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全军覆没呀。
刘彻:我高皇帝,气吞万里如虎。
怎能忍受 这如此大败之辱啊?
卫绾:公孙贺将军 出身军人世家。
其父曾参与此战,
你给殿下讲讲经过吧!
公孙贺:太子殿下,
高祖当年,亲率三十万步骑,
被冒顿单于,
诱入白登山区的 深山峡谷之中。
匈奴以十万重兵,
堵塞谷口围困达七日之久,
第十五集(4)
导演:胡玫 编剧:江奇涛
连载:汉武大帝 出版社: 作者:导演:胡玫 编剧:江奇涛
使我军陷入绝境。
吕后当时坐镇长安,
采纳陈平了之计,
派人以巧词重金,
厚赂匈奴阏氏王后,
并答应 年年向匈奴进贡,
匈奴才解除了围困。
此役,高祖险些做了 匈奴人的俘虏。
刘彻:别说了!
窦太后:这南宫公主,
有一年多没捎信来了吧?
信里都写了什么?
来,给我闻闻!闻闻她信上的味儿啊。
王美人:南宫说,她人在北边。
心在南边,
她一切都好,
只是,每当汉军出击了匈奴的时候,
大单于 就鞭打凌辱她。
只要匈奴不来骚扰,
我们是不会出兵的。
窦太后:怎么 皇上派兵了吗?
王美人:不 皇上没有派兵。
窦太后:那你说 这个军臣单于,最近
他重重地鞭打我的南宫啊,
为什么?
王美人:因为雁门太守 袭击了匈奴堠堡。
窦太后:那这个擅自出兵的太守是谁?
王美人:就是原先那个 北营中尉郅都。
窦太后:什么 他在雁门做太守?他怎么——
王美人:不,不,不……
窦太后:还没有死啊?他怎么还在做官?
他已经害死我一个太子,
他把刘武 也整个半死,
他现在,他现在又想来害我的南宫啊!
这个人应该千刀万剐,
来人哪,来呀,去请皇上!
卫绾:这是不是汉廷 最大的耻辱?
我从天禄阁档案中,
查到当年匈奴大单于写给我朝高祖 吕太后的一封信:
“书呈汉廷皇太后——
我现在 乃是一个寂寞的君王,
生活在北方草原上。
我所擅长的是骑马打仗,
我的部下 拥有控弦猛士三十万。
我现在来到边境,
很想深入汉家的腹地一游。
听说你的丈夫不久前死去,
想必你空闺难守,
我们两人 各为孤男寡女,都不快乐。
你何不做个情人给我?
以双方各之所有,交换彼此之所无?
岂不乐哉!”
刘彻:混帐,这不是在骂人吗!
那么吕太后
是如何回信的?
卫绾:这就是老夫今天留给你们的作业。
请殿下 及两位伴读设想你们若面对此信,
该如何回复。
刘彻:对这等禽兽,根本就不能用笔来回答,
只能用剑和马鞭去作出回应!
拿来我看看:
“我大汉关中多有毛驴,
体魄健壮。
既然单于不快乐,
我大汉朝愿赠送毛驴若干。
用其所有,来补大单于之所无。
不知大单于乐否?”
你这个家伙,用词倒是蛮斯文的。
命意却如此猥亵!
韩嫣:对大单于这种人就该如此!
桑弘羊:我写了一封宣战檄文:
“我大汉朝,精骑百万,
愿与你共狩 漠北草原。
直捣龙城 封禅狼山,
岂不乐哉!”
刘彻:我问你小子——
你哪来的百万精骑呀?
桑弘羊:殿下 这就叫兵不厌诈!
吹吹牛皮,吓吓他们。
刘彻:放屁!光靠骂和吓能制敌吗?
卫绾:你们的回函写好了吗 ?
韩嫣、桑弘羊:写好了,写好了!
卫绾:殿下,你的呢!
刘彻:太傅,学生不能 写这封回信。
卫绾:那么,殿下认为该如何对策?
刘彻:按照当时的国力,
应该以沉默之策对应。
忍辱负重,休养生息。
以待,复仇之机。
卫绾:这是当时吕后 命宫中大行令张释之写的回函副本。
殿下,看看吧!
画外女生:“单于不忘我们这个小地方,
赐下信件,我们举国上下,
莫不诚惶诚恐!
