

魏峥脸色有一瞬间的僵,沈祭梵笑笑,魏峥目光是没看爷,可余光看到了,这才接过安以然递来的水。道:“谢谢少夫人。”

安以然愣了下,少夫人?转头看着魏峥,她跟沈祭梵没离婚的时候他都没这么叫过她。魏峥自知失言,当即改口:“安小姐,谢谢。”

“不用,该我谢你呀。”安以然笑道,沈祭梵这时候出声:“然然,让魏峥开你的车去加油,我送你回去吧。”

“哈?不用不用,我自己开去就可以了,而且今天我不住这边,我要会安家,已经跟爸爸说好了。”安以然笑着说,并没有想别的,他们现在的关系再普通不过。

“哦,妹妹,我忘了跟你说,今天家里没人,爸妈去度假村了,你嫂子带着安绵去了她娘家,我这正好要赶去岳阳呢。”岳阳以前他们住的房子,现在是杨可的娘家人在住,这事安以然是早就知道的。

“啊?你,我早上才打了电话说要回家呢,妈没跟说要去度假村的事啊。”安以然挺莫名奇妙的,这决定这么快吗?

“你也知道妈上了年纪,事情一多就记不住。去度假村是早就决定了的,你嫂子给他们两老团购的老人双人游套餐。不是她自己决定的事儿所以就忘了,上午还让我跟你讲来着,结果我记性也不好,给忘了。”安以镍说得煞有其事,这些年,别的本事没练出来,喝酒和说话的本事那是练得杠杠的。

安以然有些泄气,好难得排出时间回去来着,“既然这样,那好吧,你先去嫂子那吧。等爸妈回来后,我再回去。”

“那就这么着了,我先走了,沈爷,我走了。”安以镍点头哈腰的打着招呼,还是不大习惯跟那样强势的男人面对面,那跟他就不是一挂儿的。

沈祭梵破天荒接了句:“请。”

安以镍吓得一抖,忙不迭地的坐上车把车开走了,而魏峥那边也早就上了安以然的车,开着车退出了人行道。安以然追了两步:“碍,我还没同意呢。”

沈祭梵低笑出声,道:“然然,你开那么小心,得开多久才能加油回来?”

“我……碍,你什么意思碍?”安以然愣了下,不高兴了,沈祭梵当即打住,再道:“往后要去哪,给我打电话,我送你去,别下班时候开出来跟别人挤。”

爷算不错了,换个毒舌的人直接就说别在下班时候出来挡人道儿。

沈祭梵伸手拉着安以然的手腕,安以然甩了下,沈祭梵回头看她,道:

“过马路危险,听话。”

安以然张口,舌头润了下唇,又闭嘴。哪里危险了?她天天走也没见撞死人啊。

沈祭梵还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把人推进了车里,坐上车直往新华都去。

安以然问:“你是准备过来这里还是路过啊?如果你很忙的话,不用特意送我的,反正我这里也很近了,随便哪个路边都可以下。”

“不忙。”沈祭梵沉默两秒才淡淡出声。

安以然看他似乎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也有不好再自讨没趣。沈祭梵把车开进了商场楼顶的停车场,边松开安全扣边道:“我去趟超市,你去吗?”

“要去很久吗?”安以然噎了下,差点就翻白眼儿了,沈祭梵去超市?别逗了!

“很快。”沈祭梵顿了下才出声,倒是没猜到她那话问的用意。

“哦,那就不去了,你去吧,我等你。”安以然已经拿出手机准备玩游戏了。

沈祭梵愣了下,这小东西……怎么,她不应该很享受跟他出双入对的出现在超级市场,挑选家里的用具?一起商量着晚上吃什么菜?

沈祭梵停顿片刻,似乎安以然是真不是说说而已,她当真已经沉浸在她的游戏世界了。沈祭梵目光落在她手机上盯了两秒,关上门,转身下楼了。

门“哐”地一声撞响,安以然愣了下,抬眼透过车窗看出去,有点莫名,是不是生气了呀?满目狐疑,伸手抓了抓下巴,游戏继续。

沈祭梵就没进过超市,所以直接走进去了,看见几乎人手一辆手推车后这才想起来,是应该推辆车,于是又转身去推车。望着上面悬挂的标识,直接走向食物区,拿了些干面,调料什么的。车里面已经放了不少东西,看得出来爷是成竹在胸,早就预计好了要买什么。

沈祭梵向来是果断的人,做事从来不拖泥带水,就连逛超市,他也不会一样东西翻来覆去的看,翻来覆去的挑,看准了,就下手。推着车去结账,然而在排队的时候却又改变主意了,推着车折回去。

