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身,我听说你是惜儿的大姐,你的夫君说是天下名医史重?由你们一起帮惜儿接的生吗?”皇上进来安王府就已经把安王府的情况知道了个大概了。
难怪,墨青夜要离开了。要瞒过皇上在安王府的眼线不容易,要不让跟踪在皇上身边的在内高手发觉就更加难了。
“回皇上,民妇和拙夫本来就是想来看望安王妃的,想不到给赶巧了。”沈惜琴和史重回着皇上的话。
VIP章节 099 太后
于是,皇上在奏折后面批示:安王妃为皇家生皇儿有功,按墨国一等奖励,安王妃所出儿子墨竹世袭安王,为墨国大皇孙。殢殩獍晓
圣旨传到了安王府,安王府上下一片欢欣鼓舞。最高兴的莫过于在安王府生活的那些希望安王府好的苏管家等一大群人了。
本来,安王府因为王爷的不在,在人际上已经走下坡路了,一些原本巴结安王爷的人因为没有了巴结对像,而不再与安王府来往,甚至在生意上也是如此。
现在,可好了,大家觉得安王妃和新生的儿子世袭安王,在安王妃的的带领下,安王府一定会过得更好。
在苏管家的眼里,那都是王妃的福气,王妃的人这么好,好人有好报。在他的眼里,也暗里把沈惜画生的儿子当成自己的孙儿一样疼爱了。
安王妃沈惜画为皇家生了儿子,这天大的好事,一下子就传遍延州城,京城,甚至整个墨国。
沈惜画一而再再而三地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都说她是一个有福的女人,嫁进安王府,就得到安王爷的独宠,而一直都不大下床的安王爷还和她一起回娘家省亲。
代嫁身分被揭穿却安然无恙。
当时,克夫之说传来,人们一度把她当成了瘟神的代名词。现在,人们纷纷扬扬地说她是被人有意这样说的。一改在人们心目中不好的形象。
被人有意这样说的这个消息谁也没有想到是张若怡有意无意地在惜若轩里和别人说起的。
而把这个消息传出去的还有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沈惜琴。沈惜琴在自己的药店里,和张若怡不约而同地和客人说起。12sgl。
当然,这两个说出消息的沈惜琴和张若怡都很小心,没有让听到的人知道她们的真正身份。
因为惜若轩的真正老板真正知道的人就只有苏管家,沈惜画和墨青夜。
许多人都为他们高兴,只是有一些人例外。
首当其冲的是清公主,她听到沈惜画生的是儿子,母子平安,她可坐不住了。马上进宫面见皇后,实施她的恶毒计划,夺孩子的抚养权。
这个,清公主已经初步取得了皇后的同意。她觉得有信心一定会夺孩子的抚养权。
其次是安王府的那些侍妾们。这不,安王妃生了儿子,得到了封赏。
想到她们都曾经出计害过她,她们整天都忧心忡忡起来,真的做到谨言慎行,一段时间内足不出户。
都怕有什么把柄被安王妃抓住而向她们开刀。使得整个安王府看起来平静了许多。特别是那个钱晓芙,她后悔死了。
没有了王爷,安王妃和她的孩子才是安王府的依靠,她后悔自己眼光短浅,只看到清公主的权势而没有想到安王妃和她的儿子才是真正的皇亲国戚。
她诚心的向沈惜画道歉,主动帮忙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不再和赵雨蝶她们走在一块,也不再听她们整天说那些芝麻绿豆的小事。
还有,沈府的大夫人也不高兴,她从女儿沈惜书的来信中,知道沈惜书过得并不好。
她觉得这一切都是沈惜画的错。她觉得今天安王府的这一切都是她的宝贝女儿沈惜书的。可是,现在女儿却在边关受苦,她沈惜画却好端端的把什么好事都给占了。
………………
说到沈惜书,那得从她成婚开始说起。
新婚夜,李虎看到自己的夫人长得这样漂亮,他心里可高兴了。看着眼前这个娇美的沈惜书,把他给激动得,手脚都不知放哪了。
“夫人……你真美!”挑开盖头的李虎看得一愣一愣的,这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女子了,想不到就是自己的夫人。延州城真是出美女的地方,沈府更是。
“你……”沈惜书看到这眼前这个虎背熊腰,高大威猛的李虎,和她喜欢的安王爷何止相差千里,在她的心里,直觉不喜欢这个夫君。
可是看到李虎的样子,她又有些害怕起来。听说这个李虎在战场上可是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这才为他争到了墨国第二虎将的名号。