单于雄伟,正在盛年,
老妾本应亲身前往侍奉。
可惜年逾七十,
色衰神弱,发齿尽脱,
行步蹒跚,
见单于岂不羞惭。
谨献上后宫美女三十名,
锦帛十万匹,
御用精米八十万斛,
精酿宫酒百石,
敬请大单于笑纳。”
刘彻:混蛋 倾黄河之水,也洗不尽这封信,
留给我大汉朝的耻辱!
本王爷 若此生不雪此辱,
誓不为男儿!
汉使:请二位大人,速作交接。
交接之后,
请郅都大人 立即上车。
第十五集(5)
导演:胡玫 编剧:江奇涛
连载:汉武大帝 出版社: 作者:导演:胡玫 编剧:江奇涛
随本使 回朝候审。
郅都:冯大人,这座关的后面,
悬着百姓的身家性命,
朝廷的安危大局。
万万大意不得呀!
冯敬:大人 您请放心!
冯敬已巡视过,
不会改变您立下的 一切章程。
您是功臣,您不是罪人!
请受冯敬一拜,
大人请起!
郅都:匈奴灭我之心不死!
大人一定要小心防范!
敌情动向 可询问我旧日部将。
冯敬:冯敬明白!
郅都:我手头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
大人,稍坐片刻。
冯敬:大人,大人!
此案并未审结,你何必如此哪?
皇上会保护你的!
郅都:我,我平生,执、执法严苛!
杀,杀人如麻!
个人生死,早已、早已置之度外。
墙、墙上那幅锦图,
原是皇上赐我的 ,
烦请,烦请带给圣上。
告诉圣上 ,
我郅都到死都是一个忠臣 !
还是忠臣哪!
冯敬:大人!
景帝:折了朕的苍鹰!
春陀:陛下,照例梁王又该入朝觐见了,
东宫那边送来了 他的日程安排。
您是否看一看?
景帝:不看!
春陀:内府仍然按照原来的礼仪,
专门为梁王设置了天子副乘及持节仗到函谷关,
您是否照准?
景帝:不准!
景帝:我们中原是缺乏与 匈奴作战的战马。
如果我们扩大养马,
今年在上林苑草原 可养马三万匹。
如果我们再鼓励各地养马,
那么这个数量 会很可观的。
那么今后,咱们的战马 就不用愁。了
卫绾:臣请上奏!
景帝:太傅有什么话要说吗?
卫绾:陛下,臣以为
目前实行的 出关审验制度,
应打当增加 对于马匹的管制。
禁止 高五尺以上,
上齿未平的民马,骑出函谷关。
这样 可以防止精壮之马,
流落到各诸侯王国及外夷。
景帝:好啊,准奏!
周丞相 不想说什么?
周亚夫:禀报陛下,众公卿 刚刚都已经说了。
臣没有与他们不同的看法。
景帝:朕想问丞相:我们一年要判多少案子?
周亚夫:臣不知道。
景帝:那么,钱谷收入,每年又是多少呢?
周亚夫:臣也不知道。
景帝:魏其侯!
窦婴:臣在!
景帝:你知道吗?
窦婴:刑案决狱之事 应该问廷尉 。
钱谷收支之事 则应该问治粟内史。
景帝:判决案子问廷尉,
钱谷收入问内史,
景帝:那么丞相干什么呢?
窦婴:丞相者——
上佐天子,理阴阳顺四时。
下育万物,外和四夷诸侯。
内亲附百姓,使卿大夫 各司其职焉!
景帝:你这个闲官,比丞相知道的还清楚啊。
周亚夫:魏其侯留步 !
魏其侯 刚才多亏你帮忙解围,
我应该早点向你请教才是。
窦婴:将军身居要位,
怎么能不知其任呢?
周亚夫:老夫原是堂堂军人,
这刑事案件,和粮谷收支管我屁事!!
他娘的
谁想当这个丞相?谁想当了?
还不是皇上想剥夺我的军权?
才赶鸭子上架的!
嫌我不会干,
好,老子不干了!
副将:丞相,万万使不得呀!
周亚夫:有什么了不起的?
这个窝囊气的位子,
谁爱坐谁坐去!
妈的!
拿笔来,
老子这就写辞呈,不伺候了。
副将:丞相!
春陀:陛下,您该喝药了!
陛下,
这是刚送来的 周亚夫的辞呈。
陛下,此事很重大,
您是不是应该……
景帝:你以为朕病糊涂了?
