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金河从洒店打来电话时,高马丽正在《又一村》与小妹乔二棒收拾店堂,扫尾他们今天的工作。
小妹一边檫桌子,一边和高马丽聊搭她与金河的事。
“我也不知道你们日后成了成不了。就怕成了,你也是他的奴隶!那天我不给他开门,说晾一晾他,你还埋怨我。这么惯着他,惯坏了!从一开始就把他宠得没了样儿!”
高马丽坦诚地说:“我本来没那么多心眼,他又那么成熟。我不耍心眼,对付不了他;多少耍一下心眼,幼儿园似的,一下就叫他识破,更坏菜!”
小妹便叫起来:“高姐,你呀!成了什么肛泰——我看你是没治(痔)啦!就算金河比你成熟,那遇事就该是他替你多考虑呀!”
乔二棒在里间自言自语,声儿却满大;
“人哪,没法儿!我倒是想替人家考虑。高高大大一条汉子,家里没拖累、自己有手艺,盼望有个丈母娘来相看,咱的丈母娘在哪儿呢?”
小妹又想笑,又不敢笑。
就在这时,高马丽接了金河的电话。那话筒里的声音高得足以让小妹听到。小妹这时却不再言语,倾了头知趣地找了个情由到其它地方睡觉去了。
高马丽独自回到住处,有些忐忑地应接金河的到来。
金河踉踉跄跄一进门,眼神就与往日不同,热辣辣地要烧化了她。
“金河,你喝多了?”
“没有!我——没——有!”
金河向前一闪,高马丽急忙来扶,正好被金河生猛地抱住。高马丽温柔地让他拥着,当他一低头,要亲她时,她轻声抗拒了:
“金河,你不要这样,不要——”
可是金河热火中烧,听不到任何其它声音。他狂吻着怀中的女人。那热烈、那冲动,势不可挡。
高马丽被亲得心动了,嘴里再也难以发出声音。只觉得身子一阵一阵发软。起先她还慌乱地想,这合适不合适呢?是拒绝他对、还是顺从他更对呢?可是后来,自己也如同喝了酒似的,闻不到金河嘴里的酒味了。她闭了眼,干脆随同金河一起醉去。
金河做为一个成熟的男人,已经是委屈自己多时了。这下如同泄闸的洪水,凶猛地冲垮了一切,他暴发出来的力量,能把大地洞穿打透。
第三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