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沈成富愣住了,一脸的茫茫然。15331900
沈惜画在心底里松了一口气,这个人是她的生身父亲,虎毒不食儿,他也不会去害自己的娘亲吧。
沈成富突然想到了什么人似的,惊呼出声:“难道是三娘?她怎么这么狠毒啊?”
沈惜画转过身去,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算是回答了他的话。
她不想去看他的表情,这个人与他的沈府,从此之后与她沈惜画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了。
沈成富气不过,他恨恨地说:“我这就回去把那个毒妇给休了,她先是对我的娘亲下毒,又这样对五夫人,我这辈子与她势不两立。”
VIP章节 107 快要控制不住
沈惜画冷冷地说道:“她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和你们的女儿沈惜书,而且,你休了她,沈惜书这位将军夫人会放过你吗?而且,沈府的大夫人被休,安王府的名声也会受到影响。璼殩璨晓”
沈成富颓然坐了下来,看来,他想休了张三娘,不想再见到她,是行不通了。
沈惜画看到他这个样子,知道他不会真的休了张三娘。
沈惜画这样做当然不是为他或者张三娘着想。她只是为沈惜琴留了面子。
但是,却让这两个做下许多坏事的人,相处在同一屋檐下。
沈成富不可能再对张三娘有哪怕一丁点儿感情,除了恨还是恨,却不得不面对她,让她做着他沈府的大夫人。这也够折磨他的心的了。
张三娘为了爱眼前这个沈成富,坏事做尽,最终还是爱走了,留了恨。看着自己爱了一生的人在眼前,却是恨着自己的,那种滋味,也只有她才能体会了。
没有一个欺负沈惜画的人能够安然无事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单单是欺负她沈惜画,沈惜画还能够在一定的时候设身处地地站在对方的角度想一下,而后或许会放过他。
要是欺负了沈惜画心里重要的人,要保护的人,那么,她,沈惜画,绝对不会放过,而且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甚至她大小姐要是不高兴了,还会以百倍千倍的要对方付出代价来。
看着沈惜画远去的身影,沈成富的一颗心都颤抖了,这个沈惜画是他沈成富的女儿吗?怎么会有那让人冷到骨子里去的冷傲,孤绝?
他沈成富是什么样的人,他自己是清楚的,能够生出像沈惜琴那样的女儿,他已经觉得奇迹了。沈惜画怎么看都不像他所生的女儿。
当然了,他所生的那个沈惜画早就在他的忽略下,被沈惜棋推下水,给灭了。
刚刚和他说话的是来自未来世界的沈惜画,黑帮老大的千金,三千宠爱于一身,能文善武,智商超过一百二十,见识和谋略都比同龄人好得多的铁腕人物沈惜画。
要不,凭她一介弱女子,如何与当今墨国的皇后萧丽君等一群权势之人斗智斗勇而立于不败之地。
沈惜画抱着娘亲的骨灰盒,让马车一直向着五峰山走,走到马车再也走不了,她下边,步行,而且不让冬末跟着。冬末虽然担心,却只有眼睁睁地看着她远去。
沈惜画目前的武功,在以一日千里的速度增长,已经超过许多高手,要是尽力的话,也许能够和张若怡打成平手。
而能够胜过张若怡的,放眼整个墨国,几乎找不到。当然,墨青夜,清风,风帝,还有那个神秘莫测的只有十岁的滴滴,这些人是不会也不可能与张若怡,沈惜画对敌的。
沈惜画走到马车上的冬末和其他跟随的人看不到的地方,马上施展轻功,向山顶疾飞而上。
山顶上,墨青夜已经等在那里了。他笑看着沈惜画,说:“看来,惜儿的速度比我想像的要慢。”
沈惜画看了他一眼,蹲下轻轻地把骨灰盒放在地上,然后说:“给一些事情耽搁了一些时间。来迟了,你早到了吧?”12kz5。
因为她已经看到墨青夜把墓地都弄好了。
墨青夜也没有回答她,指着墓地说:“你看看,这个位置可否合适?”
