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青夜对她说:“慢慢来,像若儿,她也有着一颗善良的心,一定会被告你感动的。相信自己好吗?来,我们进屋子里去。这两天累坏了吧?”
房门关上,只听沈惜画说:“有夜帮惜儿按身子,惜儿不会累坏的。”1595541
墨青夜说:“那也得洗好后,换过衣服才帮你按。”
“洗浴间就在屋子里吗?”沈惜画问。
墨青夜说:“早已经让人准备了热水,好大的一个桶的热水,足够我们两个人一起洗了的。”
“啊!夜,你真坏。”
“呵呵——惜儿喜欢吗?”
不久,房间里就传出沈惜画被按得舒服的声音,声音渐渐小下去,另一种声音又响起来,那是幸福的声音——
清风直接把冬末带进了自己的房间,一进房间就把冬末压在门后,低头吻住了她的红唇。辗转地吻着,然后移向她的眉睫,鼻尖,嘴角边……
冬末只感到清风火热的嘴唇吻向了她的耳边,还轻轻地咬了一下她的小耳朵,她全身轻颤,“啊!”张口溢出娇娇的声音。
清风的舌头迅速钻进她的嘴里,侵略着她的领地,汲取着她嘴里的芬芳……一手扶着她的后脑,一手揽着她的细腰。
冬末在清风的热吻下,意识模糊,双腿发软,只好用双手攀住清风的脖子,身子紧紧地贴向他,感受着他由怜惜转为狂热的吻。
清风几乎把冬末的气息都给夺去了,就在冬末要窒息前才放开她。看着她脖颈下敞开的衣服,他的眼神暗起来。
他声音沙哑地说:“这两天都看着末儿,却不能碰到,真是想死清风了。”说完一把抱起冬末,走向内屋子的洗浴间。
冬末还来不及反应,身上的衣物就被清风扯落下来了。
在最后的贴身衣服又快要被清风扯掉时,冬末不干了,她急急地对清风说:“清风,你行行好,让末儿自己来。”
清风一想,不想吓坏冬末,就说:“好吧,你不要太久呵。”
过了一会儿,只听到一声水声,冬末的声音传来:“末儿已经在水里洗着了,会很快洗完的……”
她想说让清风在外边等着,又觉得好像很暧昧。让他在这里看着,自己又怎么洗嘛。
一颗纠结的心,让冬末不再说下去。
刚刚清风在门口那里热烈的吻,到现她的心还在狂飙般的跳着。149。
心里想把一边的清风给忽略掉。想着快点洗完离开这个让人耳红心跳的清风。
她背过身子,慢慢地洗了起来。真舒服!两天一夜没有洗了,身上的疲乏好似都流到水里去了……
清风来到一大桶热腾腾的热水前,也一下子解下自己的衣服,跳进了水桶,嘴里还说:
“这么多的热水,末儿一个人怎么也洗不完的,两个人洗都足够了。”
冬末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把身子沉在水里,紧张巴巴地看着清风,看到他男性的结实身体,却又羞红了脸。
她闭上眼睛,却觉得自己在水里的脚被清风的碰到了。她移向一边,又碰到了——
可是,这个看起来很大的热水桶,她怎么老是碰到清风的腿脚的?
她嗫吁地说:“清风,那个——我们……”她语不成句,表达不清。
虽然和清风有过肌肤之亲,夫妻之实,可是,她还是觉得娇羞,还是觉得他们没有婚娶,有些那个——名不副实。
清风伸手拿过桶边挂着的毛巾,对冬末说:“末儿,是你帮我搓身子还是我帮你搓身子?”
冬末脸红了起来,她不愿意清风帮她搓身子,可是,要她一个女儿家帮一个大男人搓身子,她也是大姑娘上桥——头一回。
她有些艰难地说:“一定要这样吗?”
清风看着她,说:“要不,还是清风帮末儿吧。我会闭上眼睛的,放心。”他的意思是就算他不看,他对熟悉冬末的身体?
呜呜——冬末像是拿到毒蛇猛兽一样把清风手里的毛巾给拿了过来,然后闭上眼睛向他的身上搓着。
不久,清风的声音传来:“末儿,你一直搓那里,都快脱皮了。”
冬末一惊,睁开眼睛,清风就那样光着身子在她的面前,放大的画面,含笑的眼睛……
“啊!——唔……”冬末的呼叫声被清风含在了嘴里。
热腾腾的水,冬末觉得自己快要发烧起来了,清风的身体从后面紧紧地贴着她的,他的双手在她的身体上处处点燃如火的激情。
就在冬末刚刚感受到身后的坚硬的巨大时,那巨大物体已昂然挺进了她的花蕊深处。全身升腾起触电般的快意,她情不自禁吟哦出声。
清风搂住她,急速地律动着身体,发出满足的粗重喘息声……
良久,清风一声低沉的叫声过去后,他轻轻地把冬末扭过身子,面向她,问:“末儿,你还好吧?”
