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听到回答,叶文昊附头埋进她的颈窝里,在锁骨边缘轻轻吻舔。“爱我吗?”声音沙哑缓慢,他又问了一次。
夏子菁点了点头,叶文昊用脚缠着她的小腿,来回摩挲。“说出来!”
因为痒,夏子菁的身体缩了缩。下一步他却把她的两腿分开,坚硬如铁的昂扬抵住她的柔软,稍微进入了一点,却停了下来。
“说,说!”他退出来,又顶了一下,退出来,又顶一下。每次都是那样轻轻的,不给个痛快。
夏子菁被撩拨得气喘连连,双手攀着他的肩膀,垂着头说:“爱……我爱你。”
“爱谁?”他咬着她的右边耳珠,又顶入一半。
“我爱……叶文昊!”随着名字的呼出,他彻底撞进最深处。
他在她的身上驰骋,高`潮迭起之时,他喊了一句:“菁,我们生个孩子吧。”
第二天是周末,两人起得有点晚。吃过午餐,叶文昊说G市的文化艺术馆有场手工刺绣展,他有门票,可以去看看。
叶文昊以为这种小玩意她比较有兴趣,岂料从M城到G市,短短一小时的车程,她从上车吐到下车。
“你不是坐跑车才会吐吗?”
夏子菁苍白着脸虚弱地说:“我不知道。”
“不会是……已经有了吧?”
叶文昊不放心,刺绣展也不看了,直接驱车去了军区医院。一检查,原来只是天气问题引起的肠胃不适,最后开了药,悻悻而回。
经过前一日的折腾,周日他们不外出了,在家休息。叶文昊说看电影,夏子菁点点头。他挑了一套前阵子流行的,看了才半小时,她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周日阿姨不来,叶文昊说不如我晚上给你做海鲜焗意粉吧,夏子菁说好。顶着炎炎的太阳跑了趟海鲜批发市场,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海鲜焗意粉出炉。可是才吃完,她就跑到厕所全吐了出来。
“你还不舒服为何不说?”早上起床见她一切如常,他以为她没事了。
夏子菁摇摇头:“没有,可能吃太多了。”
“你真不让人省心的。”
他不懂,其实她是不想扫他兴罢了。她答应了,会听话。
53
夕阳西下,又一天过去。叶文昊打开家门,闻到一股浓郁的肉香。他脱掉皮鞋换上拖鞋,走近餐厅。厨房里只有阿姨的背影,他环视室内,不见她。
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每次回来,总看不到她在。
“叶先生回来了?”正准备着晚餐的阿姨发现了他,忙从厨房里走出来。
叶文昊点点头,问:“她呢?”
“在书房里。”阿姨看了看楼梯的方向,又把脸转回来,神色略带沉重:“已经拼了整天的拼图。”
拼图是她从网上订回来的,一共三副,一副5000块。她在书房沙发旁择了块空地,把拼图全倒了出来。
“我知道了。”叶文昊说完转身走向楼梯。
楼上静悄悄的,恍若无人。到达书房门口,他轻轻扭开门。已经黄昏,夕阳从半闭的窗帘照射进来,橙色的光斜斜地投在窗边的书桌上,映出一片金黄。
没开灯,四周有些暗,叶文昊适应了光线后目光在室内搜寻,终于在地毯上找到她。
她蜷缩着身体,动也不动,旁边一小块一小块的拼图洒落了满地。
叶文昊亮了灯,快速走过去蹲下,抚摸她的脸,轻唤:“菁……菁?”
夏子菁皱了皱眉头,睁开眼睛。天花顶的灯光太强烈,她一时不适合,又把眼合上。
“怎么睡到地上了?”他一边轻声责备,一边抱起她走到沙发坐下。
她闷吭了声,两手环住他的腰,挪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叶文昊拔开她覆盖下来的头发,露出一张越显苍白尖细的脸。她最近的状态都是这样,拼了命执着的干一件事,如拼图。白天弄,晚上他回来了也在弄。累了就地而睡,5000块那么多的量,自己一个人只花了一周时间就独立完成。拼完后,却又打散,换另一副。
她根本不在乎结果,她只是打发时间而已。
“我昨天不是给了你两张艺术展的门票?怎么不去看?”
“不想出去。”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疲倦。最近她的日子越来越过得清心寡欲,人也变得越来越不爱说话。无事可做的时候,眼睛常常定住某一处发呆,旁人往往叫好几声也没反应。
表面看她没有问题,但过度的沉默,已引起叶文昊重视。
卷起她一缕头发,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眼睛往窗外看了看,最后挑了个话题:“你的签证批下来了。”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僵。
叶文昊并未察觉,继续说:“机票已经订好,两天后出发,我们顺便去散散心,好不?”
