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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第一回见呢。”.8

作者:绝望的木屐 当前章节:15362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5:35

其实真正的原因是这几天墨青夜都没有来到。她一个人,当然睡不好。不过,这些事情,她哪能够说出来。

“惜儿,你一个人怀着孩子,夜儿就去了,真是苦了你了。我命苦的孩子。”张太后疼爱地看着沈惜画,说着。

“太后,那若儿以后就搬过来,与姐姐同吃同眠好不好,你看?”

VIP章节 094 她一向疼爱这个孙媳妇

张若怡甜甜地说着。殢殩獍晓

张若怡是张太后最喜爱的人,她要说什么太后都会答应的。

张若怡想起了当年,她要嫁进安王府,她虽然觉得墨青夜是她的孙子,可是,毕竟长年有病,身体不好。

太后也曾说过张若怡:“也许你嫁进去,就会当寡妇了。”

张若怡知道太后是心疼她,于是,她低头,不做声。让张太后以为她是喜欢上了墨青夜。也就随了她的意。

果然,第二天,太后就和皇上说了这件事,张若怡很快就嫁进了安王府。

太后说这些话的意思很明显,她是听说了沈惜画克夫的事情了吧。当她听到张若怡这样说话时,她的心都乐了。

看来,夜儿的这两个媳妇关系不错呢。她被她们感动了。

太后一生生活在众女人斗争的皇宫里,看惯了女人之间的你死我活的斗争,觉得眼前的这两个人的关系真难得。

姐妹反目成仇的事她是见得多了。都是因为男人。在这个男人的天下。

现在,眼前这两个人之间,没有了夜儿,但愿她们之间的感情可以一直维系下去。将来,她还指望眼前这个怡儿再嫁呢。

阅人无数的她看得出沈惜画不是一个简单的姑娘。她应该帮助她的,从心底里,她就觉感觉。得和沈惜画特别亲,好像亲人一般。

她一向疼爱这个孙媳妇,加上若儿的关系,为了克夫事件,她必须走这一趟。皇后掌管着后宫,可是,她这个太后才是真正的后宫之首。

她来了安王府,无疑是给外边的人一个最好的说法。她堂堂一国太后不相信也不去计较沈惜画是否克夫。而且对这个安王妃疼爱着呢。

太后对皇后的性子也是深知,她此次回到宫后还要到皇上那里去呢。不能让皇后那个小心眼的给捅娄子。

………………

“啪——”一个宫女被皇后用力的一掌,很响亮的声音。其他宫女都不敢出声。这个皇后的性子可以用喜怒无常来形容。

“你说什么?太后去了安王府。她去干什么去了?”皇后萧丽君气愤地打了来向她报告的宫女。

昨天太医说安王妃这些天烦躁,睡不着觉。今天那个老太婆就跑去安王府去看那个代嫁女沈惜画。

“皇后娘娘请息怒。太后没有呆多久,只是问了安王妃身体的一些情况,然后和安王妃,怡侧妃一起用过饭后就回宫了。”来人说明了情况。

“你给我滚——”皇后对来报的宫女吼道。

皇后自己一个人在坤宫里发飙:

“沈惜画,你的代嫁身份本宫都还没有来与你计较,现在倒好,又给我弄出了克夫。”她狠狠地说着。

………………

沈惜画克夫的消息一下子在延州城里传了开来。然后,京城也纷纷扬扬地传,甚至于整个天墨国。

沈惜画三个字就成了不吉利的代名词。

沈府却安静得很。

他们当然听到了沈惜画代嫁的事,他们就是这件事的罪魁祸首,他们怕灭顶的灾难来到沈府,所以,包括大夫人张三娘在内,都极少外出活动。

沈府都是一些下人们出去办事,而且沈老爷特别交待出去办事的人,要低调行事。而沈老爷,整天都在家里看着儿子,陪着三夫人在一起,享受天伦之乐。

沈家的生意,已经渐渐的交到沈惜琴手里去打理了,沈惜琴对沈老爷说:“我会为弟弟管理好这一份家业的,我还要让弟弟将来不会因为这份家业的来路而感到羞耻。”

在别人传出沈惜画克夫时,沈惜琴已经带着沈惜棋去了京城。她想在京城里为沈惜棋找一门亲事。三夫人没有意见,沈老爷也没有意见。

现在的沈府,实际上成了沈惜琴话事。

大夫人不再像以前那样气焰嚣张了,这一次,要不是有大女儿沈惜琴,她也许就会被赶出沈府了。

不过,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还是醉心于制毒。她手里有一本毒经,那是她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得到的。

