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听着冬末的话,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对她说:“小冬末,你知不知道?你都在我的怀里睡过一个晚上了,而且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你在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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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章节 101 我们,呃!怎么可以
冬末这时是彻底吓到了,她一直,一直以为那只是一个梦而已。殢殩獍晓
“清风,停,那是一个梦,一个梦来的,咦?你怎么知道我的梦的?”冬末奇怪地问。
清风想不到冬末会是这样想的,他的心进乐呵呵的,看来是让这个小妮子知道真相了才好,省得总是自己一个人美。
他把她拉起来,然后走到与北苑相隔的墙边,一只手环住冬末的腰,对她说:“别怕,抱紧我,好吗?”12sja。
冬末不知道清风要做什么,但是,听话的照着做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从心底里相信清风,想听他的话。
清风施展轻功,带着冬末飞起,在墙头一站,又跃起来,向北苑那棵大树而去,靠近大树,双脚借力,轻轻一点,缓缓落下来,就在那天晚上落下的地方。
冬末在清风抱着她起飞时,觉得头都晕了起来,她赶紧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地环住了清风的脖子。
当感到双脚落地时,冬末睁大眼睛,看着以为是在梦中的一模一样的情景。荒园,大树下,桌凳,清冷的感觉……
清风轻轻地拉着她,先坐下,然后让她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再把她的头靠向自己的肩膀。
冬末明白了一切,在清风的怀里幽幽地说道:
“原来那天的一切都是真的。可是,清风,为什么第二天我才在王府里见到你。而且你也装着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的样子,让我想得好苦呢。”
声音里却一点埋怨的意思都没有,只有浓浓的深情。
清风想不到冬末会这样说,他搂紧冬末,说:“对不起,冬末,都是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会了的。”
冬末听到清风说对不起,她直起了腰来,伸出手捂住了清风的嘴,不让他再说下去。
清风把她的手握在自己的大手里,静静地抱着她,两个人就那样静静地坐着感受着彼此之间的心意。
夜凉如水,初冬的荒园的夜却没有挡住两颗年轻而火热的心,两颗心紧紧地靠在了一起,一如他们的主子墨青夜和沈惜画。
他们都在期待着美好的明天,相信美好的生活就在眼前。
………………
这一天,滴滴吵着要跟张若怡一起出去,去惜若轩玩玩。他说:“姐姐,你不让我去看弟弟,也不让我跟着你,我会闷死的。”说完还扁扁嘴,一幅好像要哭出来的样子。
张若怡看着他的样子,心都痛了起来。
但是,她的脸还是那样,一贯的冰冷,不过,她向滴滴点了点头。让滴滴像是得到了大赦一样,小脸的兴致勃勃让张若怡有一种奇怪的想法,自己好像没有把这个小孩子带好。
可是,想到滴滴在安王府可是吃好睡好玩好,她还经常在半夜去隔壁的房间看他,帮他盖被告子呢。
这样想着,她又安下心来。
滴滴一边大声的叫着:“噢,噢,可以出去玩了,怜儿姐姐,我们可以出玩了。在王府可真把我憋死了。哈,真开心!”
怜儿也和主子一样的冷淡性子,可是,她毕竟还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儿,也被滴滴感染了,只见她的嘴角向两边拉长,然后向上翘,一朵无比美丽的笑容出现在她的脸上。
“怜儿姐姐,你长得真好看!”滴滴看得一愣一愣的,在他的记忆里,从来没有看到有看到过怜儿笑。
怜儿低下头,脸红了,她也没有想到,自从这个滴滴来了之后,才发现自己有了一些微的改变。这些改变让她心情不错呵。
一行人很快就出王府坐上了马车,向大街上走去。张若怡不想让人知道她出去,更不想让人知道她是惜若轩的老板。
虽然现在的安王府看上去平静了很多,可是,她感到更大的一股暗流在暗地里蠢蠢欲动。
那些一直在暗地里觊觎和怨恨安王府安王妃的人,也许会在哪一天跳出来,给他们安王府更大的打击。
在皇宫里生活过,在安王府也呆了不少日子,她是见多了这种你死我活的斗争,一些人,一些争名夺利的人,都是只要没有把对方置于死地,那就一天都不会安生。
这就是不见棺材不定论吧。
张若怡开始和沈惜画交心成为朋友之后,这种防备的心就一天都没有安然过。这就是交朋友要付出的极大代价。
所以,张若怡一直以来都没有朋友,也不要朋友。
是沈惜画的奇怪,她的独行特立和不同容抗拒的行为,让她不由自主的把她视为知已,生死朋友的。
在惜若轩里,张若怡因为一段时间没有来,有些忙碌。
没有一个人看到滴滴出了惜若轩,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哪会去注意一个十岁的小孩子。
张若怡正在和别人聊天,一个京城来的富家小姐,向她请教琴艺。
她们是认识的,这位小姐是一位皇叔的女儿,名叫紫忆,也叫紫公主,和郡主一样,只是她的才华出众,深受皇上皇后喜欢,升级为公主。
紫忆要出嫁去北夏国,嫁给北夏国的太子。
她在京城的朋友不多,张若怡算一个,所以,她来向张若怡告别,也向她请教琴艺。
张若怡听紫忆说嫁给北夏国的太子,内心震惊不已。
北夏国现在的情况,她也有听清风说的,那就是这个太子是最近才出现的,而且,是北夏国皇后失踪多年的儿子。
现在一回来,就被封为太子了,据说这个太子能力超群,深得皇上皇后和众大臣的心。只是,其他的皇子可不甘心,想着办法对付他呢。
在北夏国如此动荡不安的时刻以一个公主的身份嫁过去,会是什么结果。
清风的口气,他们的主子墨青夜就是那个震慑北夏国的太子。这?惜儿和小竹子?紫忆?要如何是好?
