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鸾眼明手快,将被他险些丢下床的衣服捡起来:“子璟,怎么不穿衣服?会着凉的。”
这回,子璟终于是理了她,闷声闷气地开口:“子璟要和阿鸾行房。”
月鸾愣了下,以为他挂着那事。想来也是,最近她常常沾床便睡,忽略这头倒是真的。于是她笑着点头,摸了摸子璟的头:“好,阿鸾这就来。”
只是她笑还挂在脸上,却惊见子璟狠狠瞪了她一眼。这眼神,是她看错了么?
不过月鸾没有多想,天寒地冻,她飞速脱好衣服,便钻进了暖烘烘的被窝中。
像往常一样,月鸾上身赤/裸,下身穿着亵裤。她心里想着要安抚这位生气的大爷,主动侧身抱着不着寸缕的他,一只手轻车熟路地滑到他腹下,只是还未握住那处,子璟已经一把将她推开。而后压在她身上,在她还未反应过来,头埋在她胸口添了几下,而后一口含住凸起的一处。
子璟记得,这是他白日在那春宫图上看到的。
这回,月鸾是惊吓地肝都快颤起来,也一时忘了自己该如何动作,只结结巴巴开口:“子璟,你干什么?”
子璟嘬了一会,抬起头,下面的手猛地扯下她的裤子,粗声粗气道:“阿鸾一直在骗子璟,阿鸾和子璟根本就没有行房!”
月鸾脑子哗的一下空白,只知唤他的名字:“子璟……子璟……”
大致是嫌被中太暗,子璟干脆一把掀开,两人便赤条条露在空气中。
“冷……”月鸾终于找到了合适的语言。
可子璟才不管那么多,他胸口捂着一把火,一把因为她欺骗他的火,一把迫切希望两人成为真正夫妻的火。
他从她身上滑下,照着白日的记忆,掰开她的腿。
屋内油灯的火光,摇曳生姿,昏黄朦胧。他压制着月鸾欲挣扎的双腿,趴在她腿心,细细看了片刻。
刚刚气盛的火焰,慢慢下去了一半。
他稍稍起身,往自己身下看去。忽然有点不确定,这……怎么可能连得到一块?
月鸾光着身子,被他这样一弄,再怎么将他当成傻子,也不可能不羞耻。见他松开了手,赶紧翻了个身,双腿并拢,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大半。
子璟盯着自己那蠢蠢欲动的地方看了一会,又求救似的看向月鸾,之前生气凶横的模样消失殆尽,又成了平日楚楚可怜的乖顺小兽。
他也拉过被子一角,钻了进去,从后面抱住月鸾,哼哼唧唧撒娇:“阿鸾,子璟知道要放进阿鸾那里,才是行房的。可是阿鸾那里才一点点大,子璟不知道怎么放进去?”
轰隆!月鸾只觉得自己脸上如同火烧一般,大致是红得非常非常厉害吧。
这傻子,怎么忽然就知道男女之事了?成亲这么久,月鸾糊弄着糊弄着也就习惯了,根本就没想过两人何时做真正的夫妻,现下他这样一闹,她全然猝不及防,半点准备都没有。
“阿鸾……”子璟见她不出声,抱着她摇了摇。
“那个……子璟……阿鸾也不是很清楚,我们以后再说好吗?”月鸾结结巴巴开口。
子璟有些布满了:“阿鸾骗子璟,阿鸾肯定知道,阿鸾就是不想做子璟真正的媳妇。”
“不是不是。”
“就是就是。”
月鸾无奈,叹了口气,翻过身对着他:“子璟一定要么?”
子璟用力点头:“子璟要,子璟要阿鸾做子璟真正的媳妇。”
月鸾思忖了片刻,咬咬牙。她早已认定他是她的丈夫,自己总归是要给他的,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区别?
她仔细想了想,当真想不出有什么区别。
这样想着,她抱着子璟,双腿慢慢缠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由于卤煮的渣速度,经常一章内容只能分两章发了。不过看在日更的份上,就原谅窝吧~~~
正文 31结合
作为黄花大闺女的月鸾,对于这种事,委实知之不多。她侧着身子,用尽全部勇气,将腿缠在子璟腰上,腿心对着坚硬的小子璟,试探着蹭了蹭。
子璟因着这身下突如而至的温热,打了个激灵,全身僵硬地将月鸾抱在怀里,却是傻愣愣的一动都不动,唯有脑子里春宫图的画面不停闪动。当时看着的时候,懵懂痴傻的二少爷并无所动,但现下娇躯在怀,那春宫画面便成了无法控制的催情药,将他浑身血液搅得大乱,尤其是下面那处,比平日更加灼热难耐,熟悉的饥饿感汹涌而至,简直就快要将他溺毙。
周家二少爷觉得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可是又不知道如何去做,只能紧张僵硬地抱着他的阿鸾。
月鸾此时一颗砰砰直跳的小心脏,也已经提到了嗓子眼。虽说自成亲之日起,她已经认定了子璟是她的丈夫,可当她毕竟是女人,真正面临行房时,她还是惶恐不安。
不是因为不情愿,而是她曾听说女子破身……很疼!!