沈祭梵是想把东西全都归位来着,可显然工程量不小。所以,只能抱歉了。

换了辆空车,在超市里瞎转,大概再一个半小时后,安以然电话来了:

“你什么时候上来碍?沈祭梵,天都黑了,我好饿。”

“饿了?乖,再等一等,”就不信你不来,顿了下,沈祭梵再道:“你来帮我下吧,这里面,我不太熟,要的东西都没找到。”

“好,马上来。”安以然翻着小白眼儿,早该想到的,沈祭梵哪有去过超市,怎么可能找到他要买的东西?下车后拔了车钥匙,快步下楼。

安以然在超市里转了一圈才找到沈祭梵,笑着走过去:“你应该直接说你在奶粉区这边啊,我就不用找你那么久了,你要买什么?”

说着垂眼看了眼,当即脸上的笑没了,拜托,大哥,大爷,沈大爷!这么久,你一根葱都没买?好歹也给随便拿点儿吧。

安以然张口,欲言又止,得,毕竟沈祭梵跟别人不同,她忍。

“我来吧,你要买什么,我帮你。”安以然接过沈祭梵手上的车说道。

“零食在哪边?”沈祭梵低声问道,这话出声时伸手把手推车又拉近了身边。

可安以然在超市的时候,总喜欢手上推个什么,见车子又被他抢去,她只能在一边,搭一只手。所以,就成了他俩推一空车子。

安以然在沈祭梵那话出口时候诧异的转头望他,下意识问道:“买给你女朋友?”

沈祭梵点头,笑道:“是啊,她就喜欢吃些不健康的东西,但没办法,她喜欢。”

安以然转头,狠狠撇着嘴,他这话是不是故意说出来刺激她的呀?这人怎么能这样?想当初她跟他的时候,被管得那么严,一点零食不能吃,可现在呢?他还亲自给买。人和人的待遇怎么就差这么多呢?

忍不住嘀咕出声:“差别待遇!”

“你说什么?”沈祭梵微微俯身,好脾气的问道。不过,爷是真没听到?

“没什么啊,我哪有说话。”安以然拉着脸轻哼,脸子已经不好看了。

也是,要好看了那才怪了。当初在一起的时候也不是说就不幸福不开心了,但是他们俩争吵有摩擦的事情绝大部分就是他管太多,太过专横霸道。

可如今好了,分手了,他又找了一个。而且他现在对新女朋友比对她好太多太多了,还亲自买零食。安以然想想就气得咬牙切齿,这个男人其实挺好的,要改到专横的毛病就完美了。可无疑,她成功的送了好男人给别的女人。

沈祭梵笑笑,一手搭在推车上,一手护在她身边,免得她被人挤到。

“你要什么?薯片要吗?果冻?”那可是她喜欢的,不,应该是女人都喜欢的。

沈祭梵摇头:“这些吃了对身体不好,坚果就是不错的零食。”

沈沈祭梵出声时顺手就拿了几袋杏仁儿,这是他刚才就看好的。坚果类的都挺贵,大包装的,那么一袋儿就得五六十呢。

安以然看得眼疼,心疼,肝疼,哪儿哪儿都疼。哼哼了声儿道:“还真是会吃呀,多贵的东西啊,你也舍得买,那边不是有散装的嘛,那么喜欢买散装的咯。”

这些她也喜欢啊,可这些都好贵的说,她从来就没舍得这么大手笔过。

好吧,她承认,她今天又被沈祭梵给刺激了。真想背过没人的地儿,用力捶胸口三下,吐它两斤鲜血大声问问:为什么啊,凭什么啊!非要这样同人不同命?

沈祭梵还给拿了两袋瓜子,两盒费列罗的巧克力,核桃仁儿,花生,红枣儿,葡萄干,无花果……满满一车子。

安以然被刺激得差点抓狂,“为什么要买这么多?你女朋友是猪吗?还尽吃好的,沈祭梵,是朋友我才这么说的,你找个吃货迟早会把你吃穷的。你看看,多大的人了,还吃这些,吃零食能好嘛?又不是小孩子了。”

没错,典型的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她就是嫉妒了,就是羡慕了,就是抓狂了。他现在这样,有没有发现他当初对她做的真的很过分?

沈祭梵回应她的那话差点儿就让安以然吐血当场:

“女孩子嘛,偶尔吃一点零食也可以,这些对身体也好,没什么关系。”

安以然背过沈祭梵一通呲牙咧嘴,狠狠咬着牙,转身,苦哈哈的问他:“沈祭梵,我问你个问题行吗?”得到他的首肯,她才出声:“那你说,你以前那么管着我,是不是不对?你看,你现在对你女朋友多好,为什么你管我,不管她?”

