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一点小事也能让你委屈成这样。记好了,往后可不能再哭哭啼啼埋怨我什么。现在我要求你相信我,可以做到了吗?”沈祭梵捏着她的脸出声道。
安以然点头,咬了下唇,抬眼望他,说:“可是,你还是要跟我解释,你总是什么都不说,就让我相信,我很迷茫的,我无从相信。如果,你说了,你就简单解释几句,我都会相信你,真的,沈祭梵,只要你说了我都会信。”
沈祭梵埋头亲了她一下,侧身在她身边坐下,板正安以然的脸,这才出声道:
“今天特意过来找我?”看她点头,再问:“想通了,愿意嫁了?”
安以然目光微微一怔,脸色红了红,缓缓点头,沈祭梵底笑出声,听得出心情极好,伸手拉她近怀,轻轻抱着,笑道:“乖宝啊,这是给我惊喜呢。”
这话说得有那么些意味深长,像是千斤巨石落了地的感叹。沈祭梵这瞬间有种尘埃落定的安定感,百年前先租漂洋过海意外到了西班牙荒岛,不得不在西班牙落地生根,百年后,他带着先租的愿望再度回来。
老伯爵大人也就是他的祖父曾经为了完成父亲使命而前往东方,但当时Z国正值解放战争白热化时期,而沈家当初为北洋军阀的其中一支主力军在经过几十年的抗战中已经渐渐衰败,诺大的沈家后人寥寥无几。老伯爵大人在Z国逗留了八年之久,沈家后人不是战死沙场就是音信全无,老伯爵没能找到父亲族人倒是在兵荒马乱的时期与乔梅夫人相遇了。老伯爵带着乔梅夫人回了西班牙,却未能挽救父亲的性命,先租还是带着遗憾撒手去了。
如今,他回来了。或许是血脉相连,沈祭梵从二十岁开始就在全世界游走,各大洲遍布他的足迹,最终,落地在京城,这个虽然已经改朝换代充斥着现代气息的城市。从他踏上这方突地伊始,就有种归属感。而在决定跟小东西结婚,将安定于此之后,归属感更强烈,以至于令他漂泊冷漠的心有了真正的归宿。
安以然听他声音觉得阴阳怪气的,所以想抬眼看他的脸是什么表情。沈祭梵垂眼看她,安以然募地冲他一笑,问:“沈祭梵,你是不是很高兴?”
沈祭梵挑了下眉,不置可否,倒是在她再次发问时反问道:“孩子呢,生吗?”
“碍,沈祭梵……”又是老生常谈,安以然就不高兴他说这个,孩子肯定不愿意这时候生的,她才多大啊?抓着他的衣服往他怀里拱,耍赖不肯出声。
沈祭梵把安以然的头给拧出来,卡着她的脖子问:“问你话呢乖宝,别躲。”
“不要啦…”安以然咕哝声儿道,沈祭梵脸色渐渐沉下去,安以然抬眼看他,叹气,就知道他又会生气,冰冰凉凉的双手轻轻捧上沈祭梵的脸,小小声说:
“沈祭梵,顺其自然吧,好不好?如果,我是说以后那个的时候,不做措施,如果有了的话,那就生,好不好?”安以然看着沈祭梵灼灼的目光,可他依然没出声,安以然有些小不高兴了,松了手怨道:“沈祭梵,你讲点理好吗?我已经让步了,你要不答应,那我也没有办法呀,难道你想让我给你变个娃娃出来吗?”
心里补了句又不是圆圆滚滚,侧身往床上一躺,伸手把圆圆滚滚抓过来,扔给他,道:“呐,你要嘛?现成的娃娃,整好不哭不闹,就是你喜欢的,拿去吧。”
沈祭梵低笑出声,挡开圆圆滚滚,手一过,两只肥猫又滚后面去了。他是逮住了个词儿,拧着安以然的小胳膊儿问:“我喜欢不哭不闹的?谁告诉你的,嗯?”
安以然狐疑的往他,手指在他胸膛戳啊戳的,看他没什么反应,又戳了几下。
说:“是你自己说的呀。”他不是总让她别闹嘛,说见不得她哭,让她以后别再哭哭啼啼了,就刚还说了这话呢,他肯定是按他喜欢的要求她呀,难道是假的?
“小东西。”沈祭梵无奈出声,抬手捏着她的脸,小东西果然是个记仇的。
沈祭梵的手往安以然的衣服里钻,一把一把的捏揉着她弹性十足的娇嫩肌肤,凑近她耳边,张口咬着她耳垂,出声唤道:“乖宝……”
“干嘛?”安以然立马警惕的转头看他,小眼神儿直直盯着他。
沈祭梵在她转头看的时候直接张口咬上了她的唇,含着她的唇瓣反复啃咬着,翻身把人给压了下去,推高她身上的衣服露出浑圆雪白的两团,扯掉最后的两片碍事的衣服头当即就埋了下去,咬在粉红的小果儿上。安以然如遭电击一般,瞪着水媚媚的眼睛望着华丽的粉红色帐顶,身体发软,脑子里糊里糊涂的。
“沈祭梵,你现在就要吗?”安以然咬着唇,哼哼哈哈的传出细碎的申吟声。
创造下一代,爷认为这是件刻不容缓的事。沈祭梵用行动证明了他的话,直接上了,安以然嗷嗷乱叫着,撑起身来又被他推下去,在撑起身来又被沈祭梵给压了下去,安以然头被震了几次有些发晕,伸手抓着沈祭梵的衣服,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出声道:“沈祭梵,沈祭梵我要跟你说一件事情,你要不要听了再继续?”
