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杨不理会他,对沈惜画说:“惜儿,时候也不早了,你和七王爷他们一起回去吧,我不送了。”
沈惜画对洛杨拉她的手不在意,对洛杨放开她的手,可不愿意了,她对洛杨说:“刚刚逃跑时,你分明是一直拉着我的,现在怎么了?”
洛杨对她说:“惜儿,现在安全了,不是吗?刚刚情况紧迫,我也顾不了那么多。”
宁静在一边问:“刚刚怎么逃跑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洛杨看到瞒不下去了,就把刚刚发生的事情略说了一遍。听得七王爷和宁静公主心里都一致认同,沈惜画就是一个爱惹事的人。
洛杨没有把沈惜画自己走开,走进新娘房里的事说出来,而是说成了自己的过失。
可是,七王爷和宁静都明白,如果沈惜画不坚持去管闲事的话,洛杨不会做出抢别人新娘的事情来。
七王爷最后说:“锦娘安全了就好,她不愿意嫁,萧府都要强娶,也有不对的地方。”
宁静公主则说:“现在没事了,我们走吧,再不走,等下皇上要着急了呢。”
洛杨看着他们离开,心里感到一阵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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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萧府的书房里灯火通明,萧远山坐在那里不出声。他是有气没有地儿发。
大儿子萧杨昆的病来得奇怪,而且好起来时像常人一样,但是一犯起来,一直持续高烧不退,大夫都瞧不出病因,而且用药都不见作用。让人不得安生。
这不,现在在房里又烧起来了,一直说着胡话。
大儿子萧成昆今年二十九岁了,二十岁时娶过妻,可是,进门两年都没有生下一男半女,还得了一场病而去了。
萧成昆这些年来,又娶了一个,也是一样没有为萧府生下孙儿,半年前,又病去了。
而就在半年前他的第二个妻子病去后,萧成昆就得了这样的怪病,一个月要发烧那么两三次,每次都烧得人都快糊涂了。
京城里的大夫都瞧了,宫里的太医也请了,都没有治好。
好这容易得人提醒他去算下八字命运,本来,萧远山不信这些东西,可是,那人真的说得头头是道。
说这是他没有遇到命中贵人,所以才会这样的。
萧远山马上让他算一算命中贵人在哪里,为了儿子,他做什么也值得了。后来,算命先生提供了两个生辰。一个十七岁,一个二十二岁。
这个十七岁还好一点,二十二岁的话,这个年龄,有姑娘的人家都早就嫁了,都做了娘亲的了。
这里的女子都是一到十六岁到十八岁都出嫁的。
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个绣女,叫做锦娘的,可是,锦娘却说什么也不愿意嫁进萧府里来。
他们只好用硬的,威胁利诱,说锦娘要是不嫁的话,她家里的那个小绣坊就无法在京城里开下去了。
锦娘家里只有娘亲与她相依为命过日子。要是在京城呆不下去的话,那叫年老的娘亲离乡背井如何是好。
而她喜欢的那个男子也是京城里的人来的,让他与她一起离开这里到别处谋生,她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于是,锦娘就这样被迫上了花轿。
可是,好好的一场婚事,却给洛王爷带来的那个女子给搞坏了,而且,就在大家都为大儿子的病而奔忙时,新娘竟然让人给带走了。
萧远山是亲自把洛杨他们送出府的,他想着就洛杨的人品当然不会把新娘带走同,而且,他都有了女人了,还带走新娘不是理由。
可是,追去的人分明说着是一男一女带着背后娘离开的。而且就与前来府里的那个洛王爷有些相似。
萧远山想不通,那个锦娘怎么会与洛王爷的女人相识,还在成亲的当天闹事。弄得他人财两失。
他思前想后,急忙修书让人连夜送给小儿子萧杨成,说明家里有事情,让他回家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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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娘与沈惜画,洛杨分开后,马上向家的方向走去,快要走到家那条路时,她转了一个弯,来到了一个门口前,敲门。
一个年轻的男子脸孔出现了门后,看到锦娘大吃一惊,锦娘叫着:“山哥哥,让我进去说话,好吗?”
原来是锦娘的心上人卫山。卫山看着锦娘,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今天明明看到她上了花轿的,现在,却活生生的在他的眼前出现了。
他后退了一步,把锦娘让进了门,然后把门关上。
卫山问锦娘:“这是怎么回事?”
