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决定打击豪强。
主父偃建议将天下豪强迁往茂陵。
田蚡向刘彻举报灌夫家是颖川豪强,刘彻同意劾查。
第三十六集:
郭解求见田蚡,献出田产,请求不要将其家迁往茂陵。
灌夫与郭解会面,请求郭解救助打击田蚡。
郭解将田蚡与刘安谋反的密事告知灌夫。这个消息来自郭解的情人刘陵。
灌夫去见田蚡,威胁他要将此隐秘报告皇帝。
田蚡约见刘陵,质问她是否将隐秘泄露。交谈后,田蚡怀疑是窦婴知悉其事而告知了灌夫。
刘陵约见郭解,质问他是否将隐秘泄露给灌夫。
张汤报告刘彻,因有人庇护,大豪强郭解未被迁徙。
王太后为郭解出面向刘彻求情,遭到刘彻拒绝。
田蚡新婚举办酒宴,窦婴带灌夫去祝贺。
田蚡在酒席中故意冷落窦婴、灌夫。
灌夫借敬酒骂宴,田蚡将灌夫扣押。
刘彻知道灌夫骂宴事后,诧异此事的复杂,高度关注。
窦婴出面请求皇帝赦免灌夫。
第三十七集:
王太后命刘彻必须查办灌夫。
刘彻设宴招待窦婴,告诉他,决定将田窦两家纠纷,在东宫交给大臣们公议。
在廷议中,窦、田互揭对方隐私,使刘彻及群臣大为震惊。
王太后命刘彻严办窦、灌。灌夫被灭族。
窦婴在关押中讲出景帝留有免死密诏,令刘彻震惊。
刘彻亲自去尚书房查档,发现密诏已失踪。
王太后、田蚡盗出密诏,予以烧毁。
第三十八集:
刘彻斥责田蚡。
因档案已失,窦婴以伪造圣旨罪被诛灭九族。
行刑前,刘彻去狱中探望窦婴。
窦婴死后,田蚡由于愧疚生心病。
刘彻质问王太后,要母亲今后不得再插手政事。
刘彻借力打力,利用窦田之争,将朝中两大豪门予以清除。
韩安国探视田蚡。
刘彻决定设立内朝,由卫青负责掌管军政大计,准备对匈奴大举用兵。
匈奴左大都尉举行淫祀,侮辱汉朝女俘。
大单于伊稚斜召见张骞,张骞见到南宫公主。
南宫公主、张骞为汉朝女俘请命,大单于同意罢止淫祀。
辽东高庙失火。刘彻命主父偃去董仲舒处听其议论。
主父偃盗取董仲舒新作论札,文中批评朝政。
刘彻阅后大怒,命召董仲舒学生来作点评。
第三十九集:
董仲舒学生徐步乐等奉诏评议董文,认为文章大谬不道。
刘彻告知这是其老师所作,命张汤将董钟舒关押。
张汤请示如何处置董仲舒,刘彻告张汤,他只是要治住董的嘴,吓一吓他。
刘陵探望田蚡,田说刘彻为了对外用兵已决心高度集中一切权力。
刘陵密会郭解,请求郭解暗杀刘彻。
卫青与刘彻议论为讨伐匈奴作各项准备。
长公主、刘陵来看望阿娇,商量为皇后阿娇操办寿诞庆典。
刘彻不想参加,卫青劝皇上一定要去,于是刘彻同意参加。
宫中举办皇后寿诞大礼。刘彻带卫子夫出席。
王侯贵族纷纷到场。
郭解到阳陵侯家中杀死他,冒充阳陵侯混入场。
李延年奏乐府大乐。
第四十集:
田蚡重病发狂。
卫青发现有人冒充阳陵侯,紧急搜查。
李延年、李妍演奏新乐。刘彻十分高兴。
郭解射弩箭行刺刘彻,被卫子夫救下。
卫青与郭解搏斗,击杀郭解。
刘彻发现刺客是郭解。怀疑是谁邀请,查询王太后,为何要请这么多客人。
刘彻怀疑刺客与田蚡有关,王太后请求刘彻饶过田蚡。