她的丈夫对她的爱已逝,她只能是低调一些行事。她不期望自己的丈夫会重新爱上自己。但是,只要他需要,她会为了他而奋不顾身的。

可是,她没有想到,在一次制毒时,不小心被毒药溅到脸孔,她的脸上,有了几点黑黑的东西。从此,她被自己毁了容。

………………

“皇儿给母后请安。”

“儿媳给母后请安。”

早朝后,皇上准时到慈宫去给张太后请安。不想在路上遇到皇后。皇上也看得出来,皇后是特别等他的。两个人就一起过来了。

“平身。看座。”张太后放下手里的茶,看了看眼前的儿子和儿媳。

“臣媳若怡见过皇上,皇上万岁。若怡见过皇后,皇后金安!”张太后的身边立着张若怡,她昨天和太后一起进的皇宫。看到皇上皇后,她向他们行礼。

皇上点点头,说:“若儿来了。”皇后点点头,不说话。

太后一看儿媳妇的表情,就知道她今天特别和皇上一起来,一定有事说。她不可让她先说。她要先说了,皇上先入为主,以后安王府的事就难办了。

“皇儿,本宫昨天去安王府看望安王妃去了。她年纪轻轻,要打理着诺大的个安王府,还怀了皇家的孩子,不容易啊。”太后看着儿子儿媳妇说。12rn。

“皇儿正想着给母后请安,顺便打听安王妃的情况呢。”皇上说着,现在安王爷不在了,他是公公,当然不好意思说去看媳妇了。

他来太后这里打听,也是合情理的,表示了他的关心。可是,他从母后的话里听出来了一些其他的意思。

“母后,你想如何解决安王妃的这个问题?”他在试探着母后。

“我们的夜儿,长年卧病,甚至于下不了床。幸好,娶了惜儿,给我们皇家留了后。惜儿这个孩子,多大的功劳啊!”太后当然不会明着说出来有人中伤安王妃。

要是中伤安王妃的人里皇后也有份的话,那会给她难堪的。

可是,皇后还是说了一句:“惜儿毕竟是庶出,代嫁,不是夜儿八字相合的人,夜儿才这样早就离开了我们。”

她是在怪沈惜画代嫁,因为安王爷没有娶到真正的沈惜书,是造成王爷去世的根源。

“沈府的沈惜书是谁我并不想知道,我和皇上都只知道夜儿喜欢的是惜儿。”太后看着皇上说。

若怡曾妇想。皇上当然得点头,说:“这也是事实。或许,那个沈惜书嫁进来,夜儿说不定是不是会喜欢呢。夜儿总没有在世上白走一趟,遇上了心爱的女子,并为自己留了后。”

皇上都这样说了,皇后心里有再多的恨也使不出来。

看来,太后虽然不管事,但是,许多事情,她比谁都明白。在一旁的张若怡看着太后那雍容华贵的气态,想着。

“是呀,惜儿的功劳真的很大。母后要是怕她辛苦,那就让若儿多帮帮她吧。”皇后说着,看向一直都淡然的张若怡,她的容貌并不亚于沈惜画。

她从来没有见到过张若怡淡然之外的其他表情。这个不解风情的女子,难怪她先进的安王府,却让沈惜画占了夜儿的心。

“谢皇后,若儿不才,怕是难担此重任。”张若怡不冷不热的回道。眼前的人虽然贵为皇后,可是,在张若怡的心里,与外边那些站着候着的谁,都没有区别。

“谁不知道若儿的才干呢,一间惜若轩给若儿打理得井井有条,都超过京城里的琴行了。”皇后带着欢喜的声音说着,像是在称赞。

“谢谢皇后称赞,那是若儿闲来无事,得一个去所消遣用的地方。”张若怡没有夸大,如实说着。15460467

“喏,若儿,不知你今天进宫,呆会儿你回安王府时,请记得到我那走一趟,我有些东西,顺便让你带给惜儿。今儿我就不去安王府了,明天再去,代为转告惜儿一声。”

皇后如是说。

皇上和皇后离开后,张若怡问着太后:“皇后让我过去是为什么事来着?”