可事实证明,他与排在他前面的董傲相差也不止千里。董傲文武双全,李虎只是一介武夫,书读得也不多。
“你别过来,我……”看着李虎坐近她,伸出手推却着,一边急急地说。
“怎么了?夫人,我们是夫妻,要洞房花烛了呢。”李虎不明白这个美人儿怎么会一副抗拒他的样子。
可是,因为娶到了延州城里出美人的沈府的小姐,李虎高兴得喝了不少。酒劲上来,他可顾及不了沈惜书的想法。问了一句后,不由分说就开始拉扯着沈惜书的衣服。
沈惜书想起大姐沈惜琴在她出嫁前对她说的话:“你喜欢的人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画儿现在不追究你和娘亲,说不定哪天你惹到她了,她贵为安王妃给不了你好果子吃的。
你要是做了将军夫人,她必会对你有所顾忌。还有,就是,娘亲,她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她是犯了错,可是,有一个做将军夫人的女儿,爹爹也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当然,你可以顺了你的意,不嫁,而让沈惜棋得了这个便宜。而你却把我说的一切都给毁了,那你以后的日子你也不会好过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沈惜书的内心有着极大的不甘,感受着新娘服被李虎一件件的撕破,掉落在地上,她流下了痛苦的泪水。
李虎把沈惜书放在了床上,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的衣物一一扯掉,高大的身躯压尚了床上那具娇小的身子。
沈惜书闭上了眼睛,心中满是伤痕,满是悔恨。当爬在她身上的李虎撑开她的身子,挺身而进,顿时落红纷纷……
“啊!”沈惜书痛得晕了过去。
嫁进将军府,这个精力旺盛的李虎在府里整整休息了一个星期,其中的头三天,连房门都没有出去过。
三天后,将军府众人来见过夫人,只感到这个夫人是很美,很妩媚,可是却苍白,娇弱,眼里还带着一股怨怒之气。
这三天里,他们做下人的倒是天天往房里送好吃好喝的。
这三天里,沈惜书都像是在和自己堵气似的,不大吃也不大喝,却要侍寝吃好喝好而又精力旺盛的李虎。
李虎一介武夫,粗人一个,哪能够明白这个满是才气的大才女沈惜书的心情。
想不到沈惜书堂堂三年连冠的延州城第一才女,竟是如此下场。沈惜书现在是要多郁闷就有多郁闷了。
再说,李虎已经三十多岁了,他当然有侍妾有儿女,看着那些在沈惜书眼里低贱的侍妾,要把自己与她们等同起来,沈惜书更是郁郁寡欢。
边关的漫天风沙,气候变化异常,让娇生惯养的沈惜书更是苦不堪言。
而李虎虽然对她好,可是,沈惜书并不讨好他,而再看其他的两位侍妾,比起她对李虎的冷淡,倒是让李虎也经常去她们的房里过夜。
后来,安王妃代嫁的身份被揭晓,李虎虽然嘴上不说,可是心里却想着,想不到自己以为娶到的是沈府五夫人生的五小姐,沈惜画,却不想是大夫人生的三小姐。
听说三小姐是延州城三年连冠的延州城第一才女,就在嫁给他的这一年才输掉给一个无名的女子。
李虎觉得自己被骗了。他的心里不好受,去沈惜书房里的日子却少了起来。
………………
是皇那生墨。在安王府老夫人薛佳丽的院子里,沈惜画的娘亲薛佳丽又坐在一边发着愣。她的心里乱蓬蓬的。
如果,如果她没有看错,那么,那天,女儿画儿生孩子那天,她可是看到了她的姐姐了,那个远嫁的姐张欣。
那一天,沈惜画生了孩子后,她终于支持不住,昏倒了过去。由着侧妃张若怡派人扶送她回自己住的院子。
经过一段路时,一大群人匆而来,说是什么皇上太后皇后来了,她们这几个人纷纷避让。
当时她已经醒过来,匆忙中,看向了前来的那一群人,看到了当中那个熟悉的身影,那轮廓分明的脸,那位太后分明是她儿时记忆中的姐姐。
她穿着华贵的衣服,被一大帮人簇拥着向女儿的谢阁而去。
她在几个人的扶助下,很快就离开了原地回到了自己住的院子。
如果,真的是姐姐的话,那,就是画儿认识的人了,看那气势,应该是可以保护画儿的人呢。
薛佳丽想着想着,倏地站起来,也许是近来她的身体越来越差了,也许是起来得太急了,她一个踉跄,在一旁的凤儿被她吓得大吃一惊,扶着她问:“老夫人,你怎么样了?老夫人?”