刘陵看望田蚡,田蚡已昏厥。
卫子夫在宫中发现诅咒她的巫蛊木偶。
刘彻命张汤查究巫蛊,抓到女巫楚服,供出受到皇后陈阿娇的教唆。
刘彻废除阿娇皇后之位,打入长门宫冷宫。
刘彻看望田蚡,田蚡死前将全部家产捐给国库。
刘彻朝议,知悉韩安国驾车受伤。
为筹备打匈奴,刘彻命各地诸侯提前入觐。
刘陵与刘安议论国事,刘安命刘陵设法与匈奴联络。
刘彻出行,在车上与韩安国商谈出征匈奴事。
刘彻召开朝议,宣布讨伐匈奴的决策。
第四十一集:
李广不服卫青一步被提升为将军,发牢骚。
卫青出兵,平阳公主来看卫青。
伊稚斜杖责在上谷屠城而引来汉军讨伐的左大都尉。
卫青审问匈奴俘虏,知道匈奴后方龙城空虚,守兵不多。
伊稚斜部署三路大军集中围攻李广。
李广被俘,在押送路上逃脱。卫青偷袭龙城获胜。
刘彻召集诸将总结此战经验教训。
第四十二集:
因兵败,李广、公孙敖被免为庶人。
卫青、张次公讨论再战的军事准备。
张次公建议卫青调匈奴降王赵信来教练汉军骑术。
卫子夫生皇子,卫青前往祝贺。
李广归家途中,以箭射虎,误中巨石。
李广路过灞陵,受到霸陵尉羞辱。
淮南王来见李广,赠以黄金,欲收买他。
刘彻听到李夫人唱《长门赋》,不悦。
刘彻决定立卫子夫为皇后。
匈奴退兵后,韩安国命令渔阳解除备战,还农种田。
伊稚斜召开军事会议。
中行说建议匈奴派人与刘安进行联络。
王太后将金俗女儿许配刘安之子刘迁。
刘彻召开军事会议。决定袭击河朔草原,收复朔方。
刘彻招回李广协助韩安国守卫右北平。
刘迁为与金俗女婚事拜见刘彻,刘彻赐予刘安几仗。
刘彻册立卫子夫为皇后。
刘彻与卫青谈肺腑之言。
第四十三集:
李广将霸陵尉编入军中。
刘迁在长安办喜宴,匈奴密使与刘迁会面。
刘迁带匈奴密使会见刘安。
刘彻关心朔方战事准备,夜不能寐。
刘陵把汉军军情告知匈奴密使。
左大都尉准备伏击汉军,但汉军突然失踪。
密使来报伊稚斜,汉军已转道突袭河朔。
卫青军团烧去黄河浮桥,袭击白羊王部。
卫青取得河朔大捷。
刘彻拟诏奖励。主父偃写错数字,少年霍去病在旁纠正。
伊稚斜处罚白羊王。
刘彻举行朝会,主父偃建议营建朔方城。
第四十四集:
张骞逃离匈奴,到达大宛国。
张骞离开大宛进入大月氏。月氏女王会见张骞。
卫青凯旋回长安。
刘彻召见卫青,谈下一步战略目标是打击右贤王部。
张骞游历月氏,参加国事会议。月氏诸王多数反对与匈奴再战。
张骞被送出大月氏。
张汤报告李广为报私仇杀死霸陵尉,刘彻命置之不理。
韩安国死,刘彻深感哀悼。
刘陵见卫子夫,谈论卫青又将出征。
刘彻颁布“推恩令”,分裂诸侯。
诏书到淮南国,刘安大怒。
刘安与刘迁商议联络匈奴,谋反。
刘陵会见匈奴密使。
卫青视察骑兵,见到赵信,赵信献计改良养马术。
伊稚斜与中行说商谈对付汉军的对策。
李广接到刘彻调兵命令,准备出兵。
第四十五集:
刘安与刘迁在密室策划叛乱朝廷。
刘迁妃子来找他。刘安决定将其送回长安。
王太后与两个女儿——平阳公主、金俗谈论家事。
李广、张次公奉命出兵牵制右贤王。
伊稚斜接到刘安密信,刘安同意与匈奴进行合作。
