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王爷在仓皇肩头就是一拳,然后对他说:”小子,不想听我也要说,我只要你记住,她是你叫做大哥的那个人的女人,你小子最好小心一点。“
洛杨苦笑着,对他说:”如果惜儿记得的人是你,而皇上也想她快点好起来,我想,你也会这样做的,对吗?”
七王爷一听,顿时没有了声音。是啊,如果那个人是他,那么,他也会这样做的,可是,对家里的宁静公主就难交待了。
他突然用有些可怜的眼神看了一眼洛杨,理解了他现在的心情。洛杨与他最大的区别就是,洛杨未娶妻,他不用向家里的谁交待。
可是,也因为这样,说不定才更加危险。
洛杨看着七王爷看着他的眼神,变了又变,他抬头看看天,白天,没有错。要不是现在是白天,他会以为他也许是在梦里。
哪能有一个人的脸色变得这样快的。
就在两个都站着不出声的时候,沈惜画拉着宁静公主过来了,洛杨看着[要静一脸兴奋的样子,对她说:
“难道宁静公主要与我们一起出去?那么,七王爷会不会一起走?”
沈惜画对洛杨说:“洛杨,你真聪明,给你猜对了,宁公主是要与我们一起出去啊,至于七王爷他去不去,我就不知道了。我们走吧。”
说完,沈惜画不由分说就拉着宁静公主走在了前面。
七王爷看着洛杨,洛杨也看着他,足足有一分钟后,七王爷点点头,说:“一起吧,让有宫里的那一个好放心一点。”
洛杨对他说:“你就不让我放心一点?我们可是从小就一起长大的呢,真是交上了损友了。”
七王爷说:“你不知道朋友分两种吗?有一种朋友就是为了还债的。也许,你就是……哈哈哈。”
他一边笑着一边跟上前面的两位佳人,他可不想接收洛杨给他的卫生眼。
七王爷和宁公主一起跟着沈惜画和洛杨出去玩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墨青夜的耳里。
这个人此刻正坐立不安,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他的脑子里想的全是沈惜画会如何与洛杨呆在一起。
当他从清风的嘴里知道这个消息时,他呆了一下,然后坐了下来,把桌面有奏折拿起来,专心地看了起来。
清风看到墨青夜的这个样子,知道他放心了。
清风想了一下,对他说:“我还是跟着去看一下吧。”
墨青夜抬头,对他说:“不用了,你可以回家做好丈夫好爹爹了,明天我们见面再谈吧。”
清风心里说,我等的就是这一句话了,你以为我跟去会一直跟着他们吗?不过是看一下就回家。
墨青夜对清风说:“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你留在宫里的时间可以比平时少一点的,不然,冬末会说我的。”
清风不再说话,走了出去。他的心早就到了家里冬末和女儿宝儿的身上。
宝儿这个名字是冬末起的,冬末说女儿是大家的宝贝,她只想着女儿能够一生平平安安平平淡淡就可以了。
清风也同意冬末的话,宝儿公主,就这样定下来了,当他把女儿的名字报给墨青夜的时候,墨青夜高兴地说:
“宝儿公主一定可以在大家的宝贝下健康成长的。这个名字好听,起得好。宝儿分主为仅仅是公主,她还是紫竹山庄的宝贝公主呢。”
………………………………
在京城熙熙嚷嚷的大街上,有两男两女,他们虽然都穿着平常的衣服,经过刻意的改装,但是,他们流露出来的气质,仍然把他们的不凡给露出来了。
男的风度翩翩,女的娇贵俏丽,走在大街上是那么显眼。2
旁边有人在议论纷纷,猜测着他们的来头。
一个声音说:“那是谁啊?好俊的人呢?”
