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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惊吓过度 狼狈为尖.46

作者:家奕 当前章节:15413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1:26

别介,没必要不是?也不是要在乎安家人怎么想,随意。

沈祭梵上楼后把安以然给捣鼓醒了,吃的往边上一放,安以然自己从被子里爬出来,东西往嘴里塞的时候还迷迷瞪瞪的,脑子感觉有些起起伏伏,不舒服。

安以然胃口大了不少,吃了就睡,沈祭梵捏了捏她的脸,低声问:“乖宝,还记得当初你回国的时候我给你的箱子吗?”

箱子被她扔在安家的储藏室里,魏峥找到时候据说上面盖了厚厚一层灰,并没有打开过的痕迹。她当初是真恨透了他吧,不然怎么会连看都不看一眼?

安以然点点头,沈祭梵笑笑,再低声问:“知道里面装了什么吗?”

要是她当初能打开看一眼,或许,就不会怨恨他这么久。

沈祭梵目光有些暗沉,大抵思维回到了过去,良久没等到她的回应,垂眼一看,得,完全已经睡沉了。指望她把他装进心里,他得等到什么时候?

安以然哪里知道沈祭梵把她爸妈给请来了浅水湾,第二天早上起来就闹腾着,觉得沈祭梵这人阴险,说都不说一声就把她带浅水湾了。不乐意,死活要回新华都,在房间里一通折腾后,卷着衣服下楼要走。

沈祭梵不拦着,结果没五分钟,人乖乖的回来了。

为什么?安父安母一大早就在大厅里坐着呢,安以然给气得不行,这不,回去了。

进门时候狠狠瞪着沈祭梵,衣服往床上一扔,吼了句:“沈祭梵,你太坏了!”

转身下楼,沈祭梵笑笑,跟着下楼,带着她。

安父安母面前,安以然是真挺温顺,说什么都轻言细语的,还要装一装懂事,贤惠,她得让爸妈知道她长大了不是?不能让人担心。

瞧沈祭梵这男人多狡猾,知道这时候制不了她,直接把她爸妈搬出来。要吩咐什么,就传达给她爸妈,她爸妈出声,她百分百的听。

沈祭梵可算知道这小东西是个两面三刀的家伙了,也就在他面前闹腾。

安以然肚子七八个月大的时候非常痛苦,晚上经常被憋醒,呼吸困难。沈祭梵是在这两个月最不踏实的,要担心安以然有没有呼吸不畅,得翻动她的身体换个睡姿。除了担心安以然外沈祭梵经常晚上猛地惊醒,醒来后就很久睡不着。

沈祭梵不止一次发梦了,预产期越近这种状况就越明显。孩子生下来不知道是福是祸,看到安以然鲜血淋漓的出现在他面前的次数不少,这让沈祭梵萌生了退意。

不想要这个孩子了,如果生了孩子将来会反噬父母,这就是生了个孽障出来。非要一个孩子来延续他的生命,这样的迫切感已经渐渐消失,因为他无法预估这是对是错。

只要一发梦,沈祭梵必然是看着安以然到天亮,再睡不着。

魏峥几个身边的人当然能发现沈祭梵身体的情况,约克那是每周都会给沈祭梵全身检查。大概都以为沈祭梵这是因为安以然才如此疲惫,也没说什么,大家情绪都不怎么好,担心的无非就是一个问题,将来这孩子可千万别有太大野心。

但这基本上没得说,老子是什么样的人,儿子能没遗传到点?

沈祭梵疲累绝不是因为安以然,别人怀孕到这个月份了可能情绪不好,安以然相反的是安静得很,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听着听不懂的语言教学,胎教音乐,读书写字,心态非常平静。烦躁的是沈祭梵,沈祭梵这段时间就没怎么说过话,就静静的看着她,每天只有回来见着她的时候才会平静一些。

安以然性子很平静,异常平和,大概是因为孕妇是敏感的,所以沈祭梵的情绪安以然能感觉到。安以然就经常找些放松的小笑话读给他听,让他高兴一点。

每到这时候,沈祭梵就异常欣慰,瞧,他的小东西多体贴人?

预产期前一两星期,浅水湾别墅个个人心惶惶,最轻松的就是安以然了,对大家开玩笑说:“放松点嘛?并没有很恐怖啊,我感觉很好呢。”

每天早上安父安母会陪着她在园里走一走,每天下午也会出去。白天太阳太猛,多数时候是在屋里打发时间。

这时候安母说的最多的就是安以然他们小时候的事,说起他们小时候难免就会提到安以欣。安以然知道安母是什么意思,别的事安以然会考虑,但安以欣这事,她真的无能为力,之前就跟沈祭梵提过了,沈祭梵没给话。