沈祭梵张口咬住她的小嘴,用力咬了两下,大力揉着掌下的丰盈娇软,拨弄着已经变硬的果儿。安以然有些吃痛,眉头给皱得深深的,沈祭梵磨着她的身子,床面整个都动了起来,安以然张着小口,眼里水漾漾的,紧紧圈着他的脖子往身边拉。沈祭梵总算顺了她的意,放大的俊脸贴近她的脸,低声笑道:“等不了了?”
“不是,碍,沈祭梵,你听我说,我那个,那个啊,你可能不行碍。”安以然睁着圆溜溜水润润的眸子特别无辜的出声。
沈祭梵微微拧了下眉,脸色渐渐沉了下去,手往下摸,钻进她的小裤子里摸了下,又抽了出来,脸色很是不悦,爷这是欲求不满呢,“怎么提前了?”
安以然摇头,她怎么知道啊?可能是昨天撞太用力了,所以提前来了。
安以然撇了下嘴,又抱着沈祭梵的脖子乐呵呵道:“沈祭梵,肚子好痛。”
沈祭梵忍不住抬手狠狠捏了下她的脸,他现在是全身痛。垂眼一看,她眼里正笑意盈盈,看他吃瘪倒是欢唱得很呢。沈祭梵低咒了句,这小狐狸精!
轻轻撑起身,垂眼看她,衣服已经被他扯开了,白花花的浑圆团子晃得他眼疼,沈祭梵手一伸抓握了上去,安以然不高兴的拍他的手,嚷嚷了起来:“都说了不行,你怎么还来?沈祭梵,会生病的,你也不怕不吉利嘛,拿开赶紧拿开。”
沈祭梵就看不得小东西那得逞的小样儿,跨了上去,裤-头一扯,火龙早已经开始咆哮,硕大一根,挺得直直的,安以然怕了,连推带攘的吼他,不准他压下来。沈祭梵抓住她的手反钳着,跨立在她上空垂眼看她,微微俯身,咆哮的火龙已经打在了她白嫩嫩的柔软上,低声道:“乖宝,听话,我保证不弄疼你。”
安以然脸色都变了,给吓的,以为他又要往她嘴里塞。沈祭梵一松开她的手她立马双手捂住嘴,瞪大着眼睛看他。沈祭梵微微俯身,双手握上浑圆团子,挤出深深的缝来,火龙当即刺了进去,龙身扎进了深沟里。温软滑腻包裹着,别样的蚀骨。沈祭梵闷声低吼,安以然傻眼了,瞬间脸上爆红,双手去扯沈祭梵的手,然而却被他带着全身都上上下下动了起来,双手又打在他手背上,安以然面红耳赤着,猛地又松开了手,紧紧抓着剩下的单子。被他冲得,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沈祭梵闷吼几声,发泄了出来,气息顺了后翻身抱着安以然滚在一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她的肩背,低声夸道:“宝贝,很棒!”
棒你个大头鬼,安以然不高兴的重重捶了他一下。不过她也够丢脸的,看着他高-潮,她也高-潮了,莫名其妙的很兴奋,跟他进了她身子是不一样的感觉。
安以然本想在家画画,准备周一周四才去公司来着。可沈祭梵母亲也在这边,她就不好一直关在房间画漫画了,太不礼貌。总要陪在夫人身边的,可她又听不懂她们的话,陪着也是尴尬,所以安以然又准备去上班了。
早上沈祭梵刚走,安以然就拧着包包出门,她不会开车,车子还停在那边的楼下,也不能给魏峥打电话,给魏峥打电话那就是告诉沈祭梵,她有食言了。
所以走出了浅水湾别墅区,在外面等车呢,这边是没有公交车的,只有等出租车过来。她只能祈祷有车送人进这边来,因为这片区的人基本上都有代步工具。安以然等了近一小时,别说车了,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无奈下,只能转身往回走。
她穿了双带跟的鞋,站得实在脚疼。所以,这是准备放弃去公司了。
安以然回去时候就被伯爵夫人叫进了房间,伯爵夫人拍拍身边,让安以然坐。
安以然有些局促,不明白夫人叫她来有什么事。她特别怕听到让她离开沈祭梵的话,并不是电视剧看多了,而是向来这种门不当户不对的情况下,都会上演这么一出。就她跟沈祭梵往一块儿摆,自己都看不上自己,所以,如果沈祭梵的母亲会说那样的话,她当然能够理解。
可理解归理解,她是不会答应的。要怎么回应夫人的话,昨晚就想好了。
安以然觉得沈祭梵还是想得太简单了,他个性是很强,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变,可现在她面前的人不是别人,是他的母亲。就算不是生母,身份也摆在这里。
所以在答应沈祭梵的同时自己也有准备了,就当这是加入豪门的必经之路吧。谁让她这么贪心,非要嫁给这个男人呢?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选择嫁他,面对这些那就是无可厚非的,不过,她顽强着呢,相信自己会成功。