沈祭梵挑眉,不答反问:“羡慕?”

“不是,你回答我碍,为什么同是女朋友,你只管我不管她?”安以然想撞墙啊,真的,特想死在他面前算了。要不要这么区别待遇啊,他是不知道一个女人被剥夺了吃零食的权利是多么令人抓狂。要嘛一视同仁啊,干嘛搞两极分化啊?

“因为你那时候还小,不懂事,我比你看的东西更深更远。但凡我不让的事,一定有我的道理。”沈祭梵出声,这些话他跟她已经说过不下十次,可她听不进去啊,也听不懂,得,他也不说了,就事论事:“你想想,当初跟我的时候,你吃的都是什么?那些是不是垃圾食品?”

安以然委屈,低下头去,她知道那不好啊,她也想吃这些,可这些贵嘛。每次买零食都是她偷偷摸摸的买,就算赚钱了后,再买也还是不舍得买贵的。

沈祭梵就是有心刺儿她的:“现在跟我的女孩子,我说她很懂事,不是说她对我就百依百顺了,而是我说道理她会听。比如这些吧,都是零食,可她就知道要吃对身体好的,那些垃圾食品,她是绝对不会碰……”

“碍!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闹心死了,你新欢好,新欢什么都好行了吧?”安以然瞬间火起来了,她也不知道怎么忽然间就喷出火来了,这一通吼了之后,反应过来了,她这是干什么呀?吃醋啊?真是有够丢脸的!

“那个,算了,不说了。”安以然想为自己的失态辩解。

转身偷瞄沈祭梵的时候,这男人竟然还在笑,他竟然还笑?安以然使劲儿的咬牙,再咬牙。深吸口气,安以然,你冷静,有话慢慢说,提气,呼气,好--

“我觉得你现在这个女朋友吧,可能就是看上你有钱了。你也不想想,吃这些多贵呀?尽知道挑好的,贵的吃,这样的女人怎么成家过日子?”好吧,她想说两句缓冲的话来缓解缓解这气氛的,可一开口,又是酸溜溜的。

沈祭梵禁不住好笑,安以然立马转头瞪他,嚷嚷道:“你笑什么?你别以为你有钱就能随便花,这么花钱,金山银山也能给她花没掉!”

诅咒你沈祭梵,最好花得你倾家荡产,到时候姑奶奶我才好看你笑话!

“她不会,她很有分寸,不像某些个人……”沈祭梵适当噤声。

安以然咬牙,趴在推车上跟沈祭梵掰扯:

“我跟你讲,沈祭梵,我并不是以己度人,这就是女人的通病。我这么说是让你自己注意,懂吗?你怎么就听不懂作为朋友给你的忠告呢?忠言是逆耳,但是你不能不听呀?不是有很多自以为聪明的男人,最后都被女人骗得倾家荡产嘛…”

呸呸,这话不该说,“我不是说你是自以为聪明,你本来就很聪明。碍,我作为朋友,还是前女友加前妻,跟你说这话,也很为难的好不好?”

“忠言逆耳,那成,你说我应该怎么做?”沈祭梵特好脾气的出声反问,那情绪看起来好到一个不行。

安以然缓下眼皮子不停的嘀嘀咕咕,“他会听我的嘛?我这样是不是太小人了?”

“很简单啊,不要给她买零食了,女人的坏毛病是不能惯的。”安以然大义凛然的出声,说得好像自己是多么知书达理似地。

沈祭梵忍不住笑出声来,低声道:“这可不行,我家的宝贝会闹。”

这小东西,自己得不到的东西,还半点不肯让人,以前还真没发现她这么小心眼儿。

安以然转身,面向货架做痛哭状,她要疯了,她要嫉妒疯了,怎么可以这样?

“你还要买什么?”安以然忽然收起来刚才失控抓狂的样子,冷着脸问。

“买几个干面回去,她喜欢我做的意大利拌面。”沈祭梵声音依然是那个不紊不慢的调,听得安以然想杀人。

“还真是……”像她啊,是不是那个女的就是模仿她啊,她也喜欢他做的意大利拌面,但他很少给她做。她是没说喜欢吃,但每次他做她都吃比平时多啊。

气死了气死了,老天啊,你怎么不把那个小妖精收了?!

“好啊,干面那边就有,各种各样的。”不就是煮个意大利面嘛,她不稀罕!