安以然知道沈祭梵情绪一直不好,也很累,约克都跟她提过好几次,让她叮嘱沈祭梵多休息,所以她不会拿别的事情在这时候去烦他。

孩子出生是在预产期后一星期,推迟得挺后的,大概是母亲肚子里太舒服了,所以晚了这么久才出来。

是个男婴,这几乎是没有任何悬念,若不是早知道是位小爷,大抵魏峥几个也不会那般惶惶终日。孩子名字是安以然起的,叫沈昱谦,昱,阳光,谦,谦和。

从她给沈昱谦起的名字就知道她对儿子寄托着怎样的希望,不希望儿子能有丈夫那么强大,只希望孩子将来长大后能为人能正面,阳光,谦和。

沈祭梵对这名字没有任何异义,相反很合他心意。

沈昱谦出生后第三天额头的黑印才消失,古老的西班牙神话预示,新生儿带着黑印出世,是恶神阿雷斯降临人间。阿雷斯是古老神话中力量与权力的象征,他嗜杀,好血腥,醉心权力。血腥气令他心醉神迷,戕戮厮杀更是家常便饭,阿雷斯带给人类的灾难远比海之恶神波塞冬来得深远。

这都是神话传说,如今的社会早就没有人相信这些。然而,在继承着千百年古老文化的各大氏族中,迷信依然存在着。在基督教的深远影响渐渐被拔除之后,西班牙王室及各大氏族再度迎回了他们的信仰与崇敬的天神。

所以,如果沈昱谦出生时的情况若是传出去了,怕是会惹来大祸。

这是就魏峥几人那在瞎慌,婴儿出生时额上出现黑印很正常,大多几天后就会消失,或者就是胎记。一群将科技,生物进化玩弄于鼓掌间的大男人竟然被这东西给弄得心神不安,挺不是那么回事的。

连安以然看了都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就是有那么点儿嫌弃她儿子长得丑。好在黑印是三天后就消了,这让安以然松了口气,男孩子嘛,外貌根本不重要,现在都崇信内在美不是?虽然这么想着,但也不能太差了吧。

沈祭梵长那样,要是儿子长得对不起人,别人是不是得怀疑那谁的种啊?

谁都没觉得哪里不对,孩子父母都高兴,医生就更见怪不怪了。就是魏峥那群人愁得不行,一坐下来就发愁,约克那自责:

“那时候要用药,不知道能不能避免。”阿雷斯恶神啊,权利的贪婪者,这是预示着什么?难道将来真的要再次上演一场父子相争的大战?

魏峥没出声,十万分之一的机会,不一定就这么倒霉,落在沈昱谦身上不是?

“还是个奶娃子,别危言耸听自乱阵脚,要让爷知道背后嚼小爷的事,有你们苦头吃。”良久顾问说了句,孩子才刚出声,日后教育也很重要,现在担心那些,是不是有些多余了?再来这事儿,还是闭口不谈的好,万一传了出去……

沈祭梵在门口立着,里头人吓了一大跳,忙不迭地站了起来,齐声声喊:“爷!”

沈祭梵目光在里头人扫了一圈,没出声,直接走了。

爷一走后面人自动散开,再不敢段时间内三五几个聚堆子,约克跟査士弭臭味相投。两人走出去,眼神儿交流说:

“怎么样,掐死他!”査士弭飞着眉毛,抖了下。

“不成不成,要弄死他就该在肚子里时候下手,现在爷看得紧,没机会。”

“你下手,我掩护。”査士弭快速的交换着眼神儿,约克抬手一巴掌给他脑门儿拍去,冷眼飞过去:“你他么当老子是白痴?”

沈祭梵这几天神叨叨的,就跟他生了孩子似地。

有儿子了,你就算跳起来大喊三声谢天谢地,或者剥了衣服绕着京城跑两圈以示高兴也在情理中不是?“老”来得子嘛,大家也都能理解。

可这位爷,憋着,忍着,可耐不住心底高兴啊,激动得不行,两晚上没睡着了,睁着眼睛盯着他儿子看呢。沈昱谦在婴儿室里睡得好好的,这当爸的不时的走进去把人给抱出来,说是去看妈妈。有什么好看的?他妈不也得睡觉?

合计全世界就该睁着眼睛看他儿子似的,不能睡觉,也不能做别的。

安以然是被沈祭梵烦死了,她疼啊,伤口疼,一直是止痛针给控制着。但她自己不敢动,最烦这时候床边有人了,因为她不能躺着一动不动不是?总得要起身打个招呼啊,或者说几句吧。

沈祭梵能没看到沈昱谦额头上的黑印?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他当初同样是带着黑印出生,这事儿没几人知道,不是他母亲说他自己也不知道,所以儿子算是遗传到他了。

安以然觉得身体不舒服,肚子给了一刀虽然不知道疼,但自己心里害怕,不敢动,就躺着。沈祭梵一会儿来晃一下一会儿又晃一下,安以然心底那火苗子噌噌往上涨。可又不能发火,一发火怕扯动伤口,索性闭眼装睡,不搭理他。

沈祭梵抱着巴掌大点儿的小娃子就那来来回回的走,他高兴啊,他兴奋啊。

瞧,儿子冲他笑了不是?

走了会儿又撩着椅子坐在安以然床边,低声道:“沈昱谦,跟妈妈打招呼,让妈妈别睡了,要吃饭对不?儿子,哼一声?”