可把张若怡给想坏了。她虽然聪慧,可是,这些不是她能力范围内的事情,她觉得就算有几个脑袋瓜子,都不够用的吧。
滴滴在一个人烟稀少的巷子停住,一分钟后,确定没有人跟着他,也没有发现他,这时,他迅速跃起,闪进了一间院子里。
滴滴坐在一个大椅子里,享受着他喜欢的牛肉面。
风帝坐在他的对面,滴滴却把他当透明。
好一会儿,滴滴才把面条带汁都吃完,摸摸肚子,说:“姐姐在惜若轩,你要见就快去。”
风帝有些生气,他站在窗前,背对着滴滴,双手紧紧地抓住,浑身上下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冷冷地说:“我要带她走。我不能再失去她了。”
他当然不仅仅是要去见一见张若怡了,这个他在梦里想了千万次的心爱的女子,在六年前,他因失误而让她离开了。末这好而她。
他整整找了六年,这六年来,他想她的心都快要烧焦了。那种焦灼有痛,在知道张若怡,上一次见过面后,他再也不想如此下去了。
滴滴看了看他的脸,说:“这个,恐怕目前难以办到,你不是昨天才从风雪国来吗?那里都封山了吧?就算真的带她走,这个时候,你不担心她的身体吃不消?”
风帝一言不发,转过身来,走了出去。
滴滴想:他是去见张若怡吗?
自从找到了张若怡,知道了她的情况,他是一分钟都不想和她分开了。
想到刚刚开始时,知道她嫁进了安王府,他第一反应就是马上把安王府踏平。15461756
好在滴滴告诉他说,不是安王爷娶的她,而是被指婚的,而且,安王爷一直都没有和她洞房。
他的心才停止了要杀人毁府的冲动。他们风雪国一直都以一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严惩之的态度独立于这块大陆之上。
他们神秘而不可测,不与其他两国有任何来往,也不去理会其他两国之间的事情。
而此次,要不是为了寻找失踪了多年的张若怡,要不是张若怡是他唯一心爱的人,他,堂堂风雪国之帝,是不会踏上这墨国的国土的。
风旁当然没有去惜若轩,而是直接去了安王府的怡院,张若怡的住处。
当张若怡回到怡院时,她的直觉告诉她,这里她天天住的地方,今天有些不一样。可是,眼前的一切又都没有一丁点变化。
张若怡不习惯一直都有人陪同在身边,所以,她的屋子里的内间,怜儿都不大进来,总是和她一起到了外间,送上了张若怡所要的东西,就出去了。
看到怜儿出去,张若怡全身放松下来,向内间走去。
当她转过屏风时,就看到了那个立在桌前的身影,可是,她还来不及反应,就落在了一个厚实的怀里,这个怀抱曾经是那么的熟悉。
张若怡紧紧地绷住身子,僵硬地任由风帝抱着她。
风帝抱着怀里的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深情而又轻轻地叫着:“若儿,若儿,我的若儿。”
张若怡在听到风帝的声音时,全身都颤抖了一下,在风帝的怀里,身子不再僵硬。
风帝感受到了张若怡的变化,他心里大喜,看来,若儿还是不舍得他,还是对他有感情,狂喜的风帝急切地寻找着张若怡的唇,当他那薄薄的唇覆上张若怡的,深情瞬间倾泻……
面对自己曾经生死相依的风帝,张若怡也沦陷了,她闭着眼由着风帝吻着她的唇,她的眼睫,最后落在她白希光洁的额头上,秀发上。
张若怡听着风帝那厚重而狂热的心跳,她紧绷的心一点点地松开着。
风帝一把抱起张若怡,走向床那边,早在六年前就有了少女心思的张若怡,想到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她急急地说:“风,我们聊聊吧。”
风帝对上张若怡的眼睛,灿然一笑,说:“当然是聊聊,我们有好多话要聊的。只是,我想,让你像以前那样坐在我的腿上,再聊,你说呢?还是你以为我们要做什么吗?”
