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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蔚空 当前章节:15360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4:46

“好饿。”子璟不自觉地嘟囔出声,只是刚说出来,他忽然想起什么的,又惊恐地捂住嘴巴,他怎么能让她的新媳妇知道他这羞人的秘密?

不过他收声太慢,月鸾已经听到了他的话。她愣了下,稍稍从周子璟手臂中挣开些距离,抬头看向一脸羞愧的人,道:“二少爷晚上没吃饱吧?桌上有吃的,我去给你拿点。”

说完,便准备起身。

不料,她刚刚离开一点,周子璟身体里的那种饥饿感,愈加难耐。他连忙从后面抱住她,摇摇头:“子璟不饿,一点都不饿。”

说着,抱着月鸾的手,又加了一把力,将她抱得更紧。因为他忽然发觉,好像抱得紧一些,饥饿感就少一点,身体就快活一点。

月鸾有点难受,但又不敢用力挣扎,只能稍稍挪动。这一挪动,却感觉到身下什么东西开始慢慢抵着自己。

月鸾虽是个黄花大闺女,但长在市井,各种荤话听过不少,自然猜到那是何物。

她吓了一跳,脑子瞬间嗡嗡直响,难道周子璟知道男女之事?这样想着,也便紧张得不敢乱动。

子璟自然也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他这次的饥饿感,跟以往有些不同,全部的躁动哗啦啦往身下那处涌动。他想忍却怎么都忍不住。

他羞愧的有点想哭,那可是他尿尿的地方。

感觉越来越强烈,子璟吓得将抱住松开月鸾的手,退开一些,半跪着朝自己亵裤下看个究竟,那里显然已经被撑起了一大块。

这种时候,子璟本来的羞耻心已经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是惊恐地看着自己身体的变化,拉了拉身边唯一能求救的人,又指着裤子下的那处,哭丧着脸道:“阿鸾,为什么它会站起来?子璟好难受。”

果然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月鸾松开口气,却又苦不堪言,眼见着周子璟就要脱下裤子,真真切切去看个究竟,她赶紧眼明手快拉住他的手:“二少爷,它肯定是不听话了。”

“啊?”子璟懵懵懂懂地发出声疑问,忽然又慢慢举起手,“那子璟好好教训它,让他听话。”

我滴个娘,月鸾吓了一跳,赶紧再次捉住他的手,见他没有执意挣扎,方才舒了口气,看了看子璟满脸的红晕,小心翼翼问:“二少爷,你真的很难受?”

子璟委屈着一张俊脸,重重点头,还带着哭腔:“子璟好难受。”

月鸾心想,他到底是自己相公,又什么都不懂,总不能让他这般下去,万一他犯傻做出伤害自己的举动。她大致也会于心不安。

她咬咬牙,心一横,道:“二少爷,你躺好。”

子璟撅着嘴,一脸委屈的模样,看看她,老实地躺下。

见他躺下,月鸾也在他旁边躺好。而后,一只手慢慢伸进了他膨胀的亵裤内。

月鸾知之不多,只大致知道这样子也是行得通的——呃,希望行得通吧。

子璟感受到月鸾的动作,先是打了个激灵,反射性地往后一缩,但是在她的手碰到他时,却忽然因着那奇异的感觉,绷紧身子,愣愣定在了原地。

月鸾头回做这种淫猥之事,心里扑通扑通跳得厉害,双颊红得快似烧红的虾子。

她只觉得手中那物什,在她握住后,膨胀得更厉害,又硬又热,好似烙铁一般,烫得她想立刻扔掉。

好在理智让她没有这样做,而是继续这样的动作。

子璟不明所以,只是觉得那种奇妙的感觉,一阵一阵窜上来,整个人好似踩在云端上,燥热难捱,却又好像是从未有过的快活。只想,月鸾的小手再握紧点,再快一点。

到底是未经人事。子璟根本无法承受那样的愉悦,不过片刻,月鸾便觉手中的物什,连同周子璟的身体,一起重重颤抖了几下,手上一阵湿热。

她如雷电击,赶紧将手抽出来,也不敢去看周子璟。

子璟愣愣地躺在原地,还未从刚刚那一刻的璀璨中回神。直到过了许久,才伸手摸了摸下身,虽是摸到一手奇怪的湿濡,却见自己那东西,已经安安静静躺着,不免咧嘴重重舒了口气,转身抱住还在浑身发烧的月鸾,开心道:“阿鸾,你真厉害。它已经听话了。”说完,好似又想到什么,吃吃笑道,“子璟也不饿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卤煮一定是上辈子折翼的苏菲,才会写出这种坑爹肉渣。

