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画却一本正经地说:“雪妹妹这样漂亮,她的女儿一定倾国倾城,要不早早定下来,那么,将来小竹子的竞争对手可多了去了。”
苏轩点点头,说:“要是儿子的话,那么,是我们的幸运。”
沈惜画摸了摸差不多三个月的肚子,说:“要是儿子的话,我也给你一个女儿。”
易雪倒马上反应过来,看着她的肚子,说:“莫非姐姐怀上了?”
沈惜画点点头,苏轩夫妇马上向他们道喜。
惹得沈惜画觉得自己骄傲不已。
她倒是忘记了有一个人在生下小竹子后,想到那种生产痛,就向着老天发誓说不要再生了,还逼着在一边看着她发愣的墨青夜点头同意。
墨青夜看着她那个不可一世的表情,心里想着,他会在不知不觉中就让这个女人在幸福中忘记了她的话,让他们儿女成群的。
他马上觉得这个想法相当好,一定让自己付诸实施。看着这个女人那幸福的表情,他有点想和她玩亲亲了。
………………
两天后,在大院,沈惜画看到了想念不已的小竹子。
他正在好好的玩着,蹲在地上用棍子引着地上的那的整排蚂蚁走上他的棍子。夏儿在一边看着他玩。
夏儿很快就看到了沈惜画,她起来,想行礼,沈惜画示意她不要出声,沈惜画蹲在了夏儿的位置,看着儿子小竹子玩。
当小竹子看到了沈惜画时,对她一笑,他也没有花过多的时间,再次低头,专注于地上的蚂蚁。
沈惜画一脸受伤的看向一边的墨青夜,起身,走向他,说:“小竹子不理惜儿了,小竹子不再需要惜儿了。”
墨青夜笑她:“孩子总会长大,哪能一直都粘着娘亲呢?不是吗?”
冬末这时出现了,她刚刚好听到了沈惜画的话,她说:“小竹子两天都没有要找过爸爸妈妈呢。”
沈惜画一听,差点哭了出来。她的儿子不想念他们,是在怪她离开他吗?要知道她最爱的就是儿子了。
现在,她不过才离开两天,儿子就和她不亲密了,看着儿子爬在地上玩得不亦说乎的样子,看来蚂蚁在小竹子的眼里比她这个亲妈妈还要亲。
于是,沈惜画在心里决定,马上把蚂蚁列入了她讨厌之物的行列。
看着沈惜画受伤的眼神,墨青夜心痛痛的,可是,也甜滋滋的。痛是因沈惜画被儿子小竹子伤害,甜滋滋是因为,儿子长大了一些,不再那么与他抢沈惜画。
那个小子,从小就和他抢着沈惜画,要不是看在他是自己儿子的份上,他哪会让他?
墨青夜搂住沈惜画的肩膀,轻轻地对她说:“惜儿,让小竹子玩吧,我们进去。”
冬末也对她说:“姐姐,我们进去吧。”
当墨青夜离开去书房和清风谈话时,冬末和沈惜画说了这两天来小竹子的一些情况,也问了沈惜画。
冬末看着她的样子说:“姐,当皇后好玩吧?”
可是转而一想,墨青夜要是一国之君,那么,他的后宫里,三宫六院那么多的女人,姐姐到时候怎么办哪?
沈惜画倒是想得开,她说:“只要能够与夜在一起,在哪里都是好的。”
冬末轻轻地说:“当了皇帝可是有着无数的女人的呢,姐甘心吗?”
沈惜画挨着冬末,说:“末儿都不会甘心的吧?想想安王府里那些得不到夜的人的女人,都在暗里想办法和我抢呢。要是在皇宫,那么,更不得了了。”
冬末叹息了一声说:“是啊,到时姐姐应该如何是好?”
沈惜画坐直腰,对冬末笑着说:“末末,别担心了,安王府的女人是我没有到安王府就已经嫁进去的,我总不能把她们都赶了的。在这里,我会是第一个嫁给北帝的女人。”
冬末听到沈惜画这样一说,想想情况也是如此,她也笑了起来:“这次的情况不同,是不是?”