另一个声音说:“看起来非富则贵。”
第三个声音加了进来:“阿婶,你说错了,是又富又贵,如果他们穿的是宫里的王爷公主的衣服的话,就是那样的人物了。”
“看衣服不像是从宫里出来的。也许是哪个王府里的小子公子呢。”
人们议论纷纷起来,七王爷和洛杨都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可是,他们眼里只看着那两个像疯了的女人,看看她们,看到大街上的所有东西,都要去看一看,摸一摸。
他们两个担心如果一不小心看着她们的话,那两个女人会就与他们走散去。
沈惜画看到了一个泥捏摊前摆着许多有趣的泥人,她走过去,看着这些泥巴捏的人儿,高兴地说:“啊,宁儿,看看这些,好漂亮啊。”
宁静看着各种颜色的泥人,也高兴地拿起来看。
老板对两个娇美不已的女子说:“姑娘,看看可有喜欢的,这些,还有这些。”
沈惜画拿起每个泥捏都爱不释手,嘴里说着:“哇!这个好漂亮!这个也好漂亮啊。洛杨,快来看啊。”
她一边招着手一叫着洛杨,头也不回。洛杨走近她,看着她一脸的兴奋,就问她:“喜欢哪个?我们把它买下来。”
沈惜画看着眼前的这些,说:”我都喜欢,太多了。“
宁静对她说:”惜儿,不可以这样贪心的啦,只能选择一个。“
沈惜画看到一个小猪仔,对洛杨说:”这个,我要这样吧。“她放下了在手里的那一个女娃娃仔,指着小猪仔说。
老板说:”姑娘,这个是一对的,喏,与这个是一对的。“
沈惜画眉开眼笑起来,高兴地跳起来,说:”哈哈,太好了,买一样有两个呢,真是太好了。“
七王爷看着宁静公主也看中了一对,然后对老板说:”老板,多少钱?“
付了钱,四个人走开了。
洛杨分明看到了沈惜画拿着手里的两个小猪仔,还看到一眼最后她拿在手里的那个小女娃娃。
他在他们三个人走开的时候,又忙着缩回去,悄悄把那个小女娃娃买了下来,小心地放在了自己的怀里。
一行四人走向了一间酒楼,沈惜画对酒楼的样子喜欢不已,她问宁静公主:”宁儿,你来过这里吃饭吗?这里的东西好吃吗?“宁静摇摇头。
洛杨对她们说:”这间悦来酒楼是京城里最有名的酒楼了,老板姓苏,他做出来的一手好菜,吃得你回去三天都想着那个味道。“
沈惜画对他说:”是吗?那是真的好吃了。我好期待呵。“
七王爷说:”那我们上去吧?“
洛杨说:”是啊,快走吧,要不二楼就找不到可以看风景的坐位了。“
沈惜画拉着宁静就进去。洛杨和七王爷跟在后面,店小二一看到四人进来,就扯开声音叫起来:”客官,里面请。“
洛杨说:”店小二,我们要一个二楼的好位置。“
店小二说:”客官,你运气可真好,二楼还有一个好位置可以看风景的。几位客官请上楼。“
四个人在二楼坐下,喝着酒楼提供的茶水,洛杨看着沈惜画,问她:“惜儿,你喜欢这里吗?这里的茶水都是要钱的呢,其他的酒楼都是免费的。”
沈惜画说:“我喜欢这茶,我喝过,可是,我不记得是什么了。洛杨,你告诉我好不好?”
洛杨对她说:“这是茉莉花茶,你喜欢的话,以后就多喝这种茶,我会让人送往坤宫的。“1avM4。
七王爷看着两个的对话,他看向宁静公主,宁静公主看着窗外的风景,没有理会他们聊天。
宁静这时出声了,看着大街上的人来人往,对他们说:”看看,大街上舞狮子呢,真好看!“
沈惜画也看到了,她看着吹吹打打的人,问洛杨:”洛杨,你说那里是什么?为什么这么多的人?”
洛杨说:“那是舞狮子,好看吗?“
”嗯,好看。“
狮子过去后,又来了一队吹吹打打的,后面还跟着新郎,原来是嫁娶。
沈惜画叽叽喳喳地看着说着,当洛杨说:“那是一户人家娶亲呢。”
沈惜画看着洛杨,说:“什么是娶亲?是不是成亲?”
洛杨点点头,想起了墨青夜迎娶沈惜画的时候,是他迎的亲。
沈惜画说:“我好想看看啊。洛杨,你说,我能够去看看吗?”
洛杨说:“可以,我们一起去看吧,七爷,你们去不去?”
七王爷摇摇头,对他说:“我们不去了,你们去吧。我们再玩一会儿就回宫,你们到时候自行回去吧。”
洛杨对他说:“那可不行,我们说好在哪里等着,四个人一起出来的,就一起回去。”
七王爷想了想,也是,如果墨青夜知道他们提前回宫了,说不定会出来找沈惜画的。
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与洛杨说了一个地点,约定在那里汇合再一起回皇宫。
洛杨与七王爷他们分开了,他松了一口气,有些话他一直想问沈惜画,可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
现在好了,两个人单独在一起了。17281760
沈惜画拉着洛杨的手,向前面的队伍追去,她怕赶不及了。
洛杨指着新郎对她说:“这是新郎官,今天他就是最幸福的人,因为他娶亲了,成家了。”
洛杨看到新郎,他觉得新郎的脸有一种熟悉感,可是,一下子又想不起来是谁?