上个文写了个萌妹子,这个文写萌汉子。不过现在男猪此属性还未展现。

正文 12亲近

经过这番闹腾,月鸾和子璟这对新婚夫妇,终于安安心心睡了过去。

红烛还在隐隐绰绰,床帏内静谧安宁。一切的一切,对将眠的人来说,都再好不过。

只不过,周子璟虽然睡得安稳深沉,嘴角还犹带笑意,一看便是美梦有约。可他的睡相显然不太好,呃,是有点太不好。

不是双手双脚像蔓藤一般缠着月鸾,便是半边颀长精壮的身子都压在月鸾娇小的身上。害得可怜的月鸾半夜因此而迷迷糊糊醒过来好几次。

要不是脑子还能有点意识,还记得自己如今已嫁入周家,还记得身边这睡姿让人头疼的家伙是她丈夫。以她平日的脾气,大致早就一脚将周子璟踹到了窗外八尺远。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月鸾这点道理还是深谙的。她姐弟三人从此之后都得吃周家拿周家的,自然是要忍着点自己的脾气,尤其是对自己这位所谓的丈夫,更是要讨好,就算是在梦里,都不能惹着了他,免得他一个不乐意,自己在这偌大的周家便难以待下去。

好在这一夜,月鸾睡得也不算太差,至少比她预想的要好许多。

她本以为自己初为人妇,难免激动难安,怕是这第一夜会睡不好。不料,即使在周子璟的各种骚扰之下,还是睡到了天亮,才真正睁开眼,清醒过来。

这大概便是大床软被的好处吧。头次睡这么好的床,自然是不能暴殄天物。月鸾为自己找了个没出息的理由。

月鸾向来勤快惯了,现下又刚刚嫁入周家这样的大家。醒了之后自然不好再贪睡,赶紧爬起来,穿戴梳洗。

待她打理好自己,回身去看床上。周子璟不知何时起身坐着,一脸惺忪的揉着眼睛。

月鸾开口:“二少爷,你也要起床了么?”

子璟瓮声瓮气嗯了声,挪动身子坐在床沿边,愣愣看着她,却再无动静。

月鸾心想,富贵人家的少爷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本就不足为奇,何况这周家二少爷又是个傻子,不让人服侍穿衣,那才叫奇怪。

于是她拿起桌边的干净衣服,走到周子璟面前:“二少爷,我帮你穿衣服。”

子璟本来惺忪的黑眸,蓦地一亮,连忙点头,欢快地张开手任凭月鸾摆布。

这是月鸾头回替成人穿衣服,还是个成年男子,总还是有点不自在,尤其是子璟身上那淡淡的气息,传入她的鼻间,让她不得不想起昨晚的一切,她手中的温热,他四肢的缠绕,就算周子璟是个傻子,也不免旖旎。

不过,快完成手中艰难工作时,月鸾方才觉得,这可比给大宝二宝穿衣有成就多了。看到周子璟在自己面前,变成一个身长玉立的翩翩俊公子。她心里竟然隐约生出一丝得意。

月鸾替周子璟系好腰带后,不由自主满意地拍拍他的肩膀:“好了。”

她看着面前的人,一种奇妙感油然而生。这便是她的相公了,心智有疾,可若是不说话,谁又能猜到这个英挺颀长面貌俊美的周家二少是个傻子。

子璟除了张叔,从未让别人替他穿过衣服。他吃吃笑着看了看月鸾,又左看右看自己身上这身锦袍,总觉得比以往任何衣服都喜爱。

而此时,外面忽然响起敲门声,张叔的声音传进来:“二少奶奶,起来了吗?”

张叔头晚奉命在新房外面候到了大半夜,当然他一把年纪,可没有为老不尊,有那听人夫妻闺房之乐的爱好,而是怕这位新娘子,会步前几位姑娘的后尘,被子璟给毫不怜香惜玉地扔出洞房。好在站在乌七八黑的门口,等到后半夜,眼皮都打了好几仗,也没见着新娘子被扔出来。放下大舒一口气,扶着酸疼地老腰,回屋休息去了。

无论如何,这是个良好开始。

月鸾听到外面的声音,疾步走到门口开门,见是张叔,忙向他问早:“张管家,早。”

张叔和蔼地笑笑:“二少奶奶不用这么客气,同二少爷一样叫我一声张叔就可以。我来伺候二少爷穿衣。”

说完,他的目光已经越过月鸾,看到了屋内早已穿戴整齐的周子璟。

子璟自然也是朝他跑过来,声音里掩藏不住的雀跃:“张叔,阿鸾已经帮我穿好衣服了哦。”

张叔怔了怔,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阿鸾是谁。一时看着周子璟,又惊又喜,竟是一副老泪纵横的模样。片刻,才抬起衣袖擦了擦湿润的眼睛,转头对一脸茫然的月鸾激动开口:“老天终于开眼了,将二少奶奶送到少爷身边。老奴……老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月鸾微微蹙眉,不就是帮他们的傻少爷穿个衣服么?委实不知他这唱的是哪一出,只好道:“张叔,你有什么话慢慢说。”

张叔叹了口气:“二少奶奶,你有所不知,二少爷自从十岁出事后,除了大少爷和老奴,谁都不亲近。这十来年,他的饮食起居,全都是老奴一手照料,别人碰都碰不得,之前大少爷给他娶的侍妾,也都被他丢了出来。可老奴这些年年事渐长,身子骨大不如前,日日担心哪天自己手脚不利落了,二少爷可怎么办。现在二少爷这般亲近二少奶奶,老奴终于是放心了。”