他口中出发要去的地方,是德国。妈妈上次车祸导致右腿受伤,虽说不是很严重,但他只匆匆去过一次便又回国,心里一直愧疚万分。这次过去,是因为曾素琴的生日快到。叶文昊思前想后,决定带子菁一同前往,把结婚的事公开让家人知道。
把她牢牢拴在怀里,托起她的头,贴着她的脸颊轻轻摩挲。如果可以,叶文昊希望可以把她一辈子藏起来,但是……“子菁,我会给你家人!”
他在她的唇边落下一个吻,再紧紧的把她抱住。夏子菁微微仰头看着眼前的人,没有表情。
德国之行如期开始,坐了十几小时飞机,从柏林机场出来时,夏子菁双腿发软。叶文昊打了一辆出租车,让司机把行李搬到车尾箱,他则扶着她上车坐好。
十月的柏林气温20摄氏度左右,不冷不热。她在飞机上没睡好,眼皮下都起了黑眼圈。叶文昊心痛死了,拉好她外套的衣襟,再把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轻轻拍了拍:“睡一会儿。”
夏子菁听话地合上眼,也许是人着地后踏实了,很快就睡着。
醒来已经在床上,全身覆盖着柔软的棉被,很暖和。厚重的窗帘把光源挡住,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她坐起来,头晕晕沌沌的。过了一会儿,脑袋终于清醒了点。看房间内陌生的装修,让她想起自己现正身处德国。叶文昊说来这里探他的妈妈,夏子菁其实是一万个不愿意。但“丑妇终须见家翁”,这一天迟早会来临。
穿上鞋子,找到房门走出去。走廊天花亮着昏黄的灯光,两边有六七扇紧闭的实木门,长长的,仿佛永远也走不到尽头。夏子菁第一感觉就是不喜欢这里,太陌生,太没有安全感。她攀着墙身一直往外走,突然听到“呯”一声巨响。她加快脚步,耳朵听到越来越响亮的争吵声。
“你……你竟然跟她结婚了?我不承认!我不会承认她是我的媳妇!”
“妈,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我跟子菁是夫妻已经是个不争的事实。”
“外面多少身家清白的优秀女孩等着排队成为叶家的新女主人,你却偏找了个有缺陷的!”
“妈,我请你不要再拿子菁失聪的事做文章,她之所以变成这样,全是那女人作的孽,她没错,她也是受害人,这个爸爸可以作证!”
说话声有一刻的中断,夏子菁偷偷把头探出去,看到楼下客厅有三个人。叶文昊与曾侍琴站着怒目对恃,一地都是花瓶的碎片。叶荣添则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不说话表示默认,曾素琴的脸色一点一点的冷下去。她淡淡地扯了扯嘴角,冷笑:“这个我不管!也没兴趣知道!就算她一切正常,就凭她是那女人的女儿,我就绝不同意你的婚事!趁我还没动怒,你尽快赶她走!我不允许无谓的人进我的家门!”
叶文昊的目光也霎时冷了下去:“妈,我告诉你们,是尊重,并不需要得到你的同意!今天我带她过来,是因为你是她的婆婆,我想让她跟你贺寿。但既然这里不欢迎我们,我会带她走!”
他说完,冷冷地转身走向楼梯。
曾素琴扭头见他急匆匆地上楼,整个人彻底怒了:“文昊,你又不听妈妈的是不是?十年前你就是不听我的劝告,间接给了那狐狸精机会!而且你答应过我什么?你会帮我一雪前耻,但你现在娶了那女人的女儿为妻,不是在我脸上扇了一个大耳光吗?”
叶文昊煞住脚步,沉着眉眼,竭力的克制着自己怒意,背着曾素琴道:“时光如果回到十年前,有关夏子菁的事,我依然会管到底!你和爸爸之间的问题,别扯到她头上去!至于我答应过你的事,我会做到!但我自己的幸福,也会极力争取!我不会为了你,牺牲属于我的东西!子菁是我的,今生除了她,没有人有资格冠上我的姓!”
“你……你这忤逆子!叶荣添你看你儿子!你生的好儿子!”曾素琴怕是已经气到极致,声音带着嘶哑,眼看就要哭了。
叶文昊置若罔闻,这局面在他决定带子菁来的时候已能预料得到,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拐身进走廊,便看到低垂着头的夏子菁。他的心一紧,肯定刚才的吵架已被她听到。
“怎么外套也不穿一件?”他放缓声音,连忙脱身上的夹克。“这里不比M市,气温比较低。”给她披上衣服,他拉起她的手腕往里走。
夏子菁反手拉着他的手肘,把他扯停。
“怎么了?”
