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个冬末,吓得不轻呢。
VIP章节 096 这个地方的女子都被我秒杀了
“知道了,去书房那里等本王妃过去吧。殢殩獍晓”沈惜画对外边扬起了声音。
“冬末,来,我们一起去书房。王爷不在的这些日子,我让清风出去办事,不想,他去了那么长的时间,现在才回来。”沈惜画抓住冬末的手,往屋外走去。
冬末不得不随着沈惜画走了出去。
冬末想:清风,一直都和王爷形影不离的,在安王爷里面,只有沈惜画和冬末见过他。现在,他要以什么身份来安王府里?
书房里,苏管家和清风已经在里面了。
沈惜画和冬末进来,苏管家说:“小的见过安王妃,这位叫清风,他一早就来到王府门前,说是王妃要见他的。见到他的手里有王妃的牌子,我就把他给带进来了。”
“在下清风,见过王妃。”清风言语不多。
“好的,苏管家,你就把清风带在身边,帮你的忙吧,就是他只能够在延州城内走动,我有一些事情要和清风说,等会再让他去找你。”沈惜画说道,“冬末,上茶。”
“好的。”苏管家下去了。
他自从知道了王妃成全了自己的儿子后,阅人无数的他都被告王妃的行为给震惊了,他没有想到王妃竟然在王爷不在的日子里,冒险这样成全自己的儿子。
他那饱经风霜的心更加忠实于沈惜画了。只要是王妃的事情,就算是让他去死,他都不会有半点犹豫的。
更何况,这个清风,看得出来,是个不错的人,话不多,却是能够做事的人。儿子苏轩不在身边,他还真的要一个信得过的人来帮忙呢。
不是没有信任的人,而是那些最信任的最得力的人都外派出去了。一下子要找,还真要花时间呢。
王妃信得过的人,那他苏管家当然视为最信任的人了。
“清风,你在这些日子里,就跟着苏管家好了。你看呢?”沈惜画对清风说。
“王妃,你让我留在王府里吧。”清风想到王爷的叮嘱,于是说道。
“那也行,在王府里,也可以的,我和苏管家说明就行。冬末,你带清风下去,就住在苏管家住的院子旁边那个小院子吧。”沈惜画说。
那个叫做清院的地方,因为靠近北苑,北苑是冷宫,没有人烟,许多人都不大到清院那边走动,只是例常打扫。
冬末来到王府有时日了,她当然清楚清院是个什么人都不愿意去的地方。王妃干嘛让清风住到那里去。
冬末虽然知道清院,却没有来过。一名下人带着她和清风一起向清院走去。她一边走着一边回过头来看一眼清风。
清风一如她以前所认识的那个人,冷若冰霜,脸上的线条也是一样冷。
冬末不禁怀疑自己,昨晚真的是在做梦?
清风感到冬末投来的眼光,想起昨晚在自己怀里睡得那么安然的她,他不由自主地生气。这个丫头,这样容易相信别人的,能够在一个男人怀里睡得那样香。
想到这里,他的脸更加冷了。
看到他的脸孔的冬末,感到一阵冷意来袭,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喷嚏。
清风抬头看看天,阳光明媚,照耀大地,这个丫头怎么了?生病了?昨晚冷到了?
