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里可承烛照明,
又为宫灯一盏,
其蕴意 一言以蔽之啊!
窦太后:你是说 金屋藏娇!
窦彭祖:太皇太后,您可真英明啊。
窦太后:是谁,这么煞费苦心哪!
窦彭祖:这是淮南王刘安所献。
第十九集(3)
导演:胡玫 编剧:江奇涛
连载:汉武大帝 出版社: 作者:导演:胡玫 编剧:江奇涛
窦太后:哦!
窦彭祖:刘安之女刘陵,
昨日亲自护送到宫中的。
窦太后:哎呀,太铺张了!
听说刘安聪明睿智,
可别把聪明,用在这个上头。
馆陶公主:母后,母后,出事了!
母后,出大事了!母后!
窦太后:这算个什么事儿啊?
阿娇要红绸,你给她不就得了?
馆陶公主:哎呀,娘,那得多长的绢绸啊!
窦太后:这,这事儿,
你得跟 淮南王刘安学学。
你瞧人家造一座金屋,
也只不过用一层少许的金子。
有那么个意思就行了。
意到则情到!
[歌词:我为什么,还在等待?
我不知道为何仍这样痴情!
明知辉煌,过后是暗淡,
仍期待着把一切从头来过!
我们既然,曾经拥有,
我的爱,就不想停顿。
每个梦里,都有你的梦。
共同期待一个永恒的春天,
春天!
我为什么,还在等待?
我不知道,为何仍这样痴情!
明知辉煌,过后是暗淡,
仍期待着把一切从头来过!
我们既然曾经拥有,
我的爱就不想停顿!
每个梦里都有你的梦,
共同期待一个永恒的春天!
春天!]
刘彻:喝,喝,喝!
一醉方休啊,喝!
你是谁家的?
朕怎么没见过你啊!
刘陵:我是淮南王公主刘陵。
刘彻:你好漂亮啊,
这一屋子女人,
就属你惹眼!〖ZW(〗播出版改为:〖ZW)〗
朕看到了你父亲的礼物。
朕很喜欢 非常喜欢!
刘陵:你真喜欢?
刘彻:你竟敢跟朕说你!
平阳公主:陛下——
刘彻:姐姐。
一会儿朕要召你,
你去御书房等着。
平阳公主:来,你怎么就喝上了?
你得先去敬敬
老祖宗母后还有姑母。
刘彻:是啊!
可老祖宗和母后在哪儿呢?
平阳公主:不就在那儿吗,你看?
刘彻:朕没见到她们啊。
平阳公主:我看陛下喝多了,还是中邪了。
你眼中 该看到的人都没看到,
跟姐姐走!
刘彻:不行,今天是朕大喜,
不是姐姐大喜。
一切得让朕高兴才对!
平阳公主:我陪陛下去敬酒,走!
走吧!
詹事:皇上,您该去更衣了。
刘彻:哎呀,更什么衣呀?
平阳公主:别说了,去吧,快带他去!
刘陵:你笑什么?
外间都说,
刘彻是个励精图治
大有作为的皇帝。
没想到是这么个坏东西!
刘彻:妹妹!
其实朕,只在男人面前逞英雄。
在女孩子面前,
尤其是像妹妹这么漂亮的女孩子,
朕就不是皇上。
刘陵:不是皇上是什么?
刘彻:朕是个男子汉,
纯粹的一个大男人!
韩嫣:你们干什么呀?
宫谒们:我们来拿东西。
韩嫣:你们别进去呀!
哎,哎,你们干什么呢?
宫谒们:我们拿东西,我们来拿酒。
让我们来拿酒!
韩嫣:那你们拿了赶快走。
这边进,好!好!
快点!快点!
刘彻:嘘!
宫谒们:走吧,走吧,走吧!
韩嫣:陛下,你快点!
太后已经差人 找了好几次了。
顶不住了,快点啊,我先走了!
刘陵:原来陛下也有害怕的时候啊。
刘彻:朕要走了!
刘陵:陛下!
你就这么走了?
刘彻:今天宫里来的人很多,
我待久了,怕不方便。
刘陵:陛下!
刘彻:我看你最好把朕忘掉!
刘陵:我会想你的!
刘彻:朕希望你明白!
作为君主是不能爱女人的。
朕对待女人,守着一条,
只会睡,
不会爱。
刘陵:你错了!陛下,
我不能忘记你!