“凤儿,我没事,别大声让外边的人听到。扶我到那边去。”薛佳丽有些气喘吁吁地对凤儿说,指了指她从沈府带进来的那个箱子。
她来到箱子前,打开,伸手进里面摸索了好半天,才摸出一个包着的小布拍。
她一步一步地走向桌边,坐下,把小布拍放在桌面前,小心翼翼地打开,一层又一层。
凤儿看着老夫人的动作,在安王府,老夫人的生活可好了,锦衣玉食,要什么都有。名贵的东西更是一大堆。
可是,她从没有见过老夫人的这个小布拍,看样子,应该是老夫人以前的心爱之物吧。
凤儿好奇地看着薛佳丽一层一层地展开,一共三层,最里面一层是一小块光滑的黄色锦布。打开锦布,半块三个手指大小的玉块露了出来。
这只不过是一块普通的玉,而老夫人现在有的比这块名贵多了去。凤儿不禁问:“老夫人,这块破玉有什么好收藏的?看你把它当宝贝。”
薛佳丽看着这关块玉,好像没有听到凤儿说话似的,回忆着什么。良久才轻轻地摸着玉呢喃着:“欣姐姐,欣姐姐。”
凤儿看着老夫人的样子,有些担心。她伸出手去帮忙老夫人把那半块玉收起来,重新放进箱子里。
自此之后,薛佳丽就经常这样发愣,身体也每况逾下。
…………………
这一天,闫清岚进宫来到皇后那里,皇后还在生着气呢。
今天她去给太后请安时,看到太后和皇皇上一起喝着刚刚进贡来的茶点。
太后看到她来,就招呼她说:“皇后也试试这些个刚刚送进宫里来的点心。”
自从上一次她和太后对安王妃是代嫁女的意见说不到一块去时,太后对她这个皇后有时也防起来了。而且,好像她要做的许多对付安王妃的事情,太后都在暗里给搞黄了。
今天,她本来想和皇上说安王妃出身低,想让别的出身好的人带亲一代安王。
皇后正想着等下和皇上一起离开时,再和皇上说。
这时,她听到太后对皇上说:“皇上,喜贵妃是个识大体顾大局的人呢。”
皇后想了想,接口道:“太后说得对,本来嘛,喜贵妃就来自高贵的家族,出身极好。看看她所出的五公主,可是放眼整个墨国最优秀的公主了。”
皇上呵呵地笑着,孩子当然是自己的好,被别人赞美了,更是让这个做为父亲的开心了,他连连说:“是呀,是啊。”
太后在一旁说:“看来,皇后今天心情很好啊。能够得到皇后称赞的,可真难得。”皇后不说谁不好皇宫都会平静一半,哼,我才知道你在想什么呢,太后在心里说着。
“母后,我说的可是事实,喜贵妃的出身众所周知,有着高贵家族出身的女子才能够把下一代教育好,皇上,你说是吧?”
皇后一边说一边想着,在这里把话说开去也好,省得又要对这个老佛爷再说一遍。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皇上不知自己的皇后正在和自己的母后较劲儿呢,在一旁说着。
“皇上,安王妃生了皇儿,大家都高兴,夜儿在世时,只宠爱她一个,也只在她的肚子里留下了骨肉。这个,已经是事实了,我也不好再去说什么。
但是,也是大家众所周知的事情,那就是安王妃的家族并不怎么样,那她要教育夜儿的孩子儿,可就……”
皇后闭住了嘴,看着皇上的表情。她想,她接下来要说的话,皇上一定会明白的。
太后听到皇后的话,想着,终于说出来了吧?本宫且看看皇后接下来又说什么?
皇上虽然知道皇后是在说安王妃的出身低,可是,安王妃的才貌双全,他不相信安王妃会带不好夜儿的孩子。
可是,他也想知道皇后想如何做,于是问:“那皇后的意思是?由皇后亲自来抚养夜儿的孩子?”
皇后没有想到皇上竟然这样说,她哪有那么多功夫去抚养那个沈惜画的孩子?而且,她抚养孩子时,皇上要是被别的妃子守着,让别的妃子有心给怀了龙种,那她损失可大了。
当然不行,这个主意。由谁来抚养,她早就想好了。
不过,是在太后这里,她可不能直接说出来,她看向太后,说:“母后,你的意思呢?”
太后心知肚明,她放下手里喝茶的杯了,清了清喉咙,说:
“世界上哪有不会带孩子的母亲?惜儿自己生的孩子同,当然得由惜儿自己带才好。什么出身,惜儿还不是沈府五夫人的嫡女吗?”
