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画指着自己的脸颊,问着墨青夜。
墨青夜想了想,说:“这也是一种亲热,只有两个人彼此喜欢,才会这样做的。”
沈惜画说:“什么是彼此喜欢,我一点都不明白?”
墨青夜说:“那惜儿喜欢我这样亲你吗?如果喜欢的话,惜儿就是喜欢我了。”19TKp。
沈惜画想了想,她突然说:“我不能确定是不是喜欢你,但是,我不讨厌你这样亲我。”
她的话让墨青夜顿时满头黑线。
他在心里叫苦着,也庆幸着自己没有与惜儿亲热。
现在的她,什么都不懂,如果自己与她亲热,要是有一天,她懂得了,会看小现在的自己的。
他不要被惜儿这样看不起,他不要,所以,尽管每天晚上搂着惜儿睡觉时,他都像在地狱中煎熬一样难受,但是,为了惜儿,他觉得这一切都值得。
沈惜画看到墨青夜坐在一边没有出声,她觉得在些无聊,就看向了窗帘外边。她只是把心里最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
她回头看着墨青夜说:“夜,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把心里想的都和你说了,你要是不高兴的话,那我不说了。”
墨青夜把沈惜画搂在怀里,对她说:“惜儿,我没有不高兴,我不仅仅要做你最信任的人,我要做回你最爱的人,我会努力的。”
沈惜画听着墨青夜的告白,她感动了,她伸出手,搂住了墨青夜的腰,仰起头对他说:“夜,你的腰好粗壮呢,我都快揽不过来了。”
墨青夜说:“是吗?我的惜儿可是很喜欢的呢。”
沈惜画笑起来,说:“是吗?真的是壮壮的,没有肥肉。要是你的脸没有那么漂亮就好了。”
墨青夜抓住了沈惜画不安分摸着他的腰的手,对她说:“我的脸真的漂亮得让你不舒服吗?那我在脸上划上两刀,这样说行了。”
沈惜画着急地说:“不是不舒服,只是,一个男人没事长得这样漂亮干嘛啊,你可不能划,要我同意才行。”
墨青夜被沈惜画说得呵呵地笑了起来。这个小妮子刚刚还在说着不能确定是不是喜欢他,现在却又这样霸道的这样对他说话。
她的话的意思分明是把他当成了她的所有物,她到底明白她在说什么吗?
墨青夜问她:”你知道你有多霸道吗?好像我的脸是你的一样。“
沈惜画理所当然地点着头说:”我没有霸道,你当然是我的,一直都是,而且,我还是皇后不是吗?“
墨青夜在她的头发上亲了一下,这种被她说”你当然是我的“的感觉真好。简直是超好。
沈惜画指着她的脸颊,说:”还有这里?亲这里啊,你平时都亲这里的。“
墨青夜看着她那如白玉凝脂般的面容上脂粉未施,精致小巧的五官,闭上了眼睛,在她的脸颊快速亲了亲,控制着自己别往那娇艳若滴的娇唇吻去。
沈惜画感受着墨青夜的宠爱,她说:”怎么今天这么快就亲完了,我可是有好好的洗脸的哪。“
墨青夜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他指着窗帘外边的山,对沈惜画说::”过了这山,就到下一个地点了,晚上应该能够回到京城了呢。回家的感觉真好。”
沈惜画说:“今天我们的马车走得快一点,一天就走了好远的路了。”
墨青夜说:“是啊,两辆马车都走得快了许多,都是从官道,而且,奶奶分开了,不用担心她会受不了。”
沈惜画看向外边,渐渐有了许多房子,经过了许多村庄。
他们很快就绕过了好几个城镇,在路上可以看到越来越多的人了。
沈惜画看着路边这些人的穿着,她又想到了自己那乱蓬蓬的记忆。
车夫在前面和墨青夜说话:“再过一个叫做月光城的地方,就是京城了。我们要不要进去月光城呢。”
车夫早在第一个行宫那里就换成了北夏国的人了,这辆车的那个风雪国的车夫,就跟随了张若怡的马车了。
说是车夫,其实也是洛风派出来保护他们一行人的高手来的。
墨青夜说:“我们不在月光城停留了,向京城进发吧,我们在太阳下山前到达京城。”
车夫应着:”是。“赶着车子就向月光城外的那条道路前进着。