告诉他们,
周亚夫的折子,准了!
刘彻:你的爷爷 韩颓当,
原是周亚夫将军手下的一员部将。
但是,你为什么不佩服周将军呢?
难道你比你爷爷还厉害?
韩嫣:正因为我爷爷是周亚夫的部将,
所以我才不佩服周亚夫。
刘彻:那你又为何佩服李广呢?
韩嫣:我小时在匈奴生活过,
早就听说,
匈奴人最怕的 就是飞将军。
刘彻:你小子,有朝一日
第十五集(6)
导演:胡玫 编剧:江奇涛
连载:汉武大帝 出版社: 作者:导演:胡玫 编剧:江奇涛
我也一定要罢你的位!
韩嫣:请太子殿下,
现在就罢了我这 陪读一职吧。
刘彻:为什么?
韩嫣:现在顶不济,
也只是不陪太子读书,
没有性命之虞。
但若到将来,
伴君如伴虎的时候,
如果我有什么差错,
就该身首异处了!
刘彻:快!你们俩都给孤跪下。
孤现在让你打这个奸滑之徒的嘴巴子。
韩嫣:殿下!
刘彻:快打,使劲啊!
韩嫣:别打啊!太子 他真打我呀!
刘彻:你这样可就不对了啊,
你怎么能打 自己的学友的嘴巴子呢?
孤得罚你!
韩嫣:罚,罚,罚他!
刘彻:快用这戒尺,打自己的手掌!
打十次!
韩嫣:打,打,打十二下,打打打!
那边,打那边,这边,使劲~
打呀!
刘彻:使劲!
汲黯:住手!
谁敢在太子学堂之上胡闹!
刘彻:回师傅,
学生并没有胡闹。
学生只是在练习观人之法
和法家的霸术。
景帝:匈奴入了雁门,
到了武威,
入上郡 取苑马。
雁门太守冯敬,与两千官兵也战死。
卫绾:陛下,
臣以为 应该即刻征发,
车骑步兵 屯戌雁门备边。
调代郡李广、北地程不识、各率部,
赶赴雁门
副将:李将军!
李广:雁门太守冯敬的遗体,在那边找到了?
副将:将军不必了,太守的头颅 已经被胡虏取走了。
李广:如果苍鹰郅都仍在此,
也不至于如此!
朝廷太不爱惜将才了!
(第十五集完)
第十六集(1)
导演:胡玫 编剧:江奇涛
连载:汉武大帝 出版社: 作者:导演:胡玫 编剧:江奇涛
直不疑:此次匈奴对我朝大举进犯,
匈奴打下了武威上郡,
掠走许多苑马。
雁门一地两千多名兵士,
也全部战死了!
景帝:这太子呢?
卫绾:陛下,
公孙贺在太子书房里,
给太子讲授军事。
景帝:书房里学什么军事。
叫他来,叫他来。来来,
听听边境上的实战!
春陀:奴才这就去!
窦太后:刘武又费心了,
这虽然只是一只小小鸟儿,
这说明啊,
你还在惦着
身在宫中的老母亲呢。
梁王:母后,儿臣在梁国,
确实是无一日
不惦记着您哪!
这鸟是我差人
从南越国给您弄来的。
窦太后:儿子!
梁王:母后!
窦太后:让娘摸摸你,
这几年你很少进京,
娘想你哦,
武儿啊!
梁王:母后!
窦太后:你这次回来怎么瘦了这么许多啊?
梁王:母后 儿臣给母亲大人请安。
母后 儿臣虽然两鬓斑白,
但这心里头一直记挂的,
始终是母亲大人哪!
所以儿臣这次回来,
想请皇上恩准,
能让儿臣在京城多待些日子。
我想多陪陪您哪!
窦太后:好,好啊!
我派人跟皇上说说吧。
景帝:你最近呢要到北营去看看,
要弄明白军队是怎么回事儿啊。
刘彻:儿臣遵旨。
不过,儿臣想带一名将军同去,
向他请教一下治军之道。
景帝:谁呀?
刘彻:条侯周亚夫!
田蚡:臣叩见陛下及皇后。
景帝:这么晚了,什么事儿啊?
田蚡:梁王内史韩安国,
有事托下臣奏请陛下。
景帝:这梁王要跟朕说话,
还得兜一个圈子,
由你来说?
田蚡:韩大人说梁王希望陛下
准许他在长安多住几天。
以便对太后奉安尽孝!