太后的声音里,透着不满意:
“惜儿才貌双全,看看她给皇上画的那幅画,我墨国那么多的人,有中哪个女子画得出来?
她的诗写得让所有大学士都点头称赞。还有,太医府的最有名望的太医都会去安王府向她请教一些问题。
皇后,你也别怪本宫当着皇上的面说你,如此不可多得之媳妇,皇后你怎么总是千挑万挑她的不是呢?做为一国之后,宽容之心慈爱之心去哪了?”
张太后的一番话,把皇后说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太后还没有说完,她看向一旁的皇上,说:“皇上,你刚刚和本宫说什么来着?惜儿给夜儿的孩子起了啥名字了?”
其实太后当然记得,只是,她想皇上在皇后面前再说一说而已。
皇上听到太后这样说沈惜画,他听着是满意的,想到皇后也有不对的地方,他点点头说:
“惜儿给夜儿的孩子起的名字叫墨竹,朕说竹乃气节的代表,大气,重节,人居之处必有竹,庭院之中必种竹,是个好名字。”
太后看向一边低头红脸的皇后,说:“皇后,你听到了吧?这是皇上说的话,能够取得这样的一个好名字的安王妃沈惜画,本宫相信她能够把夜儿的孩子带好带大的。”
“是,太后说的对,是儿媳想得不周全,是儿媳的错。”皇后迫于压力,不得不这样说道。一旁的皇上可是看着她呢。
皇上虽然爱着她,但是,自己已经不年轻,皇宫里不断有年轻的女子被送进来,自己总是千防万防的。
要是让皇上心里对自己有了想法,那“色衰而爱弛”这句话就要应在自己的身上了。
为了一个清公主和一个沈惜画之间的事情,还没有必要把本宫和皇上的关系给赌进去。
可是,虽然这件事情定下来了,皇后却生了一肚子的气。
正好,闫清岚来到,当了出气筒。
“清儿给母后请安!看看今天清儿给母后带什么好东西来了?”闫清岚一边行礼一边举起了自己手里的东西。
“清儿,起来吧,不必行如此大礼。”皇后语气并不好。
闫清岚是何许人物,从皇后的语气里就听出来了。
当她得知皇上和太后都同意由沈惜画亲自抚养王爷的孩子时,她本来高兴的心一下子像落了千丈那么失望。
闫清岚心里恨恨地想着:又给沈惜画这个小蹄子赢了。1546151
皇后对灰白着脸的闫清岚说:“清儿,我明白你的心,你这阵子就消停一会儿。太后和皇上都说本宫针对安王妃了。你别再给我出乱子了。”
闫清岚心里虽然不认同皇后,但也顺了她的意思不再多说什么,告辞回去了。
沈惜画安心地坐月子,喂养着墨竹。
刚刚生完孩子第一周,她的身子还没有恢复过来,天气虽然不热了,还有些冷了呢。可是,她身上的毛孔好像都开了,喝一点汤水就会流汗不止,吃一顿饭都会汗流浃背。
好在有大姐沈惜琴和姐夫史重在安王府住着,给了她最好的照顾。
她知道沈惜琴有许多话想问她,可是,不知为什么沈惜琴却没有问。
她正在想着,要是大姐沈惜琴问起的话,她要如何让大姐知道一些事情。见到大姐没有问,她也就放下心来,没有说出来。
由于史重是大夫,她虽然是一个产褥期女子,因为要为她身体把脉,史重也和沈惜琴进去过她的内间。
沈惜画看到史重,这是她第三次见史重。
第一次见到史重时,她九岁,这是在这个古代的沈惜画见过的,现在的沈惜画没有见过,也没有任何记忆。
第二次是在她生产那天,她只记得有这样一回事,当时的情况,她连史重的人都看不清楚。
现在,史重就坐在她的对床前,为她把脉。
沈惜画看着史重,想起了昨夜墨青夜(墨青夜自从她生了孩子后每天晚上都来她这里,而白天就在长寿院和密室活动。)对她说的话,墨青夜说:“史重不是一个普通的大夫,他身怀武功。”
“大姐夫,原来你长得这样好看的呢。”沈惜画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史重一愣,看向沈惜画。
而沈惜画接下来的话,让他舒了一口气,她说:“难怪大姐自从嫁后,都舍不得离开姐夫回娘家呢。大姐,我说对了吗?”
