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他,失望。夏子菁合上眼,一串泪水从眼角滑了下来。
“别哭,他很快就回来了。”余景天凑近她,忍了好久才抑制着别让自己吻掉她脸上的湿润。
她侧过头,眼泪流得更凶,躺在病床上浑身发颤。
余景天用毛巾给她擦脸,刚擦完又湿了。认识子菁这么多年,可以说看着她长大。她很能忍耐,自我修复能力强大,像现在如此脆弱无助,把他看作另一个人,还真是首次。
叶文昊说她无心,把那坏妈妈看得比谁都重要。
他错了!
她或许把坏妈妈看得很重要,但需要的人,从来只有是他——叶文昊!
哭着哭着,累极而睡。说她没有意识,那是骗人的。夏子菁知道自己生病了,而且应该病得不轻。有时候她很恨自己这副破身体,压力大或是受了刺激,总喜欢闹革命。以前医生说过那是心病,她心里积压的东西太多,没法解决自然而然抑郁成病。她以为这段时间好了,谁知一下子又被打败。
也不知道病了多久,反正几天以来都是沉睡。睡着的时候也很累,好像一直有人追,她拼命逃,跑得气绝。骤然间画面变成一条穷巷,黑影不断逼近,她往后,却已无路可退。人一惊,醒了。
映入眼帘满室的黄,黄色的墙身,黄色的窗帘。而他则穿着土黄色的夹克,立于窗前。
那是他吗?夏子菁皱起眉头。为何胡须几天没剔似的,一副颓废模样。平常不是挺爱干净么?
又做梦了,或许他是余景天?
夏子菁转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头顶一个阴影投下,一只大手抚上她的颈脖,继而自下而上进攻她的额头。
“Shit!还没退烧!”他忿忿地说完,俯身把手插`进她的脖子下面要扶她起来。
夏子菁倏地把头扭回来,鼻尖轻轻擦过他的脸。熟悉的气息在四周笼罩,是他,他回来了!
42
夏子菁绝对是叶文昊的劫!
他在生意场上无往不利,对付憎恨的人毫不手软,唯独她——成为他这辈子的滑铁卢。短短的一周时间,他飞了一趟德国,在确定妈妈伤势不算严重后,又匆匆飞返。
负气离开,回来迎接他的,却是病恹恹的一个人。天天守在床边,寸步不离。四天五天了,一直没正经的醒过。
再大的气,在一个半死不活的人面前也无法发出来。
叶文昊敛了敛眉,看着床上缩成一团的身影,还有伸手可感受到的绵绵呼吸,就知道刚才那一睁眼只是假像。本想让她起来吃药,现在也只好作罢。
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间漏进来,顽皮地爬到病床上。他走到窗边把布帘拉严,目光再次往床上投去。她维持着侧躺的姿势好久,探头一看,果然是合着眼,于是走进厕所。
夏子菁听到关门声,稍稍把头抬起来。仔细聆听,那种开关水龙头的频率真的非常熟悉。不是幻觉,刚才那人的确是他。
四肢百骸在得知他在这里的第一反应顿时放松,嫣红的脸上露了了笑意。他回来了,他没有不要她。可是当脑海内闪过三个字,她的眼神又变得黯淡。他——嫌弃她。
叶文昊洗了把脸,把这些天长出的胡子刮掉,让自己变回干净。从厕所出来,发现她半撑起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厕所的方向,走过去,把床边柜上的药拿起,递到她面前:“吃药!”
动作略微粗鲁,语气不算和善,隐隐还透着怨气。
夏子菁瘪了瘪嘴,眼角瞥见他不耐地转身猛地伸出手,扯住他一边衣角。“别走。”
叶文昊不过想换一杯暖开水,没料到会有意外的收获。她的声音很小,力度也不大,可人就这样被她拉停了。成年以后,她便极少在他面前示弱,她独立得让人生气,现在竟然央求他?叶文昊背着她,不动声色地把身体挺得笔直。
见他不说话,夏子菁便慌了,不知哪来的力气飞扑过去,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他的腰。这辈子,她以为与真爱无缘,却发现原来自己还能爱人。叶文昊既然选择回来,证明对她有情。生平第一次,她想主动争取属于自己的幸福。“不要走,不要丢下我。”她把半个身体挂在他的背上,用脸摩挲着他的衣衫,闷闷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叶文昊缓缓转身,把她的下巴抬起,一声不吭,脸无表情地看着她。
夏子菁被盯得浑身发毛,用现出青筋的白手抓住他胸前的衣服,颤着声说:“我……我很抱歉。”
“抱歉什么?”