月鸾瞥了眼身旁的周子璟,却见他只迷茫地抓着脑袋,似乎并不太清楚张叔说的话。她自己也是以为这张叔大概是太夸张了点。不过还是笑了笑:“张叔放心,既然月鸾嫁给了二少爷,就一定好好照顾他。”

当然,她也委实是这样想的。就算她同周子璟与寻常夫妻不同,但既然上了花轿,拜了天地,入了洞房,他就是自己此生此世的丈夫。况且,从此往后,她同两个弟弟,都要倚仗周家,她怎么可能不费心费力去照料周子璟。

张叔听了她的话,很欣慰地笑开:“有二少奶奶这句话,老奴还能担心什么。”他宠溺地拍拍子璟,对两人道,“走,厨房已经备好早膳,大少爷大致也已经到了饭厅。如果大少爷看到二少爷和二少奶奶这般亲近,肯定高兴得紧。”

子璟用力点头,拉起月鸾的手:“子璟要带阿鸾去见大哥。”

几人走到饭厅,果然见周子珏已经先就坐。此人似乎偏爱赭黄这种华贵颜色。月鸾统共见过他两次,虽然长衫款式不尽相同,但都是相似颜色,贵气逼人。

昨日,周家二少大婚,周家当家人周子珏兄代父职,拜堂时,月鸾和子璟便拜得是周子珏。只是当时,月鸾被盖头遮住,未见得周子珏的脸,也不知他作为一家之长的真正模样。

今日第三次见面,不知是不是因为身份已经不同,她方才觉得,这周子珏比前两次,更加有种不怒而威的魄力,也愈加不苟言笑。这人其实也年不过三十,却俨然是端着上位者的气势在那里。

子璟见着哥哥,小跑过去,抱住周子珏的肩膀,撒娇般叫唤:“大哥,大哥。”

周子珏嘴角浮起一丝纵容的笑,摸了摸他的头:“子璟乖。”而后睨一眼拘谨前来的月鸾,“子璟昨晚有没有欺负新媳妇?”

子璟听他这般说,方才想起什么似的,匆匆转身,执起月鸾的手,将她拉至周子珏面前:“子璟才没有欺负阿鸾。子璟听了张叔的话,晚上有亲阿鸾抱阿鸾,阿鸾还……”

我滴个祖宗,月鸾面上一红,心中暗道不好,眼见这家伙竟是要将昨晚她帮他做的那淫猥之事,一并同周子珏说出来,吓得连忙打断他的话:“大少爷放心,二少爷昨晚乖巧地很,没有为难月鸾。”

刚刚子璟的那一声声“阿鸾”,委实让周子珏惊诧不已,现下见着两人相交的手,更觉意外。当初他只道,子璟难得不排斥这面铺姑娘,却不想原来不仅仅是不排斥那般简单。子璟那脸上的愉悦,明显就是喜欢的紧。

他自然看不出月鸾有何特别之处,只道大致因为子璟是太喜爱她煮的面,所以爱屋及乌罢了。子璟心智不全,自然想得也就简单。

无论如何,这总归是件好事,张叔日渐年迈,总算能有人慢慢接手照拂子璟。他心中也算落下了块大石头。

周子珏自认看人向来有七八分准,虽然这李月鸾,个性并不似她现在的这般从善如流,兴许还有一身刺,但绝非是心思七窍玲珑的女子,率直地很,只要周家不薄待她和她那两个弟弟,她对子璟必然一心一意。

周子珏想到这,心中甚是满意,嘴角微微扬起,淡笑着向月鸾,点头:“这样便好。”罢了,又道,“周家虽是大家,但人丁稀薄,没那么多规矩,往后阿鸾同子璟一样叫我大哥便好。”

他这一声阿鸾,听起来叫地再自然不过,只是那舌尖缠绕的余音,却让月鸾心头怔了一怔。

作者有话要说:  此文肯定还是走唧唧歪歪的轻松有趣路线,不过因为女主出身问题。这种有趣会显现得慢点……俗称慢热。

正文 13交换

成亲头晚,月鸾为了怕进了周家闹出不适宜的笑话,专程向喜婆和两个丫鬟打听了周家的事,方才知周子珏虽然年近三十,却还未正式娶妻,只有两个侍妾。

周子珏口里说周家没什么规矩,月鸾却也没见着他的两位侍妾同上桌,想来这周家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而月鸾甫一进门便与周家兄弟同桌,方才明白自己这周家二少奶奶不是徒有虚名。顿时有点诚惶诚恐,生怕自己出了什么差错。