若是别人扎你一针倒还好,可换做自己主动拿肉去扎那针,实在是需要很大很大的勇气。
没有勇气的月鸾,只得涨红着脸,继续磨蹭着子璟。身下的感觉太清晰,在她的磨蹭下,小子璟明显膨胀得更厉害。
这让她心里愈加恐惧,她不得不暗暗想,子璟说的没错,这样大的东西,怎么可能放进她的身子里?
因着恐惧萌生退意的月鸾,停止了自己动作,朝后退开。
不料,她刚刚离开一点,子璟又已经凑上来,将她抱得更紧,下身也更加紧紧抵着刚刚她那隐秘之处。
“阿鸾……阿鸾……”他头埋在月鸾颈边,暗哑着声音呢喃。或许是刚刚体会到一丝欢愉,他不由自主学着月鸾动了动,于是那欢愉又从灼热的腹下传来。
如茅塞顿开一般,子璟像是忽然明白往常治愈饥饿的原因。他以前只是痴痴愣愣地承受着月鸾的抚摸,现在忽然自己发现诀窍,整个人都激动起来,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浑身上下热气腾腾,额头大滴大滴的汗水,滑在月鸾脖颈中。
月鸾被他这突如而来的激动,吓得不轻,羞涩渐渐变成了羞耻,因为她感觉自己因为这亲密的动作,腹下涌出一阵一阵的热流,被子璟蹭着的那处,已然泛起了一片湿意。而她整个人开始有些混乱的迷糊。
“子璟……子璟……”她忽然觉得很害怕,一边叫着他的名字,一边下意识想要推开抱着自己的人。
可这时的子璟,已经是沉浸在自己掌控的欢愉中,箍着她的手像是两个大大的钳子一般,让她动弹不得。感觉到她的挣扎,他甚至干脆翻过身,像那春宫图里面的人儿一样,整个人压在她。
月鸾因他这毫无章法的粗鲁动作,而有些难受,下意识的稍稍打开双腿。
只是,意外便这一刻发生,她打开的同时,子璟猛地一撞……竟然进了去。
月鸾大致做梦都没想到,破身的一刹那就这样猝不及防的来临。
但是,传说中的疼痛却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可怕,或者是因为她不是娇女子的缘故,也或者是因为她已经足够湿滑。总之,月鸾觉得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刻,除了有点荒唐之外,并不难以接受。
她甚至在感觉到子璟进入后,之前那些惶恐不安竟然统统消失,只余下有些无所适从的羞涩。
子璟也被这感觉吓住,僵了半天没再动作。而后他稍稍立起上半身,将信将疑地掀开被子,借着屋内摇曳的红光,朝下面看去。
他愣愣地盯着两人结合的两处,脸上迷惑的表情,终于慢慢变成笑意。
月鸾却是因为他的动作,脸羞红得像是煮熟的瞎子,一边腹诽着丢人,一边拉着被子往两人身上搭。
只是还未搭上去,又被子璟一把推开,这傻小子满脸都是激动,拉着月鸾的手,让她往下看:“阿鸾阿鸾,子璟进去了!”
轰隆!月鸾终于是……彻底崩溃了!
她狠狠揪了他一把:“闭嘴闭嘴,不准说。”
子璟却置若罔闻,只是兴奋地笑着,重新趴在她身上,含住她的嘴唇亲了亲,又去□她的脸颊和脖颈。
身下更是下意识再进去了一点,而就是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他止不住闷哼了一声。于是,他又试探着动了一下,再动了一下……
他的脑子虽傻,但身体却再健全不过,本能轻而易举就在这毫无章法的动作中被唤醒。
月鸾刚刚破身,哪里禁得起他这样的粗鲁孟浪。开始还忍着,但渐渐便支撑不住,下身夹着痛意的快感,一阵一阵袭来。
“子璟,你快停下,阿鸾受不了了!”她的声音止不住带着点哭腔。
子璟涨红着脸,喘着粗气,继续在她身上大开大合,含含混混的声音,一听便是承受着巨大的欢愉:“子璟舒服,子璟喜欢和阿鸾连在一起!”
他说完,喘息声忽然变得愈加急促,而后整个人猛地一颤,重重倒在了月鸾身上。
月鸾感觉到一阵热流,在她身体内绽开,她愣了愣,憋着胸口的喘息,推了推他。
“阿鸾……”他埋在她脖颈,懒懒地哼哼唧唧。
他身体委实太重,月鸾有些受不住:“子璟,你压着阿鸾了!”