沈惜画很认真地点点头:“而且,夜也没有打算娶另外的女人,他说过了,我相信他一定会说话算话的。”
冬末紧紧地握住沈惜画的手:“末儿也相信。姐姐也一定可以的。”
两个女子的心,再一次紧紧地靠在了一起。
沈惜画拍拍冬末的肩膀,对她承诺:“待到姐姐的事一办好,马上给你办一场最隆重的娶亲。”
冬末感动地搂住了沈惜画:“姐姐,末儿只想与姐姐在一起,其他的都不重要。”
沈惜画在第二天,墨青夜又回皇宫去上朝的日子,带上了冬末,一起玩北夏京城。她想到冬末没有玩过,清风那个性子,应该不会和冬末出来一起玩的。
大街上,沈惜画和冬末穿着的是北夏国的衣服,这里的民风比较开放一些,还是有许多女子上街逛的。一起东看看西瞧瞧的,好奇得不行。
沈惜画和冬末都是花容月貌之姿色,走在大街上,很快就惹人瞩目起来。人们都纷纷议论着这两个样子漂亮气质高贵的女子到底是哪家小姐。
沈惜画儿子都一岁多了,但是,她才十八 九岁,冬末和她同岁,都是年轻女子,加上她们容貌娇美,看上去比实际要小,看在别人眼里,是两位十六七岁的高贵的千金小姐。
感受着众人的仰慕目光,她们悠闲自在地看着走着。还真的买了不少小小的东西,一些好玩的玩意。
不知不觉,她们走了一条街又一条街,沈惜画开始对冬末那逛街的旺盛精力佩服起来。
在现代,她就极少做逛街这样的活动,要不是陪妈妈和小晴,她敢说一年都不会逛街超过一个巴掌的手指次数。
看着冬末仍然兴致勃勃的样子,看着她看到大街两边的琳琅满目的商品两眼发光的样子,她心里有些叫苦。
想到冬末从小跟着这个身体的主人一起吃苦,从来没有像这样快乐地逛过,她又压下自己心里的那不好想法,扬着笑脸,陪着她逛着。
这时,有人惹麻烦来了。
一个公子哥样子的年轻男子,身后跟着两个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下人,来到了沈惜画和冬末的面前,拦住了她们两个。
冬末一看到来人,就知道来者是找麻烦来的。可是,她现在已经不是当年受人欺负的冬末了,且不说姐姐在这里,就凭着她自己那一身苦练而来的武功,她都不怕这三个人。
她看着他们,停住了前进的脚步,想看看他们要如何找她麻烦。
沈惜画侧观察着周围的人看这两个人的眼光。退步说然小。
周围的人看到他们,有的装做没有看到,有的赶紧躲避而去,有的还含着害怕的样子。
而眼前这个年轻男子,一看他的样子,就看得出来是长年沉溺于声色场所,把身子都搞坏了的轻浮男人。
对比了双方的实力,她和冬末绝对占上风,她就放下心来,由得冬末也像个小母老虎的样子瞪着眼前的人。
沈惜画静静地听了一下,街上的人在悄悄地议论着:“这个萧少爷出现了,怕是看中了那两个漂亮姑娘了。”
“谁被他看中有好结果呢,唉,可惜了两个漂亮的姑娘,她们今天真不应该出门,更不应该不带下人就出来。”………………
众人还在议论着,猜想着沈画和冬末的即将的遭遇,都在为她们感到可惜,却又没有办法帮忙。
原来是姓萧,沈惜画和冬开逛了大半天,知道萧姓是北夏的皇亲贵旅才有的姓氏,在北夏国的人们心里,萧姓相当于国姓。
萧少爷这时说话了:“哟,两位小妹妹,你们这是要去买什么东西呢?”
冬末看了看沈惜画,看她没有任何表情,就知道姐姐是想让她出头了。她看向萧少爷,盈盈一笑,道:“谢谢少爷,有礼了。我和姐姐已经买好了,要回家了呢。”
萧少爷看着冬末的笑,心都乐开了,这样漂亮而热情的少女,他从来没有遇到过,以前那些女子见到他就怕,还哭着跑着呢。
他垂涎着眼前两个女子不同气质却一样出众的容貌,想把她们都给骗到自己手里,待玩够后再卖到妓院里去,还能赚老鸨妈妈一大笔。
想着两个美女在他的身下任由他玩弄的样子,然后老鸨妈妈给的一大笔白花花的银子,他笑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沈惜画忍不住觉得他恶心不已,她别过了头,不去看他。
萧少爷听到冬末说回家,可把他的心给乐开了,回家的路上正好下手嘛。于是,他说:“那哥哥送妹妹们回家吧。”
冬末向着他假笑着:心里想着好啊,等下有你好瞧的。嘴里却说:“这,不大好吧?”
