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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惊吓过度 狼狈为尖.52

作者:家奕 当前章节:15385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1:26

“不要了,生了跟没生有什么区别?”安以然累得气喘喘,蹲在地上喘气呢。

钱丽垂头看她,笑着说:“怎么,又怕被你男人送走啊?”

钱丽对那位大爷的某些个决定真无法苟同,两三岁的孩子就那么放心的送国外去了?真是够狠心的。安以然又没什么事情做,难道看个孩子都看不住?

她们这边是露天的,边上就是条小溪流淌过,安以然脱了些在踩水。水下面是大大小小的鹅卵石,踩上去还挺疼。钱多多见安以然踩水,她也把鞋子脱了踩进去,水流冰冰凉凉的,从脚趾缝中穿流而过,还挺舒服。钱多多抓着安以然,小脚丫子踩她的脚背,然后扬起笑脸冲安以然笑。

钱丽看得嫉妒,这死丫头,谁才是她亲妈啊?

递了张湿巾给安以然,也踩进了水里,叹了句:“爽!”转头拉了下钱多多,看着安以然说:“说真的傻妞,孩子还是要养在身边的好。不在身边,将来认你这个妈吗?孩子是好是坏,当妈的看着长大才放心吧。你们家小胖子送出去了,你就能保证孩子将来一定能学好?退一步不说,就算是真有了一身本事,又能怎么样?他不跟你这个当妈的亲有什么用?钱多多就是个例子,跟她爸是两不亲。”

安以然垂眼看着细细的水流,不说话。她当然知道这些,最担心的就是小胖子怨恨她了。可她在乎的这些小事情跟沈祭梵说得那些大道理比起来,什么都不算。沈祭梵根本就不会听她的,说是争取她同意了,可她就算不同意也不能怎么样。

“他有他的理由,而且我也教不好小胖子。”安以然为沈祭梵说话,毕竟也不想让钱丽对沈祭梵印象太差。朋友面前,自己人再差,也要多向着一点。

“你教不好马上就是上学的年纪,送学校里去啊。谁家孩子就是当爹妈的教出来的?自己的孩子不自己带着,那为什么还要生出来?”钱丽白了眼安以然说。

“我知道,但是,可能沈祭梵想得比较长远。”安以然说得有些底气不足。

送走小胖子,任谁听了都有些诧异。前阵儿见着孙烙时候,说起孩子送走了事,孙烙都诧异了好大会儿。送出去读书学东西没问题,但问题就是年纪太小了。

从孙烙的反应看来,安以然算是明白了,并不是所有男人都这么狠心的。只有沈祭梵才会这么做,可他这样,她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两人在低低说着话,多半是钱丽在开导安以然。钱丽这人的性格跟安以然就是截然相反的,要是陈楠性格有沈祭梵三分之一的强势,钱丽都会带着女儿转身就走。以前谈恋爱时候就是钱丽压陈楠一头,现在两个人过日子,女儿也有了,就不说谁压着谁,但无论什么事都得两人商量着来,谁也别想一手把另一个人的事给决定了。钱丽这就属于比较独个性的,瞅见安以然那软塌塌的样儿,她就是恨铁不成钢啊,女人把日子过成这样,可真是糟糕透了。

沈祭梵找了一圈才在这屋子后面找到她,走过去才看到她在玩水呢,这当下脸子就不是那么好看了。大掌递过去,安以然抬眼望着给挡了一大片阳光的沈祭梵,动动嘴巴,不明白这又怎么不可以了。

“不要。”安以然好大会儿才出声,完了后又把头垂下去。

沈祭梵大掌握着她肩膀就把人给提了起来,看得出来是被迫的。沈祭梵一手拽着安以然手腕,低声道:“鞋子穿上。”

“不要。”安以然站着不动,她又没脱光衣服洗澡,就是脚踩了踩水而已,这也不行?哪里又碍着了他吗?

沈祭梵俯身把鞋子给摆她脚边,握着她脚踝给拔了起来,安以然差点栽倒在当下,赶紧俯身抓着他衣服,脸上已经恼怒了。

沈祭梵把鞋子给穿上,拉着她就走,安以然回头说了声:“丽丽我先走了。”

钱丽看着被人摆布的安以然,她只能怒其不争,活该她可怜。那样儿软塌塌的性子,不欺负你欺负谁?钱丽就拿安以然给做反面教材,让钱多多千万别学安安阿姨的,女人该强势的时候就得强势一点,这是为自己好。

安以然那样的,瞧着吧,一准是早死的先例。

沈祭梵拽着安以然背过人后才出声道:“跳得那么热,直接就接触凉水,对身体不好。不是不让你玩,你看你,热气还没退,这样很容易生病,明白吗?”

冷热忽然转换,身体温度还没到恒温的状态就接触凉水,这对身体是多大的刺激?