丢人不能丢份儿,她现在已经没什么脸面可言了,那就得把气势端出来。

看好了:沈祭梵,我,安以然,并不稀罕你!

这姑娘真是,内心活动相当足,面上愣是摆出了一张僵尸脸,他说什么都不再搭理。有什么好羡慕的,往后她再找个比他还好的男人。

倒是安静了会儿,沈祭梵把面拿好,去挑了几样水果,排队买单的时候安以然冷声哼道:

“新华都超市也不会比你们那边便宜多少,以后就不用特意跑这边买了吧。”

再这样她会怀怀疑这男人不怀好意,故意刺激她的。

沈祭梵抖了抖眉,目光斜睨着她。沈祭梵人太高了,就那样立在她身边,垂眼看她的眼神很容易变成不屑。所以安以然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合计是觉得跟这男人已经处成朋友了,完全可以随意对待了。再说,她今天还没被他刺激够啊?

“当然,今天也是送你回去,所以才顺道带的。”沈祭梵出声道。

安以然被噎了句,合着爷根本就不是她想的那样,人家是顺路送姑娘你,懂不?别气一上头顶就乱往人家身上泼脏水。

安以然是真觉得憋屈,排队那边站着,一个一个前行。这下班的时间段同样也是超市的人潮高峰期,沈祭梵顺手拿了盒避孕套,安以然哼了声:

“色狼!”

沈祭梵微愣,垂眼看她,只见小东西可爱的耳垂已经泛红了,玉白的面颊也透着可疑的红。

低笑出声,道:“然然,这可不是我跟你用的,是我跟她用的。”

言下之意,跟你有关系吗?安以然咬牙,低声咕哝:“我又没说你跟我……”

这当下已经面红耳赤了,还嘴硬呢,冷哼道:“用什么套呀,也不舒服不是嘛?给她吃药得了。”

沈祭梵额前三条黑线,这小东西……倒是问了句:“用套会不舒服?”

“当然了,那个不都要真枪实弹才舒服嘛…”猛地转头,瞪他:“碍,你干嘛问我碍?你想知道去问你女朋友啊,真是的,跟别的女人说这个,你恶不恶心啊?”

沈祭梵再度无奈,倒是没跟她计较,顺着她话出声道:“好好,不说了,嗯?”

沈祭梵揉了下她头顶,稍稍用力带了下,示意她往前走。

这时候真是人声鼎沸的时候,听得清楚他们的声音的只有彼此。

安以然是真恼了,觉得丢脸,觉得不值。他们那几年真的很亲密啊,可现在,他竟然不要她,转身跟别的女人那么亲密……她一想,心里就难受得要死。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哭。

其实,她还喜欢这个男人不是嘛?不然也不会每天见到都这么高兴。他们是处得跟朋友了,那也是表面她装出来的。她很清楚她不能在弥足深陷,可感情这种东西要能受人的控制就好了,她就不用再眼巴巴的看着他。

看到他的时候,她心的独白都是“这已经是别的女人的男人了,你不要再有非分之想”,看到他就会这样警告自己。

沈祭梵大包小袋的把东西放上车,安以然上车的时候莫名其妙说了句:

“沈祭梵,你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了,看见了都要当做没看到。否则,见多了我可不保证你的幸福生活还能维持多久。”

沈祭梵挑眉,扣上安全带的动作顿了顿,小东西这意思,他能理解为她会情不自禁,会引诱他犯罪?会拆散他跟他新女友的关系?

瞧瞧,爷不愧是爷,模棱两可的话他几乎一猜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安以然这时候是被嫉妒冲昏头了,她是真闪过再把这男人抢回来的想法。这男人,已经变好了不是嘛?她反悔了,她又想要了。

人在冲动的时候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前一阵儿她连相亲的事儿干了,没准儿这一次还真那么做了。

沈祭梵把车开进小区,安以然垮着一张脸子冷声道:“碍,我家不走这边。”

“我家走这边。”沈祭梵低声道,这话刚落,车子就停了。

安以然是四十一栋,沈祭梵车停的是三十八栋,两栋楼,隔空相望。

“帮我拿那些行吗?我一人带不走。”沈祭梵特意给她留了一小袋,自己提着大小袋子已经站开了,一副就等她的架势。

安以然那个憋屈,难不成她还要给他把东西送上去嘛?

这时候她也没想想,沈祭梵怎么跑这边来住了。

☆、245,我改了,乖宝

安以然心里特别恼火,沈祭梵是不是觉得她天生就是一副受人欺负的命呀?他们都已经离婚了,还来使唤她,又不是给她的东西,凭什么要她给提?那么好,让那个新欢来提呀?她就这么廉价是吧?