沈惜画看到新郎真的是一脸幸福的样子。
洛杨指着花桥里面的新娘,对沈惜画说:”里面就是新郎的妻子,她也是今天最幸福的人。“
沈惜画看着桥子里的新娘,她看了好一会儿,对洛杨说:”新娘出嫁一定是会哭的吗?“
洛杨点头说:”是啊,那说明她舍不得娘家的亲人,所以,她流泪了,那是幸福的泪水呢。“
沈惜画说:”可是,如果新娘一直都哭的话,那是不是说明有问题?而且,新娘子手里好像还拿着剪刀,如果那是我看到过的剪刀的话。“
洛杨不明白地看着沈惜画。只见她一边与他说话,一边盯着花桥里的新娘子。洛杨定睛一看,风吹起的帘子,可以看到新娘子真的在一直流着泪水。
到现在为止,他们都跟了这样一个大队伍一条大街了,新娘没有理由还在哭。再看她的手里,真的紧紧的攒着一把剪刀呢。
真的有问题?在京城天子脚下,难道也会出现强买强娶的事情?洛杨本来抱着陪沈惜画看热闹的心态的,现在,问题来了,他不能袖手旁观啊。
也好,带着沈惜画经历一些事情,说不定她就能想起来了。可是,他却忽略了可能会存在的危险性。王给下我在。
洛杨对沈惜画说:“我们去看看,这个情况很不正常。但是,你一定要听我的话,不然,我们就不去了,知道吗?”
沈惜画对这些没有见到过的事情很是感兴趣,一说到能够去看看,她的双眼发亮起来。
“好的,我一定听你的话。”她连连的说着,还一边很认真的点头,生怕洛杨改变主意不去了。
因为她好想知道,那个拿着剪刀一直流着泪的新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却又说不出来。
他们两个人一路跟着队伍,走过了两条大街,再进去一条街,这条街行人少了,而且都是高墙大院。
迎亲队伍在一间写着萧府的府门前停了下来,大家都站好在府门前,继续吹打着。
新郎下了马,一脸高兴地进去了。
洛杨发现,这新郎身怀武功。他的步履轻快而有力,看样子,武功应该不错的样子。
新娘被扶下来了,沈惜画发现她早已经把剪刀藏进了衣袖里,谁也没有发现。
进府了,他们两个也很顺利地进了萧府。
洛杨当然知道这个萧府,萧太后的一房堂兄。也是他的远房伯伯萧远山。
洛杨心里想着,这萧府难道在做着抢人家姑娘做新娘的事情?
好在这萧府,除了他的那个伯伯,还有就是伯伯的两个儿子认识他。萧大伯的大儿子萧杨昆早已成亲了,而今天的新郎却又不是大伯的小儿子萧杨成。
会是谁呢?他想了一下,对了,是大伯的大儿子身边的那位保镖燕飞。
两个人一起进了萧府,新郎却不见了,有人抱来了一只公鸡让新娘抱着,然后拉着她到了前堂拜堂。
洛杨在前堂那里看到了大遥萧远山和他的夫人白夫人,两人都一点笑容也没有,眼神里哀愁不已。
洛杨想:“难道说萧府发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大伯他们会如此。那新郎到底去哪里了?新娘又是怎么一回事?”
沈惜画拉着洛杨,指着那个公鸡,问着:“怎么回事?新郎不见了,新娘抱着那个公鸡拜堂?”
洛杨还没有回答,一边的人却听到了沈惜画的问题,他对沈惜画说:
“姑娘不知道,这府里的大公子听说得了怪病,要求娶回一个与他命中注定八字相合的女子给他冲喜。”
沈惜画说:“冲喜就是成亲吗?这样病就会好起来啊?”
那个人说:“这个我们可不知道,可是,有的人会好起来,有的人却不会,那要看娶回来的那个姑娘是不是真的是他的真命天女。”
沈惜画说:“如果不是的话,那不害了人家姑娘吗?”
另一个人说:“那有什么,如果能够让大公子好起来,萧府害几个人又有什么。”
“怎么可以说是害呢,要知道嫁进萧府,可是享福来的,吃穿不愁,日子富贵呢。”
那两个人也不再理会沈惜画,到一边去争论去了。
沈惜画心里想着,也许这个新娘就是不愿意嫁进来冲喜享福的,所以,才一直流泪吧?