萧公子身后的两个人一听到冬末拒绝的话,高瘦个子嗡声嗡气的说:“什么好不好?得到我们萧公子相送,那是你们的荣幸。”
另一个矮胖子说:“就是啊,快快报来你们家的住址。”
冬末正想反驳他们,沈惜画却飞快地说:“城西吴家。”
京城里,最热闹是城北和城南,城东是皇宫方向,墨青夜说那是太阳从东方升起的意思。城西是偏远一点的,萧少爷要是出了什么事,查也查不到。
至于城西有没有吴家,才不是沈惜画要关心的问题。
萧少爷看了一眼冬末,看向她身边的沈惜画,想不到沈惜画的声音如此好听,他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美妙如仙乐般的女子声音。
他点点头,说:“好,好极了,我们走吧。”
一行五人,走在了热闹的大街,向城西走去。冬末正在看着四周的环境,想着在哪里对这三个人下手,让他们好看。沈惜画倒是不声不响地跟着。
萧少爷一路上都有和她们说话:“小妹妹,呵,不,吴小姐,你们就两个人出来吗?丫头都不跟你们的?”
冬末说:“我们不用她们跟,只出来买一点小东西的。”
萧少爷拉了拉冬末的衣服,冬末闪开去,大声地说:“你要做什么?”
萧少爷又看向沈惜画,说:“吴小姐,你真香!”
沈惜画有心里咒着他,等下要把你的臭鼻子给灭了。
看着眼前两个大美人,玩过无数女人的萧少爷,越看越觉得沈惜画和冬末都是女人中的极品,他的脑子里全是,想得腿都发软起来了。
他想着请她们吃饭,然后在饭里下那个啥的什么,然后……14g。
于是说:“吴小姐不要生气,我是看色不早了,想和你们吃过饭后再送你们回家,你们看,如何?”
冬末看差不多过最热闹的大街了,也不再有什么顾忌了,她拉着沈惜画退开来,说:“不去,我们要回家了,不用你们送了。请吧。”
萧少爷也看差不多到人少的地方了,不去吃饭也无所谓,让他能够更快地得到这两个女子,他说:“萧山我一向说话算数,说过送两位小姐,一定送到。”
冬末脸色一下子冷了起来,对他说:“我说,不用送了。”
萧少爷身后的那个高瘦个子也恶声恶气起来:“小妞,我们公子说送就送,别那么多费话,走吧。”
冬末看着他们,站定,不再前进了,眼前的这三个人也太可恶了,她看向高瘦个子:“你想怎么样?”
矮胖子说:“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我们萧少爷看上了你们,是你们的福气,要是少爷一高兴,让你们做了小妾,那可是一辈子都吃香喝辣。”
冬末这时才彻底明白过来,他们这是要明着抢她们呢。这个萧少爷也太大胆了吧,居然连北帝的女人也敢动心思。看来他是死到临头了。
冬末气呼呼地说:“你公子?做小妾,我让你们见鬼去。”说完,她一场手。
只听到“啪”的一声,就给高瘦个子一个响亮的巴掌。
高瘦个子顿时感到脸火辣辣的痛起来,由于事发突然,他顿了一下,待回过神来,举起他的手向着冬末冲过来。
他和胖子都有一身武功,而且都不错,所以萧少爷才敢只带着他们两个出门,也敢闹事。
沈惜画拉着冬末后退,在冬末的耳边轻轻地说:“这个人会武功,小心。”她早就从他们一起走路的声音听出来了,还从他们的动作也看出来了。
不过,除非有意外,不然,冬末一个人也许可以摆平他们两个人。
就在冬末打高瘦个子的时候,大街上出现了一辆马车,马车上的人从掀起的帘子远远就看到了那一抹熟悉不已的娇小身影。她的身边看样子是她的同伴,正在被人围着。
围着她们的人正是京城里臭名昭著的萧少爷,心里一愣,是他?怎么会惹到了他?
他一眯眼,想也没有想,就让车夫停车,他人早已跃下车子,向着沈惜画她们走去,恰好把高瘦个子的手给挡住了。
来人是洛杨,他把高瘦个子挡开后,拉开沈惜画和冬末,然后对沈惜画说:“惜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惜画看向来人,是洛杨。她笑了,由得他去帮她们解决问题好了。
她看向萧少爷,对洛杨说:“王爷认识这个人吗?他要找我们麻烦。”
萧山当然认识洛杨,他不知道洛杨和这个吴小姐认识,看样子,洛杨还把这个吴小姐当成宝贝了。
他心有不甘,可是,这个洛杨不是好惹的人物,单单是和萧太后的关系就比他这个萧家强,更别说他和北帝的关系还真的不一般。
洛杨冷冷地看向萧山,点点头。
萧山这时出声了:“原来是王爷看上的人。福气真大。”
洛杨对萧山说:“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尊重人?”
