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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惊吓过度 狼狈为尖.37

作者:家奕 当前章节:15421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1:26

沈祭梵本想躲来着,可到底还是被砸了个正中。馒头撞在脸上后滚落在地,沈祭梵目光淡淡的,带着寒气森森的冷落在她脸上。

安以然撇开脸,气得不行,也不管是不是这举动过分了。一想,又觉得委屈,跟他那么多年,第一次就被糊里糊涂拿去的,除了他,她就没有别的男人,他现在竟然还在怀疑她。既然这么不相信她,为什么还要跟她结婚?

觉得不值了,亏她这些年来一直那么喜欢他,他就不能给她点信任吗?他那话的意思,难道是说她跟谁都有过一腿,是那种女人吗?

吸了口气,眼眶红了,再吸了下鼻子,眼泪就滚了出来,不是难过,是觉得委屈。

“又不是哑巴,被冤枉了连话都不会说了?”沈祭梵声音凉凉的。

安以然转头,失望的看着他,哽咽出声:

“本来已经分手了再解释这些很没意义,可是你真的太过分了,你觉得我应该就是那样的女人吗?我是跟谢豪谈了三年恋爱,可我那时候小,大一才十七岁,在跟你那个之前,只跟男朋友拉过手。我知道你不会相信,可事实就是那样。第一次糊里糊涂就跟你那样做了,我是因为害怕,怕我爸妈知道会打断我的腿,所以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你以为我真的是觉得上床什么的都无所谓吗?”

“跟孙烙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我的世界都是灰色的,孙烙就算喜欢我,也不会在那个时候提那样的要求。沈祭梵,他们跟你不同,他们会为我着想,会顾及我的感受。就连谢豪都没有你这么霸道过,他们知道什么是尊重。所以,沈祭梵,你不要再以己度人,把别人都想得那么龌龊。知道吗?只有你在强迫我。”

安以然边说边哭,眼泪鼻涕一把流,狼狈得不成样子。

也意识到自己的狼狈,索性放开声来大哭一通,哭着哭着蹲地上,继续抱头痛哭。

“我到底为什么要被这么对待啊?我很冤不是吗?全都来欺负我,”这一撒泼闹开了心里头憋屈了一下午的事索性就全部吼出来,反正这丢脸的也不差那一丁点了,抱着膝盖哭得伤心:“以前我那么喜欢你,可你却对我那么凶,又打我,还什么都管,这不让吃那不让吃,可你现在呢?”

嚎了一嗓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爬起来,对着沈祭梵指着鼻子大声质问:

“你现在对那个谁就不是那样!你也是两面三刀的男人,以前你管我的时候说得头头是道,好像不管就怎么着似地,你现在为什么又不那样管着那个谁了?”

说完还跑出去,沈祭梵愣了下,起身也跟出去,以为她是准备摔门走的,结果这祖宗竟然是去抱了一大包吃的东西转身。她是想冲进饭厅来着,却没想到一转身沈祭梵就已经在她身后站着了,正好,不用她跑了。一抱吃的往扔在他面前,大吼道:

“你看,你自己看看,这些东西,你以前就没让我吃过!别说允许吃了,就是买了藏在床底下都被你找到扔掉的。你那些烂借口理由说得那么冠冕堂皇,那你现在怎么不管那个谁了?沈祭梵,你自己说你过不过分?你不是该一视同仁吗?为什么要搞两极分化?”一把摸去脸上的泪,一屁股坐沙发上。

继续哭:“我知道,你肯定会说跟我比起来,你更喜欢那个小妖精嘛。反正都已经分手了,我也不想计较那么多,很可笑不是吗?”

沈祭梵挑眉,祖宗诶,你也知道很可笑不是?

“可得,你怎么对她,能不能不让我知道?你这样就是在刺激我啊!你知道我小气,没有那个小妖精大度,你还故意来刺激我,在我面前表现得好像多好男人似地,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后悔吗?我才不会。我一点也不后悔,更不会羡慕任何人。那个小妖精有什么好得意的?你都是我用过不要了的,她以为自己得到的男人好了不起嘛,巴拉巴拉……”

看来这姑娘是真被气昏了头,要不是对这个男人还有点感情,她怎么会这么莫名其妙吼这一通。哪有已经分手离了婚的男女会吼这些的?

听听她说的那些个话,分明就是摔进了醋池子里去了,就连哼哼声都冒着酸气儿。

她对那沈祭梵口中的那个“她”,称呼从开始的新欢,变成那个谁,而此刻的称呼就已经变成了小妖精了。是不是她潜意识里就认为那个女人抢走了她男人啊?

沈祭梵看着她那大把大把滚落的眼泪,好气好笑,得还有什么好说的?

