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嘛。看你吃的这么香,娘也不打扰你了,娘还有事要去安排,你梳洗妥当先去看看你妹妹书儿,她今儿个头疼,一直念着二姐。为了庆祝你解禁,还准备了礼物送给你呢。待会去见王爷的时候可别失了礼数。王爷王妃在画居。”
张三娘是不想在这个蠢女人屋子里多待,貌似多说会话都会把自己也给变得愚蠢一样。
“画居?沈惜画!哼。娘,您还有事您先去忙吧,棋儿收拾妥当就去看看书儿妹妹。放心,我不会失了礼数的,免得让人笑话我们沈府没有家教。”沈惜棋听说王爷在画居,顿时没了吃饭的兴致,她也想快点把大夫人送走,自己还梳洗打扮一番。早些去见王爷。
大夫人走了。沈惜棋叫来下人收拾桌子,又叫丫鬟打来水,自己立马去了铜镜旁拿着朱钗对着铜镜比划。
沈惜书拉着沈惜棋的手走向铜镜,铜镜旁有个雕花工艺镶嵌粉色锦缎的精致锦盒。
沈惜书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支做工精细,雕刻兰花模样的白玉钗。沈惜书拿出兰花钗给沈惜画插在头上。
“二姐戴上这支兰花钗别样好看,今日二姐解禁,惜书因为头疼没能过去看望,还要劳烦二姐跑来惜书这里,惜书甚是惭愧。”沈惜书淡妆素颜,吐气若兰,一副病态美人的模样惹人怜爱。幽幽的吐词格外动听。
“妹妹快别这么说。你头疼就该好好休息,还给二姐准备这么贵重的礼物。二姐过来匆忙,也未曾给妹妹带些水果,妹妹别在意呀。”沈惜棋对沈惜书为自己解禁送礼而感动,一股血浓于水的感觉在心底泛起,毕竟自己和惜书是爹爹疼爱的女儿,比起不受宠的庶女感情还是有差别。
“二姐快别这么说,只怪妹妹愚钝,解不开心结。本该是我的,可就这么拱手让给了他人。哎~”沈惜书幽幽的叹了口气,傻子都明白此时此刻沈惜书说的是安王爷和安王妃一事,她沈惜棋再怎么蠢钝也是明白。
“妹妹何出此言。是你的终归是你的,跑不掉。不是她的,任凭她用何种卑劣的手段也不会长久。”沈惜棋认定沈惜画是用了何种卑劣手段得到了安王爷宠爱,就像上次落水一样。
“还是二姐想得透彻,只可惜妹妹命苦。是自己的都得不到,还被他人夺去。哎,不说也罢,二姐快去拜见王爷,免得有失礼数。妹妹也不多留二姐了。”沈惜书见目的达到,拉拢了沈惜棋的心,还博取了沈惜棋的同情,便催促沈惜棋去见王爷。
沈惜棋也想马上见到王爷,不在书居多待,起身去了画居。
画居院内
景致一片祥和。
墨青夜如画中仙,慵懒的倚靠在躺椅上面,神情若怡。傍晚的阳光拉长了树的影子,也在墨青夜的镶金紫袍上镀上了一层余晖。
剑眉星目透着一股邪气,鼻若悬胆透着一股英气,面如冠玉轮廓分明,只是唇色发白,显得脸色更加的苍白,虽显病态,可整个五官却又是那么精妙绝伦,妖孽!那能摄人心魄的眼神,此刻正注视着旁边秋千上的少女。
那少女不是别人,正是沈惜画。
桃树下,秋千上。
刚开始挂果的桃树还偶有几片残花,正在生长的嫩叶遮不住几朵探出的末花,微风轻送。坐在秋千上的沈惜画裙角轻扬,白色的罗纱上面绣着粉色的桃花,似是坠落的桃花沾满衣裙。
娥眉素描,杏眼含春,肤白脂凝,巧笑嫣然。樱桃小嘴微张,送出宛若黄鹂般的声音:“夜,你怎么可以这么取笑人家~”
“哈哈哈,惜儿害羞了。”虽是无力,却也爽朗。
刚刚迈进画居的沈惜棋看着眼前的一对璧人也是惊呆了。从未觉得沈惜画好看,难道做了王妃真的就不一样了吗?王爷是沈惜棋见过的最俊朗的男子,沈惜棋走神了,好似坐在秋千上的人儿正是自己。
“二小姐,王爷王妃不想外人打扰。”冬末鄙夷的看着流口水的沈惜棋。