“我……”在他眼中,她做错的事太多,夏子菁不知该说哪件。
“说不出来?其实你从没觉得自己有错。”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毫不在乎,仿佛已经习惯她的态度。手往她的腰间轻轻一揽,把她压回床上。
夏子菁在他的眼内看到一抹陌生的情愫,有点戏谑,又带着几分坏心。她往后退去,他欺身跟上,单脚跪在床边,手抚上她的锁骨,漫不经心地低声问:“想我留下?”
那样的表情,那样的问题,对她而言简直惊奇,他没生气,却又清晰地透露着危险的信息。她怕,又不想把他推开,于是怯怯地点头,
叶文昊摸上她病服第一颗钮扣,轻轻一挑:“留下可以,但得看你的诚意。”话音刚落,他便附下`身,以强硬的姿势夺去她的呼吸。
唇舌交缠,他惩罚似的抵死吸吮她的唇瓣,她迎接不来,几番想避开,又被他逮回来。呼吸严重困难,几近窒息之际,他才放缓进攻,转缠绵细细的含咬。
夏子菁还病着,根本没有招架之力。就像以往每次吵架那样,只要满足了他,就能和好了吧?当两个人气喘吁吁地分开,她软软地摊在床上,以为一切终于结束时,他的手却从衣摆处伸了进去,摸上她的柔软。
“别……”这里是医院。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臂阻止,被他狠狠地剜了眼。
他的手在行动,嘴也没闲着,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病服上的钮扣全数咬开。他的唇从她的颈脖一路而下,经过胸口,到肚脐,所到之处皆留下湿濡的痕迹。
夏子菁对性`事一向保守,这里是医院,时间地点全部不适宜。她想拒绝,想挣扎,却为了那所谓的诚意,苦苦忍着。
病服最终没有保住,被扔了下床,他拉过被子把她盖住,再将自己覆在她的身上,
外面隐约有脚步声,夏子菁的心情慌乱而恐惧,生怕下一刻病房门会被打开。但他完全不当一回事,咬着她右边的耳坠,邪恶地说:“是不是很刺激?”
那只大手又来了,摸着她内衣背后的暗扣,不轻不重地,一下就松开。过去在床上,他总是掠夺。就是上次分离前,还把她虐得半死。这次明明就是玩,没有任何强逼,偏偏让她更紧张,压力更大。她闭上眼,默默地忍受。
叶文昊太熟悉她那样的表情,手上加重了力度,扯下她的内衣,双手掬起她胸前的柔软,突然扯回刚才的话题:“你对我的歉意到底有多深?”
夏子菁倏地睁开眼,惶恐地看他。
“你到底是因为陪了那女人一夜不归,后来又甩了我一巴掌而产生歉意,抑或是以一个已婚人士跑去相亲而觉得对不起我?”
他的语气淡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小不过的事情。
夏子菁摇摇头,回忆播放,自己仿佛是做错了,又随即点点头。
叶文昊却并未满意,目光忽地变得凛冽:“我告诉你,这些都不是我生气的最重要的原因。”他用两指,夹住她胸前的两颗顶端,收紧力度,狠狠一拧:“你竟然该死的卖了工作室!”
“啊!”夏子菁痛得尖叫出声。
叶文昊把脸凑近她,恼怒地继续说:“你知不知道,为了让你有个舒适安全的环境工作,我投入多大?左园名义上是政府创办,背后却是东升投资建成!你要创业,要自力更生,我没阻止,暗地里还搞了那么多小动作。可是如今,你却为了一个不值得帮助的女人,丢掉了你过往的努力!你对得起自己,对得起为你默默付出的我吗?”
夏子菁哭了,她不知道的太多,她以为,自己做的所有决定,都不会影响任何人。
“夏子菁,你表面柔弱,其实人固执得要死。你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从不听人劝告。你以为牺牲自己很伟大,人家只把你当傻瓜而已!”
“别……不要说了……呜……求求你!”夏子菁挣扎着想推开他,无奈叶文昊就像一座大山动也不动。他甚至把手伸进她的裤子里,开始探索下半身。那双已经渐渐熟悉的手,突然变得可怕。她又想起那一晚,他在车上,也是用这对手,把她弄昏。
夏子菁从没这么害怕过,隔着被子,他身上依然穿截整齐,而她,却为了留住他身上一丝的温暖,连最后一点尊严也捍卫不了。
哭,是唯一能做的,但是哭声对他似乎已经不起作用。“你知道自己错了吗?知道不?”
夏子菁死死地合并着腿,拼命点头,喘着声哭叫:“知……知道了。”
“会改吗?”
“改……会改。”
“我不相信!大声一点!”
“菁菁会改!”
“以后要听我话,知道不?”
“知道!菁菁知道!”