沈祭梵觉得这小子太深沉了,才生下来几天就学得老气横秋的。他瞅见婴儿房里别的孩子哭声儿那叫个响亮,这小子愣是不出声儿,就那天从他妈肚子出来的时候嚎了几声,平常出声极少。沈祭梵觉得这样不成,孩子还得有点孩子的样儿,别人都哭呢,你不哭你就是另类,别人得排挤你不是?

沈祭梵就把这想法跟沈昱谦他妈交流,安以然伸手抓了个枕头压在脸上,嫌烦。这么点儿的娃儿,他们知道个毛线!

沈祭梵不赞同安以然那话,说是婴儿也有婴儿的世界,他们有他们的语言。

“沈祭梵,你幼稚不幼稚?”安以然是真烦了沈祭梵了,“我要睡觉,你抱着你儿子离我远点,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沈祭梵坐着不动,觉得安以然对他沈昱谦太冷淡了,他得让安以然看看他们儿子不是?不能就他一人欣喜若狂,她当妈的,也该表现出点儿高兴吧?

“然然,沈昱谦该吃饭了,等下再睡。”沈祭梵直接把安以然床给摇了起来。

安以然伸手把盖在脸上的枕头给沈祭梵砸了过去,她生了沈昱谦过后就没好好睡过一觉!再好脾气也被这男人给磨没了是吧?

“沈祭梵,我也很累了好不好?你别一会儿又跑来,去别地儿行不行?”

真够火大的,他是不是存心的啊?生了沈昱谦后所有人被他拦在外面,不能打扰她休息嘛,但就这个男人一个人就已经很让她崩溃了。

安以然指指自己的眼睛,说:“看到没有?黑眼圈,沈祭梵,饶了我行不行?”

“行,行,先喂奶,来,沈昱谦饿了,让他吃饱先。”沈祭梵坐床上,沈昱谦已经搁安以然身上了,安以然那个欲哭无泪,她到底生这玩意出来是折磨谁的?

安以然那给喂奶,沈祭梵就凑过去看,他得看看他儿子是怎么吃饭的不是?

安以然撩起衣服,沈祭梵就直直的盯着,安以然那瞬间脸子有些涨红,翻了下眼皮子,侧了侧身说:“你能不能坐远些?”

沈祭梵哪里会听?就搁她身边坐着呢,撂开另一边,一手给握着,按着上面那颗红樱,道:“我堵着这边,别流出来浪费了,估摸着我儿子不够吃。”

安以然瞪他,狠狠的瞪。沈祭梵那正得趣呢,压根儿不把她那要杀人的眼神放眼里。安以然咬牙切齿,哼哼声道:“沈祭梵,你赶紧的松手。”

沈祭梵抬眼看她,笑道:“是堵着不舒服么?”

安以然想一头撞死,咬牙切齿道,“舒服得很,太舒服了,你赶紧的给我启开。”

“别生气,乖一点,别带坏沈昱谦。”沈祭梵笑笑,好脾气的出声。伸手摸摸安以然的头发,这小东西,可别把他儿子给教坏了,以后儿子还得他手把手的教才放心。

沈祭梵算是知道了,原来不吸那儿,奶是不会自己流出来的,当然,得排除涨奶的时候。知道这事儿后,整天就抱着沈昱谦去偷奶喝,安以然不知道什么原因,特别困,大多时候是睡过去的。

沈祭梵看着吧,觉得不行,沈昱谦正是需要供应能量的时候,怎么能没饭吃不是?这不,隔一两小时就抱着儿子去偷一次。

沈祭梵现在对这事儿做得异常娴熟,直接把安以然衣服给撩开,揉揉乳,捏着头给沈昱谦嘴里塞,这就开始偷奶了。安以然说也说了,没用,索性不说了,他喜欢偷着来,那就给他偷呗。不过这事情做多次了,沈祭梵摸透了门路,往后几天还真没闹醒安以然,沈昱谦就那么吃饱了。

…原谅我是时间的分割线…

沈昱谦一岁半,皮得不行,路都走不稳,还非要欺负人。

安以然带沈昱谦回他姥姥家,安绵满四岁的生日宴。今天出门,沈祭梵是批准的,让魏峥送他们母子去的安家。魏峥把人送到了安家就走了,并没有多留。

沈昱谦到了安家,张可桐就拉着他给玩具玩,安绵要粘着张可桐,张可桐那把门给关死了,不让进。里面张可桐教沈昱谦玩游戏,沈昱谦绷着个小脸子不满意。

他魏峥叔叔给他玩的都是喋血一类的,哪里会抱着电脑玩这些虚拟的东西?