锦娘上前抱住他,对他说:“我得到了两个人的帮助,逃出来了,山哥哥,我们离开这里吧?”
卫山把锦娘拉开,看着她,对她说:“锦娘,我不能离开这里,这里是我的家,我还有爹爹。”
锦娘对他说:“可是,我好不容易逃出来,要是还呆在京城,萧府不会放过我们的。”
卫山对锦娘说:“不,锦娘,是萧府不会放过你,我与你没有关系,你为什么要逃出来,你嫁进去,吃好穿好,为什么?”
锦娘没有想到卫山竟然这样说话,她不甘心地对他说:“我不想嫁给一个生怪病的人,在京城里,谁都知道他克妻的,嫁一个死一双,你不明白吗?”
她说:“我是为了你而逃出来的啊,你不爱我了吗?我们曾经的一切都没有了吗?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
卫山打断她的话,对她说:“什么都别说了,你上了萧府的花轿,你进了萧府的大门,你就是他们的人了。”
锦娘哭了,她不相信这是卫山说出来的话,她是那么的爱他。可是,她经历了生死,逃了出来,他竟然变了心了。
这时,屋里传出一声咳嗽声,卫山着急地对锦娘说:“我爹爹在屋里睡觉,你这样会吵醒他的。”
锦娘一下间觉得万念俱灰,她不再说话了,她看着卫山,想到了刚刚逃出来的万般勇气,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傻,她擦了擦眼泪,不再哭,而是笑了起来。
她笑着,转身,用力地打开门,一步一步地走了出去。
卫山在门口叫住了她:“锦娘,我已经与小珊订了亲了,以后,都不要来这里了,小珊知道了不好。”
锦娘继续着自己的步子,没有停留,走向了黑夜中……
她没有回头看卫山,也没有回答他的话,使得卫山以为自己是对着空气说话。
天气渐渐变冷了,锦娘对着迎面吹来的冷几,却一点都没有感觉。她的心都冰冷冰冷的,对周围的一切都没有了感觉。
卫山不要她,那么那个只剩下娘亲的家是回不去了,因为,她也没有理由回去,回去后要如何对娘亲说。
她一个人愣愣地走在深夜冷冷的大街了,像极了一个幽魂。
大街的另一边,也有着一个人,在呆呆地走着。这个人是洛杨,他与沈惜画玩了半天,看着她与七王爷宁静公主他们离开他进皇宫里去了。
她不再需要他,而是回到她应该回去的地方,
那个墨青夜的怀里,墨青夜是那么宠爱她,对她千依百顺的。
他光是想着,他就觉得自己的心痛得连口水都是苦的。
他无法忘记与沈惜画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像个傻瓜一样的,把他们今天所到的地方,又重新走了一遍。
就在他们送锦娘分别的地点,他看到了锦娘,锦娘漫不经心地走着,她的神情很不对劲呢,好像她没有了灵魂一样。
洛杨以为自己看错了,擦擦眼睛,定睛一看,真的是刚与他们分开不久的锦娘呢,她身上的衣服还是他拿给她穿的。
洛杨走过去,锦娘看都没有看他,还自顾地走着。
当她要经过洛杨的时候,洛杨一伸手,拉住了她,叫着:“锦姑娘。”
锦娘转身,回头,看着洛杨,有那么一瞬间,她想不起来自己有认识这个俊逸的年轻男子。
她笑了一下,对自己说:“锦娘啊锦娘,你一定是心坏透了,怎么可能会有这样好看的男子叫你呢。”
洛杨听了锦娘的话,感到莫明其妙,又叫了一声:“锦姑娘,你怎么了?”
锦娘伸出手在洛杨面前晃动了一下,然后甩一下自己的头,说:“还在啊,公子,你长得真好看。”
洛杨看到更夫转过来了,如果他再不离开的话,更夫会怀疑他在做坏事的。可是,如果他走开了,留下锦娘一个人,仍然会让更夫怀疑的。
看起来,锦娘像是遇到了极大的事情才会这样失常的,与刚刚的她相差何止千里。
洛杨对锦娘说:“锦姑娘,我们离开这里再说吧。”
洛杨拉着锦娘离开了这条大街,同进也避开了更夫。
锦娘一开始还挣扎着,后来,扭不过洛杨的力气,只好跟着他离开了。
走了一段路,洛杨对锦娘说:“锦姑娘,我送你回家吧,夜深了,不能一个人在大街上走了。告诉我,你家在哪里?”