也只该只吧。“呃,咳,我……本小姐是来给王爷请安的,你个丫鬟拦我干嘛?”沈惜棋被打扰有些生气。看着是冬末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小姐还是请回吧,王爷和王妃不想外人打扰。”一旁的侍卫看这小姐来势汹汹的对着王妃的大丫鬟,对她没有好脸色。
看着挡着自己的明晃晃的大刀,沈惜棋是怕了。幸幸的离开了。
只是那一眼,沈惜棋也被墨青夜迷住了。
4月的天气,傍晚依然有凉意。
沈惜画拿来披风给墨青夜披上,扶着墨青夜下了躺椅回到正堂。
“禀王爷王妃。沈府差人来报,沈老爷和沈夫人携小姐们请王爷王妃用膳。”侍卫像刚坐下不久的墨青夜禀告。
“让他们自个儿吃吧。本王陪王妃在画居用膳,无事别来打扰。”墨青夜无力的吩咐。沈惜画忙给墨青夜倒了杯水。
“是。”
没有人打扰,墨青夜和沈惜画安静的吃着晚膳。
沈惜画随墨青夜一起用粥,就着几样小点心,都是沈惜画亲手做的,简单而又温馨,只有他们两的二人世界。
用毕晚膳,休息片刻,墨青夜感觉累了,沈惜画扶着墨青夜来到自己的房间。
060 嗯,你真香。
似曾见过,熟悉的房间。殢殩獍晓
“我想,我梦里是来过你的房间吧。”墨青夜调侃沈惜画。
“怎么可能,我房间从来没有男子来过,连爹都没有进来过。梦里也……也不可能。”是呀,沈惜画的房间的确没有男人进来过,连梦里都没有。
只是,沈惜画突然想起,穿越至此不久,曾经救过一名身负多处刀伤的黑衣面具男子,只可惜当时未曾揭下面具一探究竟。那黑衣男子也不礼貌,救他一命连谢谢都没有说一声就走了,也没有留下点什么值钱的东西报答她沈惜画这个救命恩人。
可这件事只能她和冬末知道,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连王爷老公也不行。
鬼知道在这个悲剧的年代会不会因为这点事惹来杀身之祸。黑衣、面具、刀伤,万一是谁谁谁的仇家或者不幸染点皇室斗争就麻烦大了,自己在现代就是黑帮的头目,这些道理自是知晓。
“我的惜儿是桃花仙子下凡。”墨青夜坏笑着捏了一把扶着自己的沈惜画的小脸蛋。
“我是很喜欢桃花的,梦想着有一天能一家人住在桃花岛共享天伦。但我还不至于有桃花仙子那么美丽脱俗吧。”沈惜画红着脸。
“我的惜儿容貌胜过桃花仙子,清丽脱俗。你看你这房间的摆设,看你房间的家具物什,不都带着桃花吗?这床头还挂着风干的桃花香囊。你身上也都透着一股桃花味儿,不是桃花仙子是谁?”墨青夜说完还把鼻子凑近沈惜画的脖子嗅了嗅。
“嗯,真香。”
沈惜画的脸更是红到了脖子根了。
“夜,你好不正经。”
沈惜画扭头躲避着墨青夜,不想更加露出了粉颈,让墨青夜有。机。可。乘,乘势在沈惜画的粉颈上面亲了一下。
沈惜画的粉颈被墨青夜一亲,顿时全身紧张,条件反射的往旁边跳开,不想沈惜画正扶着墨青夜,沈惜画一跳开墨青夜的重力就压了过来,沈惜画一个踉跄,狠狠的摔向床边。
若是离床近点,就直接摔床上倒也没什么,可这不近不远的距离,沈惜画摔下去怕是要把头撞床沿上,非撞破了不可……
说是迟那时快,墨青夜伸出手一把抓住沈惜画的手臂就往回拉,身体重心不稳,不由得向旁边转圈,另一只手顺势揽住沈惜画的腰,沈惜画重心转移,被墨青夜拉回来的重力撞在了墨青夜的胸膛。
墨青夜也是重心不稳,被沈惜画这么一撞,就倒向了转至身后的床上,由于墨青夜的手揽着沈惜画的腰,沈惜画就这么压在了墨青夜的身上。
“啵……”
沈惜画的唇压住了墨青夜的唇。
四目对望。
脸泛红晕。
噗通……噗通……
心跳。
沈惜画杏目圆睁,双手按着墨青夜的胸膛撑起身子。大口的喘着粗气,脸已经红得发烫。
生气。
看着身下苍白的墨青夜。似是明白了什么。转而关切道:
“夜,你没事吧?有没有弄伤你?你的劲怎么忽然那么大?”