沈惜琴笑了起来,对沈惜画说:“妹妹,真给你说对了。这下,你没话说了吧。”
沈惜画想不到大姐这样的豪气,直爽。她呵呵的笑了,史重也笑了,整个内间,沈惜画坐月子的房间里,气氛十分好。
史重对沈惜画说:“画妹妹,你的身子以前一直都不大好,但是,好似在最近一年多时间里,比之前好了许多。你这是在练习武功里面的内功吗?”
VIP章节 100 妃子侍妾都没有和王爷洞房过
沈惜画想不到史重真是不一般的人,她想了想,说道:“也许是因怀了小竹子,我是吃得多睡得好,身体才好起来。殢殩獍晓”
她可不想说她以前的身体底子就很好,也会武功,后来因为练习墨青夜教的内功,才让这个身子好起来的。
史重知道沈惜画有不想对他说的话,想到安王府的种种神秘,他也不多问,便说:“那我开一些让你身子恢复快一些的药给你。”
“画儿谢过大姐夫了。我和小竹子都感谢你。”沈惜画说着,看了看身边睡熟的儿子小竹子,眼睛里有着浓浓的爱。
这个小竹子,真的如沈惜琴说的那样,现在和出生的那个时候相比,都想不起来出生时是那样的又皱又丑样了。
现在的小竹子,脸孔上的汗毛都清晰可见,额头还有着淡淡的一层脱落的皮,小嘴唇粉红粉红的,肤色白白嫩嫩,像个天使一样可爱。
和住在怡园的那个滴滴有得比。嘿嘿!沈惜画这样想着,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画儿,看来,你的身子已没有什么问题了。我们明天就要回家了,出来有些日子了,看到你的孩子平安出生,我也想念我的那两个孩子了。”
沈惜琴对沈惜画说,她想到自己的孩子,那颗想念的心都飞回爱了。
沈惜画当了母亲,算是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娘亲对自己的那份只求付出不求回报的爱了。也理解了大姐沈惜琴。
想到大姐生了一对龙凤双胞胎,她真是想马上就看看那两个已经有五岁的孩子,她的眼神里透着向往。
“大姐,待小竹子大一点了,我带着他去看你,一定会去的。”沈惜画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不舍。
“好的,那我们随时都欢迎你们来。只要提前给我们写信就行。”史重对沈惜画说。
“姐夫,你先出去,我还要和大姐说两句话呢。”沈惜画想起了什么,于是对史重说。
史重点点头,离开了。
“大姐,我娘亲她……”沈惜画当然知道自己的娘亲无药可救,可是,她还是不想放弃希望。
“画儿,我已经尽力了。你就让五娘好好过后面的这些日子吧。”沈惜琴叹了一口气,说道。
沈惜画点点头,又问:“你去沈府看过了吗?”
沈惜琴好奇地看了一眼沈惜画,她对沈府还有感情?然后说:“我等会儿就去。”
沈惜画看到了大姐的表情,她笑笑说:
“大姐是想暗示老爷(她还是不习惯叫沈老爷为爹爹),让他不要对大夫人太过分,听说大夫人已毁容了,让她好好呆在他的身边安度晚年也好。”
沈惜琴看了看眼前的妹妹,记忆中她没有这样聪敏的思维。她说:“爹爹是个明白人,娘亲的一个女儿是天下名医的妻子,一个女儿是将军夫人。”
沈惜画当然知道,由于史重夫妇帮忙她接生,得到了墨帝的称赞和重赏。
在墨国,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史重大名了。沈惜琴夫妇在墨国的声望正如日中天。
她也明白了大姐他们为什么这样快就离开,淡泊名利的姐夫和大姐,感到名利加身是很累人的了吧?
沈惜画呵呵地笑着:“大姐,你不觉得沈府的女儿都不简单吗?”