“不要,不要。”扒开张可桐滑下床要去开门。

张可桐是真想对沈昱谦好,他世界里对他好的人就只剩他大哥和小姨安以然。所以想把他认为好玩的给沈昱谦分享,可人小鬼头根本就不稀罕。

沈昱谦生得胖乎乎的,白白嫩嫩的脸蛋倒是可爱得紧,就是皮。大概是营养太好,个头儿足有两三岁的孩子那么大。

沈昱谦踮起脚摸到了门把手,转动着开了门,外面安绵在门口站着,可怜兮兮的喊哥哥。哥哥没喊出来,倒是把弟弟喊出来了。

沈昱谦踱着小步子走出来,一张小脸子绷住,道:“你叫,我玩。”

安绵看了眼里面玩游戏的张可桐,又看看小弟弟,伸手把沈昱谦抱了起来:“姐姐跟你玩,你想玩什么?”

“鸟。”沈昱谦良久嘣了个字儿出来,安绵想了下,抱着他往后院走。

后院里养了些家禽,养了五六只鸡,也养了几只鸟。这都是杨可养的,养鸡目的就是下蛋,家里用粮食养的鸡生的蛋才有营养。

杨可每次去浅水湾都在市场上去买一筐子鸡蛋,冒充家里鸡生的,给安以然送去,说她送去的鸡蛋多好多好,让安以然亲自煮给沈昱谦吃,别被下人偷吃了。

安以然知道这是嫂子的心意,每次都收下,沈昱谦营养太够了,根本就不差这点儿。

安绵抱着沈昱谦走,走得摇摇晃晃的,安绵那个头儿也不大点儿,沈昱谦本来就长得快了,所以安绵抱不了。安以然刚从厨房出来,就看到两孩子摇摇晃晃的。

赶紧走过去,说:“绵绵,把弟弟放下来,让他自己走。”

安绵听话的放下来,实在也是抱不动了。安以然其实也挺怕摔到沈昱谦,沈昱谦要是被摔了,她往后也甭想再自己出门了,沈昱谦他老子盯得紧得很。

“绵绵,要带弟弟去哪玩啊?”安以然蹲下身摸摸安绵的头,这小丫头,真是越长越水灵,真漂亮。她怎么就没生个小丫头出来玩呢?

“他要看鸟,在后院里。”安绵指指后院。

沈昱谦撞开安绵,自己往安以然怀里钻:“妈妈,抱。”

“男孩子,抱什么?跟小姐姐去玩,不要皮,知道不?”安以然拍拍沈昱谦的脸,不能惯着,她平时多抱一会儿沈祭梵就会抢,不让时时刻刻都抱着,不然那两条腿长来干什么?

“爱妈妈,抱。”沈昱谦双手往安以然身上爬,在安以然脸上亲了下。

安以然拉着他的手说:“爱妈妈也不抱,你看,小姐姐是女孩子都没让她妈妈抱,你是男孩子怎么能让人抱呢?”

杨可在厨房门口喊了句安以然,安以然回来是肯定要帮忙的,一直都这样,也没什么该不该,毕竟她还是安家的女儿。

这边撂开两孩子就进厨房了,在张可桐门口喊了句:“可桐,得空出来看看弟弟和妹妹,别让他们摔了,我在厨房帮忙,看不了。”

张可桐抬眼应了声,又继续玩游戏。安以然叹气,沈昱谦以后坚决不给他玩电脑,太害人了这东西。根本就没有学习到什么,张可桐毕竟不是安家的人,要硬管得来,别人不定怎么说他们刻薄呢。安以然理解张可桐的叛逆心里,也能懂杨可管教无力的结果。要换她来,也是一样的。

安绵拉着沈昱谦去后院,沈昱谦这才一岁多点儿的孩子,说要什么就非要什么,脾气犟得很。平时在家,有他几个本事的叔叔,要什么就没有没得到的,所以在姥爷家同样的。

指着那只珍珠鸟就要,安绵一脸的为难,“不能要,只能看。”

沈昱谦吵,张口狠狠咬在安绵手上,安绵哭了一嗓子,脸上挂着两颗泪就爬在凳子上给鸟笼子取了出来。沈昱谦把鸟出来,珍珠鸟不大,沈昱谦那肉包子的手就能抓住。安绵还在凳子上没下地呢,沈昱谦竟然把鸟给捏死了。

那么可爱的一小团鸟儿就惨死在这小子手里,翅膀不停的扑腾,沈昱谦脸上的狰狞看得安绵目瞪口呆,那该是一两岁孩子会有的表情吗?安绵自己也知道,反正就是吓着了,一对珍珠鸟,死了一只,还有一只在笼子里。

沈昱谦直接撂了死掉那只,还有抓剩下的那只,安绵忽然从凳子上跳下来,抱着鸟笼子就跑,哭得很大声。边哭边喊:

“妈妈,妈妈,弟弟杀了小珍珠……”

沈昱谦跺着小步子摇摇晃晃的走进屋里,还在门口呢,提了口气,直接拉开嗓子,嘹亮的声音几欲刺穿耳膜:

“妈妈,妈妈……”

一时间屋里就哭开了,安以然和杨可丢下厨房直接跑了出来,楼上休息的安父安母也下来了。安母扶着安父,安母下楼就指着杨可说:

“看个孩子都看不住?两孩子哭成这样了你都听不见?安绵不懂事手脚多你也不是不知道,要万一伤到昱谦看你拿什么赔?孩子不听话,当妈的也不多看着点,出事了谁来扛?你杨家吗?成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有什么用啊?”