冬末还沉浸于刚刚的激情中,双眼充满着晴欲后的柔情似水,看着清风,点点头。
清风抱起她,为她披上毛巾,轻轻地放在了床榻上,说:“末儿,我的末儿,你真美好!清风还不够,还想要呢?”
声音里充满着一个成熟男人的渴求,听得冬末的心都疼了起来。
冬末伸出玉手搂抱着他的脖子,把身子迎向他,他低头吻向她的香肩,而,毛巾早已掉落……
不久,那放下帐子的床榻微微动了起来,越来越动得厉害,到了激烈地晃动起来。清风和冬末玩起了成人游戏“床震”,帐子里的惷光无限,从一丝缝隙隙还是可以看到两个教缠着的身体……
………………
第二天,墨青夜没有在大院里,一大早就离开去皇宫了,特别交待清风留在大院,让他安排沈惜画,冬末和小竹子他们先在大院好好休息。
大院里,沈惜画昨晚住的院子花园里,下人们把吃的都给端到了花园里的亭子中去。
亭子里的桌边只坐着沈惜画,小竹子,清风和冬末,他们四个一起吃东西,是沈惜画要求的。
她说:“末末是妹妹,清风也一直是家人一样看待的,一起坐下来像一家人一样吃吧。”
小竹子吃着眼前的东西,有时也看看冬末笑笑,有时扯扯沈惜画,指着桌面的食物,说:“要,要。”
沈惜画看着冬末和清风之间的表情,说:“末末,你看什么时候和清风把亲事办了?”
正在吃早餐的冬末惊得筷子都掉落了,她赶紧低下头去找筷子去。
沈惜画放了一颗糕点放进小竹子的嘴里,想了想,对清风说:“清风,你看呢?”
清风没有出声,继续吃着面前的早点。好像他们说的话与他没有什么关系。
沈惜画叹了一口气,说:“我看,照这样下去,咱们的末末很快就会有喜了的。”
她又看了看从衣领口看到的冬末的脖子的草莓印。不用想也明白她昨晚一定是和清风滚床单了。这对鸳鸯还没有正式婚娶呢。
看平时清风像个闷葫芦一样,还带着面瘫,在这种事上却一点也不冷淡。
看样子,冬末被他吃得死死的。
沈惜画看着冬末和清风之间的眉来眼去,她想了想,说:“清风,你做亲王吧,北夏国的第一亲王。马上迎娶冬末如何?”
沈惜画知道她说出的话墨青夜一定不会反对,清风是一直陪在他身边的暗卫,清风的重要对于墨青夜来说,江山都可以和他一起平分,更何况只是一个亲王而已。
冬末为清风能够做第一亲王而高兴,要知道第一亲王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了,没有比这个更高的官职了。她从桌子下抬起头来,看着对面吃着东西的清风。
清风这时才说话:“我想,王妃一定是忘记了自己的事情了,现在,爷也未曾娶亲,而且王妃你还是墨国的安王妃。”清风口里说到她时,还看向了沈惜画。
清风的话让沈惜画一愣,是啊,夜现在是北帝了,而沈惜画她还是墨国那个守寡的安王妃呢。
怎么沈惜画都没有觉得这是一件更加重要紧办的事情呢?
清风又说话了:
“王妃,请你们放心办好自己的事情,再来想我和末儿吧。王妃现在已有喜了,现在墨国的太后说的王妃是被别人冤枉的,大家都选择了相信。要是时间一长,那就没有用了。”
清风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时间一长,怀孕的事情,早晚会让别人看出来的。
要是那时,沈惜画还呆在墨国,那么她和肚子里的孩子,还有小竹子,加上冬末都会有危险的。
冬末也有些担忧地说:“是的,时间一长,再呆在墨国就麻烦了。是应该先把这件事解决了再说。”
沈惜画看着冬末,又看看清风:“要等这样长时间,你们行吗?”