不知为什么,马车越是走近月光城,墨青夜越感到一股不安。所以,他不打算停留有月光城休息了。
还好,车上有吃的,可以在车上简单吃一点。
沈惜画问墨青夜:”这里为什么叫月光城呢?名字真的很美,是不是也会有一个很美的故事?“
墨青夜说:”这个月光城是有一个故事,但是,这个故事美不美就不知了,但是很凄婉是确定的,你想知道吗?“
沈惜画点点头,墨青夜说:”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
很久很久以前,月光城并不叫月光城的,最早之前早平城,城外有一大块空地,每年都会在八月十五,十六月亮最大最圆的这两天晚上开满了一种叫梦蓝的白色花朵。
花香飘得很远很远,整个月光城在之后的一个月里都能够闻到这种迷人的香味。
而且在这两天里,如果有情意的年轻人自己的心上人表白,在花前月下互诉衷情的话,他们就能够在一起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因此,全国远近的文人墨客都会前来吟诗咏调,大放厥词。也有着无数的年轻男女会在这一天对自己的心上人表白,许愿着一生的幸福。
城里有一间客栈,叫做客似云来客栈,客栈是一位老太太和她的孙女开的。
老太太已经很老很老了,平城里最年老的人认识她时她就那么老了,谁也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少岁数了。
但是,老太太在平城的人缘却好极了,大家都亲切地叫她云婆婆。
云婆婆的孙女二八芳龄,叫月儿。月儿的脸上有一块拇指大的蓝痣,因此大家都叫她蓝月姑娘。
大家叫着叫着就习惯了,蓝月姑娘也没有在意。
有一年,有一位陈公子在八月份就和他的一帮朋友来到了平城,住在客似云来的客栈里。
这位情窦初开的蓝月姑娘目睹陈公子的风流倜傥,深深地为陈公子的才华给折服了。
她开始在意自己的容貌了,每天出门前都想着如何把脸上的痣给遮住,好别让陈公子看到。
陈公子只想着和朋友们吟风咏月,哪里想到一位少女的心已经悄无声息地往他的身上靠了。
云婆婆很快就发现了蓝月姑娘的不一样,她原本想着,蓝月长大了,以后嫁了城里的一户人家平平淡淡地过日子就好了。
哪知她竟然看上了从远处来的陈公子,而且,云婆婆很快就发现了陈公子对蓝月姑娘一点男女之情的意思都没有。
云婆婆心里很是担心,她对蓝月姑娘说:“月儿,月圆之夜一过,这里客人们都会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家里去的,你醒醒吧?”
蓝月姑娘哪里听得进云婆婆的劝说,她一心一意地爱着陈公子,每天都为了陈公子看她一眼而费尽了心思。
半个月很快就过去了,梦蓝花开的日子到了,蓝月姑娘想像着在十五或者十六那一天,陈公子会向她表达心迹,那么,他们就会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了。
十五那天来了,蓝月早早就打扮好自己,她看到陈公子与他的朋友们出去了,也从另一条路出城去,来到了城外那片梦蓝花海里。
她很快就找到一朵最大最洁白的梦蓝花,在那里等着她的心上人陈公子,
可是,等着等着,天都亮了,花又闭了起来了。
蓝月姑娘看着那闭起来的蓝月花,心里充满了希望,她对自己说:“陈公子还没有准备好,今晚就是十六了,他一定会来向我表达的。”
于是,她最后一个回平城里去。
云婆婆已经等了她一个晚上了,云婆婆看到她自己一个人回来,她心知肚明,这结果她早就预料到了。
她看到有些沮丧却还是满怀信心的蓝月姑娘时,她心痛地蓝月说:“月儿,醒醒吧,陈公子过了今天就会回家了,你别再想他了。”
蓝月姑娘对云婆婆的话置若罔闻,她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又开始想着,等会儿给陈公子送去吃的时,听听他说什么。
想到可以见到陈公子,她的一颗心又兴致勃BO起来。
一天里,她都在悄悄地在远处看着陈公子,听着他和他的那几位朋友们高声地吟风咏月。