“是的,一个安王妃,一个将军夫人,棋儿在京城的目标也有了,也是富贵人家的子弟。听说是皇叔的儿子。要是真的话,沈府又嫁出一个王妃了。”
沈惜琴也感慨人生无常。
沈府在一年多的时间里,风云变幻,庶女变嫡女,侍妾扶正和正妻平妻,一个个女儿嫁出去,非富同贵。
沈成富应该惜福了,加上晚年得子,他再想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的话,那可真会有报应了的。
沈惜琴按着沈惜画的手,对她说:“画儿,你有打理王府的生意,对吧?那我接手沈府的生意,你也多少帮我留意一点,算是姐姐拜托你了。”
沈惜画点点头,说:“姐姐,我答应你。”
看着沈惜琴走出去。沈惜画的心思可活了,有了姐姐接手沈府的大部分生意,她以后要把安王府的生意进行变化,那就容易多了。
安王府最近一年来,变化太多了,无论在哪方面,都引起了别人的瞩目了。树大招风,墨青夜的身份又如此敏感。沈惜画不得不为以后打算。
沈府,沈惜琴让史重留在前厅和沈成富说话,她一个人来到了大夫人住的院子。
进了屋子后,她让下人们都在院子外边守着,她一边叫着“娘亲”一边走进内屋。转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大夫人的身影。
她正疑惑着娘亲到底去了哪里,这时,房间有一阵奇怪的声音响起来,沈惜琴惊讶回身,看到一面书柜样子的地方正在移动,然后出现了一个门口,大夫人张三娘出然在门口处。
“娘亲!?你干什么?这个?”沈惜琴没有想到娘亲的屋子里还有机关,有密室。她惊讶地问了起来。
“是琴儿来了。坐吧,我们坐着说。”大夫人走到一边去为自己倒了杯茶,坐下来,喝了一口。
沈惜琴也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
“娘亲,我看看你的脸,好些了吗?”沈惜琴一边看着张三娘的你一边问着。
张三娘用一层薄薄的几乎近似肉色的把自己的伤口给掩饰住了,再加上她的化妆,没有细看的话,一下子还真看不出她的脸有什么不一样呢。
张三娘看着自己这个大女儿,又爱又恨的,她说:“不用看了,我自己还不知道吗?好不了的了。”
沈惜琴看到她这样说,也不说什么了。最后她问到了沈惜书的情况:“娘亲,有书儿的消息吗?她过得好不好?听说那个李虎将军是个不错的人来的。”
也因为这样,沈惜琴才让沈惜书嫁的吧。
张三娘看了自己的大女儿一眼,大女儿身上有着老太太的影子,让她的心感到有些发憷,说:
“李虎是待书儿不错,可是,那个关外的环境太差了,李虎还有一大群侍妾和子女,依书儿那性子,能好得了吗?”
沈惜琴听了,也知张三娘是怪她把书儿嫁给了李虎,她也不说什么,而且她觉得,就算她说什么也没有用。
据她所知,李虎有两个侍妾,下边有一儿一女,哪里来的一大堆人了。分明是娘亲故意说出来让自己难受的。
她最后拉着张三娘的手说:“娘亲,别想太多了,身体重要。”
张三娘抬眼,想了想,问道:“沈惜画儿好不好?她,好不好?”
沈惜琴一下子不明白,画儿当然是沈惜画了。她?是否是五夫人?除了五夫人还能有谁?
她想了想,说道:“你在关心画儿吗?你也在关心五夫人?娘亲?”她不相信自己的娘亲会真正的关心沈惜画母女。
果然,张三娘带着恨意地说:“要不是她俩,我能有今天吗?”
沈惜琴看向娘亲,说:
“请娘亲记住,今日的沈惜画是当今皇上皇后的儿媳,还为他们生了孙子。早已经不是那个在沈府任人欺负而不能反戈一击的沈惜画了。她有足够的自保能力。
要是娘亲不甘心,再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来,那么,那只能是自取灭亡。”沈惜琴的神情真真有老太太的遗风。
俩母女并没有谈好,可以说是不欢而散。
沈惜琴和史重坐在回家的马车上时,情绪还不怎么好。她就不明白,为什么亲人之间,都要这样你死我活的斗?
………………
滴滴的脸出现在谢阁门外,他低低地求着张若怡,“姐姐,让我进去,我好想看看弟弟的。”
“不行,这是在坐月子,男子不得靠近。你忍忍,满月后你才可以进去。”张若怡一点也不放松地拒绝着。然后,让怜儿看着他,自己一个人拿了东西进去。
冬末看到张若怡,向她施礼:“怡侧妃安好!”
张若怡把东西放在冬末的手里,然后问:“今天惜儿好多了吧?这些补品,你让厨房按方子去炖就可。”
张若怡知道冬末和沈惜画的感情深如姐妹,在她的面前对沈惜画称呼为惜儿,也不再顾忌。
冬末也一样,在张若怡面前也是,无论对沈惜画称为小姐,对小王爷墨竹也直接叫小竹子。
她说:“小姐今天很好,刚刚小竹子拉便便了,忙了好一会儿,现在才安静下来。”
张若怡脸色一变,到底还是黄花闺女,虽然嫁进了安王府,可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着。
除了沈惜画,王府里的所有妃子侍妾都没有和王爷洞房过,所以,当她听到孩子拉便便还是不适应。
但她还是说:“那我进去看她们了。”因为冬末在后面说弄好了,她才放心。
沈惜画听出来是张若怡的脚步声,笑了起来;“若儿来了,要是早到一点,可会把你吓坏的呢。”
张若怡坐近沈惜画,说:“有吗?听到是小竹子拉便便呢。”
沈惜画看到张若怡虽然嘴里说着,不过,脸上却是免强的意味多一点。
她一下子起了捉弄她的心思。她笑米米地说:“你看见过宝宝的便便吗?你知道是什么颜色的吗?”