锦娘听到家时,她哭了出来:17357812
“我没有家,我回不去了,卫山不要我了,我回不去娘亲那里了,我从娘亲手里出嫁的,娘亲如果要回我的话,她以后的日子就难了。”
洛杨听了半天,总算听了个大概。
这个锦娘的心上人不要她了,而她又不想回去连累自己的娘亲,所以,一个人伤心地在大街上走着。
伤心人遇到伤心人。而锦娘的伤心是知道她的心上人不要她了,她是彻底的死了心。
他洛杨呢,每天对着心上人,说着违心的话,做着违心的事情,那才叫折磨呢。
洛杨不再与伤心欲约的锦娘多说,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他决定收留锦娘。
当洛杨把一个年轻的姑娘带进洛府的消息在第二天早上传到那几位老人家的耳朵里时,可把他们乐了。
可是,当说给他们听的人又听说洛王爷不让人把这事传出去,要是谁传出去,就别想在京城呆了。
几位家人都大吃一惊。洛杨对洛府的下人们是很好的,从来没有说过这么重的话。
看来那位姑娘有来头呢,要不,就是得到洛杨极大的重视。
他们不知道的是,锦娘一个晚上二度进洛府了呢。
如果第一次进来就没有出去的话,现在,锦娘的情况会不会好一点?谁也不知道。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谁遇上了谁,就那样遇上了,没有早一秒也没有迟一秒,没有如果,也没有可能。
如果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这就是人生。而锦娘的人生,从此以后,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锦娘昨晚深夜进入住洛府的怡园。本来洛杨要让两个丫头来服侍她的,可是,她说深夜了,不用了。
洛杨看着她伤心的样子,有些担心她会想不开。他看着她,不能决定是不是要离开这怡园。
锦娘一路跟着洛杨又回到了洛府,她已经冷静了许多,看到洛杨如此,她明白过来。
锦娘对洛杨说:“恩公,你放心,我不会想不开的,就是今晚麻烦你了。”
洛杨听到她这样说,反倒不好意思起来了,他咳嗽了一声,对锦娘说:“这里什么都不缺,你就安心的住下来,住多久都没关系,不用担心。”
锦娘不再出声,洛杨看到她这样子,便说:“那锦姑娘早些休息,我先走了。”
洛杨在走出不远后,就听到了锦娘关门的声音。锦娘进了房子里面,真的什么都有,而且房间里的布置看起来,这个叫洛杨的恩公还是富贵人家呢。
而那个叫做惜儿的姑娘现在她在哪里?怎么就恩公一个人出现在她家附近?
想到她家附近,她又想到了自己的伤心事,想着想着,又哭了起来。为自己的爱情逝去而越哭越伤心。
也不知哭了多久,她哭累了,伏在床上睡着了,睡着的样子她的眉头还是紧紧锁着的,眼角还有着泪痕。
看来,情字,真正伤人,而且,这种精神的伤害比身体的受伤还要让人觉得痛不欲生。
而锦娘又如何知道,洛杨也是一个伤心的人呢。
可是,到底,洛杨是一个大男人,他还是比较有理智的,他回房后就躺下休息了。
他想着第二天如何面对墨青夜,因为他把握不到沈惜画回去后会与墨青夜如何说。
杨好几家向。他辗转反侧,终于在天快要亮时睡去了。1aPyI。
尽管睡得少,但是,洛杨的身体里面像是安了生物钟那样准时醒来。好在他身怀武功,所以,昨晚的一个晚上不睡,他也没有觉得累。
他住的地方就在怡园的斜对面,他一个人在院前的凉亭里呼吸着清晨新鲜的空气,转身时,看到了怡园,他觉得好像有一些事情,要他去处理。
可是,一下子又想不起来是什么事情。他看着怡园,发着呆。
身边跟着他的小厮承大成问他:“王爷,你是不是应该用早点了?今天你会进宫里吗?我好和管家说。”
洛杨对小厮说:“把早点端到这里来吧,我吃了就进宫。大成,我昨晚是不是很晚才回到的?”