沈惜画看了一下周围,说:“这里简直是太好了,前面就是北夏国的方向。干爽,清静,正是娘亲喜欢的环境。夜,你想得真周到。”
墨青夜笑了笑说:“我在五峰山顶走了一圈,总算有这个较为满意的地方,于是,就做主先动工了。来,我们一起做工吧。”
两个人很快就把一个坟墓搞好了,沈惜画把带来的香烛纸钱烧了起来,墨青夜把篮子里的水果摆了出来。
沈惜画跪在了薛佳丽的坟墓前,她对着坟墓说:
“娘亲,画儿一定会好好的,你在这里,一定会看到画儿过得好好的。”
沈惜画吸吸鼻子,擦了一下脸颊的泪珠,继续说着:
“娘亲,原谅画儿我没有把你送回沈府那个有着我们不堪的回忆的地方,请你在这里安息吧,等到小竹子长大一点儿,我会带他来看你的。画儿也会一直找姨母的。”
她一边说还一边摸了摸戴在身上的那块玉,眼神里满是坚定的神色。
她的心底里有一个奇怪的想法,她不久之后就会见到姨母了。因为她相信薛佳丽的姐姐也正在找她的娘亲。
墨青夜也陪在一旁说:“娘亲,请放心,我会好好保护惜儿和小竹子的。我们会常常来看你的。”
两人呆了一会儿后,就一起下山。在下山的时候,沈惜画看着墨青夜长得像妖孽般迷人的脸孔说:“一个男人怎么可以长得这样好看呢?比女人还好看。”
墨青夜也不出声,从衣服里摸出那副面具,戴上,一下子,就变成了另外一个长相普通气质却极好的男子。一个人的气质是难以掩饰的,尽管面容可以变。
两个人静静地走着,墨青夜看着沈惜画,指着不远处的溪流说:“惜儿,我们去那边洗洗吧,吃点东西,休息一下。”
沈惜画这才发觉,两人因为埋葬薛佳丽,一身都搞得有些脏乱了,是应该洗洗,要不,等下冬末看到,一定会唠叨她半天的。
墨青夜和沈惜画很快就在溪边洗去了身上的污泥,一起坐在溪边的大石头上。墨青夜把身上带着的食物拿了出来,一只鸡,还有卤肉,烧饼,馒头和甜酒。
看到这些还散发着阵阵香气的食物,沈惜画顿感肚子唱着空城计了。她拿起一块烧饼咬了一大口,伸出手拿过墨青夜撕下的鸡腿。
墨青夜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说:“你饿了几顿?多久没有吃东西了?看来我的安王府把你给饿着了。”
沈惜画吞了嘴里的鸡肉,对他说:“你没有看到我刚刚多努力干活吗?”说完还不忘记丢给他一记卫生眼,又对着鸡腿咬起来。
墨青夜笑了起来,拍拍她的头,说:“也不怕说大话会掉大牙,明明是我干的比你多。”
沈惜画笑了起来,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墨青夜和她相处的时间长了,还学会了她平常的用语。
她经常说‘说大话掉大牙’这个句子。这个墨青夜拿起来用,是那么自然而然,没有一点拗口。看来,一些有趣的新东西还是容易被人接受的嘛。
墨青夜也吃了一些食物,他吃得很慢。
忽然他转过头看着沈惜画,说:“惜儿刚刚说的在路上被一些事耽搁了,是什么事?”
沈惜画看着他,想着要不要和他说,然后,她点点头,还是说了:“我见沈府的人了。”
墨青夜侧头看着她,说道:“我不以为你对沈府的人还有感情,除了那个远嫁的大小姐沈惜琴外。”
沈惜画吃好了,擦擦手,看向墨青夜说:“你说得对,但是,要是沈府的人找上门来,我会毫不客气地回敬他们。与我最亲的娘亲是因为他们而死的。这个,我一辈子都忘记不了。”
墨青夜看向溪边,捡起身边的一颗小石粒,向溪流掷去,“卟”的溅起了一大朵水花,美丽眩目。
他说:“看来,惜儿和沈府的梁子是结下了。你就不考虑你大姐沈惜琴的感受吗?”
沈惜画眯关着眼睛看着那朵消失的水花,说:
“我一向奉行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我已经让他保全了那个家庭的完整,还想要我如何?我现在是家破人亡,我想,大姐会理解我的痛的。而且,我没有主动去找他们麻烦。”
墨青夜笑了,说:“看来,沈惜琴想不理解也不行呢。谁让她有一个狠毒的娘亲,又有一个霸气不已的妹妹呢。”
“谢谢夫君对惜儿的称赞。”沈惜画说完,也学着墨青夜的样子向溪流间丢石头,可是却只击起了一个小小的涟漪。
墨青夜觉得和这个沈惜画相处真是越来越愉快了,刚刚他有称赞她吗?
沈惜画摇摇头,突然问道:“赵雨蝶是怎么回事?我在想着,她当然不会那么容易就死了的,你别说你不知道?还有闫清岚真的是疯了吗?”