说要就要,说扔就扔。
我恨你!
早晚,早晚我要报复你!
詹事:皇上,娘娘驾到!
馆陶公主:多般配的一对儿啊!
王美人:真是啊!
平阳公主:别喝了!
陛下,何苦老去惹太皇太后?
第十九集(4)
导演:胡玫 编剧:江奇涛
连载:汉武大帝 出版社: 作者:导演:胡玫 编剧:江奇涛
你得学学母后,
打小你什么时候见过母亲,
在太皇太后面前直过腰?
连高声笑一笑都没有过。
刘彻:那你怎么不 萧规曹随呀?
姐姐嫁了 这曹参的曾孙,
朕听说 姐夫他可是管不了你啊。
平阳公主:别提你那病鬼姐夫了,
嫁他跟守活寡似的。
陛下如果在宫中不开心,
就去姐姐家玩,好吗?
刘彻:我还不知道
今天晚上怎么打发!
我得先把自己灌醉了,
回去再见那个傻丫头。
平阳公主:你怎么这么胡闹啊?不准喝了!
刘彻:好,姐姐!我要是醉了,
就是别人照顾我。
我要是没醉,
我还得去照顾那个傻丫头!
平阳公主:陛下,陛下!
即使再对这婚事不满,
也不能视大婚大典为儿戏啊。
刘彻:可是姐姐,
我这心里头不痛快呀!
你知道吗?
朕哪里是在搂着一个女人?
朕不过是在搂着
太皇太后的一根龙头拐杖。
朕不过是在 搂着母后的谦卑温良!
搂着姑妈长公主!
搂着咱姑妈长公主的
贪得无厌和嚣张啊!
莫非咱这大汉朝是阴盛阳衰?
为何作主的都是些女人呢?
就连你们老曹家
不也都成了这样了?
表面上朕已经当上了皇帝,
其实呢,
大家拿朕 还是只当个小孩子。
平阳公主:陛下,别不痛快!
可是陛下,
太皇太后总有一天要去的!
陛下也总有一天 会真的君临天下!
可您连自己的皇后
都不能从容应对!
那将来,又怎么能应对天下呢?
好的,快去吧!
刘彻:朕就愿意和姐姐多呆一会儿!
送送你,顺便再多说几句心里话。
平阳公主:你别忘了,今晚是你的初夜啊!
刘彻:我的好姐姐!
你还拿朕当小孩子呀?
姐姐,这位是谁呀?
平阳公主:这是我的一个骑奴,卫士,叫卫青。
卫青:奴才卫青参见陛下!
刘彻:骑奴?目光如炬啊!
平阳公主:他喜欢习武,
练就了一副好身板儿。
走吧!
陛下,你还是回去吧!
刘彻:姐姐那儿连骑奴都有贵相,
必定是藏龙卧虎啊!
好!
改天朕一定到姐姐家去逛一逛。
平阳公主:那就说定了!
卫青:陛下,失礼了!
平阳公主:陛下回去吧!
郭解:大家今天都 高高兴兴的。
公主,你莫非有什么心事吧?
是不是不舒服啦,
还是有心事?
要是不行的话,
我给你找个御医瞧瞧!
刘陵:郭解,你是一直都喜欢我吗?
公主 为什么问这个?
你能永远守着我吗!
郭解:只要公主不嫌弃的话,
我郭解这条命,都是你的!
刘陵: 那你就永远别离开我!
宫谒:放那儿
春陀:轻点儿,轻点儿,轻点儿!
我跟你们说啊!
阿娇:陛下,天都大亮了!
该起来了,陛下!
春陀:来!
赶紧的!
到太后那儿禀报一声,
皇太后,太皇太后都等消息呢。
宫谒:这个,禀报什么呀?
春陀:禀报什么你都不知道?
你真傻!还是假傻呀!
告诉太后说,
皇上和皇后 昨天晚上圆房了!
快去!
军臣单于:听说最近汉朝为 新皇继位的事情,
他们正闹的不亦乐乎。
我也老了!
这事儿也要趁早安排好!
今天我把各位找来,
就是要议议此事。
是要选出我死后,大单于的继承人。
在我的三个儿子当中,
有两个人最适合继承我的!
就是我大儿子伊稚斜
和南宫生的小儿子于单。
他们我都很爱,
却不知立谁更好。
所以今日把诸位请来,
帮我作一个选择。
你们出去想想吧!