洛杨当然知道自己昨晚很晚才回到,可是,刚刚想着的事情。就是想不起来了,他只好这样问承大成,希望可以从他的回答中想起他要做的什么事情来。
承大成对他说:“是的,王爷,我看到你好像带了什么人进了怡园,然后才回到这里的。”
洛杨一下子想到了昨晚的事情,那个锦娘,对,难怪自己看着怡园想着有什么事情。现在,承大成一提醒他,让他想起来了。
他对承大成说:“大成,一会你让管家叫两个丫头到怡园,里面住着一位我的客人,好好侍候着,我有事情要进宫。”
承大成看着洛杨,发着愣,他以为自己刚刚听错了。
怡园是洛清清公主没有出嫁前的住房,那里是洛王府最好的院子,比洛王爷现在住的竹院还要好。
洛杨看到承大成的样子,一下子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就问道:“怎么了?大成?”
承大成问:“王爷,清清公主出嫁后,你从来没有让客人住进去,昨晚来的客人是一位姑娘吗?”
洛杨这才想到是他自己的举动奇怪,不是承大成奇怪。
昨晚他第一次带着沈惜画和锦娘一起进来的,想当然就把沈惜画往府里最好的院子里带了,后来,第二次带着锦娘自己进来,也没有多想。
反正是第一次来过了,所以,他没有想到那是府里最好的院子。
他向承大成点头:“是的,是一位姑娘,昨天才认识的。”
他不说还好,一说出来,承大成觉得自己真的被王爷的话吓倒了,昨天才认识的一位姑娘,就把人地往家里领了,而且给予最好的招待。
承大成马上对洛杨说:“王爷,那好,我现在就去找管家,让他安排人过去服侍怡园的姑娘。”
看着承大成脸上笑呵呵的样子,洛杨觉得莫明其妙,有什么地方不对吗?自己的话让他这样高兴?
洛杨当然想不出来,承大成是想着把怡园的姑娘当成了这洛府未来的女主人了。
要是他知道,他会怎么办?还能像现在这样,有滋有味的吃着早点想着等一下进宫与沈惜一见面吗?
承大成把洛杨的话传到李管家那里去了,可把李管家乐坏了。
自从洛清清公主出嫁后,老王爷也在不久后不在了,老王妃一直在后院的庙里住着,不大出现在众人面前。
而洛杨都二十好几了,还单身一个人,不想他的亲事。老王妃不关心,可把这个从小看着洛杨长大的李管家夫妇急坏了。
李管家马上让府里最聪明的两个丫头,以前洛清清公主在的时候,侍候过公主的。派了进怡园去,而且,外边还让四个丫头做使唤。
在他的眼里,也是把昨晚住进怡园的姑娘当成了洛王妃一样看了。
李管家派好事情后,又让人叫来了他的妻子曼嫂,曼嫂是唯一可以进出后院庙的人,他把事情与曼嫂一说,曼嫂也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他们夫妇没有孩子,把洛杨与洛清清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一样亲着爱着。
曼嫂对李管家说:“老李,我今天正要进后院去送些东西,还好你找来了,要不,再迟一点,我就进后院去了,我一进去就会有好半天才出来。
而且,要是我再进去的话,老王妃会不高兴的。”
李管家问她:“老伴,那你现在准备好了没有,注意要看老王妃的精神愉快的时候再说这事,一定要这样。记住了。”
曼嫂对李管家说:“我晓得的,那我走了,等我的好消息吧。老王妃也不是不管事的,只是,她有时候,我们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而已。”
李管家看着老伴曼嫂出去了。想着洛王府也有好些年没有办喜事了,像现在这样的情况,应该快了吧?
他看着门外的天,想着怡园的姑娘应该起来了吧?他让人去怡园外候着,姑娘一起来,就来说他知道。
他也想见见昨晚住时怡园的姑娘的真面目呢。
等人的滋味真不好受,时间过得特别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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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章节 190 轻解罗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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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王爷宁静与沈惜画一起回到了皇宫里,他们三个人一路走到了坤宫,远远就看到了在坤宫门口徘徊的墨青夜。
墨青夜一看到三个人的身影,松了一口气,他告诉自己要冷静,惜儿不再是原来的惜儿了,也许,自己的担心会吓到她。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看着三个走近,他温柔地问沈惜画:“惜儿,回来了?玩得可开心?”
沈惜画很自然地走近他,然后对着他点着头,想说什么的时候,七王爷开口了:“皇上,人我们送回到你手里了,我们也要回去休息了。”
墨青夜对他们点着头:“辛苦你们了。”
沈惜画对宁静说:“宁公主,明天我们再玩,好不好?”