墨青夜看着眼前的沈惜画,看来,这个妻子不是一般的聪明,而是非常非常的聪明,思维也快得很。
他说:“你就不允许赵雨蝶和闫清岚狗咬狗,而且不都出事了吗?”
沈惜画断然说道:“不可能,赵雨蝶没有害闫清岚的动机,而对于闫清岚来说,她还要利用赵雨蝶来对付我,她怎么会让赵雨蝶死掉?”
墨青夜一下子不出声了,沈惜画这个女子,越来越让人猜测不到她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他对她的兴趣更浓了。
墨青夜想了想,玩味的心情来了,他说:“惜儿真的想知道?”看到沈惜画点头,他凑近他的脸,指着。
他的意思再也明显不过了,要他说沈惜画想知道的事情可以,只不过,条件是亲他。
沈惜画看着墨青夜,有些哭笑不得,说:“夜,你有没有发觉,你的脸皮可是越来越厚了。”
墨青夜笑说:“是吗?那是不是惜儿你亲得不够多还是?”没有说下边的,又指着他有脸,等着沈惜画的行动。
沈惜无奈,只好飞快地在他的脸上‘啵’了一下。想不到她沈惜画也做这些出卖色相的事情,要是让她在二十一世纪的好朋友们知道,会掉下一大堆眼镜吧?
好在对像不是别人,而是她的夫君,这样想着,她的心理又平衡了一些。
墨青夜满足的笑在脸上漾开,嘴里说着:“唔,真甜!”
沈惜画看到他的样子,也笑开来,挥起拳头打向他的胳膊,骂着他:“你恶心不恶心啊你?说吧,我想听了。”
墨青夜收起玩笑,缓缓地说了起来:
“目前已经没有了赵雨蝶这个身份的女人了,有的只是一个在妓院里卖笑的名妓。她想着对付我的惜儿,想着离开安王府,当然得让她遭遇报应,不然,都没有天理了。”
沈惜画想,原来是这样啊!果然没有死呢。
她又问:“坊间传出来的清公主疯了,也与你有关吧?”
墨青夜的脸阴霾起来,他说:“闫清岚算什么东西,竟然想在小竹子的满月宴会上耍花招,想毒倒所有的人,然后把我们的小竹子抢走,给我的惜儿致命一击。”
沈惜画接下他的话来,说:“于是,你就在她刚刚计划好没有来得及实行前,以真面目见她,把她吓坏了,不,是吓疯了?惜儿也想着,夜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呢。”
墨青夜点点头,说:“她有没有真的疯了,我不知道,不过,至少,她在小竹子满月那天的计划给毁掉了,好像也病了一场吧。”
沈惜画想了想,有着一丝担忧,说:“如果,她是真的疯了还好,要是她装出来的,那么她也是一个可怕的女人来的。”
墨青夜坚定地说:“无论他是谁,都不能欺负到我的惜儿和小竹子头上来了。”那神情,给沈惜画绝对的安全感。
惜画儿大说。是啊,这个世界,没有了娘亲,还有夫君墨青夜呢。他从一开始给予自己极大的支持,是自己最用力的靠山。
只要闫清岚明着来,她沈惜画一定不会输。现在,有了小竹子,要顾及的事情多了许多,要是她来暗的,自己会不会一时间难以发觉?
无论如何,那都是以后的事情,那么,就面对好了。面对比在这里担忧强。想好之后,沈惜画依进了墨青夜的怀里,说:“夜,你真好!”
墨青夜抱着怀里的娇滴滴的美人儿,指着眼前的美景,在沈惜画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沈惜画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背,脖子都变成了粉色的。
这时,一声隐隐约约的马蹄声传来,让沈惜画想起了一起来的冬末,还有赶马车的李叔,他们都在五峰山下等着她回去呢。
她有些迟疑不决地说:“那冬末她们……”
墨青夜看着她,不悦地说:“惜儿是不是总要想着别人才安乐?好吧,我会让清风去办好的。”
墨青夜说做就做,把手放在嘴边,吹出了两声不一样的口哨声。沈惜画在想着,他一定是在和清风交流着什么吧?果然,马蹄声很快就远去无声了。
墨青夜这时,看着沈惜画说:“这下,你安心了吧?”