“哦。”子璟这才翻了身,两人相交的地方,摩擦着分开,他为着这感觉,讷讷地眨了眨眼。
不知是不是因为身下太粘腻,子璟下意识摸了一把自己,而后伸出手在眼前,好奇地看了一眼。
正是这一眼,让他吓得猛地起身,飞快凑到月鸾身下,打开她的双腿,看到那里的血色,他急急叫道:“阿鸾受伤了!”
说完,衣服也不穿,便心急火燎地要跳下床:“子璟去找张叔,让张叔找大夫去。”
月鸾刚刚被他折腾得狠了,本来懒懒躺在床上,准备去会周公,听了他的话,吓得赶紧翻身拉住他:“子璟你停下,阿鸾没有受伤。”
“阿鸾受伤了,阿鸾流了血。”子璟急得差点哭出来。
月鸾用力将他拉回床上:“子璟,你听阿鸾说,阿鸾真的没有受伤。流血是因为这是阿鸾第一次和子璟行房。”
听了她的话,子璟终于是稍稍安定了下来,只是还是有些犹疑:“真的吗?那以后子璟进去,阿鸾还会不会流血?”
月鸾面上一红,这个傻子,当真是什么都说的出来。她无奈地摇摇头:“不会了,阿鸾以后和子璟行房都不会流血了。”
子璟终于是露出欢喜的笑容,喜滋滋地钻进被中,将月鸾抱住:“子璟喜欢和阿鸾行房,喜欢和阿鸾连在一起。”
呃!月鸾头冒黑线……默然!
兴许子璟是头一次如此真枪实弹,身体的悸动并非一次就能消减。他抱着月鸾撒娇般蹭了蹭,身下的小子璟,又不听话地竖立起来。
这回他已经有了经验,完全不需要继续抱着月鸾不知所措。
而是仔细回想着白日春宫图的每一个画面。
他一个翻身,覆在月鸾身上,亲了亲他的嘴,又用力嘬这几口她的脖颈,欢快地在上面留下了红红的印子,又照葫芦画瓢一般,在她胸口也盖了几个印章。
作者有话要说: 这种程度的肉,如果都会被发黄牌,卤煮只能去净身了~~~
那啥,留言呢~~
正文 32和美
都说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周家傻少爷不费吹灰之力便找着了位置,没等月鸾拒绝,便喜滋滋将自己塞了进去。
大致是周家伙食太好,周子璟没补着脑子,但身子却是补得太好。这一回他食髓知味,折腾的更生猛更持久,直到桌上油灯烧尽,他还不肯停下来。
月鸾起初只觉着下身火辣辣的疼,到后来被周子璟进出的那处,已然是痛到麻木。整个人只剩出的气,没了进的气,差点就要晕厥过去。
她好声好气快要哭着求身上这人,可这混蛋毫不理会,只顾着自己快活,下手也从头到尾没个轻重。
被压在下面的月鸾,快禁不住怀疑,自己会不会被他弄死在这张床上。
可如果这样,未免也……太丢人了!
于是,到了第三回,周子璟从后面顶着她,再次要进去时。月鸾为了保命,终于猛吸一口气,将他推开,一把坐起来,用力对他吼道:“你是要弄死我吗?”
子璟吓了一跳,在黑暗中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可是……子璟还想要。”
要你个亲爷爷!月鸾腹诽。怒气冲冲恐吓他:“你再这样信不信我阉了你!”
“什么是阉了子璟?”周家二少很傻很天真地问。
月鸾被一口气噎住,气哼哼躺下,手伸向下面,用力握住子璟对她使坏的那处:“就是剪掉子璟的小鸡鸡。”
她实在生气得狠,于是手上很用了几分力。平日在她面前乖顺的傻子,在这事上简直像换了个人,也不体谅她是初次,竟然下那么黑的手,差点让她去了半条命。越想越觉气,恨不得真将这个罪魁祸首揪下来。
子璟吃疼地哼了一声,那作恶的东西也被吓得软了下来,一时只撅着嘴委屈无辜地哼唧却不敢出声。
见他老实,月鸾这才放开手,一转身背对着他,懒得再理会他。
良久,因为疲惫渐渐要进入梦乡的她,忽然听到后面传来一个闷闷的声音:“子璟的是大鸡鸡。”
由于过度劳累,这一夜月鸾睡得极其沉,一觉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身边的人则已不知去向。
她刚要起身,才发觉浑身又虚又痛,一边腹诽着那傻子,一边颤抖着手将衣服穿上。
“阿鸾……”刚下床,便见那个被她腹诽的混蛋,手中托着一盆水,从外面欢快地跑进来,“子璟给你端来热水洗漱。”
月鸾幽怨地瞥了眼昨晚使坏那么久,今日却还一脸无恙,甚至还意气风发的人,气得银牙都快咬碎一嘴,而后狠狠瞪了他一眼,没搭理他。
周子璟再愚笨,也隐约知道自己昨晚过分了些,尤其是看到月鸾躬身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更是心虚,赶紧放下手中的盆,跑来讨好地扶着她,小心翼翼开口:“子璟知道错了。”
月鸾坐下,没好气地横他一眼:“真的知道了?”