左右贤王、左右谷蠡王!
左右大将、左右大都尉,
左右大当户、左右骨都侯,
本单于要你们现在就加以选择。
你们各自选中了谁?
上前执其马辔,
得人多者,继我之位。
第十九集(5)
导演:胡玫 编剧:江奇涛
连载:汉武大帝 出版社: 作者:导演:胡玫 编剧:江奇涛
开始吧!
你,出来!
中行说:大单于,奴才是汉人!
这么重大的事情,
奴才不敢做主张。
军臣单于:你这个狡猾的汉人,出去!
巫师:昆仑神注定让于单
成为我们匈奴未来的大单于。
他的继位
会给我们大匈奴带来和平。
这正是 昆仑神的意思!
众人:昆仑神!
军臣单于:那么,于单就是我们大匈奴单于的
正式继承人!
巫师:苍天在上,
感谢昆仑神!
韩安国:哎呀,太尉!
太尉大人,久违久违了!
田蚡:韩大人是属猫儿的?
闻着一点腥味就来了!
美女:大人来了,请坐!请坐!
请!
韩安国:太尉听到街头巷议了吗?
田蚡:安国兄,你找到新差事儿没?
韩安国:梁王去后,
安国一直都还在京城挂单。
田蚡:我这儿,可是急着用人呢。
我看你还是先到
我府上领薪俸吧!
以后再引荐你见皇上,
你就可以吃官禄了!
韩安国:太尉真有信心!
田蚡: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怎么了,我跟你讲啊?
这老卫绾一去,
太后就可以省心了。
这太后省心了,
那一切不就消停了吗!
韩安国:表面上看来好像是这么回事,
如今的内阁中窦家、王家,
皇上的人,各得其所。
各方面都照顾到了,
这是一个平衡各方面的内阁呀!
田蚡:安国兄好像话中有话!
韩安国:那好,我问你——
太尉早年是不是曾师从儒门?
田蚡:是呀,我是读过几年,怎么样?
韩安国:丞相窦婴不也是儒门弟子吗?
田蚡:也是啊!
韩安国:御史大夫赵绾,
郎中令王臧,都是卫绾的同门学弟。
田蚡:这么说,事情还没玩完?
韩安国:卫绾走了,
儒家的势力不仅没有削弱,
反而更加增强。
老卫绾是以退为进哪!
可是太皇太后何等圣明啊!
她能听任儒家的势力
空前扩张而坐视不管吗?
迟早是要干预的!
太尉还是早做准备,
千万别走得太远哪。
田蚡:那安国兄的意思是——
韩安国:我的意思是,不要吊死在一棵树上!
(第十九集完)
第二十集(1)
导演:胡玫 编剧:江奇涛
连载:汉武大帝 出版社: 作者:导演:胡玫 编剧:江奇涛
中行说:王子上路,都带了些什么?
伊稚斜:就这些东西:弓、弩、箭、马、刀,
还有短斧,还有套马绳。
中行说:王子是不是还带走一颗破碎的心呢?
奴才担心的,就是这个!
汉朝人有句话叫“卧薪尝胆”,
说的是春秋时,
越王勾践担心自己
忘掉心中的仇恨;
所以每天,只睡在柴堆上;
并且每天,取苦胆尝之;
以提醒自己,勿忘仇恨!
像狼一样,将羊赶到圈里的是什么?
伊稚斜:是烈狗
中行说:对,是烈狗!
所以今日,王子远行,
奴才没有什么好相送的。
特送上四只烈犬,伴王子远行!
这些烈犬,是奴才 用人肉喂大的。
伊稚斜:人肉?
中行说:是的,它们平时只吃人肉。
伊稚斜:你是想让我接着喂?
中行说:是!
奴才为什么来送?
因为你才是纯种的匈奴人,
而于单则不是。
将来匈奴灭汉的希望在您身上!
汉朝人,是吃粟米粥长大的,
而匈奴人,是喝狼血长大的。
希望你们匈奴人,
永远不要忘记自己的种姓!
伊稚斜:这也叫 卧薪尝胆?
中行说:王子英明啊!
伊稚斜:我明白了,再见!
中行说:王子保重,到了秋天围猎之时,
我们还会再见面!
士兵:王子,
集合完毕,有何指教?
伊稚斜:昆仑神!
昆仑神!
昆仑神!