果不其然,她人刚刚入座,便见适才还和颜悦色的周子珏,上下看了她几眼,眉头微微蹙起,说出的声音也有些不愉:“我没记错的话,新房里应该给新人准备了好几套新衣服。阿鸾是不是不喜欢?如果是这样,待会吃完饭,让碧禾和宝莲带你去布行去挑些你喜欢的布料,再做几套。”说罢,又对在一旁候着的管家道,“张叔,子璟房里的那些衣服,既然二少奶奶不喜欢,就扔了吧。”

他口中的碧禾和宝莲,自然就是他的那二位侍妾了。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一开口,月鸾便知不妙。

她嫁过来时,将自己平日穿的衣服也一并带了过来。今早起来,虽是见着了房内放着的新衣服,都是上好的绫罗绸缎,她一时不太习惯。便还是穿上了自己平日的衣服。不料,却是惹来了周大少爷的不快。

这倒也是,周家这样的大家,月鸾作为周家二少奶奶,穿着这般寒酸,若是被人看到,只怕是会落人口舌,让周家脸面无光。

听了周子珏的话,月鸾赶紧讪讪道:“是我没看到,所以才穿着自己从前的衣服。我待会就去换上,谁不喜欢穿新衣服呢。”

周子珏点点头:“既然这样,那待会还是让碧禾和宝莲带你多买几身衣服。”

月鸾心道,反正你周家有的是钱,她也就不用继续矫情了,便笑着欣然接受。

周子璟见大哥和月鸾一口一个衣服,也叫唤着:“子璟要去买新衣服。”

周子珏笑笑:“那子璟就和阿鸾一起去买,让阿鸾帮你挑。”

“嗯。”子璟重重点头,拉了拉月鸾的衣襟,“阿鸾帮子璟挑。”

三人用过餐,月鸾心里一直憋着的疑问,终于开口:“大哥,我想见见弟弟。”

打小没离开过她身边半步的大宝二宝,从昨天到今天没见着她这个姐姐,怕不是担忧得很。

周子珏慢条斯理地点点头:“你放心,照顾大宝二宝的两个丫鬟,是我亲自从周家下人里挑出来的,很细心周全。你要实在不放心,我现在带你去看看。”

月鸾连忙点头,两个弟弟一个脾气硬一个胆子小,对她依赖得紧,她还真是不太放心。

子璟看月鸾点头,也学着她忙不迭点头。

周家大宅是典型的江南园林,占地几百亩,亭榭廊槛,宛转其间,不似寻常宫殿庙堂的拘泥对称,反而是一派清新洒脱。

就算是李家还未没落时,月鸾也从未见到过这般风景,如今随着周子珏辗转其间,惊得都快要如同踩在云雾里。

这以后便是她居住的地方。她暗中掐了掐自己的指尖,直到有细微的疼痛传上来,方才相信自己不是做梦。

她这动作不偏不倚被跟在她身侧的周子璟看到。子璟眉头一皱,赶紧将月鸾的手执起来,放在自己脸前吹了吹:“阿鸾为什么要掐自己?不过子璟吹吹就不疼了。”

跟在后面的张叔,看着自家少爷单纯无知的动作,掩嘴欣然轻笑。

月鸾有些赧然,抽回自己的手,对周子璟瞪了瞪眼。哪知周子璟无知无觉,仍旧是去抓她的手。

月鸾只得将手藏在身侧,低声对他道:“阿鸾不疼。”

子璟撅撅嘴,还是不依不挠地抓过她的手,虽未放在面前再吹,却是攥在手心不放开。

旁人在侧,月鸾实在有些难为情,想挣脱,可哪里抵得过周子璟的力气。

走在前面几步的周子珏听闻身后的动静,转过头,看见月鸾一脸的羞愤,子璟则是昂着头一脸的开心——而往下,便是两人交握的双手。

他笑了笑,对月鸾道:“子璟喜欢,你就由了他吧。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

周子璟听了大哥的话,脸上更加得意,握着月鸾的手也便再加了一分力。

月鸾脸上猛地一红,可除了瞪了瞪那始作俑者,再无他法。

周家给大宝二宝安排了一处单独的别院,离主宅很有些距离。几人走了一小会功夫才到。

进到门口时,大宝二宝正在两个丫鬟陪同下,在院中玩耍。听到门口动静,转头一看是自己姐姐,赶紧扔开手中玩意,蹦蹦跳跳跑过来,抱住月鸾:“姐姐,姐姐,大宝(二宝)好想你。”

月鸾一时热泪盈眶,半蹲下身。周子璟还握着她的手不想放开,便也同她一样蹲下来。

此时月鸾也顾不得周子璟松不松手,只是半蹲下着身子,打量着自己这两个一天未见的弟弟。只是看着看着,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脸蛋很干净,新衣服很合身,小发髻很好看,当然这都没有问题。周子珏已经说过,照顾大宝二宝的丫鬟是周家最灵巧的丫头。

但是,作为一天没有见到姐姐,并且单独住在新家的小鬼,不是应该流出惶恐委屈的表情么?至少也应该像她这般,在姐弟相见后,激动万分热泪盈眶不是么?