他们昨晚是在北苑的树下呆了大半夜,也漂了大半夜的秋露。可是,是自己替眼前的这个人挡住了一切,要冷要生病的人应该是自己才对。
看着身边冬末的身影,想到昨晚那个娇小玲珑的身子在自己怀里的感觉,有一股暖暖的东西,从清风的心底升起来。
使得冬末再看向清风时,感觉到清风的脸不那么冷了,有了一丝柔和。
清院到了,冬末看到两个下人立在门口,显然已经打扫完毕,在等着他们。
冬末把他们支开,领先踏了进去。看来,王府的事都瞒不了下边的人,王妃亲自安排的人,住的地方,打扫得还算不错。
冬末看了看周围,然后看向清风,问:“清风,你看看,还缺什么?我让人去打点。”
清风在冬末看四周时,他就看过了,点点头,说:“不缺,很好。冬末,替清风多谢王妃。”
冬末看了看,也没有缺少什么,应有尽有,就点了点头,说:“没有什么的话,那我回去了。你就好好休息吧。”
“好的,不送。”清风简短地说着。
冬末觉得昨晚的一切都那么真切,可是,看清风的表情又不像是真的,而从王妃那里也看不出异样来。
难道是自己在作梦?为什么昨晚做了那样奇怪的一个梦后,今天就看到了清风。
她一边往外走去一边想着,十分纠结。1546143
清风想关门,抬眼看向那个低头走着不看路的人影,眼看她就要撞上门边了,她自己竟然一点感觉也没有。
清风只能飞跃过去,在冬末要撞上门之前的那一刻挡到了门那里,他想拉开她,已经来不及了,看着那黑黑的头就那样撞向自己。
清风闭上了眼睛。
果然,“啊!”冬末撞到了一堵厚实的肉墙上,她一边叫疼一边捂着自己以痛的鼻子。
“痛啊!”冬末一边叫痛一边泪都流出来了。
“痛,你还知道痛?你没有长眼睛是吗?没看到前面是门呀?”清风无奈极了,忍不住低吼起来。
“啊!你好凶。”冬末的泪流得更欢了,好像有着无限和委屈。
清风哪里见过女孩子这样哭啊,他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他看着眼前的泪人儿,反过手去把门关上,便一把把冬末抱进了怀里。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只觉得眼前这个小女孩儿哭得他心烦意乱,心口痛痛的,他下意识就这样做了。
他还在冬末的背轻轻地拍着,说:“不哭了,冬末,不哭了。”
冬末十七年的岁月里,只有小姐沈惜画对她好,哪里有过人这样呵护她啊。此时此刻,她觉得一颗心都有了依靠。
属于成年男性的气息直冲她的鼻孔,听着清风那沉稳的心跳,她安静了下来,就由清风那样拥着自己。
清风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方法真的凑效了。他不知接下来要如何做了,怀里的冬末一动不动。
从冬末身上散发的阵阵少女的清香,清风觉得自己的喉咙都发着阵阵的紧张。
“冬末,你还好吗?”清风问着,声音里有些担心,还有,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声音怎么变得温柔起来了。
清风一出声,提醒了冬末现在是大白天,他们两个人如此这样……
冬末红透了脸,她推开清风,说:“我要回谢阁了。”拉开门,匆匆走了出去。
清风看着那抹小小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他的心顿感空荡荡起来。孤独了二十年的心,进驻了刚刚那一抹小小的人影。
………………
沈惜画看着眼前大口大口地吃着东西的滴滴。
这个滴滴有趣极了,简直就是开心果,他在哪里,哪里就笑声连连。
“滴滴,你刚刚说什么来着?”沈惜画想起来了,这个滴滴说的话也很有趣呢。
“姐姐,我说,除了你和仙子姐姐外,这个地方的女子都被我秒杀了。”滴滴一边吃着一小块糯米糕点,一边说。糯米糕点上的芝麻跑去他那圆润的小脸上去了。
“哈哈哈,滴滴,秒杀?你从哪里学来的?”沈惜画问。
看到滴滴指指自己的头脑,意思很明显,就是从他头脑里出来的。
“哈——”沈惜画笑得不行,而一边的张若怡听得莫明其妙。
如果沈惜画没有记错的话,那么,‘秒杀’这个词语是教育部2007年月公布的171个汉语新词之一。啥时成了这个滴滴的口头用语了。
“若儿,你带回了一个超级宝贝。”沈惜画控制着自己的笑,对张若怡说。
“还超萌宝宝呢,姐姐。”滴滴一本正经的样子,又让沈惜画大笑起来。
张若怡奇怪地问:“什么叫做‘秒杀’?”
“仙女姐姐,由我来说吗?”滴滴仰起脸,问道。
当滴滴解释出来时,张若怡也哈哈的笑了。
滴滴是什么人?他为什么来安王府?谁也不知道。
沈惜画直觉反应这个滴滴对她们是友善的。所以,不再在意他住在王府的事情。安王府那么多的人,多一个人住,简直就是小事一桩。12s2。
滴滴就这样,在安王府里住了下来。安王府的上上下下的人,真的都十分喜欢他。
众人都没有想到这个小子,天天都去老夫人薛佳丽那里陪同她一起聊天,把老夫人薛佳丽逗得常常哈哈大笑。
有一天,滴滴到老夫人薛佳丽的院子时,凤儿正拿着药要给老夫人吃呢。
凤儿一边走进来一边说:“夫人,应该喝茶了。”
薛佳丽看着那碗里黑黑的东西,有些苦恼地说:“怎么画儿天天让我喝这种茶,我的身体又没有什么问题。”
滴滴从凤儿的身后钻了出来,又眼一闪一闪地看着碗里的黑色的水,说:“奶奶,这是什么?甜不甜的?滴滴口渴了,也想喝呢。”
***************************道了住沈了。
嘿嘿,今天是小章,亲们觉得几千字一章看的爽?
