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大家惊讶的是,那两个招工的一看柳桩来了,马上扭头就走,就好像老鼠看到了猫似的。
“哎!”见他们走了,猫眼儿的大伯连忙着急地喊,“别走啊,咱们还没谈好呢。咱农村人啥苦啥累都不怕啊。”
“别喊了,让他们走吧。”柳桩轻声说。
“柳桩,你怎么来了?”蚂蚱的爸爸问。
“是你们家蚂蚱把我领来的。”柳桩摸了摸蚂蚱的头,“要不是他,我还真不知道大伙儿都在这儿呢。”
“蚂蚱在哪儿碰到的你啊?”蚂蚱的爸爸更迷惑了,“这小子一直和我们在一起的,我们怎么没看见你?”
“这可就要问蚂蚱了。”柳桩说,“我是来火车站接人的,被蚂蚱认出来了。呵,你们家蚂蚱真是好眼力,这么大的广场,竟能认出我来。看来,我们爷儿俩是有缘呐。是不是,蚂蚱?”
听柳桩叔这么一说,蚂蚱不好意思地笑了。
望着已经匆匆走开的那两个招工的人,柳桩本来很高兴的脸,又变得很忧郁。“那两个人是不是说要招工?”柳桩问大家。
“正是。”三虫儿的叔叔说,“不知道怎么回事,见你一来,他们就走了。”
“多亏我来了,要不然……”柳桩深深吸了口气,“要不然……”
“要不然会怎么样,柳桩?” 二蛋儿的爸爸问,“你可别吓着了大伙儿。”
“唉。还真不是吓你们。那两个人是招黑窑工的,我认识。”柳桩说,“被他们招去的人,别说工资了,能保住命就不错了。火车站这样的人很多,你们可得小心,万一上了当,就麻烦了。”
大家这才知道,从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轻易吃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