“她那点心思,我当然晓得。她不就是在怪着惜儿克夫的事情吗?她就不想想,夜儿那样的身子骨,能好得了吗?不知惜福的女人。”太后说着。

在皇后的宫殿里,张若怡按皇后的意思过来了。没想到却见到了闫清岚在皇后这里。

“张若怡见过清公主,给清公主请安。”张若怡不得不给闫清岚行礼。

“免礼。”闫清岚看着张若怡的冷若冰霜的脸孔,她心里很不舒服。凭什么她张若怡在安王府呆得好好的,而自己却连心爱的人最后一面都没有见过。

她听皇后说了张若怡要来,她故意在这里等着。她想知道安王爷去世的情况。

“怡妹妹,我仍然能够这样叫你吗?”闫清岚的性子,要不是有求于人,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清公主客气了。若怡何得何能能够让清公主称为妹妹呢。”

张若怡并不想买她公主这个名号的帐,于是说。

“怡妹妹,我们好歹也曾经姐妹一场。我爱安王爷,我是知道的。”闫清岚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痛苦地说着。

通常,当张若怡不懂得如何处理眼前的事情时,她就保持沉默不语。

此时此刻,她就那样坐着,喝着茶点,也不看闫清岚。

看到张若怡这个她一向都熟悉的样子,闫清岚也不顾忌她,当着她的面前说一说,再不说,她怕她会支撑不下去了。

“从我看到夜哥哥的第一眼起,我就爱上了他,为了能得到他的爱,我甘愿嫁进安王府做侧妃。

可是,天不如人愿,夜哥哥竟然在娶了那个代嫁的沈惜画一年后,与世长辞了。我不甘心啊!

妹妹你也是做侧妃的,你想想,我们是不是应该站在同一阵地,对付那个抢走我们一切的沈惜画?”

张若怡不想再听下去了,她撩起眼皮,看了一眼闫清岚,说:“我是来找皇后的,皇后不在的话,我就不等了。请帮忙转告皇后,张若怡有事情先回去了,改天再进宫请罪。”

皇后回来后,听到闫清岚说着张若怡过来后的一切,她点点闫清岚的头,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说:

“你知不知道?张若怡和沈惜画的关系好得很,你总这样做没脑子的事情。”

“皇后娘娘,怎么可能?你一定是骗我的。沈惜画也抢走了她的一切,她们会关系好?”闫清岚惊讶地说着。

“这个,我可不清楚。但是,沈惜画为张若怡开了一间叫做惜若轩的琴行,倒是真的。”皇后听了闫清岚的话后,站在女人的角度想了想,于是,也不敢肯定地说着。

“总之,无论她站在哪一方,我都不想放过沈惜画这个女人。皇后娘娘,你放心,现在沈惜画还没有生孩子,我不会动她的。可是,孩子一生下来,就不能怪我了。”

闫清岚对皇后的心思也是猜测得到的。

“清儿,我想到我的夜儿没有娶到真正的沈惜书,导致短短一年的时间沈惜画就克死了我的夜儿,我也恨她,恨不能立即砍下沈惜画的人头。”

两个女人一起在皇后的宫里恣意地咒骂着沈惜画。一个是恨沈惜画抢走了自己心爱的人,一个是恨沈惜画抢走了自己心爱的儿子。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条街,现在的皇后寝宫里,两个女人,都不止一条街了。

要是有人看到她们的样子,一定会怀疑看错了人,哪里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后和一位显赫的清公主啊。

比起菜市场的泼妇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有人说,一个人的修养性情和她的文化知识多少没有太大的关系。

看看,这些个贵为国母和公主的两个人,她们可以说是墨国才艺出众知识出众的女子了,那个修养却如此之差,让人跌破眼镜。

张若怡在回安王府的路上,又看到了那个小滴滴的孩子,她只看到滴滴,没有看到和滴滴在一起的风帝。

滴滴定定地站在路的中央等着张若怡的马车走近。

赶车的李叔一眼就认出来那个漂亮的孩子,就是那天和一个高个子男子来王爷的灵堂的那个孩子。

他在孩子面前停住了车,张若怡在车里头问:“李叔,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回侧妃,是那个小孩子,他就站在官道中央呢。待小的去叫他让开。”李叔说着,就要下车。

张若怡看到了滴滴,她看向滴滴身后,没有那个人。

滴滴从张若怡一露脸,就叫了起来:“姐姐,我来找你了。”