沈惜画点点墨青夜的胸,说:“知道啦,小气的男人。”
墨青夜听到沈惜画的话后,一边说:“我小气,看你还说我小气。”一边哈她的痒痒。
这是他知道的沈惜画的死穴,每次她不听话,或者是他想让她听话时,他就哈她的痒痒,这招真管用,简直是屡试不爽。
果然,他满意地听到了沈惜画银铃般的娇笑起连连响起,而他没有停手,不一会儿,沈惜就软软的瘫在他的怀里向他投降了。
她那娇软的声音,听在墨青夜的耳里,可真要了他的命,看着笑得脸色粉红的沈惜画,他心驰神往起来。
他在沈惜画的耳朵轻轻一咬,感受到沈惜画全身轻颤,嘴里也发出了惑他神经的声音。他轻轻地对她说:“闭上眼睛,为夫带惜儿去一个地方,惜儿一定会喜欢那里的。”
沈惜画先是被墨青夜的悄悄话给说得心潮澎湃,又被他那个坏坏的手哈她身体上最敏感的地方痒痒。她只有一边控制不住的笑一边向他求饶。
她觉得自己现在是全身无力,整个人攀附在他的身上,他说什么都只有点头的份了。再说,她全心全意地相信他呢。
她才点头,就感觉到自己的腰被他的大手紧紧地揽住,身子跟着腾空而起。
墨青夜抱着沈惜画,施展着轻功,很快就飞越了五峰山,沈惜画觉得他是一路向西,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了水声,然后感觉到双脚靠地了。
她睁开眼睛,眼前的美景把她给震憾住了。满眼的深碧色,一汪清潭镶嵌其中,清明的湖水映入眼里,眼睛舒适得不由自主地想闭上,湖里雾气迷蒙,让人仿佛致身于仙境之中。
她扭头,看向墨青夜,眼里的喜悦让墨青夜觉得自己来对了。因为薛佳丽的死,让沈惜画的情绪一直隐忍着。
墨青夜觉得是应该让她彻底放松的时候了。
墨青夜轻轻地对她说:“这些日子,看到惜儿把内功练习得不错,觉得可以带惜儿来这里了,所以,别感动,你迟早都会来的。”
“为什么要练好内功才能来?”沈惜画一直都没有关睁开眼睛看来的路,她不禁疑惑道。
墨青夜习惯性地点点她的俏鼻子,说:“因为这里马车坐不到,骑马也上了不悬崖,只能够用轻功,普通会武功的人也来不了。”
沈惜画看着雾蒙蒙的湖水,惑着她的神经,她轻轻地问着:“惜儿可以去洗一把脸吗?”
墨青夜带着可惜的语气说道:“原来惜儿的愿望这样简单呢?早知道,就把水带回去就行了,省得跑这样远的地方来。”
沈惜画的眼角都笑了起来,她不敢相信地说:“夜,你的意思是指我可以下去玩水,甚至游泳?”
墨青夜的一脸不明沈惜画所指,沈惜画却兴奋不已地说:“我可以下去洗澡。哈,哈,太好了。”
心里不免想着,这些地方的人,她说个话都要想一想用他们能够理解的说法,也真累的啊!
沈惜画还有最后一丝顾虑,她看向四周寂静的山林。
墨青夜对她说:“放心,这里不会有人,这里是我的地方。”
墨青夜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从这时经过,发现这个人间仙境的。从此之后,这里就变成了他的一个心灵秘密之地。
沈惜画是他第一个带来这里的人,不知道这个小妮子知道后,会不会感动呢?
沈惜画不再说话,直接奔向湖水,一碰到湖水,她愣住了,是温暖的。湖面水气直冲她的鼻子,果然有硫磺的味道,很淡很淡,在岸上几乎没有注意到。
“啊!真是爽啊!”沈惜画尽情地戏着水,不一会儿,衣服就湿透了。面对如此诱人的湖水,沈惜画想也没有多想,就把衣服全都脱掉了,钻进了水里。
她是没有多想,看到她的人,墨青夜可是多想了。
他在想着,水下面是一番多么美妙的景象,他很是期待着。不过,他在等着,等着一个合适的机会。
看着沈惜画像个水中精灵一样在水里肆意地游动着,不时溅起阵阵水花,夹杂着阵阵舒服的娇笑。墨青夜再也忍不住了,也脱去自己身上的衣物,滑进了水中。
沈惜画尽情地在水里玩着,眼角也看到了墨青夜的行动,她的心底里有一股热热的东西有升腾,像是在期待着什么似的。15332047
想归想,她还是故意不去看墨青夜的方向。
可是,时间好像过了有些久了,按她的计算,墨青夜早就应该来到她的身边了的,为什么还没有动静呢?