“嗯。”子璟用力点点头,“子璟把阿鸾弄疼了,子璟以后不会那么大力了。”
月鸾听他这样说,表情稍稍松动,这上刑般的行房,有这一次就够她一辈子后怕的了,往后这傻小子要再敢乱来,她真怕自己忍不住跟他拼命。
子璟看她脸绷得没那么紧,继续谄媚:“子璟早上去告诉大哥了,说阿鸾今天不舒服,不去跟他做事了。”
“哦!”月鸾拿起热水盆中的毛巾,擦了把脸,忽然又觉得有些不对劲,抬头看向堆着一脸笑意的人,问,“你怎么跟大哥说的?”
要是这傻子说的是,她是因为行房不舒服这种丢人的话,她真的要一盆水泼在他脸上,好叫他长记性。
“子璟告诉大哥阿鸾不舒服,大哥就问为什么不舒服。子璟记得阿鸾告诉子璟,不可以对别人说在床上的事,所以就告诉大哥阿鸾是着凉了。子璟有没有做错?”
月鸾总算是松了口气,敷衍地赞赏了他一句:“子璟做的很对,子璟和阿鸾在床上做的事,是夫妻的秘密,谁都不能说。”
“嗯,子璟记得。”子璟蹲下身,一双眼灼灼盯着她,手往她腿间探去。
月鸾吓了一跳,用力拍开他的手:“你干什么?”
子璟委屈地摸摸被拍疼的手背:“子璟知道阿鸾疼,想给阿鸾揉揉。”
刚刚那眼神,是像是只给她揉揉的样子么?再说了,那地方能揉好么?
想着,便用力瞪了他一眼。
子璟心虚地站起来,转瞬却用力将她抱住,在他脖颈边撒娇,语气满足又欣喜:“阿鸾是子璟真正的媳妇了。”
他软软糯糯的声音就在耳边,温热的气息从她肌肤上滑过。这一刻,月鸾居然前所未有的笃定,就像是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她的相公是傻,但却是真心实意疼她。比起市井那些男人,不知要好多少倍。而她大概也在这不知不觉中,对这个傻子上了心,所以才会有这般欣喜的感觉。
可到底是女人,她听了子璟傻里傻气的话,不由得羞赧,为了掩饰,只得做出色厉内荏的样子,虚张声势地对他嗔道:“傻子!”
子璟撒娇地更厉害,摇晃着她,像只小犬一样哼哼唧唧:“子璟不是傻子,大哥说子璟是最聪明的弟弟。”
呃!好一个坑人的大哥。
子璟继续不依不挠道:“子璟也是阿鸾最聪明的相公。”
“好,子璟聪明子璟最聪明,阿鸾饿了,子璟快去叫人将早膳送来。”
原来她也是一个坑人的媳妇。
于是聪明的周家二少,蹦蹦跳跳地跑去叫人了。
吃过早膳,在屋内休息了一会。月鸾实在被子璟的黏糊劲,弄得有些受不住了。经过昨晚,这傻小子恨不得长在她身上一般,坐着都不安生,非得抱着她亲亲蹭蹭。
月鸾明白自己是休息不好了,周子璟如墨的双眸,时不时就闪着她心悸的幽光,一副随时想要吃人的模样。尤其是他衣服下,鼓起来了好多次。月鸾不想也知道是为何。
不过到底是知道自己昨晚过分了些,子璟再如何难耐,也憋红着脸忍了下去,这对于一个从来都为所欲为的傻子,委实艰难了点。
月鸾知他刚刚开了真正的荤,想必是气血冲动,怕他这样弄出毛病,也怕他终究忍不住狼变,便提议两人出去走走。
周子璟看了看她,有点不确定:“阿鸾不休息么?”
月鸾瞥了他一眼,她能休息好么?于是摇摇头:“阿鸾没事的,闷在屋内也难受得紧。”
“嗯。”子璟点头,扶起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去箱子中翻出一件裘皮斗篷,像个体贴的丈夫一般,披在月鸾身上,“暖和。”
月鸾怔了怔,不免欣慰。
两人刚刚走到院中,就见碧禾和宝莲,在门口鬼鬼祟祟的张望,见两人出来,立刻讪讪笑道寒暄:“二少爷二少奶奶,早啊!”