清风清了清喉咙,严肃地说:“清风向你们保证,在没有正常迎娶末儿前,不让她有喜。”
“咳——咳——咳——”冬末彻底被刚刚喝下去的水呛到了。
她迅速离座,奔向外边。清风随后追来,扶着她,拍着她的背。
冬末好一会儿才回过气来,娇嗔地看着清风,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她太害羞了,她想起了昨晚,每一次到最后,清风都离开了她的身体,没有把那……热——液留在她体内。
当时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也不好意思问。现在他说出来了,才明白他原来是这个意思。他是想把她明媒正娶后,才让她有喜。
其实,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只要和他在一起,那么,神马都是浮云。这是姐姐经常说的话,久而久之,她也懂得了意思。
“清风,你怎么能够那样说呢,姐姐可会把我笑死了的。”冬末把他推开,责怪他。
清风没有想到冬末这样,他有些慌了,说:“末儿,对不起,我……难道我说错话了?我以后再也不那样说了,让你来说,好不好?”
冬末看着他,一下子回答不出来,想了想,说:“你以后不要碰我了,我今晚再找房间睡觉去。”
冬末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清风,一脸苦恼地愣在那里,心里暗暗叫苦不迭。他怎么在王妃面前一下子就说出了那些话来同,没有事前想到冬末会不会同意呢。
他心底里暗暗希望冬末只是一时生气,没有真的把她刚刚说的话当真,要不然,可苦了他了。
墨青夜这时差人来传他们去皇宫。
沈惜画看看自己,又看看冬末和小竹子,看向清风,说:“我们就这样去吗?”
虽然她不知道要以一个什么样的装扮去北夏国皇宫,可是,现在穿在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是经过自己改过的一些简单的衣服,只在乎舒服。
只是用料名贵而已,实在算不上出大场面的衣物。
清风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沈惜画一眼,从来没有看到过安王妃如此在意自己的装扮,从来没有看到这安王妃对自己的装扮失去自信。
沈惜画一下子明白了清风的意思,她解释说:“这不是墨国,这是夜的北夏国,要为他撑场面的啦。”
一个女人,出现在自己男人的场合,穿着体面,是对男人的尊重。在二十一世纪形成的观念根深蒂固地在沈惜画脑子里了。
想到每次妈妈为了出席在爸爸的宴会上让爸爸有面子,总为穿什么衣服和戴什么首饰而伤脑筋。
想到自己每次盛装出现在爸爸的宴会,那么多人在爸爸面前称赞自己时,爸爸眼神里的骄傲。
墨青夜是沈惜画重视的人,她想他有面子,她不想穿得这样随随便便的。虽然墨青夜不会说她,也不会介意她。但是,目前,至少,她认为是太随随便便了。
清风听了点点头,不是王妃对自己没有自信,她是为了爷。她不想让看到她的人因为她而说爷的不是。
清风想了想,说:“那王妃需要准备些什么,告诉清风,清风去准备。”
这时,墨青夜又让人来传话了,说让她们明天再进宫。
沈惜画听到还有时间,她松了一口气。她来北夏国时,就已经想到会有进皇宫的一天了,她也做了准备,要是到明天,那么她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她交待了一些清风去准备的事情,还让清风不要和墨青夜说,说是要给墨青夜一个惊喜。
清风想不明白,这个王妃,将来的北夏国皇后,怎么就那么多心思想这个想那个呢。
当墨夜忙了一天回到大院,只见沈惜画匆匆从一个小院子里走出来,还一脸的疲乏。他不明白地看着她:“惜儿,你在忙什么?”
沈惜画看着他笑了起来,两个人一起走向他们住的院子,一边说:“没有忙。”
沈惜画笑了:“我到处乱走走的,不大懂路,却又不想下人跟着。结果东走西走,走累了。”
惜冬到车到。墨青夜点点头,相信了她的话。这个大院当然要比安王府还要大,没有人跟着,自己一个人走,真的会迷路,会走累的。
“夜,你忙了一天了,也累了吧?”沈惜画和墨青夜回到房里,一边帮他换着身上的衣服,一边问着他。
她没有这个方面的经验,只是想到在现代,妈妈是这样对待外出回家的爸爸的,她自然而然地,也这样做了。
墨青夜说:“本来,今天想让你们过到头皇宫去的,可是,想到时间太仓促了,就推到明天了。惜儿,这些换衣服的事情,让下人来做就好了,你不用自己做的。”
沈惜画笑了:“夜,你是惜儿的夫君,你不喜欢惜儿这样对你吗?”
墨青夜点点她的鼻尖,说:“这夫是担心把惜儿给累坏了,到了晚上就……”
沈惜画听出了墨青夜的意思,还是忍不住脸红了起来,不过,嘴里是埋怨墨青夜的:
“老是点我的鼻子,看这这么挺的鼻子都给你点塌了嘛。”
墨青夜搂着她,笑了起来:“哪有?你这个鼻子这样可爱而迷人,你难道不知道吗?”