很快,新娘就抱关公鸡拜堂完毕。被人扶着进了后院去了。
沈惜画瞧着没有人注意事到她,她悄无声息地跟着新娘她们一起进了后院。
新娘被带进了房里,全部人都出去了,只有两个丫头守在门外。
沈惜画看着打开的窗子,她一个闪身,窜了进去。
新房里静悄悄的,除了新娘细细的哭声,公鸡早不知被抱到哪里去了。
沈惜画走近新娘:“姑娘,姑娘……”
新娘受惊,拉起盖头,一双水汪汪的泪眼看着她:“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看到沈惜画一身普通穿着,却有着惊人的容貌,还有着慑人的气质,但是眼神却是那么的纯净无暇。
新娘放下心来,这姑娘对她没有恶意。
沈惜画对新娘说:“你为什么哭?还拿着剪刀?你这是要做什么吗?”
新娘又对沈惜画警惕起来,她站起来,看着沈惜画。
沈惜画对她说:“我没有什么意思,我只是看到你一直哭着,然后还拿着剪刀,感到好奇,来问一下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沈惜画指了指门外,她们的谈话都很小心,门外的两个丫头都没有听到。
新娘听到沈惜画的话后,还不放心,问她:“你从哪里进来的?”
沈惜画指了指窗口,意思是她从那里进来的。
新娘说:“姑娘,你也太大胆了,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要是让人发现了,你会没命的。”
沈惜画坐了下来,问新娘:“怎么?这里很可怕吗?”
新娘对她说:“小女子叫锦娘,今年十七岁,是个绣女,是这里的人找到我,说我的八字与大公子的命相合,硬是要我嫁进来。我就是不愿意也不行啊。”
沈惜画对她说:“不愿意就不嫁,他们会逼你啊?”
新娘的泪又下来了:
“他们是没有逼我,可是,萧府是什么人物?与皇宫有着关系的呢。如果我不嫁进来,那么,我家里的那个小绣坊就别想在京城里混下去了。”
沈惜画说:“这是什么臭屁规定,不嫁与皇宫有关的人的话就不能在京城活下去了?”
锦娘看着单纯的沈惜画,对她说:
“姑娘,你说话小声一点,你快走吧,我心里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我是不会嫁萧家大公子的,如果我死了,也许绣坊受的影响没有那么大。你快点走吧。”
VIP章节 188 洛王爷他真的惹不起
沈惜画刚刚说话有些生气,情不自禁地提高了声音,门外的人很快就觉得房里不一样。
当她们打开房门,果然看到了锦娘在推着沈惜画离开。
两个丫头叫着:“你是谁,好大的胆子,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竟然敢来这里。来人啊——”
锦娘一看,想让沈惜画走已经来不及,她也一下子没有了主意。
沈惜画呢,看着锦娘害怕的样子,自己反倒不怕了,她紧紧的抓住锦娘的手,对她说:“锦娘,不怕,有我呢,别怕啊。”
很快,房间外边来了好几个人,然后,刚刚那个新郎也出现了,现在他已经不是新郎的衣服了,可是沈惜画还是一眼把他给认出来了。
燕飞一看,房里两个女子,一个是新娘,另一个也国色天香般美貌。他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以为沈惜画是误入新房的宾客。
他自己一个人走进房间里来,对沈惜画的容貌垂涎不已,他对门外的家丁说:“你们别进来,吓到了新娘可不好。”
他色迷迷地看着沈惜画,看得沈惜画浑身鸡皮疙瘩的。
新娘子锦娘在一边说话了:“不关她的事情,请你放她出去,是我不好。”
燕飞看了一眼新娘,说:“是吗?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说,你有什么目的?”
沈惜画看着燕飞那副恶心的样子,她不想和他说话,不知为什么,沈惜画就是不想和他说话。
这时,门外又进来一个人了,这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一脸的病容,却生着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
他是萧远山的大儿子萧杨昆,就是生了怪病要冲喜的那一个。
他是由下人扶着进来的,他坐在一边的椅子里,看了一眼新娘,然后看向和新娘紧紧地抓住手的沈惜画。
燕飞对他说:“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不知她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跑进新房里来,八成是没安什么好心。”
锦娘看到萧杨昆,就对他说:“大公子,请你放过她,她是宾客来的,不知道路怎么走,就进这里来了。请你让她离开吧。”
萧杨昆看着沈惜画,他可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娇美出众的女子,如果是宾客的话,他应该认识的啊,他的亲朋好友里没有如此美貌的女子。
再看沈惜画的穿着,虽然穿得平常普通,可是,那些衣料却是极好的料子做的。
而且,从衣服里露出来的那纤尘不染的小手,那一抹白希的颈脖,是那么的娇嫩诱人。
这个女子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可是,自己的记忆里没有认识这位小姐。
而且,放眼京城,有着如此容貌的女子,应该是早就扬名天下的了,为什么他会不知道?