安以然没出声,不出门觉得沈祭梵是真好了,现在出门了才发现,他根本就还是那样,完全不考虑她的感受。

安以然低声说:“都出来玩了,就不能高兴高兴?注意那么多,别出来得了。”

“你还有理了?”沈祭梵大掌贴着她的头,揉了下头顶掌着她的脸抬起来,目光盯着她的眼睛看,再道:“我是为你好,今天才第一天,你要是在这里就病了,这才可惜了机会,对不对?出门才最应该注意身体,在旅程中生病,最糟糕不是?”

这么说就对了,得往她在乎的方面说。安以然果然脸色好了不少,望着沈祭梵低声回应:“可你让我很没面子,你答应过会让着我的。”

“如果我当着你朋友的面说叨你,不是更让你难堪?”沈祭梵理由倒是足。

安以然不说话了,良久才咕哝句说:“可你硬拉着我走了也不好啊。”

“小东西,我做什么都不顺你意就是了。”沈祭梵无奈的出声。

安以然心里被他这话给扎了下,也听出了他话里的无奈。顿了顿,当下主动的靠近他,伸手抓着他衣摆说:“我也没有说你不好呀,你别那么想。”

她的语气一放软,沈祭梵烦闷的心就豁然开朗,心底也被她软下的态度弄得柔柔软软的,伸手把人拉进怀里,轻轻抱着,低低应了句。

钱丽拉着钱多多往回走,看见树后面的两人当即翻了记白眼儿,刚才还闹别扭呢,这么快就好了。所以啊,人家夫妻间的事儿,最好还是少搀和。钱丽拉着钱多多从另一边走了,还真是受不了那两人绵绵密密的样儿,老夫老妻了还那样。

中饭在苗寨吃的,下午又急急忙忙往另外的景点去,传说中的蚩尤原始部落。

旅游其实很累人,而且三亚是真的很热。太阳就跟六月天儿似地,毒得很。安以然走了一天就喊受不了了,明天不要导游,那导游就跟赶着去投胎一样,一天下来去了不老少的地方。他们也没说这附近的景点都去,合计一行人除了孩子们,大家都累得慌。孩子精力充沛,可他们这些常年在室内活动的就受不了。

他们当初去云南,那行程就很好,优哉游哉的自己晃,不着急去任何地方,觉得这地方不错就停留一会儿,或者多住几天,不好的就换地儿。所以啊,人多了一起,也不是好事。旅游,最好还是三五好友同行。

从海南回京后,安以然睡了一整天才把觉给睡够。觉得这回的计划挺失策,明年得换个好的地方去。

安以然睡了一天,晚上精神了,在翻旅游攻略,这是为明年做准备呢。

沈祭梵回来,换了衣服就在她身边坐下,一手扣在她肩上,微微俯身看着她笑道:

“现在就计划明年的了,是不是太早了?”现在计划好,到时候无疑会有改动。

“不会,有个选择嘛。”安以然把可行的地方都写在本子上,脸上一派认真。

沈祭梵上身靠近了安以然,唇轻轻的擦过安以然耳朵,安以然缩了下,转头,老大颗眼仁儿瞪着他:“你别闹我,我在做正事呢。”

沈祭梵笑不达眼底,咬了下她圆润的耳垂低声道:“宝,我要出差几天,你乖乖在家等我回来,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嗯?”

安以然愣了下,目光盯着风景图片上不动了,脸上的表情也弱了下去。

“跟你说话有没有听到?”沈祭梵揉揉她的头发,问了句。

安以然提了口气,却还是欲言又止。没说话,埋着头翻着书页,就当没听到。

沈祭梵知道她这是又生气了,舍不得他呗。沈祭梵笑笑,起身时将她拦腰打横抱起,放在床上,身体就撑在她身上,问道:“不会太久,事情处理完了就回来。”

“你去呀,我又没说什么。”安以然低声咕哝,又要出差,才刚回来又要走。

“然然真乖。”沈祭梵揉着她的头发,出声道。随后便撑起身,将被子给她盖好,安以然瞪大眼睛看他,看他在拿证件,瞬间坐起来急急的问:“现在就走?”

沈祭梵回头看着她急慌慌的样子,心底一暖,点头:“现在就走,争取早去早回。”

安以然咬着下唇看他,忽然翻身背对他,也不再说话,抱着枕头不搭理人。

沈祭梵回头看了她一眼,也没再出声,快速把证件和紧要的东西准备好,公文包放在一侧,健稳的长腿跨上床,高大身躯撑在她身上,板正她的脸吻了下道:

“宝,乖一点,等我回来。有事一定要打我电话,白天你可以跟朋友聚聚,但不能晚过八点回家,约法三章要时刻记着。我尽量早点回来,嗯?”

安以然心里说不出个什么滋味,抿了下唇,挺难过,想说点好话让他安心的,可出声的却是:“你都不在家了还要管着我吗?”

沈祭梵笑笑,揉揉她的头发,“那你自己听话一点,少让我担心一点,好吗?”