景帝:干什么?
尽孝还要留在宫里?
留在宫里干什么?
田蚡:韩大人还说:
梁王自觉健康日差,
气短神衰 诸病缠身,
怕自己没有太多时候了。
陛下!
景帝:不行!
朕才体力不济呢,
他体力不济?
行啊!
他既然要兜一个圈儿,
来跟朕说话。
那么朕也兜一个圈,
由你去递话。
跟他说 朝觐仪式完了以后,
立即回梁国。
还有,朕的那五千精骑、
五千重装战车,也没有必要
待在梁国了。
调回京城,重归北营。
就这样。
田蚡:陛下,可是——
臣领旨!
景帝:等等!
田蚡:陛下?
景帝:刚才,可是什么?
田蚡:陛下,臣忘了问——
刚才内府来人问:
照老规矩,
应该安排陛下与梁王一同狩猎。
陛下是否还去?
景帝:照去!宣旨行程不变!就这样。
小青:娘娘!
王美人:陛下,您千万别生气。
景帝:别烦了。
王美人:您看,梁王还要让
田蚡来代他奏事,
证明他已不像
以前那么骄狂了。
这是好事啊!
景帝:你不懂啊,较劲!
朕为什么每天咬着牙喝这个药?
就是不想死在他的前头。
看谁耗得过谁。
梁王:想不到皇上还是这么矫健!
骑射技艺仍是过人绝远呢!
刘彻:父皇已经有一年多不狩猎了。
是见小叔叔来了,
今天高兴才出来。
小叔叔的坐骑如此骏健,
是北口来的匈奴马吧?
梁王:太子竟有了这样的眼力?
是啊!
这匹马曾陪我平定七国之乱,
是北口来的雄风神骏哪。
刘彻:一掷万金买来的?
梁王:一毛不拔!
这是当年吴王刘濞专送的。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
我就是驾着此马与他逐鹿中原的。
刘彻:李广将军告诉我说——
汉军之所以和匈奴兵作战
不能居上风,
就是因为马种不良的问题。
太子是对打仗感兴趣,
还是对骏马感兴趣啊?
第十六集(2)
导演:胡玫 编剧:江奇涛
连载:汉武大帝 出版社: 作者:导演:胡玫 编剧:江奇涛
我听匈奴来使讲过这样一句话。
他说男人有两大幸福,
一是在马背上,
二是在女人的胸脯上。
骏马、美女,
哪个男人不爱啊?
梁王:太子说得对啊。
匈奴的军事优势,
主要在于骑兵的机动性上。
马的种性很重要啊!
匈奴人与战马形影不离,
出生于同一草原,
在同样的土地和气候中成长,
经受同样的锻炼,
正所谓人和马浑然天成啊。
我汉朝要想对匈奴的
军事优势有所压制,
必须解决改良马种,
军马的来源,
和骑兵的训练这些问题。
刘彻:那这是一个大问题,
一个战略性的问题!
梁王:皇上!
皇上!
景帝:你今天没出手啊?
梁王:臣弟的身体,
哎呀,实在不行啊。打什么?
公孙贺:陛下,射得好啊!
末将奏请保护太子殿下纵马骑射。
景帝:那那那边,还有漏的。
来,来,来,去吧!去吧!
刘彻:父皇,我想换借叔叔的座骑。
景帝:胡闹吗!不,不,不,陛下!
梁王:臣弟体力不支,
已经一年多不曾狩猎了。
来,这匹马,就送给太子骑吧。
要小心哪,这马可认生!
景帝:骑好了!
梁王:太子果然长大了。
景帝:是啊,
老三,怎么?
你今天硬是没动啊!
梁王:是啊,真不行了。
景帝:哎呀,朕哪,
每个月总爱来上个一两次。
梁王:臣弟的体魄已不如陛下!
景帝:看起来啊,你还真不如朕了。
梁王:刚才我和太子讨论了马匹,
不禁生出许多感慨。
真龙必得贵子!
陛下,只要这样代代传承,
生生不息,
我汉朝天下才有希望啊!
否则人生如梦。
像那样争来斗去,有什么意思?
到头来还不是,
赤条条来去一场,
无牵无挂!
梁王:寡人忘了件事,
这匹马寡人决定送给太子了。
韩安国:大王,您一向相信马与人
形影不能离。
大王现今身体欠佳,
马似乎还是不要送人为好!