伊稚斜举行祭祀拜神仪式,决定集中二十万大军右贤王率领,袭击长安。
刘彻与群臣射覆猜谜。东方朔说:此战将命中大单于。
右贤王在营帐中饮酒作乐,准备于第二天进攻河朔。
卫青于深夜袭击右贤王营地。
刘彻在睡眠中,韩嫣报捷。
刘彻任命卫青为大将军,统帅全部汉军。
张次公为李广读战报,诸将都已封侯。
李广部功少,杀敌少,不得封侯。李广恼怒。
张骞在归汉途中被诺羌人俘虏,但匈奴总督是张骞妻子堂兄。
张骞与妻子深夜逃走,到达汉边关,昏倒。
张骞回到汉宫。
刘彻命于承明殿中礼迎汉使。
第四十六集:
刘彻接见张骞、卫青。
刘彻与主父偃谈如何进一步削弱诸侯王。
刘彻颁诏淮南王,将各封国卫队兵收归国家。
燕王妃向王太后告主父偃的状。
籍福将王妃告状事告知主父偃。
刘安与衡山王密约反叛朝廷。
刘彻命主父偃去见王太后。
主父偃与王太后谈燕王违法罪行。
主父偃被派往齐国,诸侯畏惧主父偃,纷纷献金行贿。
刘彻命张汤查办主父偃,将其灭族。
卫青与卫子夫谈宫廷政治事。
刘彻同意卫青与平阳公主结婚。
主父偃上刑场,籍福前往送别
刘彻命春陀赏赐籍福。
卫青与平阳公主结婚。
王太后死。
伊稚斜决定趁汉朝国丧期间进击河朔等边郡。
霍去病率兵横行闹市。
第四十七集:
张汤报告刘彻,刘陵有串连诸侯勾结匈奴的嫌疑。
刘彻让他缓办。
刘迁与武师雷被练剑,被雷被击伤。
刘迁欲杀雷被,刘安喝止刘迁。
刘安与刘迁密谋策反李广。
刘彻决定去淮南国视察,命李广率领卫队,在江边野营。
刘安带刘迁到行辕,见到李广。
刘彻与刘安谈论国事。
李广为刘彻打鱼,请求下次作战担任主功,以求封侯。
李广回访淮南王,刘安欲策反李广,遭李广痛斥。
雷被逃出淮南国,夜闯皇帝行辕被李广扣查。
雷被揭发淮南王欲谋反事。
刘彻决定提前回长安。同时,派霍去病去申斥刘安。
第四十八集:
霍去病受命申斥刘安。
中行说病重,伊稚斜探视。
元狩元年,武帝命卫青、率诸将进击匈奴。以赵信为先锋。
伊稚斜让妹妹阿伊妹去诱降赵信。
卫青未找到匈奴主力,请求回师休整,刘彻不许。
赵信行进中,遭遇匈奴伏击,阿伊妹突然出现。
赵信叛变。
霍去病率八百骑袭击匈奴营地。
苏信兵败全军覆没。
伊稚斜封赵信为自次王。
霍去病杀敌立功。
卫青、霍去病被刘彻回朝。
第四十九集:
刘彻与卫、霍谈论战事。
刘陵案发被收审,卫青部将张次公亦牵连被捕。
卫青想为张次公讲话,平阳公主告诫卫青。
张汤审问刘陵,刘陵吞金自杀。
刘安伪造汉军宫印信,准备煽动内乱。
张汤带兵抄查淮南王府。
刘彻下令处罚刘安,刘安自杀。
赵信建议伊稚斜偷袭甘泉宫。
赵信率兵夜袭甘泉。
探子将情况报告卫青。卫青命公孙敖守营,带李广连夜赶到赵破奴的新练虎贲营,以虎符调兵,前往甘泉宫阻挡赵信。
卫青挡住赵信。
第五十集:
卫青连夜入宫面见刘彻,刘彻产生疑心。
霍去病舞剑,刘彻要他准备率兵打通河西走廊。
刘彻与卫青博弈。
卫青赋闲在家,平阳公主与他议论宫中事。
李夫人生皇子,刘彻赐名刘甫。
刘彻告诉卫子夫,准备立其子刘据为太子。卫子夫惊喜昏倒。