安以然看他是真的不得不走的样子,当下一急,眼眶就红了。点头,吸了下鼻子说:“我知道,你要早点回来,沈祭梵,你别担心我,我会很好的。”

她这么说沈祭梵就放心了,摸了下她的脸点头,“乖。”下床拿着东西就走了。

沈祭梵这次不得不即刻出去,沈昱谦失踪了,事情已经过去了八小时,目前搜遍了整个达曼山地界都没找到他。

据说小家伙是藏在每天进出营区的车里逃出营区的,小家伙吃不了苦,时时刻刻都想着逃跑,要找妈妈。一次次被抓了回去,大抵这次是瞅准了时机逃了出去。

车子是后勤部的,开着车出去运食材,这小子大抵是在车子在某个镇上停下的时候下车逃了的。发现人不在是在两小时后,但这时候派人追踪已经没找到他的踪影了。出了这么大的事,营区那边再不敢报还是得报。

沈祭梵这边一得到消息,魏峥和顾问就即刻赶了过去。沈祭梵是急,但不得不回来一趟,跟安以然打声招呼,不然,一准又多想。

沈祭梵上飞机前接到了沈昱谦的信息,很不幸,那是他父亲发过来的。沈祭梵即刻将信息传去伊斯营区,让人追踪地址。可似乎对方在反追踪方面下了极大功夫,伊斯营区技术部的人没有办法。而且这方面的人才是舒默和苏雯。可这两人都不在,没有办法破译。

沈祭梵不能等着营区的消息,尽管岔了太多事情还是上了飞机。上飞机就意味着接下来十小时内并不容易接受信息和下达命令,机舱内启动了通讯设置,切掉部分信号源以免干扰飞机导航及操作系统等。

舒依依这几年都在各大洲游荡,是最近一年才重回西班牙的,并且活跃与上流社会的各种交际场所。是极出名的交际名媛,这两年,舒依依这张脸倒是经常出现在各大时装杂志的封面上,在欧洲时尚圈里引领了一股野性与美艳的潮流。

西班牙某些场所并不是一般人能进的,比如大氏族间的联谊会,王室的交谊等。以往这类的交谊晚会是拒绝任何民众参与的,这几年倒是放松了不少,只要有氏族发的请帖,都可以入内。所以,如今的上层交流会中,能扑捉到各类当红的影星,名模等等。许多演艺人员都以参加上流交谊晚会为荣,因为那是份求之不得的殊荣。

舒依依在西班牙一年多时间,出镜率陡增,各大上流交谊舞会都能看到她的身影。倒是成功博得了多位氏族名流的关注,这不,刚从这位的军官的车上下来。

舒依依并不会向任何人都屈意承欢,她都是有目的的。比如刚才分手那位,就是伊斯营区的詹姆士教官,那是娅赫家族亲卫副队长。

霍弋车停在路边,舒依依左右看了眼才上了霍弋的车。霍弋点了根烟吸了口,吐着烟圈转头看向舒依依,“没查到?”

“嗯。”舒依依拿着镜子在补妆,看也没看霍弋一眼。

霍弋目光有些冷,想不通舒依依到底是存了什么样的心思,这么多年的奔波了,她还没死心?果然是被奴化得彻底,全世界的追杀她,她还巴巴儿的贴上去。

“我走了。”舒依依补好妆就下车了,从头至尾没看霍弋一眼。

红鼠是她最大的信息源,沈昱谦在哪她一直知道,只是不好救。再联系霍弋就是为了借助他手上的地鼠,无疑霍弋那支特殊的组织能帮到她。

霍弋看见女人头也不回的走了,当即脸色狰狞了下,摔门下车,快步追了上去,伸手扯住舒依依手腕,脸上笑容有些痞气:“怎么,过了河就拆桥?”

舒依依不耐烦的甩开霍弋:“钱不会少你的。”

“老子钱多得下下辈子都花不完,老子稀罕你那点儿?”霍弋狠狠唾了口唾沫子出声道。

舒依依抬眼看他,两人僵持在原地,良久才道:“想要多少,开个价。”

人,她是一定要救的,凭什么顾问轻易而举就能回去,她就不能?沈昱谦是她的跳板,她会把孩子救出来,光明正大的回去,光明正大的做回男人。这副躯壳,她早就厌恶恶心了。原以为放荡不羁的性子在叛逃后会得到自由,然而,身体是自由了,可心却空了。回不去,他就一辈子漂泊无根。

这是暗卫的宿命,这是天注定的,外人无法能懂他们离开又想尽办法要回去的心里。

霍弋挑着笑意看着舒依依,舒依依没时间跟他纠缠不休,转身就走。霍弋却在这当下用力拽着舒依依的手腕扯进怀里,掌心扣着她后脑劈头盖脸的就吻了下去。

唇舌交战,拳脚相加。舒依依是顾忌自己的妆容,她得完美的出现在待会儿的场合。抵不过就放弃,接受着霍弋的捐狂激吻。

舒依依目光冷静的站着,任由霍弋粗鲁的舌头在她口中疯狂扫动。忽然舒依依有个几好笑的想法,霍弋着妖孽不会爱上她了吧?呵呵,真是可笑,爱她这只人妖?