伯爵夫人今天倒是比昨天和蔼多了,脸上透出几分温和的神色来,安以然坐下后,伯爵夫人还主动握上安以然的手,语速特意放慢了,笑道:
“因为昨天并不清楚你的身份,所以怠慢了,你不要往心里去。你是我儿子喜欢的姑娘,我当然也会喜欢。艾瑞斯自小没什么人跟他接触,唯一能靠近他身边的就是我这个母亲和娅菲尔公主。对了,你还不知道娅菲尔是谁吧?她是我们亲王的女儿,亲王唯一的公主。艾瑞斯从小性子就封闭,不喜人靠近,娅菲尔是唯一个例外。我啊,一直也把娅菲尔当准媳妇在看。”
安以然脸上笑有些挂不住,并不是完全听懂了,可百分之八十她是听懂了的。笑得很勉强,这是在告诉她,夫人确实不中意她吗?夫人中意的儿媳妇是那个什么公主的。安以然顿了下,在夫人停顿时才出声道:“我知道这个人,但他说了,他跟那位公主仅仅是萍水相逢的交情而已,并没有传闻的那样好。”
安以然本以为夫人听到她这话会发火的,却没想到她依旧笑得温和,再道:
“是啊,做不成夫妻,这感情自然就不能再如往常了。得避嫌,娅菲尔是个好女孩,往后也还要选择她的良人。为了我们家艾瑞斯,她耽误了最美好的青春。”
安以然当然不会将这话理解为夫人是在劝她同情另一个为爱熬费了多少年的女人,而以此要将沈祭梵让给那个人。她凭什么呀?什么都能让,男人能让吗?
“是!”她除了点头外,还能说什么?反正她又不准备去认识那个什么公主。
伯爵夫人笑笑,话锋一转,再道:“你是我儿子亲自挑的,他喜欢,我就喜欢。所以,然然啊,以后对我别在这么拘束,我也会像母亲一样对你。”
“是……”安以然受宠若惊了,她以为,沈祭梵不在家的时候,她一定会被奚落得不成样子,毕竟昨天沈祭梵是怎么对夫人的她也看到了。夫人当时可是气得不轻,虽然当时她一句没听懂他们的对话,可从夫人的眼神里可以看出对她的轻蔑和憎恨,愤怒更是昭然若揭。
在当初沈祭梵说要结婚的时候,连她自己都很惊讶,更别说他的母亲了。所以她完全能理解夫人的震怒,这也是她今天去公司的原因。避难呗,还能是什么?
已经准备好接受言语上或者肢体上的攻击,可结果跟预料的出入太多,她是真的没想到夫人这么快就接受了她,她以为还要磨合很久呢。
夫人看到她的表情,倒是挺满意,该表达的已经表达清楚了,挥手让她出去。安以然点点头:“好,夫人,那我就不打扰您了。”
安以然鞠着躬,是感谢夫人的成全,友好的笑着,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安以然走出门的时候雅拉忽然出声喊:“小姐?”
安以然回头,看后面并没有人跟出来,不得不侧身一步推门问:“有事吗?”
“没事!”雅拉那目光就看准了安以然的手把在门边,猛地大力将门推上去,安以然还没反应过来,手指的剧痛就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当即痛呼一声:
“啊……”另一只手赶紧去推门不让再压上来:“请等等,压着我的手了……”
雅拉狠狠推着门,不怕压不着,就怕压不碎小贱人的手指。安以然痛得脸色都紫涨了起来,用身子往门上撞,终于将门撞开了些,手指瞬间抽了出来。安以然一张脸已经完全变了色儿,钻心的痛渐渐蔓延开来,差点疼晕了过去。
门已经关上了,里面吉拉低声道:“不要命了,不怕丑女人告诉公爵大人吗?”
“有什么好怕的?我跟本就没看到她的放在门口,关门都能被压到,也太蠢了,这能怪我吗?再说了,谁看到是我压的?”雅拉满不在乎道。
伯爵夫人走了出来,吉拉雅拉赶紧恭恭敬敬的站着,低声道:“夫人。”
“别给我添麻烦。”伯爵夫人冷声道,脸上早已经没了刚才的温和笑容,能让那样低声下气的跟个外人说话,也太为难她了。就那样的货色,想当公爵夫人?
“是,夫人。”雅拉低声应道,她这是做得太明显了。
门很快开了,伯爵夫人亲切的上前握着安以然的手问:“刚想休息会儿就听到你的声音,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我没事,谢谢夫人关心。”安以然咬着唇低声回应,脸色有些发青,手指一直在抖。伯爵夫人微微皱了下眉再道:“我看你状况不是很好,是身体不舒服吗?吉拉,赶紧给艾瑞斯打电话,让他回来一趟,小姐不舒服。”
“不用,不用夫人,不用的,不要打电话,我没事,只是自己不小心磕了下,真的没关系。您去休息吧,我很好。”安以然连连摇头,乞求的目光望着夫人。
伯爵夫人为难的看着她,再次确认道:“真的没关系,真不用告诉艾瑞斯?”
