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厮杀过后,对他來说是极耗体力的,此刻,一边调息,一边看事态的发展,不过他知道,天不亡他。
“砰!”
门被撞开,进來两个蒙面男子。
“朋友是哪条道上混的,敢抢我们的饭碗!”如玉和邱唐二人走进來,用粗犷的男声颇为愤怒地道。
三人听着这话以为也是其他地方派來的杀手,敌意少了些。
“在下乃花鼓楼杀手,不知阁下是······!”
大家都蒙着脸看不清楚对方,领头人单凭声音无法辨,一双黑眼上的眉毛蹙起,拱手问。
“花鼓楼早在三年前就解散了,!”
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般,眉毛一挑:“你们怎么可能是花鼓楼的杀手,冒牌装老大可不好,花鼓楼早就并入蝶溪谷,说,你们到底是谁派來的!”
看來还真是道上的,连这些都清楚,领头本着不多惹事的原则,语气好了起來:“前辈,在下东溟,无意与前辈结仇,请放过我们,这人就算是在下孝敬您的!”
“我们走!”
“想走,,!”邱唐立刻出手拦住将要走出门去的三人。
撒出一把迷烟:“你,······”
三人立时倒下。
“我们也走吧!”此刻温如玉下意识地拉住邱唐,只想着赶紧逃离,在她耳边沉声说道。
她自始至终从沒有看过那个中年男人一眼。
沒有理由的,她暂时还沒办法接受自己多出一个沒有任何接触的父亲,刚刚破门而入也只是脑袋一热。
当走到门口的时候便听到一道略显疲惫却异常坚决的声音:“二位请留步!”
邱唐发觉不知不觉间如玉攥着自己的手更紧了,便知道这孩子在纠结什么?她一咬牙,下定决心,硬是拉着她转过身:“不知太上皇叫住我二人何事!”
“我并无恶意!”感受到二人身上的冷意解释道。
“我是想谢谢二位少侠!”
夏亦嵘起身上前,扫过邱唐,当目光落在如玉身上,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袭上心头。
“不必,我二人只是看不惯这群欺负老人的人罢了,小姨,我们走!”
夏亦嵘听到如此清冷的话语,非但沒有因为他的无礼生气,反而有种不知哪里涌出的落寞。
“这位公子且慢,,不知我们可曾在哪里见过!”
如玉心突地一跳,声音却是冷冷的:“不曾见过!”
不曾见过,怎么会有种熟悉之感,就像是血脉相连一般。
血脉相连一般,,这种想法一经出现,心脏“嘭嘭嘭”地跳了起來,难道说······
“二位少侠能否将面罩拿下。虽然很突兀,但我还是想确认下!”这话说得是异常坚定,大有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邱唐倒是乐见他们父女相认的,但是如果她还沒有准备好,她也不想强求,不过,适当的时候加一把火的话,她还是可以做的到。
“撕拉,!”
邱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的面罩撕开,按住要发飙暴走的如玉,示意她冷静。
如玉将这笔暗自记下,以后会让她还的,敢算计她,是要付出代价的。
一张陌生的脸出现在夏亦嵘面前,可就是这张陌生的脸,却让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年近五十的他,自然看出这张脸是假的。
“两位英雄,不知可有兴趣留下!”夏亦嵘一看便知这个年轻人是主事的。虽然年纪小,但一身的气质绝不是旁边之人可比的。
留下,原本是不想在此逗留的,但是他可以开出什么条件。
“你倒是说说看,开出的条件若是可以,我们可以留下!”
如玉想着若是在宫里呆着,身份什么的让太上皇安排不是更好,而且沒有感受到他的恶意,也许他并不是很难相处的,如玉想到这里,便态度也软和了下來。
“我特许你们成为一等带刀侍卫,特赐你一面御赐金牌,给你在皇宫自由出入的特权!”
“我们的任务!”沒有免费的午餐,如玉这点还是知道的。
“保护我皇儿!”见他松了口,夏亦嵘道。
“刚刚这些刺客不是说他要杀你吗?”蹙眉,刚刚她可听到这群杀手和他的对话了,这老头子不是相信了吗?
“你相信!”夏亦嵘似笑非笑地问。
“呃······”如玉噎住了,沒再说话。
四目相对,寂静片刻,一老一少,两道精芒爆射而出交织在一起。
老狐狸,,。
小狐狸,,。
二人在心里鉴定完毕,同时放声大笑。
沒错,不可能是夏冬晨做的,明目张胆地干掉太上皇,他沒那么笨,况且真的要做,他也不会找这么不靠谱的杀手,不仅出卖雇主,而且毫无杀手的自觉,根本就不是夏冬晨的作风。
“好,我答应你!”
“哈哈哈哈,我就喜欢你这样爽快的年轻人!”
如玉出门之后才发现自己被摆了一道,一拍脑门,且不说自己当了他免费的劳动力,还让自己和邱唐暴露在这只狐狸的监控之下。
她刚才是发了什么疯同意的啊啊啊啊!
要抓狂了,她到最后只得到一个什么带刀侍卫的称号和一个可以正经行走在皇宫的身份······
“别这样,以后你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在这座皇宫里,而且啊!你不是还可以时常见到你的父皇和母后吗?”邱唐知道她不喜欢束缚,但这样的结果是她乐意见到的。
刚刚太上皇眼中对如玉毫不掩饰的欣赏和血脉相连的熟悉感是做不了假的,她知道,他已经开始起疑了,只要他们继续相处下去,她相信不久之后,公主就可以夺回属于她的一切了。
当然,她会再加一把火。
“我们回去吧!我现在不想呆在这里,回客栈吧!”
“好,也不早了,呵欠,,的确是困了!”邱唐打着呵欠,拉着如玉相携依靠着彼此往前走。
邱唐知道,她需要时间來消化,來适应突然出现的父亲,可是时间已经不多了,必要的时候,她会采取必要的手段。
温如玉拿着太上皇给的金牌大摇大摆地出了皇宫,回到客栈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