张若怡惊愕地呼:“呃!!!?”那张绝美的脸倏地红透了,直直红到耳根子去。
………………
沈惜画托着腮,眼睛有多大就睁多大,一脸好奇地看着张若怡。
张若怡今天过来是看看皇宫里送来的小王爷墨竹的东西清单的。被沈惜画看得不舒服起来,她问:“我脸上有东西吗?还是脸没有洗干净?”
沈惜画看上真的是有严重的事情一样,点点头。
张若怡惊讶了起来,放下手里的清单,看着沈惜画,说:“说吧,有这样严重吗?”
沈惜画再看看张若怡的眼睛,然后说:“若儿,你谈恋爱了吧?”
张若怡一脸的莫明其妙:“什么恋爱?惜儿,你在说什么?”
沈惜画想了想,在这个古代,恋爱要如何表达,这个她听不懂。于是她说:“若儿,这么说吧?若儿是不是遇见了喜欢的人了?”
张若怡的脸一红,她想到了风帝。
沈惜画看着张若怡的表情,好像是给吓到了,她愣住了。
张若怡抬眼看向沈惜画,说:“惜儿,你别乱说,没有这回事。”还看向自己,上下周围,都没有什么不一样。
今天出门前,她就是怕沈惜画会发现什么,所以小心的收拾着,前前后后比平时出门都多花了一些时间呢。最后,确定没有什么特别的,才过来谢阁。
沈惜画说:“若儿,你别看了,你穿的和人都和平时一样,可是,你的眼睛出卖了的。是它告诉我的。”
沈惜画没有说错,今天,张若怡的双眼闪闪发亮,整个人都显得神采奕奕的,和平时的冷若冰霜是不一样。
不过,这也只有沈惜画看出来了,其他的人,就连怜儿都没有发现到这点。
张若怡不再看沈惜画,说:“我的眼睛怎么了?你今天说话好奇怪呢。还要不要看清单?不看我可要走了。”
看来,张若怡她并不想说出来,也许是自己看错了,但明明张若怡的眼睛含情,眼角有着笑意……
沈惜画听到张若怡这样说,也就放弃不在这个问题上追究了。她们两个一起看着清单上列的东西。
她虽然不大懂那些到底是什么东西,可是,看着那么多,也不由得说:“看来,皇上还是很喜欢小竹子的,这东西这样多,我怕都没地方放呢。”
张若怡奇怪地看了看她,说:“这些东西是在小竹子满月的时候用上的,有穿着的,戴的,洗的,挂的,还有小竹子住的地方装饰用的。不会很多啊,你做娘亲了,不知道这些?”
张若怡虽然算得上是个黄花闺女,可是,这些东西,她呆在太后那里时,看见过太后帮别的皇叔的儿子准备过,当然也就知道了。
沈惜画来自未来,她哪见过。张若怡当她做了娘就知道啊?沈惜画不禁投去一个不满意的眼神给张若怡。
沈惜画看着清单上的东西,觉得头都大了,想到小竹子满月那天是要带进宫里庆贺的,要是出了什么差错,又让皇后抓住来大做文章。
于是她说:“那我让我娘过来看看好了,我不懂这些的。”
张若怡看着沈惜画一个头两个大的样子,摇摇头,说:“你懂的话,也许你娘亲也不会全懂,这是皇宫里的规矩,我想,明天让太后身边的顾嬷嬷过来看看,就知道怎么做了。”
沈惜画听到张若怡这样说了,想着总算把这件事情给定下来了,她松了一口气,对着张若怡扬开双手就是一抱,说:“若儿,还好惜儿有你,你真是惜儿的贵人来的。”
张若怡早已经习惯了沈惜画这些特别的感谢方式,看着呆在自己身上的沈惜画,说:“别闹了。呆会儿你娘亲要过来了吧?”