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扯着纸巾,给她擦脸,安以然自己伸手拽下来,自己胡乱蹭着,还在不停的控诉这个男人曾经对自己有多坏,而如今对那个小妖精又多好,反正一颗心都伤完了。

“好了,不哭了,本来就丑,一哭就更丑了。”沈祭梵把安以然拉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别哭得气儿都喘不过来,低声的哄。

安以然眼睛鼻子脸全都红了,又推他,怒声吼道:“男人的话都不能信,以前明明说我漂亮,谁都没我好看,现在了有了新欢,本性就露出来了,巴拉巴拉……”

沈祭梵叹息,捧着她的脸,盯着她眼睛认真道:“你最好看,我发誓,嗯?”

“谁要信你啊?”安以然头转一边去,沈祭梵又给扳回来,安以然头转不动,眼珠子能动了,不停的乱转着。

“我爱你,信不信?”沈祭梵捧着她的脸,俊颜靠近,目光深情的看着她。

安以然猛地身心一震,眼珠子当即就僵直了,傻啦吧唧的望着他,好半天都一动不动。脑子里就反复回响着他那句话,他说,爱她吗?

是爱碍……安以然猛地推开他,傻乎乎的摇头,她是不是出现幻觉了呀?

拍拍脸,她没喝酒啊,怎么会忽然觉得这一刻这么不真实?心是跳得飞快,可她下意识的抵抗让她忽略了听到他这话时心里的悸动。

沈祭梵浑厚的笑声发出,靠近她,安以然慌地磨了下小屁股,可这一磨吧,得,直接摔地上去了。沈祭梵大掌递给她,要拉她起来,安以然摇头,傻乎乎的发问:

“你,是不是想跟我上床?”

所以才说那种话,男人为了把女人骗上床,通常会这样的。所以说男人都是相貌楚楚的衣冠禽兽,为了扑倒女人,什么违心的话都能说。

沈祭梵脸子瞬间拉了下去,大掌收了回来:“怎么,你认为我还需要用这种手段骗女人上床?你认为我要什么样的女人要不到?”

“那,你是什么意思?”安以然糊里糊涂的反问。

不能吧,他要爱她,那那个作死的小妖精呢?他对那小妖精那么好,怎么会爱她?

沈祭梵冷着脸看她,低声问:“还爱我吗?爱你个机会要不要?”

安以然依旧傻啦吧唧的望着他,刚才干嚎的劲儿还没缓过来,沈祭梵伸手把人拽了起来,用力一拖,安以然趴进了他怀里,沈祭梵手臂松松的圈着她,垂眼道:

“乖宝,我将要举办一场婚礼,你来当我的新娘好吗?”

“你不要那个小妖精了?”安以然已经脸红到脖子根儿了,垂着眼皮子咕哝道。

她这就是顺着他的话在说,压根儿就没想旁的事情。沈祭梵这话,就等于变相的求婚了,可这傻妞儿愣是没反应过来了。就一个劲儿的跟那所谓的小妖精较劲了。

“那只小妖精是你啊,祖宗!”沈祭梵无奈,得,他这小东西,本就不聪明,或许有那么丁点脑子,那也只是在她的专业上,在他跟前,她就是个小傻子。

“……”安以然猛地抬眼看他,瞬间将他出现的这段时间仔细回想起来。

他表现得那么绅士,半点过分的举动都没有,怎么会是她自己呢?他不是应该早就对她没意思了吗?为什么还要做那些?

“你说你现在那个小妖…新女朋友,很乖很懂事,那不是我。”安以然垮着脸子哼声道。

“是你,以前任性胡闹,现在已经很懂事了。乖宝,我很为你自豪,为你骄傲。并不是所有人都能顺利逃出无人岛,那里的情况,我比你更清楚。你回来那段时间,我不让离开玫瑰小镇,是因为找你的人很多。”沈祭梵耐着心解释。

那时候隔绝外界一切消息,一个是不让她知道他在做的事情。无疑沈祭梵早就料到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尽管知道将她困在玫瑰小镇是变相的将她囚禁,可还是那么做了。不让她知道那些事是一个,再有是确实有不少人在找她。

伯爵公,他母亲,还有王室,王室中几波人都在找,大抵是想要控制她作为威胁他的筹码。所以将她禁足,是不得已的。

她在无人岛虽然苦了点,可到底要比出岛更安全。

安以然在无人岛的遭遇,沈祭梵不一定就不知道。在发现魏峥等人三缄其口时,沈祭梵就已经有所行动。所以安以然在无人岛第三个月后,就没有被强行灌过任何药物。并且,她吃的食物中,她以为有毒,其实是安全的。只是没人提醒她,倘若提醒她,反倒打乱她平静的步调。

再一个,西格的出现。西格再敏捷也不过还是个少年,那么多次出现在安以然窗外,不可能每次都那么顺利离开。要不是有人兜着,西格怕是早就消失了。

“那你折的纸玫瑰……”安以然小心的翻着眼皮子看他:“是特意给我折的?”

“你不也收得心安理得?”沈祭梵挑着语气反问。

安以然窘了一窘,被发现了呀?