霍弋吻着舒依依,是一种极度疯狂的气势,带着一种想要狠狠撕碎她的力气。

放开后看她,舒依依眼睛依旧清冷无比,半分情欲都没有。反倒是霍弋有些欲罢不能,舒依依抬手擦着被霍弋咬疼的唇,嘲讽道:

“爱上我了?真是可笑,怎么样,刚才滋味如何?”

霍弋面上瞬间覆盖了一层寒霜,爱上她了?这只人妖?呿,搞什么飞机?

舒依依不耐烦,转身就走,霍弋上步拦在她面前道:“那么想回去?”

舒依依不答,这不是很显然的事?没心思跟霍弋解释,挡开霍弋,霍弋却顺手抓住她手腕道:“你没考虑过现在这样也很好?没有任何人能威胁到你,没有任何人能左右你,更不需要你为谁卖命,你有绝对的自由,这不是你当初叛逃的理由吗?”

舒依依看向霍弋,良久才道:“我不做女人!”

霍弋目光暗了暗,舒依依甩开他的手又握上去:“现在这样也不错。”

“不错?那你界定我是男人还是女人?”舒依依转头冷冷的看着霍弋。

霍弋松了手,舒依依当初是多么心高气傲的人,自然不会甘心当女人。这是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接受的事实,当他却迫切的想要她成为真正的女人。

舒依依嘲讽的看了眼霍弋,迈着优雅的步子快速离开。

付爵·娅赫,沈祭梵的父亲,确实没死,藏匿在赫连山脉下的一处秘密基地中。

舒依依早就收到了消息,但她并没有将消息告诉第二个人,因为她要以此邀功。但今晚的行动,只靠她一人无疑是不可能,好在霍弋是个不用她担心的搭档。

这是一处地下堡垒,外面看起来平平无奇,就像普通的庄园一样。真正奢华的在地下城堡中,依然是伯爵公生活作风,酒池肉林,肉欲横流。

舒依依是受邀来此的,在进入庄园时就仔细查看了周围的戒备。身上的一切东西被没收,装作与其他被邀请的女子一样的惊讶表情,似乎不敢相信来的是这样平平无奇的地方。每个女人都被检察了好几次,身上所有通讯用具没收后,舒依依在跟另一个模特说话,表情很不满意。

带她们来这里的人这时候才说话,让她们尽可能放心,今晚只要卖力讨好一个男人,一个晚上就能拿到她们赚几年的钱。

所有人被去了地下城堡,舒依依面上透着惊讶和惧意,抬眼四下看着,下地下城堡的一路都转了微型摄像,一般人当然注意不到。舒依依看到也当没看到,低低跟身边别的女人说着话。她知道,无疑这一路都有人监视的,只要发现有任何不对的情况,都将会有去无回。

城堡大厅中排放着一排一排的长形桌子,一般这上面放的是各种食物已经饮料酒水,可这不是,这边是各种名牌包,限量版的。各种首饰,珍珠,香水,红钻,玛瑙等等一切能让女人为之尖叫疯狂的东西。

尽管再矜持的名媛淑女见到这些,都疯狂了,所有人冲过去围着琳琅满目的奢侈品尖叫,跳跃,渐渐沦陷进入一种失去自我的疯狂状态。

“美丽的女士们,这些,都是你们的,随便挑。”带她们来的男人大声宣告着,话落当下,尖叫声不绝于耳。都在喊着是不是做梦,是不是在玩笑。

舒依依是没料到伯爵公竟然来了这么一招,分明不感兴趣,却不得不装作为这些乱七八糟的奢侈品失心疯。

东西都拿了之后,全部换了食物,舞会终于开始。经过了第一轮的奢侈品派对,这眼下所有人都兴致高涨。舞会中男男女女穿梭不断,舒依依沉浸在高涨的疯狂中,极其谨慎的观察着舞池里的人。

舞会已经进行了了很久,却并没有看到伯爵公其人,舒依依知道伯爵公一定在某个地方观察着这里的一切。那只老狐狸是要在确定万无一失的情况下才会出现。

舒依依辗转回到西班牙就是冲伯爵公来的,最早目标就在伯爵公身上。她很清楚伯爵公是爷最后的顾忌,若不是为了能进入这里,她也不会在时尚圈交际圈里努力这么久。原本还没有更周详的计划,可为了小爷,她不得不想办法即刻来此。

午夜过后,舞会开始变质,灯光暗了下去。不少男人已经抱着看中的女人当众做了起来,是的,这才是最终目的,不然最开始的东西也就得到得太便宜了。

舒依依推开一个精壮的男人,转身伯爵公就站在她身后。舒依依畏惧伯爵公,那是因为当初被这老不死的开膛破肚,差点没了一条命。微微后退一步,那是惊吓后的第一反应,不过来此的目的却提醒了她,又再度上前。