说完又在鼻梁上刮了一下,沈惜画皱眉,别开脸,说:“好了,你不是说要看小竹子吗?你看,这个时间不看他的话,他就要睡觉了的。”
VIP章节 121 心驰神往的声音
这个小竹子被沈惜画训练得很好,每天按时睡觉,按时吃饭,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不会因为环境改变而改变。鴀璨璩晓
沈青夜和沈惜画一起走到屋子里另一个房间,这个小一点的房间和他们的房间相连着,中间有一道门相通,两个房间又有着自己通外的门,关上了这道门,就是两个房间了。
这是特别为了带小竹子而改成这样子的。
沈惜画和墨青夜一进来,沈惜画就让看守小竹子的丫头下去了。
晚上不用她看,由沈惜画和墨青夜两个人一起看。其实是让小竹子从小习惯自己一个人睡觉。
看着小竹子已经躺在床上,自顾自的翻着身子,真的差不多要睡过去了。
墨青夜走近他,他就爬起来:“爸爸,抱抱,亲亲。”
墨青夜抱起他,在他的小脸上左边亲了一口,又把右边亲了一口。小竹子也对墨青夜做着同样的事情。
然后,又向沈惜画要求着做一样的事情。沈惜画一边亲他一边把他重新放回床上,凑近自己的脸,让他亲了之后,两人一起离开。
墨青夜看着小竹子一个人睡的样子,有些不放心。
沈惜画对他说:“你可以选择,我们带着他一起睡在一个房间。”
墨青夜想到了上一次,他们带着小竹子睡在一个房间,小竹睡在他的小床上。
晚上,检查过小竹子睡熟后,两个人才开始恩爱,可是,正当两个激情不已时,听到了小竹子嘻嘻的笑声。
两人一惊,回头,只见小竹子爬了起来,端正地坐在他的小床上,睁大眼睛看着爸爸和妈妈玩亲亲游戏呢。
看到爸爸妈妈看他时,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说:“爸爸,抱抱,妈妈,亲亲。”
待到小竹子重新睡熟后,沈惜画再也不能专心对墨青夜,总会分心看向小竹子的方向。
不管墨青夜如何努力,两人都不再回到之前的超好状态了。墨青夜那一个晚上觉得扫兴极了。但是,他也好无奈,因为事主是他的儿子,不是别人。
自此后,沈惜画就让小竹子自己睡到一个连着他们的房间的另一个房间里去,只是他们会在半夜里过去看看他有没有睡好,有没有踢被子。
墨青夜想到那个扫兴的晚上,摇摇头,对沈惜画说:“惜儿,那可不行。怎么说惜儿才是我最重要的人。那个小子从小就跟我抢你。”
沈惜画呵呵地笑了起来,想着今天为了这个男人而忙了一天,值得。就算要她为他做更多,她也愿意的。
除了要让出他给别的女人,或者说是和别的女人一起拥有他,她不愿意做。
她在心里希冀着,想着墨青夜也只是想要她自己一个女人。纵使他是帝王,只要他想,他一定有办法做到的。
想到这里,她不禁想到了那个萧丽珊太后。心里有些隐隐约约的担忧,却说不出担忧什么。
墨青夜洗浴更衣后,看着同样洗浴过后,清纯脱俗的沈惜画,轻轻对她说:“惜儿,为夫今晚想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可愿意?”
沈惜画点了点头,向往着他说的地方。说:“我让夏儿来守小竹子。”夏儿是在大院里专门看小竹子的丫头。
墨青夜看着从小竹子房里出来的沈惜画,问:“都安排好了吗?”
沈惜画点点头,说:“夏儿很细心,再说,有什么事情她会处理的。”她在心底里加了一句,小竹子绝对不会有事情。不就是出去一下吗?