“那,我都没说过喜欢你做的面,你也太自恋了。”安以然哼声揭他的短。

“胡说的,所以,今晚我煮了多的都倒了,没给你。”沈祭梵出声道。

安以然脸黑了,要不要这样啊?憋气,“那,你是因为我才回来的?”

沈祭梵很诚实的回答:“不是,你只是一个原因,这边还有我的工作。”

“沈祭梵,你是不是很肯定我会答应?”安以然问。

沈祭梵这回不出声了,无疑小东西会逆着他的话来,目光直直看着她。安以然哼声道:“我不会答应你,我有时候会头脑发热做出别的什么事来,可这一次,我不会乱来,至少,不会再傻不愣登的被你骗了。”

“我已经变成好男人了不是?还不要?”沈祭梵开始推销自己。

“要不起呀。”想了想,道:“我是还偶尔想了你一下下,可也不能因为这个,再让我痛苦了。你以前最开始也很好啊,都不怎么管我,随便我在家做什么。”她说是最初被他领回浅水湾给他当“小佣人”的时候,“可是后来你就变了,你变得蛮横专制,什么都爱管,我又不是你员工,干嘛要被你条条款款的管着?”

“可你爱我。”沈祭梵出声道。

“那我爱你了,我总不能什么都不要了吧?我也不是只要爱你了就够了的。”安以然气吼吼的顶回去:“我也有别的需要嘛。”

“我改了,乖宝。”大抵也只有沈祭梵把这分明低声下气的话说得那么气势压人,似乎他那话说出来,她就必须得要他似地。

安以然咕哝道:“江山能改,禀性难移……”

☆、246,久旱逢甘霖

“你看我回来这么久了,有没有再强迫你什么?方方面面都站在你的角度想的,是不是?如果是以前,我会这么由着你?你不高兴我管的,我都放手了不是?”沈祭梵在为自己辩解,看着安以然的眼神炙热而深情。

安以然被沈祭梵看得很不自然,慢慢的又往后面挪啊挪,直接从他身上滑下了地。几步退开,站得远远的。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沈祭梵,似乎在探究这个男人到底改变了多少,以及他目前说的话有多少是认真的。

安以然耸拉着脑袋,望望天花板上的花式灯,她怎么觉得这事情这么玄幻呢?

目光又拉回去落在沈祭梵脸上,低声说:“我考虑下。”

转身准备要走了,在门口时候忽然停下来,翘起脚上的拖鞋喊了句:

“沈祭梵,这鞋子有没有别的女人穿过?”

沈祭梵目光已经变得暗沉森冷了,可在她这话出口后即刻变成了兴趣盎然,抬手在酷硬的下巴上蹭了下,目光挑着怒气哼声的小东西,无疑这男人长了双透视眼,一眼就能看透她是什么心思。

“你算不算?”沈祭梵笑着回应。

安以然哼哼哼,顿了下,忽然又跑进厅里,往沈祭梵跟前跑。爷眉梢抖了一抖,那是激动的征兆,嘿,怎么着,小东西这是想通了?

正在沈祭梵挑眉时,安以然却忽然转道了,俯下身抱着一大堆下午买的零食,转身就跑,在门口踢了鞋子踩上自己的就出去了:“这是你给我的,我拿走了。”

不要白不要,要让她自己花钱买,她肉疼。反正他有的是钱,她以前就是太傻了,她似乎就从来没找他要过钱,连离婚时候都没要过,是很傻呀。

沈祭梵眼角不由自主的抽了,这小东西……不过,慢慢来,她要这一时间就点头了,指不定在她脑子清醒了后又得反悔。所以,还是等她慢慢想吧,他不急。

为了如今这位置,他把老婆弄没了,现在,也是该为了老婆,而放一放手上的事情了。

安以然特别镇定的回了自己屋,东西摆了满满一茶几面,她这边屋子小,茶几就当桌子使。安以然直接坐在地上,双手托着下巴,盯着桌上一堆吃的发呆。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起身就关灯睡觉。本以为会睡不着来着,结果她竟然倒头就睡了,倒是在大半夜的时候醒了过来。

安以然一睁眼就特别的清醒,眼睛瞪得老大,外面有些许亮光透进来,安以然屏住呼吸望着空空的天花板。望了很长时间,从床上坐起来,抓着头发有一下没一下的抓,在坐着严肃的思考,晚上的那一切,是不是在做梦啊?

