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虎:“这么晚了,你们在国际大厦干什么?”
孙红没有回答。
苏红耐心地劝说道:“孙红,小兰已经不明不白地死了。你要想为小兰伸张正义,就得配合我们的工作。”
孙红仍然保持沉默。
张虎有点儿着急,发脾气说:“你的是为了救你而被肇事车卷到车下的,你难道连点良知也没有?”
孙红哭出了声:“小兰家和我家的生活条件都不太好。她爸爸去世了。她妈在水泥厂工作,工资低,还有病。我们从上大学,都是自己打工交学费。我和小兰每个周六、周日的晚上,都到国际大厦迪厅打工。”
张虎:“那刘小兰是不是在迪厅认识或得罪了什么人?”
孙红又摇头。
张虎:“你了解刘小兰吗?”
孙红:“我们从上中学起,就是同班、同桌,亲如姐妹。她品学兼优,一直是班干部、三好学生。老师和同学们都说她今后有希望。”孙红泣不成声。
张虎:“她最近提到过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孙红:“我只知道她妈妈在水泥厂工作,已经下了岗。”
苏红;“最近这些天,小兰向你谈过什么吗?”
孙红想了想,说:“小兰上个周六说过,她在6号包间发现有个小姐和客人一起吸毒。小兰说她当时很吃惊,给领班的说了,领班的还骂她多管闲事。说她以后再多管闲事,就不要干了。”
苏红:“那个小姐现在还在吗?”
孙红:“小兰说后来那个小姐已经不在国际大厦迪厅做了。”
苏红:“孙红,我们随时都会找你了解情况。”她对刘婷婷说:“你把小孙送回学校去吧。”她又对孙红说:“小兰的妈妈那边我们会通知。”
刘婷婷和孙红走后,苏红对张虎说:“看来,根据孙红讲得,不能排除谋杀的因素。是不是贩毒的怕刘小兰告发,下了毒手?但是我们不能轻易下结论。肇事车要查,刘小兰这边的社会关系也得再摸一摸。”
张虎:“明天在全市范围内搞一个大排查。只要车是东州的,就跑不了那小子。”
苏红拨通了周伟新的电话:“伟新,你在哪里?刘小兰的同学提供了一条线索,我想对你抓住的带毒品的司机和对我们有帮助。我们到我家见吧。”
张虎对正要出门的苏红说:“明天早晨我去报社取照片。”
正如张晓预料那样,当朱继承得知秦婕在肇事现场拍了肇事车的照片后,告诉了秦富荣。秦富荣十分着急,让朱继承不惜一切代价把照片搞到手。朱继承又赶到歌厅找徐开放。
徐开放正在和阿静喝酒作乐。看见朱继承走进来,徐开放一愣:“朱哥,还有事吗?”
朱继承看了看阿静,眼睛一亮。阿静给朱继承敬了一杯酒。徐开放示意阿静先出去。阿静出去后,朱继承说:“怪不得你小子这些天都朝这地方跑,原来找了一个靓女。”
徐开放:“朱哥,我不能和你比。你们有女人爱。我是有了点温馨就浪漫,逢场作戏。”
朱继承:“别他妈的不知足。这么好的女孩,打灯笼也难找。”他的脸变了色,压低声音说:“有点儿麻烦。报社有个女记者在现场拍了照片。你知道怎么做。”
徐开放:“我明白了。”
朱继承:“老八,你小心点,对你身边那个女人不要多说。歌厅的女人不能信。”
徐开放:“朱哥,你就放心吧。就是我的头掉了,也不会卖你们。我的头没你们的一根指头值钱。”
朱继承满意地点点头。他出了歌厅,刚要上车,看见一辆警车开了过来,他下意识地把脸转了过去。等警车过去后,他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真他妈的做贼心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