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弟弟的回话,知道老板娘还认头当初玉米转让的事;金河就带了合同文件等,与银河一起来和老板娘说事。
苏彩花看金河这样心思细致,想到兄弟俩可真是两种人。一粗一细,太不相称了。
“金河,你的心思也太细了!饲料场的整个摊子都转让给了你,玉米没人要,还不就是你们兄弟的。况且老侯临走的时候,还确实有那么一句话。怕我们找你的后帐、还是怎么着?”
金河明说明唱:“老板娘,这不是一件小事。玉米的数量不小,不是三百斤、五百斤。价值大,责任也大!当初的转让合同里,没有特别说明。我补充了一份说明,是这么写的――老板拖欠我们一笔工钱,甘愿把玉米来抵偿。玉米要是腐坏了呢,我们甘愿负责倒垃圾!当然,我是希望它沤不了。可是沤了粪呢,我就得负责处理垃圾。”
苏彩花早听明白了,“你甭和我细说。你写的那个东西,我听了。就是补充一份说明文件。什么事,你心里明镜似的。你们老板,临走那么个安排,其实也是怀了个小心眼。玉米没人要,给了你们弟兄呢,还是个人情。再者,场子啦玉米的,你们守着它,也就算捎带照顾着我呀!”
金河第一次觉得老板娘还真不白给:“我知道,老板不放心老板娘。希望我们弟兄尽量留在咱公司,多少也是一个照应。”
银河拍胸脯了:“老板就是不安排,我、我们能扔下老板娘不管了?”
苏彩花更看出这弟兄两个,一个细心极了,一个粗心极了!但是都够义气。厂子当然得由细心人管;可她这个人呢,倒更愿让这个粗心人管。