昆仑神!昆仑神!
昆仑神!
士兵:王子,昨晚喝酒死了一位兵士。
伊稚斜:用他喂我的烈狗。
等等!
只给他吃半只,不要喂饱!
阿娇:陛下,陛下!
刘彻:不要把这些胡乱香气 往自家身上抹。
朕的鼻子受不了
阿娇:受不了?早说呀!
怎么没当太子之前不说呢,
什么都当上了,倒嫌这嫌那的!
刘彻:什么当太子之前?
阿娇:陛下真健忘啊!
刘彻:朕知道你想说什么!
无非就是想说,
朕今天的一切,都是姑妈给的嘛!
阿娇:别叫姑妈,得叫岳母。
刘彻:朕偏叫——
阿娇:你,让你叫!
刘彻:你还敢踹朕!
你疯了你
阿娇:你 你敢打我
刘彻:你放开
你是不是疯了你!
阿娇:我跟你拼了!
我跟你拼了!
春陀:这不得了了!
阿娇:我跟你拼了,我!
刘彻:你是不是疯了?你!
玲儿、春陀:陛下,您的脸!
刘彻:朕不要这脸了。
阿娇:你不喜欢,我就不洒了?
我偏洒,偏洒,
我就洒,我就洒!
我洒你身上,薰死你!
刘彻:不可理喻!
阿娇:你!
你给我站住,站住!
春陀:皇后娘娘,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
阿娇:这还有你说话的份儿啊?
春陀:皇后娘娘,您有什么火?
尽可以冲老奴发!
万万不可 冲皇上!
更不能说那个——忌讳的字眼!
古往今来,从没见哪个皇后娘娘
敢这样当着面,诅咒她的一国之君的!
阿娇:你给我住嘴,什么一国之君!
要不是靠我们家,你也有今天!
你给我滚,你这个混蛋!
春陀:皇上万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万岁!
画外:皇上驾到!
刘彻:你就是董仲舒吧?
果然是狂放不羁,
起来吧!
朕 倒喜欢你的本色、自然!
怎么样,朕这儿的典籍不少吧?
董仲舒:臣早听说,皇上爱藏书。
可世上真正有用的书,并不多。
读书不在多少,
文必切于实用,礼必宗于儒学!
陛下的脸,没有什么不方便吧?
刘彻:不碍事,树枝刮伤了而已。
去,给朕拿点药来!
春陀:遵旨!
田蚡:怎么了,姐姐 ,坏了?
王美人:这大白天的,你不在朝上,
不在皇上身边,
跑我这儿干什么?
田蚡:皇上正在天禄阁 与董仲舒谈话。
王美人:董仲舒,
他是个什么人呢?
田蚡:皇上朱批的策论头名,
第二十集(2)
导演:胡玫 编剧:江奇涛
连载:汉武大帝 出版社: 作者:导演:胡玫 编剧:江奇涛
当今的名儒啊!
王美人:你看
净捣乱
田蚡:来,我看看!
王美人:我想起来了,
彘儿这皇上,当得可以啊。
他能让人 一步登天了!
田蚡:恐怕,事情 没这么简单吧?姐姐!
王美人:怎么,你听说了什么?
田蚡:怕就怕,老太太有话不说 憋在心里,
但她一开口,恐怕……,
王美人:韩安国这么跟你说的?
田蚡:也许,他是故作惊人之语啊!
王美人:我看韩安国这个人,有眼力!
田蚡:好,那我安排个差事给他。
王美人:你赶快转告皇上,
别让他再摆弄 他那个娃娃家了。
什么更化改制?!
田蚡:劝不住啊,姐姐!
皇上喜欢 标新立异,
你又不是不知道。
王美人:劝不住,你也得劝哪!
你是他的娘舅,
你不管他,谁管他?
那窦婴,他是什么态度啊?
田蚡:这也是弟弟 颇为困惑之处。
按理说,窦婴是窦家的人。
可是他做了丞相之后,
倒是事事迎合皇上。
你想想看,窦婴尚且如此,
那这做舅舅的,
又怎么能 不配合皇上呢?
王美人:你们都弄错了!
其实老太太,从来没有真正待见过
她这个亲侄子。
窦婴差点被革出窦家宗门。
老太太真正亲近的,
是诸窦及许昌、庄青翟
那些世家弟子和家乡老臣。
姐姐进宫这么多年,
我一直在琢磨 老太太的心思。
你说 她是个瞎子,
怎么会比这么多明眼人
还看得更明白呢/
咱们倒像是一群瞎子,
刘彻:那董公认为,该怎么改制呢?