宁静有些勉强地笑着:“惜儿,今天玩了一天,真的好累了,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好吗?我想回去睡觉了。”
沈惜画对她说:“那好吧,明天再说吧。”
墨青夜和沈惜画进坤宫,顾小盼也在里面等着他们。
一看到顾小盼,沈惜画就欢叫着:“小姨,你还在等着我吗?”
顾小盼看着一脸高兴却也露出疲惫之色的沈惜画,说她:
“我的皇后,你一出去就是一天,不累吗?看看你,快点坐下来,喝了这个汤水,我都等了你大半天了。”
沈惜画一边听话地坐下来一边喝了一口汤,才对顾小盼说:“小姨,你是不知道有多好玩,我在玩的时候想着,要是你也一起来就好了。”
顾小盼看着墨青夜在一边不出声,就对沈惜画说:“惜儿,皇上可是一天都担心你,你下次去玩,能不能和皇上一起出去啊?”
沈惜画看了看一旁看着她的墨青夜,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对墨青夜说:“夜,明天我和你一起出去?好不好啊?”
墨青夜当然有听到顾小盼的话,他也想,可是……
沈惜画很快就喝完了汤,顾小盼下去了,房里只留下墨青夜和沈惜画两个人。
墨青夜对沈惜画说:“今天开心吗?说说看,你们是怎么玩的?”
沈惜画把一天的事情说了出来,还从衣服里拿出那两个小猪仔泥捏,在墨青夜面前晃着,问他:“好看吗?这是不是太漂亮了。”
墨青夜看着那两个在他的眼里实在难看得很的泥捏,皱了一下眉头,他想着,沈惜画平时就说他:太漂亮了。
那么,在她的眼里,自己是不是就相当于这两个难看得很的泥捏?想到现在的沈惜画还只有十三四岁。
他不敢问她,所她说是的,那么人会受不了的。
人就是这样奇怪,越是不想发生的事情,发生的机率越大。
他分明听到沈惜画对他说:“夜,你看,这两个泥捏真是太可爱了,而且买一个送一个呢,这个公的,和你一样漂亮呢。”
墨青夜看着那个呆板的公猪仔,有种想把它捏得粉碎的冲动。这什么世界?在这个沈惜画面前,自己就是这个长得超难看的公猪仔?
沈惜画哪里知道墨青夜心里的想法,她一边在房里走着一边说着:
“把它们放在哪里好呢?这里太高了,万一摔下来,就完了,这里,太不显眼了,我不能看到它们。”
然后,她一转身,对墨青夜说:“夜,你说,放哪里好呢?”
墨青夜有些闷声地说:“哪里都好,就是不要放在床边的桌面上就行了。”
沈惜画刚刚好走到床边的桌子那里,她一下子把两个猪仔放在了床头脑桌面上,左看右看,然后说:
“夜,我看放在这里吧,我觉得这里刚刚好呢。我在房间的什么位置都能够看到它们。”
墨青夜在听了她的话后,石化了******
自此之后,墨青夜又多了一项工作。
那就是,在他确定沈惜画睡着后,就起来,把那两个难看的小公仔拿走到不显眼的地方,然后又要在她醒来之前拿回床头的桌面上。
墨青夜觉得这样下去,也许他会变得性格分裂。
他只好对沈惜画的行为视若无睹,对她说:“好了,我们要去看小竹子和若儿了,看完的我们就要睡了。”
沈惜画打了一个呵欠,说:“又要去看啊,真是多事情呢,真累。”
墨青夜看出来,沈惜画是很喜欢小竹子和若儿,但是,对他们的感情不像一位母亲对自己的孩子。
但是,目前,他也没有办法,这个事情。
墨青夜想到了沈理由的话,让她自由的生活吧,这样,也许她恢复会快一点。
史重离开了,他要去采一些对沈惜画有效的草药,他觉得,一定会有一些药物可以对沈惜画起作用的。
而他的妻子沈惜琴在确定冬末没有问题后,也和他一起离开了。
现在,沈理由和李太医每天都会一起研究沈惜画问题,他们都觉得沈惜画的脑子一定是震荡到了,也就是现在医学上说的脑震荡。
他们心里都像堵了一块石头,这样的病,就算治好了,也会有后遗症的。这,可怎么才好啊?