萧山对他的话嗤之以鼻:“少来管我。”
洛杨的声音更加冷:“别惹她们,你惹不起的。”他在心里补了一句,洛杨我也不会让你萧山惹她们的。
自从见到沈惜画之后,她的倩影一直在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而且越来越清晰。一见钟情,在他的身上发生了。
他当然明白沈惜画是谁的人,可是,他管不住自己的一颗向她走的心,就算远远看着她好好的,他也觉得心甘情愿了。
他绝对不能看着她出事,所以一看到她,他就来了。
萧山看着眼前的冬末和沈惜画,真不甘心,想了想,说:“在北夏国,还有我惹不起的?你让一个给我惹下如何?”
VIP章节 126 血流如注
洛杨不想再理会他,拉着沈惜画,沈惜画拉着冬末,三个人一起转身,要离开。
萧山向身边的高瘦个子使了个眼色,高瘦个子点点头,用怀里摸出一把发着绿光的暗器,向着离开的三人激射而出。
暗器的破空之声,让三人都听到了,三个人影不由得都拔地飞起。
洛杨是心急沈惜画,担心她有什么差错。沈惜画是担心冬末会出差错,冬末是听到暗器后也拉着沈惜画,条件反射似的飞起。
结果,都飞高了,早就超过了暗器的范围之内。而萧山的行为激怒了洛杨,也激怒了另外两个人。
洛杨在脚下踩到飞上的屋顶时,反身一踢,一块瓦片飞向萧山。尽管萧山也闪开,但是一切都太快了,他还是肩膀受到重击,刹时血流如注。
而高瘦个子就没有那么好运了,沈惜画运起内力,向他打过去的虽然也是一小块瓦片,却是在头部,而且内力深厚,受到的伤也许三个月都没法恢复。
也怪高瘦个子大意,直到三个人都在眼前冲天而起时,他才反应两个女子和洛杨三个人都会武功,而且很上乘的武功。
他连闪的机会都没有。
胖子受到冬末用瓦片袭击的地方是腿部。
下面的三个人,没有一个不流血的。洛杨听着他们的叫声就已经知道结果,他看也不看下面的人,带着沈惜画和冬末,很快地上了他的马车。
在马车里坐定后,沈惜画才说:“这是我的妹妹,末末,见过北夏国洛王爷。”
冬末叫了声洛王爷。她可是看出来洛王爷对姐姐的紧张了。她能看得出来,相信姐姐心里也知道,而其他的人,也一样看得出来的。
姐姐已经是北帝的人了,不能再喜欢别的人,而,别人也不能再喜欢她了,那是不道德的。
所以,她没有过多的话语。
洛杨看了一眼冬末,点点头说:“惜姑娘的妹妹很不一般。”
刚刚他是以为冬末和他一起把沈惜画拉起来的了,因为,在冬末拉起沈惜画的同时,沈惜画也感到洛杨拉着她的手,她就由得他拉着,没有露出自己的武功。
而她和冬末攻击那两个人时,正好在洛杨身后,他也以为是冬末做的手脚吧。
冬末点了点头,沈惜画含笑不语。
就让他那样认为吧,沈惜画的内功修为已经到了返璞归真的程度了,只要她有意隐藏,别人是看不出来的。洛杨看不出来,以为是冬末会武功,而不是她。
那就由得他了。以后,他会知道自己是什么人的,只是时间的问题。
冬末拉开了马车的帘子,看到马车朝城东方向而去,这样,离她们回大院的方向相同。马车走了一段路后,冬末对洛杨说:“洛王爷,我和姐姐要下车了,请在前面的路口停车。”
洛杨看向一边的沈惜画,只见她点了点头。洛杨奇怪了,她们没有住皇宫?哪她们到底是什么身份?
洛杨好脾气地停车,先下车,然后伸手扶沈惜画下车,看着她和冬末一起离开,直到看不到……
他的脑子里闪现出了一个想法,让车夫把马车调头后,神不知鬼不觉和出了马车,向刚刚沈惜画和冬末下车走的方向而去。
而,当他追踪了一段路后,在城外的一片树林前,空气中就失去了她们的气息。
没有人知道,他也有着墨青夜一样的一种特别能力,那就是凭一个人身上留下的气味而找到那个人的行踪。
他看看天色,转身折回去。他要到晚上再来,沈惜画身上留下的气味,到了晚上,也许会淡一些,但是不会完全失去。
只要知道她往这个方向,那么他就有把握能够找到她。
沈惜画和冬末屏住气,伏在树林里一棵高大的树上,看着洛杨的身影消失。
冬末吐了一口气,说:“原来姐姐想的都对了,洛王爷真的会跟着我们而来。好在有准备,不然,惹事了麻烦就不好了。不过,那洛王爷也许只是担心姐姐,他看上姐姐了呢。”
沈惜画看着洛杨远去的身影,冬末说的话她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冬末看着沈惜画若有所思的样子,碰了她一下,说:“姐姐,那个洛王爷看上了姐姐,对不?”