梁王:还是送去吧,
我看太子必成大器!
[旁白:景帝中元六年,梁王再次入朝,请求留在长安入侍皇太后。
但景帝不准。梁王回到封地后四个月,突患热病 病情急剧恶化。不久,就离开了人世。
一代枭雄黯然退出了历史舞台,死后谥号梁孝王,葬于距睢阳东九十里的芒砀山区。]
唱报:皇上驾到!
景帝:娘,梁王是母后的爱子,
朕的胞弟。
是一代雄风的诸侯王,
是平定七国之乱的功臣,
是国中文学之士的好朋友。
朕对梁王也是有着深情厚爱!
千秋功过,留待后人评说吧!
娘,先这样吧!
传旨:追谥梁王刘武为孝王。
梁国一分为五:
封长子刘买为梁王,
次子刘明为济川王,
三子刘彭离为济东王,
四子刘定为山阴王,
五子刘不识为济阴王,
梁王的五个女儿赐以汤沐邑。
景帝:窦婴啊!
窦婴:臣在。
景帝:梁王这一死,太后很为悲伤。
你是窦家的人,
你过去劝劝太后。
让她老人家一定要节哀保重,
不要伤了身体啊!
窦婴:慈母爱子之心是可以理解的。
景帝:来,来,来!坐,坐,坐!
窦婴:谢陛下。
景帝:梁王去了。
现在最重要的还不是太后的情绪。
窦婴:梁王死去最重要的,
是朝廷内形成的局面。
如果陛下不警觉,
这才是真正有伤大体啊,陛下。
景帝:你最近在家干什么呢?
窦婴:在家读书。
景帝:读书,读书,读什么书?
窦婴:读孔子的书。
陛下,臣告辞了!
景帝:去吧,朕也累了!
刘彻:父皇,
您先把药喝了吧
父皇,
刚刚魏其侯说的
朝廷内部格局的不顺,
这个指什么呀?
景帝:这是权谋之术,
景帝:你现在不必深究。
你抓紧时间,
第十六集(3)
导演:胡玫 编剧:江奇涛
连载:汉武大帝 出版社: 作者:导演:胡玫 编剧:江奇涛
多读圣贤书吧!
刘彻:诺!
景帝:孔夫子说:
一个人要博学,
审问,慎思,明辩,然后力行!
审问!
博学!
刘彻:博学?
景帝:审问,慎思,
明辩!
刘彻:明辩,力行。
父皇,看一个人要听其言,观其行。
请问父皇魏其侯这个人他怎么样?
景帝:这个事儿啊,朕不能告诉你。
你自己看吧,喝药,喝药!
刘彻:给寡人穿上。
快快快,胸甲!
快给寡人把胸甲拿来!
快,快,快拿剑,快把剑拿来!
哎呀,不是那把。
是高祖使过的那把。
这才对呢,知道为什么吗?
韩嫣:不就是去北大营逛逛嘛?
刘彻:浅薄了!
张骞:殿下是去见识见识军队。
刘彻:你也只说对了一半,
知道谁陪我去嘛?
张骞、韩嫣:谁呀?
刘彻:周亚夫。
韩嫣:周亚夫?
刘彻:怎么样?
韩嫣、张骞:周亚夫,这,这……
刘彻:也只有皇帝呀,
才有这样的待遇!
与这样一位名将同行,
一点都不能马虎啊。
快,把寡人的鞋再擦亮点,
快,快,快,快,快!
快点,快点,快点!
好了,行了!
周亚夫:老夫让太子久等了!
刘彻:将军为何不穿戎装?
周亚夫:老夫不带兵了,
自然就着布衣。
这次回兵营如耕牛下地,
那就更不用太讲究了。
太子殿下,请!
刘彻:将军先请!
周亚夫:请!
骑卫:将军有令,
任何车辆进入军营,
请缓慢行驶,请跟我来!
刘彻:周将军,
这还是您定下的规矩吧?
周亚夫:难得呀!
这么多年来还保持着这个规矩。
不由得想到了当年啊!
主将:末将以军礼向太子殿下致意!
刘彻:诸位将军们辛苦了!
主将:太子请!
军士:大将军威武,大将军威武!
大将军威武,大将军威武!
大将军威武,大将军威武!
刘彻:周将军您先请!
周亚夫:好!
小豆子,
你现在升做副将了啊。
这不是大愣眼儿嘛?