“滴滴?你自己一个人吗?”张若怡没有看到风帝,想着再确认一下。

“我自己一个人出来找你了。姐姐,我好累啊!”滴滴把那张可爱至极的小脸皱了起来,让看到的人都以为是自己犯了天大的错。

“滴滴,上来,姐姐带你回去。”张若怡想不到这个小鬼会自己一个人来找他。她当然不能丢下他自己一个人走开,只得说道。

“姐姐真好!”滴滴漾起了一张艳绝人间的笑脸,很邪气却又偏偏让人觉得很无害。

要不是见过墨青夜那妖孽般的美貌,张若怡会以为这个滴滴就是天下第一美男子了。

李叔他一脸笑呵呵的把滴滴抱进了马车里。觉得能够抱到这个滴滴,是一件天大的荣幸事一样。

“姐姐,你真美。你是仙女吗?”滴滴一进车子,就叽叽喳喳说起话来。

张若怡又发挥了她的‘特长’——沉默是金。

滴滴说了一会儿,没有得到张若怡的半点回应,自觉无趣,就不再作声了。一会儿,张若怡听到一种声音,低头一看,滴滴睡着了,在一深一浅地吐纳着。

这个滴滴是什么来头?他在睡觉,却又是在练习一种内功。张若怡从滴滴那绵长的,均匀的,一深一浅的呼吸听出来了。

她不自觉地伸出手,摸着了滴滴的脉搏。一摸之下,大吃一惊。滴滴身内有一股深厚的内力,这股内力深厚得她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

这孩子不就才十岁吗?怎么回事?

只见滴滴睡得口水都流了出来,他都没有一点感觉。看来这个孩子呆在张若怡的身边,他可是很放心的呢。

回到王府,张若怡把滴滴安置在她的厢房旁边的一间房里,让怜儿看着他,她一个人来到了沈惜画这边。

现在,她后悔了,她不应该带这个小麻烦回王府来的。直觉让她觉得这个滴滴是个麻烦,他太不普通了,像个谜一样。

可是,当时的情况,她又不得不这样做,思前想后,她只好过来找沈惜画商量着要如何做了。

“若儿回来了。来看看这些小可爱。都是娘亲送过来的呢。”沈惜画看到张若怡,很是高兴。她拿着手里的虎头帽子,举起来,对着张若怡笑逐颜开起来。

张若怡看着可爱的虎头帽子,帽沿还加了一层毛料,帽顶由红,黄两种颜色组成,可以出绣娘的手艺极好。整个帽子看上去,真是可爱极了,难怪沈惜画这样高兴。

“若儿,你不知道,我娘要把孩子一到五岁的帽子衣服,一年四季的,都准备着呢。”沈惜画说着。

“那不把夫人给累坏了?”张若怡看着那些个箱子,一箱一箱的衣物。那些小衣服小裤子小帽子小被子的,花花绿绿,满满的几个大箱子呢。

“就是啊,可是,她自己说不累,这不,做到三岁的了。我让她别做下去了,她说,那她整天都没有事情做了。”

沈惜画高兴归高兴,可是,想到娘亲的身体,她也不禁叹了一口气,她的娘亲敢情把当年没有办法对她做的事情,现在一块为她的孩子一起做了。

这种补偿的心态,真有些让沈惜画接受不了。可是,这是浓浓的爱心啊!她没有办法不接受。

她一再让冬末和娘亲身边的那些下人说,让他们尽量把时间拖一拖,让娘亲不要那么累。可是,这个薛佳丽倒像是还愿一样,不消停地忙着。

“惜儿,我今天从皇宫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滴滴,你还记得他吧?”张若怡说,想着要如何和沈惜画商量着这件事情。

“那个漂亮得过分地孩子?相信谁见过他都不会忘记吧。就好比王爷,哪个女人见过他之后,能够忘记他呢。”沈惜画说着又笑了起来。

她们总会这样没有顾忌的把王爷这两个字放在嘴边说。

身边的人刚开始听着时,觉得王妃和侧妃都有失体统,不应该这样说已经不在的人。可是,听多了,也就习惯了。

“我把他给带回府里来了。”张若怡说完,一动不动地看着沈惜画,她想知道她的想法,看看她是什么表情。

“是吗?干嘛不把他带来我这里?我好喜欢他呢。”沈惜画高兴得双眼都发光起来。原来那个漂亮得过分的孩子,真的是来找若儿的呢。她和夜都没有想错。

张若怡心里暗暗叫苦,她就知道,她就知道不能把这个沈惜画当成普通那些人来想的。

“他睡着了,在马车上就睡着了。”张若怡不得不说出来。

“噢!?!那算了,等他醒来再说吧。”沈惜画的脸上看起来很失望。

“惜儿,你不觉得滴滴是个麻烦吗?难道你不觉得他不是个普通的孩子吗?”张若怡不相信沈惜画看不出来。

沈惜画好笑的看着张若怡,这个女子,从她认识她到现在,她从来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从来都是镇定有加。平时,连想看到她笑都要想尽办法。

“若儿,想不到一个孩子,就让你这样失控吗?不就是一个孩子嘛。你不会把孩子他的那个爸也带回王府里来了吧?”