她抬起面,两片红红的嘴唇紧闭,眼眶内积满了水雾:“叶文昊,你妈妈……不喜欢我。”这句话,从上飞机后就一直在她的脑袋里回荡,甚至在他说要来德国时开始,她就一直害怕。尽管她跟曾素琴真正见面的时间不多,但从初相见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入不了他妈妈的眼。
“傻瓜!”他敛起表情,微微叹息一声。“我不需要他们喜欢你!你有我喜欢就行了!”
但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夏子菁不由得哭了出来!
叶文昊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他抚着她的发,悠悠地道:“他们赞成也好,不赞成也好,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他们的态度,不会左右我对你的爱!”
“可是……他们会想尽办法对你施压!”这样他会很辛苦,正如她被他逼着跟家人断绝关系那般,会孤独寂寞得想死掉。
“傻瓜,你是怕他们会要我二选一吗?”叶文昊摸着她的右边耳珠,唇畔滑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是因为她在乎他的感受。
夏子菁没回答,只揪着他胸前的衣服,哭得惨惨戚戚。
他伸手擦她的脸上的泪,俯下头,吻着她的发鬓,声音严肃:“在我叶文昊心目中,最重要的是你!即使全世界与我为敌,亲人要与我断绝关系,我也绝不会因此而放弃你!”
“叶文昊……”她抽噎着叫他的名字,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心底里,她不是没怨过他强逼自己做唯心的事,但原来遭遇对换时,他的选择会那么决断,毫不犹豫。
他——真的爱惨她了!
54
德国之行的第一天,他们只在曾素琴的别墅内待了两个小时不到。拖着行李离开时,屋内传来响亮的砸东西声音。夏子菁下意识的抖了抖,叶文昊把她拥得更紧。
在酒店过了一晚,隔天是曾素琴生日,叶文昊携着子菁给她送礼物去,被拒之门外。
之后他们到了一家饭店吃饭,此时夏子菁的时差还没完全倒过来,精神有些萎缩,喝了几口汤,吃了点面包,便再也吃不下咽。“要不等一下我回酒店休息,你过去吧。”怎么说都是生日,无谓弄得他难做人。曾素琴恼的是她,只要自己不出现,应该可以了吧?
叶文昊放下汤匙,握住她搁在桌上的小手,说:“我不会丢下你的,反正她也有别人陪。”
他口中的有别人陪,正是自己的继父。这样的关系,怎么拧都让人头痛。曾素琴没有错,当年是妈妈抢走了她的丈夫,破坏她的家庭,没道理现在还要欣然接受小三的女儿当媳妇。是圣人也无法释怀。
夏子菁的眼中蕴着惆怅,低垂着眼帘,扫了眼摩挲着她手背的指腹,酥酥麻麻的触感仿佛能定神似的,抬起双眸,她悠悠地说:“叶文昊,你这么冷酷,你妈妈很可怜。”
叶文昊的神色明显愣了愣,随即淡淡地笑了笑:“你觉得她可怜,就不怕我被她洗脑成功,撇下你不管吗?”
夏子菁皱皱眉,不吭声。
“我们做人,难免会遇上矛盾。当某些矛盾无法解决的时候,我只会挑自己最想要的。拖泥带水,悠游寡断只会令更多人不开心。”叶文昊拍拍她的小脑瓜:“所以你真的不用觉得自责,我好得很,一点都不觉得为难。况且我很了解我妈,她最终会先服软的。”
此人自信到这个份上,夏子菁继续忧伤下去也是庸人自扰。下午叶文昊带着她到附近逛街,几圈下来,人倒轻松了不少。当他们犹豫着到哪晚餐时,曾素琴的电话杀到了。
她没有多废话,只说了五个字——“给我滚回来!”,然后就挂了线。叶文昊复述这话时,脸上还挂着笑容。
“不用纠结吃啥了,回去吧。”
从市中心到别墅只花了十几分钟的车程,夏子菁这才知道,原来曾素琴的家就在近郊的富豪住宅区。上次匆匆而去,根本没看清楚,这次再来,夏子菁有足够的时间慢慢欣赏。
别墅不大,只有两层高。它座落在半山腰,前面是清幽的湖景。四周绿树成荫,庭园内繁花似锦,到处摆放着休歇的座椅,每处都是一个景点。
看一幢房子能显示出其主人的品位,曾素琴的确是个懂得享受生活的女人,在夏子菁的记忆里,她优雅高贵,自己的妈妈只懂得逛街购物,确实很难跟她相比,难怪叶荣添尝尽千娇百媚,最终选择浪子回头。
用人开了门,叶文昊牵着夏子菁的手大方地走进去。屋内摆设一点也不奢华,非常清雅,客厅大片的落地玻璃窗,把外面的湖景尽收眼底。
窗外天色尚早,餐桌上却已经摆满了食物。曾素琴坐于餐桌正中的主人席上,叶荣添只占了她右手的位置,很明显他的身份,也不过是客人。
叶文昊把礼物奉上,曾素琴看也没看,转手给了身后的用人,态度冷淡。叶文昊也不在意,拉开身边的椅子让夏子菁就座,自己才坐下。
“文远没回来吗?”叶文昊铺好餐巾,随意问了一句,遭到曾素琴狠狠的一瞪。“哦,明白。”弟弟跟姓郝那个小女生的恋情好像是因为妈妈的好管闲事吹了,现在“钢琴王子”成了“忧郁王子”,妈妈功不可没。
“人没到但礼物到了。”叶荣添适时为小儿子的缺席作了注解,也算是讨好。
曾素琴没说话,拿起勺子安静地喝汤。
夏子菁从进屋后,曾素琴没拿正眼看过她。其实当隐形人她是挺习惯的,不过……
“我还没正式介绍了!子菁你们都认识了吧?她现在的身份是我的妻子,你们的媳妇儿。所以子菁,给婆婆公公敬一杯吧。”
叶文昊就是有本事惹起全部人的不满。夏子菁暗暗叹了口气,端起身旁的酒杯,朝他们举起。
叶荣添看了夏子菁一眼,没反应。曾素琴放下勺子,拿起餐贴印了印嘴角,抬头,瞪着儿子,冷傲地道:“你是存心不让我安安乐乐的吃顿饭对吧?”
