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板头与他的伙计们再来饲料公司,找不着侯发荣了。他们气急败坏地把前后翻了个遍,也还是不见踪影,这才知道失算了。姓侯的跑了。姓侯的不知用什么法子冲破其他债主的包围圈,竟是溜了。
他们便来找还呆在办公室的金河。
然而,今天气氛有些不同了。银河与四福旺、六对半们板着脸立在金河周围。
金河昨天受得是窝囊气,欠人家钱么。今天他可不一样了,他不吃三板头这一套。
三板头与他对视良久:“我再问你一遍,侯发荣那老乌龟跑哪儿去了?”
金河也不客气:“老乌龟跑了,小乌龟找不见爹了不是?”
三板头一听,话茬不对:“嘿!你小子怎么说话?”
金河瞪他:“你老子就这么说话!”
三板头:“我这帮伙计们可是打遍了省城无敌手!哥们,只要你说出你们老板的下落,我保证不找你的麻烦!”
金河冷笑:“得了得了,早已领教过了!我劝你还是别找我的麻烦。”
三板头今天也不得不压住点儿气焰:“你、你,对了!你是什么总经理助理,我就要找你要帐!”
“总经理、侯发荣,公司法人,跑了,失踪了。我还助理个狗屁!我现在想离开公司,拍拍屁股就走人。看看谁能拦住我?”
三板头想起上次吃亏的事,直叫倒霉。“我怎么总是碰上你呢?”
金河说这叫缘法。“咱们不打不成相识。我们现在要上食堂吃饭,高汤大蒸馍!看在咱们有缘的份上,我掏饭票请你开饭。要是不肯吃请,那你就开路开路的!这里是我的个人住所,以后非请莫入。”!
三板头叫着:“这里就支了一张破床,怎么又成了私人住宅啦?伙计,你是蒙我哩吧?”
金河瞪他一眼:“干你们这行,替人要帐,看来不懂法律也不行啦!”
银河突然不耐烦了:“哥!你说我上次不该白白挨打,你说咋办?我这次打回来?”
说话就挽袖子,六对半、四福旺们也作势要脱衣服。
“反正也干不成啦,和城里后生们混打一架,见个高低,然后回他娘的老家!”
三板头一伙一看,他们真要开打拼命。只好灰溜溜走掉了。
也采取了一个“三十六计”,走为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