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蚂蚱大哭着扑了上去。
一见蚂蚱来了,蚂蚱的爸爸哭得更伤心了。他紧紧抱住蚂蚱,忍不住哭出了声。看着这一幕,站在周围的所有人,也忍不住流下了泪。
爷儿俩抱着哭了好一会儿,爸爸才止住了悲声。
“爸爸,妈妈怎么啦?”
“蚂蚱,妈妈没事儿,没事儿……”说着说着,泪水又从爸爸的眼里涌了出来,“做完手术就好了,做完手术就好了……”
“蚂蚱他爸,总哭也不是事儿,总得想个什么办法,找些钱来才行。”猫眼儿的大伯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走过来说,“医院还等着交手术费和住院费呢!”
“要交多少?”蚂蚱的爸爸问。
“刚才我问了一下,两项加起来,最少也要五千多。”猫眼儿的大伯回答,“咱们干了这么长时间活儿,还没有领到一分钱工资。刚才大家伙儿把所有的钱都凑了凑,也只有不到三百块。”
“这可怎么办呢?”蚂蚱的爸爸这句话,像是在问别人,又像是在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