你现在是不是也升官了?
还像模像样的!
大愣眼:回太尉,
下官现任卫司马,掌管宿卫。
周亚夫:我现在不是太尉了。啊?
还记得在下邑那晚上闹营,
是你掀了我的帐蓬,是不是?
大愣眼:太尉那天您没睡呀?
周亚夫:告诉你别叫我太尉啊!
我现在不是太尉了。
谁再叫我生气!
睡觉?统帅三军哪!
那么大的责任,
就算睡着了,
也得一眼闭一眼睁。
你们都是打小跟着我的,
有什么作战经验?
都跟太子说说,啊!
说说嘛!说,说,说说看!
刘彻:皇上这次让我来,
主要是让我熟悉一下
军中的建制编成,武器装备,
以及一些训练情况。
主将:未将是不是先给太子殿下
介绍一下在座的诸位将军?
周亚夫:算了,你要都介绍的话,
太子也未必记得住。
太子,你要了解军营的情况,
先去看看兵。军者,
一人为独,二人曰比,
三人曰参,比参曰伍,
五人为列,比参不能成列。
所以军法必须从五开始。
各位,大家不要坐而论道,
应该带着太子去看看那些戈手,
戟手,矛手,还有矢手什么的!
在这儿干嘛呢?瞎耽误功夫!
也没什么收获嘛。啊?
太子我们去兵营看看吧!
刘彻:好,那么还要请条侯多多的指教!
那就去吧!
周亚夫:好,老夫领路!
主将:太子殿下请看:
这就是汉军中
最基本的编成。
周亚夫:哎呀,不要这么干巴巴地!
要讲原理,
为什么五个人成列啊?
人的手为什么
长着五个手指头?
五,就是天告诉人的一个通理。
打人的时候
是五个手指头握成拳头,
才能打出去。
第十六集(4)
导演:胡玫 编剧:江奇涛
连载:汉武大帝 出版社: 作者:导演:胡玫 编剧:江奇涛
抓东西的时候,
是五个手指头分开,
才能抓得住。
你来!来!
军士:大将军威武!大将军威武!
大将军威武!大将军威武!
大将军威武!大将军威武!
大将军威武!大将军威武!
大将军威武!大将军威武!
周亚夫:好!
如果是五个人,
那我肯定就举不起来,
来,你们五个抱成团儿,
那我是肯定举不起来了。
所谓敌万人的兵法,
不是让各自去逞匹夫之勇,
而是把手指头攥成有劲的拳手。
用拳去打,用掌去劈,用手去抓!
明白了吗,太子殿下?
好,来,请!
刘彻:儿臣以为,越是大军事家,
越是能把深奥的军理,
说得浅显易懂。
还有他对士卒的鼓动能力,
军士们对他的爱戴,
可是他对军士们,
真的是很粗鲁啊!
景帝:他这个人一向就是跋扈将军,
有什么办法呢?
现在边境上形势还是很严峻。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刘彻:父皇您要保重啊!
景帝:走吧,走吧!
副将:将军,皇上宫中赐宴,
将军着装应正式一些为好。
周亚夫:哪有那么多讲究?
老夫现在是无官一身轻!
穿这些干什么。
副将:边关多有战事,
皇上忽然赐宴将军,
也许有国难思良将之意呀。
周亚夫:老夫带了一辈子的兵,
别的不好说,这行兵打仗嘛,
别人是摆弄不了的。
更何况那些
士卒就爱听老夫的!
你有什么办法?
所以皇上想不用也得用啊。
副将:快点走吧,怕有些迟了。
周亚夫:不急,贵客必后至。
让御夫稳稳当当驾车!
周亚夫:臣周亚夫拜见皇上
景帝:哎哟,亚夫这身打扮,
朕倒不习惯了。
周亚夫:陛下,臣赋闲在家,
早已习惯于布衣便袍。
景帝:是呀,威武不在衣冠。
你们听说北营的事儿了?
亚夫布衣便袍入大营,
军中一片呼喊声。
威风依旧,
请入座吧!
周亚夫:谢陛下
景帝:李广,程不识二将
在雁门关小试锋芒,
颇多斩获。朕高兴,
设此便宴,以示喜庆。
大家随意吧!
周亚夫:餐具呢,我的餐具呢?
我的餐具。
景帝:周亚夫啊!
你逢事总是这么大呼小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