夜晚又来了,梦蓝花又开了,蓝月没有疑问地,又找到了那朵最大最白的梦蓝花,看着周围的人来人往,等着陈公子的到来。
夜静更深,人越来越少了,陈公子还是没有来。云婆婆担心蓝月姑娘,出来找她。
当天微微亮时,云婆婆终于找到蓝月姑娘,蓝月姑娘早已经用梦蓝花枝上的刺刺向了自己的心。静静地睡在睡在鲜艳夺目的梦蓝花下,早已没有了呼吸……
鲜血早已把梦蓝花染红了,而且,城外这片空地上所有的梦蓝花都由白色变成了红色,血一般的触目惊心的红。
而蓝月姑娘,静静地躺在了花下。鲜红的梦蓝花在十六这一天,太阳出来时,都没有闭上。
就那样向着太阳开着,开着……
留在城里看花的人都来了,陈公子当然在其中。当云婆婆把蓝月姑娘抱起来,这老太太抱起蓝月就像抱着一件衣服一样,毫不费力。
她走向了城外的月光山,这座上在月光下会有一层淡淡的像月光一样的光芒,所以大家都叫它月光山。
有人悄悄地把蓝月姑娘的事告诉了陈公子,陈公子听后,久久不能出声。他只想来赏花,他对蓝月姑娘真的无心。
可是,他并不想她死,所以,他感到了心痛,他的泪水落了下来,滴在那红色的鲜艳夺目的梦蓝花朵上。
就在那个瞬间,所有的花朵都烟消云散了,在空中升起一团月光似的薄雾,就在平城的上空,久久不散。
第二年,梦蓝花再也不开放了,许多人在八月十五十六这两天,看到了平城上空就会有一团月光似的薄雾,久久不散。
这样的情况一年又一年,来看花的人再也不来了,客似云来客栈也转了老板了。从此,再也没有人见到过云婆婆。
人们把用鲜血让梦蓝花由白变红的蓝月姑娘叫做了蓝月仙子。说陈公子没有那个福气,娶不到这样一位蓝月仙子。
后来,有人听说,那位陈公子也没有回去他的家乡,再也没有人看到过他。
城外那座月光山,大家都说是蓝月仙子,和云婆婆住的地方,他们是凡人,不能去打扰她们的清修。
所以,月光山成了禁地,再也没有人去那个地方。慢慢的,人民就把平城叫为月光城。
沈惜画痴痴的听着,墨青夜说完了好一会儿,她还沉浸在那凄婉的故事里,不能自拔。
墨青夜也静静地不出声。
沈惜画好久好久才说:“这故事太美了,听得我的心好痛好痛呵。”她捂着好像还在以痛的胸口,一副难受的样子。
墨青夜说:“许多人也觉得这故事不吉利,觉得蓝月姑娘可怜。”
沈惜画说:“不,我想,蓝月姑娘,蓝月仙子一定会得偿所愿的,她那么好,她那么痴情,老天一定会为她开眼的。“
墨青夜说:”这只是传说,也话只是有人为月光城的来由而编出来的故事,事实上根本就没有过蓝月仙子的传说。“
沈惜画说:”那月光迷蒙是不是真的?这总会有人看到过吧?“
墨青夜点点头说:
”我也看到过呢,月光真的像故事所说的那个样子。那一次刚刚在八月十五月圆的时候经过这里。本来还想上月光山上去看看的,可是,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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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章节 180 月光山上神秘的月光宫
沈惜画说:”那,我们现在能不能上月光山上去看一看啊?惜儿真的想去啊。看一看到底还有没有一个老太太和蓝月仙子。也许还会有一个陈公子呢。”
墨青夜看着沈惜画,突然觉得刚刚自己说故事,也许是一个错误来的。看看,现在麻烦事来了吧。惜儿真的想上月光山去看一看呢。
自己却没有任何理由说服她不去,只是看一看,也不会花掉许多时间的呢。他看着沈惜画那渴望的眼神,心里这样想着。
墨青夜叫着前面的车夫,说:“车夫,调头,我们回月光城,我们有一些事情要办。”
只有让顾小盼和沈理由进城里住下来,他才放心和沈惜画一起上月光山。
夜深人静,两条人影从月光城的一家客栈飞出来,很快就出了月光城,向着城外的月光山疾驰而去。
这两条人影的主人就是墨青夜和沈惜画。
很快,两人就到月光山脚下,墨青夜再一次问沈惜画:“你真的要上去看一看吗?确定?”