一声声的哭喊在室内回荡,却未使他停下折磨,他把她最后的防线剥得清光。开始只是试探,只是惩罚,可最后被那一身细嫩雪白的肌肤逼走了他的理智。从瑞士回来至今,没一天不在愤怒中渡过。本来这次可以给郭洁最致命的一击,却在她轻易卖掉工作室后不得不放了手。他恨她的愚孝,也恨自己太爱她。
伸手扯掉自己的皮带,解开钮扣。这个动作很快,夏子菁根本来不及躲开,他又回来了,还用力地格开她的双腿。
她浑身冒着汗,感觉愈发的虚脱,只能无助地躺在他的身下。
当他用坚硬的部位抵住她的柔软时,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夏子菁一惊,下意识往上一弹,被他直插到底。
“叶先生,我可以进来吗?”
是阿姨!夏子菁用手抵住他的胸膛,让他离开。但他没理会,稍稍退出,又狠狠地插入。
夏子菁没料到他会如此不顾一切,惊呼了一声,羞愧地又哭了。伤心加上委屈,她哭得很凄切。他看在眼里,心痛着,却把过程一一完成。
阿姨不知是不是感应到什么,最后没有进来。
完事后,他抱着她,还不忘威胁:“记住你刚才说过的,否则我不会让你好过!”
夏子菁伏在他的身上,一个字都没吭,任眼泪流下,渗进他的衣衫里。
43
回到28楼已经是大年三十,要不是看到小区外摆放了一盆豪气的大年桔树,夏子菁还不知道已经接近春节。
“衣服穿好!”叶文昊把旁边座椅上的大衣拿起,张开。
夏子菁收回投放在窗外视线,回过身,把手伸进衣袖里。叶文昊给她把扣子一颗颗扣上,又拿起一条围脖,一圈一圈地围在她的脖子上。
车上还开着暖气,热,夏子菁扯了扯围脖,马上招来他一记警告的目光。
“你敢再生病试试看!”一个肺炎,住了大半个月医院,整整掉了十斤肉。本来就不见胖,现在抱在手里,简直毫无重量,所以也难怪他脾气越来越坏。
夏子菁不敢反驳,任他牵着手,乖乖地下车。
司机从车尾把行李拿出来,叶文昊打了个手势,表示他自己拿就行。司机意会,直接把行李放在他脚边,问:“叶总,今天还需要外出吗?”
“不了,春节放假,也不需要用到你。不过你在这稍等一下,呆会儿送个人再走。”叶文昊拉出行李箱杆,转头朝呆站在旁的子菁看去:“愣在哪干嘛?走了!”
夏子菁还在好奇停车场内到处挂着的红灯笼,听到催促,朝司机大哥匆匆点头,像小媳妇似的小步跑到他身边。
叶文昊执起她的手,触感凉凉的,立马又皱起眉头:“把帽子戴上。”说完也不等她行动,伸手一兜,把她背后连着大衣的帽子往上翻起,盖住她小小的头颅。
走进电梯,夏子菁从镜面墙身偷看他扑克般的脸。第一次没被发现,第二次第三次动作明显了,他便粗着声问干嘛。夏子菁抿着唇,好久才嗫喏地问:“今……今天是几号?”
“今天是大年三十!”
“这么快?”她进医院时,好像才过元旦没多久,眨眨眼就要过年了?
电梯内响起“叮”一声,门开了。叶文昊俯头,用不太高兴的语调低声说:“你应该算一算,自己在医院住了多久。”
“我……”没等她反应,他已经拖着行李箱走了出去。
夏子菁根本没机会把话说完,只好又跑着小步追上。抵达家门口,她微微喘气,捂着嘴咳嗽了几声,脸色一下子又变白
叶文昊转过身瞥了她一眼,手里开锁的动作更迅速。推开门板,他伸手扶住她的腰往屋内一带,用力踢上门,扯开喉咙吩咐厨房里的阿姨说:“给我倒杯温开水来。”
他把她连推带抱的送到沙发坐下,又截返玄关处打开旅行箱,从里面拿出一大袋药来。回去,与拿着水杯出来的阿姨撞个正着,他接过杯子,大踏步走到她身边。
夏子菁靠在沙发上,看着他解开药袋,一包一包的把药掏出来。大半个月以来,不知吞了多少这些东西。所以一见又得吃药,马上哭丧了脸似的,神情也蔫掉了。“都好了还要吃吗?”
“你觉得自己好了吗?”每种药吃的分量和时间不同,有一天吃三次也有一天吃两次,有一次一片也有一次半片。他动作纯熟地区分好,又起身跑了趟厨房,回来时手里多了只小小的杯子,还有一个锤子。他用药袋把一次吃的分量装好,再用纸包住,放在地上拿锤子敲磨了几下,打开时药全成粉状。倒进小杯里,再加暖开水,变成了药水。“喝!”