可是,这两个小鬼除了还有点见到姐姐的激动,就只剩一脸的高兴劲儿了?

果不其然,大宝摸了摸月鸾湿漉漉的眼眶,安抚她:“姐姐,你别担心我和二宝。我听小琴姐姐说了,你做了周家二少奶奶,有很多事情要做,以后就不能天天陪着我们了。小琴姐姐和小珠姐姐会照顾我们的。你看小珠姐姐做的纸鸢可好看了。”说着,他回身指了指院子中央,地上放着的两只纸鸢。

二宝也连连点头附和大宝:“待会小琴姐姐和小珠姐姐还会带我们去后山放纸鸢。姐姐,你也去好不好?”

月鸾本来包着的一眶泪水,现下是完完全全给咽了下去。她站起来没好气冲两个小鬼道:“姐姐我有事,叫你们的小琴姐姐和小珠姐姐陪你们就可以了。”

她说完,大宝小宝当真放开她的手,跑到走过行礼的两个丫鬟身边。

月鸾看了看两个面目讨喜和善的丫鬟,气得牙痒痒。没良心的小鬼,亏她担心他们担心的要死,哪知两只纸鸢就让他们变节,连她这个亲姐姐都不要了。当真是两个小白眼狼。

周子璟也见着了院子里躺着的两只纸鸢,眼睛一亮,松开月鸾的手跑过去,拿起来叫道:“子璟也要,子璟也要。”

大宝二宝听到自己的财物有危险,赶紧跟上,同子璟抢了起来:“姐夫,这是大宝的,你要纸鸢,让小珠姐姐再给你做一个好不好?”

子璟虽然霸道任性,脾气很差,但是这是月鸾的弟弟,是他的小舅子,他牢牢记在心上,并没有真正要和两个小鬼争夺的意思,只是拿着纸鸢左躲右闪和大宝二宝玩闹:“你们抢到了子璟就还给你们。”

月鸾见几人不似真的争执,方才放下心。

周子珏挥挥手,让两个丫鬟下去。自己走上前,站在月鸾身边,低声道:“这下你该放心了吧。大宝二宝不是离了你不行,周家会替你好好照顾他们。你现在是周家二少奶奶,我希望你一心一意照顾子璟。”他顿了顿,“自然,你也可以常常来看你的弟弟。”

月鸾本来因为两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心里有些酸溜溜。现下听到周子珏这般话,更是有些酸涩,好似周子璟和大宝二宝在她的生命里被交换了一般。不过,她也知道,自己既然嫁入周家,这便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

她点点头,低声道:“大哥放心,子璟是我的丈夫,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说是这般说,心里还是有些郁卒,尤其对那两个没良心的小鬼。

她看着围着一只纸鸢抢成一团的三人,恶声恶气道:“大宝二宝,还不快放手。”

大宝二宝看了眼面色发黑的姐姐,手里却是不松,哼哼唧唧负隅顽抗:“姐姐,这是人家的纸鸢,你让姐夫不要同我们抢嘛!”

月鸾气得岔气,深吸一口气,又没好气道:“子璟,别抢了。”

子璟撅嘴有些不愿意,但还是哦了一声,松开手朝月鸾屁颠屁颠跑了过来。

大宝二宝见月鸾重回手中,高兴地不得了,哪里还注意到姐姐的不满。

月鸾瞪了瞪两人,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两个家伙,还不如身旁这个傻子有良心。她没好气朝小白眼狼道:“大宝二宝,姐姐走了。”

两个小鬼还在小心翼翼整理刚刚被拉扯得有些损坏的纸鸢,头也没抬回她:“那姐姐要常来看我们哦。”

月鸾吐了一口恶气,气呼呼转身。倒是周子璟从后面贴上:“阿鸾,你也给我做纸鸢,做好了我们去放纸鸢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有一点存稿,但素发觉不太轻松。赶紧推翻重写。卤煮是坚持轻松风格一百年不动摇。坚决只走唧唧歪歪路线

正文 14不知

见完大宝二宝,月鸾可谓是一肚子气。其实她也知道,两个小鬼并非是不再依赖她,反而是因为体谅她这个姐姐,方才说出那般体恤人的话。

只是想到,他们一口一个小琴姐姐小珠姐姐,她心里就酸溜溜不痛快。

那可是她一把事宜拉扯大的亲弟弟,怎么能一夕之间就那般亲昵地叫别人姐姐,还叫得叫的那样欢。

回到主宅,月鸾见到了周子珏的两个侍妾。都是一等一的美人,一个明艳娇媚,一个娉婷清婉。

两人看到周子珏,俱是款款上前,温柔大方体贴动人。开口的是那位娇媚佳人碧禾,声音如糖似蜜:“大少爷,刚刚下人通知我们姐妹俩,说您今日找我们有事?”