安以然心里愤懑难平,却又不得不把东西提着跟上去。

沈祭梵在前面等她,看着她那气鼓鼓的表情就挺高兴,好心出声道:“这么不情愿,那就放在这吧,我上去后再回来拿也一样,你回去吧。”

“我有那么小气嘛?走啦走啦,真是,饿死了都,人家回去还要自己煮,哪像某些懒女人啊,要男人伺候。”安以然气哼哼的先进了大楼。

后面沈祭梵笑着出声,喊了声:“乖宝?”

“干嘛?”安以然转身瞪他,一脸的怒气,小脸子要多臭有多臭。

沈祭梵笑笑,道:“没事,就是提醒你,我是A座,这边。”

她是B座,所以直冲冲的就往2单元去了,沈祭梵站在大楼中间好笑的看着她。安以然鼻子里都快喷火了,一跺脚,转身又往A座去。

沈祭梵打卡进去,按了电梯,安以然怒气横生的“咚”地一脚踩进去,电梯整个都跟着晃动了一下。她自己也给吓着了,脖子瑟缩了下,怕电梯忽然掉下去。

安以然低声咕哝说:“你那个新欢是不是在家啊?我跟你讲,要是我跟她打起来了,你不准出手帮她,要是你们俩联合起来打我,我就报警!”

沈祭梵满脸黑线,咳了下,出声道:“她不住这边,她要上班。”

安以然猛地抬眼,小眼神儿狠狠的一下一下给沈祭梵剜去,高声嚷嚷道:“沈祭梵,你还让她上班?你那么钱了你还让她上班?她凭什么可以上班碍?”

她意思是,她都没有那些权利,凭什么给那个新欢?想当初她好说歹说,求了多少次才求得他点头,还只是每周去公司一两次。这个男人怎么就这样碍?她不是人吗?凭什么就只对她管东管西的,新欢就什么都让?

“这是她的自由,我尊重她的选择。”沈祭梵理所当然的出声,完全无视她的愤怒。

安以然要气死了,转身,“咚”地一声儿撞在了电梯墙面上。这次给沈祭梵吓着了,赶紧上前看她的头。两手都提着东西,想上手都不行:“疼吗?”

“你觉得呢?”安以然转头给吼回去,她现在很不爽,很烦躁,很想打人!

当然,打沈祭梵肯定不行的,所以就想一头撞死吧。不过,真疼。

沈祭梵目光微微波动了下,额头都撞红了,这小东西真是……

电梯门开了,沈祭梵率先走了出去,东西放在地上,钥匙打开门。安以然在后面垫着脚尖往里面瞅,呵,果然奢侈啊,这边跟她那小窝窝儿还真不是一个档次。

安以然在门口,脚底板儿左右蹭着,在脱鞋,因为看到沈祭梵脱了鞋。里面地板被拖得油光蹭亮的,她也不好意思穿着鞋进去。

沈祭梵把东西全都搁在餐桌上,回头看她,脸子黑了一分。那小东西还在那蹭来蹭去呢,沈祭梵无奈,朝她走过去:“小祖宗诶,你就舍不得用手?”

安以然说得理直气壮:“用手我还得去洗手嘛?几麻烦呀。”

沈祭梵给了她一眼儿,安以然吐吐舌头。顿了下,她干嘛要看他的脸色啊?他新欢什么都好,她就是什么都不好,她就是邋里邋遢的样子,怎么了?

安以然在愤愤不平时,沈祭梵已经蹲下身给她脱鞋了,鞋子放在一边,可爱的蓝色兔子拖鞋往她脚上挂,安以然踢了下,穿上脚的拖鞋被甩了出去,沈祭梵抬手拍了她脚背一下,以示警告。如今安以然哪里还怕他打她呀?他们都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当然不会怕,所以在他冷着脸子抬眼时她却恶狠狠的说:

“我不穿你新欢的鞋,我宁愿光着脚走!”

沈祭梵松开手,起身道:“那你就光着脚走吧。”

个小畜生,她看不见那标签儿都是刚才撕掉的?不穿就不穿,光脚还凉快了。

沈祭梵关上门,安以然还真就赌气的光着脚走进去了,东西扔沙发上,人也坐下。沈祭梵把干面拿出来,放进厨房,沈祭梵这边的房子是两房,格局也漂亮,装修自然不用说。家具风格啊,屋子的色调啊,在安以然看来,真是漂亮极了。

厨房和饭厅没有任何隔断,中间就一层纱帘,拉开的话就整个是一个厅。饭厅跟客厅也是通的,中间是半墙隔断,上面放了很多精美的装饰品,不巧,又是安以然喜欢的水晶装饰品,安以然撑起身时候是完全能看到厨房里面的样子。

沈祭梵在饭厅的墙面站着,对着安以然说话:“那天吃了你一个面,今天还你?”