“嗯,真的不用,您请去休息吧。”安以然点头,轻轻鞠了一躬。
伯爵夫人微微点头,拍了下她的肩膀道:“好孩子,艾瑞斯每天工作,确实不应该让这些小事去打扰。然然,你要身体有什么不舒服了,一定要告诉我。”
“是,好的,夫人。”安以然对夫人确认的点头,看着人进去后才转身。
安以然痛得浑身都软了,没了力气,手指里面滚烫,食指指节都被压裂了一般。安以然扶着墙站了会儿,恢复了些神色才往自己房间走。
李婶儿就在二楼的扶梯口看着,等安以然走过来时才上前去扶她,怕屋里的人听见,只能小声的问:“然小姐,刚才怎么了?夫人对你做了什么?你别怕,只要告诉先生,让先生给你撑腰,我们都给你当证人。”
“没事,我自己关门的时候压着手了而已。叫那么大声,惊扰了夫人还惊动了你们。别担心,疼过刚才那阵儿后就好很多了。”安以然手不停的在抖,笑得很勉强,有气无力的。在扶梯边看着楼下的云婶儿和小菲佣,笑了笑,挥手又摇头,指了下手指,用口型说:“我没事,你们都做事去吧。”
李婶儿把安以然扶进了房间,安以然坐床上身体就软了下,勉强又撑起来,李婶儿拉着她的手看了看:“这么红,都肿了,小姐你等等,我去找跌打的药水给你涂一下,得揉一下,不然里面就起血块了。”
安以然点头,等着李婶儿去拿药水。安以然看着食指上面的指节,指腹中就跟被火在烧一样,灼痛显然。已经能从指甲盖儿面上看得到里面沁出的血丝,指节火烧火燎的胀痛着,上面一节已经肿大了起来。
李婶儿跟云婶儿都上来了,云婶儿一边用棉签沾着消毒水洗着手指,边忍不住说:“小姐啊,你也小心吧,关门都能被压着手,先生回来又得削我们了。”
“对不起,我会跟他说的,本来就是我自己不小心。”安以然疼得直抽,忽然叫出声:“别,别捏……”推着李婶儿的手,挡开:“啊,好痛……李婶别揉了,好痛,就这样吧,涂点药就可以了,真的好痛……”
李婶儿停了下,说:“小姐,这样不行的,里面肯定会起血块,你看,指甲盖儿里面已经淤青了,得把血块揉散了,不然这手指全被淤血堵死了,过不了血,到时候更痛,还很难看。听婶儿的话,啊?忍一忍就好了。”
别人都是这么说的,不管是真是假,反正有淤血有揉散,这是真理。
安以然忍着,没说话,两颗眼泪珠子欲滴未滴的挂在眼睑上,可怜得很。没说话那就是认可了李婶儿的话。她也不想手难看,而且在右手上,要是会痛很久,她还怎么拿笔画画啊?雪白的手伸出去,云婶儿给点了下药在上面。
李婶儿那手挺重的,拧着安以然那小指头一捏,安以然立马跟杀猪似的尖叫了起来,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连连甩开李婶儿的手,边哭边喊:
“不要了不要了……好痛,真的好痛,不揉了……不弄了……”
“小姐诶……”李婶儿一脸的为难,就这点儿跟生孩子比,算什么呀?
安以然连连摇头,“不揉了,随便给我包一下吧,不弄了,真的好痛。”
“算了,时间长了也能好,就让她慢慢好吧。”云婶儿也劝李婶儿,主要是小姐这叫声太凄惨了,上了年纪的人就听不得这声儿,先生回来会想办法的。
“好吧好吧,是我多管闲事了。小姐啊,我给你擦点这种药吧,活血化瘀的,多少也有点用。”李婶儿从瓶瓶罐罐里挑了瓶药水出来,云婶儿那边早了个云南白药的喷雾说:“喷这个吧,听说效果很不错。”
李婶儿推开云婶儿,“你那是听说,我这个是我亲自用过的,效果好。”
云婶儿也没坚持,就让李婶儿给安以然涂了层药水上去,简单的包扎好。安以然让她们出去,她要休息下。云婶儿出去时候不忘了说:“小姐,想吃什么就说一声,我们随时给做。对了,中午先生说会回来吃饭。”
“好,知道了。”安以然拉着被子蒙头盖了下来,手指在发烧,本身里面就在热辣辣的痛着,加上涂了几层药,里面的温度更高了。
安以然蒙着头,迷迷糊糊睡过去,以为睡着了就不会痛,醒来会好一点来着,可没想到睡着了还痛,浑浑噩噩的总算又醒了过来。一动手,更痛了。
安以然手拿眼前,不得了,中间那一节都给肿起来了,因为李婶儿把手指给包得严严实实的,给捂住了,又再度肿胀起来,被纱布给限制着,所以更疼了。
安以然把纱布拆掉,食指上面一节已经肿得不像话了,凉透那种,感觉就跟马上要涨破了似地。吓得安以然赶紧从床上翻坐起来,她的手不会变异啊什么的吧?又痛又慌,赶紧给魏峥打电话,哭得极其伤心。
本来是给魏峥的电话,可出声儿的却是沈祭梵,安以然也不管到底是谁了,抱着电话一通哭,断断续续把事情说清楚了。
沈祭梵很是无语,这小东西,就在家呆着都能给他弄事儿。关个门也能被门给压了,往后怕是她喝口水他都得担心半天。觉得这小东西就是被他给养娇气了,以前哪有这么能折腾?