伊稚斜派金日磾去监督休屠、浑邪王。
刘彻与众将军野餐。
霍去病出征前,刘彻视察其军队。
金日磾到来休邪王、营。
霍去病对匈奴实施远程奔袭。
刘彻关注河西战情,责备霍去病不通报战况。
第五十一集:
霍去病奇袭休屠王,活捉金日磾。
刘彻命令霍去病再度西进,袭击匈奴河西。
金日磾等战俘在长安游街。
霍去病将刘彻赐酒洒入金泉河水,刘彻将该地命名为“酒泉”。
浑邪王、休屠王派使者投降汉朝。
霍去病平定休屠王部骚乱。
控制河西走廊后,刘彻决定进兵漠北,直捣匈奴王庭。
刘彻从养马官奴中发现匈奴王子金日磾,将其调至身边。
卫青召开军事会议,部署作战。
霍去病传来捷报。
刘彻召司马迁登灵台看天象。天上五星连珠,刘彻命记录“五星出东方利中国”七字志福瑞。
第五十二集:
刘彻命李广试用新造宝剑。
李广请求在漠北之战中担任前锋。刘彻同意,受到张汤反对。刘彻拟密诏给卫青。
卫青召集诸将作战前动员,李广将密诏交卫青。
中行说临终,要伊稚斜将病畜污染沿途水源。
中行说被埋葬。
匈奴士兵放置病畜污染水源。
霍去病攻击狼居胥山匈奴祭天场所。
右骨蠡王丢失狼山后来见伊稚斜。
伊稚斜召开军事会议,决定设伏打击汉军。
第五十三集:
汉匈对阵,卫青判断敌阵是假阵。
大单于以重兵埋伏红树林中。
卫青让李广率三千人攻阵,作为诱饵,引诱出大单于主力出击,然后会歼之。
卫青、李广马上授剑。
匈汉大军会战。李广力战牺牲。
伊稚斜率伏兵冲出树林,陷入汉军埋伏。
伊稚斜被乱箭射乱死。
南宫阏氏迎接伊稚斜尸体归来。
南宫阏氏命左谷蠡王暂代大单于职责。
汉宫羽林军以火炬庆贺汉军胜利。
刘彻与卫青谈话,封李广之子李敢为关内侯。
刘彻宴请大臣。汲黯发出反对战争的不谐和音。
刘彻准许汲黯告老回乡。
第五十四集:
刘彻与太子谈话,对太子不满。
平阳公主与卫青吵架。
李广之子李敢为父亲之死冲进卫宅,刺伤卫青。
霍去病见卫皇后、平阳公主,知道李敢到卫家闹事。
刘彻率霍去病、李敢射猎,霍去病射死李敢。
刘彻怒责霍去病,令其戌守朔方。
霍去病病死于朔方。刘彻悲痛至极。
刘彻与钩弋夫人下棋。
匈奴请求和亲。刘彻举行廷议,李广利主战。
太子主张和亲,博士狄山批评李广利。
刘彻命狄山守边哨,被匈奴杀死。
刘彻北巡,举行封禅。
卫子夫来看卫青,希望他向皇上进言。
第五十五集:
重病中的卫青进宫见刘彻。
刘彻要卫青放心后事。
卫青去世。
苏武受命出使匈奴,副使张胜欲劫持南宫阏氏回汉朝。
张胜密谋泄露,匈奴扣留汉使团。
单于命赵信劝苏武投降,苏武自杀未死。
刘彻再度对匈奴用兵,命李陵率部深入匈奴境,做为牵制。
李陵遭匈奴重兵围困,兵败投降。
刘彻愤怒,招集群臣商议。
苏武被罚为奴隶,牧羊于北海(贝加尔湖)。
刘彻廷议,司马迁为李陵说话。
刘彻将司马迁下狱,实行腐刑。
李陵来看望苏武,劝降。苏武拒绝。
第五十六集:
钩弋夫人生小皇子弗陵,怀孕十四个月。
新太监苏文报告刘彻。刘彻赐钩弋号“尧母”。
太子看望皇后卫子夫,忧虑自己地位。
刘屈牦与李广利商议颠覆太子。