沈惜画对他说:“男人,这个问题你都问了好几次了,你不觉得啰嗦吗?我的答案一样。走吧。”
往山上一看,就看得到,长年都没有人走,这里一条上山的路都找不到,而且,荒草茂盛。
墨青夜拉着沈惜画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飞跃而去,当两人站在大树的树枝上时,墨青夜对沈惜画说:“我们辨认一下方向再前进好了。“
他们在树顶间飞跃着,很快就到达了半山腰,这时,墨青夜停了下来。
夜,静得一点声音也没有,周围全黑了下来,只有月光,树影……
墨青夜和沈惜画在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枝上坐了下来。墨青夜看着沈惜画,问她:”你的眼睛可看得到这里?“
沈惜画点点头,自从自己可以自如地运用内力后,她发觉自己在黑暗里视物的本领又提高了不少。
墨青夜看着远方的山顶,突然发现了什么一样。他凝神再看,是真的,前面的树木一棵棵分布得很有条理,像一个阵一样。
沈惜画发现了墨青夜的异常,问他:”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她也看向他眼眼看着的方向,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墨青夜轻轻地对她说:”这里有人住的,至少,以前是有人住在这里的,你看这些树木,一棵又一棵的,很有规律的。“
墨青夜对这种阵一样的东西感到有些无力,清风懂这个,而之前没有失忆的沈惜画,这些对她来说简直是小儿科,她好像天生就是各种阵的克星。
可是,现在的她,会懂得这些吗?他试着指给她看,和她详细地解说着他看到的这个阵法。
沈惜画跟随着墨青夜指的方向一一看过去,真的像是那么一回事。她对墨青夜说:”夜,你是担心我们过不去吗?“
墨青夜说:”是的,这个我虽然能够看出来,却不知道如何通过它,你看得懂吗?“
沈惜画本来是看明白了的,可是,一听到墨青夜说不知道如何通过它时,她又有些不敢确定了。
她说:”我是看出来一点门道了,可是,也不能够确定对不对?“
墨青夜看着她有些迟疑的样子,心里想着:”难道惜儿这方面的能力没有失去?那就太好了,可是,她为什么会有这样不确定的表情?“
他说:”那我们看看还有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两个在山腰走了差不多一圈,都没有找到路上去,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沈惜画说:”要不,我们试试走过去吧,万一要是不行,我们就回去好了。“
墨青夜看她说得有道理,就和她一起,并肩走着。
沈惜画对他说:”如果我猜测得没有错的话,我们先按单数走,到了那里,最大的那棵树那里,再看一看要如何变化。“
两个一起按照沈惜画说的方法去,不久,就穿过了几十棵树了,向山顶接近了一段路。
墨青夜高兴不已,想不到惜儿的这个方面的能力没有失去呢。
沈惜画又说话了:”现在,我们按照递进的单数方式,也就是一三五七九的树木数跳过去,试试看,这个我不敢肯定。“
而墨青夜对她的话很有信心,惜儿显然有这方面的能力,可是,由于自己的意见行入为主地影响了她,所以她才这样的。
他们一起跃起一起落在了第三棵树上,可是,迎面一股强大的风向他们袭来,“不好!”墨青夜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沈惜画迅速飞跃而回。
站在原来的那棵树上,沈惜画和墨青夜都受惊了。显然,沈惜画刚刚的判断不对。
沈惜画凝眸再看着眼前的树,然后伸出手指点了一下,对墨青夜说:
“现在我明白了,我没有数完树的数量,所以搞错了,应该这样,从这里,到第四棵树,然后到第十一棵树,照这样走过去,应该没有问题了的。”
墨青夜看了看沈惜画,他们差点中子机关了。还好,反应快,两人都没事。
而墨青夜对这个阵法开始感到惊异起来,照沈惜画这样走的话,越走要越过的树之间的距离越大,这不是普通的人可以做到的。
只要功力不够,就算看得出来如何走,也会半途而废。
他看着沈惜画说的方法,想着两人能不能越过去。沈惜画也看出问题来了,问他:“到后面那里,距离越来越大,夜,你想,我们过去会不会有困难?”
墨青夜对她说:“试试看吧,不行再回来。你可想好了,不会像刚刚那样差点中了阵法吧?”
沈惜画说:“当然想好了,刚刚真是吓我一跳,原来这里的人这样聪明的呢。走吧,我想,我们竟然来了,无论如何都要试一试的。”
两人飞跃起来,向着沈惜画说明破阵之法而去。到了最后那里,墨青夜拉着沈惜画说:
“我们稍稍休息一下,到最后了,也许一过这个阵法,下一个阵法就来了。”
沈惜画点点头,说:“也许月光城的人不是不敢来这里,而是这里的阵法让他们来不了,就把月光山说得这样神化。”
墨青夜说:“这样说了,后面的人都不敢来了,就不会有人丧命这里了,是好事来的。“
两人很快就向最后那棵大树飞过去,这棵大树最远了,墨青夜担心沈惜画,所以,一定要拉着她的手。
沈惜画也没有意见,一眨眼的功夫,两人跃到了最后一棵大树那里了。
沈惜画回头看着那些被他们抛在身后的高高耸立的大树,松了一口气,说:”总算过来了。“
墨青夜拉着她跳下大树,迎面是一片桃花林。
沈惜画看到桃林,两眼闪着兴奋的光芒,她伸出手想摸一摸距离她最近的那棵桃树,墨青夜一把拉开她,对她说:“小心!”
