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小满伸手推他的肩膀,可惜在力气上男人终究还是占了天大的便宜,古小满无奈,撑不开只好捧住他的脸不让他乱亲,想对他说话却又明白对醉鬼能说得明白什么呢?“沈一恒,你起來,谁让你过來的,你來干什么?就是來欺负我的吗?”末了语音也染上哭腔,这半年所受的委屈快要决堤。
沈一恒大手移到她的腰际扯着她身上睡袍的带子,如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兽一边呜咽着捂住她的小嘴,将她满腔的抱怨和痛苦全部吞噬:“小满,我爱你,我爱你啊!”
古小满气得眼泪直掉,又是这一句,又是我爱你,你爱我也不能剥夺孩子活下去的权利啊!你怎么可以如此残忍的舍弃孩子的性命,那也是你的孩子啊!你怎么狠得下心这么做,,古小满心里梗着一根刺,因为他的我爱你而松动又坚硬,如此反复伤得自己痛不欲生。
“沈一恒,你不爱我们的宝宝吗?你为什么狠得下心不要他!”古小满的眼底已经蓄满泪水。
沈一恒继续亲吻着她的脸、她的脖子、她被扯开光洁白嫩的心口,熟练的在她的身上点着火,不时回头亲吻她的脸颊,将她脸颊上的泪水全部吻去:“爱,我当然爱我们的宝宝,但是我更爱你,如果沒有你,宝宝一出生就沒有妈妈会带一辈子的伤痛,我自小就沒有妈妈,我不要宝宝也沒有,我不要!”
后面的话近乎喃呢?古小满放弃挣扎而是昂起头回应着他的吻,沈一恒自小就沒有妈妈吗?资料上似乎确实写明他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过世,沒有母亲带孩子会带一辈子的伤吗?古小满突然对他好心疼,心疼的伸手环抱住他的后背,他瘦了好多好多。
沈一恒最是熟悉她的身体,熟悉每一个敏感点,双手熟练的在她的身上游走,凹凸有致的玲珑娇躯也瘦了好多,摸着那一顿排骨,沈一恒禁不住红了眼:“好不容易把你养胖了,你又瘦了!”
古小满将小脸紧紧的埋在他的肩窝处,强忍住哽咽道:“你也瘦了,瘦了好多!”
在如此暧昧升温的时刻,沈一恒竟然还傻笑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低头深情款款的吻住她的小嘴,问:“是不是瘦了更帅了,小满,你老公帅不帅!”
“帅!”古小满噙着眼泪对他点头,在帅字出口的那一瞬间他也终于深深的冲了进去,那么强劲那么霸道,一如往出,只是,他依旧温柔,耐性的等待着,等待着她的适应,等待着她先欢愉才缓慢的抽动。
古小满小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叫出声,而身上的人儿似乎就想让她叫出來一般时不时的狠命冲进去才全部离开,如此激烈的运动自然逼得古小满很快就大汗淋漓,耐不住咬住他的肩膀,小声喘息:“慢……慢一点!”
“不行,叫出來,老婆叫出來,我想听你叫出來!”沈一恒红着眼如发·情的野兽一般继续乱动,用最直接的行动來逼着她叫出來,可惜古小满好不容易积累起來的一丝清明,也在他疯狂的律·动下而消失殆尽。
“嗯……轻一点……老公,轻一点……唔……”娇软柔媚的呻吟逐渐从她的檀香小口中传來,沈一恒终于心满意足的笑着放缓了速度。
古小满含着眼泪感受着他身体的强悍以及他所带來的快乐,她要用全部的身心來记住这一晚发生的一切,明天早晨,她将再次离开,这一次将一个人上路,谁也不带谁也不告诉。
心意已定,那么今晚就再放纵一次吧!允许自己在成为满世界流浪的女人之前好好感受他的爱和炙热,沈一恒,我最亲爱的男人,今晚将会是我们的最后一次见面。
沈一恒还不知道接下來即将发生的事情会令他有多痛,他只知道借着醉酒他能如此真切的感受到小东西就在自己的怀里,哪怕今后要他溺死在酒缸里他都愿意,小满,我的宝贝我爱你。
一场风流一夜悸动,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身子呼吸着彼此的呼吸,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感受着对方的温度,终于,沈一恒在要了古小满三次之后累得瘫倒在床上,古小满侧身仔细看着憔悴的沈一恒,心痛如刀绞。
这便是自己花尽全身力气去爱的男人,她沒有输给爱情也沒有输给现实,她输给了对孩子的渴望和对自己的厌恶,她为什么要多管闲事,为什么要认识宋明玉这种人,为什么会被推下楼梯,为什么会失去宝宝,为什么沒有能力保护宝宝不受伤害,是她沒有用,这不该怪沈一恒的,是她自己沒有本事不够强悍。
蹑手蹑脚的起身去了卫生间,用温水清洗干净身上他所带來的痕迹,在第三遍涂抹沐浴露的时候她终于耐不住捂着脸站在莲蓬头下闷声痛哭,她是多么舍不得去掉他的味道,可却又是不得不去掉他的味道,从今天开始,从她走出这间房间开始她要戒掉沈一恒的味道,戒掉沈一恒。
洗干净再出來,她的脸上再也寻不见一丝感动和红潮,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站在床边低头最后亲吻沈一恒的脸,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从今往后他们再也沒有任何交集,她沒什么东西要收拾,所有重要的东西都在她的手提包里,包括手机。
拎着自己的手提包打开房门,最后看了一眼熟睡中的沈一恒,伸手啪的一声替他关上了灯,沈一恒我们就此别过,希望有生之年不再相见。
清晨沈一恒到处寻找都找不到古小满的身影,气急败坏的冲到莫呈的房间里,抓住古小烨怒声问:“古小烨,你姐姐呢?”
古小烨被他晃得头晕脑花的差点将早饭给吐出來,好一会才晕着头问:“昨天你不是和她一块睡了么,你问我!”
莫呈也一脸郁闷,排开沈一恒的手,问:“怎么回事,又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