月鸾疑惑地看了看头顶的日头,觉得这两人太莫名其妙,但还是还以微笑:“两位夫人,有什么事么?”
碧禾哈哈干笑了两声,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周子璟:“没事没事,就是走着走着路过这里,顺道看看二少爷二少奶奶。”
子璟对这两人从来是没有好脸色,此时亦然,听了她的话,也没有客套寒暄的打算,只默默扶着月鸾继续往外走。
可走了几步,近了两人时,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对二人粲然一笑,放开扶着月鸾的手,一溜烟跑进了房内。
月鸾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站在原地叫他,也没见他有反应。
过了片刻,只见他拿着一个小盒子风风火火跑回来,又将那盒子递给碧禾和宝莲:“给。”
碧禾吓了一跳,唯唯诺诺接过盒子,犹疑地打开一看,竟是满满一盒子珠宝。
这两人一时面面相觑,没反应过来,自然是不敢要这二少爷的东西,赶紧退还给他。
哪知子璟笑着的脸猛地一垮下,恶声恶气道:“子璟给你们的。”
这回,连月鸾都疑惑了,这个傻子哪根神经答错了?
碧禾宝莲又是相视一眼,忽然心领神会地明白了什么。于是宝莲轻轻笑道:“原来二少爷是想谢谢我们。”
子璟点点头,哼了一声,却不再理会她们,拖着愣在原地的月鸾离开了。
走了好几丈远,月鸾终于还是忍不住,戳了戳他:“子璟,你干嘛给她们那么多东西?”
“大哥说过,知恩要图报。”
“知恩图报?”月鸾更是一头雾水,“她们为你做了什么么?”
子璟看了她一眼,忽然想起她说的夫妻在床上的事,不能告诉别人。虽然他没有告诉碧禾宝莲,但也是看了她们给的东西才知道昨晚的事。要是告诉阿鸾,阿鸾会不会骂他?于是他心虚地捂住嘴,用力摇摇头。
月鸾见他这么古怪的样子,更是觉得有蹊跷,于是做出凶狠的模样,阴森森一字一句问:“子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阿鸾?”
子璟捂着嘴巴继续摇头,一脸的惊惶。
“不说?”月鸾凑近她,连着着表情都变得阴森,手已经作势要去抓他。
子璟到底是没抵抗住,捧着嘴支支吾吾招供:“昨天……昨天碧禾宝莲给子璟看了一张画,那画上是……”
他不说完,月鸾已经猜出那是什么画了。难怪之前一直不懂□的傻小子,昨晚非要做那种事。还以为他自己想通了,原来竟是有人指点。只是那两人怎么会突然对她和子璟这般关心了?
不过,子璟要感谢她们确实是应该的。
子璟见她没有生气地迹象,小心翼翼扯了扯她的衣襟,轻声唤:“阿鸾……”
月鸾反应过来,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以后就算是要谢谢别人,也不能随便拿那么贵重的东西。”
照他这散财童子的做法,再富裕的周家,也禁不起他败。
子璟乖顺地点头。
月鸾想了想,又补充:“以后什么事都不能瞒着我,知道吗?”
子璟再听话地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卤煮唧唧歪歪风又来了~~~不过呢马上会慢慢有点转折了。虽然肉是注了水的的肉,可日更的lz难道不值得乃们打分留言吗?泪奔遁走~~~
正文 33震怒
这是两个月以来,周子珏头回没带着月鸾一同做事。
周大少爷对这事,原本也没放在心上。但一天下来,却一直隐隐觉得少了点什么,好似心里某个地方缺了一块,横竖都不是滋味。
他平生中第一次意识到,习惯果然是个可怕的东西。
周子珏用两个月的时间,习惯了一个女人老实本分地跟在身边。月鸾在的时候,只不过像是一道影子而已,并未对他有多大的影响,可一旦少了这个影子,他才蓦地发觉她的重要。
做完事回到家中,周子珏首先便去了子璟那边。他心想着,子璟说月鸾着了凉,也不知严重与否。
推门而入的周子珏,映入眼帘的便是,子璟和月鸾两人相互喂着桌上的点心,一幅典型爱侣浓情蜜意的画面。
他不由自主地蹙蹙眉,捂嘴轻咳了两声。
周子璟见到自家大哥,开心地从凳子上跳下来,跑到他面前乖巧地叫道:“大哥。”
“嗯。”周子珏像是宠爱小孩一般,摸了摸他的头,而后走过来,站在月鸾面前,“子璟说你着了凉,没事吧?”