沈惜画带着疑惑回过头来,眼里除了水和深碧色的景色,哪里有墨青夜的影子?她试探着叫:“夜?……”
回答她的只有静静的带有硫磺味的空气。
她没有多想,就转过身向岸边游去,可是,才转身,双脚被什么东西猛的一拉,她整个人都沉到了水底,接着落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墨青夜搂着不着寸缕的娇躯,那光滑的触感,极富弹性的年轻肌肤,让他迷醉不已。两个人一起浮出水面。
被心里期待的墨青夜搂着,沈惜画含情脉脉地看向他,嘴里却埋怨起来:“惜儿看不到你,想去找你呢?”
在静静的,温暖的湖水里,两具身体紧紧地靠在一起,贴着彼此,加上湖水的热度,沈惜画觉得自己快要发烧起来了。
“我的惜儿,你想到哪里去?”他有些含糊不清地问,大手在她的肌肤油走着,享受着那美妙的触感,他觉得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VIP章节 108 尽情
被心里期待的墨青夜搂着,沈惜画含情脉脉地看向他,嘴里却埋怨起来:“惜儿看不到你,想去找你呢?”
在静静的,温暖的湖水里,两具身体紧紧地靠在一起,贴着彼此,加上湖水的热度,沈惜画觉得自己快要发烧起来了。鴀璨璩晓
她感受着墨青夜身体的变化,他的手在她的身体点燃了一阵阵火花一样的愉悦,让她有着渴求似的难受,她不由自主地扭动一下身体,从心底里向往着什么。
墨青夜吻向了沈惜画半眯着的眼睛,酡红的脸颊,嘴里不清地说着:“为夫这不是来了吗?我的惜儿,让为夫好好爱你,好吗?”
沈惜画伸手搂抱住墨青夜的脖子,闭上眼睛,迎合着他的动作……
当沈惜画从沉睡中转醒过来时,睁开眼睛,黑——她再确认,还是黑——
转头,头顶上一片星海灿烂。伸手一摸,毯子下很硬——
她渐渐想起来了,当欢愉过后,带着满足和疲软,她沉沉地睡去,由墨青夜抱上岸,在岸边的石头上铺了张毯子,把她放下。
头顶传来墨青夜均匀的鼻息声,她想动动身体,还在酸软中,而且被这个墨青夜紧紧地搂着。心里怨怨看。
感到腿有些发麻,原来是被他的给压着,她忍不住动了一下。
墨青夜醒过来了,移开腿,坐起来,看着她,说:“醒了?还累吗?”
沈惜画点点头,黑青夜好像很满意听到她的答案,呵呵地笑了起来,说:“惜儿,为夫表现还可以吧?”
沈惜画看着想邀功的爱人,说:“你是不是一头狼变成的?”
墨青夜把她拉起来,用另外一张薄毯子包着她的身躯,沈惜画现在还是丝不ga的状态,他想着自己看到她的身子后会又想入非非,虽然他没问题,惜儿会累坏的呢。
只见他听了沈惜画的话后,想了想,说:“你是在表扬我在最后的欢叫吗?”
沈惜画想了想,那可真有不像是他嘴里说的欢叫,听在她的耳朵里,那绝对是狼吼声,骄傲而满足的狼吼。
只听墨青夜又说:“为夫可是看到惜儿很喜欢我这头狼的呢。惜儿叫得欢呢。”
沈惜画迅速地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她的心里既高兴又害羞。这人男人,真是说话越来越露骨了。
哪里想到自己嫩嫩的手指对墨青夜来说也是一种绝对的惑,墨青夜张嘴就把她的手指咬住了,沈惜画还来不及惊呼,就感到他一边轻轻地咬着一边还吮..吸着。
麻麻痒痒的,痛痛的,进而触电似的感受瞬间传遍全身,她的惊呼变成了极度舒服的娇吟。
墨青夜的身体在听到她的声音时僵硬起来,然后,看向她,沈惜画正仰起如醉如痴的眼神看向他,微微张着一小嘴巴,像是在呼唤着他的亲近一样。
他毫不犹豫地低头吻向那娇艳的唇瓣,辗转着,厮磨着。待她微微张开口,他和舌头如饥如渴地火一样的伸了进去,汲取着她的芬芳。
沈惜画只觉得空气越来越少,呼吸都变得急速时,墨青夜才放开她。她气喘吁吁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看向漆黑一团的远处,星光灿烂的上空,对墨青夜说:“现在时辰应该不早了吧?”
墨青夜问道:“惜儿是想回去了吗?”
沈惜画不明墨青夜所指,说:“难道夜想在这里度过今晚吗?”
