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的是来跟她算帐的。
为了惩罚她独自上街,还将自己置入危机之中,东方焰索性下令不准她出门,还派了两名护卫紧盯着她,就连宋玉奴也对她的行为颇有微辞。
尤其知道慕容义的出现还替东方焰带来麻烦,甚至还花上钜额替慕容义还清赌债,让她心里更是过意不去。
「双儿,你真是太不懂事了,东方焰对咱们这麽好,你居然还偷溜出去,幸好他及时赶到,否则你若是让你爹给卖了,你这一生岂不是毁了?」宋玉奴皱眉轻斥。
「娘,女儿知错了。只是这麽多年过去,爹还是老样子,您真的一点也不怪他吗?」对於娘无私的付出,她始终无法理解。
爱情可以让人无怨无悔的付出,不过她不认为母亲还爱着父亲,纯粹是恪守着传统女人出嫁从夫的观念,换作是她,绝对不可能如此委屈自己。
想起东方焰对她的态度,她的内心倏地涌现出一股甜蜜。他的表现证明了他并不是不在乎她的,但是将她关在府里不让她出门,对於这点,她就很有意见。
「我说过只要他肯认错,我会原谅他,事实证明他不但没有改过自新,还欠下这麽高额的赌债,这次我真的彻底心死,不会对这个人有任何期待了。」宋玉奴绷着脸,内心五味杂陈。
明白母亲心里的煎熬,慕容双决定不再追问母亲这个问题。只要慕容义不再出现,相信母亲很快就可以淡忘这些不愉快的回忆。
「爷,夫人和老夫人正在谈话呢,您要进去吗?」小翠悦耳的嗓音传来,打断了慕容双母女俩。
「东方焰,你进来吧,我正好和双儿谈完话了,有事你们夫妻好好说,别伤和气。」宋玉奴起身说道。这些日子因为东方焰的细心调理,她的咳疾好上许多,走起路来也不会那麽喘了。
东方焰步伐沉稳的踏进房里,看见慕容双淡淡地觑了他一眼,随即别开视线,然後拿起搁置在一旁的绣品,漫不经心的做起女红。
他俊眉微挑。瞧这妮子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显然对他的惩罚极度不满。
他朝宋玉奴微微颔首,暗示小翠带着宋玉奴离开,偌大的房里只剩下他和慕容双两人。
感觉到他的逼近,慕容双不免有些烦躁,尤其他一回来就板着张俊容,不准她踏出府里一步,还派人盯梢她,活像她干了什麽十恶不赦的勾当,让她好生气恼。
她承认她是冲动了点,但那也不是她愿意的啊!他有必要这样惩罚她吗?
一阵剌痛,教她忍不住惊呼出声,看着指尖冒出点点血珠,落在白色的缎面上,看来格外醒目。
「你在做什麽?」东方焰眉头深锁,想也不想的抓住她受伤的手,俊容有着明显的凝重。
「我只是一时没注意,这点小伤根本不打紧。」她想抽回手,却见他将她的手指含在嘴里,温热的触感,勾起了她体内的一簇火苗。
酥麻感沿着背脊扶摇直上,慕容双的身子兴起一股战栗,感觉他暖热的舌尖轻轻滑过她敏感的指尖,熟悉的燥热感逐渐蔓延到她的全身,教她忍不住面红耳赤起来。
「做事这麽漫不经心,真是让人不放心。你的脸怎麽这麽红?」他松开嘴,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猛瞧。
像是被人识破想法,慕容双娇颜似火,为自己对他产生慾望感到羞耻。虽然他们是夫妻,但一个正经的姑娘家,是不会想要扑倒自己的丈夫吧?
「大概是天气有些热吧。我的手没事,你可以放开我了吗?」再让他握下去,她怕她的心思会全写在脸上。
「热?这时节气候凉爽舒适,你会觉得热?」他狐疑的睇着她。
这男人究竟懂不懂得替她找台阶下?非要她坦承自己是因为他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才感到面红耳赤,全身不自在吗?