张若怡不由自主地摇摇头,说:“没有见过。”
沈惜琴神秘地向她招手,待张若怡把耳朵将信将疑地凑近她跟前时,沈惜画轻轻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张若怡听了后,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上来。直到听到沈惜画压抑的笑声,才明白过来,她捉弄了她。
不过,沈惜画的话倒是惹得张若怡接下来的一个月,胃口都差不不少。
特别是看到绿色的汤水,她都皱眉不再吃了,糊类食品她从此之后戒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她忘记了沈惜画的话,再也想不起那四个字。
沈惜画的那句话只有四个字:“粘稠,绿色。”
晚上,沈惜画快要睡着的时候,墨青夜才来到。他躺在沈惜画的身边,那张柔软的大床给他占去了一半。
沈惜画回过头来看看墨青夜,然后依进他的怀里。
墨青夜轻轻的问:“今天孩子不闹吗?”
沈惜画在墨青夜的怀里调整了一个舒适的位置,才说:“没有闹,他现在是吃了就睡,睡醒就拉,拉完又吃,吃完又睡,一直都是这样子周而复始。”
墨青夜想不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他笑了起来,说:“看来,小竹子还是很听话的呢。”
沈惜画听到墨青夜说到称赞儿子,心里可乐开了花,这就是一个母亲吧。
难怪在现代,当看到带孩子的妈妈时,随口称赞两句孩子漂亮可爱之类的话,那位做妈妈的就不停的笑着,还会对你说她孩子有多好呢。
墨青夜虽然是小竹子的父亲,但是,当做母亲的听到他称赞时,还是那么不由自主地乐不可支起来。
她说:“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孩子,谁带呢。”
墨青夜呵呵地笑了起来:“我的惜儿自从做了娘亲,就变成王婆了呢。会自夸了。”
“夜,你笑我?我可不依你。”沈惜画作势要打作墨青夜,被墨青抓住了扬起来的手,墨青夜把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地吻着。
沈惜画呵呵地笑着,看着床上那小小的睡熟的小竹子,好可爱,好和谐的一家人呵。
墨青夜的吻落在了沈惜画的脸上,从额头开始,一路向下,眉睫,脸颊,嘴唇,沈惜画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夫君的疼爱。
当墨青夜的唇探索而进到了沈惜画的嘴里时,两个人的舌头一起教缠着,嬉戏着。
一直到沈惜画气喘吁吁起来,墨青夜才放开怀里的娇妻。
沈惜画好一会儿才平息了气喘,两人静静地呆着,也不说话。
墨青夜点了点沈惜画的鼻子,看着她那娇艳的红唇红红肿肿的,心无有着无限的满足。他问了一句:“想什么呢?惜儿。”
沈惜画看了看墨青夜,想到了两个人,于是问:“夜,你觉和冬末和清风合适吗?”
墨青夜看向自己的这个娇妻,声音里透着极大的不满,说:“你知不知道,我可是很吃味的,你在这样一个时候说起别人来。”
沈惜画没有想到墨青夜是这样说的,她看着他,感到自己的脸都红了起来。虽然有了孩子,可是,这一切都来得太快了,快到她还没有好好感受到墨青夜的爱。
现在,想不到他还会现代的人经常做的调情,而看着墨青夜那认真的神情,他说的是真的呢。
她的心里却是那么高兴,于是呵呵地笑了起来:“冬末和清风又不是外人。你就别小气了嘛。”
“不行,就是不可以想别人,你的眼里,心里现在只能够想我,知道没有,小丫头?”想不到墨青夜还有如此性子,不依不饶起来。
沈惜画扁扁嘴,坐起来,看着睡在床上的人,说:“霸道王爷。我不干,我就说。冬末和清风两人看上去是相爱了。他们……”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墨青夜用嘴巴封住了她那不停地说话的嘴。
墨青夜把她拉向自己,吻住了沈惜画。他要惩罚这个不听他的话的小女人。
他的双手伸向了沈惜画的腰,他知道这个小女人和他杠上了,他不得不用些手段。
果然,沈惜画迷醉在夫君墨青夜的深情的吻里,心里脑里想的都是这个霸道王爷。
………………
而沈惜画话中的男女主角,此时也呆在一起在清院聊天呢。
冬末的剥着蚕豆子,自己吃一个,递给清风一个。
清风不喜欢这些硬碍我吃在嘴里一蹦一蹦的小豆子,可是,看着冬末吃得那样香而高兴,他只有把那些硬硬的好像咬不碎的豆子半个半个的往肚子里吞。
可是,冬末并没有发觉清风边吃边皱眉,而是一看到他吞下去就把下一颗蚕豆递到他的嘴边。
冬末递给清风一颗豆子,好像想起什么大事一样,看着清风,问:“清风,小姐生孩子的那天,我怎么找不到你,你去哪了?”