沈祭梵怎么会住到新华都来了?他不是住浅水湾的嘛,还有,他说爱她呀?这话就不像他会说的呀,安以然耸拉着头,脑子一点一点转动起来,猛地清醒过来,滑下床去,排开客厅的灯,桌上的零食还在。

“那这是不是梦?我是不是还在梦里呀?”安以然惊讶的出声。

穿着拖鞋睡衣就那么走出去了,按开电梯,走进去。可这深更半夜的时候,一个人在电梯里是真心有些吓人。吓别人,更吓自己。安以然几乎一踩进去就退了回来,她很怕鬼的说。

赶紧又转身回了自己屋里,抱着滚滚又进了电梯。她得去看看沈祭梵是不是真的在那边,她不确定这件事的真假,她今晚后半夜就没法儿睡觉。

想想啊,这正好是半夜两三点的样子,Z国农历七夕过后,不久可就是月半节了,所谓的月半节也就是鬼节。据说在这一天的半夜十二点之后到次日凌晨五点,正是鬼门关大开的日子。虽然月半节还没到,可也日子也近了,总有些按耐不住的小鬼在鬼门关边跳来跳去。

所以,那些个值班的保卫可就苦了。他们在瞌睡醒了之后重要看看各栋楼的情况吧,结果好,巧着这回瞅到了安以然。

那保安室里的人抬眼一瞟的时候差点给吓尿了,他看到的是什么?就是一长头发的女人,脸色惨白,穿着白衣服在某栋楼的电梯里站着,摄像头是在上方,所有监控都是俯视的角度,所以若不仔细看确实看不清楚。

那保卫身形一个晃,大概是瞌睡虫全都吓飞了,从椅子上摔下了地,差点叫出声。这人椅子“哐”地一声撞开,自然就惊醒了旁边的人,那人还梦游呢:“哪个鸟人老乱老子好梦?”

那人哆哆嗦嗦从地上爬起来,推了下旁边那哥们儿,说:“有……女鬼……”

睡觉那哥们儿听到当没听到,继续睡。跌倒那兄弟再提着胆子抬眼看的时候,没了?所有的监控画面里空空如也,鬼影子都没一个。

“见鬼了!”难道是眼花?那人拉回椅子坐上去,惊魂未定呢,拍了下脑袋,所有监控都看了一遍,确实没有了。要说是人吧,也不那么短时间就出电梯了不是?

“老郭,老郭,醒醒,真见鬼了,刚才,你看看你那边的情况,有没有发现异常?”年轻的保全摇醒了旁边了那位,在这两哥们儿推攘的时候,四十一栋的电梯监控之一,女人又进去了,手上提了只圆乎乎的丑不拉几的玩意。

那叫老郭的保卫终于时候醒了,不高兴被人打扰清梦,骂了句:“你再敢打扰老子睡觉,老子让你月半节值班!”

年轻的那个赶紧上报:“老郭,等不到月半节,已经出来了……”

老郭抬手一巴掌给年轻人拍去,然而巴掌停在空中僵直不动了,因为他抬眼时候正好对的是四十一栋的监控。老郭那脸子都抽了,眼珠子瞪得老大,哆嗦道:“出,出来了,提前出来了……你回头看……”

年轻人僵硬的回头,果然那个女人又出现在监控里,两人当即吓得抱头鼠窜,嗷嗷直叫的往桌子底下钻。那老郭毕竟年纪大了,没年轻人敏捷,慢了一步,所以头“嘭”一声撞在了桌角上,这下年轻人倒大霉了,这当下家里的亲属祖宗都被老郭问候了一遍。年轻人赶紧从桌子低下钻出来,就差没磕头认错了。

猛地指着监控录像说:“老郭,你看你看,又没了,又没了……”

老郭也抬眼,果然真没了。两人立马从地上爬起来在这片区的监控录像中找,确实又没了,走廊,大厅,电梯都没人,消失得干干净净。

那年轻人猛地惊出一身冷汗,抓着老郭哆哆嗦嗦的问:“老郭,你说,会不会,会不会是来找我们了?”这话一出,差点吓得老郭从椅子上弹起来。

“不,不会吧,我们两个大男人,女鬼怕阳气……”

“我是阴时生的,阳气不重……”年轻人舌头都开始打颤了,面色惨白得吓人。

那老郭毕竟是活了大半辈子的,见过的奇奇怪怪的事也不少,倒还算镇定,赶紧去翻抽屉,找出钱包,说:“我老婆子就防着这一着,给我弄了个护身符,咱们把符贴在门上,让那东西进不来!”

年轻人立马点头,可又说:“要是,那玩意儿从窗户进来怎么办?”