「哎呀!我不知道啦!热就热了,哪还知道为什麽?我没事啦,你用不着小题大作。」她迅速抽回手,看着被血染红的白缎,柳眉不禁微攒。
可惜这块缎面,她的鸳鸯戏水都快绣好了,却被她的血渍给破坏了。
「小题大作?」一听到她的指控,胸腹间的无名火瞬间涌现,充斥着他的心窝。
她以为他是闲来无事才插手管她的事吗?倘若不是因为在乎她,他也不会丢下手边的事,心慌意乱的上街寻她,更不会因为看见她被别的男人轻薄而大动肝火,甚至是揽下她父亲的赌债,泄漏他鬼医的身分。
他不过是将她关在府里以示惩戒,也没有大声喝斥她,看她受伤,还主动关心她的伤势,而这女人该死的说他小题大作?!
很好,她成功的惹毛他了。
感受到他的怒火,慕容双吞了口唾沫。她知道她这麽说有点过火,可是就真的只是小伤啊!他这麽激动做什麽?
「就、就只是一个小到看不见的伤口嘛!你看,血止住了,外观也看不出来,我真的没事。」她乾笑两声,换个比较温和的说法。
东方焰面无表情的瞪着她,倏地,他欺身上前,双手压在她左右两侧的桌子上,将她困在他和桌子之间。
属於他的男性气息沁入她的口鼻,再度撼动她的芳心。
他俊眸微眯,发现自己向来平静无波的心,因为这个女人而掀起了惊涛骇浪,尽管他不识情爱,也明白这是怎麽一回事。
他爱上了他的妻子。
「你认为我对你的所作所为,都只是小题大作?」面对他阴鹫的神情,慕容双的美眸瞬也不瞬的盯着他。平时见他鲜少动怒,总是一副淡泊的表情,没想到他一生起气来,感觉更加充满气势,教人不敢挑战他的权威。
不过她也不是省油的灯,她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东方焰对她发脾气,只会触怒她,再说他把她囚禁在府里,限制了她的自由,她还没找他算帐呢!
「你若要曲解我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但是你不能因为昨日发生的事,就限制我的行动,把我囚禁在府里。」她不悦的表明自己的立场。
她的美眸因为愤怒而熠熠生辉,看来娇俏可人,那张娇艳红唇微微噘起,显然是对他的行径极度不满。
东方焰俯下身,一手轻托着她的下巴,缓缓地开口,「倘若不是你独自一人上街,就不会遇到那种情况,更不会因为你一时冲动,差点赔上自己的清白。我拘禁你,算是给你一点教训,莫非你真的希望成为鲁运的第八个小妾?」他眉挑得老高,一脸阴霾的凝视着她。
鲁运的好色是全寻龙镇的人有目共睹的,他不仅有一个妻子,还有七个小妾,个个是貌美如花,只要姿色不再,他就亟欲寻找新目标,就连慕容双也略有耳闻。
她当然不想成为那姓鲁的第八个小妾,只是东方焰也不能因此就囚禁她呀!
「我在还没嫁给你之前,都是一个人上街,一个人讨生活,就算遇到危险,也是一个人解决。我不是娇贵的千金小姐,你用不着如此小心翼翼。」她不喜欢那种仰赖别人保护的感觉。
依赖会使人变得脆弱,从小到大,她只知道要让自己变得更强,才有办法保护娘亲,就算她对东方焰挺身而出保护她的行为感动不已,但是她并不希望自己变得依赖。
她的话彻底激怒了他。
她的过去,他来不及参与,但是从今而後,他会参与她的人生,即便她的坚强让人赞赏,可是身为她的丈夫,他一点都不希望她不懂得依赖他。
「你现在不是一个人,我是你的丈夫,你必须学会依赖我。」属於他的气息不停地侵入她的鼻间,她屏气凝神的望着他好看的俊颜,紊乱的思绪成功地扰乱了她的心,她完全忘了该怎麽回击,只是傻愣愣的看着他,目光停留在他性感的薄唇上。
一想到那张薄唇曾经如何亲吻她,她就感到一阵口乾舌燥。
「倘若你只是为了尽一个丈夫的责任,你可以不用那麽辛苦,毕竟我们成亲只是一场赌局,你不用那麽认真……唔!」语未尽,他迅雷不及掩耳的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红唇。
这丫头分明是存心想气死他,他都已经暗示得这麽明显,难道她还听不懂他的话?倘若不是将她放在心上,他又何必在乎她的死活?