沈惜画看着冬末,认真地说:“末末,这事就让我们两个人知道,把这个秘密带到棺材里去,好不?”她看起来是在问问题,但是,她的语气是不容置疑的。
当她们两个回到大院不久,墨青夜也回到大院了。
四个人一起吃饭,墨青夜问沈惜画:“惜儿和冬末今天玩得如何?都买了什么?”
冬末看向清风,一开始她要求清风和她一起出去玩的,清风想到在那么多人的大街上逛,说什么也不同意。
清风把冬末的眼神给忽视了,让冬末感到不爽极了,想着晚上要如何惩治这个大男人。
当冬末算计的眼神被清风看到时,他感到从心底升起一阵阵冷意,很不舒服,却又说不出来。
沈惜画一一地把在大街上看到的,玩的都说给墨青夜听,只是把遇到洛杨那部分给省略了。
她觉得没有必要说出来,这是她的秘密,就像在墨国,面对那么多的人,她也有着她坚持不说出来的秘密,不必要与任何人说的秘密。
想到墨国,她们出来也有好此些日子了,不知若儿那边如何了。那个长得和叶洛风一张脸孔的风帝也一定有所行动吧。
晚上,沈惜画就和墨青夜说要回墨国了。
墨青夜想到墨国的形势对沈惜画并不好,对她说:“夜会用最快的速度迎娶惜儿的,惜儿回墨国后做好相关准备就行。”
天还没有亮,一辆马车悄无声息从大院出来,向着北夏国和墨国之交的拉河方向。
而,他们没有发现的是,洛杨也悄无声息地跟在马车的后面,一直都远远地跟着。
洛杨发现了沈惜画的神秘并不下于他们北夏国的北帝,她的神秘莫测,她有神秘的侍卫,在她的马车上都是一等一的上乘高手,在马车四周也有暗卫。
而且,最奇怪的是,她们姐妹两个还带着一个小孩子。15936
由于孩子的关系,使洛杨排除了她们是其他国家的细作的猜疑。而且她们的样子像是出游,不是出任务。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
洛杨就那样一直跟着沈惜画一行,一直到了避暑胜地拉河。看到沈惜画她们进了别宫,这是墨国的帝后才能够住的地方。
洛杨对沈惜画的兴趣又多了几分,这个神秘的女人,能够在北夏国的皇宫里来去,也出入墨国的别宫?
清风一路上把沈惜画,冬末和小竹子送到拉河别宫,在大门口,他没有进去,而是对冬末看了一眼,说:“末儿,清风会很快就去安王府看你的。”
冬末脸一红,没有说话,看着前面抱着小竹子的沈惜画,对清风点点头,跟了上去。
清风看着她们进去,也离开了。
沈惜画三人进拉河别宫,张太后和张若怡早就听到下边的人来报了,两人都在大厅里等着她们进来呢。
小竹子地进门,沈惜画就让他下地走,他看着张太后,一边叫着:“姥姥,抱抱,亲亲。”一边走过去。
张太后欢笑着抱起他:“哟,我的小心肝儿,抱抱,亲亲。”把小竹子抱在大腿上,小竹子搂着她的脖子,亲得她一脸口水。
张若怡也在一边笑着,大家都笑呵呵的。
张若怡这几天都心跳跳的过,她不让风帝见张太后,她还没有想好要如何说。每天给张太后请安后就离开了。
张太后也没有问她做什么。但是,她不笨,想到也许张太后发现了什么,只是让她先说出来而已。
现在,沈惜画回来了,好像什么事情到了她那里,都会得到很好的解决一样。沈惜画什么时候成了她的定心丸角色的?