老郭顿了下,觉得还是在理的,那东西都是无孔不入,电影都那么演的。

老郭拔了根鼠标线,将护身符套在上面,挂在两人的脖子上:“这就算咱们两人都带着,就算那东西进来,咱们也不怕。”

“管用不?”年轻人抖着声儿问,谁说男人就不怕鬼了?是人都有心里恐惧障碍。

“不管用滚出去。”老郭瞪了眼年轻人,恶声恶气道。

不是他们迷信,从乡旮沓出来的人都信神鬼说,特别是阴历的七月鬼节是大家最忌惮的。

“管用管用,老郭你看,又回电梯了。”年轻人磕碰着牙齿说:“老郭,依你这么多年的经验看,那女鬼是不是死在电梯里的?好像她怎么也走不出电梯似地。”

老郭脸色不好,这人怎么说话的?他有什么经验?可不能在小辈面前丢面儿,当即头头是道的说:“当然是了,我看那女鬼一身怨气,就是很想离开电梯祸害人,我看,应该是有高人在那地方施了法,不然不会把女鬼困在那。”

“老郭,你看那女鬼手上提的那玩意,难道是她鬼仔?”鬼仔是最凶狠的,因为一出生就没了命,浑身都是怨气。

老郭脸色白了几分,怕了,家里有孩子的都怕招惹那些东西,“是,是啊……”

老郭其实并没有看到那一坨丑不拉几的玩意,他前前后后就瞟了一眼,一直就低着头。年轻人再抬头的时候,女人已经不见了。

“没,没了,老郭又没了,难道是,逃出去了……”年轻人有些慌,要是挣脱了高人的法术,那不是小区里的住户要遭殃了?

老郭直接开了对讲机,呼叫值班的一伙人:“有情况,有情况……”

安以然哪里知道自己弄巧成拙整了这么大个乌龙出来?

她也怕鬼的说,头一次进电梯,即刻退出来是回去拿滚滚。提着肥猫再进去后正是两个保卫都看见的时候,出了电梯消失了一阵,那是她已经离开四十一栋漏,正在小区里摸黑走,去后面的三十八栋。她一进电梯,这不又给看到了?

安以然就是心血来潮,她一定要去看看沈祭梵是不是真的在这边,她一觉醒来后,就觉得自己这几天过得特别不真实。

沈祭梵的改变她当然看到了,据说那是为她呀,可她觉得事情很玄幻,那就不该是沈祭梵会做的事。敲门,想踹门来着,脚疼。

“开门沈祭梵,开门!”安以然在门口喊,喊了两声觉得这更深半夜的似乎会吵到别人,赶紧闭嘴了,用手拍,用滚滚砸。

沈祭梵觉轻,而已他不喝酒,不靠药物助眠,向来是睡不沉的。安以然在外面一喊,他就醒了。睁开眼,幻听?仔细听,还真有声儿。

沈祭梵起床走出去,门一拉开,当即被一肥猫肚子给砸来。沈祭梵轻巧避开的时候顺手将肥猫给拽住了,另一手将安以然带进了屋,脚踢上门。安以然被他拽着手,想甩开,抬眼望他说:“你还没睡吗?我就是过来看看你在不在?”

“查房?想看我这儿有没有藏女人?”沈祭梵低声反问。

安以然窘,她压根儿就这么想好吧?她就是过来确定下她是不是在做梦。

“那个……”安以然抬眼,望他,刚出声儿,唇就被他炙热的吻给堵住了,安以然眼珠子瞬间瞪得老大,伸手推他,又推又攘。她没想这样,不是过来那什么的。

沈祭梵直接将肥猫扔了,大掌单扣在她后脑,强壮有力的手臂紧紧箍着她柔软的腰肢,掌心往下走,把着她小屁股大开大合的捏揉。另一手扣紧她后脑往自己跟前带,灼热浓烈的气息几乎将她吞噬。唇齿相磨,含着她的唇瓣用力吸。

她牙关咬得紧,沈祭梵不能强来,只能迂回。张口整个将她小嘴巴吸在嘴里,火热龙舌一下一下舔着她唇瓣,吸得滋滋作响。安以然被他弄出来的声音羞得面色通红。忍不住出声想说什么,却在一松口就被他趁势攻城略池,强劲猛烈的劲道差点冲破她的口腔。安以然只能嗯嗯啊啊的发出单音节声音来反抗,不停的推攘。

沈祭梵吻得深入,一瞬间逮住了她四下逃窜的小舌头用力的吸,直吸得安以然舌根发麻。大掌掌在她小屁股上,直起身,用力一提,安以然就跟小鸡仔似地被高大强壮的男人给轻易而举的提了起来。

安以然眼看着要进房间,慌了,挣扎得厉害。不想进去,更怕会掉地上去。一手抓着沈祭梵的肩上的衣服,一手推攘着沈祭梵胸口。

她真的是很单纯的过来确定他在不在,绝对没有别的任何意思。可她怎么想无疑不能左右沈祭梵,深更半夜亲自送上门的女人,不要?白不要!

反正她此刻是怎么拒绝都于事无补了,男人那气势汹汹的样子就是吃定了。

安以然后背刚挨上柔软的床面,身上就被挺阔健壮的男性躯体紧压,一点缝隙都不剩。安以然刚得空喘气,下一刻就被压了个严实,痛苦的哼了声儿,控诉道:

“好重,起开沈祭梵,你起开,好重!”安以然一张脸都被沈祭梵给憋红了,说话舌头都还在悸动的颤抖着,有些木疼木疼的。

沈祭梵微微起开了些,安以然顺势就要往他腋下钻出去,沈祭梵目光“嗖”地转冷,想跑?都送上爷的床了,还有你跑得了的?