墨青夜对沈惜画说:“如果惜儿不想去的话,就让我自己去吧,你先睡,别等我。”
沈惜画愣了一下,然后对墨青夜说:“不,我还是要去的,你说过,他们是我生的。是我最爱的人呢,我不去的话,小竹子会不开心的。8”
墨青夜想着,沈惜画还是一个懂事的人呢。
他笑了,拉着她的手一起出门去看小竹子和若儿。
若儿很好带,一出生时就比小竹子重好多,现在,她每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吃和睡,食量越来越大,两个奶娘,还要另外喂辅食。
吃饱了就睡,所以,身体长得快,才六个月大,就像一岁左右的孩子的身高和体重了。
自从顾嬷嬷进了宫里来后,她充分发挥了她的本领,把坤宫里打理得一点都不让墨青夜操心,而且,把小竹子的照顾若儿的时间都给腾出来了。
让小竹子有更加多的时间陪着沈惜画一起玩,或者看书。
就连照顾小竹子的工作她都安排得好好的,李步觉得自己轻松了不少。
沈理由整天与李太医一起,到太医院研究着沈惜画的事情。
墨青夜处理着北夏改革开放对外通商的事情,也忙得不可开交。
这样算下来,最闲的人就是沈惜画了。她呆在皇宫里就喊着无聊,出去玩又大叫累。
很快,他们就回来了,因为顾嬷嬷把一切都做了,他们也只是去看一下,和小竹子聊了一会儿。
小竹子也发现了沈惜画的疲倦,摧着他们快点回去休息。
沈惜画像往常一样,很快就躺在了墨青夜的怀里,然后她想起了今天锦娘的事情还没有说出来,可是,七王爷和宁静都让她迟点再说。
于是,她问:“夜,我当初是愿意嫁给你的吗?如果我不愿意,你会不会逼着娶我啊?”
墨青夜想到了当时沈惜画嫁进安王府的情况,对她说:“是的,你是愿意嫁给我的。如果你不愿意,而又让我知道了你的好,我会想办法让你愿意嫁给我的。”
他当然是这样想的,在那个选择才女的会上,在那个受伤的夜晚,他遇到的女子就是沈惜画,如果不是她嫁了进安王府,他也会把她给找出来的。
那样的女子才是他心水的女子,才是他心甘情愿要娶的妻子啊。
沈惜画动了动身子,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然后看着墨青夜说:“你怎么可以这样娶一人不愿意退你的女子呢,难道天下的男人都会这样的吗?”
墨青夜这时才想到也许她话里面有话呢。于是,他问着她:“惜儿,你相信我吗?”
沈惜画想当然地说:“当然,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了。”
“那你今天是不是还有事情没有与我说?”墨青夜问。
沈惜画有些迟疑不决,想着七王爷的话,可是,想到洛杨并没有这样交待她,于是,她就把在萧府的事情说了出来。
她是说完了,然后打着呵欠睡着了。
墨青夜却睡不着了,这个沈惜画正在经历着什么事情啊?而且是与洛杨在一起的。
看来,他得让洛杨成亲了,他不愿意多想,要是洛杨对沈惜画心动而又有行动,那么,等待他的不知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可是,他又想起了洛杨对他的唯一要求,就是洛杨的婚事由得他自己做主。而他也点头答应了。
他又怎么会知道沈惜画会出事,而且出这样的事情?
清风,他想找清风商量下。可是,现在,清风正在家里陪着冬末和他出生不久的女儿呢,自己怎么可以这么自私地找他?
墨青夜自己一个人纠结了一个晚上。
看来,这个晚上,不仅仅是洛杨没有好好睡觉,墨青夜也没有好好睡呢。
而一边的清风,他也在想着墨青夜让沈惜画和洛杨一起相处这个决定对不对?
七王爷和宁静公主也在为沈惜画与洛杨的相处而烦恼着。1aPyI。
最后,七王爷看着屋子外边漆黑的天,对宁静公主说:“好了,别想了,想了也没有用,我们只有面对了,这样的事情谁也不想[经发生的。”
他看着一边的娇妻,早就想着等她说完,好做他喜欢做的事情。
宁静公主还在一边纠结着:“可是……”
七王爷早已吻上了她的娇唇,双手悄然地抚上了她的腰身,把她要出口的话给吻进了他的嘴里。
宁静公主有些挣扎,可是,她的气力又怎么敌得过七王爷,很快,就娇喘连连地投降了。
七王爷感到她全身都放松而柔软起来了,才放开她,对她说:
“我的小甜心,你看看,再不停止刚刚的话题的话,天都快要亮了呢,你不要这样折磨我了好不好?”