果然,桃树突然移动了。
墨青夜对沈惜画说:“看来,这片桃林也是一个阵法来的。”
沈惜画不干了,不高兴地说:“这到底什么破月光山,到处是这样那样的阵法,烦不烦的啊?”
墨青夜轻轻地对沈惜画说:“惜儿,别说了,有人来了。”
两个十岁左右的小童出现了他们面前,一高一矮。矮和手里捧着一把琴,高的手里拿着一支长箫。
高小童开嘴说话了:“你们是谁,来这里做什么?”他一边说话一边用他手里的长箫指着沈惜画,态度极为傲慢。
沈惜画被他的态度惹火了,大声地对他说:“这里是你家的吗?别人不能够来的吗?”
墨青夜想拉着她不让她乱说话,可是,她已经出来了。墨青夜只能全神戒备,不再出声。
矮小童坐下来,把琴放在大腿上,弹了一声,这声音,让沈惜画的耳朵感到了痛感。墨青夜也觉得耳朵快受不了。
沈惜画说:“小孩儿,你在干什么?快停下来。”
高小童这时也拿起了长箫吹了起来。一高一矮两个小童一琴一长箫,吹了起来。
沈惜画没有想到他们会这样,她只有向他们发掌了,她对他们说:“你们这样,可虽怪我不客气了。这是你们自找的。”
可是,一掌打过去,掌劲却不知到哪里去了。
墨青夜拉着她后退了两丈,对她说:“你冷静一些,我们看到了人,表明这里真的有你想知道的东西,我们好好说话,好不好?”
沈惜画说:“好吧,我答应你。”
沈惜画这时发现,她在说话的时候,耳朵竟然不受琴箫声音的影响。她兴奋地拉住墨青夜,对他说:
“夜,我们不要运气,就像普通没有武功的人一样,那些刺耳的声音就会对我们发挥不了作用了。”
墨青夜听到沈惜画一说,看到她的样子,也放松下来,不再运气。果然,此时的琴箫声音竟然像一曲优美的曲子一样动听。
两人微笑看着眼前的两个童子,听着他他弹吹。但是,两位童子却停下了吹奏,站起来,对他们说:“主人说,你们通过了考验,可以跟着我们走了。”
沈惜画问他们:“主人?你们主人是谁?我为什么要跟着你们走?”
墨青夜却对他们说:“那就有劳小兄弟前面带路了。”说完拉了拉沈惜画的手,让她不要再乱说话了。
墨青夜看到前面两小童转身向桃树林走去,他对沈惜画说:“快,我们紧跟上去,这里到处是机关,万一跟丢了,又要花时间了。”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一处石头建筑群,沈惜画看着这些高矮不一大小各异的石头房子,说:“夜,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房子,真是太漂亮了。”
两小童把他们领进了其中一个房子,对他们说:“主人让你们在这里等,她一会儿就到了。”
他们两个人退下去了,房子里只有沈惜画和墨青夜两个人。这些房子里没有灯,却如白天一样明亮。
细看一下,才发现房子里边有三颗拇指大小的夜明珠,而房子脚落还有着五色水晶石堆砌着各种形态,也发出静静的光芒。
这里的一切,真是太漂亮了。纵使这里是北夏国的国境,可是,墨青夜这个一国之主也不知道有这个地方。
沈惜画对墨青夜说:“夜,你不害怕吗?要是这里也有机关的话,我们怎么办啊?”
