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翔忠和杜慧卿已经居高临下地站在了高速路工地旁的一个山坡上,范翔忠从工地上收回视线对杜慧卿感叹道:“我的心里不踏实呀。”
杜慧卿清楚范翔忠话中所指,但她看了一眼盯着她的范翔忠后又移开了视线没有吭气。
范翔忠紧逼一步:“你对你的那个孙立新有多大的把握?”
杜慧卿看着热火朝天的工地,良久才搭了一句腔:“你指哪方面?”
杜慧卿的态度让范翔忠有点儿恼火,他语气不善地反问道:“你不知道我指哪方面?”
杜慧卿思索了好大一会儿才开口说话,而且一开始就有点儿停不下来了:“范副省长,有些话从我这个身兼高速集团董事长的交通厅厅长嘴里说出来不合适,但我还是要说,高速集团怎么了?它怎么就让那么多人看着不顺眼,是这几年干得工程出了问题?没有,我们的哪一条路,哪一座桥不是优质工程,这在全国在交通部也是挂了号的,信州高速提前一年建成投入使用,信州高速上市融来的资金又高质量地建成了信州环城高速,高速集团的牌子不是叫响的,是实实在在干出来的,这些成绩省委省政府和交通部是给予充分肯定的。为什么就是有些人看不到实实在在摆在眼前的这些东西,就是要和我们过不去,难道非要把这个在全国享有盛誉的高速集团整垮整趴下才善罢甘休?”
看着情绪有些失控的杜慧卿,范翔忠一脸不赞同地摇着头:“慧卿,你可是有些……”
杜慧卿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儿,自己怎么在范省长面前像个炮筒子一样呢,居然把这些日子憋在心里的话全部发泄了出来,她苦涩地说:“失态了是吗?”
范翔忠心里也很不好受,他本来想从杜慧卿这里了解一下孙立新,没想到爱将倒向自己发泄起不满来了,而且还很明显地护着孙立新,他教训道:“对,我只是让你替我给孙立新这个让我深感不踏实的人号号脉,你避而不谈却热血沸腾、激动万分地为高速集团,当然也是为他孙立新鸣起不平来了。你刚才说得这些成绩是我不知道还是我不清楚?你我都知道高速集团现在在全省经济格局中的份量,它的牌子在全国叫得越响影响越大我就越是不踏实,你比我更明白如果它出了事翻了船那在全省会掀起多么大的地震,其震荡首先波及到的就是你和我,慧卿,全省的换届选举是快要到了,这个时候高速集团是千千万万不能出什么事呀。”
*第三部分
吴友亮哈哈大笑了起来:“罗处长,听明白了吧?这事不怪我们,要怪只能怪那个叫叶莹的小丫头太嫩了,太沉不住气了,求功心切,以为自己抓住了多大的事呢,本来没有的事让她搅的昏天黑地,所以坏事的是他们特派办,不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