周子珏淡淡点头,并无过多表情:“你们今天去陪二少奶奶挑些布料,回来让裁缝做几身衣服。”

两个女人,似乎这才注意到周子珏身后的月鸾,那碧禾语气有些一惊一乍:“哎呀,碧禾差点忘了,昨儿个是我们二少爷的大喜日子,我们姐妹还未见过二少奶奶呢。原来这就是二少奶奶,生得好漂亮,二少爷有福了。”

周子璟听到这样的话,自然以为她是在夸赞月鸾,嘴巴弯起,神情乐不可支。

月鸾不似子璟这般傻,隐约听出她言语里的虚与委蛇,也看到她上下打量自己后,眼神里露出的那一丝鄙夷,想必是看不上她这身寒酸的穿着打扮。

月鸾还在同自己的两个弟弟怄气,对周子珏这侍妾的不怀好意没有放在心上,反而是笑了笑道:“嫂嫂谬赞了,月鸾哪里及得上嫂嫂半分漂亮。”

她这声嫂嫂,叫的碧禾花枝乱颤,只是还未得意完毕,那厢周子珏已经沉声开口:“阿鸾,碧禾同宝莲比你还小上一两岁,你直接唤她们名字便好。”

他这话立刻教碧禾脸色微哂,干笑了两声道:“是啊是啊,二少奶奶叫我们姐妹两名字便好。”

原来是,碧禾和宝莲虽是周子珏侍妾,周家大少爷也未有正妻,但这两位侍妾的身份,在周家却是分明的很。虽然下人尊称她们一声夫人,但绝不允许被唤作大少奶奶。

只不过,在月鸾进门之前,这两人身份再不怎么光鲜,那也是周家唯二的两位女眷,可如今一下来了个明媒正娶的周家二少奶奶,一下就比她们高了一等,这两人心中自然有些忿忿不平。

现下,周子珏不让二少奶奶叫她们嫂嫂,更是表明了这穷酸丫头一过门便踩在了她们头上。

相较于什么都写在脸上的碧禾,周子珏的另外一位侍妾宝莲,便显得沉静许多,语气也没有碧禾的阴阳怪气,只是淡淡笑了笑,走上前,拉住月鸾的手,谦卑道:“二少奶奶如果信得过宝莲的眼光,待会宝莲一定将给二少奶奶挑最好看的布料,让二少奶奶穿上最漂亮的衣服。”说着,又含笑看向子璟,“保管我们二少爷喜欢得不得了。”

子璟连连点头:“阿鸾最好看。”

周大少爷两位侍妾,见到周子璟如此热情附和,不由得意外。

两人进周家大门,也有几个年头。周家二少爷虽是个傻子,但在周家地位却从没人敢质疑半分。碧禾和宝莲都是有心思的人,一进门便想着方法讨好这位不易相处的二少爷。哪知,这少爷委实不好亲近,脾气坏得不行,稍不如意,便会大发脾气。起初她们还不知死活地同周子珏撒娇告状,哪知只得来周子珏冷冷的忠告——别说子璟对你们使使性子,就是他脾气上来打你们一顿,你们也得老老实实受着。两人被殃及了几次后,便不敢再刻意亲近子璟,更怕不小心武逆他一丝半分。反正他也不是单单排斥她们,周家上下除了周子珏和老管家,那傻子又还会亲近谁?

现下,见着周子璟对这个不知打哪里冒出来的二少奶奶,如此亲昵。周子珏这两个侍妾,还真是有些不是滋味。

女人的嫉妒心是最可怕的。饶是面上不敢表露,但暗地里使绊子这种事,必然是免不了的。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月鸾哪里晓得,自己一进周家大门,便成了周家大少爷两位美艳侍妾的心头刺。可谁叫她一来便是堂堂正正的二少奶奶,而那二人在周家待了几个年头,也只是上不了台面的侍妾。

总归她是命太好,又太不好。

周家一行人到了城内最大的绸缎店。一进门,那店内掌柜便毕恭毕敬地迎上来:“二少爷,两位夫人,好久没来了,今日小店真是蓬荜生辉。”

想来,这掌柜对周家颇为熟稔。

碧禾夸张地回应他:“章老板,今儿个令贵店蓬荜生辉的可不是我们,而是周家这位刚过门的二少奶奶。”

她这声二少奶奶说的极为用力,让月鸾不太舒服地皱了皱眉。周子璟倒是无知无觉,自顾东看看西瞧瞧,一脸好奇的模样。

商贩都是见风使舵的好手,听到碧禾这样说,立刻转向子璟身旁的月鸾:“原来是二少奶奶,您随便看,往后还需要您多照顾呢。”

月鸾干干笑笑,嗯了一声。

碧禾挥挥手继续道:“章老板,你赶紧把店内上好的绸缎都拿出来,可别怠慢了我们的二少奶奶。”

那掌柜一听,赶紧唯唯诺诺地点头,吩咐工人去内屋拿货。

片刻之后,工人们摆好所有布匹。就连月鸾也不由得眼睛一亮。她哪里见过这些上好的玩意,站在那些锦缎面前,伸手上去随意摸了摸,竟然也有些爱不释手。

碧禾对她没见过世面的模样,鄙夷地轻嗤一声,走到她旁边道:“我们周家家大业大,二少奶奶过了门,自然就不能小家子气了。这些绸缎都是上好的,二少奶奶随便挑。”