味道非常难闻,夏子菁别过脸,用手捂着嘴。
“要不要给你灌?”叶文昊维持着半跪的姿势,扯开她的手,把杯口贴着她的嘴巴。
夏子菁没办法了,只好摒着呼吸,就着杯子把药水含进嘴里。
“吞下!”他迅速往杯里倒进些开水,摇晃了一下,又送过去。
夏子菁艰难地把嘴里的咽下去,再把稀释后的残余喝掉。
叶文昊扔下小杯,拿起另一杯开水,又喂她喝了几口。
直到嘴内的苦味被彻底冲散,夏子菁才舒了口气。软软地靠在他身上,很累,每天三次是一种煎熬,这样的日子不知什么时候才结束。
每一次吃药,都像打仗,叶文昊也累。这次住医院顺带作了个详细的身体检查,不意外地验出一大堆小毛病。如果要生出健康的小宝宝,这身体肯定得好好的养。孩子……叶文昊犹豫了。已经养了个不听话的大孩子,再来个小的,能应负不?
身边的人安静了下来,叶文昊低头一看,果然又睡着了。还好吃了药后脸色终于缓过来,刚才兴许是跑得太急了吧?
给她把围脖解下,脱掉大衣,再小心地把她躺平在沙发上,拉了条小毯子盖上。挑开她脸上散落的长发,精致白皙的脸上,那细细的绒毛在窗外散进来的落日余晖下,泛起柔和的光泽。
能一直这么乖巧多好。沉沉的抑郁,终是化作一声叹息。叶文昊亲了亲她的唇,起身调高了暖气的温度,再去把半敞的落地窗关上。
餐厅里今晚的饭菜已经摆好一桌,看到叶文昊走过来,阿姨擦着手,眼睛望着远处躺在沙发上的人,脸上满是担忧:“子菁小姐没事吧?”
“吃过药,睡着了。”
“医生不是说还不能出院?”
“大过年的不想让她在医院里待着。”静养的话没有比在家里更好,而且也得换个医生。他从裤兜里掏出钱包,翻出一张银行卡递过去:“阿姨,这里面有两万块,是作为春节的奖金,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呃……太多了吧?”叶文昊待用人一向不薄,春节放十天假还有丰厚的奖金,阿姨始料未及,一时不敢收。
“一点心意而已,她的情况……以后还需要你多加照顾。”他不在的几天,阿姨付出不少。叶文昊就是这样的人,谁对她好,他就对谁好。反之,谁对她坏,他会加倍奉还。“收下吧,密码是六个八。”
他把卡往前抬高了一点,阿姨推搪了一会也就收下了。“春节……需要我过来吗?”
“不了,今天年三十还让你跑来一趟我有点不好意思,我已经让司机在下面停车场等,让他送你回去,春节假期你也好好休息,共享一下天伦之乐吧。”他的语气淡淡,最近精神压力巨大,即使说着关心的话语气也比较冷漠。
阿姨倒不计较,她给他帮用好几年,也清楚他的性格。“你一个……能搞定吗?”不放心,只怕小俩口又吵架。
“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叶文昊挥挥手,表示不想再继续话题,“晚了,回去吧。”
阿姨走了以后,叶文昊走到沙发蹲下,摸了摸她的颈脖,又是一身汗。把暖气调低,拿毛巾给她擦身,她竟然也不醒。
“醒醒,要吃饭了。”叶文昊摇摇她,夏子菁稍稍掀了一下眼皮,又合上眼。
每次吃过药都嗜睡,精神也不见好转,这也是叶文昊要换医生的原因。直接把她拉起来,让她趴在自己的身上。
夏子菁在他的怀里蹭了几蹭,半梦半醒地嘀咕着困。
“今天年三十要团圆,先吃过饭再睡。”吃饭吃药都得拉锯一番,病总不好这也是主要原因。叶文昊抱着她起来,走到餐厅放在椅子上。
身边响起碗碟踫撞的声音,夏子菁晃了晃头,醒了。一碗热腾腾的粥推到跟前,接着是命令:“吃!”
她最不喜欢粥,但偏偏每一天每一顿都是。接过他递过来的勺子,舀了一口。含进嘴里,味道跟以往的寡淡有所不同,好像更惹味。
“这是阿姨熬的鲍鱼鸡粥,今天团圆,得吃丰富些。”他僵着脸解释,说完后三两下就把他面前的粥喝完。
“你……也喝粥?”他又没生病,干嘛不吃好点呢?
“两个人吃饭还分开做吗?麻烦!”她病不好,他一个人大吃大喝也没滋味,但这个叶文昊不会跟她说。给自己添了一碗,夹了些清淡的菜到碟子里,推到她面前。“多吃点,快快让自己好起来,别老是病恹恹的,看着闹心!”