他对燕飞说:“你们都出去,这里由我自己解决好了。”
燕飞和众人出去了,但是,他在门口守着,他是保镖,他不能离开主子太远。这是他的职责。
其实他也想知道那个从天而降的沈惜画是什么来头。
萧杨昆对沈惜画两人说:“你们都坐下来吧,这样我们可以好好谈话。”
锦娘却一下子对他跪下来,说:“大公子,你行行好,让她走吧,你要罚就罚我锦娘好了。”
沈惜画没有想到锦娘会这样,她把锦娘拉起来,对她说:“锦娘,你这是干嘛呢?我没事的,你放心。”
萧杨昆听到沈惜画甜美的声音时,他更加确定,她不会是来这里的宾客。他问沈惜画:“姑娘,你是谁?为什么会来到萧府?”
沈惜画看到萧杨昆说话没有刚才那个燕飞那样难听,她对他说:“我就是在大街上看到了你们的迎亲队伍,然后就跟着来了。“
萧杨昆没有想到这个绝美的女子说出来的话竟然如此天真可人,他:”呵?“了一声。
然后问:“你是说你从大街上一路跟着来到了这里,那你为什么要跟着新娘?”
沈惜画看着锦娘,又对着萧杨昆说:“我不明白为什么新娘一直哭着进你们家,我就来问问她啊。“
沈惜画说到这里,放开了锦娘的手,对萧杨昆说:”原来她不想嫁给你,她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还因为你生了怪病,只想要她给你冲喜的。”
萧杨昆说:“那又如何?你想把她带走吗?你能够带她到哪里去?”
沈惜画一下子没话了,她也没有想到锦娘会不会跟她走,而且她能够带她到哪里去呢?
她对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在这里,可以说除了皇宫,她哪里都不认识。
而皇宫,顾嬷嬷早就和她说过,是天下最尊贵的地方,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来的,而且,在皇宫里的人,都是极其重要的人来的。
萧杨昆没有想到沈惜画这样可爱,看来她是拥有美貌却思想单纯呢,这真是一块宝玉啊。
他对沈惜画说:“要我放了锦娘可以啊,我让她回家去,从此以后不再找她麻烦。”
沈惜画高兴地说:“好啊好啊,那真是太谢谢你了,你真是好人来的。”
萧杨昆对她说:“姑娘,我还没有说完,你听我说完再说我是好人吧。”
沈惜画说:“那你就快点说完,真是啰嗦,一个大叔般的男人都是这样说话的吗?“
锦娘听到萧杨昆说要放了她,从此以后再也不与她计较了,她想着没有那么简单的事情。
之前,她当然有拒绝过来说亲的人,可是没有用,她还不是得乖乖的进了萧府的大门。惜情一两自。
她拉着沈惜画,对她说:“你别高兴得太早了,听听他怎么说?”
沈惜画说:“原来还要有条件啊,说吧,大叔。”
萧杨昆对沈惜画叫他大叔有些不爽,可是,这个美娇娘,他想要,所以,他也不去过分计较。
他清了清喉咙,对沈惜画说:
“姑娘,你看,我们萧府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而且,放眼京城,任何一个女子嫁进来,都能过上好日子的,吃好的,穿好的。”
“而且,我们今天的喜事也办了,堂也拜了,新房也进了,要是我放走了新娘,那么,我们萧府的面子往哪搁啊?“
沈惜画听着他说着看上去也算有道理,即使她没有听懂。
沈惜画问他:“你什么条件,快点说,别说那么多没用的。”
萧杨昆说:“我的意思就是,锦娘可以离开,但是你要留下来,你做新娘。放心,我们萧府会对你好的,我也会对你好的。”
锦娘听得大吃一惊,她看着沈惜画。
沈惜画哈哈大笑起来,她什么也不懂是事实,但是,她是皇后这个她可没有忘记,而且,皇上墨青夜还在皇宫里等着她玩够了回去呢。
她怎么可能留在这里?