两个人重新坐好,这时,冬末抱着小竹子进来了,身后跟着奶娘,一边进来一边说:“王妃,奶娘说小王爷老是吐奶,这不,刚刚又吐了。”
沈惜画站起来,抱过小竹子,然后看到小竹子安安静静地睡着觉呢。很正常啊。
她抱着小竹子,放在了一边的小床上,然后对奶娘说:“小王爷睡了,没有什么事情,你下去休息吧。冬末去门口看看老夫人到了没有?”
奶娘应了一声,也去了。
冬末看了看小床上的婴儿,真的没有什么异常,她也出去了。
沈惜画对一脸担心的张若怡解释着说:“小竹子吐奶是很正常的,那是他的胃在发育。别担心。”
张若怡听了点点头,她也看到小竹子挺正常的,没有一点不舒服的表情。
她奇怪地看了看沈惜画,对小竹子准备满月的东西她一点都不上心也不懂,可是,对小竹子的身体情况,好像这个沈惜画还是知道得挺多的嘛。
沈惜画看出来张若怡的疑问,于是,她一边去把内间的窗关小一点,一边说:“你不会忘记了我有一个天下名医的大姐夫吧?”
事实上,史重在离开王府前是给了沈惜画一本书《育儿经》,可是,那本书的字,对文字造诣不深的沈惜画要理解起来,是一个很大的难题。
而且,习惯了看简体字的她看到那些繁体字,有时候,老半天都想不出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然后,她把书给了墨青夜,不知是墨青夜自己还是他找人,总之,很快这本书就变成了另一本写得简单多的书了,沈惜画一看,虽然还是繁体字,可是,她总算是看明白了。
之前那本带有固定的一些难懂一字在这本没有了,一些医学院上的词语也在这本新的书里解释清楚了。
沈惜画的育儿本事都是从书里学来的,从根本上是得益于她的大姐夫,所以,她这样和张若怡说也没有错。
沈惜画想到了一个人,她问:“滴滴好不好?好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了。”
张若怡想到滴滴,便说:
“他好几次闹着要来你这里,可是,按规矩,不能够答应他。他一个小孩子的,安王府这么大,他能够自己找乐子的。只要那些侍妾信不招惹他,当然不会有事。”
沈惜画想着,这古代的规矩就是多,这不,要是在现代,她们也有去看坐月子的朋友的,也不会顾忌那么多。
“老夫人来了。”冬末一边领着薛佳丽进来一边说着。
沈惜画站起来,拉着薛佳丽的手,说:“娘,来,这边坐,我刚刚还和若儿说你什么时候过来呢。”
张若怡也叫着她:“老夫人,过来坐这里。”
薛佳丽因为张若怡的一再要求之后,也不会见到她就行礼了。她在沈惜画的扶持下坐了下来。
沈惜画一边递过来那张清单,一边说:“娘,你来看看,这些我都不懂得。”
薛佳丽看着清单时,沈惜画发现她的脸色比之前都差了不少,娘亲在十六岁生的自己,一直都没有过好日子。
听说自从沈府的老太太不在后,娘亲的生活更是比不上一个普通的下人。
而现在,好不容易跟着自己过了,可是,生命也因为张三娘而快要走到尽头了。沈惜画看着薛佳丽,心里涌起了一股恨意。
薛佳丽才三十二岁,本来还有着大好年华。要是在现代,三十二岁的女子,是社会的中坚力量。在单位在公司是知识经验见识最好的群体;在家庭里,是一个家庭的支撑。
可是,生在这个愚昧无知落后的古代,因为人与人之间的不平等,尊卑贵贱分明的社会形态下,本来还是一朵娇艳的花的娘亲,却要早早地离开这个世界。
沈惜画的心情有些悲愤交加。她拉住了薛佳丽的手,动情地对她说:“娘亲,听凤儿说你最近都有睡不大好,是不是?是画儿不好,没有照顾好娘亲。”
薛佳丽看看小床那睡熟的小竹子,再看着沈惜画,对她说:“画儿,为娘这一生满足了,真的,看到你过上好日子,看到你的孩子平安健康,没有什么遗憾了呢。只是……”
薛佳丽看了看在一边的张若怡,然后接着说下去:“想不到王爷早早就离开了你们,让你们守寡。若儿,你和画儿,你们要好好的,像姐妹一样互相帮助才好啊。”
张若怡点点头,沈惜画也点点头,三个女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VIP章节 102 皇后是不会那么容易地放过沈惜画
墨青夜和沈惜画都围在小床边,看着小竹子动来动去的,玩着自己的手,一会儿又玩脚,一下子又抓眼前的东西往嘴里塞。殢殩獍晓
两个人都幸福地看着他们爱情的结晶。一直到小竹子玩够了睡去,他们才站起来,坐到一边的桌子旁。
墨青夜认真地对沈惜画说:“惜儿,谢谢你,谢谢有了你,才有了我们的孩子。”
沈惜画看向自己的夫君,正着喝着的一口茶差点喷了出来,她猛地把茶吞下去,却又呛到了。
“咳——咳——”沈惜画不停地咳嗽起来。冬末在外边敲门,急急地问着:“王妃,你怎么了?”