沈惜画一想到这个可能,就瞪大了眼睛,这——也太夸张了吧!

“惜儿,我哪有?停住你的那猥琐的想法。”张若怡叫道。

她看一下屋子里,只有冬末一个人正在忙着整理那几大箱子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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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章节 095 风帝

她都几乎把头都埋进箱子里去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和沈惜画在聊什么。殢殩獍晓

她松了一口气,回瞪着沈惜画:“你想哪里去了?如果滴滴有人带着的话,我说什么也不会把他带回来的。”

说到后面,她好像在生谁的气一样。她的语气不怎么好,把她给出卖了。沈惜画心里跟明镜般的亮着。

“那他那个爸爸呢?”沈惜画好奇地问着。也许张若怡没有注意到,当她说到滴滴时,是那么的自然。可是,她沈惜画也注意到了。

这个张若怡,真有故事呢。那个滴滴?什么来头,想让若儿当后娘?天哪?什么世道,乱蓬蓬的……

“什么爸爸?”张若怡一头雾水,当她发音‘爸爸’时,感觉很拗口,不禁皱眉起来。

这个惜儿,经常说些她听不懂的话,不过,不妨碍理解。

可是,这次,她是真的不明白。

“就是爹爹啊,我们从小都这样叫的。”沈惜画糊弄着张若怡。

都几面根和。冬末在一边听到了,想着,小姐又在糊弄人了,她哪有从小就叫老爷为‘爸爸’啊。可是,主子们说话,她当然不会去插嘴了。

“滴滴哪来的爹爹?我没有看到,也没有听他说到。”张若怡想也没有想就否定了沈惜画的说法。

“那天和滴滴一起来的那个人,不是他的爹爹吗?”沈惜画就奇怪了,张若怡凭什么知道他们就不是父子?他们当时在场的人都这样认为的。

张若怡正想开口,眼光瞥到沈惜画那研究的目光,顿住了,心想:不行,不可以说出来。

“我……我不知道。”张若怡看着沈惜画的眼光,有一丝不自然,这些,都没有逃过沈惜画的眼睛。

看来张若怡还是没有准备好要告诉她呢。

不过,她不急,已经有人等不及要行动了,这不,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不是吗?只是旁观者清,当局的张若怡迷而已。

沈惜画也不说明,想着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

晚上,沈惜画一如既往的睡觉。张若怡因为滴滴的情况,没有过来与她一起。

沈惜画让冬末守夜,睡在她内室的外间,两个人之间只有一个屏风。

冬末第一次接到这样重的任务,她不敢沉睡,辗转反侧。睡意袭来时,她就掐一下大腿,让自己清醒。

她不知道,因为她的用力,她的大腿都变得青一块紫一块的了。

正当她快要抵抗不了睡意时,眼前出现一个人影。

她惊讶地张大眼睛,看着人影把她的嘴给捂住。还把她的手脚都按住了,用身体,那是一具男子的身体。那身体散发着冬末并不陌生的气息。

“我是清风,你答应我不要出声,我就放开你。”清风轻轻地在冬末的耳边说着话。他怕这个丫头大叫,坏了主子的事,不得不用这样的方法。

其实,身下压着冬末娇小玲珑的身子,他也不好受。因为他是个男人,最正常不过的男人。

冬末就觉得气息熟悉,原来是清风。她点了点头,小脸被清风捂着,憋得通红。

“我们走,到外边去。”清风才说完,冬末只觉得身子腾空而起,落进了清风的怀里,两人闪出了房内。

清风还顺手给冬末拿了一件披风。来到外间,给只穿睡觉衣服的冬末披上,放开了手。然后再次环腰抱起她,从窗口飞越出去。

冬末感觉到清风带着她飞上了房屋顶,她从来没有到过这样高的地方,头都晕了起来,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好一会儿,好像到了一个荒芜的院子,清风带着她从一棵树上跳落下来,就坐在树下的桌椅上。

一得到解放的冬末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憋得通红的脸孔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清风,你干什么?王爷不在的这些日子,你去哪了?”冬末问着清风,问题可真多。

本来主子要来看王妃,却不想有冬末也在屋子里,而且这个小妮子,还不睡觉,为了怕睡着,一下一下的扭着自己的大腿。清风看不过去了,只好带走她,不妨碍主子和王妃。

“冬末,别问那么多,有些事情知道多了,对你没有好处。”清风说道,以前怎么不觉得这个冬末有这样吵人的时候?