去瑞士期间的温柔稍纵即逝,和好后他基本没给她好脸色。不过她没生气,默默地舀起粥往嘴里送,又压住恶心的感觉,吃了很多菜。
彼此都在努力,她能感受到的。
晚饭吃完了,她起身帮忙收拾,被他一声令下打发到客厅休息。
“你给我安分的坐着!”
夏子菁望着厨房里走动的高大身影,心头有股奇妙的感觉漾开来,暖暖的,很窝心。
嗯,她要求不高,这样——就好了。
春节也就这样,无聊的对着春晚打发时间。叶文昊洗完碗从厨房出来,见她专心地看电视,也没打扰,径自上了楼。过了半小时回来,发现她正在打瞌睡,于是吆喝她回房间洗澡。
关上水龙头,夏子菁用毛巾把头发和身体擦干,穿好衣服,又吹干了头发。
从浴室出来,叶文昊不在房间内。床尾的被上放着一双属于她的袜子,夏子菁走过去拿起,主动穿上。
家里每个地方都开着暖气,其实真的不冷,但他还是怕她着凉,老让她穿得厚厚的。
洗完澡后瞌睡虫不见了,人精神了些,她决定先不睡。走出房间,前面书房一道L型的灯光投影于门口对面的墙身上。她走近,门虚掩,他的声音隐约传出来。
“她脚受伤了不良于行心情自然暴躁,你要再摆高姿态被轰出来也是意料中事。”
“当年你说离婚的时候她答应得那么爽快,自是晓得她的心肠有多硬。这些年她过得春风得意,身边从不乏爱慕者,也不见得很稀罕跟你复合。况且你大概忘记了自己如今配偶栏上还写着别人的名字,即使当年她对你再有心,也不会犯傻去当人家的第三者。”
“反正你说想把妈妈追回来我不反对,但前提是,你得先收拾好现在的烂摊子,别再让妈妈受到伤害。我言尽于此。”
叶文昊放下手机,目光对着窗外的夜景沉吟了一下,听到外面有轻微的声响,转头,瞥见门外的阴影,冷冷地说:“你站在外面干嘛?”
门缓缓被推开,现出一脸无措的夏子菁。
房间内只亮着一盏座地灯,叶文昊躺在落地窗前的躺椅上,手边茶几还有一杯威士忌。窗帘没拉上,月色凉凉地洒了他一身。
他好久没在家喝酒了,是发生了什么心烦事吗?
夏子菁走进去,叶文昊转过头来,狭长的眸子在她身上轻轻掠过就收回。她心中有一丝微妙的不安,窸窸窣窣地挨近他。
座地灯离窗边远,月色在这个角落成了主要光源,素净地白把二人的轮廓照得清明。
“我以为你睡觉了。”他坐起身,端起酒杯送到嘴边喝了口,又放下,问:“找我什么事?”
夏子菁绞着手指头,思索了片刻才忐忑问:“你妈妈……伤得严重吗?”
一道光在他的两眸内闪了闪,叶文昊抬起脸,直勾勾地瞅着她,眼神高深莫测:“不算很严重。”
“那……”
“你站在门口听我讲电话,真的是关心我妈的伤势吗?”
“……”
她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叶文昊也不拐弯抹角,直接戳穿她:“你是不是想问,我爸是否要跟我妈重拾旧好的事?”
夏子菁闻声一惊,想不到他说得那么直白,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却未料到被他拉住了手,他微施力,她便跌落在他的胸膛里。一股酒味冲进嗅觉里,带着危险的味道,她倒抽了口气,抬起头,望进他凛冽的目光里。
“如果我告诉你是,我爸已经追到德国去,即使我妈又赶又骂,仍然拉下脸皮不肯离开,你是不是要去通风报信了?”
“我……”
“这次你又想牺牲什么呢?哦不对,你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他掐着她的下巴,迫她与自己对视。“夏子菁我跟你说,你那个妈为了还债,几乎就把你姐妹俩给卖了。她嫁进叶家,除了贪图享乐随意挥霍,还作过什么奉献?我爸花了九年时间才看清她的真面目,现在觉悟了,你不认为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吗?况且人家夫妻感情破裂,不是你可以左右。大人间的事,你不许管,也轮不到你管,将来她要是被抛弃,统统与你无关!”
“我妈的债……”
“已经还清了!”
“是谁……”
“多得你的好姐姐!”
子薇?夏子菁脸色微变。
“我想现在你真的不需要再管这些了!”人有时候就得自私一点,管好自己就好!她总是学不乖,老干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叶文昊就恨她这样。他娇贵地养着她,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她却老把自己不当一回事,任人作贱,你说这如何教他不担心,不生气?