墨青夜看到她放心的样子,为她披了一件厚披风,也为自己披了一件,拉着她的手,很快就走进了暗道。
不久,就来到了一群金碧辉煌的宫殿前,沈惜画看到如此气派的宫殿,看向墨青夜,只听到他说:“是的,这就是北夏国的皇宫,将来我们生活的地方。”
沈惜画点点头,她在心底里想着,看来北夏国比墨国还要富强,单单是皇宫就比墨国的皇宫富丽堂皇了。
墨青夜拉着他,施展轻功,跃上屋顶,沈惜画也运起自己的轻功,跟随着他的脚步。
两条疾飞的人影快如一道轻烟,向皇宫最高最雄伟的建筑群飞去。
越是接近最高处,墨青夜和她就一起不再在最高的屋顶上飞行了,还一会儿拉着她闪到暗处,等到值班的侍卫一经过,又拉着往另一处而去。
不久,就到了正宫殿,戟宫。
墨青夜拉着沈惜画闪过守门的,很快就进去了。在大殿上,墨青夜拉着沈惜画,一起走向那个宽大的龙椅。
墨青夜指着龙椅说:“这个,我是为了惜儿而坐的,只要我坐在了这里,那么,就能够给惜儿,小竹子和那些我们想要保护的人安全。”1595541
沈惜画对墨青夜说:“夜,你为惜儿做了这么多,惜儿应该如何感激你?”
墨青夜说:“只要惜儿别离开为夫就好,为夫在此发誓,此生只爱惜儿一个,也只要惜儿一个。”
沈惜画眨眨眼,对墨青夜说:“夜,惜儿以做一件事吗?”
墨青夜点点头:“这里只有我们俩,当然可以。”
沈惜画不由分说的抱住了墨青夜,说:“惜儿只想抱抱夜,感受夜对惜儿的好。”
墨青夜乐呵呵地回抱着沈惜画,两个相爱的人幸福地拥抱在一起,在这个北夏国的宫殿里,在北帝的龙椅面前。
墨青夜带着沈惜画看了他在宫里工作的地方,沈惜画知道那叫御书房,还指关一些特别重要的宫殿说给她听,最后,来到了后宫。
“去看看我们将来要住的地方吧。看看惜儿满意不?”
到了坤宫面前,这是皇后住的宫殿,富丽堂皇。他们不再对坤宫的守夜人避而不见,而且端正地站在宫前。
守宫的太监伍公公看到两个人向坤宫走来,他定睛一看,是北帝,还有一名陌生却风华绝代的女子,看到北帝拉着那名女子的手,他赶紧快步走过来:
“小伍子见过皇上,这么晚了,皇上可要住进坤宫?小伍子马上安排人来侍候。”
个子到训到。北帝只说:“朕只是来看看,小伍子,来见过朕的皇后。”
小伍子心里可乐开了,神秘的北帝深夜带领而来的女子竟然是皇后,他可有眼福了。
小伍子一下跪拜:“小伍子见过皇后娘娘,给皇后请安。”
沈惜画点点头:“平身。”
听在小伍子的耳里,那声音真是清脆悦耳,婉转清灵。他当然不敢直视这位贵为皇后的女子,可是,听声音,就觉得一定是一位天下绝色美人。
刚刚远看的感觉就已经是风华绝代,要是在白天,一定是让人惊叹不已吧。
小伍子在门外唤:“皇上驾到。”
只听里面一下子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的,有好几个人的声音和身影。
不久,七八个宫女就在墨青夜和沈惜画面前跪拜下来,呼着:“奴婢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墨青夜沉声应道:“你们来见过朕的皇后。”
众人皆一愣却又马上反应:“奴婢见过皇后,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沈惜画说:“平身!”
众人下去忙活儿了,因为墨青夜决定今晚要在坤宫就寝。
自从神秘的北帝登位后,他每天都会来这里走走,却从来没有人看到过他在这里就寝。他总是在御书房里过夜,要不,就是常常不见人影。
今晚北帝带着皇后来就寝,可把他们给忙坏了。
而沈惜画拉住一个宫女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宫女回答:“奴婢叫春儿,皇后有什么事情吗?”
沈惜画对她说:“好的,春儿,给皇上和本宫准备一些热腾腾的小米粥,其他吃的就不必了。”
墨青夜听了笑她:“看来,惜儿对这里还是适应得挺好的嘛。”
沈惜画理直气壮地说:“那当然了,这里是惜儿和夜一起生活的地方,怎么能够不像个主人呢?”149。
沈惜画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只要认定了,就会用最快的速度争取把主动权放进自己的手里,抓住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保护好自己和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这里,以后她就是主人了,虽然她不知道这个以后会有多久,但是,一定会在肚子里的bb没让人看出来前,到这里来。
像清风说的那样,要是还在墨国,那要是让别人一看出来,危险就来了。
那她就先做好准备好了。
夜里,沈惜画躺在墨青夜的怀里,想了想说:“夜,明天让小竹子和冬末他们进来,能不能不要见那么多的人?”