VIP章节 097 王妃在试探他对冬末的感情
凤儿忙着拿开去,对他说着:“滴滴少爷,这个是王妃让老夫的喝的,你可不能喝,呆会我给你去拿你想喝的。殢殩獍晓”
“孩子,这个好苦的,你不怕吗?”薛佳丽看见滴滴,高兴得眼睛都笑到眯缝了。
“是吗?奶奶不怕,滴滴帮你把它喝了,就不苦到奶奶了。”滴滴看着碗,伸出手去。
薛佳丽担心他真的喝去了,她赶紧把碗拿起来,咕噜咕噜喝下去了,然后一抹嘴,说:“不苦,不苦,一点也不苦。”
沈惜画虽然说过这是茶,但是是沈惜琴给的,里面有对她身体好的几味药。滴滴肯定不合适喝。
“原来奶奶不想给我喝,所以,说苦的。”滴滴不知从哪里掏出两颗糖,笑米米地剥开外边的小纸包,递给薛佳丽,然后又说,
“我知道了,奶奶也像我一样,喏,这是我每次吃完苦东西后吃的糖,奶奶也吃一颗。很甜的。”
老夫人薛佳丽对沈惜画说:“这个孩子可真好,他每天叫我奶奶,把我叫得跟真的一样。我真是疼他呢。”她说这话的时候,从语气里听出来,可真是甜到心窝窝里去了。
而张若怡看到滴滴这样深得安王府里的人的心,又看到滴滴的行为举止真的和普通的孩子没有什么两样。只有比那些孩子更加天真可爱,活泼,讨人喜欢。
想到自己曾经好几天都去注意滴滴在安王府的生活情况,没有任何异样。她也不去计较滴滴是否有目的了。
她心想,把滴滴当成从路边捡回的小狗一样来带着吧。
不怡知滴滴知道张若怡这样想他,他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张若怡是这样想着的,这个滴滴是自己来的,要是他家里的大人找到了,她就把他给回就行了。她也没有拐骗小孩子。
可是,张若怡的心里有些没底,和滴滴一起的那个人在哪里?他如何了?怎么不带滴滴?
是他出了事无能为力所以让滴滴来找她?还是他故意让这个孩子来找她的?
她也曾试探过滴滴,可是,滴滴的回答看起来他什么也不知道,也不懂。
滴滴从来不花时间和安王府的那些侍妾呆在一起。
有一次,他正在花园玩,遇到了赵雨蝶。赵雨蝶早就听说这个叫做滴滴的孩子,她看到滴滴那可爱的样子,便想试试这个滴滴是不是别人说的那么聪明。
赵雨蝶向滴滴招手:“小孩子过来。”
滴滴不理她,继续弯腰在地上看着什么。
“你在看什么呢?”赵雨蝶也好好奇地蹲下来。
滴滴举起手,一条粗到手指一样大的白白的毛毛虫出现在赵雨蝶眼前,而且很近很近,几乎到了她的鼻尖。
“啊!——”赵雨蝶的惊恐万状的叫声响彻安王府后花园。
看着赵雨蝶的样子,滴滴当她透明,又继续玩了起来。‘
赵雨蝶是自己凑上去找难堪的,周围的人都看着呢。
顾忌着滴滴的不明来历却得到王妃和侧妃的庇护,她敢怒不敢言,拂袖而去。
从此,安王府的其他侍妾也把滴滴当成拒绝来往户。
………………
沈惜画很快就发现了,自从清风公开身份来到安王府后,冬末这个小妮子,就总是走神。
她的眼光时不时的飘向清风住的院子,有时低头沉思,有时翘首盼望。
难道?清风和冬末?沈惜画想着,手里的笔掉了也没有发觉。
书房里的一主一仆都在发着呆。沈惜画想着,她是不是喜欢上了清风了?那清风的意思呢?12s2。
冬末是沈惜画在这个世界上要保护的人之一,她当然得为冬末着想。
清风这个人,如果把墨青夜忽略不计的话,放眼墨国,他称得上在男子里的数一数二的人物了。
颀长的身材,深邃的双眼,刀刻般线条分明的脸孔,加上他那一身惊人的武功,用卓绝不群来形容他,一点也不为过。
只是,清风对冬末有没有这样的心思?要是没有的话,看冬末的样子,那可真是造物弄人了。
一天,清风来到书房里汇报着一些事情,苏管家把王府里的一些事情交给清风去做子,清风自然要向沈惜画汇报的。
沈惜画想试试清风对冬末是不是也有着和冬末一样的感情。
她在和冬末一起来书房前,就暗地里让冬末服用了一种花茶。待到了书房,沈惜画就让冬末点上她喜欢的檀香。清风进来的时候,檀香已经点了好一会儿了。儿忙奶个忙。
当清风汇报那些事情快要完了的时候,沈惜画就在心里数数了。
“十,九,八,七……二……”
站在一旁的冬末,摇晃了一下身子,在沈惜画数到一的时候,向着沈惜画前面的书桌倒去。
而清风就在书桌的另一边刚刚好向沈惜画汇报完。
沈惜画装着十分惊讶的样子,看着冬末倒下去。她惊叫着:“冬末,你怎么了?”