宁静公主在他的怀里再也想不了其他的事情了,现在,他说什么都是对的。她只有点头的份。
七王爷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为她轻解罗衣……
衣服很快就丢得满地都是,帐子放了下来,床榻很快就震荡起来了。伴着幸福而甜蜜的声音……
这是一个无限美好的夜,对七王爷和宁静公主来说。
………………………………
墨青夜一大早就到了书房,他知道,儿子小竹子很快就会来到这里来读书了的。
他想见儿子,想与儿子聊聊天,好让一夜无眠的情况得到改善。
果然,李步的身影最先出现在他的视线里,然后就是儿子小竹子的小小身影。小竹子没有想到会在书房里看到墨青夜,他真是太高兴了。
“爸爸,你怎么这么早?”
“爸爸来看你。”由于宠爱沈惜画,他一直由着她教小竹子称呼他为爸爸,这种奇怪的称呼,叫着叫着,好像就习惯起来了。
而小竹子从认人开始,就这样听沈惜画教他叫着了,他倒没有觉得有什么不样一样的地方。
最初的时候,他听到别人叫自己的父母为爹爹和娘亲时,也问过沈惜画。
沈惜画是这样回答他的:“小竹子是北夏国里最棒的孩子,当然叫起自己的父母来与别人不一样啦。”
小竹子一下子就接受了这个说法。
墨青夜蹲下来,与小竹子平视,然后对小竹子说:“宝贝,早上好!”
叫宝贝也是沈惜画的习惯,现在,由墨青夜来做了,他昨晚想了一个晚上的决定就是不能够让小竹子觉得妈咪变得不爱他了。
所以,他要用沈惜画对小竹子那样对小竹子。
小竹子听到墨青夜这样叫他,他上前一步,抱着墨青夜的头,然后在他的脸上一吻,对他说:“爸爸,早上好!”
看出来,他一脸满足而幸福的样子,墨青夜知道自己做对了。
有时候,孩子需要的只是一个弯腰一个问候一个拥抱,就这么简单,而且花时间不多,也绝对与金钱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又有多少父母没有做过这些?又有多少父母从来没有想过这些?又有多少父母没有坚持做下去?王起原墨己。
他们的心里想的只是给孩子吃好的,穿好的,住好的,而且请到最好的老师来教育。
墨青夜把小竹子抱上一个椅子里,然后在另一个椅子里坐下来,对李步说:“我们要聊一聊,你可以先做你自己的事情,不用在这里等了。”
李步点头,离开了。
小竹子的老师不仅仅是李步,李步只是陪读。小竹子的老师另外有三个老者担任。只是,他们在另一间书房,小竹子在这个书房里只呆一段时间,自己看书。
然后就会到有三个先生的书房,上课。
小竹子看到李步走了出去,回头看着墨青夜说:“爸爸,你是不是想和我聊妈咪的事情?”
墨青夜摇摇头,对他说:“不,小竹子,我们现在不聊妈咪,爸爸想知道你最近都忙些什么?”
小竹子指着另一张桌面上的那些书,对他说:“我看书,我要看很多很多的书,我想知道妈咪怎么会生这样的病。”
墨青夜看到那比小竹子个子还要高的书,对他说:
“不用的,妈咪的情况,爸爸也没有办法,我们交给史重姨父他们,小竹子喜欢看什么书就看什么书,以前做什么现在也做什么,好不好?”
小竹子的懂事让墨青夜为他心痛。
小竹子说:“以前的事情,有一半是妈咪与我一起做的,妈咪总是说爸爸忙着许多重要的事情,不能陪同我们,我们两个自己玩。”
墨青夜点点头,把小竹子抱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对他说:“小竹子,以后爸爸没有那么多事情了,也像妈咪那样与你一起玩,好不好?”