“可是,小姐——王妃她?”冬末脑子里想着沈惜画,她着急地说着。

“放心,王妃没有事,好着呢。”清风说道,

“清风,那你是来找我的了?”冬末问道。她心里很高兴。

冬末和沈惜画同年,也有十七岁了,正值情窦初开的年龄。既然王妃没有事,那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自己了。

想到刚刚清风用身体压着她,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啊!?”她不禁惊呼着。12sdl。

清风一急,又捂住了她的嘴巴,把她按进自己的怀里。一股淡淡的属于少女的清香直冲清风的鼻孔。

“现在是深夜,你不要这样叫,会被人发现的。”清风不得不在冬末的耳边和她说明着眼下的情况。

这外冬末,平时看来都聪明伶俐的,现在,却怎么看都不像呢,清风暗暗叫苦起来。

冬末又点了点头,直到清风放开手。在这个清风的怀里,真舒服呢,冬末想着。忘记了她的问题,就那样静静地呆在清风的怀里。

清风觉得怀里的小女子安静地一动不动,他低头一看,天哪!这个小妞睡觉了,在一个男子的怀里,她竟然大胆地睡着了。

清风不知是要生气还是要高兴。

生气这个冬末竟然睡着了,要是他不是清风,而是哪一个登徒子,那她该怎么办?

清风一向不让女子接近他的。现在,这个冬末……刚刚是情况不得已,现在也是情况不得已。清风只有这样想着。这样想的话,他才会让自己好过一点。

可是,他的心出卖了他。他的心很激动地狂跳着,一种叫做欢欣鼓舞的心情在他胸臆间漫延着。

怀里的冬末睡得很香。是清风的怀里太过舒服了?是一个晚上都没有睡?

冬末睡着,清风就那样抱着怀里熟睡的冬末,坐着……

………………

沈惜画感觉到了墨青夜,她的背挨着那个熟悉的温暖的怀抱,她动了动,调整了一下睡姿。15461395

墨青夜知道沈惜画醒了过来了,他在她的耳边轻轻地问着:“惜儿,要不要喝点水?”

沈惜画点点头,眼睛还没有睁开,脸上却有了大大的一朵花似的笑容。这就是幸福。

“你睡够了吗?”墨青夜问着喝水后的沈惜画。

“嗯,你想和我说点什么?”沈惜画依进墨青夜的怀里。

“据探子报,风雪国的风帝最近在墨国出现过。”墨青夜的声音有些凝重。

听到这个,沈惜画的睡意都没有了,她有着无比的好奇,想认识下风雪国的风帝这个人物。她问:“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铁腕人物?风帝?他来墨国干嘛?”

风雪国是澳洲大陆上三国鼎立中的一个国家,因为地处最北方,一年里边有许多月份是风雪纷飞,故称为风雪国。

风雪国在澳洲大陆上绝世独立,不与其他两国有来往,却有着神秘而可测的力量,他的神秘感,让其他两国觊觎不了。

风帝在风雪国有着传奇般的经历,其本人是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皇帝。没有几个人见到过他本人的真面目。

“目前还不肯定是不是他来,也不知道他的目的。”墨青夜没有想到在他接近目标北夏国时,却出现了这样的事情。

“也许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我的直觉是这样。”沈惜画想了想说道。

就是因为沈惜画的直觉一向准确,所以,墨青夜才会在这个时候和她商量这件事情。

听到沈惜画这样说,他的心倒是安了不少。

“惜儿,你的身体现在如何了?”墨青夜摸着沈惜画的大肚子,问着。

“太医说快了。也许就在这个月份了。你就放心吧,一切都正常呢。娘亲把一切都准备好了,接生婆都找好了。”沈惜画说。

“惜儿,我想,如果按照惯例,皇后会打点这一切的。接生婆的事情,也许你们都做不了主呢。”墨青夜提醒着沈惜画。

“怎么会这样啊?我娘已经准备好了这一切。”沈惜画说着。

墨青夜想了想,说:“父皇答应过我,安王府的事情一切都听你的主意。你可以透过太后那里向父皇说明的。相信这点事,还难不倒我的惜儿呢。”

“夜,你真是太抬举惜儿我了,我哪有那么大的能耐呀。”沈惜画被墨青夜说得不好意思起来,她有这么张扬吗?连墨青夜都这样说她,那其他人又如何看她呢?