“妈,有些问题必须要面对。你肯叫我们回来,不就是意味着接受了吗?”叶文昊半点也不退让,伸手托起子菁举着酒杯的手,怕她累着。
曾素琴化着精致妆容的脸部一僵,眯起眼,盯着叶文昊的两眸内火光闪闪。不过很快她就把怒火压下去,用两手指把玻璃酒杯拿起,勾起嘴角说:“要我喝下这杯酒,行!就算让我干掉整瓶,都没问题!但我告诉你,这不是我心甘情愿,高高兴兴的喝下。我儿子,讨了老婆,我竟然不知道!我生气,是应份的!就算不冲着她跟那个女人的关系,你突然让我接受一个陌生的女人当媳妇儿,还要我和颜悦色地跟她对饮,是不是太强人所难了?”
一席话,令叶文昊哑口无言。他把夏子菁的手按在桌上,自己拿起酒杯,朝曾素琴递过去:“妈,是我的错。你要生气,就骂我好了。”
“骂你有用吗?诚如你所说,你们已经登记了,告诉我只是尊重,根本不是证求我的同意。”
“妈,我其实想得到你的祝福!我希望你能接受子菁,能把她当成家人!”
“家人……”曾素琴剜了他一眼,目光随之落在他身旁的夏子菁身上,来回打量。“真想把我当家人,也行呀,留下来,照顾我一个月!”
“什么?”叶文昊眼睛一眯,皱起眉头。
“我的脚受伤那么久,到现在还没完全复原,医生建议我做复健,每天定时按摩,既然那么想成为一家人,就让她代替你尽点孝道吧。”
“妈,别把那一套小把戏用在我的身上。”
“我啥都没做你就心疼她了?”曾素琴冷笑:“想得到我的祝福,却啥都不付出,那怎么行?
“我做!”沉默已久的夏子菁终于开口。她反手握住叶文昊的大在掌,神色平静地说:“做子女的,的确需要尽孝道,我愿意留下来。”
“子菁,你不需要……”叶文昊凝着脸,夏子菁却对他摇摇头:“反正我在家也是无所事事,留在这里也当有个伴。”
“是她自愿的哦。”曾素琴双手抱胸,脸上颇得意:“我没有逼你。”
夏子菁垂首,轻语:“是我自愿的。”其实她也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对或是错,或许曾素琴会借此百般叼难她,逼她离开叶文昊。这已经是她作了最坏的打算,但即使如此,又如何?她并非质疑曾素琴的破坏能力,而是太了解叶文昊。要是能分开,她今天就不会坐在这里。
“我还有一个条件!”曾素琴的声音又在室内响起:“这一个月内,你跟文昊,不得见面!”
“为什么?”首先反对的首当其充是叶文昊。
“你紧张什么?东升下个月不是二十周年庆典,你接下来将会有一段时间很忙。你自己都分`身乏术了,还有空坐大半天飞机来跟她见面吗?”