萧杨昆没有想到沈惜画会这样反应。他问她:“你笑什么?”
沈惜画止住笑,对萧杨昆说:”我当然不能留下来,有人等着我回去呢。而且那个人,是你不能惹的。“
这是顾嬷嬷教育她的,在北夏的天下,没有人敢惹墨青夜。也就是说墨青夜是最大的那一个,而且独大。
萧杨昆好笑起来:“是吗?你说说那个人是谁?为什么我不敢惹?”
沈惜画本来想说出墨青夜的名字来,可是一想到她来这里捣乱,墨青夜一定不会同意的,啊?洛杨呢?
她这才记起洛杨来。
她在屋子里一边跳着一边着急着,她没有告诉洛杨就来了这里,洛杨知道她不听话,说不定下次就不能出来玩了。死了死了——
这时,新房的门打开了,洛杨,萧远山夫妇出现在门口。
洛杨在前堂看着萧远山夫妇的时候,沈惜画就偷偷地离开了,等到他发觉时,沈惜画早已经不在前堂了。
他找遍了萧府前堂都没有找到沈惜画,他懊悔到直捏自己的大腿,这个小妮子什么也不懂,而萧府也不是一般的大,要找个人谈何容易啊。
再说了,今天的特殊日子,来往的人那么多,他一个人怎么找啊?
没有办法,他只好亮出自己的身份,拜见萧远山大伯和伯母。
当萧远山看到洛杨时,他大吃一惊,叫着:“洛王爷,你怎么一声不吭就来了这里?”
洛杨还想说明情况,这时,有下人匆匆来报说新房里出现了状况,大公子萧杨昆已经过去了。
洛杨拍拍自己的额头,心里想着,一定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沈惜画了,她跟着新娘进了新房,这还了得?
萧远山看着洛杨,有些为难地说:“洛王爷,你看?”
洛杨心里有数,他说:“不要紧,我们去看看怎么回事吧?”
沈惜画正在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看到了洛杨,她那个高兴啊,直冲过去,冲进了洛杨的怀里,对他说:“洛杨,你终于来了,啊,真是太好了。”
萧远山看呆了,萧杨昆也看呆了,新娘锦娘也没有想到。
萧远山问萧杨昆:“这是怎么回事?”
萧杨昆叫着:“爹爹,这?洛王爷?”他明白过来,为什么沈惜画会说那个人是他惹不起的了,原来是洛王爷,洛王爷他真的惹不起。
洛杨搂着沈惜画,对她说:“惜儿,别怕,有我呢,来。”
萧远山看到洛王爷用那么疼惜的口吻对刚刚冲进他怀里的女子说话,他一下子明白过来了,笑了起来:“误会,一切都是误会。”
洛杨没有想到萧远山反应这么快,他也对他笑着说:“是的,误会,不好意思。”
萧远山说:“我们到前厅去说话好了,洛王爷,请。”
萧远山想,一直都没有听说洛杨有成亲的消息,看到他对那女子的情形,洛王爷成亲的事情,应该不远了。呵呵。
看着洛杨把沈惜画带走了,萧杨昆对锦娘说:“你好好休息吧,我不会强求你的。“
他的脸色一下子又难看起来,身边的那个下人说:”不好了,大公子的病又犯了,快,快来人。“
一众人进来,把萧杨昆给弄走了。
新房里又只有锦娘一个人了,她一个人就那样呆呆地坐着。不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怎么样的命运。
洛杨没有想到萧远山把沈惜画看成了他喜欢的女子,而沈惜画现在的情况,又不方便对他说明。
这个萧远山以前也是有见过沈惜画的,就在墨青夜把沈惜画迎娶为皇后的那一次。
只不过,萧远山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并没有注意到今天与洛杨在一起的女子就是当今皇后沈惜画。
洛杨看到萧远山如此认为,他只有苦笑的份。
谁会知道此刻他心里的苦涩?
沈惜画没有想到,那个看起来那么慈眉善目的伯伯,竟然把她说成与洛杨是一对的。
她也无从辩解。在这个男权的天下,她说什么都不会发生作用的,而且,洛杨示意着她别说话。
她只好乖乖地坐在洛杨的身边,不说话。
对萧远山对她的问话,她只是笑着,由洛杨一一回答着。
看看与七王爷约定的时间快到了,洛杨也不再在萧府多呆,带着沈惜画就离开了。
可是,出了萧府,沈惜画就不愿意再走了,她对洛杨说:“洛杨,那个锦娘怎么办啊?”