墨青夜浓浓的鼻音传来,充满着某种深切的渴求,他深深地看着她,说:“惜儿能够陪同吗?为夫此次离开会有一些时间的,真的很想念惜儿呢。”
沈惜画听着墨青夜的声音,心疼地主动抱住了他,说:“夜,你是我的夫君,在这里的国度,哪个女子不以夫君为天呢,你就是惜儿我的天啊,你说什么惜儿答应你就是。”
看着墨青夜像得到又红又大的苹果的孩子那个欣喜若狂的表情,她主动地吻向了他那薄薄的唇。墨青夜很享受地哼了一声,闭上了眼睛,由沈惜画主动。
沈惜一边想着一边怯怯地按着脑子里想的去做,吻着墨青夜的额,头发,眉睫,落在他的高高耸起的鼻尖了,然后到耳朵,脖子……一路向下。
墨青夜喘息不定地接受着沈惜画在他的身上点着的火花,最终还是忍不住地,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天为被,石头为席,这对相爱的人儿彼此之间绝对地付出着全部的爱和依恋………15346754
当一切过去,墨青夜抱着沈惜画,又习惯性地点点她的鼻子,轻轻地问:“惜儿,累坏了吧?”
沈惜画慵懒的声音传来:“还行啦。”可是,声音里满是倦意。
墨青夜理了理她额着汗水粘着的头发,抱起她,向湖里走去,说:“晚上,湖水比白天要热,我们一起泡一泡,一会儿累倦就会跑掉的。”
………………
天亮前,墨青夜和沈惜画一起回到了安王府,当然是从密道走的。
沈惜画在这一天,起得特别晚。
都日早三竿了,冬末来了几次,看到房内床上的沈惜画还在熟睡着,均匀地呼吸着,睡得真沉。
冬末想着,也许是这些日子因为五夫的的事情,让主子累坏了。她一直在外屋守着,不让人来打扰沈惜画的沉睡。
沈惜画一直睡到晌午,才醒过来。
冬末一边服侍着她梳洗一边心痛地说:“小姐,府里有那么多的人使唤,你可别把自己给累坏了。”
沈惜画知道冬末是担心自己,她笑笑,没有说话。
只有她自己才最明白,昨天一整天都没有好好休息,先是沈府的沈成富,然后埋葬娘亲。后来,在温泉湖里,岸上,和夫君墨青夜尽情的缠绵……
想到自己与墨青夜之间的疯狂,她的心满满的盛着幸福,脸也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嘴角,眉眼都是笑意。
冬末看得呆了,愣愣地说:“小姐,你真美!仙子都被你比下去了。”
外间传来了声音,有人唤着:“怡侧妃来了。”沈阳惜画看看时间,快步迎了出去。
张若怡已经进来了,她看着神采奕奕的沈惜画,走近,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这个时候的惜儿,哪里是一个带着孩子,守着寡的可怜女人?”
沈惜画笑着打她,说:“天下谁规定,守寡的女人不可以好好的活着的?谁说带着孩子的女人就一定是苦吓吓的了?这是什么道理了?”
她当然没有守寡,而且,她沈惜画的孩子小竹子,也相当健康,长得胖乎乎的,可爱极了,有着奶娘好好的带着,哪里用得着她一直抱在怀里?
张若怡和沈惜画一起坐落下来,喝了一口冬末让人送来的茶水,说:“是,道理都站在你一边。”
沈惜画点点头,意思说就是这样。
张若怡看向她,好像有事情要说的样子,沈惜画会意,对冬末说道:“你守在门外,我谁也不见。”
然后看向张若怡,问:“最近,若儿莫非是进宫了?又带回了什么消息了?”
张若怡点点头,说:“听说清公主最近好起来了,皇后又动心思了,说清公主是正统嫡出,有教养,想着要和皇上说让小竹子带进宫里给清公主带。”
沈惜画皱着眉头,说:“之前太后不是说过了吗?让生身娘亲的我带着,而且皇上也没有反对。现在又说这事了?”