墨青夜说:”既然来了,我们就应该相信他们。来,这里坐下来。“
沈惜画坐了下来,对墨青夜说:”还以为这里的家具都是石头做成的呢,想不到这些家具还是很名贵的木家具啊。“
墨青夜点点她的头,说:“真不知你这个脑子里装的是什么,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
沈惜画说:“石头的房子里面有石头的家具也是很正常的啊,这有什么奇怪的。”
这时,门外进来两个女子,她们的脸上蒙着白纱,在她们之后又走进一个女子,女子的后面还跟随着几个女子。沈惜画一一的数着,十个女子,不多也不少。
所有的人的脸孔都蒙着白纱,一行女子最中间的那一个身穿白衣,其他的女子都穿着浅蓝的衣服,白衣女子看起来像是这十人之首。
沈惜画和墨青夜静静地看着她们。两人的手悄悄地拉在一起,紧紧地互相握关彼此。
白衣女子身后一位女子向他们喝道:”大胆,竟然在我们主子面前还拉手调情。快放手。“
沈惜画忽然看到白衣女子身边其中一个人的眼睛,那是一双她熟悉的眼睛,她见过这双眼睛两次了。
沈惜画惊呼出声:“是你!”
可是,眼睛的主人却似乎没有听到一样,一动也不动。连眼睛也没有看向沈惜画。
沈惜画拉了拉墨青夜的胳膊肘儿,对他说:“她们就是那天晚上出现在山洞的人,后来也在小镇上的客栈上见过。”
墨青夜跟随着沈惜画的眼光看向那位女子,却一点记忆也没有。
他有些怀疑地看了看沈惜画。沈惜画却一动也不动地看着那名蓝衣女子。
这时,白衣女子说话了:“不知两位前来月光山有什么事?”
墨青夜向她点头,说:“在下青夜,这是我的妻子惜画,我们夫妇二人因为听说了月光城的传奇故事,心里好奇,所以,前来这里看一看。”
她身边的那名女子说话了:”所有的人都知道这里的禁地,你们好大的胆子。说,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沈惜画看着她说:”我见过你,你们那天晚上在山洞做什么?“
白衣女子看着沈惜画,对墨青夜说:”你的妻子是我见过的极为聪明的人,如果,她愿意留下月光宫做我的徒弟,我可以饶你一死。“
沈惜画看向白衣女子:”什么?你说死?你们快快说出来,为什么会在这里装神弄鬼?本小姐会考虑饶你们一死。“
白衣女子哈哈笑了几声,看着沈惜画,狠狠地说:”我最恨就是看到你们这狗男女装出一副恩爱的样子。“
墨青夜在一边说:
”月光宫?那么你就是月光宫主了,在下好像记得是你的两位小童请我们进来的,说你要见我们。怎么变成了这样?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的记忆里没有这样一个地方,也是,月光城里的人都不敢不定期这里,要不是她自己说出来,他们怎么会知道这北夏国还有一个地方叫做月光宫的。
白衣女子对身后的女子说:”除了商女角女两人,其他的都退下吧。“
当其他的人都退下去后,沈惜画才看到那位叫做商女的就是她见过的那一位。
月光宫主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说:”请两位随我来。“
墨青夜和沈惜画都不明白她们为什么会有这样大的转变,可是,看到她在已经走一前面了,他们两个也只好跟着走。
出了门口,走过一条回廊,到了一座大房子面前。月光宫主对着里面叫着:”云婆婆,我是月光,我可以进来吗?“
一个无比苍老的声音传出来:”进来吧,请客人进来。“
云婆婆,传说中的云婆婆?还没有死?沈惜画一边想着一边跟着走进房子里面,果然,在一张软榻上,躺着一个老得再也不能老的老太太。
她的脸上全是岁月留下的皱纹,那一根根很粗的皱褶,沈惜画站得距离她有着好几米的距离,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个云婆婆到底有多老了啊?沈惜画不大敢直视她的样子。
墨青夜向云婆婆行礼:”在下青夜,和妻子惜画见过云婆婆。“
云婆婆点点头,对月光宫主说:”月儿,让客人坐下来吧。“
她的声音像什么呢,松树的皮剥落掉下来的声音。听得沈惜画全身都起鸡皮疙瘩,而且心里一阵阵发毛。
她就不明白了,这些个月光宫主,商女,角女她们一个个长得水灵灵的,怎么和这个老太太相处。
墨青夜和沈惜画坐下来了,商女在他们旁边为两个倒茶水。
云婆婆说:”女娃,你是不是觉得我的声音特别难听啊,让你难受了?“
沈惜画看着她,她很瘦很瘦,瘦得衣服空荡荡的像挂在衣挂上,衣服下面却一点支撑衣服的肌肉都没有。
沈惜画听着她的话,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又来了。她不由得点点头,这个云婆婆的问话,让人不敢说假话来回答她。
因为,她的脸虽然有着无数的皱纹,身子虽然瘦得只剩下骨头,可是,她的一双眼睛,看向任何人,都会让人有一种她能洞悉一切的感觉。
沈惜画就在与她眼睛对视的那一刻觉得她能够洞穿人心,她不得不承认,在这个云婆婆面前不能说半点假话。
这时,云婆婆的声音起了变化了,变得像一个慈爱的妇女的声音,她说:
”我能够说出各种各样的声音,刚刚你们听到的就是我的真实的声音,现在我用另一个声音与你们说话,让小女娃舒服点。“
沈惜画听着她的话,真的感觉到舒服多了,她对云婆婆说:“云婆婆,你能够变化你的声音,那你也一定能够变化你的脸,对不对?”