她想简单一点,小竹子还要适应这里,以后有的是时间见到所有应该见的人。
墨青夜撑起身子,看着沈惜画,迷蒙的灯光下,显得特别吸引他。他低头吻着她的小耳朵,说:“就听惜儿的吧。”
这里是沈惜画最敏感的地带区之一,果然,他听到了沈惜画娇柔的喘息,全身都轻轻地颤抖起来。
墨青夜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地咬着那高高耸起的地方,感到惜儿搂上了他的部。
他满意地一把扯皮去自己身上的衣物,再低头手嘴解开沈惜画的胸前的衣服。
当那两个尖尖的倍蕾喷薄而出,惑着他的神经,让他再也忍不住,心急火燎地撕破她的衣服,随手一抛,衣物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结束它的使命,飘落在地上……
一件又一件,当最后一件飘落,帐子同时被放下,掩住了床榻里的旖旎风光。
隐隐约约传来令人心驰神往的声音……
第二天一大早,北夏国皇宫里就悄悄地传开了,北帝带着他的皇后留宿坤宫,直到消息传来的时候,还没有离开。
今天,北帝不用早朝,这是北帝改动的。
自北旁坐上皇位后,就要求大臣们三天一次早朝,每天都准时到各自的工作岗位去工作就行。如果有特别紧急或重要的事情,直接到御书房去要求面见皇上就可。
北帝的后宫一直都空置着,昨晚一来住,就带了一名女子进来,还说是皇后。让整个后宫都轰动起来。
后宫之主萧太后当然知道北帝带进来的是谁。她的心里有些不大高兴,还没有正式迎娶,这个沈惜画也不懂规矩的。
可是,她目前还没有办法。因为沈惜画的一切条件都太好了,她的气质是她见过的女子里都没有的,那种与生俱来的气场,还有一股能够震慑人的气势。
她风华绝代,也正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像一朵盛开的鲜艳夺目的玫瑰;她有着令墨青府迷恋的身材,甚至,那样的妖娆身材,正常的男子都会迷恋不已的吧。
还带了一个儿子,那个儿子,才一岁多,连她见了都喜欢不已,更何况做父亲的北帝。听说,现在她又怀上了,要是真的话,那北帝宠爱她,是理所当然的了。
萧太后要是想利用墨青夜让她的心事如愿以偿,那么,她就只能好好对待沈惜画母子等人。
想明白之后,她尽快心里不大喜欢,也对外边的人维护着沈惜画的名声,说:“那是北帝喜欢的女子,将来要迎娶进宫里当皇后的,现在叫着也可以。”
当沈惜画在墨青夜的怀里醒过来,看到窗外早已日上三竽了。想想自己和墨青夜现在呆的坤宫,她一下子惊叫起来:“夜,这……”
墨青夜搂着她,不满地睁开眼睛:“惜儿,怎么了?着火了?”
沈惜画摇着他说:“夜,你不用上朝吗?都来不及了呢,快点。”
墨青夜翻了翻白眼,说:“惜儿,你担心什么?来,再睡一会儿,好不好?昨晚,是为夫我睡得最安稳的一个晚上了。”
不由分说抱着沈惜画又闭上了眼睛。
这回,轮到沈惜画翻白眼了,她的脑子里想起了她在二十一世纪看的宫剧,一个皇帝拉着妃子睡觉不去工作,结果会很惨的。
要不是那些大臣们劝说皇帝要专注朝政,要不就是想办法让那个受宠的妃子不受宠,要不就是让另外一个女子进来抢那个妃子的宠爱……
还说什么红颜祸水?什么祸国殃民?那个什么唐明皇的杨贵妃那个,还背了“倾国倾城”的罪名——
沈惜画开始觉得现在在外边正殿上正有一大群大臣对她议论纷纷,想着自己就是那些个啥——
她再也睡不住了,拉着墨青夜,摇动着他,让他醒来。
到墨青夜说她不相信,拉着她一起来到她说的那正殿上,真的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然后,墨青夜对她说:“我的惜儿,现在可以回去睡觉了吗?”