就在冬末要和书桌面进行亲密拥抱的那一刻,清风出手了,长手一捞,再一个转身,冬末就倒向了他的怀里。
冬末虽然觉得头眩晕得不能控制,可是,意识还是清醒的。她怎么又落进清风的怀抱里了?“清风,怎么回事?”她抬眼看向清风。
沈惜画可是在一旁把清风眼里的担心看得透彻,她松了一口气,这个苦肉计成功了!
“冬末,你怎么了?”沈惜画又说一次,在提醒着眼前的两个人,她还在书房里,别把她当透明好不好?
“王妃,我……头晕。”冬末脸红透了,嗫吁着说。还不忘记一把推开清风。
清风把冬末扶进了一旁的椅子里坐着,才放开她。
清风在冬末离开他的怀抱时,恢复了常态。对沈惜画说:“王妃,如果没有什么事,那清风下去了。”
清风说完这些话时,还不忘记看一眼冬末,眼里的担忧显露无遗。
沈惜画点了点头,说:“好的,出去时让门外的人叫大夫过来,看下冬末。”
清风不笨,在王妃看着冬末倒下去而只是出口不出手时,就明白了王妃在试探他对冬末的感情。
他也不隐瞒,大大方方地表现了对冬末的关心来。
经过那一晚,他明白了自己的心,他觉得,冬末是能够唯一一个轻易接近他而不被他排斥的女孩儿。
相信凭王妃的聪敏,和.平对冬末的像妹妹一样的关爱,她必是明白了冬末对自己的心意,才用这样的苦肉计来试自己的。
清风的心情舒畅极了,因为沈惜画试出了他对冬末的关心的同时出让他明白了冬末对自己的心。
沈惜画一直看着清风出去,然后回过头来看向冬末,这个小妮子还在看着清风离开的方向呢。
“我的末末,回魂了。”沈惜画走到冬末面前,伸出手在她的眼前晃动着,笑着她。
冬末看了一眼沈惜画,低下了头,都让王妃看到了,她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这个王妃鬼一样精灵,自己的心事怕是没有瞒住她了。
“小姐,我……那个清风……那啥。”冬末到底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她想说出来,心里面又觉得羞赧不已。
“末末,清风这个人好不好?”沈惜画可不想那么快就放过冬末。以后她就有清风了,不能够随便地‘欺负’她了,要抓紧抓好这有限的机会才好。
“小姐,我怎么知道啊?”冬末又叫沈惜画为小姐了,只要没有外人在,她们之间都喜欢用这样来称呼对方,像俩姐妹一样亲密无间。1546143
沈惜画知道不下点猛料冬末不会承认的,她故作高深的说:
“啊,我知道了,打扫谢阁的梅儿年龄和清风倒是合适做一对,清风是王爷身边的人,王爷不在了,我做为王妃,总得为他打算一下。”
她眼角的余光可是看到冬末听到她这样说后,那张娇丽的小脸在刹那间变白了。想必她被自己的话吓得不轻呢。
“梅儿那么好,清风一定会喜欢的。”沈惜画又说道,“冬末,你说是不是?我在问你意见呢,你脸怎么了?头又晕了吗?”
沈惜画在清风离开的时候,已经把书房里的窗子都打开了,还灭了檀香。冬末应该没有事情了才对。
喝了热花茶和再闻了檀香味,只碰其中任何一种都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只要两种混合在一起,会让人眩晕甚至摔倒。但是,并不会对身体有大伤害,离开檀香味就能够好起来。
“小姐,你是不是不喜欢冬末了?”冬末哭丧着脸说。
“我哪有,我疼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喜欢你呢?”沈惜画看看也差不多了,就笑起来说,“你喜欢清风,对吗?想和他在一起吗?”
