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子叔,你先别问了。”菊儿说,“咱们还是先走吧。对了,杏儿婶呢?”
“噢,她在那个小公园里看行李。”
“菊儿姐,那些人真坏!”蚂蚱边擦眼泪,边对菊儿姐说。
“菊儿姐,是你啊。”彩蛾用袖子擦去嘴角上的血迹,说,“要不是你和这位大叔,我的鸡全被他们抢走了。”
“走吧。”菊儿轻轻说道,一手拉着蚂蚱,一边招呼着去提鸡笼的彩蛾,就准备向那个街心花园走。
“姑娘慢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年人,突然朝菊儿喊道。
“大爷,您有事吗?”菊儿说。
“唉,我看这个卖鸡的姑娘挺可怜的。”那个老人叹着气,“这样吧,把鸡全卖给我,我出高价。”
听老年人这样说,菊儿脸上闪过一抹淡淡的笑,彩蛾也不再哭了。
“大爷,这里可有十多只呢,您一个人用得了吗?”菊儿说,“我们还是到市场上看看吧。”
“不用了,我全要了。每只鸡二十块吧,也不用称了。”老人坚决地说。
“那怎么行?就是在市场上,每只鸡也不过十几块钱啊。”听老人这么一报价,菊儿反倒惊讶了。
“对我来说,这十多只鸡不算什么。”老人又加重了语气,斩钉截铁地说,“什么也别说了,我全要了,这是三百块钱。”
老人说完,把钱塞到彩蛾手里,转身对身边的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说,“给我提着,走!”
“大爷!”菊儿还想拦住那位老人。
“姑娘,你放心吧。别说你们这十多只鸡,就是几十上百只,他也买得起,用得完。”人群里,有人这样说。
“他是谁啊?”菊儿问。
“他是咱县的烧鸡王!”这个人高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