大家欢聚一堂吃过饭后,又聊了一下,张太后当然看得出来,沈惜画和张若怡有话要谈。她便托说吃得多了要出去走一下,然后回来就休息,让她们各忙各的事情去。
张太后在前面走着,顾嬷嬷在后面跟着。
她们看到了沈惜画容光焕发的回来,不禁想起了那天,也就是风帝来的第二天早上。
张若怡给张太后请安来了,张太后一看张若怡的神态,还有她脸上、眼角、嘴角都有着隐隐约约的笑意,再拉拉她的手,就看出了张若怡已经经历了从少女到女人的转变。
她的心又喜又忧,喜的是,有了若儿愿意跟的人,忧的是,她没有见过人,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天下父母心,都是希望自己的子女以后的日子过得好的。所以,有经验的负责的父母一眼就可以看出儿女喜欢的人将来会不会让自己的儿女过得好。
要是不能够,他们宁可和心爱的子女翻脸,也要阻止儿女盲目的爱情。
她也年轻过,明白张若怡的心情,几天下来,她都不问她,而是待她自己找机会跟她说。
现在,看到了一样容光焕发的沈惜画,她相信,沈惜画也是去见她想见的人了。
她这是怎么了?堂堂一国太后,竟然容许这些后辈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可是,她们是她的亲人,都在找着属于她们的幸福,自己要以太后的身份来阻止吗?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幸福的,每个人都有追求爱情的权利,不是吗?
如果自己做为太后阻止了的话,那自己的良心何安?让美好年华的她们就那样老死在没有男主人的安王府里?
………………
杨再出之色。沈惜画对张若怡说:“到若儿的房里去吧。”
张若怡一愣,点了点头,和冬末一起,三个人走向了张若怡的房里。
沈惜画一进去,就用鼻子东闻西闻,眼睛四处看,像要找出什么异常的情况。张若怡看着她的样子,笑了起来。
沈惜画奇怪的看着她:“若儿,你什么时候学会笑了?天啊!真的是那个风帝来了吗?我真的闻到不是若儿的其他人的气味了。”
这时,从内屋传出一个声音:“若儿,看来你的朋友有偷窥的嗜好?”当然是风帝的声音和他一人一起出来了。
沈惜画看着那与叶洛风一样的脸孔,说:“你到底是出现了?我们来个正式见面吧?风雪国的神一样的风帝。”
风帝看向沈惜画,这个奇特的女子,大胆,坦率,聪明……总之,浑身上下有着一股说不出的复杂而又让人侧目的气质。
他懒洋洋地说:“那洛风应该称呼你是惜儿?安王妃?还是北夏国皇后?”
沈惜画也不避而不谈,而是说:“那么就叫惜儿吧,后面的那些都是加在我身上的,不要也罢。那惜儿也叫你洛风了?”
这两个人完全把也在屋子里的冬末和张若怡给忽视了。
张若怡没有见到过洛风与谁有这样多的话题,在一边静静地听着他们两个聊天。
冬末却好奇地看着风帝,这就是清风嘴里那个让人害怕的风雪国的风帝?不像啊,他看起来不挺随和的嘛。
她又好奇地看着张若怡,又发现了一些她以前没有发现的事情。这个一向冷得像冰一样的张若怡,现在在她的身上也看不到哪怕是一丝丝的冷意了,而且总是笑意盈盈的。
都变了?这些个人?
张若怡也看着冬末,她轻轻地问:“末儿,你要和清风成亲了吗?”
冬末一愣,但也许是受沈惜画影响太大,也大方地点了点头,但是那绝美的脸蛋还是在刹那间红了起来。
张若怡惊讶于冬末的改变,想着爱情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而自己也在悄悄地改变吧。
沈惜画看着张若怡,问她:“若儿什么时候嫁到风雪国去做皇后?”14a。
风帝看向张若怡,像是她的回答对他来说很重要的样子,有些国紧张。沈惜画看到她看着她,又看了一下风帝,有些为难的样子。
沈惜画明白了,若儿这是在担心她。
她一下子抱住张若怡,在她耳边悄悄地说:“那我们到时一起出嫁好了,好不好啊?不许说不好,就这样定了。”
她在张若怡的背后,给对面的风帝一个k的手势,风帝笑了起来。这个奇特的女人,她一到来,好像许多事情都迎刃而解了。
沈惜画放开张若怡,对风帝说:“洛风,哥,我们明天与姨母见面吧?”风帝一下子愣住了,这个沈惜画在搞什么鬼?
风帝对沈惜画问了一个问题:“惜儿的脑袋瓜子有着许多的蛋白质呢。”
沈惜画点点头说:“谢谢。”
张若怡和冬末都听得莫明其妙的,他们在说——说哪国语言?两个人一起出声问:“你们在说什么啊?”像先生教小孩子读书的声音一样整齐划一。
风帝一下子也听得傻了眼,沈惜画则不顾形象大笑起来:“哈——哈——哈——”
沈惜画走过去,在冬末的耳朵边,轻轻地说了出来。冬末听得一愣一愣的,然后重复着:“脑袋瓜子有许多蛋白质就是很聪明的意思。”
………………
沈惜画一行人一起到张太后那里给她请安,沈惜画,张若怡,洛风,冬末。
沈惜画对张太后说:“惜儿给姨母请安!”