这是事实。东升自叶荣添创办以来,首创把五星级服务引入社区经营和物业管理,其集团所开发的项目于全国遍地开花,一座座新城平地崛起,创造出多少个业界神话。时至今日,这个集团已经踏入第二十个年头,它的周年庆,自是不容忽视。
夏子菁对于叶文昊的工作未能帮上什么忙,她只晓得在他的忙的时候,尽量少添乱。所以曾素琴的要求,她答应得很爽快:“没问题的”
“既然没问题,那就这么决定。”曾素琴说完,继续喝汤。那杯酒,直至散席,也没再被踫过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七病了几天,断了更新,抱歉。会连更三天补回来的。
过度章节,却码了我整天,痛苦。得交待一些事情,作些铺垫,然后剧情会推进一大步的了。耐心点,没有啥恶婆婆的情节,放心。
55
叶文昊在柏林逗留了四天就离开,之后的每一日,夏子菁与曾素琴都是各过各的。她没有刻意去讨好这位婆婆,只是会在固定时间给曾素琴做按摩。一天两次,每次一小时。
这是一项不算轻松的工作,甚至这种事情,找个专业人员来做更适合。但既然曾素琴开口,多少是存心让她吃点苦头,或是落个下马威什么的。夏子菁开始学的头两天十根手指头都按抽筋了,但她没怨半句,默默的遵照着按摩师的教导进行。
曾素琴从不说谢谢,总是冷着脸,不苟言笑。
不擅交际的夏子菁觉得,其实这就是最好的相处模式。除了被冷淡对待,起码对方没有恶言相向,或是虐身虐心。
白天那么长,除去早晚的按摩工作外,所有时间都是空闲的。夏子菁会于午后坐车到附近的博物馆或其它旅游景点逛逛。她不懂德语,英文倒是会说一点。幸好网上能找到大量关于柏林的自游行文章,加上叶文昊隔三两天便在电话里喋喋不休地给她介绍景点路线,才让她能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游刃有余地行走。
日子总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眨眨眼来德国已经大半个月。那天起床吃完早点后,她如常来到地下的休息室。曾素琴很注重个人私隐,每次按摩都不会在寝室进行。等了约莫十分钟,她没出现。
这人向来守时,大半个月的相处时间里,每天都会比她早到。夏子菁觉得奇怪,走出休息室。家里静得出奇,没看到用人的身影。
这段时间她都住在地下,鲜少踏足二楼,那是曾素琴的私人领地,她怕随便进入会冒犯。
夏子菁在楼梯口站了一会,思索着是否该往楼上走一趟。
突然,楼上传来一声巨响,接着是曾素琴的咆哮声:“滚!你滚!”
饶是夏子菁缺少了一边听觉,也听得一清二楚。她第一反应是冲上楼,跑到走廊入口,便看到站在曾素琴房间门口的叶荣添。
房间里持续传出扔东西的声音,兵兵乓乓,好不响亮。叶荣添撑着门板,一边闪避一边小声地求:“你先别动怒好吗?”
“滚!我让你滚!”
叶荣添“呯”声关上房门,避开迎面而来的袭击。他抹了把脸,转过头,看到一脸惊呆的夏子菁。
一个在商界纵横多年的龙头老大,曾经那么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如今却被前妻大喊叫滚,面子上多少有点过不去。叶荣添正了正脸色,走过来。
他手里搭着大衣,身上的衬衫扣错了钮扣。夏子菁留意到,这一身装束,明显是昨晚那套。
说起他跟曾素琴的关系,夏子菁在这住了大半个月,多少知道一二。叶荣添是有多想跟前妻复合,每天基本会来,纵然受尽白眼,依然风雨不改。
但曾素琴显示没打算如他意,即使叶荣添平常为她打点好生活上的一切,却从没得到过任何好脸色,甚至连在这留宿一宵都没曾获得批准。但今天种种迹象表明,叶荣添昨晚怕是没走了,而且还住在曾素琴的房间里。
“叶伯伯。”夏子菁不动声色地打招呼。
叶荣添点点头,匆匆越过她往外走。去到楼梯口,他又停下,偏过头说:“昨晚下雨,她的脚痛得厉害。半夜还低烧,所以早上起床气有点重。用人今天请假了,麻烦你照顾一下她吧。”
夏子菁愣愣地说了个“好”字,便见叶荣添快步离开了。
被撞到跟前妻在一起,他应该是很尴尬吧,毕竟他现在的身份,还是她妈妈的丈夫。所以跟叶文昊结婚的事,他都没说过半句。
夏子菁收回探究的目光,慢慢踱步到曾素琴的房间门口。里面那个,才是最难应负的。她深呼吸了口气,举起手敲了敲门。
几声之下没回应,夏子菁又开口叫:“曾女士。”这三个字,是曾素琴允许她叫的称呼。
还是没人应,夏子菁想到她的不良于行,于是擅作主张打开门。
房间很大,并且——很乱。东西扔了满地,其中包括一个破碎的花瓶。床尾一件被撕烂的睡裙吊在半空,然后地上还有内衣内裤。可想而知,昨晚睡在床上的人有多激烈。
夏子菁眼底一黯,主动忽略掉所看到的情景,朝响着水声的浴室走去。还没到门口,浴室门便被打开,穿着白色睡袍的曾素琴攀着墙身一拐一拐走出来。
“喝!”看到夏子菁,曾素琴吓了一惊,随即黑了脸:“谁允许你进来的!”