当然不可能有事,根本就是子璟那个家伙胡说八道。月鸾颇有些尴尬地摇摇头:“多谢大哥关心,月鸾没什么大碍。”
子璟也凑上前,亲昵地抱着月鸾的脖颈:“阿鸾没事了。”
周子珏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只是一双墨色双眼稍稍眯起,淡声道:“既然这样,明天就继续跟我去做事,现在年底正是忙的时候,我一个人□乏术。”
月鸾还未回话,周子璟已不悦地撇撇嘴,阿鸾好不容易陪了他一整天,他可真是高兴坏了,可明天又要见不到她,一想到就好难过。于是他小声地对周子珏发出抗议:“大哥不是说阿鸾是专门给子璟做媳妇,照顾子璟的么?子璟不想阿鸾天天出去跟大哥做事。”
周子珏看了看他,不以为意地笑笑,语气依旧宠爱:“大哥知道子璟要人陪,所以大哥将阿鸾要走了,就把小香找回来了?”
“小香?”子璟似乎有点迷惑,可忽然又像是想起什么的,脸上涌上一抹开心笑意:“小香要回来了?”
“嗯。”周子珏点头,眼睛却是看着月鸾,“大哥知道子璟一直舍不得小香,所以就把她接回来了。”
“好诶好诶!”子璟雀跃地拍拍手,转而又将月鸾抱住,“可子璟还是想要阿鸾陪。”
月鸾不知道他们口中的小香是谁,也没放在心上,只见周子璟在周子珏面前这么黏着自己,委实有些不太自在,便推了推他:“这么大人了还这么黏人,也不怕人笑话!”
子璟嘿嘿笑着:“大哥才不会笑话子璟。”
周子珏看了看两人:“既然阿鸾没有大碍,那你们好生休息。明日早点起来,同我一起去茶庄查账。”
说罢也不等子璟和月鸾回应,转身负手离去。
待他走了出去,月鸾方才想起前日那件斗篷还未还给他,赶忙起身找出来,追了出去。
追到周子璟时,已经是在别院门口,他赶紧对着前面的人叫道:“大哥请留步。”
月色下,周子珏背着手,身长玉立地站定,而后徐徐转身,眉头微微蹙起问道:“有事?”
“大哥,我来还您的斗篷。”月鸾小心翼翼走上前,前日的雪刚刚化开,地上还有些滑。
“哦。”周子珏不以为意地应了声,接过她手中的斗篷。
只是就在他垂眼的那一瞬,不经意间瞥到月鸾露出的那半截白皙脖颈处。此时正是圆月夜,目光所到之处,一览无余,他看到那上面,竟然有好几道深深的痕迹。
他熟谙情/事已久,自然看得出那意味着什么。不过他也心知子璟黏她厉害,或者这些印记还未到那种程度。于是他只看似不经意地问:“你和子璟行房了?”
月鸾愣了愣,顺着他的目光,蓦地脸上一红,下意识将衣领拢了拢。
她不是会说谎的女人,何况也并不觉得这是需要遮遮掩掩的一件事,夫妻之间,男欢女爱,再正常不过。只是面对这个大伯哥,说起这等事,她还是很有些羞赧。于是只颔首,轻轻点了点头。
周子珏本来平静的眸子,蓦地风起云涌,脸上浮上深深的怒气。他一把抓住月鸾前襟,吼道:“你说什么?”
月鸾本来低着头,被他这一声吓了一跳,抬头见着他脸上的怒意,更是被弄得无所适从,不解而惶恐地点头:“我和子璟是夫妻,迟早是要有夫妻之实的,大哥为什么要这么震惊?”
周子珏猛地放开抓住她的手,低头嘴里喃喃重复“这不可能,子璟他什么都不懂”,平日冷静倨傲的模样,像是因为巨大的不可置信,而在这一刻崩塌。
月鸾被她这模样吓得不轻,刚刚的羞赧也消失大半,忙继续给他解释:“子璟是什么都不懂,可他毕竟是成年男子,别人点拨一下,也就什么都知道了。”
“是你!?”周子珏像是受惊一般,猛地抬头,目光如炬地盯着她,“这么说是你主动引诱子璟同房的?你这不要脸的贱人?”
说着,竟扬起手要去扇月鸾。
此时的月鸾一头雾水,但是见着他的手掌扬起,还是眼明手快握住, 拔高了语气大声道:“我和我相公同房天经地义,有什么错?月鸾恳请大哥说清楚?!”
周子珏因她这一声,愣了愣,像是从魔障中清醒过来一般,而后慢慢放下手,深呼一口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语气:“对不起,刚刚是我失控了。我只是一时有点接受不了子璟他竟然懂得了这些。”
月鸾也松开手,稍稍退后了一步,和他保持安全距离。只是心里却是犯嘀咕,知道傻弟弟懂事,不是应该高兴么,怎么这大哥却是像得了失心疯一般。
不可理喻!太不可理喻!