董仲舒: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刘彻:董公说的器,是指朝廷的武备吗?
董仲舒:我说的器,
是国之大器,也就是说道统。
陛下可以以权力,来立自己的权威。
以法术,来驾驭群臣。
以酷法,来对那些违令的现象
矫枉过正。
但有了这些,还远远不够!
还须以崇德服人心,
以儒家学说,来统一国人的思想。
无论是治国,还是治家,
都要有一种 凝合力。
这种凝合力是从哪里来呢?
只能是从文化道统中派生出来!
刘彻:那什么叫做 文化道统?
董仲舒:就是孔圣人的儒家学说。
王臧:你说董仲舒这老夫子,
他这肚子里头
到底有多少东西啊?
已经谈了四个时辰了。
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呀!这是……
赵绾:文皇帝当年召见贾谊,
景皇帝召见晁错,
也不过如此嘛!
看来呀,
皇上是要以此人 为帝王师了。
窦婴:也未必!
刘彻:先生你转了 这么大的一圈,
又回来了。
董仲舒:我华夏民族,要能屹立乾坤。
而历千年不衰,
如果不能应天顺时,更化改制,
则灾殃 必致民变
民变 必生动乱!
动乱 必革天命!
此乃即 天人之理,
乃治国兴政之至理。
圣主 不可不深察之啊!
刘彻:朕明白了,董公的意思是说,
要让朕再给世人立一个 精神皇上?
董仲舒:极是!必须统一思想,
罢黜百家杂学,而独尊儒术。
刘彻:朕明白了!
归纳你的话,
就是要崇礼、尊王、攘夷,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1
董仲舒:对!
王臧:田大人,您哪儿去了您?
赵绾:田大人请!
田蚡:怎么,皇上和董仲舒 还没谈完?
王臧:皇上对这位董先生十分器重
窦婴:依老夫看——
皇上 只怕是决心已下,
要更化改制,除旧布新。
皇上要做 大有为之君哪!
咱们都是圣上身边的人,
应该替皇上多出主意。
不能 因循苟且,
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赵绾:丞相所言极是!
咱们都应该 仔细想一想!
也拿出些 方案来,
好让皇上定夺。
窦婴:我看,设明堂,行封禅等事,
应该适时 着手准备了。
我朝自开国以来
一直沿袭着 秦朝的历法。
四时更替,季节往还,
第二十集(3)
导演:胡玫 编剧:江奇涛
连载:汉武大帝 出版社: 作者:导演:胡玫 编剧:江奇涛
在很多地方 都与天道、自然不合。
我想,我们现在要
设置有司,精研天文,
以至早日制订 新的历法。
还有,朝廷官员的品级服色
杂驳无章,也应该进行统一,
使之面貌一新。
这些 都是典章制度中
十分重要的形式!
王臧:还有,朝廷当 广施教化,
广布仁义,恩威并举。
恩深而威益重也!
这不教而诛,为不义也!
应该将那些 尸位素餐,
袭用前秦严刑峻法 治理天下的人,
都逐出庙堂!
也免得他们 四处搬弄是非。
府役:夫人!
刘陵:我是淮南王刘安之女,
要见你们太尉大人!
府役:回公主。太尉尚在朝中。
刘陵:那我就进去等吧!
府役:公主!
刘陵:放心,
太尉回来 只会夸奖你。
宁成:启奏皇上,今天一早,
京兆府在城内设卡,
共查获十七辆 违制车乘,
已全部扣押。
这是违制车主的名单,
都是些王公贵戚,
刘彻:朕在朝堂之上 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还有人 以身试法。
车乘马匹,统统充公!
违制者,本人拘押十天。
宁成:别家都好说,只是违制者中,
还有窦太主家的车乘。
刘彻:我姑妈也在车上?
宁成:是的!
刘彻:那这个名单上,为何没有她的名字?
宁成:臣是没敢写上。
刘彻:宁成啊,
你可是个有名的酷吏!
你要学学苍鹰郅都,举法不避贵戚。
车乘马匹,也依律充公,
以后朕再赏她。
对我姑妈,当然
不能碰!
不过,驾车的马夫 可以关一关。
宁成:诺!