“不用,我自己回去煮!”安以然气哼哼的出声,她又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吃她一点东西她就要全吃回来。难道他以为她跟他那个新欢一样小气嘛?

“反正都是煮,我这煮了你也省去了一顿,不好吗?”沈祭梵似乎很为她考虑。

安以然想了下,觉得可行,自己占了大便宜了,嘴上却还挺勉强:“那,好吧。”

沈祭梵笑笑,俯身把她的拖鞋给她放过去,安以然光脚丫子翘一翘的,哼声道:

“我说了不穿别人的鞋,要是有脚气传染给我了怎么办?”

沈祭梵脸子黑了一黑,他就是没法儿跟上这小东西的思维,好脾气的出声道:

“听话,地板凉,没经常光脚的,这一下子光脚踩,身体受不了。”

“谁要听话啊?要听话的找你的新欢好了。”安以然低声咕哝着说,一出声就是刺儿,语气酸得冒泡儿,合计她自己还没发现呢。

沈祭梵但笑不语,鞋子给她穿脚上,起身走厨房去。

安以然头一歪,窝进了沙发。伸手就给拆了一袋儿杏仁儿,给的理由是,这是她提上来的,她吃一点就当辛苦费了。这玩意要让她自己买,那是肯定不舍得的。

现成的不吃,她傻呀?

沈祭梵面做好了出来你喊她,那小东西一大袋子杏仁儿就那么咔嚓咔嚓的已经吃见底儿了。沈祭梵脸色有些发黑,沉着气走出去,安以然没料到沈祭梵会忽然走出来,一抬眼人就在跟前站着了。安以然咂巴了嘴,脸上岔岔的,结结巴巴的说:

“那个,就吃了一点,反正,买了那么多不是嘛?要买来得及吃坏了也挺可惜不是?我也是为你们好呀……碍,你别小气行不行?就吃了几颗而已。”

沈祭梵伸手,袋子直接从她手上抄了走,空袋子在她面前扬了扬,道:

“几颗?见底了啊,然然。”沈祭梵那脸子很不好看,无疑是有些来火了。

安以然垂下眼睑,忽然仰起头吼回去:“吃都了吃了生气有毛用啊?大不了给钱咯,小气鬼!”

沈祭梵冷着脸看她,压下情绪,缓缓出声道:“然然,东西买了就是给人吃的,不是说你吃多了,零食不能当饭吃。你看,煮了面,你现在还能吃下去面?”

“小气就是小气,解释都是多余的。反正就是嫌我把你新欢的东西吃了,你没法儿交代呗。”安以然依然在那牛角尖里拱,气哼哼道。

沈祭梵黑脸了,声音提高了些,道:“我说领事不能当饭吃!”

“你凶什么凶啊?我又不是你女朋友,你管我!”安以然跳起来冲他对着就吼。

沈祭梵咬牙,目光冷冷的落在她脸上。安以然意识到自己闯祸了,赶紧往后退开一两步,拉开距离。是没关系了,可不保证这男人不会对动手打她啊。

一般男人不打女人,可沈祭梵就是个会打女人的男人,她是给他收拾惨了的。

沈祭梵目光平静得吓人,黑沉沉的,莫名的压力压迫得安以然有些无处遁形。

安以然是真以为沈祭梵可能会动手打她,已经开始合计着开溜了,可没想到沈祭梵在平静的看了她两眼后,转身进了饭厅,端着拌面就倒进垃圾桶。

安以然心里突突的跳,她在外面是看得清清楚楚,赶紧跑过去,出声说:“干嘛倒了呀?我没说不吃啊,你都给我煮了你还不让我吃,你是不是故意的呀?”