云婆婆点点头:“我就说你这小女娃是少见的聪明女子,是的,你看。”
墨青夜和沈惜画只觉眼前一花,云婆婆就变化成了那天在马车里沈惜画看到的妇女。
沈惜画惊跳起来:“是你?我见过你,在马车里。“
墨青夜这时想起了在路上让沈惜画去马车看一看的事情,他也惊讶地看着云婆婆。
云婆婆说:”是的,我也见过你。只是,我没有想到你会来月光山。所以,我们又见面了。这是宫女,角女,你也见过的。月光宫主,这月光山的掌事。“
沈惜画想了一下,脑子灵光一闪,头脑里出现了一些知识,她收集着,然后对云婆婆说:”月光山上的这些姐姐们都是按五音来命名的吧?“
云婆婆说:”是按五音,又按二十八星宿名称而命名,小女娃,你知道的东西可不少呢。刚才你们上山对我施下的阵法,也是你破的吧。“
沈惜画笑了笑,说:”云婆婆错了,这些都是我随夫君时间长了而了解的,他才精通呢。那些阵法是很厉害啊,我们差点通过不了呢。
只是他不喜言语,就由我来代说了。“沈惜画说完,还不忘看了看墨青夜。
墨青夜没有出声,这个沈惜画,他哪里教过她什么了?她刚刚说出来的这些,他也是第一次听到,她到底想干什么?
月光宫主这时出声了:”惜姑娘就别再谦虚了,云婆婆早就知道你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了。“
墨青夜听到月光宫主这样说话,他的脸色变了变,但是很快就恢复了过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不知来历的云婆婆就能够看出惜儿是来自未来的。
而他,在风雪国看到沈希希后,才明白也相信他的妻子真的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而是来自他们未知的未来。
沈惜画对月光宫主的话却听到一脸茫然,她看向墨青夜,眼睛里写满了“为什么”。
墨青夜只得向云婆婆有月光宫主说:“不好意思,我的妻子最近头部受伤,对以前的一切都没有了记忆了。”
云婆婆对沈惜画说:“小女娃,过来让我看看。”
看着她那没有恶意的眼神,沈惜画向她走了过去,云婆婆说:“伸出手来,眼睛看着我的眼睛,好,就这样。”
云婆婆摸着沈惜画的脉搏,看着沈惜画的眼睛,好一会儿后,才移开眼光,放开她的手,向墨青夜点着头,说:
“她的确是头部受了很重的伤,可是,又好得出奇的快。而且,现在,她的心智就是十三四岁的样子,而且,她的记忆是她在未来的世界里的记忆。”
墨青夜没有想到云婆婆能够说得这样清楚,这真是帮了他的大忙了。至少,可以做为治疗沈惜画的参考。
他激动地站起来,向云婆婆鞠躬。
云婆婆对他说:“别这样,你是一国之君,老身受不起你的大礼。”
墨青夜听到愣住了,她真的一切都知道了?她到底是人是神?
月光宫主对他说:“你是北夏国的皇帝,我们在山洞时,就知道了。”
沈惜画说:“你终天肯承认了。那天晚上你们做什么啊?”
月光宫主说:
“我们先在里面的,是你们闯了进来,我们离开的时候,被你发现了,为了不惊动你们其他的人,商女只好拿你们当中一个年纪最大的来威胁你。”
墨青夜说:“那么,我们在客栈见面,也只是巧合了?”