当即把人给压了回去,高大健硕的身躯半撑在她上空,垂眼看她。浑厚浓烈的男性气息将她紧紧包裹,专横,霸道,强势,肆无忌惮的侵袭她的每一个毛孔。

安以然脸红心跳的望着他,身体瞬间被扔进熟悉的强大压迫感里,逼迫得她连呼吸都需要小心翼翼。纤长的睫毛颤颤抖抖,小口即张似合,眼眸子水润一片,心惊的望着他。

张口,想说什么,却在小口启开的瞬间忽然忘了要说的话,只知道傻愣愣的望着他。

沈祭梵俯身,火热的唇喊着她张开的唇吸了下,轻轻咬着,松开又吸了下,滑溜的火舌在她唇瓣上仔仔细细舔了一圈,又吸了下,像极了安以然舔着冰激凌的动作。灼热的气息包围着她的唇又吸又舔,还不时的啃咬。

安以然心底麻酥酥的,身子早就化成了一滩水,脸红了气息也乱了。

也是,被爷这么弄,还没点儿反应那可就不正常了。

沈祭梵大掌在她身上走,处处煽风点火,大把大把的捏着她幼嫩的皮肤。安以然那心,瞬间被火热熨烫,身体感觉变得怪异起来,某种需要被强烈的召回。

沈祭梵忽然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安以然一听,脸红得要滴血,挣扎着要起身,却被沈祭梵强势的压下去。安以然哭,“我不要那个。”

“现在才说不要,是不是有点晚了宝贝?”沈祭梵暗哑的声音透着蛊惑的味道,危险的庞然大物已经抵上去了,他道:“都是有正常需要的年轻男女,就当发生了一夜情,没什么好难为情的。难道说,这一年多时间来,你都没找过男人?”

“没找过没找过,沈祭梵,我不要那样,我说了不要,你不要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那么色,我不需要,我不要那个!”安以然红着脸急急辩解,不停的磨来磨去,要从他身下钻出去,伸手抓着枕头就往他头上砸。

沈祭梵不闪不避,反正枕头也砸不痛人,出声道:

“那正好,我们是干柴烈火,久旱逢甘霖你该谢我宝贝。”

俯身就咬上了她的唇,吸了下,松开,继而大张口一口咬上了她的脸,愣是将她的脸包裹了半张。

“不要,别咬脸,不准咬脸!”安以然歪头,可一砖头,他也跟了上去。他吸得用力,她怕用力转头反而让自己脸上的血管被吸破,不动了。

沈祭梵松开,倒是蹭了她一脸的口水,安以然闹死了,松开枕头去打他肩膀:

“恶不恶心啊,你恶不恶心啊?”

沈祭梵闷声底笑,直接推上了她的衣服,把着她的乳就咬上去,安以然尖叫一声,彻底沦陷了。安以然被弄得有些疼,可能是沈祭梵用力过猛,尽管时时注意着她,可毕竟爷也憋太久了,一开始还真没把握好,后面倒是把安以然弄快乐了,美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桌上放着早餐,安以然抱着被子乱叫一通,懊恼得很。

她竟然就被他给那什么了?她又跟他做那个了?

安以然觉得丢脸,觉得没脸见人了,抱着被子狠狠捶着床,恼怒得像抓狂的小狮子。她是不是真的太久没有那种生活了,所以才跟前夫滚在一起的?她真的没那么饥渴啊?怎么就饥不择食了?

沈祭梵在门口站着,知道小东西又是乱叫又是捶床是在懊恼什么。不就是没抵挡住他男性的魅力,硬撑着的那点儿脸子结果被他给撕开了,没台阶下不是?

低笑出声,安以然瞬间转头,怒红着眼瞪着门口一脸笑意的男人,大眼珠子里满是深仇大恨。沈祭梵可不管她是恨,还是恼羞成怒,走进去立在床边。

安以然翻身坐起来,冲他大声警告道:“你,给我站远点!我不想看到你!”

沈祭梵眼皮子都没眨一下,直接伸手把安以然给拽了起来:“不上班了?”

“要你管!放我下去,放开,放开!”安以然不停蹬着腿儿,想踢他。

沈祭梵一手托着她小臀一条臂膀将她身子收紧了身边,抱着就出房间了。安以然恼怒的嗷嗷直叫,沈祭梵把她放餐桌前,道:“吃饭,七点了。”

安以然扭头,不看他。她身上还裹着空调被呢,这男人竟然就连着一起抱出来了。

沈祭梵给她剥鸡蛋,安以然哼哼声道:“我还没刷牙洗脸。”

沈祭梵挑着目光看她,那意思是还不快去?