沈惜画看了一眼墨青夜,强压住咳嗽,说:“没事,不许进来。”才说完又咳嗽起来。
墨青夜抱着沈惜画的身子,为她拍着背部,一直咳嗽到泪水都流了出来,一口气才缓过来。
沈惜画有气无力地瘫在墨青夜的怀里,任由墨青夜擦着她的眼角的泪,然后猛地抓住那块擦着她的拍子,捂住脸孔,一个喷嚏。
墨青夜有些埋怨地对她说:“惜儿,你这个人,喝水都会呛到的,你看看你。”
沈惜画放下手拍,一个拳头打向他前胸,说:“还不是你,你说什么话呢?你是我的夫君,干嘛突然说谢谢我,我是被你的话吓到呛到了的,还说我?”
墨青夜感受着落在胸口力道不小的拳头,听得一愣一愣的,感情这个惜儿的呛到还是他的错了?因为他说错话了?
这什么嘛?不就是由感而发的一句话而已吗?这么严重?
他愣愣地说:“这,这还是我的错了?”
沈惜画算是回过气来了,正常起来了,马上指着墨博夜这个罪魁祸首,点点头,认真地说:“就是你,看看小竹子有没有被我吓醒吧。”
他们一起看向小床那边,小竹子正安然的熟睡着,一点也没有为父母而惊醒。
沈惜画搂住墨青夜,说:“以后别和我说这么突然的话了,我知道,夫君你也为我做了好多好多的事情。要说感谢,还得是我说呢。”
墨青夜看着咳嗽到眼睛都红了的娇妻,点点头,对她说:“好,你让我不说,那你也不要说。”
墨青夜看着沈惜画,让她坐下来旁边的凳子,对她说:“你发现若儿有什么不一样了吗?”
沈惜画惊讶地看着他,问:“你发现了什么?”
“风帝又出现了,在延州城。不过,清风还没有最后确定是不是他。”墨青夜的脸色是凝重的。
沈惜画对风雪国没有印像,她倒是乐观得很,她想了想,心里一喜,说:“风帝,看上了我们的若儿。对不对?”
墨青夜没在想到沈惜画是这样说的,他本来怕风帝会发现他的行动,而会让他的事情不顺利。
如果真如沈惜画所说,那么他自然乐观其成的。张若怡,与他之间有着微妙的同门关系,有着同一个师祖。
看到墨青夜不说话,沈惜画又说下去:“若儿不简单呢?风帝是一个人物来的。”
墨青夜看着沈惜画称赞别人,心里不甘,他点了点沈惜画的鼻子,这是他最喜欢做的动作了,说:
“我的惜儿也不简单的呢。为夫我很快就是新一代的北帝了,到时,惜儿就是皇后了。”
沈惜画听到墨青夜这样说,知道他的事情办得还是顺利的,她的心安了下来。
她说:“我不知道做皇后是什么滋味,可是,你看到墨国的皇后,你的母后,这个皇后可是不大好当的。”
她又坐近了墨青夜,自然而然地又坐到了他的腿上去,继续说着:“夜,我的心很小,里面装的东西不多,只有在这个内间的两个人,你不会怪我胸无大志吧?”
墨青夜听了沈惜画的话后,一丝狡诈闪进眼里,装作有些惊讶地说:“你的胸没有痣?我不知道呵,来,让为夫我看看吧。”
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沈惜画的身体,吻向她的有脖子方向。
“呃!?夫君,你可真坏!不要啊——”沈惜画的声音淹没在墨青夜的吻里。一直到沈惜画快要窒息,墨青夜才放开她。
墨青夜一边还很眼馋地看着敞开的胸口,真是惷光无限,他控制住自己不往那个方向看去,要不,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沈惜画看到墨青夜别开的头,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前,“啊!”她大叫,却被墨青夜捂住了嘴巴。
“惜儿,别叫了,外边的人会听到,而且……为夫我也……”墨青夜在沈惜画的耳边说道。
沈惜画用最快的速度扣回了衣服的扣子,墨青夜一脸可惜的样子,说:“我的惜儿真的是胸前无痣。”
这下,轮到沈惜画急急地捂住墨青夜的嘴了,她说:“你别再说了。也不害臊的你。”
墨青夜忍得有些痛苦地问着:“惜儿,是不是过两天小竹子就满月了?”