沈祭梵叹着气,低低安慰着。毕竟没看到,所以也并不知道她到底情况怎么样。好容易把人哄好了,这才说:“我让魏峥去接你,带你去医院,好吗?”
“不要……”她怕死医院了,她不想平白无故又挨扎。
“乖宝,听话,嗯?你伤在手指,不会打针的。让魏峥陪着你,嗯?你乖一点,听医生的话,我中午就过去看你,好不好?”沈祭梵能不知道她怕什么?耐着心哄,也不知道是不是小东西故意在闹脾气,但就算是故意的,他也不能怎么样,好歹眼泪是真的,是哭软了他的心。没法子,谁让他养了这么个宝贝疙瘩?
安以然啜泣了好大会儿,这才点头说:“好……”
魏峥很快到了浅水湾,车子并没有开进别墅,这是安以然特别叮嘱的。因为她答应过沈祭梵母亲不会把这事告诉沈祭梵,可她又说话不算话了,为了不让夫人误会,又交代了李婶儿怎么说后,这才偷偷摸摸的出门。
安以然早已经换了身衣服,穿了条裙子,高跟鞋跟平底鞋来回的看,她也爱美,可高跟鞋她实在驾驭不了,只能叹气,穿上了平底鞋跑出去。
安以然上了车就把肿得跟条红萝卜似地手指往魏峥跟前递:“你看你看,已经肿成这样了,手指前面多黑了,是真的很疼。不是这样,我也不会给你打电话。”
魏峥垂眼一看,惊了一下,还真被门给压了?
很是无语的看了眼安姑娘,他能说就没见过她这么笨的女人吗?实在想象不到怎么开门关门就被门给压了,真是奇葩啊,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去医院,先止痛再说…你别用手再去碰,手上有细菌,不干净。”魏峥低声道,看她一张脸皱得跟条焉了的苦瓜似地又有些不忍心。十指连心,能不痛吗?
“嗯……”安以然低声应着,抬眼望着魏峥,眼睑一眨,特伤心的哭起来:“魏峥,你说我的手会不会残废啊?会不会不消肿啊,前面都黑了,要是一辈子都这么黑,我还怎么见人啊?”
魏峥额上有些冒冷汗,“姑娘,见人是看脸,一般手没什么人注意。”
“可我是画画的呀!你看,我的手肿成这样我怎么拿铅笔啊?”安以然对着魏峥就喷了回去,这时候她需要的是他的附和,不是他讲道理,谁愿意听道理啊?
一路上安以然不听的担心担心那,一会儿哭一会儿惆怅,一会儿唉唉直叫唤,大抵是这些乱七八糟的样子不敢在沈祭梵面前做,只能在他跟前撒了。倒是魏峥挺能撑得住气,无论她在耳边怎么吵,他依旧把车开得稳稳的。
医院到了,医生当然还是约克。约克这人也是朵奇葩一样的存在,什么样的疑难杂症他都能摆平,就连妇科他都又说涉猎。
安以然一般这时候是恨死约克了,她怎么都不会忘记就是这人拿着针头往她身上扎了几个洞。
约克一看安姑娘,脸上就挑起丝近乎玩味的笑意。托安姑娘的福,因为她的出现,令他那们的枯燥一层不变的生活都变得精彩了起来。
“听说被门板儿给夹了?”约克那语气,真是,怎么听怎么觉得可恨。
安以然吸着鼻子,觉得这人不怀好意,扯着魏峥的衣服说:“我不让他医了,我要换人。”
“安小姐,他医术高明,先让他看看再说,你不满意我们再换人,好吗?”魏峥低声劝道,换人,换谁能让爷放心?
约克起身看了眼安以然的手,微微一愣,还以为这次又是什么不痛不痒的小毛病,还真是给压伤了啊。快速的瞟了眼她指甲前方的淤血,出声道:
“针灸吧,放淤血。”
安以然一听,立马吼了起来:“你还想在我手指上扎针?”
☆、159,你不是沈祭梵 下药
约克及时更正,晃着纤细得有些不正常的手指道:“NO,不是扎针,是针灸!”