长期因为这种皮毛事闹翻,叶文昊也心力交瘁。他只想好好守护自己爱的人,就这么简单。“夏子菁,今天我要跟你声明:我讨厌你妈妈,甚至说憎恨,你别试图说服我付出一点同情,没意义!同理,我不希望你再因为她而受到伤害!所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争执,我要你以后断绝再与她联系,你就当世上没了那个人!要是让我知道你又偷偷跑去找她,那你以后——都不用回来了!”
一不做二不休,叶文昊这是孤注一掷。
这根本就是威胁,夏子菁张开嘴想反驳,却被他堵住了嘴。他抱着她翻身,把她压在躺椅下,手穿进她散落的长发里,扶住她的头,深深地吻,把她的抗议全封在喉咙里。
浓重的酒精侵蚀着她的口腔,他的吻如同他的说话一样,凉了她的心。他终究逼她做选择,在妈妈与他之间,二选一!
作者有话要说:累,七没爱了。
44
M城今年的春节只晴朗了两天,到年初三便下起绵绵细雨。整整一周时间,雨没停过。
夏子菁放下手里的绣品,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外面的世界白茫茫一片,强风夹杂着雨丝,可看到远处的树木被吹得左摇右摆。如此阴沉的天色,淡化了节日的欢乐气氛。
春节的假期早就结束,他恢复了上班,有时候应酬多,晚饭也没回来吃。夏子菁在家无所事事,只好做些小手工打发时间。
推开一扇窗,强风立马灌进来,精神为之一震。
她把窗略略收小一点,回到不远处的躺椅坐下,继续刺绣。
房间外响起脚步声,紧接着门板被敲了几下,还没等她回应阿姨就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托盘。“你没午睡?”
“不困。”夏子菁没抬头,继续手里穿针引线的动作。
阿姨把托盘的红茶和蛋糕放在旁边的小茶几上,立着不动。
夏子菁又绣了一会,终是忍不住阿姨灼灼的目光停了下来。“我都不饿。”中午吃太饱,一直撑到现在。
“你知道吗?叶先生打了好几次电话回来,开始提醒我督促你午睡,后来问我你醒了没,三点一过又让我把你叫醒,还要我非让你吃个下午茶不可。”
叶文昊说她身体不好,都是过去不正常的生活规律所致。但夏子菁觉得,现在这种生活根本就是养猪。其实她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药也停了,一切都在好转中,就他穷紧张。
“多少吃点吧,不然叶先生知道又要怪我了。”
阿姨拿捏准她的性格特点,果然夏子菁也不想为难人,拿起勺子挑了半块蛋糕吃掉。
任务完成,阿姨高高兴兴地收拾好东西离开。夏子菁重新拿起绣品,不料电话响了。
“子菁啊子菁,想死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工作室!”温婉婉说话从来都那么有活力,夏子菁笑。
“你是想念我,还是想我为你卖命呀,温老板?”
“呸呸呸!我怎敢让你卖命?不过真的江糊救急,这里没你坐阵不成啊!”
刚接手的确会有不少难处,夏子菁理解。“我再看看吧,不过回来的可能性——应该不大。”他不会允许的。
和好后,叶文昊比以前更霸道,不准不许这些词语常常挂在嘴边。想起年三十那天他的威胁,夏子菁唇边的笑意即时隐去。是她求他留下的,是她贪图他给的温暖,所以现在,她以他唯马首是瞻。即使他的要求非常过分,她听了。或许会错失些什么,但起码现在的生活——很平静。
温婉婉挂线的时候情绪好像挺低落,夏子菁无法给予太多的安抚,放下手机后,心底有些许自责,毕竟之前曾答应过会帮忙的。再也无法安心刺绣,她起身走出房间,到楼下透透气。
厨房里阿姨在忙,看到子菁出现马上跑了出来,把湿滤滤的双手往身上的围裙猛擦,心急地问:“你要出去?”
“没,我想喝水。”
“哦。”阿姨明显舒了口气,转身冲进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回来。
夏子菁哑然失笑:“我自己倒就好了。”
“都一样。”阿姨说完调头回了厨房。
夏子菁喝了半杯水,闲着无聊,踱步进去。阿姨正打算碎肉,把瘦肉跟木耳玉米放进机器里。
“今晚的菜?”
“嗯。”阿姨按下开关,机器发出轰轰的声音。只消一阵,所有材料全被搅烂。阿姨把肉末倒出来,放了调味,戴上一次性手套猛抓。
原来平常吃的碎肉是这样做的,夏子菁不禁好奇:“这个打算做什么菜?”