沈惜画不明他的所指,点点头说:“是啊,今天宫里都送来了满月那天的东西清单了。”
墨青夜闷闷的应了一声,不再说话。这时,沈惜画才想到,这个才君想的是什么。
她叹了一口气,对墨青夜说:“夜,你再忍受两天吧,都说坐月子不能够同房的。”她的夫君,想亲近她,她明白。
墨青夜点点头,说:“放心,为了惜儿的身子,再多几天为夫我也能够忍受的呢。”
墨青夜是想起了惜儿生孩子那样受苦,身子要好好休息恢复一个月,夫妻间不能亲近,他也心甘情愿了。
密室里,沈惜画满头大汗而不自知,她正练习着内功。
她早就想有时间把这个身子练好一点,比不上代的自己也不能太差啊。孩子明天就进宫摆满月宴了。谁知以后会如何呢?
现在,沈惜画有了更重要的人要她保护,那就是儿子不竹子。
所以,她十分努力练习。自从孩子出生十五天后,她就开始重新练习起来了。
到了现在,十五天过去了,她觉得身体情况越来越好,而且她在二十一世纪学习的那些功夫,她也一始了练习。
她觉得自己的速度还算可以,而在陪同她一起的清风和亭他们看来,这个王妃真是不简单,看着她那快速的身子穿着飞在树林草地间,他们都忘记了这个王妃还是在坐月子。
由于得到墨青夜的许可,最近一个星期里,沈惜画每天都会到他们的“伊甸园”那片草地和树林里去练习。
沈惜画叫上张若怡一起来和她练习,一个周天后,就和张若怡说要去外边。
在张若怡看来,沈惜画的那些功夫,都是一些拳脚里最基础的,除了对身体有用外,她看不出有什么威力可言。
在草地上,沈惜画地边说着一边和张若怡试着对攻。
沈惜画用的当然是她的跆拳道蓝带水平。
当张若怡被沈惜画摔翻了一次后,她终于知道自己刚刚的想法有出入,这些近身的格斗,与她所见过的,学过的都不一样。
这次她学精了,一下子抽身出来,不让沈惜画靠近,让沈惜画无计可施。
沈惜画不会轻功,但是,在树林里纵跳的速度却极快。张若怡想抓住她可不容易。
但是,最终,还是张若怡胜了。因为她的内力高,而且武功底子厚。
沈惜画看着张若怡的轻功,哇哇大叫着:“不行,你不可以这样。这是欺负我。”
张若怡看她一眼,不与她计较。
在一边的亭和清风,可是看得目瞪口呆。原来,怡侧妃的武功这样高不可测的。而王妃的那些招式却隐隐约约有着最高杀手才有的动作,杀伤力极大。
当清风这样和墨青夜说时,墨青夜也惊讶不已。惜儿怎么会杀手的武功?而且不是普通的杀手?清风说王妃的武功来自已经消失一百多年的杀手组织雾楼。
墨青夜惊呆了,他不想信沈惜画会是传说中可怕的雾楼的后人。而且,看情况,惜儿虽然有着许多事没有和他说,却没有必要骗他。
他对清风说:“明天你也跟着一起进宫,好好保护好她,后天王妃练功时,我也一起,我也想看看她的身手到什么程度了。”
他们都不知道,在现代,因为有了尖端的武器装备,武功对于现代的许多人来说,可有可无,只要把身子锻炼好,能够熟练使用各种武器,那要比会武功更加令对手害怕。
沈惜画因为没有武器,她的武功大失威力,不过,用来防卫却是有余了。12sl9。
清风想到沈惜画和他说的话,他对墨青夜说:“怡侧妃安排亭他们先进宫,在明天我会跟着进去的。”
青夜够玩在。墨青夜淡淡地说了声:“好,小心一点。”