“叶伯伯说……”
“滚出去!”
被吼了,夏子菁闭了闭眼,没久留,很快退出房间。回到客厅,叶荣添不在,应该是觉得难堪离开了。她对着落地窗外的湖景发了会儿呆,直到听到二楼传来曾素琴愤怒的叫喊声,才回过神。
不过曾素琴叫的不是她,而是屋里的帮用。
“叶伯伯说她今天请假了,我刚才进去你的房间,其实就想跟你这件事。”
曾素琴想了想,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扭头又狠狠朝楼下瞪去。
夏子菁回避了那不带善意的目光,淡淡地问:“你早上的按摩仍要继续吗?”
“为什么不?”此时曾素琴已经换了衣裳,一身得当的装束把刚才的狼狈一扫而空。
“那我到休息室等你。”夏子菁说完,转身离开客厅,很快消失了身影。
曾素琴抓着楼梯扶手下来,再移进厨房。偌大的空间里空荡荡的,用人不在,连早点都没人准备。肚子饿得发慌,昨晚叶荣添如狼似虎,根本不像个过六十的人。浑身上下没一处不酸软,也没心情自己弄吃的,索性直接去休息室。
房间里夏子菁已经准备就绪,曾素琴走到贵妃椅坐下,放好脚。夏子菁拿了个抱枕垫在她的背后,又打开一张羊毛毯给她盖上。
曾素琴伤的是脚部,撞车导致骨折脚踝骨骨折,手术穿了钢钉固定,现在钢钉取出来了,但脚踝还不能往上翘,所以无法用力。医生说这是由于局部的慢性粘连炎症引起的,做局部按摩有助于帮助康复治疗。
夏子菁经过大半个月的经验,手势已经相当纯熟。不过以往做按摩时,曾素琴总会气定神闲地坐着,不知为何今天像屁股长疮似的,总是动来动去,严重影响了她的工作。“曾女士,你身体不舒服么?”
“没……没这回事?”被这么一问,曾素琴往后靠去,安定下来了。
夏子菁用手肘印了印额上的汗,继续专心手上的工作。隔了一阵,她终于意识到有道目光始终盯着自己,稍一抬头,便与曾素琴灼灼的眼神撞个正着。“有事吗?”
曾素琴抿了抿嘴唇,迟疑了几秒,才凝着脸开口:“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
“呃?”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问题,谁敢这么说她?
“跟前夫离婚十年了,明明早就对他死了心,甚至暗地里非常瞧不起他,却又神推鬼使的跟他上床!”
原来……她心烦的是这件事。
“叶荣添现在还是你妈妈的丈夫,你肯定打心底的鄙视我,对吧?”
太骄傲的人,活着是否太累了?夏子菁对此事,其实没有任何想法。“你想太多了。”
“你发誓没暗暗嘲笑我?当年那么洒脱的选择离婚,现在却吃回头草,跟一个有妇之夫纠缠不清。我告诉你,我真的不屑跟叶荣添复合,是他抓破脸死缠着我而已,没有他的日子,我不知过得有多快活。他一粘过来,我就频频出意外,现在连腿都撞断!”
夏子菁想,曾素琴平常肯定很少有人能倾诉,不然不会一发不可收拾,一股劲的把心底话全吐出来。
“我告诉你,虽然我不屑跟叶荣添交往,但想到你妈妈知道自己丈夫把心思都花在前妻身上后如何气愤跳脚,我就觉得很心凉。这是报应,当年她如何费尽心神,到头来依然留不住这个男人的心!”
夏子菁未有答话,垂着头,专心致致的按摩。
曾素琴难得肯跟她说那么多话,却没得到任何反应,便恼了,一下子把脚收回,朝她大声喝道:“你为什么一点都不生气?你妈现在被出轨了,你难道一点都不关心?”
夏子菁仰起脸,吐了口气,轻声道:“这么多年,其实我从不过问我妈跟叶伯伯之间的事。我只是一个后辈,根本没资格去评论你们之间的事,也轮不到我去评论。套句叶文昊的话,我只要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够了。”
“那你是觉得自己现在过得很好?虽然你跟文昊结婚了,但如果父母不承认,你以为你们能过得心安吗?”
“肯定会有点不愉快,但生活总不可能尽如人意,我但求无愧于心而已。”
“说得好洒脱,你就不怕我使手段强逼你离开?”