苏文向皇帝引荐钩弋夫人的同乡江充。刘彻任命江充为直旨绣衣使者。
刘彻幻觉认为宫中出现刺客。
李广利推荐刘屈牦出任丞相。
太子行车被江充以违禁扣押。刘彻认为江充执法不避亲贵,升其为水衡都尉。
江充引荐胡巫见刘彻。胡巫说长安宫中有妖气。
刘彻命江充、苏文带胡巫去宫中查禁巫蛊。
江充带人挖巫蛊到皇后宫、太子宫中。
太子愤怒杀死江充。
卫皇后支持太子,释放囚犯,平反冤案。
苏文逃到汤泉宫向刘彻报告太子造反。刘彻移驾长安城外建章宫,指挥平乱。
长安城中发生混战。
霍光奉命宣谕安抚市民。
第五十七集:
霍光宣谕市民,市民放下武器。
太子向皇后告别,卫皇后自杀。
太子自杀,尸体运回宫中,刘彻悲愤。
匈奴进攻酒泉,刘彻决定派李广利第十五次出兵讨伐匈奴。
刘屈牦与李广利出兵密议,设法策立昌邑王为储君。
李广利誓师出征。
刘彻因巫蛊案不实问题申斥刘屈牦。
刘彻命霍光监视刘屈牦。
刘彻下令彻查刘屈牦,李广利。
李广利在前线拥兵反叛。
刘彻愤怒至极。
第五十八集:
刘彻怀念卫青、霍去病,小皇子弗陵看望刘彻。
霍光奉命重新起用司马迁。
司马将《太史公书》藏于家乡。
刘彻带皇子弗陵去功烈乡看望乡民。
刘彻被乡民的贫苦所震撼。
刘彻重病,下令驱逐宫中方士巫师。
宦者马何罗行刺刘彻,为金日磾所救。
刘彻与金日磾谈话。
刘彻命霍光颁布罪已诏。
刘彻命霍光、弗陵等看“周公负成王图”,命司马迁前去讲解。
刘彻召见司马迁,要看《太史公书》。
刘彻夜读《太史公书》,愤怒,吐血。
刘彻托孤,嘱金日磾转告匈奴,汉匈恢复和亲,不要再打了。命霍光等为托孤大臣。
刘彻命钩弋夫人为自己殉葬,钩弋夫人不愿,刘彻将她赐死。
刘彻召见司马迁,谈论身前身后事。
第一集(1)
画外:宣中书令司马迁上殿!
司马迁:仆臣司马迁待罪皇帝驾前。
刘彻:你来了!朕读了你的书,朕气病了。少说也折了朕 一年的阳寿。
你还嫌不够吗?
你是想让朕杀你,好让千秋万代 都颂扬你的忠烈,而唾骂朕是个暴君吗?朕偏不成全你!
司马迁:陛下,您的心胸真如大海一样深邃,不是臣这样卑微的人所能够真正看透的。
刘彻:书,你可以拿去!但重新起草,大可不必。
有人劝过朕,要烧掉你的这部书,朕说没必要。
你的这部书,朕看虽然不能作为 国家的正史;但是可以作为你这位史官的一家之言。
司马迁:陛下,您总是从千秋万代着眼, 您总是为社稷子孙预作谋划,心存大仁慈,的确不是一般人 所能够理解的!
也许微臣根本就没有资格来评论陛下。
刘彻:你认为你真的 了解朕吗?许多事,最终只有天知道。已经发生了的,没有发生的,朕来不及改变,也不可能改变了!
字幕:汉景帝前元元年 (公元前156年)
士兵:干什么的?
送粮人:没看见吗?送军粮的!
士兵:你们这帮爷,总算来了!等着,我给你们开门去。
军官:匈奴人!
阿胡儿:杀呀! 冲啊!
兄弟们,冲啊!
鸿翎急使:十万火急 边关急报!
十万火急!边关急报!
景帝:是可忍,孰不可忍?
晁错:可眼下,陛下,还是不得不忍;还得忍!
景帝:怎么忍?对强盗,对贪得无厌的恶贼,凡一个活人就无法忍!