冬末低下了头,却也可以看到她坚定地点点头。
不用看她的脸,单单是脑后露出的那的抹白希的脖子透出粉红色,就能够想到她的脸快被烧般的红了吧。
沈惜画走过去,扶着冬末的肩膀,对她说:“我的末末害羞了,末末,我们同岁,你看看,我肚子里的孩子都快出生了,你要是喜欢清风,我会为你做主的。”
VIP章节 098 安王妃生了
“小姐,你行行好,别让人听了去,羞死冬末了。殢殩獍晓”冬末听着沈惜画的话,小女儿的娇羞让她恨不能地上有一个洞好让她钻进去。
这个小姐什么都好,就是有时说话直白得让人受不了。冬末又一次深深感受到了。
………………
这一天,闫清岚陪同着皇后萧丽君在御花园吃点心聊天。两个女人一台戏。
“母后,你想想看,外边传闻那么难听,你还坐得住呀。”闫清岚很快就把话题扯到了安王府和沈惜画身上去。
皇后咬牙切齿地说:“我恨她,可是,那我现在又能够如何?她怀了夜儿的孩子,我能怎么办啊。”
“难道皇上对她克夫也没有什么意思和说法吗?”闫清岚可不想这一次又让沈惜画逃了过去。
“皇上能够有什么看法,夜儿在世的时候,已经为她争取到了安王府的一切都由安王妃说了算这个特权。”
皇后想到就觉得生气,怎么那个时候,不懂得要防着这个沈惜画呢。搞得她现在想插手安王府的事情都不能。
“这一切母后你有没有觉得是预谋好的呢?”闫清岚想了想说道。
皇后萧丽君把嘴里刚吃进的葡萄的籽吐了出来,放在桌上的盘子里,然后看向闫清岚。
闫清岚喜欢夜儿,她是知道的,要不,凭她堂堂一个太师之女,怎么会委屈自己嫁进安王府做侧妃。
“那你有没有什么预谋?”萧皇后的脸都冷了起来,安王妃肚子里怀的是皇家的孩子,
这个闫清岚不会因爱生恨而敢动孩子的主意吧。虽然她是喜欢闫清岚,可是,害到她的孙子她可不答应。
至于,闫清岚要对付她不喜欢的沈惜画,她倒是乐观其成的。甚至于能够打击到沈惜画的事情,她正求之不得呢。
而闫清岚惊觉自己说漏嘴了,她把茶杯凑近嘴边,喝了一口,放下标杯子,撒娇着说:
“母后,您还不明白清儿的意思吗?就算借清儿天大的胆,清儿也不敢去打孩子的主意啊,再说了,那可是王爷的孩子。”
在萧丽君面前,闫清岚用爱的名义,让她不再对自己提高警惕。
“难道你有什么想法?”萧皇后看到闫清岚这个样子,猜不准她在买哪门子帐。
“安王爷的孩子给一个低贱的人带,能够把他带好吗?
而清儿我,想好了,我已经嫁过一次了,不想再嫁人了,我生是安王爷的人,如果可以的话,那就让我带孩子吧,我一定会视如已出的。
萧皇后没有想到闫清岚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说得她的心一动,是啊,那个低贱的富商女儿,怎么能够教育得好皇家的子嗣呢。
闫清岚看到萧皇后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说的话有戏了。
她现在只是说说,并没有要萧皇后答应下来,她想着,要让沈惜画痛苦的办法不外就是把她的孩子抢走。
她沈惜画抢走了她的爱人,那她就想办法抢走她的孩子。
闫清岚就是看不得沈惜画好,她一个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被一个低等的富商之女给赶出了夫家,这口气,她闫清岚致死也咽不下。
坐在御花园吃点心聊天的两个人又说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因为闫清岚下了套子给萧皇后,两人都各怀心事起来。
很快,两人就分开了。
太后的慈宫这边,皇上正陪着太后对弈。
“皇上,你就得夜儿一个正出的儿子,其他妃子生的都是公主,现在夜儿有后了,你可要小心关照着安王府才好。不要让哪些个有心计的人给说坏话了。”
太后想着张若怡的话,对皇上有意无意地说着。
“母后,你是指清公主吗?那皇儿就指婚把她给嫁了,断了她的念想。”皇上笑呵呵地说着,随手下了一棋。
张太后也不能把话说得那么明显,她也乐呵呵地说:“你看看你,又输了一棋子了。”
皇上墨帝心里明亮着呢,说清公主不就是说皇后吗?清公主仗着皇后在背后为她撑腰,她暗地里做出了许多对安王府不利的事情来。
本来想着,这些个女子之间争风吃醋的事情,就是在偌大的皇宫也时时刻刻都发生着,只要没有闹出大事情来,他这个皇上看在闫太师的脸上,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可是,这个清公主,还真的得理不饶人了呢?越来越过分了。
安王府现在是整个墨国中除了皇宫外最重要的地方了。他的那些妃子都没有为他生下儿子,也许,他以后的指望就在安王府了。
“本宫可是听说安公主说不嫁,她生是安王府的人死做安王府的鬼呢。”张太后凉凉地说着。
皇上有点惊讶地说:“是吗?她到底想要如何?”