“叶文昊不会同意的。”
“你就那么自信?”曾素琴盯着她淡薄的脸,越说越来气。
夏子菁小小地叹了口气:“我苦苦挣扎了九年,都不能让叶文昊放手……”
“你苦苦挣扎?难道你是被逼的?你根本不是真心爱着文昊?”突如其来的信息,令曾素琴不可置信。在她的思维里,始终把夏子菁与郭洁归为同一类人,有其母必有其女。她肯定是使了手段,才让儿子着了魔似的。
“以前觉得是被逼,但……当他为我付出得越多,心里便越难割舍。久而久之,便发现没了他不行,我需要他,我……爱着他。”
夏子菁微微转过脸,望着窗外,脸上泛起红霞,恬静的容颜带着几分羞涩,那份与世无争,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连曾素琴也看呆了眼。
难怪这么多年,兜兜转专,儿子愣是认定了她。或许是他们都太复杂了,才会竭力想要个简单的人。而夏子菁,真的再纯不过了。
曾素琴掩着嘴咳嗽了两声,夏子菁方惊觉自己无意中吐露了心声,忙低头拿抹布擦手上的精油。
“去给我做份早餐吧。”
曾素琴沉着声提出要求,也正好给了夏子菁缓冲的机会。她“嗯”了声,起身急匆匆走了出去。
到厨房把手洗干净,从柜子里翻也意大利面,做着她唯一擅长的那道食物。锅里水开,她看着面条不断翻滚,突然很想念远在中国的家。已经大半个月没见面了,他过得好吗?
掏出叶文昊临走前扔给她的手机,拔通了电话。
那边应该是下午吧?
“喂。”
熟悉的声音,透过话筒远远地传过来。她摸着旁边的玻璃窗,看外面细雨淅沥,轻轻地说:“叶文昊,我想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解决掉这个棘手的妈妈,就可以安心要小包子了。
不过还有个更棘手的在后头,唉。</li
56
“叶文昊,我想你了。”
就因为夏子菁那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叶文昊乘坐夜机飞去柏林。夏子菁睡了一觉醒来,便看到站在门外风尘扑扑的他,她一时太激动,竟然哭了出来。
“诶!一个月时间还没到!”看着儿子兴冲冲跑进屋,二话不说搂着夏子菁往外面走去,曾素琴大为不满。
叶文昊顿住脚步,转头沉下脸说:“妈,她留下来给你做复健,与我来见她根本没抵触,我想不出有什么理由答应你这个无理的要求!”
“可是……你都忍了大半个月!”
“天知道我为何能忍得了大半个月。”叶文昊咬牙说完,索性抱起娇小的她冲出大门。
“喂!你们要去哪?”曾素琴撑着拐杖跟在后面追问,回应她的,只有汽车呼啸而去所留下的废气而已。
叶文昊驾着车一路狂奔,很快到达下蹋的酒店。不选择住别墅,是怕被妈妈打扰,他想得可周到。把车子交给保安,叶文昊深深地吐了口气,给哭得唏哩哗啦的小脸擦了把眼泪,牵着她的手步入酒店。
房间在28楼,出了电梯转右第三间,门卡在感应器上一扫,门开了。叶文昊把她拉进房间,开灯,关门。
夏子菁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却已换上讨好的笑容。她今天扎了两条辩子,看着像极了高中生。叶文昊把她按在门上,拿她的长辫子扫了扫她的脸,用柔得快要出水的语气说:“叶太太,我也想你了。”
夏子菁当场又喷泪了。昨天电话里她说完那句话时,竟然就掉线了,然后一直打回去也无法接通。她第一次那么感性,换来这个结果,失望得觉也睡不安生。所以早上开门看到他出现,才会那么大反应。
“怎么又哭了?唉唉你这个爱哭鬼。”叶文昊把她抱进怀里,轻轻拍她的头:“不哭不哭,我以为我来了,你会高兴地笑。”
“叶文昊……”夏子菁呜呜地叫他的名字,仿佛仍不相信,分开那么久的人突然就在眼前的事实。
“嗯嗯……没事了,我在呢,在这里了。”哭得那么凄彻,小家伙肯定受了不少委屈。叶文昊悔呀,早知道就不理会妈妈的无理要求。
夏子菁抱住他的腰,耳朵听着他突突的心跳声,终于慢慢相信,他是真的存在,并非梦中。
“乖乖别哭了哦。”叶文昊稍稍推开她,用拇指腹抹走她的眼泪。
夏子菁看到他脸上的温柔,破涕为笑。
“又哭又笑,小狗撒尿。”
“你才是小狗。”夏子菁不依,小小地捶了捶他。结果手被他一下子抓住,送到嘴边亲了亲,然后他俯头,往她的唇压下去。勾着怯怯的舌尖深深地吻了一轮,完毕,又抱住她,紧紧的不肯放开。
久违的怀抱,很温暖。夏子菁深深地吸取着他身上的熟悉的气息,小声地问:“叶文昊,你是不是听到了?”
“听到什么?”