晁错:匈奴恶贼 是贪得无厌的强盗,但他们毕竟 还只是肌肤之患。当今更可怕的是内忧啊!那些个心怀叵测的藩王们,正在等着陛下走错棋……
景帝:怎么?又有什么情况了?
晁错:朝廷派往各地的监察所传上来的密报,没有一天让臣睡好觉!
想想那些各地的藩王们,正在摩拳擦掌 策划于密室,他们也是睡不好觉。他们睡不好觉,可是想让天下大乱!
藩王们就是指望朝廷能与匈奴打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战,让朝廷 脱不开匈奴的纠缠。消耗朝廷有限的力量,然后,由他们出来支撑大局;进驻长安,冠冕堂皇取而代之!
景帝:不要说了!
春陀:陛下,将军们已经全部聚齐在前侧殿,恭候圣驾!
阿胡儿:快把大车赶过来装粮食!
匈奴兵:快走!
景帝:当年你和贾谊他们,怎么就没有想到封一两个王 到北边去呢?朝廷现在反倒成了诸侯们防范匈奴的屏障!
晁错:陛下,此一时彼一时啊!臣正因为看明白了当年分封的失误,尤其看到了当前严重的内乱 正在隐伏;所以才力主陛下全力削藩,以弥补当年的过错!
景帝:再说吧!朕要先去见见将军们,跟他们谈话,会增添朕的志气……
晁错:陛下!
景帝:胆气!
晁错:陛下,事情尚未想好,还是不要去接见将军们!
景帝:不,朕一定要见他们!
晁错:陛下,陛下!攘夷先须治内啊!这可是先帝 对陛下的遗诏啊,陛下!
景帝:叫他们先回去吧。朕是要见他们的,但不是现在。
春陀:奴才领旨。
窦婴:听说边关吃紧,匈奴攻破云中了!
春陀:各位将军,陛下突感龙体不适,已经歇息了。传旨说明天早朝再召见各位!
窦婴:奇怪 刚才陛下还急着召见我们,现在又让我们走。
春公公,你等一下,是谁在皇帝身边?晁错吧!
灌夫:肯定是晁错这个家伙,又在对皇上讲那一套攘夷必先定内的歪理!
周亚夫:慎言慎言,这个晁错是皇上的老师!
窦婴:奇怪!一个书生,竟能摆布我们圣上!
将军们:让走就走呗,走,走,走!
晁错:听说太后要召梁王进京。陛下,何不给他交个底,结一个骨肉之盟呢?
陛下拥剑而坐好,“忍”字就是心头一把刀。
窦婴:侄儿窦婴 晋见皇太后!侄儿窦婴晋见姑母!
你看这小虫子,还真有灵性啊!您看它多欢实啊?准是猜着咱们太后的心事啦,太后的宝贝儿子要回来了!
姑妈,侄儿跟这个虫子一样,替太后高兴!
窦太后:你窦婴啊,不要就美在一张嘴上。小心!
窦婴:知道了!
窦太后:最近边情很紧,不要轻举妄动!
窦婴:皇上不让出兵。
窦太后:家宴准备的怎么样了?
窦婴:禀太后,按照宫里的成例,都准备上了。
窦婴:太后!
窦太后:接着!
窦婴:皇,皇,皇上从御膳房调来了几个“虫”子,不,不,不,调来了几个厨子,三个庖厨。
窦太后:嗯?让这宫里的皇子、公主,能来的都来呀!
第一集(2)
小叔叔难得回家,应当济济一堂,叙叙天伦之乐。刘武啊,今晚就睡在我宫里。我这瞎老婆子,有好多话要跟他说,不要拘那个礼儿。
在我这儿 只讲亲情 不行君臣之礼!
窦婴:这?哦,不,侄儿是说——怕皇上那儿,我不大好交代啊!
窦太后:皇上也是我的儿子。就这么办!
窦婴:诺!
景帝:梁王到哪儿了?
春陀:回陛下,可能快到函谷关了。已经看到梁王的御驾旌旗了。
景帝:等等吧,等等!朕要让天下人都看到——不仅太后 盼望着梁王,就是朕,对这个亲兄弟,也是翘首以待!