张太后看着自己的这个儿子,她就不明白,宫里的妃子那么多,他就偏爱皇后萧丽君一人而且许多事情都是听她一人做主。
要不是有她,那萧丽君在皇宫里就独大了。她的心眼都明亮着呢。
想她萧丽君是皇后,张太后就把后宫大权交给她,有些事情虽然知道她做得不对,只要她不做得太过火,她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张太后不再看棋盘,揉搓着自己的手,说:“累了,不动了。清公主是不能做什么事的,可是,要是有人默许,那就不一样了。”
皇上看着太后远去的身影,愣神起来……
………………
沈惜琴在京城里看着沈惜画的来信,她笑看着夫君史重,说:“我要回延州城去,画儿要生产了,我要陪在她的身边。”
史重是当今世上少有的名医,他身份尊贵,行踪飘忽不定,来往于澳洲大陆的三个国家之间。
史家在三个国家的京城都有府邸,而真正的住处在风雪国、北夏国、天墨国之间的一座幽谷中。史家到底有多大,有多少人,除了经营医药生意外到底还有什么,谁也不知道。
史重也想见一见这个传奇般的沈惜画。
这个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从一个庶女代嫁变成王妃;抱着鸭子成亲;却得到安五爷的宠爱;不把太师的女儿放在眼里,把大师的女儿从侧妃的身分给休了;抒怀了皇家的子嗣;又被说成克夫。
放眼史重走动的三个国家里的女子,单单是其中的一样都足够让人觉得惊世骇俗了,而在沈惜画的身上却连连发生这些不可思义的事情。
由于他和沈惜琴成婚时,沈惜画年龄还小,又是庶女,就算见过面。史重对沈惜画也没有了任何记忆。
“那为夫就陪娘子一起回延州城省亲好了。我也想认识认识你口里的不同凡响的画妹妹呢。”史重的声音有些向往。
“夫君,我们先说好,我们不住沈府,我不想看到我娘亲的那样子,她一直都那么高高在上,而现在,因为我的作用,她落得如此境地。”
沈惜琴想到自己的娘亲沈府的张三娘,心里就有些难过。
史重拍拍娇妻沈惜琴的肩,点点头:“你想想,你这样做也是在保护她,要是安王府对付她的话,也许她连命都会没有的,还有,你们沈家都会受到极大的牵连呢。”
“我想,只要娘亲诚心改过自新的话,爹爹是会原谅她的,毕竟,我一直都看到他们两个是恩爱的。”沈惜琴依进了丈夫的怀里。
“那我们就住在我们的店铺里面的院子里好了,只去沈府拜访。”史重轻轻地说着。
………………
一大早,安王府就忙得不可开交。
因为,安王妃在吃早餐时,肚子痛了。
谢阁,五夫人薛佳丽和张若怡两个人一步不敢离开地守着,听着沈惜画的阵痛叫声,有几次薛佳丽抓得张若怡的手都淤青了。现在都已经是中午了,沈惜画都痛了几个时辰了。
“接生婆,画儿能生了吗?”薛佳丽着急地问着,她的脸上都有汗水了。
“回老夫人,还不行呢。王妃的宫口才开一点点。”两个接生婆也是又急又怕的。
尽管她们都是延州城里最有名最有经验的接生婆,可是,让她们给安王妃接生,她们的压力也是很大的。
因为这个安王妃太娇贵了。
此时,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紧张又心痛的看着沈惜画,也急得不行。
这双眼睛的主人是墨青夜,他刚刚才赶到。清风可是把一匹马累死了才在最短的时间内见到他。
而墨青夜一看到清风的身影,一句话也不说,准备马就飞驰而回,而且他回程时,却让两匹马都累趴了。
当墨青夜一身风尘仆仆赶回到安王府时,沈惜画已经痛得没有了多少力气。
他真想冲过去,替代她的痛。可是,她的身边太多人了,他不能啊。只有眼睁睁地看着她痛,听着她叫。
这时,安王府个来了一辆马车,守门的听到了安王妃的大姐沈惜琴夫妇来了,通知了苏管家。
苏管家出门相迎。他当然知道这个沈大小姐和王妃的关系很好,现在王妃正是需要亲人陪伴在一边的时候。