还没回答,夏子菁的两个耳朵率先红了。“我的呼唤啊。”她抬起粉红粉红的脸,羞答答地解释:“昨天我不断地叫着你的名字,今天你就来了。”
这是叶文昊听过最好的情话,比“我爱你”还要来得动人。需知小家伙一向羞怯内敛,鲜少会把情感表达得那么赤`裸。叶文昊深深地吸了口气,亲了亲她的脸,没答话,把她抱起离地,走进屋内放在床上。
“肚子饿吗?”他没忘记她才刚起床。
夏子菁刚才的情话已是极限,他适当的转移话题,也好化解了尴尬,不过难免有点失望。他为什么——突然收了火?
叶文昊起身打了客房服务,点了两客早餐。回头,看她脸上愣愣的又笑了笑:“我一下飞机就跑去找你了,现在肚子饿得慌呢。”
“哦。”坐了十几小时飞机,确实难免会磨掉些热情。夏子菁放松了心情,柔声说:“我也饿了。”
他挑挑眉,笑容里有点不容察觉的狡黠。走进浴室,淋了个澡,清清爽爽的回来。
“你没带行李过来?”夏子菁寻遍房间,没看到行李箱。
叶文昊随意地扒了扒湿发,说:“临时决定出行,只带了钱包和护照。”
夏子菁接过他手里的毛巾,示意叫他坐下,她侧跪在床上,替他擦头发。一会,又给他做头部按摩。
纤细的十指穿过漆黑的发丝,按压在头皮上的力度大小适中,叶文昊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跑遍大半个地球也值了。“这大半个月就学了这手功夫?”
“嗯,舒服吧?”
“满分。”叶文昊最终没忍住轻哼了声。
夏子菁笑,手上一滑,改按他的太阳穴。
叶文昊享受了一阵这五星级的服务,门铃就响了。早餐送来,是牛奶和三文治。
食物的份量很足,夏子菁只吃了半块三文治就跑,随后端起牛奶慢慢啜饮。
飞机餐应该很糟糕,看他吃得那么急便知道。一份三文治,外加她另外那半份,叶文昊只消几下便吃光。他喝了半杯水,擦擦嘴,起身走到门口,开门,把挂在墙上那个“请勿打扰”的牌子放门外。
夏子菁仍在施施然地喝着牛奶,没看清他做什么。叶文昊回来在她身后坐下,拆掉她一边辫子。
“干嘛呢?”她闪了闪身,扭头责怪地瞪了他一眼。
叶文昊用手指抹了抹她嘴角的奶渍,笑着放到自己的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
如果刚才仍无所觉,那现在的性`暗示真的太明显了。夏子菁的脸色“唰”地涨红,她微转身,装作没看见,继续喝牛奶。
叶文昊又扯掉另一边辫子的橡皮筋,一手拿走杯子,另一只手揽过来,头一低,噙住她的唇。嘴里还有没吞下去的牛奶,温温的,带着甜味。他从她嘴里分到一半,混着唾液,吞进肚子里。
夏子菁还未来得及准备,身上的大衣钮扣便被解开。她想,刚才他并非冷淡下来,他根本是养精蓄锐,先喂饱肚子,等有气有力,才好干坏事。
“我刚才没表示,你是不是很失望?”他的手从衣摆伸了进去,很快抓住重点。
“才……没有。”他的手把她的柔软完全掌握,还不轻不重的搓揉,夏子菁顿时浑身发软,气都喘不顺了。
他扯掉她的衣服,把她推倒,再解开身上的白色浴袍带子,覆身压住她,又轻轻柔柔地说了几个字:“小骗子,我才不信。”
话音落下,他一改温柔,拉开她搁在胸前的手,埋首在她的胸`脯上烙下一层层的红印。
他的大掌在她的身上游移,所到之外皆点起熊熊的火。夏子菁从没觉得自己如此渴望他的触踫,短短的三周时间,其实也不算是他们分开最长的时间,但此刻,她强烈的感觉到自己干涸的身体,需要由他来灌溉滋润。
“叶……文昊”随着他贪婪的吮吸和手掌的慰藉,夏子菁双眸迷离,娇喘连连。那脸上的娇媚,破碎的声音,比任何时刻都来得令他动容。
这是他从没见过的风情,小别胜新婚,原来是真的。
他没让她等很久,事实上他自己也浑身发痛。分开的十几个夜里,他得靠不断冲冷水才能平息对她身体的思念。解除彼此的束缚,他分开她的双腿,与她深深地合二为一。
他快、狠,压着她,像要把她揉碎似的。夏子菁没有怨言,努力地配合。
房间内响亮的撞击声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那么清晰。夏子菁已经被顶至床靠,无路可退。头发晕,她闭上眼,每次以为他完结了,却依然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