这要说当然得说杨可,安母再护犊也不会指着安以然骂。沈昱谦那是谁的儿子?想过没有?要哪里碰着点儿,你等着吧,有你好果子吃的。

安以然抱着沈昱谦,回头劝了句:“妈,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别说嫂子了。”

安以然给沈昱谦擦着脸,这臭小子,眼泪花子都没看见过,他哪里在哭?可这么点儿孩子,你总不至于说他在撒谎唬人吧,这不是太滑稽了?

沈昱谦还在嚎,就是不歇嘴,胖嘟嘟的小脸子倒是哭得通红,气儿都喘急了。

安以然也闹不明白沈昱谦到底是真哭还是假哭,这小子大多时候哭都没有眼泪的。安以然背后就说这小子会装,她那话刚出就被沈祭梵的眼刀子给射了。

哪有这么说自己儿子的?这话要给别人听见,指不定说她是后的呢。

安以然吐吐舌头,她胡说成不成?

“宝宝啊,别哭好不好?妈妈在呢,不哭了,你看,都吓着小姐姐了。”安以然捏捏沈昱谦的脸,哭啥呢,臭小子,一滴眼泪都没有。

安绵那在给她妈告状,小珍珠被沈昱谦给掐死了,安家人挺震惊。沈昱谦才多大点儿?能掐得死一只鸟?

安以然听了安绵的话当即把沈昱谦放沙发上,厉声问道:

“沈昱谦,鸟儿是不是你掐死的?”

才多大的孩子,这么审问?

沈昱谦这回真哭了,眼泪珠子止不住的滚,哭得那个伤心欲绝,就在沙发上打滚。安以然再问一句,他哭得就更厉害,又是干呕又是咳嗽的,给安家人吓得不行。连杨可都出声劝了:

“小姑啊,算了,可能是误会呢,安绵也才四岁,她知道什么?肯定误会。”

可别让那位爷看到这小爷哭成这样儿啊,没的还说他们欺负这孩子呢。

沈昱谦那就是不准任何人说他半句,脾气乖张得很。

他是没有任何反抗方式,但你一说,凶他一句就使劲儿哭,看你心不心疼。

安以然给闹得,什么心情都没了。沈昱谦听话时候是听话,长得可爱嘛,还是很找人喜欢的。但就是招架不住他这么闹的时候,安以然那头都在嗡嗡直响。

这么哭闹,哄也哄不住,她也很没面子不是?看看都是带孩子,别人都能把孩子教得好好的,她呢,她把孩子给带成了什么样儿?

安以然没办法,只能给沈祭梵打电话,她没招儿啊。

挂了电话就抱着不停哭的沈昱谦走了,那掐死的小珍珠就那么不了了之。

孩子哭成那样儿,还能怎么办?你找他赔啊?得了吧,趁早走的好。

沈祭梵的车在半路上接到安以然的,安以然抱着沈昱谦从计程车上下来,脸子也不好看,孩子直接给沈祭梵了,没好气的说:

“你看看他,一直哭一直哭,丢脸死了,家里人都看着呢,真不知道他是随了谁的性子了,小气得很,说了一句就哭成那样。”

沈祭梵抱着儿子,那个心疼啊,你说早上他走的时候还好好的,还跟他说“爸爸,再见”呢,这才多大一会儿,他的宝贝儿子怎么就哭成这样了?

安以然还在生气呢,他也不能说她的不是,这边哄着沈昱谦,还得哄娇妻。

“儿子才多大,你至于跟他置气?”沈祭梵泼墨般的眉峰抖了一抖,随了谁的性子,这可不好说,沈昱谦自尊心强得很,就得顺着他,不能说他一句重话,这点沈祭梵是找就发现了的。

“还不都是你惯的?以后再不带他出门了,别人家的小孩要多乖有多乖,你看看他,一个劲儿在那吼。怎么哄都哄不过来,丢死人了。”要打儿子两巴掌这种事安以然是做不出来的,打儿子她不心疼了?

沈祭梵面上表情似笑非笑,酷硬的面颊因为眼底的笑意而柔和了几分。挺拔的身躯往安以然身边靠,一手圈着安以然,一手抱着沈昱谦道:

“好了好了,回家再说,站在跟我抱怨就不丢人了?”多少人看着不是?

“我哪有抱怨?”安以然气哼哼的出声,沈祭梵拉开了车门,安以然坐了进去。

抱怨儿子不听话,这当然只能对着沈祭梵说,不然老公是用来干嘛的?

沈祭梵并没有觉得他儿子怎么不听话了,他眼里,沈昱谦比起安以然来差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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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要父母还是权利

沈祭梵抱着沈昱谦坐进车里,沈昱谦坐在中间,沈祭梵一条胳膊直接将两人给圈了。沈昱谦就往安以然身上钻,安以然就推,拉着小脸子说:“找你爸去。”

沈昱谦张口要哭,安以然垂眼一瞪,恶狠狠道:“再哭把你扔了!”