“你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周子珏沉着脸,握了握手中的斗篷,掩饰住眼中的愤怒,转身离去。
月鸾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满地腹诽了几句,自己也回了房中。
而这厢周子珏的房内,只见那稀有珍贵的红木桌椅,在他的拳下,碎成一堆破木;斗大的汝窑花囊,连带着里头的腊梅,一并被他踢落在地,四处散落。
本来堂皇典雅的屋子,不出片刻,已经如同占地废墟。
一通发泄下来,周子珏自己也终于颓败地坐在床上,右手鲜血滴落,却浑然不知。他一个人有些痴痴愣愣地对着残破的室内,沉默半响,忽然又嘲讽地大笑了几声。
想他起初想月鸾要到自己这边来,不过是因为看中她性格稳妥可靠。周家家大业大,他也早就该找一个适合的女主人。
他周子珏和别家富家公子不同,如今所有一切全靠自己。既然上无高堂,就无需遵循父母之命,去找个门当户对的女人。对他来说,这样的女人,反倒会让他受制于人。不如索性找一个背景简单,但做事妥帖的女人帮衬自己。
这么多年,他找了又找,却一直没找到。家中那两个女人,无知贪婪,好逸恶劳,自是扶不上墙。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合眼,又可靠的女人,却让她先做了弟媳。也幸好子璟只是个傻子,要走了月鸾,再给他换一便是,对他大致也没有差。
其实倘若只是因为月鸾稳妥可靠也就罢了,偏偏他今日头回意识到,那个女人对自己来说,并不仅仅只是一个可以帮衬自己的左右臂膀,而是一个不知不觉入了他心的女人。
周子珏自认当家多年,向来笃定,凡事都在他手中掌握。等到小香一到,他便能渐渐将月鸾真正带离子璟身边,一切的一切都按着他的想法,水到渠成。
哪知,竟是差了这么一点。什么都不懂的子璟,竟然和月鸾有了夫妻之实。
周子珏揉了揉额头,唤来丫鬟,恹恹又凉凉道:“屋内有点乱,收拾一下。”
那周家小丫鬟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情景,这……这只是一点乱?大少爷莫非刚刚练了杂耍?还是失手的那种?怪癖啊怪癖!
周子珏懒得理会小丫头惊惶且八卦的模样,恶狠狠拉下床帏,默不作声地躺在了床上。
木已成舟,他只能顺流而下。
作者有话要说: 保持了好多天日更的卤煮,明天决定休息一天,后天再见。
乃们觉得大渣会这么算了么算了么算么!!!至于肉肉,一定还会有滴~~
正文 34小香
隔日,月鸾早早去了主宅,周家大少爷已等在那里。除了眼窝泛青之外,面色平静无澜,仿佛昨晚在她面前那莫名其妙的失控,只是月鸾自己的错觉而已。
月鸾自是不会去多问,老老实实问个早,便准备等着他发号施令布置工作。不料,她眼皮一低,看到包扎着的右手,下意识多嘴问:“大哥,您手怎么了?”
她可是记得,昨晚就是这只手揪过她的前衣襟,当时可不是这个鬼样子。
周子珏冷冷斜了她一眼,口气很臭地应了句:“没事。”
月鸾被弄得怔了怔,一头雾水,实在想不出她哪里惹到他了,干脆闭嘴谨言,不说总不会错吧。
这日,周子珏一直挂着张面若寒霜的脸,本来平日就不是眉慈目善之人,如今当真是比外面的三九天还冻人。
傍晚两人回到家中,月鸾实在忍不住,一进门,便在周子珏身后小声道:“大哥,今儿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我就先回了。”
周子珏头也未回,凉飕飕开口:“没重要事?你以为账房里那一大堆没弄好的账簿,会自己长手长脑做好?”
月鸾不满他的口气,悄悄瞪了他一眼,嘴里无声咒骂几句,这些是她该做的事幺?凭什么周家能养一大堆闲人,到了她这里就要劳心劳力?说什么她是周家女主人,要分担重担,但哪家的女主人也不用这般操劳吧?她可是宁愿一心一意照顾子璟那个傻子。
想到子璟,月鸾不由得面上一红,前晚两人被翻红浪鸾凤和鸣。哪知,那傻小子当真是食髓知味,昨夜她刚躺床上,他便又往她身上爬。旧伤未愈,她可不想再添新伤,可掀了几次都没将人掀开。于是一个没忍住,一脚将人给踢下了床。可不,第二天早上,那傻子还撅着嘴闷闷不乐呢。
想到这,月鸾便朝周子珏开口:“大哥,我今早出门的时候,子璟有些不高兴,我想早些回去哄哄她。”
周子珏终于微微放缓了脚步,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开口说的话,直让月鸾想上去撕了那嘴脸。只见他嘴角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嘲笑,说的是:“怎么哄?床上哄?”