安姑娘扭曲事实的本事很有一套,约克当然不能由着她胡说,谁不知道也对安姑娘的纵容?就算是为了给她一个交代,爷也会真办了他。
“不要!”安以然转身就往外走,魏峥伸手把人给带了回来,劝道:“安小姐,针灸一点感觉也没有,不会痛。你没看到那些针灸的,全身针都扎忙了还没什么感觉。再说,约克是研究针灸的行家,不比这边的老中医差,你完全可以相信他。”
安以然伸手去推魏峥,手伸出去一半又改抬脚去踢,嘴里不满的大声道:“魏峥你太过分了,你们就是看我好欺负,你们怎么能这样?太过分了!”
魏峥连连退让,又不能出手去挡,他可不敢摔安姑娘一个跟斗。魏峥往后退,抵在门口时冰冷的气息至身后传来,魏峥当下一抖,回头,果然爷沉着脸立在后面。魏峥当即忙不迭地的两步撤开,恭敬的立在一边,欠身道:“爷,您来了!”
安以然歪头看外面,整好对上走进来抬眼看她的目光。安以然瑟缩了下身子,也规规矩矩的站着,不敢再闹了,撇了下嘴,抬眼望他,先声夺人,道:
“沈祭梵,你可算来了,这个人,他想扎我手指,你看……”
赶紧伸手往他跟前递,沈祭梵垂眼一看,当下眉峰交叠,抬手掐了下她的脸,有些咬牙,含怒似地出声:“不省事的小东西!”
安以然嘶嘶喊疼,抬眼望着他,委屈死了,心想着手都伤了他还能这么用力,是不是故意的呀?她当然知道他们会把她看得多笨,碍,不过,也是她自己蠢,为什么要把手往门口放?怪不了别人,就是她自找的。
“不小心嘛……”试图为自己辩解,谁还没有个不小心的时候啊?安以然伸手去抓沈祭梵的衣服,抓着他袖口轻轻的拉扯,低声说:“我不要放血,沈祭梵。”
说是针灸不疼,再不疼也是往手指里扎啊。想想都惊悚,因为想到犯人被屈打成招时候把指甲盖儿的酷刑了。要让安姑娘大大方方的把手伸出来给人扎,还是打消这年头吧,宁愿一辈子好不了也不愿意守这罪。不管是真不疼还是假不疼,反正她就那么认为的。不让动,坚决不肯。
沈祭梵抬手卡在安以然脖子后面,控制着她的身体,力道很轻,不会让她觉得半点不舒服。目光转向约克,问:“没有别的办法?”
约克一听爷那话,那无疑就是顺了小姑奶奶的意思了,还能怎么着?
“那就先敷伤药吧,她手指被压伤了,至于里面的血块,时间一长,就能好,不过,这期间可能就会胀痛。我看她指前血块已经淤堵了,体积不小,应该会疼一阵子。不过没关系,要疼得厉害就吃几片止痛药,十天半个月后习惯了就好了。”
这话说得,还得习惯了。安以然一听,不愿意了,赶紧出声问:“你不是说自己也能好吗?”
“是,但疼是避免不了的,血块淤堵在里面,血液循环不通就会痛,安小姐看看你手指上的那一块淤血,不小吧,要等它里面自己散开,外有用在有效都得好长一阵子,我说的十天半个月你能习惯还是好的结果,你这手要是不做任何治疗,等她完全康复,至少得一年半载。我这可不是危言耸听,你问问魏峥,他之前脚趾伤过一次,里面的血块大概跟你这差不了多少,一年多才好,还是整个指甲盖儿全部脱落,整个新长的。”约克也不管安姑娘越来越惨白的脸色,噼里啪啦说了一通,说得还有理有据的。反正事实就是这样,他只是医生,情况都告诉你了,你爱医不医,他也不强求,手是你自己的,你自己决定吧。
约克耸耸眉头,看着安姑娘,等她的决定。安以然脸色是白了又白,怎么会有那么恐怖,指甲会整个脱落新长吗?那不就是拔掉指甲盖了?
安以然往沈祭梵身边靠,可怜巴巴的往沈祭梵身后蹭,脸贴着沈祭梵胳膊和后背,手紧紧抓着沈祭梵的衣摆,哼哼唧唧的没说话,又顺势回头看魏峥,想确认魏峥是不是真跟约克说的一样,真发生过那事。
魏峥微微点头,约克在爷面前是不敢胡诌的,确实是有这么回事儿,不过那根本算不得什么伤,只是徒步久了,那年穿越雨林的时候,他因为丢了指南针而失了方向,在热带雨林里走了两天两夜才走出来。几天后才发现,脚趾前面已经黑了,里面全是血块,因为雨林里的路特别难走,他不得不随时五个脚趾同时使力,抓住地面,虽然隔着靴子,可脚趾一直被顶着,就被压伤了。
其实跟安姑娘被门压了是一样的道理,只不过她是瞬间的事,而他是反复的动作,但结果都一样,血管破裂,有血块於堵,血液不畅通当然就会痛。不过这点痛对他们来说,根本不值一提,换指甲是有点痛,那也是被皮靴给磨的。
“沈祭梵,”安以然怕了,脸立马往他胳膊下钻,沈祭梵垂眼,抬手卡着她脖子后面又把人给提了出来,安以然都要哭了,“沈祭梵,我该怎么办?”