那宝莲也走过来,随手拿起一块绸缎,递在月鸾面前:“二奶奶看看这块怎么样?我看着同二少奶奶很多搭呢。”

月鸾看了她手中的布料,是一块绿地红花的缎子,艳俗的很。她睨了一眼宝莲的打扮,明明是端庄清雅的,选这样的布料给她,想来是故意的。

她心中冷笑了声,面上不动声色:“宝莲碧禾,我自己挑选就可以了。你们自己也看看。”

那宝莲心中正是这样想,刚刚掌柜拿出这些布匹时,她就瞧见了好些新鲜货色,心痒难耐,恨不得扎进去细细挑选,才懒得继续应付着劳什子的二少奶奶。

她们在挑选的时候,周子璟也一并凑到月鸾身边,饶有兴趣地看着一溜排摆好的布匹,甚至还拿起来,煞有介事地在月鸾面前比划。

月鸾倒是无所谓,既然周子珏发话,她随便挑几块便好,这种店内的东西,总归不会太差,穿在身上大致都不会丢了周家的面子。

她随手拿起一块看了看,还未决定要不要,旁边的子璟已经抢过来放下,摇摇头道:“这个不好看。”

月鸾见他认真的模样,笑了笑又随手拿起另一块问:“子璟,那这块呢?”

子璟皱眉看了看,仍旧是摇摇头:“这个也不好看。”

月鸾心里好笑,一个傻子还能知道什么美丑。于是笑着开口:“那子璟帮阿鸾挑好不好?”

子璟一听,睁大眼睛欢快点头:“好,子璟帮阿鸾挑。”

那边碧禾和宝莲见月鸾和子璟那样傻气地互动,不屑地在心中哼哼,自顾地投入自己的挑选中,毕竟是女人,还是爱美至极的女人,没有什么比这些绫罗绸缎更吸引她们。

周子璟撅着嘴翻来翻去,拿起一块又不满意地放下,拿起一块又放下。

“姐姐,你看这块怎么样?这样的花纹还似头回看到呢?”碧莲拿起一块绸缎,放在宝莲面前问她的意见。

“嗯,是不错,我也是头回见到。”

子璟正将面前的一堆布料,蹂躏得不成样子,转头不小心瞥到碧禾手中的布,眼睛忽然一亮,几大步跑过去,将那布从碧禾手中抢过来,也不管她的反应,人已经折身回到月鸾面前,塞到她手中:“这个好看,给阿鸾。”

月鸾朝碧禾看过去,只见她脸色气得发青,心中不由得有些幸灾乐祸,但嘴上还是说:“子璟,这个是碧禾挑的,你还给她去。”

“不要。”子璟嘟嘴摇头,继续站在原地认真挑选。

“二少奶奶喜欢就拿着吧,好看的布料还多着呢,碧禾再选就好。”碧禾有气也不敢出,皮笑肉不笑地说出这番话。

“就是。”子璟竟然还附和,更是将碧禾气得快要喘粗气。

如果只是这样便好。哪知,今日子璟像是同碧禾与宝莲杠上了。几次三番,每当两人看中一块布料,子璟便会眼睛一亮,跑过来夺走,塞给月鸾。最后,两人几近空手而归,两张脸气得惨白,而月鸾手中则是收获了一大堆上好的绫罗绸缎。

月鸾虽然面上假装过意不去,但心中还是有些痛快的。这两个女人明显狭隘刻薄,总不能一进门就让她们骑在头上。

于是她对无知无觉一脸高兴的周子璟,不免更觉庆幸。虽然他是个任性霸道的傻子,但至少成婚的第一天,他对自己这个妻子,还是很好很好的。

即使这种好,他还恍若不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好早,明天晚上九点再见。

正文 15羞耻

不知不觉,月鸾在周家就过了小半个月。周家二少奶奶的日子,与她预想的很是不同。

首先,这周家二少便与传言中的有些出入。周子璟虽然言行如同五岁稚儿,但并不似从前市井传言的那般凶悍霸道。最重要是,周子璟对她的喜欢和依赖,来得莫名而汹涌。月鸾只得将这原因,归结为之前那两年在面铺的相处——虽然他们统共没说过几句话。

无论怎样,周子璟的不排斥甚至过分亲近,对月鸾来说,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她至少不需担心,因为周子璟的不喜欢,而被逐出周家大门。虽说她从未想过踏进周家这种恨天高的门槛,可既然进来了,再被赶出去,总是不好的。别的不说,大宝二宝总该是要考虑的。

几天下来,月鸾倒是见过几次弟弟,两个小鬼当真是过上了另一种生活,短短几天便比之前面黄肌瘦的模样白胖许多。周家不仅让他们锦衣玉食,还为两个小鬼请了好的先生。再也不像从前那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去学堂蹭课。看来以后考个功名娶个漂亮媳妇这种心愿,是不难实现的。