安以然撇了下嘴,哼了声,拉开椅子,裹着被子就进了卫生间。她可怜的睡衣,已经被某个可恶的男人撕烂了,这是不得不裹着被子走。

沈祭梵的目光追着安以然走,落在她的光脚上。无奈,又把她的鞋子给放在洗手间门口,衣服也放进去:“先换这套吧。”

“我不要你的衣服!”安以然恶狠狠的出声,愤怒的目光瞪着镜面反射的人。

沈祭梵也不恼,他也没道理跟这不讲理的小东西计较不是?

“我不介意你裹着被子出去。”沈祭梵应了句,穿不穿你随意,要不觉得丢脸,那你就这样裹着被子出去吧,反正也没出小区,你屋子就在对面,也不远。

倒是安以然不说话了,鼓着一口的沫子两颗眼珠子死死瞪着男人,就是恨不得要在他身上扎两个洞出来。

沈祭梵走出卫生间,坐在饭厅慢搭斯里的吃早餐。

安以然气归气,恼归恼,班还是要上的,看着时间来。她也想硬气一点啊,可总不能真裹着被子出去吧?除非她不想要那张脸了。

换好了衣服走出去,在沈祭梵对面坐着,垮着一张脸子看什么都不顺眼。

沈祭梵已经吃好了,显然是在等她。男人气场本身就大,就算这么安静的坐着,他那迫人的存在感依然容不得人忽视。目光淡淡的落在安以然身上,盛气凌人的姿态像极了一个傲慢的帝王。

安以然撇了撇嘴,哼声道:“鸡蛋凉了多腥啊,早早把壳剥开你想恶心死我嘛?”

沈祭梵笑笑,并不理会她的小脾气,只道:“重新煮一只?”

安以然撇嘴:“你以为我就那么挑吗?”

祖宗诶,不挑你还嚷个什么劲儿?这不是存心找不痛快?

沈祭梵把牛奶往她面前推,安以然几口咬了鸡蛋拿馒头啃,她很确定这馒头就是昨晚给她吃的那种。应该不是从超市买的,超市的没这么好吃。

沈祭梵打算跟她掰扯掰扯道理,清了下嗓子缓缓出声道:

“然然,你认为深更半夜跑一个男人门外敲门,是什么意思?正常人都会理解为这是投怀送抱。你都来了我再拒绝你也不好,毕竟你是女孩子,被人拒绝多没面子不是?我是想逞一逞君子来着,可也是为你着想了。”

“我没那个意思,老色狼!”安以然愤怒了,他把她吃干抹净,竟然得了便宜还卖乖,世上有这么可恶的人吗?这是不是也太过分了?

“我不信。”沈祭梵抬了抬眉峰道。

这话给安以然噎了下,一咬牙,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我说了,我不是找你那个,你这人怎么满脑子都是色情的思想呀?”

沈祭梵面上难得露出了状似疑惑的表情,特认真的反问她:

“这么说,你真的不是饥渴了,特意来找我的?”真是,难为爷,这话都问得出。

安以然立马冲他连翻白眼,“我哪有饥渴了?”话出口之后,忽然意识到这似乎不是什么好话,立马瞪他:“沈祭梵,你真俗!”

“好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还真是俗了。这么说来,那我是真误会你了?”沈祭梵看着小东西笑着再出声。

安以然立马点头,确认道:“对,你误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

沈祭梵禁不住出声笑道:“可是,乖宝,你那么晚了,来我这干什么?”

“被鬼附身了呗?”她哪好意思说真话?真觉得这是在打自己的脸啊,安以然埋下头,苦拉着脸。沈祭梵“嗯”了声,含着笑看她。安以然抬眼,狠狠一瞪,吼道:

“梦游,不行啊!”

沈祭梵点头,表示特别的理解:“行啊,行的,可你这样,会吓着人的。”

安以然咬牙切齿的低声咕哝,沈祭梵笑笑,总算不在这事上掰扯:“几点上班?”

“八点。”这就是下意识的回应,出声后,又觉得不对,小眼神儿一下一下夹过去:“多管闲事,要你管碍?真是的。”

“只是想提醒你,现在已经四十了。”沈祭梵依旧平缓的出声,半点不恼。

安以然再度被噎了下,馒头也不啃了,拿着杯子咕噜咕噜几口喝完,起身就要走。

沈祭梵眉峰下意识的抬了下,安以然穿着鞋回头又把桌上半个馒头拿着跑了。沈祭梵无奈,看着她离开。安以然出了屋子,边走边啃馒头。

她还得回自己那边拿包,里面还有许多要用到的东西。

沈祭梵的车停在小区门口,安以然拿着包包走出来,果然是把衣服换成她自己的了。沈祭梵在车前靠着,目光之后在她身上的衣服上停留了一秒就撤开,并没有任何表情。安以然提着小包包抬眼望他,咬着牙。

“上车,我送你过去。”沈祭梵来开门,等她过去。

安以然站着不动,沈祭梵挑着目光看她,安以然撇了嘴说:“我公司很近。”

“顺路。”沈祭梵没再废话,上去拽着她手腕把人直接塞进了车里。

安以然坐进去时抬脚踹了下车前面座,踹下去声响儿可能挺大,所以吐吐舌头赶紧回头看了下沈祭梵的反应。是不是该庆幸他没听到?或者他是不介意?