沈祭梵没准备搭理她,自己坐下,拿着叉子吃自己的,眼都没抬一下。

安以然那心,给狠狠刺了一下,一紧一紧的收缩着,可劲儿难受。

一般这种情况吧,女人就应该转身就走的,可这傻瓜蛋儿就那么站在门口,看着人吃,傻不傻呀。

安以然头垂下去,目光看着脚上可爱的蓝色拖鞋,在想是不是她做错了呀?她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他生什么气?至于嘛?她就算吃了那么多杏仁儿,也能吃面呀,还倒了,很浪费的说。

安以然一直盯着脚趾头看,大拇指跷来跷去,耸拉着头在那撇嘴吧呢。

沈祭梵抬眼,看着对面茶色玻璃上反射出来的人影,他真是,现在拿这小东西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她纯粹就是胡来,他真能什么都顺着?真要什么都不说,装作没看到,信不信她今晚一口气能吃下两袋。

那东西是可以吃,可哪有把零食当饭吃的?说得来又伤她自尊,对着吵也没意思。

沈祭梵吃了就端着盘子进厨房,动作干脆的把碗碟都洗了,做得还像模像样,就跟家居男人没什么区别。安以然两道目光就那么直直盯着沈祭梵的后背,企图想看穿射出两大血窟窿似地,闹心得要死。

她怎么就没发现,沈祭梵还会做这些呢?看吧看吧,她之前就是脾气太坏了,反倒调教出了个好男人。男人什么都好了,可这时候他们已经分手了,白白给别的女人培养了,太划不来了,所以她不适合做投资,她鼠目寸光啊!

沈祭梵净了手走出来,安以然抬眼,苦哈哈的说:“我还没吃呢。”

沈祭梵挑眉,声音无波无澜:“你还吃什么饭?吃零食就够了。”

“可零食吃再多也没有饱和感碍,还是要吃饭才算的嘛。”哪有零食当饭吃的?

安以然低声咕哝道,合计也是跟着他那几年,生活习惯被他是强硬掰正了不少,她现在是每顿都吃,无论吃点什么,绝不会饿着肚子,就算冷饭泡面都可以。反正是主食嘛,像零食那些,她其实真的已经吃很少了,觉得已经过了那个年纪。

沈祭梵不做声,安以然就赖着不走,还说得义正言辞:“反正是你留我在这吃饭的,不是你要留我,我也不会等到现在。”安以然说完,直愣愣的望着他,一副“你看着办吧”的样子,反正话是你说的,结果你煮了都不让吃,什么意思。

沈祭梵伸手,提着安以然肩膀进客厅,把她按在啥饭上:“吃这些,吃到够为止。”

态度并不强硬,可那气息就是透着不容人反抗,安以然坐着不动,反正他不能打她,她就赖定了,心里恶狠狠的想着:看你怎么办,你总不能饿死我不是?

沈祭梵看着安以然,瞧瞧,这小东西是不是纯粹是想作死人的?

无奈,起身又进厨房,他也不能真把她饿着不是?

安以然高兴了,立马欢脱的说了句:“谢谢沈祭梵,你最好了。”

要是没有那个女的就更好了,安以然抓了一把葵花籽吃一颗一颗往嘴里扔。沈祭梵那心细得是真没话说,谁买瓜子会买籽粒儿啊?贵死人,都是带壳儿的。可他就拿的是剥好的,觉得那壳脏,怕她舌头顶得不舒服。所以安以然才在他从货架上拿下来时蹦跶得老高,这也太浪费了吧,就觉得同人不同命。

现在好,她先吃了,看他拿什么去讨好那个女人。

安以然怕沈祭梵出来看到又发火,抓了一把往阳台上跑。安以然拉上玻璃窗,在阳台上瞅来瞅去,歪着脑袋伸长了脖子往对面看,她怎么看着那对面那家像她家呢?可感觉下方向,她家应该对面那栋楼的前面吧,这边是看不到的。

“然然。”沈祭梵里面喊她。

安以然当即吓得一弹,一个手抖,手上的葵花籽全撒了。碍哟,那个心疼。

“在,等下。”看了看,总不能不要了吧?好贵的说。又蹲地上,一颗一颗的捡。

想当年在西班牙的时候,在无人岛上,还没这么好的东西吃。她连生虫,知了,生蟹都吃,那时候哪还管什么干净不干净?就这样捡起来都能吃的。

安以然确实因为那段时间的艰苦,令如今的适应能力强了不少。至少真没嫌弃环境怎么样了,再差,她还能吃饱饭不是?她的人生,才短短二十五年,就已经经历几起几落,也难为她到现在还活得这么开心。可能,傻人有傻福吧。

“撒地上的就不要了。”沈祭梵的声音在她头顶上低低的响起,并不见半分怒气。

“……”安以然还是惊吓了一瞬,抬眼望着他,黑白眼仁儿一下一下的翻眨,觉得挺难为情,顿了下,又站起来。干巴巴的说:“那个,我是觉得很浪费。”

“没关系,要是吃出毛病了,治病花出去的钱更浪费。”沈祭梵拉着她手腕往屋里拉,安以然晃了下手说:“那个,扫一下吧,会有蚂蚁的。”

