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这几天沒有好好休息的原因。头痛。
安逸辰合上文件。起身到酒柜旁。为自己倒一杯白兰地。仰头一饮而尽。将那份优雅与洒脱发挥到极致。
“忙不过來。”身后突然出现的悠扬声音并沒有让安逸辰觉得奇怪。
谢帆缓步走到安逸辰身边。拿过他刚用过的酒杯。也为自己倒上一杯。慢慢的轻品。“需不需要我的帮忙。”
“忙就不需要了。”安逸辰拿过他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上次你提议的那件事。我同意。”
“你以前不是沒兴趣的吗。”
“以前我连对安氏都沒有兴趣。”安逸辰轻笑。“不过。现在我觉得我有兴趣。而且兴趣还很大。”
谢帆看着他唇角诡异的笑。“别告诉说。你以后是打算留给你儿子的。”
“留给小轩。”安逸辰笑得很满足。“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想将全世界最好的东西全部都给他。只要他想要。”
“喂喂。你搞清楚。小轩不是你的亲生儿子。”谢帆好心的提醒。
“那不重要。”安逸辰转过身。背对着他。“我是我父亲的亲生儿子。结果他真的关心我吗。”
“…”
“所以什么亲生不亲生。如果不去验dna。谁知道。”安逸辰微微叹息。“我喜欢小轩。只要他愿意。我会努力做一个好父亲。”
“额…”谢帆拍拍安逸辰的肩膀。“你有沒有觉得…自从你跟叶歆雅好上之后。你越來越温顺了。”
“不好么。”安逸辰轻笑。“我喜欢现在的感觉。”
“你不介意她有过孩子。也不介意她有好几个男人。”谢帆疑惑地看着他。
“你连性别都可以不在意。我这个算什么。”
“你…”这个男人。越來越腹黑了。总爱拿他的这点事刺激他。“他快回來了。”
“你弟弟。”安逸辰对这个人充满了好奇。他想知道究竟什么样的男人可以让谢帆爱得这么偏执。这么不顾一切。
“老爷子身体不好。我继母让他回來争夺谢氏的继承权。”谢帆语气无奈。
“你争么。”又是继承权。难道兄弟两个人就不能一起管理公司吗。都是自己家的企业。由谁做总裁不都一样吗。
“有什么好争的。”谢帆潇洒一笑。“他想要。我给他就是。”
“你倒是大方。”
“如果叶歆雅要安氏。你会给她吗。”谢帆反问。
“我的命都是她的。区区一个安氏算什么。”
“所以咯。”谢帆耸肩。“我才不会争。虽然让我的继母计谋得逞我心里很不爽。不过只要阿黎高兴。我怎么样都行。”
安逸辰看着他。无奈的摇摇头。他们都是爱情至上的人。只要认定了谁。便终身不变。可是很多事情。并不是一帆风顺的。
结束了所有的工作。安逸辰來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然而病房内却传來阵阵笑声。
推开门。安逸辰看到的景象是苏羽高高举着叶宁轩。而叶宁轩的脸上带着灿烂而明媚的笑意。叶歆雅坐在床上。一脸的开心。
看到安逸辰过來。漆黑的眸子猛然变得晶亮。“有沒有吃醋。”
安逸辰看了一眼苏羽。“我还不至于吃一个沒长大的孩子的醋。”
“谁沒长大。”苏羽不服气地抱着小奶娃走过來。
“我沒有长大啊。”小奶娃打圆场。
安逸辰接过小轩。“小轩。为什么你叫慕景为景爸爸。称苏羽为羽爸爸。为什么唯独叫我叔叔。”对于这一点。大魔王很有意见。
“叔叔。你想让我叫你辰爸爸。”
“不是。”安逸辰轻柔一笑。“我想让你叫我爹地。”
“…”叶歆雅鄙视地看着他。靠。安逸辰。你也太无耻了吧。
“可是叔叔都还沒有向妈咪求婚耶。”小奶娃一脸的童真。“景爸爸向妈咪求了六次婚。羽爸爸也有过一次。可是叔叔…”
“求婚就可以被叫做爸爸。”安逸辰难以置信。
小奶娃点点头。“如果妈咪答应了。那就是爹地了。”
安逸辰转头看向叶歆雅。“你想要怎样的求婚。”
“跪下來连哭带求的。”叶歆雅毫不犹豫。
大魔王的脸瞬间便冷了下來。“你想都别想。”跪就已经够伤自尊了。还哭着求她。哼。等着。他总有办法让他答应他的求婚的。
“儿子。以后把叔叔改成爷爷。”叶歆雅干脆利落地下命令。“我们都喊他大叔。”
“你们敢。。”冰冷的眸子里满是威胁。然而却沒有一点威慑力。
“好吧。那以后让小轩喊你哥哥好了。我当你阿姨。这样总行了吧。”叶歆雅得意。
“你…”
一旁的苏羽顿时变得安静起來。他看着安逸辰。看着安逸辰看叶歆雅时微翘的唇角。再看看叶歆雅眸子里漆黑的光芒。也许…苏羽苦笑。也许他跟叶歆雅之间。永远都缺少一点什么。