沈惜画给他一个卫生眼,拉着他,去昨晚他说的一些什么军机处,太学院,等等去看,果然看到各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
当他们每到一处,那些人看到他们两个来了,只是跪拜他们行礼之后又开始忙着自己的事情了。看了几处后,沈惜画终天相信了墨青夜没有因为要睡懒觉而骗她不用上朝了。
墨青夜可不干了,他缠着她说:“惜儿要补偿为夫的时间损失,惜儿不相信为夫的话,要补偿为夫的精神损失。”
当沈惜画听了他在耳边轻轻地说着要她如何补偿时,看看头顶的大白天,她说什么也不干,看着墨青夜的表情就像看一个荒淫无度的帝王一样不能致信。
墨青夜才不管他的眼神呢,在这里,是自己的天下,自己要做什么哪轮得到别人来管,不由分说的拉着沈惜画,往坤宫走去,对待墨青夜如此孩子气的可爱行为,沈惜画只能是无语加无语,再无语……最后,自己也疯子似的甜甜地侍寝——
墨青夜不让人进坤宫,缠着沈惜画补偿他,一直到下午才让人进宫去收拾里面的残乱。
以春儿为首的春夏秋冬四名小宫女进来一看,乱蓬蓬的,她们脸有些难为情。
一边喝着补品的沈惜画看到了春儿她们的样子,对春儿说:“春儿,让年纪大一点的嬷嬷来打扫吧。”
当两个嬷嬷进来时,一边收拾一边有些耳红心跳地看着那凌乱的被子,那些撕碎的衣物,连最贴身的都撕破了,全都不能够再要了,这些个景象,她们还是头一回遇到……
沈惜画对她们说:“你们以后只管负责坤宫的清洁打扫,记住,不能把坤宫里的事情说出去。无论是看到的或者是听到的,都不可以说。”
面对这些还陌生的脸孔,她不得不这样做,这里的环境也许比安王府的更为复杂,她不得不提前作准备。
沈惜画睡够了,墨青夜也去了御书房,她一个人懒懒地走着,本来春夏秋冬是坤宫的宫女,要求跟着她的,可是,她不愿意让她们跟着。
一个人走出了坤宫,走向一个大花园,看着花园里的美景,她依稀记得昨晚从这里经过时,墨青夜这是御花园。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掩映在红花绿树中。这个时间段御花园静悄悄的,沈惜画一个人走累了,便在一棵大桂花树下的桌边坐下来。
也许是水土不服,也许是怀孕的关系,还是其他不明原因,沈惜画觉得肚子不大舒服。她想休息一下就会好起来。
这时,一个男子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你是谁?”
她转头,一个充满阳光的男子立在她身后大约五米外的地方,看着她,一脸疑惑。
据他所知,这个偌大的皇宫里,没有这样的女子,他从来没有见过她,陌生的脸孔,陌生穿着。
沈惜画看到他看着自己时那奇怪的眼光,也低头看一看自己,没有什么异样啊。
可是,看在男子的眼里就不一样了,沈惜画的衣服穿着太达简单了,还有那秀发,北夏国没有一个女人会那样糟蹋自己的一头秀发,随意地束在脑后。
这个女子浑身却散发着一种天然的慑人气势,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与贵气。
沈惜画看着男子,她也问着他:“你是谁?”
从来没有听到墨青夜说过关于北夏国的人和事,她对这里没有一点印像,那就要靠嘴巴来问了。
男子垂了一下头,好脾气地回答:“我是洛杨,现在,该你回答我了吧?”
在他的心里,暗暗觉得这个女子不一般有趣,对她主生浓浓的兴趣。
沈惜画也不客气,她说:“我叫惜画。”她没有说自己的姓,这里的人都会从姓氏看对方的出身。她对这个男子一无所知,她也不想让对方知道她太多。
可是,洛杨却没有多问,指了指她面前空出来的凳子:“我可以坐下来吗?”
沈惜画想,凳子又不是我沈惜画的,当然可以坐。于是,点了点头。
这个洛杨是什么人物,可以随便出入北夏国皇宫里的,一定不简单吧?沈惜画心里想着。
而活杨也在想着:这个女子怎么看都不像北夏国的女子,为何会这样休养地坐在这里。而且长得这样特别的美丽,像仙子,更像花精灵。
洛杨看着沈惜画,问她:“惜姑娘,洛杨以后就这样叫你了。”
沈惜画暗暗发笑,要是你知道我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妈,看你还叫得出姑娘两个字?
不过,她总算是点了点头,很有教养的样子。
洛杨又出声了:“我是在御书房和表哥谈完话后,才走到这里来的,惜姑娘来这里赏花吗?”他奇怪沈惜画的身份,一个姑娘家,独自一人,坐在这里,一个跟着的人都没有。
御书房?表哥?夜的亲戚?萧太后的亲戚?怪不得能够在北夏国皇宫里自由来回了。
沈惜画呵了一声后,对洛杨说:“我是第一次来这里,随便走走,累了就在这里休息一下。”
她说的也是事实,她昨晚才到的,当然是第一次来这里。
洛杨看了看她,说:“惜姑娘不是北夏国的人吧?什么时候进宫的?是不是姑母指给表哥的?”