难道真要给扎针嘛?皱巴着一张脸望着沈祭梵,要哭不哭的样儿怪可怜的。
沈祭梵挺无奈,像他们这类的大男人就算挨枪子儿都不哼一声的,哪里知道扎根针有多疼?所以沈祭梵并不给建议,因为他不能感同身受,只出声道:“你自己决定吧,是选择短痛现在就好,还是选择长痛,疼上一年半载后再换指甲。”
这话说得,根本就是在扭曲事实嘛,约克跟魏峥同时抬眼望上面,觉得今儿着天花板颜色颇亮,还挺好看。
安以然嘟嘟嚷嚷着,表情很忧郁,样子很犹豫。好大会儿才拉着沈祭梵袖口说:“可是,他会不会把我手指扎坏了呀?我还要拿铅笔画画的,要是他一不小心扎错神经了,以后都没办法拿笔了怎么办呀?沈祭梵,你就不担心吗?”
沈祭梵没再说话,是什么决定她心里已经有了,只是还在习惯性的纠结而已。沈祭梵卡着她脖子往前带了下,把人给按在约克面前的椅子上,道:“针灸吧。”
一锤定音,安以然抬眼望着沈祭梵,咬着唇,觉得他不心疼她,他怎么能在这样的时候一句话都说就这么把她推过来了?侧身抓着他的衣服,仰头望着他说:“沈祭梵,我可不可以去下洗手间?我能不能等下再过来?”
沈祭梵摇头,“很快的,让医生给你看看。然然,听话,乖一点,你要相信他,他在这方面造诣颇深,我保证不会疼,嗯?”
“什么嘛,相信他,又是你保证,沈祭梵,我觉得你又在骗我。”安以然开始焦躁了,大概是预料到即将要来的痛苦,心跳得很快,站了起来。她就是个胆小的,不想放血了,后悔了。就这么养着,或许过个几天她痛一痛的就习惯了呢。
安以然站起来,沈祭梵又把她按下去,声音严肃了几分道:“然然,勇敢点。”
“我不要,沈祭梵……”安以然泪眼欲滴,眼巴巴的望着沈祭梵,伸手抓着沈祭梵的衣摆,轻轻的绞着,拉扯着,用眼神乞求着他不要这样。
沈祭梵就见不得小东西这样儿,回头看向魏峥道:“去买盒椰奶过来。”
“是!”魏峥立马闪身出去了,他就怕到时候爷转身出去让他看着安姑娘扎针,真要那样,那才是个痛苦。他本就没爷定力好,他怕自己到时候忍不住出手揍人。当然,揍的是拿针的医生,不是尖叫连连的安姑娘。
魏峥就猜到爷会这么做,所以出去时就给舒默去了电话。安姑娘怕的就是舒默,这时候也只能由舒默来震场。
安以然听说买椰奶过来,有些小不高兴,他是把她当要糖哄的小孩儿了嘛?不过,不否认她确实挺高兴有椰奶喝。抓着沈祭梵的衣摆,一下一下卷着,也没闹了。沈祭梵垂眼看她,她的头顶着他结实的腹部上方,他只能看到她黑漆漆的头顶。这时候也没再说话,等着魏峥过来。约克忍不住想笑,却也识趣的闭嘴了。
魏峥拿了盒椰奶跟舒默一起过来了,沈祭梵接过魏峥手上的椰奶,吸管插上去,然后往安以然嘴边塞。安以然伸手去拿,沈祭梵挡了下,椰奶盒子又抵在了她眼前,吸管直接往她嘴里插。安以然含着小口小口吸着,抬眼望着沈祭梵,眼眸子圆溜溜的瞪着,手藏在身后贴得紧紧的,心想着别以为糖衣炮弹就能收买她。
这时候有个病人模样的人敲门走了进来,约克对安以然笑笑,道:“安小姐,请坐这边,我有病人过来复诊。”约克转身撩开帘子,里面竟然还有老大的空间,就跟小型套房似地,约克指了下旁边的沙发道:“坐这吧,这舒服。”
沈祭梵推着安以然坐过去,帘子并没有拉上,同样能看到外面。沈祭梵扫了眼她坐的沙发,微微拧了下眉,却也没说什么。安以然在沙发上弹动了两下,感觉这椅子还挺软的,抬眼望着沈祭梵说:“沈祭梵,我可不可以只涂药,不医了?”
沈祭梵俯身揉着了下她的头,魏峥这时候已经推了张椅子在沈祭梵身边放心下,沈祭梵顺势坐下去,靠着安以然,低声道:“听话,然然,淤血最好还是放出去,早医早好。如果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有什么后遗症的话,你不想画画了?”
“哈?有这么严重吗?”安以然迟疑着,拿目光去瞟魏峥,嘟嚷声道:“魏峥,你的脚现在能动吗?还痛不痛,有没有后遗症啊什么的?”
魏峥一板一眼的回话道:“安小姐,动是勉强能动,就是没什么知觉,感受不到冷暖,现在用刀子在上面划一刀也不见得会流血,应该是血管当初坏死了。”
“哈?”安以然声音冲上去尾音又急速降下来,撑大着溜圆的眼珠子望着他,夸张了吧?疑惑出声问:“真的只是勉强能动吗,都没有感觉了,那不是废了吗?”