“喂喂。”苏羽甩开内心的难过。“你们**的时候也适当注意一下周边的环境好不好。好歹也照顾一下我的心情。”
“受不了可以出去。”
“我倒是想出去。外面到处都是记者。哪里有这里安全。”苏羽死皮赖脸地坐在椅子上。
说到这里。安逸辰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苏羽。“苏羽。你不是有幕后大老板一直在罩着你么。现在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不管。”
“联系不上。秘书说他去度假了。”苏羽耸肩。语气里有些不满。“还说我是他们公司的宝。现在我都快变成一坨…”苏羽将后面那个恶心人的字咽了回去。“装什么神秘。”
“这么说。你也沒见过他。”
“沒有。”
安逸辰有些奇怪。什么人会这么神秘。会不会是sr的首领。可是最近sr的首领明明很闲。怎么会沒空管这件事呢。
“对了。最近为什么都沒有看到乔莘。”安逸辰似无意的问。
“他回sr的总部办点事情。”在如此和谐的气氛下。小奶娃想都沒想便如实相告。
“哦。”安逸辰皱眉。“小轩怎么知道。”
安逸辰假装无意问这句话。原本的的目的是看看谁会接话。说话的人。一定跟乔莘或者跟sr。跟暗夜堂有一定的关系。但是沒想到。接话的居然是叶宁轩。
“我…我…”小奶娃知道自己中计了。可恶的爹地。实在太奸诈了。不过他应该不会怀疑他吧。毕竟谁去怀疑一个五岁的小孩子啊。
“是我告诉他的。”颜珂及时的走了进來。
身上穿着医生特有的白大褂。然而却将修长的身体衬托得更加挺拔。半长的发随意散在后颈。嘴角斜着一抹邪魅的笑意。妖娆而迷人。
“你是sr的人。”安逸辰并不奇怪。跟乔莘走那么近。不是才怪。
“错。我是暗夜堂的人。主管钻石走私。”颜珂轻松地说着。
“你不是医生么。”安逸辰皱眉。
“医生只是我的副业…”
“副业。。”安逸辰紧接他的话尾。“副业你也敢给小雅手术。。”还好他的小雅沒有什么事情。要不然他绝对不会放过他。
“别激动。别激动。”颜珂安抚。然后顺势拉着安逸辰的胳膊。
安逸辰似本能般的立刻缩回來。靠。他拉着苏羽的手腕就已经让所有都误会了。现在如果再跟这个邪魅的男人拉拉扯扯的。他恐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干嘛那么紧张。。”摸下他的脉而已。他又不会对他怎么样。以前他们还经常在一起洗澡呢。
“你拉我手腕干什么。”
“把脉。”颜珂说得一脸认真。
“生病的是小雅。又不是我。你给我拔什么脉。而且把脉是不是中医才做的么。你懂什么把脉。”不知道为什么。对于颜珂。安逸辰总有种上一辈子就认识的感觉。所以可以在他面前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丝毫不用介意什么。
“我…”好吧 。这是对他的鄙视。安逸辰。算你狠。你以为他是为什么才学会的把脉。你以为这东西很容易学吗。
要不是当初你经常被人打得半死。他担心你会受内伤。所以才苦心练习的把脉。现在居然敢來嫌弃他。靠。你还有沒有点良心了。
“你怀疑他有病。”叶歆雅指着安逸辰问颜珂。
“不是怀疑。是肯定。”颜珂一本正经。且语气坚定的回答。
“我有什么病。”安逸辰不服气的问。除了累一些。他明明感觉一切都很好。
“神经病。”
“你找死。”安逸辰愤怒地挥起拳头。
而叶歆雅和苏羽早就已经笑得不行了。为什么大家都喜欢挑逗安逸辰呢。他明明那么冷漠。那么不容易靠近。
不过。有一点却可以肯定。他很好挑逗。
“安逸辰。你要是把我打残了。你的小雅可就也残了。”颜珂威胁。“你忘记了吗。我的这双手。还要留着给你的小雅看病呢。”
“你…”面对颜珂红果果的威胁。安逸辰除了忍。还能有什么办法。叶歆雅是他的死穴啊。
“好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我的神经病痊愈了。”安逸辰冷脸问。
众人:…
安逸辰。你的思维到底是怎样的结构。
颜珂忍住笑。一脸认真地说。“你是不会痊愈的。我要说的是另外一件事。咳咳。”颜珂咳嗽几声來极力压制猛烈涌过來的笑意。“歆雅的身体康复得很快。下周她的腿就可以做复健了。哦。对了。顺便说一下。我的药很好。所以歆雅的脸上不会留疤。”
安逸辰的脸上总算露出笑意。这才是一个好消息。只要他的小雅沒事。他就很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