张若怡说:“若儿给姑妈请安!”
冬末也说:“冬末给老祖宗请安!”
张太后自这几个人进来后,一直看着洛风,一动不动的,沈惜画她们的话都让她给当成空气去了。
当洛风看着张太后,向她行礼时,张太后阻止了。
沈惜画向张太后介绍着:“姨母,这是洛风,惜儿的哥。”张太后一下子拿不准眼前这个高大而挺拔面容俊美的男子到底是沈惜画带来的还是张若怡喜欢的那一位。
洛风看到张太后在沈惜画和张若怡两人之间看来看去,然后,他退后一步,站在了张若怡的身后,张太后一看,一切都已经明确,洛风是和张若怡一对的。
张太后有些责怪地看向沈惜画,一定是她在搞鬼吧,也只有这像鬼一般精灵的丫头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这时,沈惜画看着雕刻精美的屋顶,不去看张太后的眼神。她像在欣赏艺术品一样看着。她的确是在欣赏,在二十一世纪,她想看这些精美建筑的机会都没有。
这些古建筑真的很精美,就是不知现在的这些地方是现代的哪里?
张太后招呼他们都坐下来,冬末拉拉沈惜画,沈惜画才收回眼光,一起坐了下来。
沈惜画坐近张太后的身边,在她耳边轻轻地说:“姨母,这位不错吧?”
张太后看着她,等她说下去。沈惜画点了一下头,说:“好吧,惜儿说,洛风是风雪国的皇帝,风帝。”
张太后没有想到张若怡喜欢的人竟然是一国之君,她看到洛风看张若怡的眼神,想到了当年先帝看自己的眼神那样。她放心了,松了一口气。
风雪国是一个神秘的国度,极少有人知道关于这个国家的事情。它无论上到君王下到平民小百姓,都从不与另外的两国往来。
只有偶尔有住在边境的一引起平民见到过他们的军队。但是,那些平民表达能力也不怎么样,无法形容得详细。
无论是北夏国还是墨国的君王。
都曾派出使者去进行友邦联谊,结果不是见不到风雪国的人无功而返就是一去不回,不知所踪。
久而久之,就没有君王再为这件事情去操心了。大家之间无形中有了一个默契:你不犯我我不犯你,不相往来。
………………
延州城里,并没有因为沈惜画的外出而不再谈论她的事情。
这一天,有两个在顾大夫那里看病,又议论起来,一个人说:“安王妃真的是这样不要脸的偷汉子的女人吗?依在下看,怎么都不像呢。”
另一个人看着他,嘲笑着:“阿二,你是不是得了安王府的几次救济粮就帮忙着说好话了?你不站在理这边了?”
然后,那个人看向一边的顾大夫,说:“要是,你问问顾大夫,听说顾大夫也进安王府去给王妃看过病的,就在传出王妃有喜的那些日子前后。”
两人一齐看向顾大夫,顾大夫头也不抬,递给抓药的一张药单,然后说:“如果说好话就是得到好处,那么,说坏话的人也是不是得到了某种好处才这样的呢?”
听得说安王府坏话的人一愣,那个叫做阿二的汉子倒是点了点头,说:“我只凭良心说。”
………………
两位大婶在街上看到匆匆忙忙而行的苏管家,拦住他,说:“老苏,你还好意思在安王府做事,都不觉得丢脸吗?”
苏管家看了看眼前的两个人,对其中的一个深深看了一眼,然后看着说话的那个大婶说:“张婶,话不能这样说,我相信我们的安王妃。没有其他的事的话,我有事要忙了。”
张婶看着他远去的样子,对另一个大婶说:“李婶,你别抱希望了。他只不过是安王府的一条狗,眼看安王府没有好日子过了,你想跟着受苦吗?”