“傻瓜,你当我是豆腐呀?我怎么忍心你摔倒受伤。”
沈惜画似乎得到了满意答案,从墨青夜身上爬起来。墨青夜不依,一把拉下沈惜画翻身压在身下。
看着墨青夜凑过来的俊脸,沈惜画闭上眼睛,心都要跳到嗓子眼儿了。
“啵,随我就寝。”墨青夜在沈惜画的粉脸上如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然后起身扶着床头坐下,慢慢的褪去外衣。
“不要!这……这……”沈惜画紧张得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知道自己已经嫁给了墨青夜是安王妃,伺候墨青夜就寝是常理,可这毕竟是第一次,对于她这个二十一世纪21岁的女孩来说,害羞亦不例外,更何况现在是这个16岁花季少女的身躯。
虽然在这个朝代16出嫁是常事,萧皇后也是15岁入宫16岁就诞下了墨青夜,但是对于沈惜画来说,这很难为情。
“惜儿,你害怕我吃了你不成?你看我这样子能做什么?”墨青夜似乎刚才救沈惜画用力过度,虚弱的说着,宽衣似乎也有些困难样。
沈惜画见状起身,为墨青夜解开腰带,褪去袍服,一边取下法冠一边讪讪的说道:
“嘿嘿,人家,人家难为情……”
取下墨青夜的法冠,又为他脱去皂靴,扶他躺下拉过锦被盖上,这才坐在铜镜前放下发髻,满头青丝少了丝带的束缚如瀑般倾泻下来,散在脑后,慢慢退去罗衫,只剩一袭白衣。墨青夜看得出了神。
“夜,怎么了?再想什么?”沈惜画走向床边,不解的问道。
“呃,没有什么,别着凉,上来把被子盖好。”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如玉的手为沈惜画撩开了被子让出一席之地。
沈惜画的绣床自然没有王府的雕花大床大。
沈惜画也自然的尚了床钻进被窝,墨青夜伸出手臂示意沈惜画靠在手臂上,沈惜画犹豫了一下就靠近了墨青夜的臂弯,墨青夜侧过身子双臂环住沈惜画那柔弱的娇躯。
“我累了,睡吧。”墨青夜闭上了眼睛,脑子却异常清醒,他此刻是睡不着的。墨青夜越发的爱上沈惜画,殊不知自己的秘密正一点一点的暴露在沈惜画面前,包括身上的刀伤。
沈惜画睁大着眼睛细细的端详着搂着自己的男人,这是自己的老公,真实的老公。既来之则安之。回不去,只能接受这个事实。好在这个王爷老公不但年轻俊俏,对自己也是疼爱有加。
两颗心就这么近,心里都住着对方,心里也都跟明镜似的,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墨青夜环着沈惜画的手收紧了。沈惜画靠着墨青夜肩膀的头靠近了。
月上柳梢。
沈惜棋却在棋居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墨青夜半眯着眼微笑的样子。
而此刻书局中的沈惜书亦是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墨青夜冷峻的面孔,伟岸的身躯。
另外一边的沈老爷和大夫人跟烙饼似的,一边翻身一边叹息。
一边良辰美景,一边夜不能寐。
翌日
沈惜画墨青夜精神饱满,墨青夜不打算起床,多休息一下是好事,今日还要坐马车回府,劳累。沈惜画早早的梳妆打扮,要陪薛佳丽去添置衣物首饰。
薛佳丽心情很好,也起了个一大早。梳洗了一番就来到了画居。陪着女儿一起吃早饭。正在吃的时候沈府管家进来了。
“五夫人,这是老爷叫奴才送来的,说是五夫人今日要与王妃去置办首饰。”说完双手奉上了一百两银子。
“谢老爷,劳烦管家了。”薛佳丽起身接过银子,卑微惯了,不习惯做夫人。
“好了,下去吧。”沈惜画让管家出去,对薛佳丽说:
“娘,以后你是夫人,他们是下人。您不必这么客气,您辛苦了一辈子该享享福了。以后在沈家有人欺负您,您只管告诉女儿。”看着沈老爷叫管家送来银子沈惜画还是满意。虽然在沈惜画眼里少了点,但是至少沈老爷和大夫人肯舍得花钱在娘身上了。
“哎,没事,画儿能常来看娘,娘就心满意足了。其他的都不奢求。”薛佳丽感慨,十六年了,见女儿都得偷偷摸摸,以前女儿在沈府,虽说是偷偷摸摸,还能见着,这如今女儿嫁去了王府想偷偷摸摸的见见也都见不着了。
“放心吧娘,以后您就住在画居了,看见画居的一切就像看见女儿一样,王府的家务处理妥当女儿就会抽空回来看您的。”沈惜画安慰道。
薛佳丽这才会心的笑笑,继续和沈惜画吃着早饭。
曾见从见是。
“一百两就这么没了。”一大早大夫人就顶着个熊猫眼哭丧着脸叹气。
“好了好了,我本说二百两的,你非要说一百两,妇人之见,这王爷和王妃还没走呢。”沈老爷也顶着个熊猫眼在说教大夫人,其实沈老爷也是舍不得这银子花在薛佳丽身上的。沈老爷要是真舍得出二百两,大夫人又怎会拦得住。
“一大早吵什么,给了就给了呗。”沈惜书不耐烦的说道,自己顶个熊猫眼转头笑话沈惜棋:“二姐昨晚没有睡好吗?这眼圈都黑了。”
“看样子妹妹也没有睡好。”是呀,一家人都是大熊猫。
“吃饭。吃饭了都去收拾一下,像个什么样。王爷走的时候我们还要去送王爷,这副样子成何体统?”沈老爷很是生气,生气这沈惜画母女害得一家人都没有睡好。
延州城车水马龙
沈惜画带着薛佳丽在延州城疯狂购物,就像以前沈惜画在商场购物一样,冬末和春香此刻扮演了沈惜画保镖的角色,大包小包的东西都让春香冬末给拿着。
冬末和春香实在是拿不了了,叫来随行的侍卫,把东西系数往侍卫手里塞。
“冬末姐姐,我们是保护王妃的,万一这王妃有个闪失怎么办?”侍卫不高兴冬末春香让他们拿东西了。
“保护王妃就是要你们来帮王妃拿东西的,我们都已经拿不了了,待会还有要拿的,难道你们要王妃和夫人自己拿么?”冬末也不高兴了。大男人不就是拿点东西么,至于么。
“说得也是。”侍卫点点头,抱起东西就跟在后面了。
“画儿,你爹爹给了我银子,怎么老是你买呀。别买了,娘也用不上。”薛佳丽心疼沈惜画喂自己大把大把花出去的银子。
“娘,王府会缺钱吗?您设么也别想,现在就好好的做你的夫人,好好的享受就行了。爹给你那银子你就留着防身。”沈惜画安慰薛佳丽。说得也是,偌大一个王府,住的又是皇上皇后最心疼的儿子,能少钱花么?