“做珍珠小丸子啊。叶先生说你没胃口吃饭又不愿意吃肉,让我想想办法。我没计可施了,就想到这个。等一下我把碎肉做成肉丸,再沾些糯米蒸熟。我告诉你,我的小孙子可喜欢吃啦。”
把她当成——小孩子了?
“说真的,我觉得叶先生对你啊,真的没话可说的了。”
听到阿姨这句,夏子菁怔了怔,随即耳根都红了。
阿姨也没管她,继续边做边说:“他虽然看起来严厉了一点,不过对你真的呵护备至,连我一把年纪看了都羡慕。”
真有那么好吗?夏子菁愣愣地不接话。
“不过呀……”
夏子菁听得全神,阿姨却突然停顿下来,搞得她心头痒痒的,于是小声地问:“不过什么?”
阿姨抓好肉,把手套剥掉,转过脸对她一本正经地说:“不过啊,在他对你好的同时,你也要付出啊。两个人的感情需要经营,也需要互动,不能只是单方面的一个对另一个好。”
阿姨是不是在暗示,她做得不够?夏子菁歪着头,陷入沉思。
聪明人,一点就会明。阿姨也不道破,洗好手,正要做肉丸,突然灵机一动,推了推正在发呆的她:“要不要试一下?”
“呃?”夏子菁拉回神儿,发现阿姨指着一堆肉末,神情像在提出邀请。“我……不会。”
“我教你啊!要男人一辈子对你好,抓住他的胃准没错!”
“……”
夏子菁没啥做菜天份,幸好手巧,搓的丸子还算像模像样,而且居然还搓出兴致,做完这个还跑去给阿姨打下手。
叶文昊推门进来时,便看到穿着粉色围裙的她捧着一个大碗小心翼翼地走到餐桌边放下。看到他,腼腆地笑了笑:“你回来了。”
叶文昊转着手里的钥匙走过去,问:“你在干嘛?”
“今天子菁小姐很棒,跟我学做菜。”阿姨在厨房里把一个炒好的菜上碟,夏子菁小跑进去把菜拿出来放在餐桌上,转身,发现他饶有兴味的盯着自己,脸又是一热。
“学做菜?”叶文昊踏前两步,把她困在自己与餐桌之间。
英俊的脸越凑越近,夏子菁以为他要亲她,闭上眼慌乱地低叫:“阿姨在!”谁知气息是近了,但他却没有吻下来。夏子菁睁开眼,发现他举着手在她的鬓边捣鼓着。
片刻,他把手在她面前摊开:“学做菜怎么会连头发也沾到米粒?”
“那……那是……”夏子菁抿抿嘴,为自己的表错情而羞涩,索性就不解释了。这时阿姨刚好端菜出来,化解了尴尬。
“可以开饭了。”阿姨把三菜一汤放整齐,又回到厨房收拾残局。
叶文昊洗了手,回来夏子菁还愣愣的站着,于是拉开餐椅推她坐下,自己靠着她的右边就坐。“哪道菜是你做的?”
他问的时候始终一脸似笑非笑,夏子菁估摸着会被取笑,不肯说话。
“珍珠小丸子是子菁小姐做的,其它她有帮忙洗东西。”阿姨已经清洁完毕,走出来的时候顺便帮夏子菁回答了问题。
“哦……”他故意把尾音拉长,目光往那盘拼得像怪模怪样的珍珠小丸子扫去:“卖相——真特别!”
肉丸刚搓好时挺好的,不明为何放着放着蒸完就塌了,散成一团。为了看上去别太丑,夏子菁切了些胡萝卜片围在盘边,不过也挽救不了多少面子。
“叶先生子菁小姐,没事我先走了。”阿姨从厨房出来,跟他们道别。
叶文昊目送阿姨离开后转回头来,发现她把盘子里的胡萝卜片全挑出来,不免问:“干嘛不要呢?”
她气鼓鼓地答:“难看。”胡萝卜片还没蒸过,她真蠢。
“是你的杰作呀。”
“以后都不做。”她嘀咕着说完,堵气地夹了另一盘阿姨炒的菜,默默地放进嘴里。
叶文昊看她小孩心性重,直想大笑,却忍住。夹了砣松散的肉丸子吃,眉毛一挑:“味道还不错呢!”
夏子菁的头垂得更低:“是阿姨调的味。”她才不会领功。
“你要不要试一下?”他说着手搭在她的椅背上,把自己的脸往她凑过去。
夏子菁抬头要拒绝,嘴一下子就被吻住。“你好……恶心……”话并未说完整,灵活的舌已经蹿进她的嘴里。
肉丸子的味道从他的嘴里渡过来,不算浪漫。她用手抵住他要退开,他的手却□她的秀发里稳住,加深这个吻。
好半天,他终于吻够了,稍稍放开,喘着气沙哑着声音说说:“我很高兴……你为我做饭。”尽管不如人意。
“我……”
“嘘。”他用手指阻止她说煞风景的话,手一滑扶着她的腰把人整个抱了过来,坐在自己大腿上。他把脸埋进她的颈脖里,深深地吸取她身上清幽的体香。“子菁,我们谁也别管,就这样过好自己,好吗?”