月鸾一口气噎住,愣在原地,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一位大伯说出的话。
周子珏大概也是觉出自己这话酸味太重,不合身份,于是他掩饰性地面色一垮:“放心,今天子璟以前的贴身丫鬟小香回来了,以后她会照料子璟,你就安安心心随我做事。”
“丫鬟?”月鸾被他话题一转,也忽略了他刚刚的诡异,有些疑惑地问,“我怎么没听说子璟之前有贴身丫鬟?不一直是张叔照料的,么?”
周子珏一脸鄙夷地冷哼一声:“你知道个什么?是不是以为子璟就亲近你一人?那你可真是白得意了。小香□岁就在周家,一直跟在子璟身边,不过她身子柔弱,所以照料这类事大都是张叔在做。说是贴身丫鬟,不如说是同子璟一同长大的玩伴,两人亲厚得很。要不是两年前,她身患重疾被入了仕的兄长接去养病,如今可能已经是周家二少奶奶,哪还轮得到你。”
月鸾这几日,隐约听到“小香”这名字好几次,可一直也没太上心,现下经他这么一说,心中莫名不是滋味。周子珏说的不错,她虽然面上未表露,但对于子璟对自己的依恋,还是颇为得意的,不,是非常得意,得意到自己这个周家二少奶奶,虽然出身市井,却也算是有恃无恐。现在忽然知道,她并不是那个唯一,自然有些乱了。
周子珏见她面上闪烁不定,又阴阳怪气地下了一剂狠药:“你是不是也一直觉得子璟亲近你有些莫名其妙?我现在就不妨告诉你,那是因为你和小香长得有几分相似。”
这一句话,真真是让月鸾如雷电击,整个人都忍不住晃了一晃。她一心一意认定了那个傻子,可原来傻子只当她是替代。
好在,她也不是那种能被一两句话就唬住的小丫头,很快就回过神,冷冷问道:“但既然我已经名正言顺地做了周家二少奶奶,大哥把那个小香接过来算是什么意思?况且这么多日子以来,我从未听子璟提起过小香这个名字。”
周子珏嘴角勾起一丝笑:“你不是说自己整天跟我做事,忧心子璟没人照顾么?我这个做大哥的自然是要为弟弟着想。”
是不是为子璟着想,月鸾不得而知。但她可以肯定的是,周子珏这样做,十有八.九是对自己不怀好意,让自己不好过。
于是她放低语气:“大哥,如果我有什么做得不好,您可以直接说。”
周子珏潇洒地挥挥袖子,漫不经心开口:“你没有做的不好,而是做的太好。所以我才要你去掌管我们周家的大小事宜。”顿了顿,他又继续道,“不过话说回来,要是这次小香回来,子璟想要她的话,我这个做大哥的肯定也是要满足他的。就算子璟是傻子,但周家二少有个三妻四妾,那也是正常不过的。你不会不答应吧?”
他说到这份上,她有什么权力不答应。月鸾干干一笑:“大哥说的哪里话,男人的事,女人怎么能有意见。”
周子珏做出满意的样子,点点头,像是安抚她一般:“不管怎样,你好好帮我做事,周家当家主母只会是你。”
心不在焉地被迫在账房待到了快二更天,月鸾终于收到周子珏收工的指令。她脑子里想的都是周子璟和那个什么小香,也没同周子珏虚与委蛇的道别,一溜烟就拽着裙摆往回跑。
到了别院,只见空空荡荡冷冷清清,平日坐着或站着在这处张望等她的人,第一次不见身影。
她正疑惑着,只听通明的屋内传来子璟稚气憨傻的笑,而后便是一个银铃般的娇俏女声:“二少爷,小香刚刚回来你就欺负我,坏蛋……”
月鸾浑身抖了一抖,沉着脸朝那门口走去,不太斯文地将门大力推开。
“阿鸾回来了。”只见周子璟跑过来拉起她的手,一脸喜悦的看着她,可明显这喜悦已经挂在脸上多时,并非是因为她的回来。
“奴婢见过二少奶奶。”屋内的那名女子,款款朝她走来,语笑嫣然道,“奴婢叫小香,是二少爷的贴身丫鬟。”
周子璟空出一只手,拉过小香在月鸾面前,满脸堆笑,热情地替她介绍:“小香才不是奴婢,小香是子璟最好的好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呃,看来二傻要倒霉了~~~
虽然觉得大少爷阴阳怪气的有点贱萌,但是卤煮对他还是很鄙视~~~
正文 35吃味
月鸾看着周子璟握着小香手腕上的手,一时郁结得牙痒痒,恨不得将其剁下来。偏偏子璟对她的怨念,浑然不觉,仍旧握着小香的手腕,笑得一脸开心,只等着她开口说话。
月鸾不着痕迹地吸了口气,道:“既然是子璟最好的朋友,那小香你就不用一口一口奴婢轻贱自己了,过去那些年,我们子璟还承蒙你照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