伯爵公上手勾住舒依依前腰,掌在她后臀揉了几下提着裙子直接往上摸。舒依依推拒了下,伯爵公笑道:“手感不错,还听嫩。”

舒依依不能反抗,等着伯爵公的动作。伯爵公打量着舒依依,周围一片淫靡的声音此起彼伏,全是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喘息,伯爵公笑道:“就她。”

转身走了,后面有两人领着舒依依走。舒依依唇角勾出笑意,这就对了。要在这里,她还真没办法一个人对付,最好是单独来。

伯爵公进了一间密室,门就是三道,后面领着她过来的舒依依站在门口,等着门开启。身边两人已经退开,舒依依站在门口,抬步往里面走,目光散落的余光警惕的打量着周围。

然而一入内就被人包围了,舒依依面色瞬间阴戾起来,伯爵公叼着雪茄看着舒依依,眼里兴味甚浓,笑了声道:“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我儿手下的四大暗卫之一,舒默,舒统领是吧?哟,改行做女人了?”

舒依依眼底恨意袭卷,老东西,果然狡猾,他们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舒依依估量着自己与伯爵公的距离,似乎并没有可能一击将他击中。但算算时间,霍弋的人应该打通了关押沈昱谦的深井,只要这老东西不发现,她的目的依然能达到。

舒依依心思几转,当即快速上前,却在她迈步时四下人群起而攻之,明晃晃的短刀几下险险划破她血肉。舒依依一脚踹飞横空划来的短刀,避开当前砍来的刀子,转身时,后背却挨了一刀。在她微微停顿之时,同样身手敏捷毒辣的人即刻将她制住,几刀下去,手脚筋全被跳断,舒依依如一软骨动物一样被踹趴在地上。

伯爵公起了把刀子比在舒依依脸上,笑得阴测骇人,道:

“老夫可是记得清楚,当初你用幻术让老夫受辱的那茬,怎么着,今儿老夫让你尝尝真枪实弹的滋味如何?”其刀破了舒依依的衣服,站起身:“赏你们了。”

舒依依满头大汗的趴在地上,满地的血。伯爵公忽地俯身扣住舒依依下颚:

“咬舌自尽?尝尝欲仙欲死的滋味再死不迟!”刀子抵在舒依依下腹,冷笑道:“留着这玩意儿有何用?一刀解决了省事,今儿让你做真正的女人如何?”

手起刀落,男性象征被切了下来。舒依依痛苦得面色扭曲,脸上青筋爆开,血红一片。伯爵公伸手扯了堵在舒依依口中的步,道:“喊吧,叫吧,越大声越好!”

既享受这种扭曲式的快感,翻过舒依依身体就骑了上去,不管不顾血流的一地。伯爵公起了,围着的亲卫一一上前,禽兽不如的人轮。

沈昱谦安全了,舒依依危险了,第二天天不见亮,人就被吊在了庄园大门上,赤身裸体,满身的血迹浆住本来的肤色,半点看不出原本颜色。被割去的男性象征绑在她腿上,身上绑了满满一排炸弹。人不知道是死了没有,但若有人靠近,必死无疑。

霍弋满目通红,狰狞的望着吊在大门上生死未知的女人。让她不要去,非要,如今好,搭上了一条命,活该,活该!

那老不死的沈祭梵都没法子对付,她能?她就真以为沈爷不知道那老东西藏在哪?不动手无疑是还有顾忌。自作聪明的女人,死了也不足人可惜!

霍弋一手抹着潸然而下的热泪,一面抖着手给这边黑手党党派打电话。妈的。为了个女人,他霍弋也有今天。死了好,死了活该。心底不停的咒骂,手上不停的翻着可用的人。

通差发现周围有异动,即刻往霍弋的车子靠近,然而人还没到就被人制住了。通差这时候才知道,他们带来的所有人都在刚才极短的时间里被人控制。

通查脑后抵着冰冷的枪口,背上是同样触感的东西。余光斜拉,渐渐出现在视野里的男人让通差松了口气,是魏峥。

魏峥来的速度极快,四大暗卫都到了,抬眼扫了远处的庄园,自然也看到了大门上吊着的裸体女人,并没有任何反应,上前,敲了下霍弋的车窗。

霍弋鼻涕眼泪双滚,满脸通红,手抖得拿不稳手机。外面有人敲,当即怒喝:

“他么不想活命了,给老子滚!”

侧目时候愣住,一瞬间惊喜交加,立马摔了手机踹开车门上前拍着魏峥肩膀,一手抹了一把胀得通红的脸:“魏老大,你来了就好,救救她吧!”