“苏管家,王府发生什么事了吗?”沈惜琴和史重一进王府,就发觉王府和.平时大不一样。那些下人们,神情可是紧张而又含着期待的样子,行色匆匆忙忙的。
“沈大小姐,你来得正是时候,王妃今天早上肚子就痛了,到了现在,都好几个时辰了,两个接生婆都说还不可以生呢。我们都急得不得了,而老夫人都昏过去一次了。”
苏管家急急地说着,好像眼前的沈惜琴是王妃的救命恩人一样。
沈惜琴看向丈夫,而史重认真地听着苏管家的话,在思索着。
“走,我们去看看.吧。”史重说。沈惜琴等的就是这句话。
夫妇两人进了谢阁,沈惜琴马上看到张若怡戒备的眼神,而五夫人却是惊喜地叫着:“琴儿,你来了。”
“琴儿见过五娘,这是我的夫君史重,是个大夫,我们想看看画妹妹。”沈惜琴拉着史重给五夫人薛佳丽行礼。
站起来后,又向一边冰冷冷的张若怡行礼:“民妇沈惜琴夫妇见过怡侧妃,我们想看看画妹妹。”15461515
张若怡看着史重说:“你就是天下名医史重?”并不理会一旁的沈惜琴。
“史重见过怡侧妃。”史重向张若怡行礼后,把他的左手伸了出来,大拇指和小指各有两个指环,一个绿色和个白色。这是史重的标记。
“好,进去吧。我们会一直在这里,有什么需要就叫。”虽然沈惜画叫痛的声音让人心慌意乱的,张若怡却不失冷静地对史重夫妇说。
史重不仅仅是一个大夫,还有一身不错的武功,他才进去内间,就感到里面除了产妇和接生婆还有人在暗处。
基于沈惜画的特殊身份,史重以为来人是想抢孩子,他一个箭步串过去,对着墨青夜的位置一掌劈出。
墨青夜在里面对外边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他才看到只重进内间,史重的掌就到了他的眼前。他只好一闪。
沈惜琴来到了沈惜画的身边,拍着她的脸孔,说:“画儿,我是大姐,我来了,别怕。”
“大姐,大姐,我好痛啊!我都快痛疯了。”沈惜画痛叫着,伸手就抓住了沈惜琴的手,劲头可真大,一瞬间,沈惜琴的手就出现了条条青紫。
沈惜琴安排着两个接生婆出去。因为她的丈夫是男子,有她一个人在这里帮忙就行。
两个接生婆心里一喜,都听话地出去了。
她们可都听到了进来的这位是王妃的姐姐和姐夫,而姐夫是位大夫。有了他们夫妇,可比她们管用多了。
“啊——”沈惜画大声地叫着。
看到接生婆都出去了,墨青夜再也不顾及沈惜琴夫妇,他闪过史重劈过来的又一掌后,一下子跃到了沈惜画身边,在她的耳边低低地叫着:“惜儿!我的惜儿。”
“夜,是你吗?”沈惜画抓住了墨青夜的一个手,放开了沈惜琴,整个人都平静了不少。
“是我,我来迟了。对不起,我来迟了。”墨青夜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抚摸着沈惜画的脸,为她掠开那散乱的头发,擦着她额头的汗水。
史重和沈惜琴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沈惜画看向姐姐沈惜琴和姐夫史重,说:“姐姐,姐夫,他是我的夫君。我们的孩子拜托你们了。”
又一波阵痛传来,沈惜画惨叫起来:“啊!——”
面对病人,医者天职,救人治病,史重马上交待着沈惜琴帮忙。
很快,就支起了一块布,在床的中间。这边是沈惜画和墨青夜,那边是沈惜琴和史重。
史重的思维可真够快的。
在端热水进来的张若怡看来,是这个沈家大小姐的夫君真会做人,这样,就会让人安心一点。
而史重是想着,要是有人进来,看到了沈惜画的‘夫君’,那可是又一件天大的事情了。
“画儿,你要准备好再用力,因为快生了,你配合好我的话,听我说,先吸气,再呼气,对,就这样。”在阵痛过去后,史重教导着沈惜画呼吸方法。
“好的,宫口开了,如果阵痛再来,你就记得配合呼吸方法用力。”史重话还没有说完,沈惜画又呼痛了。