至于周家其他人。周子珏虽然自己对她算不上热络,但只要周子璟同她亲近,她能好好照顾周家二少爷,周子珏便不会让她在周家受到薄待。周家上下都很尊敬月鸾这个二少奶奶,即使是心有不甘的碧禾宝莲两位周大少爷的侍妾,也在周子珏明示暗示之下,不敢对月鸾造次。老管家张叔,更是差点要将月鸾供起来,成日夸她是上天派来给子璟的仙女。月鸾都有些受之有愧。

总之,月鸾算是明白了,只要周子璟亲近她一天,她在周家的日子就会好过一天。于是,她心下打定主意,不管怎样,她一定要将周子璟这位祖宗哄好伺候好。

周子璟倒并不怎么难哄,他喜欢吃她煮的面,她就每日专程给他做一顿面。他晚上睡觉喜爱手脚并用缠着她,她也由着她去。

只要子璟想要的,月鸾都会依着他。

但唯独是一件事,让月鸾当真是有苦难言。

大致是头一晚的食髓知味。第二晚,两人睡在床上,周子璟抱着月鸾,蹭了片刻,那身下的反应又上了来。这回他有了头晚经验,不再惊慌失措地去看自己那隆起的裤裆,而是直接拉过月鸾的手,往自己身下那处塞去。

月鸾叫苦不迭,可又无法同一个傻子说得通,也无法将他搁在那里置之不理。只得如此前一样,握住子璟裤子下坚硬的炙热,将那欲望之源释放出来。

饶是子璟是她的丈夫,月鸾对此还是很是羞愧难当。总归觉得是件羞耻之事。

子璟不懂男女之事,只凭着本能,觉得那滋味让人欢喜,欲罢不能。而他喜欢的,就一定要。

如果只是这样便好,哪知周子璟对这事显然兴趣过头。

第三日,月鸾陪他在周家后花园捉蝈蝈,捉了半天,一只蝈蝈都没捉到。月鸾见天色已晚,到了晚饭时分,便叫子璟回去。子璟还在兴头上,自然哼哼唧唧是不愿意。

月鸾看他撅着屁股,蹲在花丛中认真的模样,心中想笑,便有心逗他,自己从石凳上起身,边走边道:“子璟,要不你一个人在这里等蝈蝈出来,阿鸾实在饿了,先回去吃饭了。”

子璟一听,立刻从花丛中蹦起来,三步并作两步,从后面抱住她,俊脸搁在她脖颈处急急哀求:“阿鸾不走,阿鸾等等子璟。子璟刚刚看到了一只大蝈蝈,等子璟捉到了,子璟和阿鸾一同回去。”

语气虽是哀求撒娇,但动作可丝毫不含糊,直接将月鸾抱离地面,吭哧吭哧将她移回石凳处,放下坐好。

周子璟虽然脑子傻,手脚却是比常人矫健不知多少。正因为脑子坏了的缘故,周子珏怕他受人欺负,专程请了从皇宫里退下的大内侍卫教他练功,十年下来,三天打渔两天晒网,也练了一身不容小觑的本事。这也是为何周子璟一张天真无邪的脸,身体却出奇地壮实。

子璟见月鸾坐好,便试探地松开手,可自己刚刚往后退了一步,月鸾又作势要起来。他赶紧上前再抱住她,继续撒娇哀求:“阿鸾等等子璟嘛!子璟很快就好。”

见月鸾不吭声,子璟又在她脖根处蹭蹭,蹭着蹭着,又因为那脖颈温热的触感,竟然演变成了轻咬细舔。

子璟不懂男女之事,做这些只是凭本能。

但本能,尤其是男人的本能,往往异常强大。

月鸾本是当他孩子一样撒娇,到了这时,方才意识到变了味。周子璟本来平稳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深沉,重重喷洒在她的肌肤上。

她像是被烫着一般,心中警铃大作,将周子璟轻轻推开。

哪知,两人刚分开,月鸾便见着子璟满面通红,眼里幽光闪亮。

她才暗呼一声坏了,周子璟已经握住她的一只手,往自己裤子下塞去。

这可将月鸾吓得够呛,她自己也是面上一红,当下用力挣开周子璟的手劲,很不客气地在他那手上拍了一下,:“这是白天能做的么?”

说完又舒了口气,幸好周子璟之前将下人赶走,不然被人看到,她哪里还有脸做人。

子璟见她脸色不好,不敢强行拉她的手,只是委屈而不满地嘟囔:“我要。”

月鸾这时也顾不得会不会惹怒这不谙世事的傻子,一巴掌拍在他脑门:“要什么要?这种事情是夫妻间的秘密,只能晚上做,而且谁都不能告诉,知道吗?”

子璟撅着嘴一言不发,也不知听进去没有,但脸上明显写着不满,很不满,呃,欲求不满。

月鸾怕他不上心,只得下猛药:“如果被人看到,会被浸猪笼的,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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