霍弋这厮向来吊儿郎当惯了,对谁都没认真过,也就这一次放软了语气求人。

“我们少爷在哪?”救人?是,他是来救人的,但不是女人,是沈昱谦。

“在一个安全的地方,魏老大,咱们俩也这么多年的交情了,今儿你帮我这个忙,往后你有用得着我霍弋的地方,知会一声,我霍弋一定万死不辞!”霍弋话说得急,看得出是真的手足无措。他擅长地下的,陆上的就没辙。

“你的保证似乎不值钱。”魏峥冷冷的出声,霍弋这厮曾经为了逃避祸端,多少次忽悠小姑奶奶?这个重誓早已经没有任何价值。

“保证这次是真的,我用命担保!”霍弋抓住魏峥衣服急怒出声。

魏峥抬眼望向远处的庄园,眸子虚合,半晌,他道:“人已经废了,救回来也是活死人一个。”

这是事实,不说那女人身上绑着的炸弹不容人靠近,即便是把人救下来了,怕也活不久。肉眼看不清就用望远镜看看,人已经废了、

“魏老大,您开玩笑呢,怎么会废了?有约克神医在,她不会废……”霍弋匆忙出声。

魏峥侧目冷冷的看着霍弋,似乎听到件极好笑的事情:“四大暗卫从来只为沈家家主办事!”

言下之意是你算哪根葱哪颗蒜?

沈祭梵到的时候真是霍弋跟条哈巴狗似的求魏峥的时候,魏峥侧目触及爷的身影,即刻转身大步前去:“爷,小爷在霍弋手上。”

沈祭梵点头,这事他已经知道。不可避免的抬眼望向庄园,眸光微微暗了暗,怎么,伯爵公以为弄个已废的人就能挡住他的行动?几颗炸弹就将所有一切夷为平地,伯爵公是不是真老糊涂了?

倘若挂在大门上全身被绑着炸弹的人是他儿子,那么伯爵公目的达到了。可这…

霍弋撞了过来,双腿一弯,“咚”地一声跪在了沈祭梵面前:

“我霍弋平生没求过人,十五年前被桑吉抓去跪铁定都没有跪过他。今天我霍弋跪你一次,沈爷,请你求她一命,到底,也请您看在她当初衷心跟你一场的份上。主从一场,沈爷,救她一命吧!”

沈祭梵面色暗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还跟霍弋牵扯上了,倒是扯得挺远。

舒依依是什么目的,沈祭梵再清楚不过,以为能将功折罪再回暗卫营。可惜,这人依然还如当初那般狂妄,不自量力,这是她自己咎由自取。他沈祭梵,从来不需要任何人为他做任何事,伯爵公留到如今不动手,自然有他的考虑,何曾要谁来伸手多管闲事?

约克在后面望了眼远处的庄园,心底叹息:舒变态,你就算还有条命在,这辈子你也只能当女人了。

四大暗卫中,跟舒依依交情最深的就是约克。即便是当初叛逃,如今,舒依依受到的处罚也够了。

约克上前一步,低声道:“爷,舒默当初多次救过少夫人,也与少夫人、情同姐妹。”

沈祭梵目光冷幽幽的骇人,良久,转身走了。

“把我儿子安全送回娅赫公爵府。”沈祭梵撂下句话下来上车走人。

爷走了,就看魏峥。顾问眉头拧得很紧,他知道魏峥膈应着舒变态,即便起因并不是多大的事儿。可经过长时间的发酵,当初的小膈应已经刻骨了,就像当初魏老大会要舒变态的命一样。

☆、266,别动我好不好

顾问暗自叹息,良久靠近魏峥低声道:“魏老大,我们同样是死里逃生,给舒默个机会吧,他那样子,也回不来了,对任何人构不成不了威胁。”

到底顾问是了解魏峥的,魏峥能拉他一把,让他顺利回来,但舒默,绝对没有这个机会。魏峥忌惮舒默,舒变态向来不把人放在眼里,但凡一个掌握权势的人都容忍不了这种嚣张狂妄的作风。顾问是承了魏峥的情,如果魏峥此刻并不打算救舒默,他无疑不会违背魏峥的命令。

约克站在魏老大身后,听清楚了顾问的话,心里有些怅然。舒变态哪能威胁到魏老大什么?也就是他自己在那狂着了,他自以为牛气,就算魏老大逊他一筹,上头还有爷呢,爷能看不清楚形式?要是魏老大是谁都能替代的,爷就不会再用魏老大。

约克暗暗叹气,可这话,他又不能说。兄弟几人之间,个个都有猜忌,谁会相信谁?所以他跟査士弭是属于一丘之貉,再看重跟谁的情分也不会轻易开口求情。

就说舒变态这事吧,眼下他要是开口说话,这当下是过去了,没准儿回头他就成为魏老大打压的目标。他没那么仗义,命还是为自己留着的好。

瞧瞧査士弭那厮,跟没事儿人一样,完全就置身事外,装作没看见。这种人你能说他没心没肺?不,要这种人才活得久。人就一条命,还是小心着为好。

顾问的话倒是直击魏峥心底,也是,救回来就算是活的,对任何人都构成不了任何威胁。

魏峥侧目,査士弭在那悠哉乐哉呢。

魏峥出声道:“査士弭,这里的事情交给你,务必办妥了,我们走。”

査士弭瞬间满脸黑线,果然是乐极生悲。魏峥说完,转身也走了,这算是推卸责任?