“蚂蚁一时间还爬不到这二十几楼来。”沈祭梵头也没回的说。

走进饭厅,安以然看了眼桌上,咬牙,再咬牙,转头拉着脸子问:

“你给我吃馒头呀?你不是煮面的嘛?煮面也很快啊,我又不赶时间。”怪不得这么快呢,看看那桌上放的……

“馒头也是能吃饱肚子,错过吃饭时间就只能吃馒头。”沈祭梵语气淡淡的出声:“不吃等下馒头也没了,你自己选吧,是吃还是不吃。”

安以然很来气,他后面那话有些片面,他完全可以说不吃馒头回去自己煮。要这么说,姑娘铁定立马走人,可她这不是,脑子不够灵光嘛。顺着就坐下来了,不吃就没得吃,挨饿可不好,是完全没想到她家就附近这回事。

“那还是勉强吃一点吧。”又不甘心,撕了块馒头嚼,抬眼问他:“为什么不煮面?”

“我只给我女人煮。”沈祭梵出口这话差点儿没把安以然给噎死,瞪他,沈祭梵就笑,道:“不过,你要很想吃,我可以跟她请示,她若同意,我倒可以勉强……”

“不用了,又不是山珍海味,我才不希得吃。”他要真那样,那她成什么了?那女人要是知道她的存在,还找沈祭梵要吃的,她不被笑话死才怪。现在的人都这样,谁不会落井下石啊?没准儿那女人就找上门来得瑟了。她没那么傻,才不干。

安以然伸手拿桌上的果汁,沈祭梵抬手在她手背上打了下,安以然转头瞪他:

“干嘛?”又伸手,却被沈祭梵带走了,安以然再瞪。

“我给你倒,杯子移过来,倒多了喝不完浪费。”沈祭梵出声道。

安以然哼哼声道:“真够小气的,你那么多钱,至于嘛你?”

“赚再多的钱,是给自己女人,给老婆孩子花的,你,占哪一头?”沈祭梵顺着她的话出声笑道,果汁给倒进了她杯子里,就半杯,看起来是真挺小气的。

安以然有些火了,不过愣了下,猛地转头看他:“你那个谁,怀孕了?”

“谁?”沈祭梵是没料到小东西的思维怎么忽然跑到这上面来了,所以也是一愣。

“你那个新欢呀?难不成是你个假未婚妻嘛?噢,不会真的是那个什么露吧?”安以然愣了下,不是说假的吗?既然是假的还怀孕,那他当初就在骗她呀。

安以然瞬间脸上的笑就没了,目光也有些清冷。总要被打击一下才会回到现实来,看着沈祭梵,等沈祭梵的回答后,她才好质问。

沈祭梵无奈,摇头:“没那么快,不是凯露,凯露早已经接触关系了,我只有一个女人。”

安以然心里好受了一点,也就那么一点点,又不高兴了,酸溜溜的说:

“说得自己好像还挺深情的,装什么纯情男主角啊?你都已经被我用好几年了,你以为你的那个谁知道了不介意嘛?我告诉你,但凡女人,都会介意,别以为你那个谁就多大方多懂事了,没准儿她心眼儿比我还小。”

“为什么拿你来比较?”沈祭梵又是好笑,禁不住出声问到。

“我乐意,不行啊?”

安以然没好气的顶回去,手上拿着叉子在大白馒头上不停的戳戳戳,等她自己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白白胖胖的大馒头已经被她戳得遍体鳞伤。

沈祭梵爽朗的笑声透着干爽浑厚的气息,安以然自知丢脸,哼了声,红着脸给自己辩解:“看它不顺眼。”

“嗯。”沈祭梵竟然给了点回应,这一出声,安以然倒是更窘了。沈祭梵再度拉回刚才的话,道:“她很好,不会介意,人都有过去。她不会介意我被你用过几年,就像当初我不介意你一样。”

安以然哼哼,咬了口软绵绵的馒头,倒是反应过来了,一拍桌子,吼道:

“沈祭梵,这话你说清楚先,什么叫做你当初介意我?我又没被别人……”这话说得怎么这么别扭呢?换一个:“我哪里跟别人怎么过了?”

沈祭梵挑眉,她这反应倒是在他意料之中。换了个姿势,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准备跟她慢慢掰扯。修长的指节轻轻点在桌面上,道:

“我跟你是初恋,可你,在我之前你有过一段三年的感情,后来还跟孙烙……”

沈祭梵说了那个“初恋”令安以然恶寒了一阵,后面他那话姑娘听着就不那么美丽了,一阵怒气上涌,抓着大白馒头就朝沈祭梵砸过去:“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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