墨青夜信不过他的母后萧丽君,凭他对她的了解,皇后是不会那么容易地放过沈惜画的,也不会甘心输给太后。
………………
薛佳丽想到明天女儿沈惜画要带着孩子小竹子进皇宫庆贺小竹子满月,她的心可难安静下来了。她担心有人会对付女儿和孩子。
可是,她知道自己当然进不了皇宫,就算进去了也帮不上忙呀,可是,她也得想办法呢。
眼睛看到那个从沈府带进王府来的箱子,她的脑子灵光一闪,有了,虽然不大有用,但是,尽力而为吧。
在凤儿看来,这半块玉真是普通得不能再帝普通了。可是,除了薛佳丽,谁也不知道,这块玉的作用。
她把这半块玉匆匆拿在手里,然后叫着凤儿要去谢阁。
当薛佳丽来到谢阁时,太后那里的顾嬷嬷正对着沈惜画交待着明天要注意的一切事情呢。张若怡也陪同在一旁听着。
“王妃,老夫人来了。”冬末向沈惜画说着。
沈惜画听着顾嬷嬷一开一闭的嘴,说着明天那繁琐的事情,头都听大了。
冬末的话使她精神为之一震,是嘛,让娘亲来听听,在明天也知道如何提醒她。
“娘亲,你来了,顾嬷嬷,这是我娘亲。”薛佳丽没有想到有外人在,可是,顾嬷嬷看到她时,她的心,却吃了一惊。
安王妃的娘亲怎么看着这样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不过一想,这位是沈府的五夫人,而她从小生活在宫里,怎么可能会见过面呢。而且看起来,薛佳丽看她的眼神也不认识她。
薛佳丽给顾嬷嬷行礼,顾嬷嬷把她扶住了,嘴里说道:“夫人,你是安王妃的娘亲,也是我们这些下人的主子呢,别这样。”
沈惜画看到顾嬷嬷这样说了,也在一旁说:“娘亲,就听顾嬷嬷的话吧。来,我们来听听顾嬷嬷怎么说明天的事情。”
于是,顾嬷嬷又开始接着刚刚说的话题往下说。
当沈惜画她们为着第二天小王爷墨竹的满月而忙碌时,有一个人也没有闲着,这个人就是闫清岚。
和她一起狼狈为歼的还有安王府的一名侍妾,赵雨蝶。
钱晓芙看到了赵雨蝶悄无声息地从王府的后门出去了,她也悄悄地跟上去。赵雨蝶看样子早有准备,她出了王府后门所在的巷子,直往东边那条小巷子而去。
出了小巷子,果然,有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已经等在了那里,赵雨蝶闪身上了马车,钱晓芙看着马车远去,心急得不行。
这时,她看到有一个人正牵着一匹马往她这边走,她走过去,给那个人塞了两颗金子,对他说:“借你的马一用,你在这里等着,我会回来还你的。”
不由分说的拉着马,跃上去,追着赵雨蝶消失的方向而去。
马的速度比马车快多了,谁也没有想到安王府的钱晓芙也会骑马的。不久,钱晓芙就跟上了马车,马车向京城方向而去,一直跟到太师府。
钱晓芙终于明白了,一直都是这个赵雨蝶在和清公主勾结在一起,做着一些对安王府和安王妃不利的事情。
她绕了回来,直接就找到了冬末。
冬末看到是芙蓉阁的芙夫人,心里一愣,虽然这个芙夫人每天都按时来给王妃请安,也安分守己地不与其他夫人一起说长道短的,可是,她和芙夫人并不熟悉。
冬末走过去,给她道了一福,唤道:“冬末见过芙夫人,不知夫人找冬末有什么事情?”