魏峥离开,顾问自然也不会再多管闲事。就剩査士弭和约克在,约克回头看看魏老大,自己在掂量着到底要不要留下,他留下并没有多大作用。要是救人,这个事儿交给査士弭就是最好不过的,救了人顺便扔颗火药弹子轰了一了百了。

霍弋起身,看着僵持不动的人,都想丢手是吧?那就同归于尽好了。

霍弋带来的人已经恢复了自由,霍弋招手,让通差过来,低声耳语了几句,通差点头。霍弋也不忙,陪葬的人这么,死了也值了。

査士弭蹲地上画圈圈诅咒魏老大,这事儿他该怎么着呢?回头看约克,这里也就约克能命令他,这是一心盼着约克赶紧滚蛋呢。

约克那边乐了,笑道:“査士弭,拆弹不是你专长?去吧,拆了顺手就把那地儿给轰了,爷不定会嘉奖你呢。”

“呿,你当是去玩呢,看到那边地势没有?全方面戒备中,我有那本事靠近就不错了。”査士弭唾了声儿,以为那人就只是突突的挂在那嘛?骗小孩儿呢。

约克乐呵道:“小事情,这不就更能体现出你的能力?”

査士弭嘴角挑出丝憎恨笑意,冷飕飕的望向霍弋道:“喂,那边那个,贩毒头子,那叫什么来着?老子要去当勇士,你有什么能搭把手的本事?”

霍弋回头,左右看了眼,说:“有,马上来了。”

査士弭站起身,抬脚踹了踹脚下的土,扭着脖子身体关节在做热身。

霍弋转身,通查已经从另一边走了过来,坐在他肩膀上的不是沈昱谦是谁?合着霍弋这厮是想用小家伙来威胁人的,可又没料到人家已经松口了。

几惆怅,霍弋立马舔着笑脸上前,握着沈昱谦肉嘟嘟的手打招呼:

“哟,辛苦了不是?小少爷被关了一天一夜滴水未进,看起来还是那么神武不凡啊,果然有你父亲的样子,来来,快下来,叔叔抱下,累了吧?”

沈昱谦鼻子气儿朝天,又是个阿谀奉承的家伙,眼都不带正眼儿的。不过,说他像父亲,这话他还是喜欢的。

“约克叔叔,我爸爸呢?”沈昱谦瞪着小短腿儿大声喊。

约克食指在嘴巴上比划了下:“小点声儿,小子,看清楚现在的局势没有?”

沈昱谦乐呵呵的点头,看清楚了呀。不说话了,眼珠子亮得耀眼。

査士弭走过去,抬手搭在霍弋肩上,目光扫了下霍弋那张男女不辨的脸,心里嗤了声儿,他么这男人是人妖吧?一张脸弄得男不男女不女的,难不成东亚流行这样儿的?

“我说这位,你是想用小爷来要挟人是吧?”査士弭乐呵着道,该死的毒贩子,你要敢点头,老子立马崩了你。

霍弋笑得那叫个风华绝代,拨了下脸侧的发丝,笑道:“哪能啊,小弟这不是想着请小少爷出来长长见识不是?为小少爷好呢。”

査士弭贼兮兮的笑,忽然正色道:“能在两分钟内把这区的电断了不?”

霍弋愣了下,断电?査士弭啐了声儿:“问你话呢,紧着说,能还是不能?”

霍弋抬眼忘了下从空中划拉过去的高压电线,陆上的事情他没有头绪,这空中的就没头绪了。他是很想出力来着,但还是,唉……

摇头,査士弭抬手“哌”地一声拍在霍弋脑门儿上,“说说你都有什么用?”

无能,太无能了,这有什么难的?暗卫营的人,随便指一个都能办到。

査士弭回头还真随便指了个人出来,暗卫身上别了几把枪,査士弭看了眼,推开身前的人道:“回去,你过来,狙击部队的,射个鸟而已,队长就不老你大驾了,随便拧个人出来。”端着狙击枪的人出列,快步跑至査士弭跟前,査士弭指着上头的高压电缆线道:“瞅见没?在我让断的时候给连着给几下,火弹,子弹都成。”

电缆线只要一处受损,相连通的其他电路就会相继跳闸。不用太多时间,他只需要在检视外面一切的人惊慌的那片刻时间就足够了。

庄园看起来是很平静,但各种枪械,高射炮,自动狙击系统都上线了,别说是人,就算是生物靠近都会即刻被射成马蜂窝。可这些设备只要断电,就没法运行,一切监视程序会罢工。待里头的人迅速出击,人已经被他救走了。

査士弭要做的,就是在停电后里头人惊慌的那瞬间后,第一时间引爆炸弹之前把舒依依身上的炸弹拆掉。这在别人来说或许是不可能,就连拆弹专家也不能在短短数秒中做到,可要没点儿特殊的本事,査士弭也就不会被从暗卫营中调出来了。