与其用说的,倒不如用做的。
他的吻既猛烈又急促,慕容双睁大美眸,心跳漏跳了一大拍,他炙热的舌尖舔吮着她的唇,引起她阵阵战栗,小腹间涌现熟悉的热度,汩汩热流迅速濡湿了她的亵裤。
他强悍的将她压制在桌上,大掌扯开她碍事的衣裳,罩上她胸前的浑圆,略带惩罚性的用力搓揉着。
她吃痛的低吟了声,伸手想反抗,却被他反剪在身後,翻身背对着他。
「东方焰,你放开我!」她趴在桌上,看不到他的脸,让她感到异常慌张。
「你该死的认为我的所作所为,只是因为那个无聊的赌局?」他单手挑开肚兜的红系绳,低头啄吻着她白皙无瑕的美背。
感觉胸前一凉,一股酥麻的快感教她紧咬着下唇,不让到口的呻吟逸出,身体的感官因为看不见他而变得敏感,尤其他慢条斯理的吻着她的背,鸡皮疙瘩瞬间爬满她的全身。
「不然呢?这场婚姻本来就是因为那场赌局才会成立的,难不成你娶我是因为你爱我?」她深吸一口气,心口有些微微剌痛。
她多麽希望他是真心喜欢她,甚至是爱她,可是她知道他性情淡漠,不轻易动情,娶她也只是因为他需要一个妻子,至於会出手救她,也不过是因为她是他的妻子罢了。
「我娶你的确不是因为对你有感觉。」他向来实话实说。当初娶她,的确是为了方便。
闻言,她恼火的扭动着身子。即便这是铁一般的事实,听在她耳里,仍是刺耳得教她想哭。
去他的,如果不爱她,又何必管她的死活?反正想嫁给他的女人都可以排满整条街了,又不差她一个人,他压根儿不用费心去保护她,甚至为她花一大笔钱。
「那就放开我!」她无法忍受没有感情的婚姻,即便先前她觉得无所谓,但那是在她还没有爱上他的前提之下。
原来心痛的滋味是如此难受,尤其当心爱的男人不爱自己时,那种失望和落寞更加啃蚀着她的心。她激动的想挣脱他的箝制,却被他翻过身,对上他炙热的黑眸。
「我不可能会放开你。」至少这辈子不可能。
「你想做什麽?」望着他深沉的目光,她不禁打起一阵寒颤。
「很快你就会知道我想做什麽。」语落,他低头吻住她娇艳欲滴的红唇。
「嗯啊,不、不要……」淫声浪语充斥在屋里,慕容双衣衫不整的趴卧在桌上,一张俏脸异常潮红。
东方焰扣住她的纤腰,坚挺的慾望不停地在她的体内来回驰骋,他单手掬握着她的丰乳,轻捻着她敏感的乳尖,双重的刺激下,她的身子像是有一把火在燃烧着,强烈的快感瞬间侵袭着她。
他深埋在她的体内,像是要不够她似的,不停地抽撤,带出汩汩爱液。
慕容双紧咬着下唇,不想让暧昧的吟哦声逸出,明明她就还在气恼他,却无法抗拒他的求欢,甚至是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说,你这辈子都不会离开我。」他深深挺入,直捣花心,引起她全身一阵酥麻,整个人无力的瘫卧在桌上。
「你……你怎麽能用这种方式……」她深吸一口气,全身因为快感而颤抖。
她的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让她感觉自己就像个不知羞耻的青楼女子,用着如此羞人的姿势和他欢爱,她可以感受到他身上辐射出来的怒气,只是她不明白他究竟是在气哪桩?