安以然坐好就没再折腾了,沈祭梵上车,侧目看了她一眼,笑了笑,道:

“还在生气昨晚上的事?误会你的意思了,我道歉,嗯?”

让他说出道歉的话来,安以然也实在做不出,不过她想了想,也确实会让人误会不是嘛?深更半夜穿着睡衣拖鞋去敲男人的房门,是很容易让人误会。

安以然歪着头苦思,不想跟这男人说话。因为她觉得分明是她吃亏了,可他那话说出来,就好像是她做错了似地。这种事,一向都是男人占便宜好不好?

“不要了,我又没有要怎么样的意思。反正,都是成年人了,男欢女爱也很正常。就当,一夜情好了,大家也不是、不认识。”安以然很想平静的说这话,可脸红了,心里自我安慰着,就当被狗咬了。

沈祭梵笑笑:“嗯,你能想通就好。”

沈祭梵把安以然送去了公司大楼,安以然下车沈祭梵也跟着下车。安以然下车就看到钱丽和几个社里的女孩子在前面,赶紧出声喊:“丽丽,等等我。”

前面的女孩子都回头看她,沈祭梵却忽然出声喊她:“然然,过来,我忘了件事。”

安以然都已经走开了些距离,要沈祭梵不出声喊她,绝对不会有人把他们两人联系起来。合计这男人是故意让人看到,所以才在这时候出声。

安以然回头,问他:“什么事?”

“嗯,注意安全,有什么事可以打我电话。”沈祭梵叮嘱了句。

安以然却在听了他的话之后翻了下白眼儿,语气很不善的问:“碍,我跟你很熟吗?”

“一张床滚过算不算熟?”沈祭梵笑着出声。

安以然当即红了脸,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骂了句:“老流氓!”转身跑了。

钱丽跟几个同事都看着,一个个的都笑得不怀好意,安以然走过去,钱丽那还在跟沈祭梵挥手呢,而向来视生人为粪土的沈大爷竟然报以微笑示好?

安以然回头瞪着沈祭梵,转身又推着钱丽,不高兴道:“你有没有搞错,跟他打什么招呀?你就算把脸笑烂了他也不会当回事的,他那个人清高的很,根本就不会把人当人看,你,你们都别挥手了,我说话你们怎么不听了,他不会领情的。”

安以然推着人往前走,钱丽看着后面那位英气逼人的男人坐进了车里之后这才回头,抬手推了下安以然额头,说:

“傻妞儿,你不是跟他有仇吧?你前夫?为人非常温和啊,是吧,你们说呢?”

“对啊,很温和啊,社长你看,他坐进车里还在看你哦,目光好深情啊。”

“社长,你不要把你前夫说那么差,你回头看看吧,还没走呢,他是不是要等你进了大楼才走?”一群女人七嘴八舌的说开了。

安以然满脸黑线,还是回头看了,沈祭梵早把车窗打了下去,见她总算回头,满意了。对她摆了下手,然后缓缓升上车窗。

安以然不知道为什么,在沈祭梵对她摆手的时候,她竟然有些心跳加快了。

“你们怎么知道那是我前夫?”安以然有些纳闷,忽然问了句。

姑娘们都指着钱丽,钱丽耸耸肩,道:“猜的。”

安以然撇撇嘴,要不要这么准啊?安以然不是那么高兴,拉着脸子问:

“为什么会这么认为?”难道说他们很合嘛?

钱丽搓了搓鼻子说:“你那什么,知道吧?”安以然一脸莫名,凑近了些钱丽,两人边走边咬耳朵,钱丽说:“你这是久旱逢甘霖,纵欲过度的小样儿啊。”

她从那男人车上下来,无疑昨晚是他两人一夜春宵去了。至于猜测是她前夫,这还用问?那车是KING高层的专车,有KING的LOGO。

安以然瞬间一张脸憋得通红,快速拨开钱丽的手,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说:“哪有?胡说,我哪里会那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个人住的。”

这话,气势是足了,可就是说得有些磕巴。

钱丽那眼神儿瞟着安以然,那意思是做没做你自己还不知道啊?小样儿,还装呢。

安以然一整天都精神恍惚的,果真性爱是害人的东西,只要一坐下来,脑子里下意识就会浮现昨晚上两人肉搏的碰撞画面,摸摸脸,倒是比第一次过后还更不安。

下午下班后,沈祭梵无疑是早就等在了她公司大楼外。小赵儿跟安以然一起出来的,小赵儿是工作上的事情要问她,所以边走边就聊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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