窦太后:这高皇帝留下的那窖陈酒,还有没有了?
窦婴:宫酿紫金醇,还有十来坛。
窦太后:开窖,拿出一坛。宫宴上要用。
窦婴:愚侄斗胆问一句,今儿又不是过年,又不是过节,干嘛非要用这么好的酒?
窦太后:你呀!冬至了,冬至日,备腊酒,行大傩。怎么连这个都忘了呢?你要专调骑士宫卫,操行大傩之礼,这可比过年重要。
梁王:出什么事了?
梁兵:回大王,好像是宫里来人了。
宦者:我等受圣上之命,专备皇上御用銮驾,在此恭迎梁王入朝!
韩安国:大王谨慎!这御驾不能轻乘,这排场是天子的礼数。
梁王:愚臣刘武 不敢登用皇帝御驾!
宦者:受命承天皇帝诏曰:梁王刘武,速速听从旨意,快登龙舆!
梁王:谢陛下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春陀:陛下,是不是已经来了?
梁王:不对啊,今儿皇上怎么准备了这么大的排场?
韩安国:小心点!
景帝:老三!
梁王:陛下,您亲自来了?
景帝:朕可等了你半天了!
梁王:臣弟参见陛下!
景帝:你坐好,坐好啊,坐好!坐好了啊!
车夫:皇上!
梁王:陛下,陛下,使不得,使不得呀!陛下您这是……
景帝:老三,坐好了啊!
梁王:陛下,你!
景帝:这马劲挺大!
梁王:陛下,不可啊!陛下!
春陀:小心,陛下!
众臣: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梁王:陛下!
景帝:你长年在外,朕一直挂念在心。天下刘姓的王爷虽多,真正的手足兄弟,朕就你一个。你要知道,朕当这个家不容易啊!
梁王:臣弟知道。陛下隆恩,臣弟诚惶诚恐!可刚刚陛下亲驾驷马,飞车驰骋,倘若马惊车败,如何了得!
景帝:起来,起来,起来!
梁王:陛下纵使不爱惜自己,也该为先帝、太后和天下子民着想啊!
景帝:这个事儿,待会儿别跟太后说,别说!
宫谒:陛下,太后已几次传话来催,让梁王和陛下速过东宫去!
景帝:知道了,知道了。去吧,去吧!
宫谒:太后还说……
景帝:不是跟你说了吗?就过来了!去吧,去吧。你还记得那个地方吗?
梁王:臣弟记得!陛下当年在那个地方杀了吴国太子。此事不能怪陛下。
景帝:这件事儿朕当年做得是太荒唐了!多少年来 朕一直自责在心。
梁王:当年那吴太子也太骄横了!明明是他博棋作弊,还敢口吐狂言羞辱陛下。当时若是陛下不杀他,臣弟也要拔剑挑了他。杀他,是为了天下除一害呀!
景帝:不论年方十几,抡起棋盘 砸了对方的脑袋,终为天下臣民 留下了话柄。从那以后,朕是处处小心 不敢造次。
还有,那件事儿也让朕明白了,这各地的封王对你我兄弟,可是早就怀恨在心。对这一点,你要心中有数,可不敢有所懈怠。所以啊,这天下一旦有事,你我兄弟,可得……慢慢跟你说吧!
窦婴:放在那边,你等一下。
宫谒:窦詹事!
窦婴:这做的是什么?
宫谒:回詹事大人,此为跑马鸡,庖厨刚做的,滚热新鲜。做的时候,鸡还喘气呢,在锅里还蹬腿。
窦婴:都仔细点,仔细点!
倩儿:詹事大人,太后有请!
窦婴:好,大家都给我仔细点儿,按照规矩办。都给我小心一点!都听见了吗?
宫谒:诺,大人!
嫔妃:臣妾拜见皇太后!
馆陶公主:不是说家宴吗?看你们磕头都磕出汗来了。何苦呢?老太太反正也看不见。
窦太后:死丫头,老是这么没规没矩的。你是长公主啊!你都这么没规矩,还不把家人都带坏了?
今天是冬至节,是大傩驱怪的日子。
宫谒:梁王驾到!
