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迪依然举着菜刀,不为所动。
盛珠突然想到了后面一句,即补充道:“谢校长已经知道了。”
柯迪依然不为所动。盛珠害怕了,她想到了刚才的一幕,盛珠骑在他身上活动时,柯迪倏然惊叫,一下子把盛珠推跌在床头,显然盛珠骑在他身上活动的情形和他脑子中的那幅画面叠印了,他就是在这时候跑到厨房拿来菜刀的。
骇人听闻的惨案就是这样发生的。包括高文在内,谁也不知道这起惨案发生时的具体情形。
柯迪在盛珠的头部和脖子上连砍数刀,盛珠的反抗由于过分惊愕而丧失了应有的力量,柯迪残忍而疯狂地挥动着菜刀,一下又一下地劈向盛珠,盛珠在有限的躲闪之中打碎了花瓶,略已枯萎的玫瑰上溅满了肉末和鲜血……
有一点调查此案的人的分析是正确的,那些散落一地的画面相同的素描画上的血迹不是溅上去的,而是凶手用手指涂抹上去的。
盛珠倒在血泊中之后,柯达从包里抽出那些画。直到此时.柯迪脸上的疯狂与仇恨之态还没有消散,他捧着这沓画,翻看了几张,然后沾着渐渐凝固的盛珠身上的血,狠狠地涂抹着……在他把这些画抛散在空中的时候,他似乎一下子轻松了,脸上的疯狂与仇恨荡然无存,与此同时,他再一次疯了。
他抱起血肉模糊的早已停止了呼吸的盛珠,南响自语:
“带我回家,我要你带我回家。”
这大概是他又一次疯了之后所说的最后的话。从此,他就没再说话,脸上始终是那种一成不变的古怪的表情。
此案的一大疑点是,柯迪是在疯了的时候杀害了妻子,还是杀害了妻子之后,再次疯了。
办案的人,以及一些心理学家,精神病专家对此众说纷坛,莫衷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