她也就是在沈祭梵在的时候敢这么凶儿子,因为知道沈祭梵有办法对付沈昱谦。沈祭梵不在的时候,安以然是真招架不住这小子。

瞧这小子心眼子多鬼,他老子在的时候装得几可怜。谁能说他心智才一岁多?

沈昱谦那个伤心,眼泪珠子就挂在眼眶里,欲滴未滴的,小孩子被吓成这样,你说几可怜?沈昱谦立马转向往他老子怀里钻,讨巧卖乖的喊:“爸爸,妈妈坏。”

安以然拉着脸子瞪过去,这死小子,才多大点儿,就知道告状了?

“谁坏能坏得你呀?把舅妈养的小珍珠给掐死,沈昱谦,你才多大就这么残忍了?你把绵绵姐姐都吓坏了知不知道?”安以然同样接着沈昱谦的底儿,免得让他老子以为她真莫名其妙就虐待他儿子,控诉完沈昱谦的恶行,又看着沈祭梵说:

“以后别让约克医生他们来家里了,你看都把小胖子教成什么样儿了?他现在还什么都不懂,看着大人做什么就学什么,要再这样下去,他会觉得杀人放火作恶多端都是理所当然的事,要真那样了,看你怎么办。”

沈祭梵头大,小东西说的这是不是太严重了?他儿子乖得很呢,沈祭梵眼里,儿子还没有老婆一半难伺候,瞅瞅小东西当初闹腾的时候,儿子能跟她比?

“没那么严重,沈昱谦很懂事。”沈祭梵为儿子辩驳。

安以然火大:“他懂个毛线!他就是在装可怜,你别被他骗了!”

“注意言辞宝贝,儿子在呢。”沈祭梵眉峰几不可见的跳了下,顾左右而言他。

前面开车的魏峥面上笑意满满,这一家三口真是,他这么瞅着,连阴戾骇人的爷都变得可爱了……呃,是的,可爱。

沈昱谦接触的人中,大抵跟魏峥相处的时间比安以然还多,所以魏峥很清楚沈昱谦是什么样儿的。要说沈昱谦才一岁半的心智,那真是妄谈了,机灵着呢。

査士弭给倒腾出来的新型狙击枪,这小子就趴在桌面上玩,看过査士弭组装过一次自己在那倒腾,小件儿的都成组了,就大件儿的估计力道不够,所以没合上。这事査士弭就对魏峥说过,觉得沈昱谦这小子挺可怕。

一岁多的孩子,他能辨别物体就已经很牛气了,可这小子,査士弭怕的还是恶神转世的传言,不是他迷信,这小子就是跟别人不同,将来要是……

魏峥抬眼看了眼后视镜,沈昱谦圆乎乎的脸上透着这个年纪该有的稚气和傻气,应该不会吧。跟别的孩子不同也能理解,毕竟是爷的种。

安以然往车门边靠,不跟那两父子靠近,沈祭梵提着沈昱谦放在腿上,拉了下安以然,低声道:“然然,沈昱谦可是你生的,别跟他计较,你是当母亲的……”

“我当母亲的我就不是人了?”安以然转头瞪着沈祭梵,沈祭梵笑,垂眼拉着沈昱谦小胳膊道:“跟妈妈说错了。”

沈昱谦立马从善如流的说:“妈妈错了。”

“我没错。”安以然严肃的看着沈昱谦,沈昱谦一副委屈得不行的小样儿,漆黑的眼珠子里透着害怕,猛地往他老子怀里拱去,可怜巴巴的喊:“爸爸,妈妈坏。”

安以然气得咬牙,这死小子,就知道告状。

沈祭梵摸摸儿子的头,看向安以然无奈道:“你,然然,他才一岁,话都说不利索,跟他计较什么啊宝贝?沈昱谦都道歉了,各让一步,成么?”

“哦。”安以然微微抬高了下巴,挺不服气,瞪了眼沈祭梵,他怎么能帮这小子呢?这死小子把小珍珠捏死了这事儿难道沈祭梵听听就算了?这事情就不能姑息好不好?头一次做坏事就得给教训,不然往后再犯就不好管了。

“沈祭梵,你儿子杀了小珍珠。”安以然绷了好大会儿,终于是绷不住了。

“然然,各让一步不是吗?”沈祭梵握着沈昱谦柔柔软软的奶包子手,笑道。

安以然被噎了下,觉得自己被他们父子给排挤了,他们俩是一国的,她落单了。不说话,贴着车窗生闷气。所以啊,生儿子有什么用啊?才一岁大点儿就知道气人,以后长大了怎么办?看嫂子家的安绵多可爱,多贴心?

沈祭梵看了眼安以然,低声对沈昱谦道:“妈妈吃醋了怎么办?”

沈昱谦心里翻着小白眼儿,凉拌!跟他有关系嘛?

沈祭梵捏捏沈昱谦的脸,这两母子真是,早就料到小东西会跟孩子争了。沈祭梵靠近安以然,把安以然拉进怀里,低声道:“又生气了?”