芙夫人上前一步,拉住冬末的手,对她说:
“冬末,别慌,事情有点急,不然也不会找你。是这样的,我看到蝶夫人从后门出去了,悄悄的出去的,我怕她会做下对王妃和小王爷不好的事情来。所以特别和你说一声。”
冬末没有想到会是这件事情,她惊讶得张大了嘴巴。看着芙夫人远去的身影,她久久没有反应。
清风早就注意到冬末在和芙夫人说话了,只是远远地看着,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看到芙夫人远去冬末还在惊讶的样子,他走了过去。
冬末感到一道阴影压向她,她回头,见是清风,双眼刹时充满了希望。“清风,出事了,怎么办呢?王妃她现在这样忙,肯定做不到的,可是……”
清风听到莫明其妙,这个冬末语无伦次的,到底要说什么?但是清风感受到了她的担心和害怕。
清风一边拉起冬末的手,紧紧地抓住她,往他的清院走一边说:“冬末,别急,慢慢说,别担心,一切都有我呢。”
进了清院,清风扶着冬末坐下来,递给她一杯水。
冬末喝了一口水,舒了一口气,才对清风说:“芙夫人告诉我说,她看到蝶夫人从后门出去了,也许蝶夫人会对小王爷和王妃不利。清风,你说怎么办呢?真是急死人了呢。”
清风听明白后,想,原来是这样一回事。
这些事情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了,他也派出了人跟踪着蝶夫人,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清风拍拍冬末的肩膀,对她露出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说:
“我和你一样不会让王妃和小王爷出事的,放心吧,你先回去,我知道如何做了,你就先别和王妃说这件事情了,我看到她都忙不过来了。”
冬末点点头,她相信清风,就像相信自己一样。她走出了清院,往长寿院而去。
王妃说打点的东西都放在了长寿院,让她过去点点,明天要抱着小竹子在长寿院打点,然后从长寿院出发前往皇宫。
大家听到王妃这样安排,心里都感到很欣慰,王妃记得和王爷在一起的日子都是呆在长寿院的多,而长寿院是王爷的居所。
王妃是想着在孩子满月的那一天,让王爷也看看自己的儿子吧。
苏管家和珍儿他们都奔走相告着王府里的人王妃的这个决定。
大家都喜上眉梢,感到王府的这一切改变都来自王妃,王妃是有福气的富贵之人呢。王爷都不在了这么长时间,王妃一直都把长寿院打理得好好的,好像王爷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这对忠心于王爷的下人们,是多大的安慰啊。
王妃哪是克夫之人呢?想到真的是用心不良的人说的,他们都庆幸自当初没有相信那些用心不良的人的说辞。1546179
水瑶院的李元瑶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有些触动。她虽然看不起沈惜画的出身,但是,在这些日子里,沈惜画的所做所为都赢得了安五府上下的人的心。
大家都说着她的好。再想着,现在她的儿子也被皇上亲点为小王爷了,母凭子贵,她的日子是越过越好了。
自己以后也许还得指望她的宽容大量,才能够放她出府去嫁人呢。
李元瑶第一次在听了贴身的茹茹丫头说王妃的事情后,没有出声诋毁王妃。
雪鸢阁的徐访云因为自己以前的丫头霜儿想毒害君儿的事件,在霜儿被王妃带走后,她也安静了好多。
不过,她是表面安静,心里还是想着哪天离开这个安王府。
她觉得霜儿的事是安王妃针对她而设下的圈套。她是怎么也不会不计较沈惜画于她是夺夫之恨的。
一年多来,安王府的岚侧妃被王妃休了,盼居的董盼被火烧了,易雪病死了……这些人在王妃嫁进安王府之前都好好的。
那下一个被王妃对付的人会是谁?在徐访云的脑子里天天都这样算计着,防着。每天都不得安生的过日子,更加想着早一点离开安王府早是嫁人。
要是她知道事情的真相,不知她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沈惜画的腹呢?
………………
赵雨蝶很快就和闫清岚见面了。
“清姐姐,蝶儿来了。”赵雨蝶与清公主的关系听到称呼就知道很不一般了。
闫清岚看到了赵雨蝶,自然高兴,因为她们是站在同一阵线的两个人。
现在的情况,因为张太后站了出来支持沈惜画,皇后虽然不再明目张胆的帮助她清公主,但是,在许多事情上,只要皇后闭口不追究责任,那么,清公主还是敢于做的。
闫清岚吸取上一次的教训,不再用蛇对付沈惜画。
她想到的是打听到沈惜画进宫后在哪个宫殿休息,由谁一起帮忙带小王爷,然后伺机下手。
闫清岚对赵雨蝶说,只要安王府里没有了沈惜画,那她马上以公主的身份让赵雨蝶从安王府出来,然后指一门亲事让她嫁人。
闫清岚的放让白痴似的赵雨蝶相信了,于是,彻底为她卖命。
闫清岚说:“蝶妹妹,你可发现有人跟踪你了吗?”这一次不成功的话,也许再也难找机会下手了,她不得不小心。
赵雨蝶一愣,然后笑了起来,说:“清姐姐,我都有小心注意到,没有人跟踪而来。”
她当然没有发现钱晓芙跟踪她了。而就在她们说话的时候,暗处还有一双眼睛盯着她们呢。
这是清风派出的兰,想知道她们两个在耍什么阴谋诡计。
她们两个人在一起商量了半天,终于把事情决定下来。
兰在早赵雨蝶一步回到了安王府。当在闹市场的赵雨蝶下了马车,然后步行在大街上逛了一圈后才回安王府时,兰已经向清风和墨青夜报告了她听到的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