张若怡点点头,说:“也不知那个病好后的清公主给皇后说了什么,皇后又开始对你和小竹子动心思了。太后当然不会支持她,只不过,要是皇上点头,谁也没有办法的呢。”
沈惜画对墨帝接触不多,也揣摩不了他的意思,但是,她看出来皇上爱着皇后,说不定真的会答应了,那她可就麻烦了。
墨青夜这段日子也不在身边,自己得独自面对皇后,单单是皇后她沈惜画还不怕,加上了闫清岚,情况又会复杂好多。
沈惜画想着,一时间没有想到对策。
张若怡看着沈惜画的为难,她也帮不上忙。想办法,不是张若怡的强项,连沈惜画都想不到办法的事情,张若怡就只有陪同在一边干坐的份了。
沈惜画看着张若怡也为她着急的神情,笑了笑,对她说:“别担心,天不会塌下来的,就算会塌,也有高个儿帮顶着呢。”12。
张若怡又想起了另一件事情,她吞吞吐吐地,想说又不知道说不说好。
沈惜画看着她,说:“若儿就别难受了,你来不就是告诉我事情的吗?说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张若怡看着她,说:“惜儿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我要说的事情真的会让你难受的呢。”
沈惜画坚定地看着她,示意着她准备好了,让张若儿说。
张若怡飞快地说:“墨国的紫忆公主要嫁北夏国皇帝。”
沈惜画是听清楚了,不过,她不愿意相信,她愣愣地表情可以看到她有多吃惊。然后,她转念一想,现在的北夏国皇帝还不是墨青夜,嫁也没有什么。
张若怡说:“皇后是来自北夏国的公主,是她主张把紫忆公主嫁过去的,听说是新帝一登位,立即就出嫁。”
张若怡强调查着,尽量把情况说得明白一点。
沈惜画这才说:“敢情真的是要嫁夜了,对吗?”
张若怡点点头,说:“按照皇后的意思是这样的。”
沈惜画这下有主意了,她冷哼一声,说:“她的意思不是夜的意思,而且,这也只是墨国单方面的说法,北夏国是什么情况墨国也许都不清楚呢。”
张若怡有点困难地说:“现在北夏国的皇后就是墨国皇后的姐姐。可是——”
沈惜画看着张若怡,说:“若儿,你能不能一次说完,我被你搞晕了。”
张若怡说:
“听说,墨国的皇后和北夏国的皇后是姐妹,但是,却从来没有过来往。而自现在的皇后萧丽君嫁墨国做皇后之后。北夏国再也没有其他女子嫁过来,两国的关系也很微妙。”
沈惜画想了想,说:“清风在哪里?他知不知道这个的?”
张若怡说:“清风也不一定知道,而且也不在府里,暗卫都在,可以用。”
沈惜画点点头,说:“我知道如何做了。”
张若怡看着她,说:“要不,我回府里住吧,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沈惜画对她说:
“现在还不用,若儿放心,皇后和清公主都行动起来了,要是战斗打响了,总有一天会用得着若儿的,到时,惜儿不会客气的。倒是若儿的行踪千万别被皇后的眼线发现了。”
看着张若怡离开的身影,沈惜画这才感到事情的严重。
她现在想的不是皇后那帮想害她的人,她想的是墨青夜,他要是当上了皇帝,那么她一生一夫一妻的愿望会不会变成泡影?
她在二十一世纪所知道的穿越剧里,穿到古代成了皇帝的女人的,都不是自己一个人拥有一个男人。
难道自己也要走上这样的路?
不,沈惜画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这些时代的国家也就一个省份大小,听说风雪国的皇帝就是一夫一妻的。虽然只是听说,但就算不是,她也相信他的夜,会让她如愿的。
而就在沈惜画思想争扎的时候,北夏国,那个深山别院城,墨青夜也在和北夏国的皇后萧丽珊讨论着这件事情。
墨青夜问:“姨母,你说墨国要在我当上皇帝后嫁一个公主过来做皇后?那姨母的意思呢?”
萧丽珊说:“出这个主意的人是你的母后,先说说你的意思吧。”
墨青夜想也不想地说:“我没有意思,我不同意。天下之大,我只要我的惜儿。”
萧丽珊满意地笑了起来,说:“要是你的我那失了多年的儿子该有多好啊。看来,那个叫做惜儿的,你一定爱惨了她。”
墨青夜没有再出声,他相信他已经把意思表达得足够清楚了,而且看起来,姨母也没有强迫他的意思。他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对惜儿说过,要保护她,要给她最好的。如果真的要他娶一个他不见过也不想去喜欢的女人,他会带着惜儿离开,到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去生活。
虽然保护了她,却无法给她最好的。这是他最后的做法,不到最后,他不会选择这样做的。
墨青夜想,这个消息都传到了这里,想来惜儿也会很快就知道,她会怎么想?她会不会着急?她会相信两人之间的感情吗?
