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把握住最后一次机会,他永远记得他们的初遇,他们的相识,他们的共患难,他们的相互猜忌,他们之间的一切一切。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他这次不想错过。
如玉想抬起头,又听到:“别,别抬头,我怕看到你的眼睛,我,,就说不出來了!”
“······子辰,我是你的姐姐呢?不可以这样的!”
如玉并也沒想到他会对自己有这样的情感,尽管很诧异,但她低头仍旧看着已经很高大的影子,很温柔的声音缓缓响起。
“子辰,姐姐的心里有谁,你是知道的!”
“可他辜负了你!”他很喜欢听她说话,但是唯独这句,他的心抽痛了。
“那又怎样,我要的,一定可以得到!”
豁然抬头,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里闪过一道红光,传达给他的是无尽的自信。
“卡擦!”
男子手中的琉璃酒盏破碎在地。
“······姐,姐姐······”
这是他的姐姐,他输了,输在了时间上。
百里润和她,相识更早。
她爱上了他,而再也沒有时间让她和他跨越伦理的桎梏······
“子辰,來,我们喝酒,庆祝我们姐弟二人重逢!”
“干!”
“叮,!”
酒杯碰撞,这是姐弟重逢的酒。
他们姐弟二人喝得醉醺醺地,早就交代过了不允许有任何人來打扰,所以随着一声声“叮叮叮”的干杯声。
嬉笑怒骂,他们说了很多事情,各自穿越而來的故事,前世的回忆······
“对了,你知道小奈,!”如玉提到这两个字,明显感觉他的周身冷了下來。
“姐,我曾经发过誓,一定要保护姐姐,不会再让姐姐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真好呢?谢谢子辰,其实,我想说,小奈她,我已经原谅她了,所以,不要找她的麻烦!”
“我知道!”闭上眼,他的姐姐到底还是心软了,尤其是对待自己认定的人。
“还有,我想知道子辰有沒有喜欢的人呢?”
“我喜欢你,你是知道的!”
“今天我在这宫里看到一个宫女,!”
“······姐姐,你越來越八卦了!”
沒有去管他的别扭,在她看來是别扭,戏谑地道:“这个宫女呢?我看得出來,她很喜欢你!”
“她背叛过我!”
“也许是假的呢?”
“不会,你还记得我胸口里那种怪异的东西吗?就是她放进來的!”
“快让姐姐看看!”
如玉想起三年前的那次诊断,急了。
一把拽过他:“撕拉!”一声,干脆利落地将他的衣服扒开,做起來行云流水,毫无停顿。
夏冬晨脸一红,轻声道:“姐姐,下次先打个招呼好吗?”
黑线······
如玉伸出手,撸起袖子,露出白皙如藕臂放在他的心脏处。
运气于掌,蔚蓝色的灵力在掌中显现。
凝神闭目,将精纯的灵力化作丝线,一缕一缕地探入筋脉、血液、骨骼、脏器之间。
越往深处越心惊,心脏处有一股异常顽强的邪恶的力量占据,像是随时都会蹦出來吞噬自己。
眉头皱紧,比之上次,问題更加严重了。
“小澜,你知道这团黑色的雾气是什么?”在心里问向无所不知的风澜。
“这是傀儡术,按照他的说法,可以确定紫樱也是暗氏一族的成员!”
“也就是说她很早就对子辰施术,十年······”如玉不敢想下去,那个女人······
“有办法解吗?”
“杀掉施术之人!”
“好,我先把这团东西消灭掉!”
“玉,用你的血,可以助你一臂之力!”风澜及时提醒。
“好!”
对话也就那么一瞬间的事情,温如玉咬破食指,散发着淡淡的腥甜味的血液流出,顺着灵力缓缓注入。
如玉与夏冬晨对视一眼,后二人同时一点头,做出最后一搏。
将刚刚探入的灵力聚拢,收归于一丝,更为精纯的蔚蓝色灵力耀眼至极。
势如破竹地冲破重重障碍,來到了一颗黑色的珠子之前。
找到了。
这就是那颗傀儡珠,上次沒有找到的病源。
邪恶的黑暗之力蓬勃至极,围绕着这颗珠子不断向外扩散。
暗之力是光的相对面,带着无尽耀阳之力的灵力显然是对付它的有力武器,再加上如玉的充满光之力的鲜血,傀儡珠无处遁形。
“噼里啪啦!”的声音在如玉脑海中响起。
细密的汗珠流淌下來,额头上的水滴纹饰也在补充着她流失过多的灵力。
三个时辰过去了,将最后一丝暗之力化解后,如玉撤退回來,软软地倒下,元气消耗殆尽,不省人事了。
夏冬晨睁开双目时,便发现她的姐姐已经熟睡了。
小心翼翼地在红唇上印上一吻,他是不会放弃的,在外人看來,他看她的眼神,再也不是弟弟看姐姐的孺慕之意,而是情人之间的火热目光。
“看够了沒有!”清冷的声音沒有人类的情感,夏冬晨对着空旷的角落问。
“冬晨,!”
“你怎么出现了!”在三年前她就不知所踪了,无论怎么找都沒有她的消息。
“我这次是來找她的,不是你!”
“哦,想动我姐姐,那要看看你有这本事沒有!”语气变得冷如冰霜,杀气凛然。
“她是我暗氏一族的敌人,我必须除掉他,你最好不要阻拦!”紫樱蹙眉,这并不是她所愿,可是这是她身为暗族的使命。
光与暗天生为敌,她与夏冬晨也无法共存。
“哼,先过了我这关再说!”
“唰唰唰!”
同时抽剑,同时进攻。
两人的武功本就不相上下,而且共同生活了十年之久,对于彼此的剑法相当熟悉,一时难分高下。
就在二人酣斗之时,谁也沒有察觉,一道如鬼魅般的身影袭向如玉,只可惜不知是不是如玉消耗太大,丝毫沒有察觉。
“别动,再动我就杀了她!”
一道阴鸷的男声响起。
夏冬晨向声源处看去,一蒙面男子正以姐姐相威胁,瞳孔皱缩:“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