“唔,苏管家让我出去办事了。我第二天才回来的。那时,王妃已经生了小王爷了。”清风把想好的话说了出来。
冬末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一字一字地说:“清风,你骗我,我可是问了苏管家了,他那天没有让你出去,是你自己不见人的。”那声音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还带着哭意。
其实冬末并不真的想知道清风去哪了?只是不想他骗她而已。
她从小就被卖进沈府,从小姐相依为命,除了小姐,好不容易有个可以信任的人,她真的,真的不想他骗她。
清风没有想到冬末会这样关心他的去向,看到冬末快要掉下来的眼水,他慌了起来。他伸过手去,拉着冬末的小手,说:
“冬末,你别哭,是我懒惰,是我不好,把苏管家前一天交给的事情忘记了去做,然后刚好在那天才出去办。”
冬末听到清风那样说,她相信了,因为她问苏管家时,苏管家是这样说的:“我今天没有让清风出去啊。”
苏管家没有说前一天没有让清风出去办事,这样,冬末才放过清风。
看着冬末转阴为晴的脸,清风松了一口气,这个冬末,看来自己以后什么事都得和她说明了,不然,还真的怕了她的哭呢。
以前的清风不是没有见到过别的女人哭泣,只是,他见了当没有看见,完成没有一丁点的感觉。
以前的一切,放到了这个冬末身上,好像都失效了。
从不让女人近身的他,还会让冬末呆在自己的怀里睡觉;一直都冷淡的他,看到冬末
哭时,会慌了手脚。
惜画让道夜。可是,这些改变并没有让清风觉得不舒服,而是有着丝丝的高兴。他觉得自己的心有了依靠,自己的心有了归宿。
只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个小丫头。
冬末看着清风着急的表情,破涕为笑,伸手打了清风两下,说:“清风,以后出去说我知道一下。那天的情况那样急,你却不见了,让我担心了好久好久呢。”
清风看着眼前的女子,当她把话说完时,他一把搂住了她。他的心因为冬末的话而被突如其来的幸福而装得满满的。
当幸福来袭,谁能够不向其投降呢?
他清风也有人为了他担心了,他愿意为了这个小冬末而做一切的事情,就为她担心他的心。
清风搂着冬末,把脸埋进冬末的秀发里,闭上了眼睛,久久没有放开她。
冬末没有想到清风会这样子,她一下子愣住了。直到清风把脸埋进她的脖颈后,她感受到清风呼出的气息暖暖地在她的脖子那里。
冬末伸出手轻轻地回抱清见,双手怯怯地环上了清风的壮实的腰。
清风感受到冬末的双手,他狂喜,抬起头来,双眼看进冬末的美眸,真切地看到了美眸里的自己。
他小心地定住冬末的脑后,吻向了冬末光洁的额头。然后,把那个惊讶的小女子抵在了自己狂跳的胸口,自己的下巴搁着她的头顶,闭上了眼睛……
冬末抱着清风的腰,愣愣的由清风亲自己的额头。听着耳边清风胸口狂跳的心,她的脑子炸开了,这……清风也太大胆了吧?他们……他们还没有……怎么可以这样呢……
冬末抬起头,认真地对清风说着:“清风,我们……呃!怎么可以……”她语无伦次地,想表达着什么。
清风好笑地看着冬末着急的样子,这个可爱而又认真的冬末,难怪会经常被王妃捉弄,他都想捉弄她了呢。
可是,想到自己刚刚的行为,她应该已经吓得不轻了吧。
他清风才不管什么道德什么之类,他喜欢冬末,会想办法和她在一起的。而且,这里也只有他们两个人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