这样想着,他也着急起来了。
萧丽珊看到墨青夜的着急神情,知道他的意思,于是,对他说:“你别急,这个时候,你不要离开了。要不,就让你的那个影子去代你跑一次好了。”
墨青夜点点头,转身出去,找清风去了。
萧丽珊突然对墨青夜要保护的那个沈惜有了极大的兴趣。她想着见一见这个沈惜画。
………………
沈惜画在密室里练内功,这是她每天必做的功课。
当练习结束后,她擦着汗水,想着冬末的话:“冬末也想练习这些高来高去的功夫呢。”眼里满是羡慕。
沈惜画想着,适合冬末练习的有什么。冬末不像她有武功底子,只要内力练习好了,那要学习什么招式都会很快速。冬末一点基础也没有。
这时,她听到了亭进来的声音,她看向亭,亭的后面跟着她最想见的人,清风。
亭把清风领进来后,就退出去了。
清风直截了当地说:“王妃,爷请你放心,紫忆公主的事情,不是墨国说了算的。尽管是皇后,也不行。”
沈惜画粘着汗水的脸笑了起来,她应该相信夜的,不是吗?
这时,她认真地看着清风,把刚刚想的问题说了出来:“清风,冬末也想练习武功,你看,有没有一种适合她学习的?”
清风从怀里拿出一个小本,说:“也许这个有用,王妃先看看吧。”
沈惜画笑了:“原来清风也是这样想的啊。看来,冬末也和你说过这个问题了吧?我现在就看,没有看好以前,你都别走太远,好么?”
清风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把小本子递了过来后,就退出去了。
沈惜画看到小本子里的内功描述,学到了最基本的呼吸心法后,可以不必特别花时间也能够把内功练好的。
如果,沈惜画同时教她一些武功招式,那将是事半功倍啊,真是太好了,太合适了。
可是,她不想领了清风的这份功劳,这内功心法既然是清风带来的,就让清风去教冬末好了。
而她只负责教冬末一套武功招式。
她摁了铃,不久,清风就再次出现在密室里。
沈惜画对清风说:“我看过了,很适合冬末练习,但是,得由清风自己教,而我再教她一套武功招式。”
清风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他一下子反而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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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章节 109 清风的温柔
沈惜画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说:“冬末是我的妹妹,我也把清风看成了一家人,怎么?这件事对清风来说有困难吗?”
清风知道沈惜画一直对冬末都很好,只是第一次在清风面前说出来她把冬末视为妹妹,清风还是感动的。鴀璨璩晓
沈惜画武功底子清风是清楚的,得到她的亲自教导,那么他的冬末,一定可以实现她的愿望的。
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把冬末看成了他的冬末了?好奇怪的想法,心里却是温暖的。
清风终于点了点头,嘴角向两边一扯皮,一个弧度上扬,算是一个笑容了吧。
沈惜画看在眼里,像看怪物一样,惊讶地说:“清风,你这是在笑吗?原来清风不是面瘫呢。”
清风听到沈惜画的话后,虽然不大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不过从她的语气里听出来她是在笑他,他也不计较,说:
“王妃没有别的事的话,那清风下去了。清风会在这里呆两天才走的。”
沈惜画说:“我知道冬末很聪明,可是,两天也太短时间了吧?我放冬末两天假好了。清风,努力呵。”
清风一愣,王妃这是什么话?
清风一愣,王妃这是什么话?
说话也太——那——个——了吧?明显的让他把冬末给拐了嘛。看来,这个王妃也很邪很那个啥的。她和爷之间,到底会是谁都坏了谁?
话又说回来,这个,行得通吗?
清风好期待接下来和冬末相处的两天了。嘿嘿!呵呵!————
原来面瘫的清风也蛮闷骚的呵。而清风和沈惜画都在打着冬末的主意的时候,坐在小竹子旁边看奶娘喂东西的冬末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惹得奶娘抬起头来,看着冬末,说:“冬姐,你要是感冒了的话,可别和小王爷走得太过亲近,要不,传给小王爷就不好了。”
小竹子健康成长,超可爱,超萌。奶娘把他看成了自己的孩子一样从心底里疼爱着。现在,小竹子已经可以吃一些辅食了,她更是上心。
冬末听了奶娘的话,点点头,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没有变天啊?那她刚刚怎么会感到一阵冷意呢?她的身体一直都好好的,吃的好,睡的好,健康快乐。
冬末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她对奶娘说:“我去王妃那里了,有什么事情可以去书房那边找。”
奶娘点点头,继续喂着小竹子。
冬末来到书房,沈惜画已经从密室回来书房里了。她已经换过衣服,正在看着帐本。
王府名下的生意越做越大了,除了以前公开是安王府名的的继续做好外,沈惜画把新开的都另外用名字了。这些生意表面上是归属于一个名叫紫竹山庄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