田蚡:这是谁的车停在这儿?
我不是交待过了吗,
我不在时 怎么可以随便接客呢?
讲了多少遍了!
刘陵:我怎么算是客人呢?
我们不是亲戚吗?
田大人,在皇上的婚宴上,
你不是邀请过我吗?
新近我父王 写了本书,
专门给学富五车的田大人 送来一阅。
田蚡:我说有事儿嘛!
不然,您这国色天香的公主,
怎么会上我这来呢?
刘陵:看您说的,田大人!
我怎么就不能到这儿来呢?
田大人,难道,
你就让人家 这么站着吗?!
众臣: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彻:平身!
众臣:谢皇上!
刘彻:不错嘛,
今儿都到齐了。
朕这么看过去,
还真是威武壮观呢!
人多了好呀!
人多了好办事!
朕 要做几件新事,
要变规矩 也要立规矩!
朕的意思是:
我们汉朝从立国到现在,
就是个没规矩的朝。
不是吗?
高祖刚做皇帝的时候,
手下的将军 可以和他称兄道弟,
互相拍肩膀。君不君,臣不臣。
这样的事情,现在仍然有!
不错,你们中不少人,
都是朕的长辈!
按照家礼,朕得给你们磕头,
可到了朝上。
你们还能倚老卖老吗?
进出宫门,能像进出自家院门,
旁若无人!
走在驰道上,大摇大摆,
那也是你能走的吗!
说话随便,一言不合,
就皇上长、皇上短的,
私下乱嚼舌头根子。
你也有那个资格?
什么规矩这都是!
再看看你们身上穿的官服,
五颜六色,乱七八糟,
那三等官的 和五等官的穿一样,
那文官的 和武官的衣服一样。
朕告诉你们,
以后再这么乱穿衣的,
一进宫门,就给朕拖出去,
把衣服扒了!
换上朝服,再到这儿来见朕。
你们不在乎,
可是朕在乎!
今后都得有规矩。
看什么看,你有什么好看的!
先帝在时,
你们可以在殿上 交头接耳,
可在朕这儿,就不行!
朕要立新规矩!
这规矩怎么立?太常大夫!
太常大夫:臣在!
刘彻:你去查典!
查查文武、周公是怎么立的!
查查我皇上,该住什么样的房子,
第二十集(4)
导演:胡玫 编剧:江奇涛
连载:汉武大帝 出版社: 作者:导演:胡玫 编剧:江奇涛
丞相,该住什么样的房子?
那些王公贵戚们,
又该住什么样的房子?
许多人 不都在买田、买地、置房产吗?
你要弄弄清楚,
他们到底有什么资格,
该住什么规格的房子?
你去查典!
查完了,就给朕立出规矩,
制定礼仪。
再不能,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太常大夫:臣 已经草拟了一些典章制度,
易服色,改正朔,建明堂!
刘彻:很好!着重先订几件大的礼仪,
比如 建明堂。
父皇在位的时候,
朕最不能容忍的,
就是那些诸侯王!
动不动就要这个、要那个的。
建这个明堂,是作什么用的呢/
就是让那些诸侯王 来这儿拜朕,
别跟我 叔叔大爷的论辈儿,
朕就在这坐着!
别管你七老八十,
这个王、那个王的,
都得到这儿来,给朕磕头!
田蚡:陛下,这个建明堂也好,
改易朝服的颜色也好,
诸如此类 其实都牵扯到用钱。
而我朝历来倡导 清心寡欲,
行事简易。
刘彻:朝廷现在难道没钱吗?
那些钱不用干什么?
都搁烂它!
高祖那时候刚打完仗没钱,
才拿牛车当马车。
可朕这一代有钱了,
那御马 朕都使不完了!
什么杂七杂八的破马,
统统都给朕换掉。
朕的马要一样高,
一样的颜色,
连斑点都要一样!
要不,那还叫御马吗?
说透了,朕要的并不是马,
而是要显出皇家的气派威仪!
任谁见了,都不能不敬。
窦彭祖:这 这不行啊,太皇太后!
这,这,这,这不是把祖宗的许多东西,
都变掉了吗?
这么瞎折腾!
这皇上刚一登基,就这么瞎折腾!
这,这,这,这还得了啊?
窦太后:那个明堂,是个什么东西啊?
窦彭祖:连太皇太后都不知道,
我更弄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