沈祭梵板正她的脸,不乐意她一个劲儿的盯着魏峥瞧,出声道:“然然,怎么办,你自己选,你坚持不放我也不勉强你,我们现在就走,好吗?”
“沈祭梵……”安以然望着沈祭梵,一张脸都快烂了,这个时候,他就应该为她做选择嘛,他的话,她还是会考虑那么一下的,伸手去抓沈祭梵的衣服。
沈祭梵目光扫向她状况确实不太好的食指,道:“好像又肿了,血块也多了。”
“是吗?有吗?”安以然吓了一跳,忙不迭地拿眼前看,自己也没什么概念,沈祭梵一说她自己也那么觉得了,皱吧着一张脸,欲哭无泪:“怎么办,沈祭梵?”
那边约克已经把病人打发走了,他虽然只是在这医院挂个名,不过真有病人过来他还是勉强上手一瞧的。那边病人一走,约克就开始准备东西,用具全部消毒一遍。他见过许多针灸的老中医,在下针之前,消毒就是用火烫,起高温消毒。那是中医的做法,在他们西医眼里那并不干净,最好还是专业消毒一下。
约克带着口罩和超薄的手模走了进来,那样子活像要给人下刀子似地。安以然本来还在纠结,这一看,立马慌了,嗖地一下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沈祭梵侧目淡淡扫了眼约克,明显他进来得不是时候。约克却处着不动,心想着爷在这就这样,这情况他早就料到了,安姑娘那性子就不能惯,顺着她,劝一天也劝不下来。
“然然,听话,坐下,很快的,我保证一点不痛,好不好?”沈祭梵耐着心哄,把人拉回来按下去,在她脸上亲了下,拍拍的头,再度耐着心道:“乖一点,嗯?我在这陪着你呢,你只要有一点痛,我们就不继续了,好不好?”
安以然不依,哭哭啼啼道:“沈祭梵,我怕,你别逼我了好不好?我就是怕嘛。”
“不怕,我在呢。”沈祭梵轻轻拍着她的肩膀,立在她身前,任她抱着,抬手把她的脸往身上压,一下一下顺着,“然然,乖一点,不怕,嗯?”
安以然摇头,一直不松,沈祭梵是站了好长时间,也亏他有耐心。外面几个都轮番休息老半天了,约克手套摘了又戴上,戴上又摘了,舒默摇头叹气,这年头的女人,到底是什么生物进化来的,怎么这么能折腾人?也真亏了爷还没嫌烦。
里面沈祭梵摆了下手,约克立马再度装备好,带着手套口罩走了进去。后面是魏峥和舒默,给拿着精致的盒子。
魏峥跟舒默一走进去就听到爷没话找话说:“你看,就连那盒子都那么好看,针一定也好看,不是爱漂亮吗?你看,那盒子是不是很漂亮?”
魏峥舒默两人差点栽倒,登时满头黑线,爷,养了这么个小东西,真是难为您了。
安以然一直气鼓鼓的,小眼神儿不高兴的瞟了两眼那盒子。盒子再好看有什么用?里面的针还是要扎她,安以然是被沈祭梵威逼利诱,软硬兼施才让她松口。
沈祭梵在安以然旁边坐着,安以然坐的是皮软的单人沙发,下面还是下脚的地儿,扶手两侧还有不锈钢支架,看似乱七八糟透着几分机械科技感。而沈祭梵坐的但只是普通的椅子,手一直握着安以然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拍着。
约克靠近了,看准了她两手无意识的搭放在扶手上,当即上前一步按了下安姑娘头上的按钮,咔嚓几声,安姑娘就给固定在了沙发上,手腕,大腿,腰,全被固定在沙发上,就连脖子也被锁住了。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安以然只感觉脖子上冰冷的碰触,下一刻身体就完全动不了了,当即吓得惊声惨叫:“不要,不要……救命,放开我,不要……沈祭梵,不要这样,救我,我不医了,放开我……走开,你们走开……”
沈祭梵抬手去卡她脖子,是怕她脖子在铁环上蹭伤了,眼眶有些泛红,压低了声音道:“乖宝,听话,很快的,不用怕,我在呢。”
“不要,不要,放开我……你们当我是猪吗,任由你们宰割?放开我,约克,你个王八蛋,我做鬼也不放过你……救命啊,有人要杀我,救命啊,救命啊……”安以然大声哭嚎着,这是在医院,她相信有人能听到的。沈祭梵也不信了,她现在就和怀疑沈祭梵不是沈祭梵,因为沈祭梵是不会看着别人这么对她的,眼泪哗啦啦的滚下来,用力的挣扎,可这副专为控制敌方的座椅,她能挣扎得了半分?
沈祭梵回头看了眼约克,约克摊手,他这也是为安姑娘好,虽说这不是什么严重的事,可她要是一直不肯合作,动来动去,他再有本事,也不能保证扎对地儿啊。他这也只是为了方便自己下针,才将安姑娘给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