买的东西也和沈惜画的心意了,这才打道回府。
061 诅咒那个商家庶女不得好死
王府丫鬟此刻正在画居收拾东西。殢殩獍晓
墨青夜又躺在了桃树下,感受着沈惜画以往过的惬意生活。
墨青夜对身边的侍卫交代了几句,侍卫立马回了王府。
半响
沈惜画带着薛佳丽回来了,身后的侍卫和冬末春香都双手不空,气喘吁吁。
薛佳丽看着丫鬟们收拾好的行装,知道沈惜画这是该回王府了,拉着沈惜画的手不肯松开。沈惜画也舍不得这个娘,自己的爹地妈咪不能在身边,这个娘对自己又那么好那么疼爱。
沈惜画怎么舍得,就像孝敬爹地妈咪一样,不能再任性了,要好好孝敬薛佳丽,就算补偿对爹地妈咪的爱。府丫卫身了。
“咳咳咳,岳母,安王府距沈府亦不算太远,惜儿得空就会看望岳母的。”墨青夜看着这慈母爱女的画面,想起了母后,只是稍纵即逝。
“是,是,是,王爷说的是,看我都老糊涂了。”薛佳丽噙着泪水连连点头。
沈惜画也是哽咽。
沈府大门
王府的马车已经停在外面,沈惜画扶着墨青夜走出了沈府大门。沈老爷一干人等在门口相送。墨青夜临走,沈老爷也不忘自己的生意,满脸堆笑迎上墨青夜。
“王爷,今后沈家的生意还要多仰仗王爷在皇上面前美言。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愿王爷王妃早生贵子。”沈老爷打开手上的盒子,里面是一尊玉观音,送子观音。
“咳咳咳,沈老爷有心了。你的事本王会放在心上。”墨青夜示意随从收下了礼物。冰冷的言语,冷漠的神情,正眼都未瞧沈老爷一眼。
等墨青夜走过,沈老爷聊起水袖擦拭着额头渗出的汗珠,怕王爷不收礼物,也怕王爷不答应生意上的事,看着冰冷的王爷沈老爷更是大气不敢出。
墨青夜喝沈惜画上了马车,回了王府。
沈老爷一行目送马车离开,转身回府,下人正欲关上大门,王府家丁送来礼物,送给薛佳丽的礼物。这是墨青夜的意思,是要告诉沈府的人,薛佳丽不可怠慢。
王府
长寿院
种满桃树的长寿院。
桃树下。躺椅,上面铺了狐皮;秋千,上面缠绕着鲜花;大理石桌,桌上摆满了水果点心。
沈惜画开心的拍手,搂着墨青夜的脖子,在墨青夜脸上亲了一口“夜,你对我真好,全部按照画居的摆设放的。我很西化,以后我可以每天陪你在桃树下晒太阳,给你做点心了。我好开心呀。真的很像世。外。桃。源呢。”
墨青夜看着伸手拥抱阳光欢快迈着步子转圈的沈惜画,像的被感染一样,不禁笑颜逐开,下意识的伸手摸着脸上沈惜画亲的地方,心里好似吃了蜜,甜。
一旁的苏管家看着墨青夜的表情会心的笑了,这个王妃简单又不简单。简单的没有那些女人的争斗,没有心计,阳光。不简单的居然能让这个伺候了21年都未曾见过几次笑颜的王爷月宇笑了数次,还是从心底发出的笑。
沈惜画笑着跑会墨青夜身边,扶着墨青夜躺在躺椅上,吩咐下人:“去把侧王妃请来,本王妃带了礼物要送给侧王妃,也请侧王妃过来一起享受这世。外桃。源。”
墨青夜看着沈惜画“惜儿,去房间看看。”
沈惜画瞪大了眼睛“房间怎么了?”