沈昱谦爬上了摩托车,査士弭乐呵道:“小爷,这可不是好玩的。”

“男子汉!”沈昱谦拍拍胸脯道,査士弭想了下,得,反正爷没在,翻身跨上了雄伟的车身,把小家伙提在身前,道:“坐稳了小爷。”

沈昱谦一张脸通红,眼睛雪亮,那是来自心底的兴奋。

约克转头看了眼沈昱谦,心里抖了下,果然虎父无犬子,那小子眼里闪烁的就是嗜血的兴奋,无疑将来不会是平凡人。

瞧这两人,约克跟査士弭就从来不会避忌着沈昱谦做任何事,这就是在潜移默化中影响小家伙,让他将这些场面当成家常便饭,往后遇到再艰险的情况,那也只会是小菜一碟儿。见识了各位叔叔是怎么应付突发情况的,他自己遇到了才不会慌,冷静,用脑子,会动手的不如动脑子,这得从小就养成习惯。

査士弭骑着彪悍的车身飞了出去,像只破空而出的厉箭,快得令人唏嘘。在下一秒被列为狙击目标时这片山区瞬间断了电,庄园所有系统即刻陷入瘫痪。而在这一刻,査士弭提着枪射中了吊着舒依依的钢绳,人下落到地面时车身已经碾了过去,査士弭单脚落地摩擦地面,提着地上一进入深度昏迷的女人,手法极快的将炸弹给拆了。炸弹爆炸前一秒失去了威力,把人摔在车身前,让沈昱谦坐上女人后背。沈昱谦那在脱衣服呢,査士弭脸子狰狞了下,这小坏蛋……

沈昱谦把小皮夹克给扔了出去,大喊了声:“快跑!”

査士弭踩地的脚一个用力,骑着飞车走了。后面两秒后瞬间轰炸声而起,浓烟滚滚冲入天际,捐狂的火舌几乎席卷了逃跑的一车三人。

霍弋那边看得心惊胆战,他么这是经过剪接后的特技片么?他怎么感觉刚才那短短的一分钟所发生的事情是那么不真实呢?

揉揉眼睛,不是做梦吧?那对他霍弋来说难于登天的事儿,在人家爷面前,就是个小角色都能轻易而举化解的事情,亏得他当初还妄想跟那位爷斗?

车子杀进了安全区域,査士弭从车上跳下来,车子直接摔了几个翻,舒依依也从车上被摔了下来,霍弋连忙奔过去,脱了衣服裹着舒依依身上。

査士弭拧着沈昱谦,差点气得吐血,指着火势还在蔓延的庄园大声道:

“死小子,你知道你炸了什么地方吗?那地儿,你知道里头是谁?”

爷一直不肯动手,没别的原因,因为那是他亲生父亲。结果,好家伙,被这小子一排炸弹给轰了,他么这小子是什么变的?小小年纪就这么狠?

“我管他是谁!”沈昱谦绷着一张小脸,眼睛瞪得老大,“我没错!”

他只知道,昨天被人虐待了,挨了鞭子,有仇不报,非君子!

约克嘴上挑着跟狗尾巴草呢,瞅见査士弭那气急败坏的样儿,愣了下,合着轰了那地儿的人不是査士弭,是那沈昱谦那小魔头?

约克这边还在震惊呢,只听霍弋大声喊道:“射!一个不留!”

査士弭,约克同时抬眼看出去,霍弋的人已经端着枪冲了出去,对准从大火中逃出来的人,果真是一个不留。査士弭眉头皱了下,立马俯身端着沈昱谦脑袋道:

“小爷,你记住,炸弹是霍弋那王八龟孙子扔的,跟你没关系,人都是他杀的,回头你老爸要问起你了,你就万不能说实话,听见没有?”

沈昱谦抿着嘴巴不说话,为什么要说谎?

约克踹了査士弭,出声道:“我们先离开。”这麻烦还是少惹,轰了就轰了,爷不动手,迟早是祸害,小爷这一手倒是解决了个大麻烦,反正那老东西早就该死了。

査士弭点头,提着沈昱谦上车就走。

霍弋那边把人都收拾干净了后回头,哪还有半个暗卫的影子?

霍弋踹了一脚地面,抱着舒依依上了车,又往公爵府追去。没有约克,舒依依同样得死。

这边事发突然,待警方赶到时,一点蛛丝马迹也没有循迹到。

霍弋想求见沈祭梵,无疑会吃闭门羹。把人给救下来就不错了,还想要求别的?这可不是慈善机构,爷不追究舒依依就算仁义了。

霍弋抱着舒依依在公爵府外等了整整一晚上,期间舒依依醒过一次,但意识已经不清了。霍弋不敢耽误时间,即刻把人送去了最近的医院做初步治疗。毕竟舒依依在他身边时间也不短了,他知道,只要人还有一口气,约克都能把人给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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