李婶有些难为情起来,对张婶说:“张婶,你说哪里去了,什么希望不希望的。别乱说话。”
张婶笑她:“我们和老苏是同乡,怎么到的延州城,怎么过的这几十年,我还不清楚你的。”
李婶有些恨意地说:“要是安王妃真的如传说中的有喜了,她如何去面对那个独宠她的死去的安王爷。”
酒楼里,大街上,许多人还在在议论着的时候,安王府外出的马车回来了,两位王妃和冬天小王爷小竹子,一行人高高兴兴地回来了。
安王府上上下下都忙了起来,主人回来了嘛,当然不一样。
徐访云、李元瑶、钱晓芙都出现了大厅里,迎接外出归来的一行人。
苏管家走一前面,后面是沈惜画,张若怡和冬末抱着小竹子,一行人走向大厅。
下人们在珍儿为首带领下,都来到了大厅外边,看到他们一行人,行礼说:“恭迎王妃,怡侧妃,冬小姐和小王爷回安王府。”
VIP章节 127 二十一世纪的顾晓晴和叶洛风
沈惜画让冬末带着小竹子先回长寿院,因为小竹子睡着了。她转头看向张若怡,张若怡点点头说:“若儿也回去洗洗休息了,真累。”
沈惜画一个人在苏管家的陪同下走进了正厅。看到了里面的几位侍妾。她们一看到沈惜画,就对她施礼:“姐姐,回来了。”
沈惜画坐落在正位上,对她们点点头,然后说:“我有一些事情在这几天要忙,如果各位妹妹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那么这几天都不用来请安了。”
然后对苏管家说:“苏管家,本王妃要先休息,两个时辰后你到书房里来商议事情。”有关苏轩的事情,她觉得应该和苏管家说一说的。这位得力的忠心的安王府管家。
看着众人低下的头,沈惜画和前来的凤儿一起离开了正厅,向她住的长寿院走去。到长寿院。珍儿告诉沈惜画,冬末也回自己的院子去休息了。
几天来的舟车劳顿,大家都累了,可是,沈惜画要准备的工作还那么多,她没有能够像张若怡和冬末一样休息。
回到安王府,她放心地把小竹子交到了珍儿和凤儿的手里,很快就走进了密室。
在那张冰床上躺下,在这里,她不用很长时间就可以把身体的劳累给休息过来,她越来越喜欢这张冰床了。
只不过,这冰床能够运到北夏国去吗?还是北夏国也有这样一张冰床?要不然,那她应该如何做。
她屏心静气,凝聚心神,慢慢地进入了运功的忘我状态。墨青夜教给她的不知是什么内功,她越练越觉得身体轻盈,精力充沛。
而且,她也能达到不用任何武功招式,只是随心而发,任意挥洒,就能够含着强大的杀伤力。
但是,她也隐隐感到,她的内功十分正统淳厚,在二十一世纪的那些杀手招数都有着太大的杀伤力了,她在内力提高后,就不再练习那些招式了。
当她缓缓地睁开眼睛时,两眼闪现夺人心魂的神采,她每一次休息,不仅仅是把身体的劳累恢复,而同时功力又增加一层,向更深的层次而进。
她再次闭眼,几个患得呼吸吐纳后,再睁开眼睛,眼里的神韵全部不见了,变化成了一个精神极好的普通的人。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里面的宝宝三个月了,也许是她的身体体质与以前有极大的差别,她没有试过像怀小竹子那样天天都吐得死去活来。
只是在早上起来后,感到胃有些难受,闻到鱼的气味时,有些想吐的感觉,其他的一切都好。
她能吃能睡,能工作。对自己这种良好的情况,她感到很满意。她轻轻地对肚子说:“孩子,坚强点,和妈咪一起面对将要到来的狂风暴雨吧,好吗?”
她要准备远嫁北夏国的事情,皇后那边不可能不会知道。
而且,在安王府里,看着那些笑容满面的人,她也实在懒得去一一把皇后或者是别的用心不良的人安插在安王府的人去捉出来。
这些人,发现了,拿办了,还会有别的人进来,只要皇后为首的那些人一天不放过她,安王府就绝对有她们安排的人。
她只有把自己要做的事情更加隐秘地去做,而且能够帮忙的人更加少。
她还要去紫竹山庄一次,亲自面见梅她们四人,交待一些重要的事情。
看看时间,她缓缓走出了密室,换过衣服后,就向书房走去。
看着这个修得几乎可以与皇宫一样花丽的花园,有着墨帝和皇后萧丽君的许多心思吧?墨青夜是他们唯一的儿子。
在萧皇后沾满无辜人的血的手里,墨国皇宫里的妃子们,只有生女儿的能够安然一点,让女儿成长起来。要是生了儿子又想着争宠的话,那么就是灰飞烟灭的结果。
这些假山,这些活水,还有这些叫不出名字的名贵树种,花卉,包含着墨帝和萧皇后对墨青夜的宠爱,但是,墨青夜这些年来,也承受得够沉重的。
他一直觉得他是踩着别人的血活下来的,那些别人不是真的“别人”,也许是墨帝喜欢的女子,也许是他墨青夜的兄弟姐妹,都是他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