“王妃去了就知道。”苏管家笑着跟沈惜画说道。
沈惜画带着疑惑进到房间,房间的摆设除了加了一个梳妆台以外,其他的基本未有改动,但是原来的那股药香中还夹杂了桃花的香味,房间多了些许香囊,走进梳妆台,铜镜上面雕刻的也是桃花,栩栩如生,旁边的桃木首饰小柜雕刻的也是桃花。
沈惜画感动万分,墨青夜为了自己不但改变了院落的植物,种了许多桃树,还把房间也改变了。这回跟墨青夜同住一屋,沈惜画无异议。
沈惜画红着鼻子跑出房间,深情的看着墨青夜一言不发。似有千言万语,一个眼神已囊括所有。
“搬过来。”墨青夜只轻轻的说了三个字。
沈惜画什么也没有说,点点头。坐在墨青夜的身边。
一旁的苏管家兴奋异常,这下王爷是要有后了。“奴才马上去为王妃收拾。”
“有劳苏管家。”沈惜画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墨青夜的脸,似要把他刻进脑海一般。
墨青夜用深情的眸子回应着沈惜画。
“王爷和姐姐真是好雅兴。”张若怡带着贴身丫鬟怜儿到了。
怜儿是沈惜画从王府里千挑万选送给张若怡的。前贴身丫鬟环儿被卖了以后,沈惜画就在王府里面挑选到了怜儿。
这个怜儿也是个苦命的丫鬟,自小就被卖进了王府,是王府的洗碗老嬷嬷带大的,跟着老嬷嬷吃苦受累挨欺负是难免,可这怜儿也从不多嘴生事,与人无争,这点才是沈惜画挑中怜儿的原因。
“妹妹,姐姐专门给妹妹挑选了一些首饰。”沈惜画拿着桌上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珍珠耳环,高贵大气,简单不庸俗。
“谢谢姐姐。”张若怡真是惜字如金。
“姐姐知道妹妹其实不喜欢首饰这些俗物,但是这对珍珠耳环跟妹妹那典雅的气质却的很配。”
冬末把那对珍珠耳环送到张若怡手里,张若怡看着这耳环是有些喜欢,微微扬了一下嘴角。沈惜画见了却是高兴,证明自己的眼光不错。
“妹妹的雅韵琴弦断了,许久没有弹,我知道妹妹是寻不着好的琴弦。姐姐找了延州城有名的琴师风絮师傅购得琴弦送给妹妹。”沈惜画把桌上的大盒子打开递给了冬末。
未等冬末送过来,张若怡已经站了起来。张若怡在王府与人无争,冷眼旁观,唯独只对自己的雅韵琴情有独钟爱不释手。只是不知何故雅韵琴断了一根弦,故而很久未弹。
接过琴弦,张若怡眼里发出喜悦的光芒,感激的眼神看着沈惜画,感激沈惜画的不是沈惜画送给了张若怡什么宝贝,而是沈惜画愿意去了解张若怡,愿意跟她做知心姐妹。
“怜儿,去把我的雅韵抱过来,我给王爷和王妃弹奏一曲。”张若怡愿意结交沈惜画这个朋友,自然愿意弹琴给她听。
沈惜画也是弹琴高手,当日延州城桃花会一曲天籁绕梁三日。
不过盏茶的功夫,张若怡就娴熟的调好了琴弦调子。沈惜画饶有兴趣期待张若怡的琴艺。
一旁的冬末也是期待,虽然冬末不懂什么音律,但是那日桃花会,沈惜画的天籁之音还是把冬末的心给挑动了,让冬末感觉沈惜画的琴音让人心旷神怡,比起那个林逸让的都动听,让冬末浮想翩翩。
春香无缘听得沈惜画的琴音,不过春香听过沈惜书弹琴,琴音悠扬悦耳动听。现在的春香一心向着沈惜画,怕自己日子不好过,变得老实了,在旁老老实实的端茶递水。
怜儿则是帮着张若怡好好做好贴身丫鬟的分内事。
从张若怡来那一刻起,就没有再说话的墨青夜躺在躺椅上半眯着眼,心想这张若怡从不与人来往,也愿为沈惜画献艺,可见沈惜画多么会拉拢人心。
墨青夜静静的等待张若怡的琴音,墨青夜也想知道张若怡的琴艺是否能与当日桃花会的赵筱筱一较高下。
王府花园
几个侍妾正在愤愤,怪沈惜画送些丝绢手帕就把她们打发了,不但送了张若怡珍珠耳环,还让张若怡陪着弹琴。弹琴事小,最主要的是墨青夜在旁。据说长寿院内改变一新,侍妾们不但无缘看见,更看不见墨青夜。
“诅咒那个商家庶女不得好死。”李元瑶恨恨的说。
“瑶姐姐别动怒,下人们的嘴巴可不严实。”赵雨蝶像是看笑话似得打趣着李元瑶。