洛杨对她说:“你先想想你自己吧,好在大伯没有把你给认出来,不然,天下要大乱了,我们差点惹麻烦了,你知道吗?”
沈惜画看着他,对他说:”你是说,你不管锦娘了?“
洛杨看着沈惜画一副不罢休的样子,只好对她说:
”好的,我管,我把你送回到皇宫里后,我就去管,好不好?我向你保证,只要锦娘不愿意,我不会让她嫁进萧府,行了吧?“
沈惜画看着洛杨,在研究着他的话的可信度。
沈惜画想了一下,对洛杨说:“不,锦娘的事情没有解决,我会一个晚上睡不着觉的,你行行好,现在就去解决这个问题,我等你。”
洛杨听到沈惜画的话后,有一种想昏倒的感觉。他们才刚刚出来,叫他如何去解决这件事情,何况,那个锦娘可是萧府从正大门娶进来的。
在北夏,只要是从正大门里娶进来的媳妇,在家里都会有着相当不错的地位。
可是,这些,一下子对沈惜画也说不明白,他想了想,只好对沈惜画说:“好吧,我先把锦娘给带走,放在我家里,这样总行了吧,我的小祖宗?”
沈惜画点点头,同意他的想法。
洛杨沈惜画跟在一起,很快就绕到了萧府的后门附近,然后带着她一起跃上后墙。洛杨没有想到沈惜画什么都忘记,却没有忘记她身怀武功的事情。
而且,她的速度一点也不比他慢,他想,也许不用他带着,她也能够跃起到这高高的墙上。
一直以来,他都知道,沈惜画身怀武功,只是,不知道她的底子如何。
洛杨也不再多说话,指着最近墙的那两棵玉兰树,对沈惜画点着头。示意着他们就要落在那两棵树中的一棵。
沈惜画抬眼看去,大的那棵枝繁叶茂刚好有一个大的枝丫,她看了一眼洛杨,也点点头,吸了一口气,跃起,飞向大树。
洛杨没有想到她的动作这样快,而且落下站好时,竟然没有影响到旁边的枝叶,就像一个鸟儿飞进自己的窝一样熟悉而自然。
他在后面跟上,落在沈惜画的身边,轻轻地对她说:“惜儿,你在这里不要动,我现在就去把锦娘给带出来,然后我们一起离开。”1avMc。
沈惜画点点头,对他说:“好的,放心吧,我在这里等你。”
洛杨很快就在后院里找到了锦娘的房间,新房嘛,总是容易找得多的,何况刚刚他也来过,凭着印像。
洛杨从窗口就看到了锦娘一个人坐在房里发着呆,他避开了房门外的两个看守的人,悄无声息地进去了。
洛杨来到锦娘的面前,锦娘才发现他。
锦娘一眼就认出了洛杨来,惊讶地说:“是你。”
洛杨把食指放在嘴唇,示意着她别出声。然后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姑娘,如果你不想嫁进萧府,那么,你愿意跟着我马上离开这里吗?”
锦娘没有想到洛杨会这样说,她睁开眼睛看着洛杨一点恶意也没有的眼神,然后点点头,对他说:“我相信你,我跟你离开,可是,这里是萧府……”
洛杨对她说:“姑娘,什么都别说了,快点离开这里,来,我带着你,别怕。”
洛杨发现,这个锦娘还真是漂亮,而且,她穿着一身新娘的衣服,真的很惹眼呢。
他走到一边的柜子,拉开,里面果然有女子的衣服,他指着这些衣服,对锦娘说:“姑娘,快,换了你身上的衣服,我们走。”
洛杨转到屏风一边去,不久,锦娘就出来了。洛杨轻轻地对她说:“你去开门,我在你后面。”
锦娘依言照做,洛杨在锦娘开门的那一瞬间,出手如电,给倒了门外的两个人,拉着锦娘出了门口,然后向着沈惜画所在的地方走去。
锦娘没有武功,洛杨带着她走得并不快。好不容易到了玉兰树下,洛杨对锦娘说:“姑娘,你抓住我,别怕。”
说完,感到锦娘抓住他后,他提着锦娘跃上了玉兰树。
沈惜画一看到锦娘,就对她说:“锦娘,你来了,我快要等不及了要去找你们了呢。”
沈惜画一下子兴奋地说着,引起了刚刚经过玉兰树下的萧府的两个家丁的注意。
他们看向树上,喝道:“什么人在上面,给我下来。”
另一个人大声地叫着:“快来人啊,这里有贼,把火拿来。”
洛杨看着沈惜画,对她说:“快,你先跃出去,我在后面跟上。”
沈惜画不再出声,如鸟儿一样轻快地飞跃到围墙,然后再双脚一点,落到了围墙外边。
洛杨抓住锦娘,扶着她的腰,带着她一起飞跃,跟在了沈惜画后面。
当三个都落到萧府外边的地上时,萧府里面已经人声鼎沸起来了。
洛杨对沈惜画说:“快跑,一会儿人就会追来了,快!”他一手位住锦娘一手拉住沈惜画就向一边跑去。
夜已降临,三个人在能见度极低的大街上跑着,转了两条街后,锦娘再也跑不动了,后面的萧府出来追他们的人紧紧地跟着不放。
洛杨看着眼前的情况,对沈惜画说:“惜儿,你有武功,我们不能让他们追上来,我背着锦姑娘,你一定要跟着我,知道吗?”
