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彩花就更加欣赏银河的表情、更来吓唬他。
“‘这这’啥哩?光‘这这’就行啦?到时候,娃娃生出来,一看眉眼,还能跑得了你?”
银河摸着脖颈,拧了眉头。
“迟早逃不脱,我这会儿就找老板交代去!顶多是个开除,他总枪毙不了我!”
这愣头青说得出来做得出来,苏彩花知道玩笑不能再开。
“你也不用着急交代。只要你还对我好,我就什么都不告诉你们老板!”
银河搓手跺脚的,又是一气“这这”。
老板娘粘乎银河的事,苦力们早看在眼里;听说她怀孕了,纷纷猜测那肚里是谁的种。见银河探家回来,便拿这话题来逗银河。
六对半说:“银河,你探家回来,也不见老板娘来叫你打扫卫生了。不多干些营生,你闲得慌吧?要不,替伙计洗洗袜子、裤衩子?”
银河摇脑袋:“老板娘那里有营生,你们有说的;老板娘那里没有营生了,你们还有说的!”
六对半又说:“银河,听说老板娘这回是真的怀上了;也不知道老板娘肚里那娃娃多大啦?那娃娃也不知道象谁?”
银河立即有些不自在;先拿干粮填满了嘴。
四福旺马上呵斥六对半:“六对半!你真是吃你娘的多啦!你管人家娃娃象谁哩?”
六对半连忙解释:“我、我是说,娃娃要是象老板娘,还差不多;要是象了老板,嘿,恐怕比我还难看哩!”
金河对这种话题更是警觉,立刻过来安排今天的工作。
“最近,公司的活儿可是紧张上了。四福旺、银河你们两个领工的,给咱负起责来!给大伙儿增加工资、报加班费的事,我来催老板!”
银河探家归来,金河已经和他照面。说过了相亲种种、询问过老人安康。到了夜里,他又把弟弟叫到办公室。
金河一脸严肃。
“苏彩花还没有显了身子,哼!过几个月,还不知道沸反盈天的,要议论成啥哩!这下,你感到事情的严重性了吧?”
银河也底虚了:“哥,彩花、老板娘她不会告诉老板吧?”
金河哼一声:“两不见面,我也猜得到。她准是拿她怀孕来吓唬你了,是不是?”
“咦?你咋知道?”
金河让他别听谁瞎诈唬,“哼!两个人的事,她能没责任?况且,老板也不是完全没有生育能力。老大个子,你自己先别吓的毛鬼神似的!”
金河又嘱咐他:“你也相过亲了,以后自重点吧!只要从此再也不和那女人钩扯,我看暂时没事!这种事情,她敢和老板说?她不说,老板还硬要找一顶什么帽子来戴?”
银河多少歇了心,转而关心哥哥的终身。
“哥,来找你的那个高马丽,大家都议论说不赖!你们自由的差不多了吧?”
金河不正面回答:“自己稀屎一屁股,倒替我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