月光宫主说:“是的,包括在路上马车里,要知道,这条路也是我们回月光宫的路,我们要保证路上的安全,所以,你们被我们监视了。”
难怪她们知道了墨青夜沈惜画的身份。
在路上发生的一切都得到了合理的解释。惜不不一山。
墨青夜想想也是,在边关,他们的三辆马车也的确够引主注意的,可是,这马车里的人,有的老,有的没有武功,有的还在生病,他们不得不这样。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难怪会惹来月光宫的人的监视。1aahe。
云婆婆对墨青夜说:”想不到当今皇上和皇后竟然是如此年轻,如此聪明的作为的人。老身有礼了。“
云婆婆领着月光宫主,商女角女一起向墨青夜和沈惜画行礼。
墨青夜拉着沈惜画还礼,一边对她们说:”别这样,快快免礼。我们坐下来谈吧,好吗?“
月光宫主说:“皇上如此平易近人,难怪当年的天墨国如此就让国给你了。”
商女在一边说:“商女更觉得皇后风化华绝代呢。”
角女也点着头称是。
大家都坐下来后,沈惜画说:“云婆婆,你真是是月光城传说里那个云婆婆吗?那你有多少岁了啊?”
云婆婆说:“我也不知我是不是月光城传说里面的那个云婆婆,我更不知道我到底有多少岁了。”
墨青夜知道云婆婆是不想说出来,也许她有着她的苦衷,他对沈惜画说:“我们不是来研究这个的,对吗?”
月光宫主看到沈惜画看着她,她笑了起来,对她说:“我不是蓝月仙子,皇后,你别看了。”
沈惜画心里大呼着可惜了可惜。
她一心想知道故事的真相,她对云婆婆说:“那云婆婆,你知道月光城那故事里最后的真相是什么吗?”
云婆婆说:“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
后来,我听说那陈公子以为因为他的关系,而害得蓝月仙子丢了性命,他羞愧难当,来到了月光城下,愤然自尽。以报蓝月姑娘的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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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章节 181 让惜儿和那个洛杨王爷多多相处
沈惜画接着说下去:”让我说,让我说,蓝月姑娘没有死,她也救下了陈公子,两人一起上了月光山,过上了神仙般幸福的日子。8“
云婆婆听了笑笑,点点头:
”事情就这样吧,许久之后的一天,他们下山,却听到人们带着美好的愿望在传说他们的故事,他们就悄然再次离开。从此,没有要人前出现过。“
墨青夜问道:”现在,月光山上的都是他们的后人吧?“
月光宫主点点头,说:”我就是他们的后人,我们这里的全都是女子,是我们定期下山时,带回山上的孤儿,或者是一些身世遭遇极为悲惨的女子。“
墨青夜说:”你们所作所为正大光明,怎么会设阵不与外人来往,还要蒙着脸过日子?“
月光宫主说:”我们按照先祖留下的遗训,守着这个传说,至于蒙着脸,只是不想让男子看到我们的容貌,平时,我们都不蒙脸孔的。“
沈惜画问:”如果有男子见到了你们的容貌呢,你们会如何做?“
云婆婆说:”如果是姑娘们喜欢的男子,那么她们就会让他看到,而且嫁他为妻。“
月光宫主说:”如果皇后想充实后宫,我们也可以让你的夫君看到我们的容貌的。“她故意这样开玩笑。
墨青夜在沈惜画还没有回答的时候,就说话了:”不行,我的后宫里只有惜儿一人就够了,不必了。“
因不,他记住了,惜儿现在才十三四岁的水平,而且这里的一切她都不熟悉不记得,她当然不明白什么是充实后宫。
云婆婆说:”月儿,别开玩笑了,皇上独宠皇后一人,这是我们北夏国的美谈。“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沈惜画竟然打起了哈欠,她不好意思地对云婆婆说:”不好意思,哈欠这个东西是难很控制的啦,不好意思呵。“
说完又打了一个哈欠,那样子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云婆婆对月光宫主说:”月儿,送客人吧,夜深了。“
月光宫主站起来,墨青夜和沈惜画别过云婆婆,跟着月光宫主走出房子。一直走出了那片桃林。
月光宫主在桃林外对墨青夜和沈惜画说:”皇上皇后,你们离开此地后,记住别把这里的事情说出去,切记。“
沈惜画问月光宫主,月光宫里的事情她们为什么不让外人知道,要是她们月光宫里的人说出去呢?
月光宫主说:”这个,不会的,我们月光宫的姑娘嫁人的时候,都会服用一种药物,把这里的一切都给忘记了,才被送离开这里。“
墨青夜对她说:”月光宫主,我们一定不会说出去的,请相信我们。“
沈惜画对她说:”我以人格担保,不会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