“惜儿的能耐只有惜儿自己才清楚,我只知道,就算我的惜儿足不出户,外边的属于安王府名下的那些店铺的生意不仅仅没有走下坡的趋势,而且恰恰相反,简直用蒸蒸日上不足以形容呢。”

“那是苏管家的能耐,夜,你不知道,我都两天没有去书房看帐本了,懒洋洋的,不想动。”

沈惜画被自己的夫君称赞得,心里可高兴了。

“惜儿,你是不是在把生意做到京城去了?而且墨国的其他几个重要城市你也派出了人去?”墨青夜问着。

据他所知,惜儿培养了一批生意能手,在她接手安王府生意的短短的一年里,她就在京城开了一间古董店,一间当铺。

在墨国的其他重要城市分别开了酒楼,茶馆,当铺,布庄。由苏管家总管着这些产业。而且,最近还传闻涉及到药店。

“夜,你是怕我树大招风吗?”沈惜画想了想,问道。

“我是怕我的惜儿累着了。”墨青夜之前一直都不大关注沈惜画在生意经营这边的情况,是在北夏国那个苏轩和他说起来的。

他知道后,略一调查,才发现,他的惜儿在生意上,真正的经营有术,看不出,惜儿还极有经商天分呢。

沈惜画在现代做堂主时,名下就有不少酒店、夜吧、咖啡厅要她打点。

现在,这些在她的眼里都是小规模的,她当然手到擒来,就仅仅在人员的服务态度上,人员合理调配上做了功夫,就能够比其他的同类行业做得好得多了。

“我不累,就是一些小调整而已。”沈惜画听到墨青夜关切的语言,觉得一切努力都值得了。

墨青夜的回答就是在她的额上印下深深的一吻。

“夜,我不想公开以安王府的名义做这些生意了,不然,要是有人有心对付我们,一定会有大麻烦的。我们转暗好不好?”沈惜画对墨青夜说着这些日子来的想法。

“树大招风,安王府这个名头是响亮,是让他们在做生意上得到不少通行的好处。

可是,那是针对一些普通群体来说的。像皇后,闫清岚等角色,只有被她们拿来当枪子打自己。”沈惜画分析着。

“惜儿,这些可不可以以后再说,现在你最重要的事情是你的身体和肚子里的孩子。”墨青夜最紧张的不是生意上的事情,而是眼前的这个人和她肚子里没有出生的孩子。

“好的,就听你的话,现在先不理会生意上的事情。但是,我件事我算是对你说过了。我会好好安排的。”沈惜画笑了起来,她的夫君真好啊,眼里只有她,只关心她。

“好了,再睡一会儿吧,要不天就亮了。”墨青夜搂着沈惜画,调整两个人的姿势,躺下。

沈惜画的背贴着墨青夜的胸膛,很快就安然睡去。

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有个精灵般的孩子,叫她妈咪。孩子对她说,妈咪,我的手手好痛,好多血,有个奶奶用针刺我。

孩子说着哭了起来。把沈惜画的心都哭痛了。沈惜画抱着孩子,也哭了……哭得好不伤心。

“惜儿,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墨青夜给沈惜画哭醒了过来。这可把他给吓坏了。他看着闭着眼睛流着泪的娇妻,轻轻地摇着她,唤着她的名字。

“夜,?……我在做梦呢。”沈惜画说着,觉得自己特别可笑。

“原来是做梦啊!做什么梦呢?”墨青夜放下了心来,舒了一口气。

“也没有什么,我梦到我们的孩子了。”沈惜画知道一定要说点什么给墨青夜知道才行,不然,他不会相信自己没有事的。

不过,她也不会把全部都说出来,那毕竟是梦,不是吗?梦这些东西,很玄的,就算在文明发达的二十一世纪,还是没有人真正能够做出合理的解释。

“是吗?梦到孩子是好事情,我的傻惜儿,哭什么呀。”墨青夜也觉得自己有些大惊小怪了。

“夫君,我高兴,我看到那么漂亮的孩子,我高兴哭。”沈惜画又开始撒娇了。

“漂亮的孩子,夜,若儿带回来一个叫做滴滴的孩子,十分漂亮,我敢说,他长大后,也会如你一般妖孽迷人。”沈惜画想起来这件事情没有和墨青夜说呢。

“若儿?怎么回事?”墨青夜透着疑惑的声音响在沈惜画的头顶。

依他,对张若怡的了解虽然不多,可是,也知道她淡名薄利,性情冷淡,甚至是冷冰冰的。她怎么会做下如此之事?