“没生气。”安以然吸了下鼻子,眼眶有些红。

沈祭梵垂眼一看,这小东西,就这么两句就哭了?沈祭梵动了下沈昱谦,沈昱谦丫着小肘子往安以然怀里爬。安以然脸撇开一边,“不喜欢你,滚你爸那去。”

“妈妈,抱。”沈昱谦嘟嘟小嘴巴,他也没想要他妈哭不是?这是知道错了。

安以然到底还是把沈昱谦抱进怀里了,掐了下沈昱谦肥嘟嘟的脸,死小子,真是坏。沈昱谦张口咬安以然的手,安以然赶紧缩了回去,沈昱谦哼了哼:“妈妈坏!”

安以然直接把沈昱谦扔给沈祭梵了,“不要了不要了,回头我生女儿去。”

沈祭梵噙着笑意看向安以然,是么?生女儿,他正好有这想法。沈昱谦要往沈祭梵身上爬,沈祭梵把沈昱谦按在座位上,一手掌着,沈昱谦要抱,沈祭梵道:

“抱什么?男子汉哪那么娇气,紧着坐好。”

沈昱谦不动了,小脸子绷得死紧,赌气呢。

沈昱谦不高兴了,安以然高兴了,要笑眯眯的跟沈祭梵说大哥家的安绵多可爱,多懂事。人家安绵都上学了,学老多东西了呢。

有孩子了,说得更多的当然是自己孩子的事。旁的事,像工作啊,美容啊,似乎都不是那么重要了。别看安以然挺不待见沈昱谦,其实心里宝贝着呢,一心就扑在这死小子身上了。带孩子久了,免不得孩子心重。

沈祭梵忽然问了句:“不如我们给沈昱谦生个妹妹吧,沈昱谦有妹妹就有责任,也就不会这么皮,你觉得呢?”

安以然白了他一眼,“你当生孩子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嘛?很累的好不好?”

“累?晚上我还没把你伺候舒服?”沈祭梵岔走她的意思接话道。

安以然面上有些烫,飞了他一眼,说:“沈祭梵,你真是越来越色了,可别让你儿子习到你这样儿的,以后长大就是个色鬼。”

“嗯哼?”沈祭梵挑着眉看她,目光里满是笑意。

安以然哼声道:“带孩子好累,小胖子够皮了,再来一个你想累死我嘛?”

“怎么会,有我呢。”沈祭梵笑着出声,有儿有女才好不是?

安以然拉着小脸子挺不是那么回事的看他,说:“沈祭梵,你当我是猪啊?说生就生?我们国家不让生两,你不知道嘛?”

“我们国家允许。”沈祭梵禁不住接了句,他话一落,安以然就瞪他。沈祭梵笑笑,即刻接话道:“说笑而已,别当真。”

知道她介意他提到西班牙,成,都决定在这边扎根儿了,他就不提那些恼人的事。

沈昱谦那心里在想什么?他在想,生吧,生个妹妹出来,小爷掐死她!

爸爸是他一个人的,妈妈也只能是他一个人的,谁也不能夺走属于他的!

车子开进浅水湾,安以然进了房间,沈祭梵抱着儿子在后面跟魏峥说话。沈祭梵对魏峥几人说话就没考虑过儿子在场的问题,这不大点儿的小娃儿,他能知道个什么?这会儿听见了,下一刻就忘了,所以他们说话就没避开沈昱谦,再者,他们说的西班牙语,谁料得到这小子听得懂?

晚上沈祭梵拉着安以然要生女儿,安以然那捣鼓着给他带套,不生。谈条件呢,让沈祭梵去结扎。沈祭梵说结扎会影响身体,危言耸听一番告诉她其中的利害关系。把安以然唬得一愣一愣的,完了后一副你看着的样子,选择权交给她了。

安以然脸色煞白煞白的,噎了老半天说:“没,没那么严重吧?”

那结扎的男人多了去了,他不结扎,难道让她去上环嘛?那玩意上了听说很难受的,据说那东西对身体也不好,她是怎么都不肯去上环的。

“你觉得呢,这玩意要行,我早就做准备了,也不会让你提。”沈祭梵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那样子太认真,让安以然有些不确定他话里的真假。

沈祭梵挑了挑眉峰,再道:“我的话你怀疑,约克医生的话总没错对么?”

安以然缓缓点了下头,“那,那你带套吧,先说好,我不会吃药,也不要去上环,措施得你做。沈祭梵,你要是让我有了,我就跟你离婚。”

沈祭梵挑眉,又拿离婚说事儿?这话可不是玩笑,随随便便就拿出来说。

沈祭梵脸色有些沉,提着裤子在床边立着,居高临下看着她。安以然皱了下眉头,伸手戳了下他结实的大腿,问:“碍,你又怎么了碍?刚还好好的。”

“离婚这话我不想再听到,然然你记好了。”沈祭梵声音很严肃,透着丝丝凉意。

安以然撇撇嘴,“干嘛忽然这么严肃啊?那个,你还要不要了?”