史重急得汗都流了,看着沈惜琴,说:“不行啊,画儿的力气不够用了,她是不是昏过去了?孩子还在里面没有出来呢。”
“那要怎么办?快想办法啊。”墨青夜出声了,声音里的焦急让史重觉得一愣。然后他想起来这个男人会武功。
史重对他说:“快,用你的内力,输给她,帮助她。琴儿,你把我的一颗丹药放进画儿嘴里。”
墨青夜一手按住沈惜画的背,一股内力缓缓地输进她的体内,和她体内的那股内办融会贯通。
沈惜琴也放了一颗药丸进沈惜画的嘴里。
很快,沈惜画醒了过来,她看向墨青夜:“夜,我好痛,我不想生了,好痛啊。”
“不,画儿,坚强点,我们一起努力,好吗?来,我们一起努力,孩子在等着我们呢。”墨青夜哄着沈惜画,一边给她输进内力。
“啊!——”沈惜画把墨青夜的手都抓破了。
姐你闫着惜。“画儿,用力,看到孩子的头了,一起努力好吗?”史重和沈惜琴呼唤着。
——忙——乱——12sf。
“哇——哇——”孩子洪亮的哭声让所有的人都松一口气。
“画儿,是个儿子,生下来了,平平安安!”
张若怡早就听出来内屋里有两个男子的说话声音,听到墨青夜来到了。
听到沈惜琴叫:“开水——热水——”
她叫着:“冬末,给我。”
只有她能够进去了,其他人都不行。里面有人不能够让大家见到,不然,也承担不了后果。
而守在外边的薛佳丽听到孩子的哭声,也再次昏了过去。苏管家看到这样的情况,他让人把老夫人薛佳丽送回她住的院子里去。
在内屋里,
沈惜琴喜不自禁地对沈惜画说“妹妹,母子平安,你生了个儿子。”
墨青夜把脸贴在沈惜画的脸上,他高兴极了,对沈惜画说:“惜儿,辛苦你了。”
沈惜画听到大姐这样说后,心一宽,彻底昏厥过去。
“惜儿?惜儿?”墨青夜惊叫着。
沈惜琴说:“快,把这个人参塞进她的嘴里去,按人中。”沈惜琴也懂医理的,平常和丈夫也做过接生的事情。
沈惜画得到墨青夜的内力加上人参的作用,一会儿才悠悠转醒过来。
沈惜琴把包好的孩子抱给已经醒过来的沈惜画。史重已经出去了。
沈惜画看看眼前这个刚刚从自己的身体里出来的小孩子,“夜,他怎么长得这样丑?他的脸好小好皱呵。”
“傻丫头,哪个孩子刚刚出生时不是这个样子的,过两天就好起来了。”沈惜琴在一边说着。
“惜儿,我得离开了,皇上皇后和太后都要来到安王府大门外边了。”墨青夜忽然说道。
沈惜画知道墨青夜说的是真的,要是不想有麻烦,那他真的得离开了。于是,她说:“夜,给孩子起个名字好不好?”
墨青夜看着沈惜画,想了想,说道:“叫竹吧。自古以来,竹者重节,节者为信!”
沈惜画摸着孩子的头,点点头,说:“竹,很好,小竹子,我们和爹爹说再见,好吗?”
墨青夜在沈惜画的额头深深一吻,闪身离开。就像他来时那样匆匆。
沈惜画没有见过墨青夜,而刚刚的男子只是一个最普通脸孔的男子。不像传闻里长得比女子还要美貌千百倍的墨青夜。这个沈惜画到底在搞什么鬼啊?
她有着许多不明白,眼前的一切又不容她多问。因为外间已经在呼着:“皇上、太后、皇后驾到!”
只听到张若怡在外边说话:“臣妾见过皇上,太后,皇后。”
皇上在屋子的正位上落座,太后,皇后都一一坐下来。皇上呵呵地笑着问:“若儿,惜儿生了没有?怎么没有声音?”
张若怡低头,说:“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安王妃生了,是个儿子。”张若怡说完,就立在了张太后身边,顾嬷嬷退后一步,让张若怡站在她的前面。
张太后说:“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我这个老太婆做曾祖母了。呵呵。”
皇后也对皇上说:“皇上,你做爷爷了,我做奶奶了呢。”
沈惜琴史重夫妇这时出现在皇上三人面前,向当今墨国最高贵的三个人跪拜:“民妇和拙夫见过皇上,太后,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