“怎么?我说了什么了吗?我点名说谁了我?你们还不熟跟我想的一样!”李元瑶也是害怕万一这话要是传到王爷和沈惜画耳朵里,自己不会有好日子,旋即用阴冷的眼神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众人,一边看一边说:
“死人的嘴巴最严实。”
“你在害怕吗?”徐访云挑衅的问道。
“岂有我李元瑶害怕之理?”李元瑶理直气壮的傲气头,给自己打气。
李元瑶的贴身丫鬟茹茹胆怯的有些微微发抖,万一真的祸从口出,自己也会跟着主子倒霉,闫清岚都被沈惜画收拾了,何况这李元瑶。
“都散了吧。”董盼不想跟她们纠缠,带着丫鬟回盼居。
妙弦奏出天上乐
万籁具寂忘流年
张若怡琴音悠扬,涤荡心灵,在这纷扰尘世给人与世无争的感觉。
只有与世无争之人,才有这般与世无争之境。
墨青夜闭着眼睛静静的享受张若怡的琴音,墨青夜的心却平静不下来。张若怡的琴音撞击着他的心灵,他的心里有太多的纷争,让他静不下来。赵筱筱的琴音却能让他浮想联翩。
墨青夜起身,欲回房。
“本王倦了。”墨青夜慵懒的声音。
“那我扶你回房休息。妹妹等我片刻。”沈惜画扶着墨青夜回房。
沈惜画本想也弹奏一曲给墨青夜听,既然墨青夜倦了也就作罢。王府丫鬟此刻正在画居收拾东西。
墨青夜又躺在了桃树下,感受着沈惜画以往过的惬意生活。
墨青夜对身边的侍卫交代了几句,侍卫立马回了王府。
半响
沈惜画带着薛佳丽回来了,身后的侍卫和冬末春香都双手不空,气喘吁吁。
薛佳丽看着丫鬟们收拾好的行装,知道沈惜画这是该回王府了,拉着沈惜画的手不肯松开。沈惜画也舍不得这个娘,自己的爹地妈咪不能在身边,这个娘对自己又那么好那么疼爱。
沈惜画怎么舍得,就像孝敬爹地妈咪一样,不能再任性了,要好好孝敬薛佳丽,就算补偿对爹地妈咪的爱。府丫卫身了。
“咳咳咳,岳母,安王府距沈府亦不算太远,惜儿得空就会看望岳母的。”墨青夜看着这慈母爱女的画面,想起了母后,只是稍纵即逝。
“是,是,是,王爷说的是,看我都老糊涂了。”薛佳丽噙着泪水连连点头。
沈惜画也是哽咽。
沈府大门
王府的马车已经停在外面,沈惜画扶着墨青夜走出了沈府大门。沈老爷一干人等在门口相送。墨青夜临走,沈老爷也不忘自己的生意,满脸堆笑迎上墨青夜。
“王爷,今后沈家的生意还要多仰仗王爷在皇上面前美言。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愿王爷王妃早生贵子。”沈老爷打开手上的盒子,里面是一尊玉观音,送子观音。
“咳咳咳,沈老爷有心了。你的事本王会放在心上。”墨青夜示意随从收下了礼物。冰冷的言语,冷漠的神情,正眼都未瞧沈老爷一眼。
等墨青夜走过,沈老爷聊起水袖擦拭着额头渗出的汗珠,怕王爷不收礼物,也怕王爷不答应生意上的事,看着冰冷的王爷沈老爷更是大气不敢出。
墨青夜喝沈惜画上了马车,回了王府。
沈老爷一行目送马车离开,转身回府,下人正欲关上大门,王府家丁送来礼物,送给薛佳丽的礼物。这是墨青夜的意思,是要告诉沈府的人,薛佳丽不可怠慢。
王府
长寿院
种满桃树的长寿院。
桃树下。躺椅,上面铺了狐皮;秋千,上面缠绕着鲜花;大理石桌,桌上摆满了水果点心。
沈惜画开心的拍手,搂着墨青夜的脖子,在墨青夜脸上亲了一口“夜,你对我真好,全部按照画居的摆设放的。我很西化,以后我可以每天陪你在桃树下晒太阳,给你做点心了。我好开心呀。真的很像世。外。桃。源呢。”
墨青夜看着伸手拥抱阳光欢快迈着步子转圈的沈惜画,像的被感染一样,不禁笑颜逐开,下意识的伸手摸着脸上沈惜画亲的地方,心里好似吃了蜜,甜。
一旁的苏管家看着墨青夜的表情会心的笑了,这个王妃简单又不简单。简单的没有那些女人的争斗,没有心计,阳光。不简单的居然能让这个伺候了21年都未曾见过几次笑颜的王爷月宇笑了数次,还是从心底发出的笑。
沈惜画笑着跑会墨青夜身边,扶着墨青夜躺在躺椅上,吩咐下人:“去把侧王妃请来,本王妃带了礼物要送给侧王妃,也请侧王妃过来一起享受这世。外桃。源。”
墨青夜看着沈惜画“惜儿,去房间看看。”
沈惜画瞪大了眼睛“房间怎么了?”