眼前的情况太紧迫了,洛杨只好如此做了,他们三个都不能够让萧府的人追上。他和沈惜画可以脱身,这个一点武功也没有的锦娘可不行。
“救人救到底,锦姑娘,得罪了。”洛杨不由分说地把锦娘位到了后面,背在了背上,为防沈惜画与他跑散,他还伸出一只手拉住沈惜画。
两人施展轻功,很快就把后面的人给甩到后面去了,洛杨把沈惜画和锦娘从洛府的后门带进了他的府里。
一进府里,他就把锦娘给放下来,看向沈惜画:“惜儿,你怎么样了?”
沈惜画对他说:“好好玩啊,想不到和洛杨出来,可以这样玩。”
洛杨感到无语极了,感情他在努力带着她逃生的时候,她竟然看成了玩。
他对两个女子说:“走吧,这里是我家,锦姑娘安全了。”
沈惜画对洛杨说:“洛杨,我就知道你是好人来的。”
洛杨听了,心里说:好人,我可不想当,我现在可是得罪了我的大伯父呢。如果萧府那些人认出他们来的话,他是真的给自己惹麻烦了。
大伯父萧远山不在朝里为官,不大进宫里,可是,他是萧太后的堂兄,这身份就够他洛杨在墨青夜面前无语可说了。
再说,萧远山的小儿子可是在军营里做着新一代的将军呢。
“锦姑娘,今晚你就住在这里,我一会儿让人过来打点。我与惜儿有事要走了。”
锦娘拉着沈惜画的手,对她说:”奶娘,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叫什么名字?“
沈惜画正想说出来,洛杨在一边对锦娘说:“锦姑娘,她叫惜儿。”
锦娘对沈惜画施了一礼,对她说:“锦娘多惜儿姑娘的救命之恩。”
沈惜画对她说:“不必多礼。你就在这里住下吧。”
锦娘对洛杨和沈惜画摇头,说:“不了,我就不打扰两位了,我要回去,因为我不放心。”
沈惜画对洛杨说:“锦娘有喜欢的人了,她也许是要找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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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章节 189 洛杨把一个年轻的姑娘带进洛府
洛杨想了想,对锦娘说:“那也好,那我们送你。”
洛杨自己一个人住在偌大的一个王府里,要是突然多了一个姑娘家,他还真不习惯呢。也无法向府里那些一直视他如已出的几位老家人说明。
这几位老家人,可是整天想着他成亲的事情,说不定还会因为锦娘的事情,又给自己惹事呢。
锦娘说:“送我到城北大街就行,我家在那里附近。”
洛杨想起与七王爷他们一起约定的时间都快要过去了,就算现在赶去也来不及了,就答应了锦娘。
与沈惜画一起,把锦娘送到了城北大街一处街口。两人才与她分别。
当洛杨带着沈惜画来到七王爷宁静公主约定的地点时,看到他们二人正不安地走来走去。
洛杨拉着沈惜画出现了,七王爷不满地看着洛杨,而宁静则盯着洛杨位住沈惜画的手。
洛杨发现了宁静不一样的眼光,他低头看了一下,他的手与沈惜画的手紧紧地位在一起。是那么自然,那么……温馨……???
他放开了沈惜画的手,很舍不得的放开了那个抓在手里的纤手。
七王爷也看到了,然后挪揄着对洛杨说:“从今天起,你三天都不用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