小竹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样看着墨青夜,对他说:“爸爸,是真的吗?真是太好了,现在看书的时间,在以前是和妈咪一起玩棋子的。”
墨青夜看着他,对他说:“好啊,我们玩棋子好了。”
小竹子爬下他的大腿,跑向一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对墨青夜说:“玩这种棋子。”
这个?墨青夜没有见过,一颗颗大小一样的鹅卵石,只有两种颜色,黑加白。
小竹子看到墨青夜的表情,对他神秘一笑,说:
“妈咪说,这是她自己制作出来的,只和我一个人玩,后来,我也教了李步。
一开始李步还能赢我,后来,总是我赢了,没有意思,我就不再玩了,想着等到妈咪空的时候与她一起玩。”
墨青夜说:“看来,小竹子与妈咪的秘密还真多,爸爸真的不知道要如何玩,小竹子能不能做爸爸的老师。”
小竹子一脸认真地说:“妈咪说,如果有一天爸爸也要学的话,我就可以对爸爸说。爸爸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来的,小竹子只说一遍爸爸就会明白会玩的。”
墨青夜没有想到沈惜画在教育小竹子的同时,也没有把他给忘记了,她教育小竹子的过程里,一直都有他的影在里面。
这才是成功的教育,不能够是自己教育孩子就把另一个没有时间教育孩子的人给忘记了。这样,对孩子不好。
另外一个没有时间教育孩子的人不是不想教育孩子,是有着别的原因。还有就是沈惜画说过的母亲教育,是说孩子小时候,主要是以母亲教育为主的意思。
墨青夜说:“那好吧,我注意听着,看看小竹子是不是说一次就让把爸爸给教会。”
小竹子奶声奶气的声音对墨青夜来说是一种无比幸福的享受。
当他说完的时候,他看着墨青夜:“请爸爸把刚刚我说的重新说一遍,让我知道你是在认真听我说的话。”那个语气真的与沈惜画很像很像。
墨青夜笑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说了起来:
“黑子和白子,按照米字的方向,如果顺利地排五颗,那就是赢了,如果在摆的过程中,有任何一颗对方的棋子在中间,那就不行。是这样吗?”
小竹子拍拍手,笑了起来:“爸爸真的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小竹子记了两遍,妈咪说她可是记了三遍呢。”
墨青夜笑而不语。
小竹子又把刚刚他顺便宜带过来的一块方板放在桌面上,然后对墨青夜说:“爸爸看到了这些方格没有?就是像这样走。”
他一边说着一边示范着。
很快,父子俩就走起了棋子。
沈惜画没有告诉小竹子的是这种棋子在二十一世纪叫五子棋,是一种老少皆宜的益智活动。
墨青夜没有想到,小竹子的布防总是出人意料,他有两次是真的没有注意到而输给了小竹子。
后来,他看到了小竹子的紧张,然后,故意让他,又输了两次。最后小竹子总结出来的结果是他们父子俩打了个平手。
墨青夜看到李步已经在门口外边了,知道小竹子上课的时间到了,
就和小竹子停止了走棋子的活动。
把小竹子送到了三位先生那里。
三位先生看到墨青夜,都对沈惜画教育小竹子的方法称赞有加。其中一位对墨青夜说:“皇上,有皇后如此悉心教育太子,太子将来一定能够如皇上所愿的。”
墨青夜对他们说:“那也得有劳先生们,让你们费心了。”
三位先生都有些诚惶诚恐,对他说:“其实,我们都是听着皇后的主意而做的,皇后真是一位了不起的奇女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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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末和在清风吃早点的时候,问清风:“姐姐最近在忙什么?怎么不见她来看我了?”
清风知道瞒不过了,做着最后努力,对她说:“顾嬷嬷,你还记得吗?现在她在坤宫里呢,坤宫里一切都好,姐姐顾着教育小竹子呢。”
冬末说:“清风,别说这些了,都不是理由。说吧,我想了几天了,都觉得有事情,要不是现在坐月子,我不问你,直接进宫去问姐姐。”
清风看着冬末,对她说:“末儿,好吧,你可要有心理准备,别慌,好不好?”
冬末叫着:“清风,你倒是快说啊,真是把人给急死了,你不说我才慌呢。”
清风闭了一下眼,睁开,看着她,对她说:“末儿,姐姐在风雪国头部受伤,现在没有了一切记忆,而且心智只有十三四岁。”
冬末给清风的回答了,直接昏倒。
清风一边扶着她一边叫着:“末儿,末儿--”
清风把冬末给抱回到床上,掐着她的人中,好一会儿,冬末才幽幽转醒过来。
冬末哭了起来,一边说着:
“难怪生孩子那天,她给我的感觉是那么陌生,而我这边又没有办法多想。想想,姐姐一生那么不容易,吃了那么多常人都无法吃的苦,现在却……”
清风搂抱住冬末,对她说:“末儿,别哭了,我都知道,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