「怎麽不能?你不也很喜欢我这样碰你?」他凑近她的耳畔,用着暧昧的话语说道。
「我没有……啊……」她身子一阵紧绷,强烈的酥麻感伴随着快感,铺天盖地的朝她席卷而来,她再也隐忍不住,逸出一声声媚啼。
她的紧窒该死的美好,教他欲罢不能,感觉到她的幽径剧烈的收缩,他强忍着想在她体内释放的冲动,硬生生的将坚挺的慾望抽离她的身体。
慕容双的双腿不停地颤抖,强烈的空虚感笼罩着她,即便她不想沉溺在慾海中,但她的身体却本能的渴望着他。
「双儿,你还想自欺欺人到什麽时候?你明明就喜欢我,我不是瞎子,看得出你眼底对我的眷恋。」他转过她的身子,直视着她迷离的水眸。
面对着他灼热的目光,她登时感觉到自己的心赤裸裸的呈现在他的眼前,就连想遮蔽的地方也没有,那种被人看穿的惊慌,教她感到无所适从。
「你是太过自负了吧?我怎麽可能会喜欢你?我和你成亲,就只是因为我赌输了……啊!你想做什麽?」只见他突然将她打横抱起,吓得她紧抓着他,就怕他一时气愤将她扔出去。
「慕容双,你说这些话是存心想惹火我吗?」他凶狠的瞪着她,决定要逼问出她的真心话。
这女人是标准的口是心非,虽然他不曾爱过人,但是她眉目间流泄出的情意,他看得出来,承认喜欢他有这麽困难吗?
「我替你父亲还债是因为我爱你,担心你一个人上街发生意外是因为我爱你,把你拘禁在家里是因为我爱你,有这麽多爱你的理由,还不足以让你承认对我的心意吗?」他一古脑儿的把自己的心意对她倾诉。
他不擅长甜言蜜语那一套,更不擅长安慰人,对他来说,向来只有人们讨好他的份,几时换他要来讨好别人?偏偏这女人教他又爱又恨,而他又不能对她弃之不顾,反倒教他头痛不已。
「你、你说什麽?!」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向她告白,她瞠大美眸,瞬也不瞬的望着他。
东方焰将她轻放在床上,向来淡漠的俊容有着明显的无奈,他轻抚着她柔嫩的脸蛋,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
「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好话不说第二遍。
心头涌现的欢愉迅速的在她心里蔓延开来。他说他爱她,会替她父亲还清赌债,是因为他爱她,和他们之间的赌局一点关系也没有。思及此,她粉唇轻扬,一颗心剧烈的跳动着。
「你是说真的?不是想敷衍我才这麽说的?」
「我没这麽无聊。」他又不是吃饱撑着。
「你是什麽时候爱上我的?是在成亲之前?还是成亲之後?」她兴致勃勃的开始逼问他。
他俊容微赧。面对任何人,他可以面色不改,唯独和她表明自己的心意,竟让他感到手足无措。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想法,你究竟爱不爱我?」他像个讨不到糖吃的孩子,气恼地朝她怒吼。
原本还想逃避自己的心,一听到他对她的感情,她心中的芥蒂早已消失,澎湃的情感瞬间淹没了她,那种甜蜜又幸福的感觉,教她的唇角扬起一抹绝美的笑容。
原来这男人还是会害羞的,瞧他一脸不自在又一副欲盖弥彰的神情,让她情不自禁拉下他的身子,主动给了他一记深吻。
她笨拙又青涩的吻,意外的挑起他稍稍平息的慾望,他低吼了声,化被动为主动,撬开她的贝齿,和她的粉舌恣意缠绵。他置身在她的双腿之间,腰杆一挺,再度埋入她温热的体内。
慾火再度燃起,焚烧着两人,慕容双不再抗拒自己对他的渴望,热情的回应他。随着他猛烈的攻势,熟悉的快感再度袭来,教她忍不住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呻吟。
「说你爱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我。」他亟欲要求她的承诺。
慕容双睁开迷离的水眸,轻抚着他俊美的脸庞。她可以感受到他内心的不安,只是像他如此优秀的男人,理应是高傲不可一世的,为何他的眼神却透露出强烈的不安?
察觉到她的沉默,东方焰不禁感到一阵心慌。难道是他会错意,其实她的心里没有他?
生平第一次如此在乎一个女人,他以为自己习惯一个人过日子,没想到自从有了她的陪伴之後,他才猛然惊觉,自己其实是害怕寂寞的。
他倏地加快律动,在她体内疯狂驰骋。
一波波的高潮瞬间来临,慕容双身子一阵战栗,用力搂着他宽厚的胸膛,双腿勾缠着他的腰,「说!」他不停地律动,要求她的承诺。
慕容双用着娇媚动人的眼神觑着他,唇边勾起一抹盈盈笑容,柔情似水的对他说:「我爱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听到她的承诺,东方焰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低头吻着她诱人的红唇,和她陷入疯狂的欢爱之中,双双跌入慾望的巅峰,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