馆陶公主:弟弟来了?
梁王:大姐!
馆陶公主:你怎么瘦了呢?
梁王:你好吗?
馆陶公主:娘在那儿。
梁王:儿臣参见母后!
第一集(3)
窦太后:武儿,武儿。来,来!
梁王:儿臣祝愿母后福寿齐天!
窦太后:快,快坐下。
梁王:娘!
馆陶公主:娘,您知不知道谁在你面前呢?
王娡:臣妾拜见皇太后!
窦太后:你又不让报名。
王娡:彘儿,来!
窦太后:你又不告诉我,我哪儿知道是谁来了啊?
馆陶公主:来,来,来!
王娡:去吧。
刘彘:姑姑!
馆陶公主:来,去奶奶那儿。
窦太后:是只小猪啊,还有股奶香味儿呢!
刘彘:奶奶,我是刘彘儿。
宫谒:皇上驾到!
景帝:娘,皇儿给您请安!
梁王:皇上!
景帝:都平身吧。
窦婴:来,都坐下,都坐下!来,都坐下吧!
景帝:娘,这……
窦太后:今天是冬至大节,我就把大武驱傩的仪式安排在这儿了。听说最近边塞不安,京城里也是谣言四起,是该驱驱邪了!
景帝:还是母后想得周到,那就一切按照母后的意思办。
窦太后:让大傩开始吧。
宫谒:宣行大傩。侲子备,请逐疫!
领唱:甲作食凶,
胇胃食虎,
雄伯食魅!
我们将十二神使派来了,
驱逐你们这些妖鬼!
散!
众:肢解你们的躯体
放干你们的血!
剥开你们的皮,
抽掉你们的肝肠!
恶鬼啊,
你再不快走,
我们要拿你们喂狗当干粮!
甲作食凶,
胇胃食虎,
雄伯食魅,
甲作食凶!
景帝:来 把这妖头扔火里去!
梁王:太后,太热闹了!
栗妃:陛下,您快看!
群杂:把妖怪扔到火里去,烧死它!烧死它!烧死它!
群歌:扶摇万重兮,
放我麒麟冲荡。
清清渭水兮,
舞我手中霓裳。
飞飞青云来兮,
月华璀璨递琏光。
巍巍立于山兮,
驰骋巍峨天上。
景帝:朕祈皇天后土,四方神灵,佑我大汉,山河永固!魑魅魍魉,荡除涤尽!
将那些点着的妖孽,扔到渭河中去吧!
馆陶公主:来,来,来,大家都喝啊,别客气!
景帝:老三!
馆陶公主:随便喝,别拘束啊!
景帝:娘常说,千好万好,不如儿子在身边好。看得出来,老三回来,您就比什么都高兴。
窦太后:是啊,是啊,武儿!
梁王:母后!
窦太后:这年岁大了……
梁王:母后!
窦太后:除了儿子,这辈子还图什么呀?
梁王:母后,儿子们,不都在您跟前吗?
窦太后:今儿个在,明儿个呢?皇上,这祖宗定下的规矩,怎么就这么无情呢?
娘可怜,娘的眼睛是看不见了, 可是这心,却热乎乎的想啊,盼啊,就想着天天能像今天这样子!
一年见一次有什么用啊?说走就走。皇上,娘是希望武儿,能长年地守在娘身边!
梁王:母后,这梁国那边也得有人照应不是?
窦太后:派谁去看不行呀?还非得是你!
景帝:其实,要让老三长留在您身边,也不是不行。咱们可以想个法子,既要照料好梁国,又能使您老人家不见天难过。
窦太后:老身有个主意,让你弟弟做你的储君,这不就是个法子吗?这一来,又能帮你支撑朝局,又能让他常年守在 娘的身边。行不行啊,啊?
景帝:其实这也没什么不行。
窦太后:窦婴!
窦婴:臣在!
窦太后:酒!不,那坛紫金醇!天子一诺千金,就用高皇帝存下的那坛酒,为你们兄弟立下盟约。喝了这坛酒,汉室就有了新的储君。
窦婴:陛下!
窦太后:皇上,你怎么不喝呀?
窦婴:陛下,太后!微臣有重言上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