“我也不清楚,可是,认识若儿到现在,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她的不安与失态。看来,还是有人能够让若儿像正常人一样的嘛。”沈惜画考虑问题的角度与别人都不一样。

她只冲着张若怡而去,其他的方面倒没有想那么多。

“这样吧,从今天开始,我把清风留下,你看着安排他吧,好让他调查下若儿的事情。”看看外面差不多要亮起来的天色,墨青夜做了决定。

沈惜画哪有不明白墨青夜的心,她笑了,伸手抚上墨青夜那张比女人还美丽迷惑人的脸孔,说:“其实,清风留下,最主要的是,到了我生产时,他能够用最快的速度通知到你吧。”

墨青夜把沈惜画的小纤手抓进自己的大手,低头吻向她的娇艳的红唇。他最爱惜儿的地方就是惜儿全心全意对他,深知他的心意。这是他活了二十年的生命里从来没有过的体验。

………………

冬末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又睡回了床上,她觉得,昨晚的一切都好似一场梦一样不真实。

她拍了拍自己的头,看向沈惜画那边,屏风半透明,天已亮了,她看得到沈惜画动了动,快要醒来的样子。

她拍拍自己的心口处,还好,小姐还没有醒,她应该不知道她昨晚的事。

她再看看自己身边,一点变化也没有。

正在想着昨晚是不是做梦时,里面一声:“冬末,你醒了吗?我要起床了。”沈惜画的声音打断了冬末的。

“小姐,我来了。”冬末有些惊慌的声音应着。

沈惜画站着,由冬末帮忙着她穿衣服。

这个古代也真麻烦,穿衣服总要那么讲究,里三层外三层的。

现在还好一点,沈惜画把自己平时穿的衣服都给简单化了。要是按府里的规定穿,那穿起衣服都要好半天才穿好。

“冬末,你在想什么呢,魂不守舍的?”沈惜画问着。

沈惜画想起夜里,当她问起墨青夜,怎么没有冬末在这里时,墨青夜说了声:“清风带走了她。”她就心照不宣了。

看到冬末那个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她捉弄冬末的心又起了。

“小姐,我哪有?”冬末的脸一红,一颗心如小鹿乱撞起来。难道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小姐知道了?

“哈哈,我的末末,说话口不对心了呵。”看着冬末那红得要滴出来的样子,沈惜画哈哈大笑起来。

“小姐,我昨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呢。”冬末有些为难地说。她把沈惜画最后一件衣服的带子系好了,干脆坐了下来。

沈惜画正想说点什么,门外拿洗漱东西的下人来敲门了,“王妃,洗漱了。”

“好,放在门口,冬末会拿进来的。”沈惜画对外边叫着。

冬末松了一口气,赶紧走向门外,她对这个小姐可是怕极了。虽然没有恶意,但也会常常让人哭笑不得的。

“冬末,你见过大肚婆有我这样大的肚子的吗?你看,我现在站着,都看不到自己的脚尖了,腰也弯不了,有时,还真的累呢。”沈惜画一边伸手让冬末抹着,一边说。

冬末见到自家王妃不再把话题放在自己身上了,她放下了心,应着沈惜画:“我也没有见到过。不过,冬末从来没有去注意其他人的啦。”

“王妃,……”冬末看到沈惜画的嘴唇,奇怪地问着,“你的嘴唇好像肿了?怎么了?”

风水轮流转,而且转得特别快,这不,轮到沈惜画脸红了。她想起了墨青夜离开前的那一吻。

“啊,有吗?我不知道呵。”装蒙扮傻的本事沈惜画当然有,面对冬末,还不想让她知道得太多,她只好这样糊弄她。

“喏,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吧。”冬末帮忙着沈惜画梳妆。

镜子里的脸,有些发胖,可是,双眼神采奕奕,使得沈惜画整个人看起来神采飞扬。只是那红红的肿肿的嘴唇,把这张脸破坏得不那么完美了。

沈惜画摸着还发着麻的嘴唇,这里,好像还有着墨青夜的温度呢。她的脸又红了,不施粉黛自然嫣红,真是美煞了,那个盈盈动人哪,冬末都看得出神了。

“王妃,你真美!谁也比不上你的美。”冬末认真地说着。她的心里说着,王爷不算,他是男的。虽然生得比女人还要美,但是也不能把他算在里面。

“末末,你的嘴真甜!”沈惜画笑米米起来。

一个是十分认真一个是嘻嘻哈哈,这对主子在一起,总有那么多的乐趣。

“王妃,你等的一个叫做清风的人来了。”苏管家在外面说着。

沈惜画还没有出声,冬末听到清风的名字,全身一僵,手里的梳子“啪——”掉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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