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这天中午还发生一件事情,公安起初被吸引到了那边。
后来黑孩儿对潘云飞说:其实好多事情我都在帮你。
潘云飞目光阴沉。
黑孩儿那次被小红袍他们扎了一刀后,见妇女腚二人追赶潘云飞而去,小红袍也离开了,六指背起黑孩儿就走。
第二天六指找了辆卡车,将黑孩儿转移到乡下,因为听说死人了。
黑孩儿痊愈后,开始了逃跑生涯。他们跑到了连云港,六指一个远房亲戚家。六指原原本本将事情讲了,亲戚说,既然人不是你们杀的,就躲吧。
后来小顺几个也来了。是六指的一封信。六指把信寄给了一个朋友,朋友把信转给了小顺。
这次黑孩儿他们回来,是因为小顺被车站大头按在地上,敲掉了六颗门牙。小顺也没补,一张嘴扁进去,就象用力吸气的肚皮。
六指见了小顺,老嗑瓜子吃,边嗑边说,日,香死啦。
他们通过踩点,去一个部门的保卫科偷来了四把军刺。
黑孩儿他们这次要一举废了大头。
枪声响起的头一天,黑孩儿他们藏一个地方喝酒,一直喝到东方拂晓。睡一觉起来,上午十一点了,外面是哗哗的雨声。
他们是被人喊醒的,小顺一个兄弟浑身湿透跑进来,说看到大头了,就在附近的河堤上。
黑孩儿他们回来两天了,没见大头踪影。
报信的说:他们三个人,打着雨伞,不知道站河堤上干什么。
大家爬起来就抄家伙,雨衣不够,黑孩儿和两个人头顶军装。黑孩儿手里的军刺就那么大摇大摆的拎着,刺柄上拴着红稠巾。
一伙人一阵风奔了河堤。
河水奔腾,河堤上的植物被洗的发亮。
没有了大头的踪迹,一伙人顺着河堤一路走下去。
到了一座桥的桥头,六指把黑孩儿的军刺拿过来,藏进了雨衣。
黑孩儿浑身湿透,开始骂六指:你妈比。
六指说:你妈比。
黑孩儿说:你被包着。
六指说:你啥几吧玩意,给你穿你不穿。
这时一男一女两个青年走过来,打着一把红伞。黑孩儿冲过去就夺了,两脚把男青年踹地上,手一挥,那把伞打着旋落进了湍急的河流。
不想男青年是个血性人,爬起来就和黑孩儿扭打上了。
众人一涌而上,皮鞋乱踢,男青年又倒下了,脸上的血迹模糊。
女青年锁着肩膀哭,六指抱着她亲了一会。
几个工人骑车路过,呵斥他们。
黑孩儿冲过去就打倒了一个。
一伙人上了桥,黑孩儿还是一路打下去,弄的好远的人都开始跑了。
小顺说:这货疯了。
六指洋洋得意,还沉湎在刚才的亲嘴当中。
两个穿便衣的公安出现了。这阵风传二王要路过,公安都换了便衣。
两个公安是斜穿过来的,此时一个跟着黑孩儿打人的同伙走在前面,顿时被扭住了。
都蹲下,我们是公安局的!一个公安喊。
那个同伙已经被快速绑好,鞋带绑的,右胳膊从脖子后扭过去,左胳膊从后背拧上来,绑住了指头。
几个人没有蹲,站立着。
一个公安扑向了黑孩儿。黑孩儿此时酒劲上来了,把公安一推,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风雨中,黑孩儿一声长啸,从六指怀里抽出了军刺。
那把拴着红稠巾的军刺顶上了这个公安胸膛。
六指和小顺军刺齐出,顶上了另一个公安。
路人惊呆了。
黑孩儿他们很快逃窜了,此时天空传来隆隆的闷雷,消融了另一个地方微弱的枪声。
两个公安,一个带了枪。此时那把枪躺在雨水里,子弹匣子被卸走了。
大批公安开始云集这一地带,搜索黑孩儿他们。
闷雷当中,城市的另一个地方,枪声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