“王妃去了就知道。”苏管家笑着跟沈惜画说道。
沈惜画带着疑惑进到房间,房间的摆设除了加了一个梳妆台以外,其他的基本未有改动,但是原来的那股药香中还夹杂了桃花的香味,房间多了些许香囊,走进梳妆台,铜镜上面雕刻的也是桃花,栩栩如生,旁边的桃木首饰小柜雕刻的也是桃花。
沈惜画感动万分,墨青夜为了自己不但改变了院落的植物,种了许多桃树,还把房间也改变了。这回跟墨青夜同住一屋,沈惜画无异议。
沈惜画红着鼻子跑出房间,深情的看着墨青夜一言不发。似有千言万语,一个眼神已囊括所有。
“搬过来。”墨青夜只轻轻的说了三个字。
沈惜画什么也没有说,点点头。坐在墨青夜的身边。
一旁的苏管家兴奋异常,这下王爷是要有后了。“奴才马上去为王妃收拾。”
“有劳苏管家。”沈惜画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墨青夜的脸,似要把他刻进脑海一般。
墨青夜用深情的眸子回应着沈惜画。
“王爷和姐姐真是好雅兴。”张若怡带着贴身丫鬟怜儿到了。
怜儿是沈惜画从王府里千挑万选送给张若怡的。前贴身丫鬟环儿被卖了以后,沈惜画就在王府里面挑选到了怜儿。
这个怜儿也是个苦命的丫鬟,自小就被卖进了王府,是王府的洗碗老嬷嬷带大的,跟着老嬷嬷吃苦受累挨欺负是难免,可这怜儿也从不多嘴生事,与人无争,这点才是沈惜画挑中怜儿的原因。
“妹妹,姐姐专门给妹妹挑选了一些首饰。”沈惜画拿着桌上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珍珠耳环,高贵大气,简单不庸俗。
“谢谢姐姐。”张若怡真是惜字如金。
“姐姐知道妹妹其实不喜欢首饰这些俗物,但是这对珍珠耳环跟妹妹那典雅的气质却的很配。”
冬末把那对珍珠耳环送到张若怡手里,张若怡看着这耳环是有些喜欢,微微扬了一下嘴角。沈惜画见了却是高兴,证明自己的眼光不错。
“妹妹的雅韵琴弦断了,许久没有弹,我知道妹妹是寻不着好的琴弦。姐姐找了延州城有名的琴师风絮师傅购得琴弦送给妹妹。”沈惜画把桌上的大盒子打开递给了冬末。
未等冬末送过来,张若怡已经站了起来。张若怡在王府与人无争,冷眼旁观,唯独只对自己的雅韵琴情有独钟爱不释手。只是不知何故雅韵琴断了一根弦,故而很久未弹。
接过琴弦,张若怡眼里发出喜悦的光芒,感激的眼神看着沈惜画,感激沈惜画的不是沈惜画送给了张若怡什么宝贝,而是沈惜画愿意去了解张若怡,愿意跟她做知心姐妹。
“怜儿,去把我的雅韵抱过来,我给王爷和王妃弹奏一曲。”张若怡愿意结交沈惜画这个朋友,自然愿意弹琴给她听。
沈惜画也是弹琴高手,当日延州城桃花会一曲天籁绕梁三日。
不过盏茶的功夫,张若怡就娴熟的调好了琴弦调子。沈惜画饶有兴趣期待张若怡的琴艺。
一旁的冬末也是期待,虽然冬末不懂什么音律,但是那日桃花会,沈惜画的天籁之音还是把冬末的心给挑动了,让冬末感觉沈惜画的琴音让人心旷神怡,比起那个林逸让的都动听,让冬末浮想翩翩。
春香无缘听得沈惜画的琴音,不过春香听过沈惜书弹琴,琴音悠扬悦耳动听。现在的春香一心向着沈惜画,怕自己日子不好过,变得老实了,在旁老老实实的端茶递水。
怜儿则是帮着张若怡好好做好贴身丫鬟的分内事。
从张若怡来那一刻起,就没有再说话的墨青夜躺在躺椅上半眯着眼,心想这张若怡从不与人来往,也愿为沈惜画献艺,可见沈惜画多么会拉拢人心。
墨青夜静静的等待张若怡的琴音,墨青夜也想知道张若怡的琴艺是否能与当日桃花会的赵筱筱一较高下。
王府花园
几个侍妾正在愤愤,怪沈惜画送些丝绢手帕就把她们打发了,不但送了张若怡珍珠耳环,还让张若怡陪着弹琴。弹琴事小,最主要的是墨青夜在旁。据说长寿院内改变一新,侍妾们不但无缘看见,更看不见墨青夜。
“诅咒那个商家庶女不得好死。”李元瑶恨恨的说。
“瑶姐姐别动怒,下人们的嘴巴可不严实。”赵雨蝶像是看笑话似得打趣着李元瑶。