沈惜画正想着要如何回答,另一个声音打扰了两个人的谈话,来人远远地叫着:“洛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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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章节 122 融化在他的怀里
十分娇滴滴的声音,听得沈惜画的耳朵都麻起来了。鴀璨璩晓她不由得看向地下,想看看有没有一地的鸡皮疙瘩。
她没有看来人,只是因为来人叫:“洛哥哥,你在这里啊?”都没有叫她,她干嘛要看,不是吗?这就是沈惜画。
她不是故意不去看,而是对这声音的主人没有兴趣,对自己没有兴趣的事情,她一向不挂心,也不屑去花时间。
她感觉到来人走近了,她匆匆起身,向洛杨点点头,向另一边的路转身想要离开。
洛杨也站起来,有些心急地叫着:“惜姑娘,你……”
可是,她才迈开步子,后面的女子追了上来,一下子拦住了她,说:“你是谁?怎么回事?和洛哥哥在这里坐着谈什么?”
沈惜画有些不耐地抬眼看向眼前的女子,很年轻,比她还要小,十五六岁左右吧,一脸的飞扬跋扈,一看就知是从小被宠坏的主。
萧娜娜看到了沈惜画,愣愣起来,这个女子穿着奇怪,而且,美丽得让人玄目,浑身上下还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慑人气势,让她一下子觉得刚刚自己唐突了。
洛杨来到了两人的面前,对那女子说:“娜娜,不得无礼,这是惜姑娘。惜姑娘,这是北夏国南郡主萧娜娜。”
沈惜画向萧娜娜盈盈施了一礼:“惜画见过南郡主,惜画出来已经有一些时间了,应该回去了。你们慢慢谈吧。”说完,然后转身而去。
她不想再花时间在这里,她的身子这时已经没有什么了,她要离开,不然,等下墨青夜会找来的。
而且,这个萧娜娜一听她的姓就是萧太后那边的人,而且对她有着敌意,她初来咋到,不想惹事,所以只有离开。
她当然不是怕了那个萧娜娜郡主,而是想到自己不吃亏的性子,一定会让那个萧娜娜不讨好的。刚刚的洛杨让她心情很好,她不想让萧娜娜出丑。
萧娜娜看着沈惜画远去的身影,问洛杨:“她是谁?怎么就这样走了?我还没有问她在这里做什么呢?这地方是她这样的人能够随便来的吗?”
她忘记了刚刚沈惜画一看她时,她什么都说不出来的感觉了。
洛杨想到了众人纷纷说的昨晚北帝带着皇后住进了坤宫,而太后那里也没有任何不正常的动静,他想着也计许这个外族女子就是大家口中说的那个皇后吧。
可是,北帝还没有成婚,哪来的皇后?虽然他神秘,但是,这帝后之事,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吧?
可是,他几乎敢肯定,惜姑娘就是众人口里说的那位北帝“皇后”。
想他好不容易才遇到一个可以令自己主动想相处的心仪之姑娘,却已是花落他家。他的一颗心觉得有些受伤。
刚刚才第一眼,他就了喜欢上了沈惜画,被她的风华绝代深深吸引住了。
而萧娜娜,正是太后指给北帝的女人,将来要嫁进后宫里来的。
想到这种利益关系,洛杨不想说出来他的想法。
他在为惜姑娘暗暗不甘,她那么好,应该一女子一生一世侍一夫才行。可惜了——
只对萧娜娜说:“惜姑娘有可能是宁宫的客人,过来找东西,现在回宁宫去了。”
宁宫的宁公主和北帝的关系最好,说她来自那里,应该是合适的。
宁宫里住着北夏公主,和萧娜娜一向不对脾气,两个人谁也没有在谁的身上讨到过好处,所以,干脆来个井水不犯河水,非必要不相来往。
这里是御花园,住在后宫里的人谁都可以来,萧娜娜于是不再计较。
只是说道:“宁宫里的人都是奇怪的物来的。”
洛杨对萧娜娜说:“娜表妹,你来这里是为何事?”
一问,萧娜娜就来气,她气呼呼地说:“我是听说北帝回来了,我去见他,可是,吃了一个闭门羹,然后来到这里,远远就看到了你,还有刚刚那个什么惜姑娘。”
洛杨知道她的脾气,没有那么快就能够气消,也不想惹她,找了一个理由就匆匆离开,他要找个地方安抚他那受伤的心。
而且,想打听明白,他的想法是不是真的如此。在心底里他不愿意刚刚的猜测变成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