这一瞬,没有蛮横无理,也没有盛气凌人。他带着请求,还有无奈,令夏子菁听着动容。她用双手圈住他的脖子,点了点头。
想不到她会答应,叶文昊惊喜万分,推开她,手指腹抹了几下她的脸和唇瓣,看她羞红着脸,下一秒动情地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这次他没有强势,只吻了几下便沿着鼻梁一寸一寸的往上舔。
再这样下去很可能一发不可收拾,夏子菁推了推他,闷着声说:“吃饭啦。”
他的唇移到她的右耳,含着她的耳坠啃咬了几下,然后带着浓重情`欲的声音徐徐响起:“我想先吃你。”
丰盛的大餐,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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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先吃你。”
话音刚落,夏子菁便被腾空抱起。她一惊,下意识就用双腿圈住他的腰部。沉沉的笑声在耳边漾开来,是因为她这个依赖的小动作。
叶文昊把她抱到沙发放下,大家脸对脸坐着。他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掌心扶住她的头,另一只手拂开她脸上的发丝,从眼睛一直往下划至嘴边。
只是一张小脸,比他的手掌还要小,可是好像怎样也看不够。
最近一次亲热,是半个月前在医院里,气氛沉重,每每回顾还挺伤感。可今晚却完全不一样,柔和的灯光,还有——他温柔的脸。夏子菁怯怯地与他相凝视,他的眼瞳漆黑如墨,目光炽热如旋涡,让她沉沦。不知不觉,她伸出手,神推鬼使的摸上他的领口,轻轻地扯。
叶文昊缓缓低头,眉目间堆满笑意,掩都掩不住:“这么心急?”
夏子菁一愣,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迫不及待,脸腾地红了,窘迫不已地收回手,脚往地上一放,转身就想跑。
“不许跑!”他拉着她的小腿一扯,夏子菁又摔回沙发上。“有没有摔痛?”他撩起她的长裙裙摆检查,雪白的小腿上,有一圈手抓过的红印。她这身体,真的很娇弱很娇弱,叶文昊俯头轻舔那圈嫣红。
坏蛋!每个动作都不怀好意!夏子菁踢着穿了短袜子的脚,嘴里嚷嚷:“不许踫!”
分明就是撒娇的成分居多。叶文昊压下她的双腿,自己硬挤到沙发上,侧躺着把她困于怀内。手很快滑进她的毛衣里,握住纤细的腰身说:“都是我的,我喜欢怎样踫就怎样踫!”
这语气,霸道得令人发指。
“你说,我该从哪里开始吃好?”他的手从腰慢慢往后背移去,穿过胸衣的带子,一下一下地抚弄。
夏子菁怕痒,扭动腰肢闪躲。
叶文昊又往沙发背靠拢了一下,锁住不安分的她,毛衣里的大手轻轻一挑,暗扣瞬间崩开。他的动作很快,夏子菁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掌心已经罩住前面一边柔软,轻巧地揉捻。
夏子菁太敏感,小小的动作已令她的身体缩成一团。他也不甘心只局限于方寸之间,另一只手拽着毛衣衫摆往上一翻,宽大的衣领轻易地从头部钻出,却把她的双手困于头顶上。
她双手扑腾了一下,没办法释放。叶文昊也不着急为她解困,快手快脚的扯掉自己的衬衫,从后面抱着她,用脸贴着她的右边耳朵问:“冷吗?”
冷,裸`露的肌肤上已经泛起一层小疙瘩。可是身后的胸膛简直是个超级热源体,烫得她冒汗。
温热的唇吻上她的颈脖,沿着曲线,轻咬她瘦削的肩膀。他的手从没闲着,始终在两个浑圆间徘徊,时而轻巧地拢,时而细细地碾,最后用带着茧的指腹按住顶端一点,来回地磨。
这奇特的刺激令夏子菁浑身打颤,她的嗓子里逸出声声低吟,整个人陷进深深的情`欲中。
上一次不愉快的欢爱也给叶文昊落下阴影,所以这次看她在自己的抚弄下动之以情,叶文昊难掩内心的喜悦。他克制住将她拆骨入腹的冲动,把她扑腾的两手解救出来,再极有耐性地吻她的手臂,腰肢。
长裙连着内裤被褪去,他的唇最后落在她的俏臀上。
夏子菁打了个激灵,哑着声喊:“不要。”这个部位,让保守害羞的她感觉到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