“怎么?我说了什么了吗?我点名说谁了我?你们还不熟跟我想的一样!”李元瑶也是害怕万一这话要是传到王爷和沈惜画耳朵里,自己不会有好日子,旋即用阴冷的眼神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众人,一边看一边说:
“死人的嘴巴最严实。”
“你在害怕吗?”徐访云挑衅的问道。
“岂有我李元瑶害怕之理?”李元瑶理直气壮的傲气头,给自己打气。
李元瑶的贴身丫鬟茹茹胆怯的有些微微发抖,万一真的祸从口出,自己也会跟着主子倒霉,闫清岚都被沈惜画收拾了,何况这李元瑶。
“都散了吧。”董盼不想跟她们纠缠,带着丫鬟回盼居。
妙弦奏出天上乐
万籁具寂忘流年
张若怡琴音悠扬,涤荡心灵,在这纷扰尘世给人与世无争的感觉。
只有与世无争之人,才有这般与世无争之境。
墨青夜闭着眼睛静静的享受张若怡的琴音,墨青夜的心却平静不下来。张若怡的琴音撞击着他的心灵,他的心里有太多的纷争,让他静不下来。赵筱筱的琴音却能让他浮想联翩。
墨青夜起身,欲回房。
“本王倦了。”墨青夜慵懒的声音。
“那我扶你回房休息。妹妹等我片刻。”沈惜画扶着墨青夜回房。
沈惜画本想也弹奏一曲给墨青夜听,既然墨青夜倦了也就作罢。
062 赵筱筱,沈惜画
怜儿和冬末还沉浸在张若怡的琴音中,春香已经收拾了躺椅。殢殩獍晓看来这春香未被张若怡琴音拨动。
“怜儿。”张若怡抬手,透着一股清雅。
怜儿回过神懂事的抱起雅韵送回南苑,南苑和北苑分别是张若怡和闫清岚两位侧妃住的院子。闫清岚被休了之后北苑就空着了,只有南苑张若怡住着。这南苑静雅幽然,很和张若怡的心意。
张若怡幽然的在长寿院内品茶,只片刻,沈惜画就从房内出来了。
“妹妹的琴音让姐姐听出了妹妹的心意,这般与世无争,可这尘世纷扰避得开吗?”沈惜画听张若怡的琴音也觉得美好,在这世.外桃.源般景致的长寿院,伴着墨青夜悠然自得。
“尘世纷扰与我无忧。”张若怡幽幽的看着远方。
“与我无忧。妹妹能做到这点非常人所及。姐姐要向妹妹学习,希望也能每天这样过着与世无争的神仙日子。”
“只要姐姐愿意,有何不可?”张若怡知道这沈惜画与其他女人不同,安然的伴着夫君打理内务就知足。可沈惜画身上偏偏就透着那么一股贵气,似是与生俱来;又让人觉得那么脱俗,似是不食人间烟火。
和沈惜画在一起张若怡觉得坦然,舒服。
“妹妹只要愿意,以后常来长寿院走动,改日姐姐登门愿与妹妹一同抚琴。”沈惜画觉得和张若怡合奏必定美妙。
“这样甚好,今日姐姐刚回府,想必也累了,妹妹就不打扰了。”
不等沈惜画回答,张若怡起身欲走。
“谢谢姐姐的耳环,妹妹甚是喜欢。”临走之前,张若怡不忘向沈惜画道谢,这耳环的确和张若怡心意。
“妹妹客气了。路上小心。”
沈惜画送走了张若怡,去躺椅上小憩。今天确实累了。
盼居
一对苦命鸳鸯相拥而泣。
“只怪董盼命苦,不能与德轩哥哥厮守。”董盼已是哭成了泪人儿。
“盼儿妹妹,不如与我私奔。你被迫选给这个病秧子王爷做侍妾,病秧子王爷连见都没有见过你,不会在意你的去留。”黑衣男子看着怀里的泪人儿怜惜道。
“这怎么可以?我若是失踪了王府必定会查,到时候查到什么蛛丝马迹会连累我哥哥的。”
这董盼愿是镇守天墨国和北辰国边疆的大将军彭勇的副将董傲的妹妹。从小在关外长大,生的秀丽。皇后得知欲赐予安王爷墨青夜做侍妾,恰巧彭勇战死,于是皇后跟皇上商议让董傲做了大将军,便把董盼接回皇宫赐予了墨青夜。
董傲深受皇恩,不得不忍痛把爱妹送回。
而这个朗德轩是董傲的师弟,也和董盼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两人情投意合,无奈圣旨难违。
“盼儿,改ri你出府游玩,跌落山崖,这样也没有人寻找,死无全尸。我会在崖边做好一切接应你。”朗德轩早已计谋好。
“行,只要不连累哥哥,盼儿听你的。你快走吧,王府人多眼杂。”董盼擦拭眼角的泪滴,催促朗德轩离开。
“那我走了,盼儿注意身体,具体时间我再通知你。这几天你就做好出门游玩的准备。”朗德轩说完深情的看了一眼董盼,悄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