沈祭梵抬了抬眉峰,忽然一大片黑影压向安以然,高大的身躯撑在安以然身上,卡着她脖子低声道:“跟你说话呢,应一声。”

“哦,知道了。”安以然伸手拉他的掌,怕他一个不小心拧断了她的脖子。

沈祭梵松了手,握在她肩头,附唇咬她的唇,低声道:“办正事。”

安以然忽然两根手指捏了张薄薄的玩意凑他眼前,认真的说:“戴上。”

她是不会去做手术的,有了势必会生下来,所以,还是得做好措施。

“安全期。”沈祭梵直接给那玩意儿撂了,把人压下去,龙头一阵儿在她身下捣弄,安以然伸手给扒开,嚷嚷出声道:“不要不要,小胖子就是安全期中的。”

“这次不会。”沈祭梵扯开她的手,进去了,安以然抓狂的叫了声儿,“你说不会就不会嘛?沈祭梵,你太过分了。”

沈祭梵直接把安以然嘴给堵上,事儿刚办完,安以然还在大口大口喘气呢,门开了,小胖子拖着肥猫绷紧着小脸子踱着小步走进来。

安以然身子一震,当即惊出了一身冷汗,尖叫一声,抱着被子给翻下了床,“嘭”一声闷响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沈祭梵侧目看了眼砸在地上的小东西,又回头看了眼沈昱谦,这小子在门口呆多长时间了?

沈祭梵面上也有一丝尴尬闪过,不过倒是镇定,慢搭斯里的把睡袍披上,转头对儿子喊道:“沈昱谦,站那别动。”

沈昱谦站着,撒气的把肥猫给扔了,眼睛瞪得跟牛似地。

安以然那个窘啊,满脸通红,气儿都还没喘匀呢,这时候也顾不得别的什么了,只想找个缝自己钻进去。丢死人了,真是。

沈祭梵看了眼沈昱谦,瞅见那小子眼里的恨意时愣了下,这点儿大的孩子,他知道什么是恨?沈祭梵看了眼沈昱谦,自己下了床,把安以然给抱了起来,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就漏了颗脑袋出来。安以然懊恼得不行,直吼:“头,头啊。”

沈祭梵垂眼横她,头要给裹着,不喘气儿了?

安以然脸涨红得不行,只把头往沈祭梵怀里拱,低低的哼,“好丢脸碍。”

能不能把她扔洗手间去?她死了算了。

沈祭梵把安以然团成一团,跟不倒翁似地搁床面上,对沈昱谦招手。这孩子不声不响的出现,这习惯可不好,大晚上的,吓人不是?

安以然头往被子里缩,把脸遮了一大半,就透出一对眼珠子四下乱转。

沈昱谦朝他老子走去的时候踢了下地上的肥猫,像在发泄。沈祭梵把沈昱谦提上床,让沈昱谦坐下,三人坐成了个三角形。安以然觉得丢脸,眼珠子一直盯着床面不动。沈昱谦自己想说话了,他说:“不要,妹妹!”

沈祭梵面色沉了沉,臭小子,记性倒是好得很。

安以然不说话,沈祭梵准备来一场促膝长谈,安以然直翻白眼儿,你说那么多,沈昱谦听得懂嘛?沈祭梵那没说两句,沈昱谦倒头就睡了。沈祭梵侧目看安以然,安以然眼巴巴的看着他,说:“我的衣服碍?”

沈祭梵无奈,给安以然把袍子拿来。安以然穿上衣服后总算有底气了,坐沈昱谦一边,抱着枕头直直看着小胖子呼呼大睡的脸,抬眼又看看沈祭梵狐疑问:

“他是怎么爬出来的?他的床那么高,他什么时候学会开门的?”

沈祭梵目光幽深的她,这问题问他,他问谁去?他在家时间没她多吧。

沈祭梵一边抱一个,倒是挺满足。安以然睡觉是大半身子都挂在沈祭梵身上,这是当初被沈祭梵硬掰成的,非得要她挂在他身上不可。沈昱谦如今也学他妈的样儿,小胳膊腿儿也往他老子身上挂,一边一个。

安以然早上醒来的时候看了眼沈昱谦,问沈祭梵他难受不?两人压着。

沈祭梵把儿子轻轻赛会被子里,坐起了身,低声道:“享受。”

他们才多少点的重量?沈祭梵笑笑,安以然显然不信,沈昱谦趴在她身上睡,她就睡不着,觉得呼吸不了,非得挂在沈祭梵上。

沈昱谦这小子贼,这之后每晚上早早就趴他老子床上躺着了,原因很简单,不让生妹妹呗。要是别的孩子,哪里能记这些?说了什么转眼就忘了,可他记得。

这小子这么一来,弄得他老子有些心火重,一天不办事儿能忍,一星期不办事儿勉强也能忍,这要是十天变个月了呢?沈祭梵扛不住了,可那毕竟是他儿子,总不能跟儿子杠上,这不,在KING的时候就想起安以然了,让魏峥把人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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